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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W7167N

燕及其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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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26 13:5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kongshibei 于 2018-3-26 13:57 编辑

158# W7167N

箕子就是去的燕地,以前孤竹国地盘,不是朝鲜。殷商移民一部分迁往山东,包括鲁国的曲阜与齐国的临淄,一部分迁往陕西,即后来的秦国,一部分分给卫国。
 楼主| 发表于 2018-3-26 13:55 | 显示全部楼层
任伟的观点

6:由青铜器铭文看燕国殷遗民之状况

铭文末所缀之符号“口”,学术界释读不一。

或读为“【上己下廾】”(四川大学古文字研究室甲骨文字典编写组《甲骨文一字多形问题》,《古文字研究论集》{四川大学学报}丛刊第十辑,1982年);

或读为“冀”(丁山《说冀》,《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第1本第2分册);

或释为“子”(秦建明、张懋镕《说“口”》,《考古与文物》1984年第6期);

此当释为“举”字为妥(为便于打印下文以举字代替)(于省吾《释“口”》,《考古》1979年第4期)。

此字郭沫若先生认为是国族徽号,谓“乃古代国族之名号,盖所谓‘图腾’之孑遗或转变”(郭沫若《殷周青铜器铭文研究》,科学出版社,1961年)。
 楼主| 发表于 2018-3-26 14:10 | 显示全部楼层
158# W7167N

箕子就是去的燕地,以前孤竹国地盘,不是朝鲜。殷商移民一部分迁往山东,包括鲁国的曲阜与齐国的临淄,一部分迁往陕西,即后来的秦国,一部分分给卫国。
kongshibei 发表于 2018-3-26 13:54
韩嘉谷:燕山以北的情况比较复杂,有多种不同谱系的文化。

年代属晚商到西周初年的魏营子类型,由朝阳魏营子遗址得名,主要分布在辽西和赤峰,以及河北北部山区。它由相当夏商时期的夏家