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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关于黄道婆的史籍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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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3-1 00:4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那迷 于 2012-3-1 00:55 编辑

据说她是上海人,流落到海南岛,跟黎族人学习纺织技术,后返回江南,传授和推广织造技术,以及制棉技术,

汉族的纺织技术竟然落后于黎族?
这可大大颠覆了大汉向少民输入先进生产技术的传统思维认识
发表于 2012-3-1 06:47 | 显示全部楼层
棉花传播从印度到中国有两条路线,一是经丝绸之路引进西域、二是经南海引进岭南。在黄道婆时代,很少汉人会种植棉花和纺织棉布,包括黎人在内的华南及东南亚的民族都种植数百年了,在南北朝就有记载了,如果这些民族在这么久的时间仍然学不会种植和纺织棉花的话,我想任何人都有资格翻白眼,相反只需黄道婆一人,江南一带的棉花种植和纺织却发展迅猛,在明代成为跟丝绸及茶叶一样来钱的行业
发表于 2012-3-1 06:5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leikuang 于 2012-3-1 06:56 编辑

要注意一点的是黎洞的棉花种植和纺织技术都十分的原始,黄道婆是个很有才能的人,她举一反三的改进了技术,就犹如后世那些把咖啡和可可发扬光大的欧洲人一样天才
不过也不能说全是黄道婆的贡献,毕竟还有无数无名的江南能工巧匠并没有被文人记载下来
发表于 2012-3-1 06:55 | 显示全部楼层
不过也不能说全是黄道婆的贡献,毕竟还有无数无名的江南能工巧匠并没有被文人记载下来
 楼主| 发表于 2012-3-1 07:02 | 显示全部楼层
我问的是相关史籍,不是民间传说
发表于 2012-3-1 08:25 | 显示全部楼层
向落后民族学来些先进技术也很正常吧.啥叫"不耻下问".
发表于 2012-3-1 08:28 | 显示全部楼层
5# 那迷 元末陶宗仪所著之《南村辍耕录》:
“闽广多种木绵,纺织为布,名曰吉贝。松江府东去五十里许,曰乌泥泾。其地土田硗瘠,民食不给,因谋树艺,以资生业。遂觅种于彼。初无踏车椎弓之制,率用手剖去子,线弦竹弧置按间,振掉成剂,厥功甚艰。国初时,有一妪名黄道婆者,自崖州来,乃教以做造捍弹纺织之具,至于错纱配色,综线挈花,各有其法,以故织成被褥带帨。其上折枝团凤棋局字样,粲然若写。人既受教,竞相作为,转货他郡,家既就殷。未几,妪卒,莫不感恩洒泣而共葬之,又为立祠,岁时享之。越三十年,祠毁,乡人赵愚轩重立。今祠复毁,无人为之创建。道婆之名,日渐泯灭无闻矣。”


发表于 2012-3-1 13:49 | 显示全部楼层
照这个概念

学习玉米、甘薯和马铃薯、番茄等高产农作物种植的西欧民族,应该惭愧死了
 楼主| 发表于 2012-3-1 18:02 | 显示全部楼层
5# 那迷 元末陶宗仪所著之《南村辍耕录》:
“闽广多种木绵,纺织为布,名曰吉贝。松江府东去五十里许,曰乌泥泾。其地土田硗瘠,民食不给,因谋树艺,以资生业。遂觅种于彼。初无踏车椎弓之制,率用手剖去子,线弦 ...
leikuang 发表于 2012-3-1 08:28



还有没?

好象没有说黄道婆是上海人
 楼主| 发表于 2012-3-1 18:05 | 显示全部楼层
照这个概念

学习玉米、甘薯和马铃薯、番茄等高产农作物种植的西欧民族,应该惭愧死了
Nasos 发表于 2012-3-1 13:49

人家的历史不知道是怎么说的

就我所了解的中国历史,这个确实有点意外。
发表于 2012-3-1 18:15 | 显示全部楼层
其实类似的还有呢绒制品

不过,这些都是跟老百姓生活密切相关的

从技术含量上,跟桑蚕的养殖制造差太远了
 楼主| 发表于 2012-3-1 18:24 | 显示全部楼层
其实类似的还有呢绒制品

不过,这些都是跟老百姓生活密切相关的

从技术含量上,跟桑蚕的养殖制造差太远了
Nasos 发表于 2012-3-1 18:15


桑蚕,有说是良渚,有说是仰韶,,,俺糊涂了
发表于 2012-3-1 19:38 | 显示全部楼层
桑蚕有特殊性,抽丝容易。用于织丝的设备不见得能用于织布。
发表于 2012-3-1 22:09 | 显示全部楼层
桑蚕,有说是良渚,有说是仰韶,,,俺糊涂了
那迷 发表于 2012-3-1 18:24


不管是哪个部落发明的,这些人群最后汇入了中华民族

而且最终发扬光大的是吴地和蜀地

原始社会的生产工具和工艺,跟汉之后的实在没有可比性

好像彩色的棉花,美洲也有原产的
 楼主| 发表于 2012-3-1 22:4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那迷 于 2012-3-1 22:51 编辑

现有的史料似乎表明,黄道婆应该来自海南岛,怎么我们学的历史,都说她是上海人?
发表于 2012-3-2 00:3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leikuang 于 2012-3-2 00:46 编辑
现有的史料似乎表明,黄道婆应该来自海南岛,怎么我们学的历史,都说她是上海人?
那迷 发表于 2012-3-1 22:47

不过与陶宗仪同时期的元末文人 王逢 所著之《梧溪集》却记载了:“黄道婆,松之乌泾人。少沦落崖州,元贞间,始遇海舶以归。”
 楼主| 发表于 2012-3-2 01:06 | 显示全部楼层
不过与陶宗仪同时期的元末文人 王逢 所著之《梧溪集》却记载了:“黄道婆,松之乌泾人。少沦落崖州,元贞间,始遇海舶以归。”
leikuang 发表于 2012-3-2 00:33


国初时,有一妪名黄道婆者,自崖州来
发表于 2012-3-2 01:47 | 显示全部楼层
那迷............怎么理解的呀
 楼主| 发表于 2012-3-2 01:5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那迷 于 2012-3-2 02:07 编辑

历史记忆与籍贯之争——基于黄道婆研究文本的诠释(节选)

谭晓静http://www.scuec.edu.cn/ms/nfssmz/showjournal.php?id=4




一、黄道婆籍贯不确定说

胡志新《黄道婆是上海人,还是海南人》一文,先以黄道婆在上海和海南民间流传的传说故事为分析文本,认为黄道婆既可能是上海人,也可能是海南人。像口头传说这种承载历史记忆的媒介,经一代又一代的叙述时,不免增加了叙述者自己的观念,或是为了表述某一特殊意义,而不可能提供绝对的历史存在。

据笔者对这些传说故事的识读后,认为这些当地人为了增强一种地域认同而虚构了某些历史细节,是经不起考证的。因此,作者得出的也只是模棱两可的答案。

同时,作者又以王逢《黄道婆祠并序》中诗句“道婆异流辈,不肯崖州老。”“道婆遗爱在桑梓,道婆有志覆赤子。”为诠释本文,他采用的是施莱尔马赫的语言诠释方法,即从字面意思理解,道婆为“异流”,遗忘了自己可爱的家乡,又不肯“老”在崖州,而有志于造福炎黄子孙。诗中称黄道婆为“道婆”,而没有冠以黄姓,认为黄道婆也有是海南黎族人的可能。从作者所起用的题目就可以看出,作者一开始对黄道婆的籍贯就有一种模糊的预见,对王逢诗句从字面意思进行诠释后,就得出了一个模糊的结论。

姜铭《也谈黄道婆研究中的若干问题》一文,以陶宗仪《辍耕录》和王逢《黄道婆祠并序》为经典文本,采用语法解释技艺对两文献中的某些字词进行了诠释,也得出了黄道婆的籍贯不确定的结果。作者对陶宗仪《辍耕录》中称黄道婆“自崖州来”、清钱大昕咏木棉诗称黄道婆为“崖州老母”,以及清末李维清《上海乡土志》第五十四课“黄道婆者,元时崖州人”等记载中都可以说明黄道婆就是崖州人。

另有民间传说,称黄道婆为黎族姑娘,因所爱者系“血缘结亲”而遭族首领幽禁20年,被释时已年老,遂出家为道,随船来沪。也可推断黄道婆是海南崖州黎族姑娘。但作者又缺乏相关的历史细节来论证自己的这一观点,如:黄道婆为何离开崖州飘泊去上海?海南语言、生活习惯不允许她生活在上海人民生活中,那又怎么教民纺织呢?以及汉族黄姓又何为贯之黎族姑娘黄道婆之名呢?于此,作者又对王逢《黄道婆祠并序》中的某些句子进行诠释,序称“黄道婆,松之乌泥泾人。少沦落崖州,元贞间,始遇海船以归。”诗中有“道婆异流辈,不肯崖州老。”等,对这些语言文字的解释完全可以相信黄道婆就是上海人。可黄道婆年青时为何要去崖州?怎么飘海去千里迢迢的崖州呢?可见,最早记载黄道婆的两则文献出现了悖论,也因此出现了黄道婆籍贯无法得出定论。


二、海南崖州说

周振东在《黄道婆籍贯考辨》一文中,对陶宗仪的《辍耕录》和王逢的《梧溪集》从两文的写作时间、写作动机、文本体立以及两位作者的社会地位和治学态度等四个方面进行了详细地诠释,得出了黄道婆为崖州人的肯定答案。

第一,周先生推算出陶宗仪《辍耕录》早于王逢的《梧溪集》,其写作于黄道婆逝世后的三十五年后,此时,与黄道婆同时在世的年轻人还有健在者,而且很多是经过黄道婆扶手教艺的民间织女,从她们中间获得的资料应该较为真实。

第二,陶宗仪是亲自考察过乌泥泾地的棉纺织业,的确以黄道婆的到来为转机,使该地的经济和棉纺织技术发生了一场飞跃的变化。于此,记下该文。

而王逢应张守中之邀为黄道婆祠写序时,主要注重斟章酌句,推敲韵律,而无心关注黄道婆与乌泥泾、与棉织业的真实性。

第三,从两篇作品的文体上看,王逢的《黄道婆祠并序》是篇叙事抒情诗,属艺术作品,而陶宗仪的《辍耕录》是一篇生产技术的调查实录

第四,从陶宗仪和王逢两位作者当时的社会地位和治学态度看,陶宗仪关于黄道婆出籍问题的记录比王逢更为可靠。两位作者都为弃科举,谢仕途,虽征召而不赴的隐者。王逢居社会上层,是个元政权的维护者。在为黄道婆祠作序时,根据张守中提供的信息而作,因王是清高自负的诗人,脱离群众,得不到第一手资料。而《辍耕录》是陶宗仪劳作之暇时的采访记录。

可见周先生是将自己置身于文本产生的社会之中,即回到了陶宗仪和王逢思想产生的根源,重新建构了一部作品的原本思想。因为历史上的文学和艺术作品已经脱离了原来的世界,我们要理解那些属于过去的作品时,就必须在理解中进行一种恢复和重建工作。施莱尔马赫认为,无论是创作文本的作者,还是对文本进行理解的诠释者都是一种心灵的存在,而心灵与心灵之间是可以沟通的,通过文本与理解者的这种沟通,我们便能正确地理解、把握和解释文本的意义。[7]这就是施氏所倡导的心理学的解释技艺,这个普遍诠释方法论在周先生这里得到了实践,得出了黄道婆的籍贯必是海南崖州的定论。


三、上海乌泥泾说

杨嘉佑在《黄道婆研究三题》一文中,首先按语言诠释技艺法对陶宗仪《辍耕录》中称黄道婆“自崖州来”解释为黄道婆来自崖州,既并不能说明她是崖州人,但也不能明确她就是上海人。[8]然后又采用心理学诠释技艺分析封建社会“落叶归根”的思想观念对人们的影响很大,来诠释《梧溪集》中诗句“道婆异流辈,不肯崖州老”是黄道婆不愿老死于他乡,而由此就认为黄道婆的籍贯在上海。诗句“道婆遗爱在桑梓,道婆有志覆赤子”中,桑梓即故乡的意思,认为记录者王逢主要想告诉人们黄道婆为家乡做了好事。之后,作者还从两则文献的记录者的生活环境进行了逻辑推理,认为陶宗仪和王逢都是元末明初人,也都没见过黄道婆。陶宗仪隐居在松江泗泾之滨、凤凰山一带,距乌泥泾有几十里地。王逢则由青龙镇迁居乌泥泾,至正二十二年(1362年)张守中修黄道婆祠,向王逢征诗以传后世之目的就是要告示黄道婆的身世和功绩,因此王逢在祠序中直接明了的记叙了“黄道婆,松之乌泾人,少沦落崖州,元贞间,始遇海舶以归。”由此,作者应用施莱尔马赫的普遍诠释法中语言法则和心理法则对陶宗义《辍耕录》和王逢《梧溪集》两个文本进行了诠释,认为黄道婆的籍贯应该在上海乌泥泾。

黎兴汤在《黄道婆籍贯族属之我见》文中,从两方面阐明了黄道婆籍贯在上海的缘因。

一是认为《辍耕录》写于《黄道婆祠并序》之后,应以王逢记叙为准。王逢《黄道婆祠并序》中载:“未几……及卒,乡长者赵如圭为立祠香火庵,后兵毁,至正壬寅(1362年),张君守中迁祠于其祖水公神道南隙地,俾复祀享。且征逢诗,传将来。”作者从上文记载的字面意义推断出,王逢所记是乡长者赵如圭第一次为黄道婆立饲,后因“兵毁”,由张守中第二次在他的祖坟南边的空地上重建。即王逢的《黄道婆祠并序》写于黄遣婆祠第二次建成之时。而陶宗仪《辍耕录》记:“未几,妪卒,莫不感恩洒泣而共葬之,又为立祠,岁时享之。越三十年,祠毁,乡人赵愚轩重立。今祠复毁,无人为之创建。黄道婆之名,日渐泯灭无闻矣。”作者对这段文字的理解是,陶宗仪写这篇《黄道婆》记之时,是第二次所立之祠又被毁掉,而无人为之第三次创建,因此黄道婆的名字就逐渐被遗忘而无人提及了。于是,作者认为陶宗仪的“黄道婆”记作于第二次为黄道婆所立之祠“复毁”之后,晚于王逢《黄道婆祠并序》第二次建成之时。依据文献时序有效性,最早的文献记载越具可靠性。不过,在黄道婆研究成果中仍有大量研究者认为陶宗仪的写作时间早于王逢。[9]

二是作者将陶宗仪《辍耕录》中“自崖州来”的“来”字进行了追根朔源式的阐解。从《说文解字》、《辞海》、《词源》、《中文形音义综合大辞典》诠释了“来”的本义和引伸义,“来”字产生于周朝初期,它的本义是“麦”。后来逐渐演变,引伸为动词“行来之来”,甚至“凡来之属皆称来”。又做由彼至此,由远及近,与去、往相对的趋向动词,常当做“回”和“还”使用。同时,引用众多宋末时期文学作品中的例句来加以论证。由此作者以为陶宗仪《辍耕录》所记“黄道婆自崖州来”,实际是从崖州返回之意,恰好历史地真实地记述了黄道婆在晚年,失去丈夫后孤身一人,返回娘家的特殊身世。此与王逢《黄道婆祠并序》称“黄道婆,松之乌泥泾人”一致,只是两作者的表达方式不一样罢了。

细读原文便知,作者虽然遵循了语言诠释方法,但却具有很强的主体意识,即在作者的潜意识里已断定黄道婆就是上海人,然后在陶和王的经典文本中找出论据来证明自己的论点而已。将古文中“来”之意“回来”作今天之思,不免有牵强附会之嫌。不同时代的人对同一文献,以及同一时代不同阶层、不同观点的人对同一文献都会有不尽相同的识读方式和阐释结果,当在人们理解之中。但同时必须遵循不得过渡诠释文本,否则会有使得其反的效果。与黎兴汤先生持同一观点采用同一诠释方法的还有周建新先生,他在《关于黄道婆的籍贯问题——与周振东先生商榷》一文中,通过推翻周振东先生对陶、王文本的诠释结果来证明自己的观点,即黄道婆的籍贯必为上海乌泥泾。

四、小结与反思

历史记忆的三种不同记忆形式告诉我们,相对于过去的历史事实来说,历史记忆是一种包含虚假内容的社会事实,它在人们的记忆中被附加意义,在想象中重建。笔者以为,陶宗仪[17]是以实录记忆的形式记下自崖州来[18]到松江乌泥泾的黄道婆,传授了从黎族人民那里学习的棉纺织技术,并革新了棉纺织工具,改善了当地百姓生活,以至推动江南一带棉纺织业的发展。陶文侧重宣扬黄道婆对纺织业的贡献。而王逢[19]则用批判记忆方式应张守中[20]的邀请,为黄道婆祠作诗写序。这是当时上海棉纺织业发展的需要,需要黄道婆的庇护和保佑。可见,承载黄道婆历史记忆的两则文献采用了两种不同的记忆方式,渗透着记录者的想象和虚构。

依前文分析,所有对黄道婆籍贯的研究者都是以陶宗仪《辍耕录》和王逢《黄道婆祠序》为经典文本,从文字的字面意思进行诠释,同时对陶、王两位历史记录者所处的社会背景、社会地位以及各自的知识体系进行心理诠释所隐含的逻辑推理,以及站在先验哲学的立场上诠释出了不同的结果,即黄道婆籍贯的不确定性和二元说。它既符合历史记忆方式的多元性,又与历史记忆具有意义、想象和重构的特点相契合,还是多元诠释理论的实践。这就是黄道婆籍贯二元说一直存在的原因,以及合理存在的缘由。另一方面也说明在新的考据没有被发掘出来之前,黄道婆的籍贯从历史考证上已无法得到定论。面对当下社会发展,我们不防从文化认同理论去阐明黄道婆既是海南人也是上海人,黄道婆文化是海南黎族棉纺织技艺与上海松江乌泥泾棉纺织技艺相结合的物质文化,以及她勇敢好学、刻苦钻研、大胆革新、无私奉献的精神文化的总和,由此它既属于海南也属于上海更属于中国,都有责任和义务保存和传承它。
 楼主| 发表于 2012-3-2 02:09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越来越相信,黄道婆为海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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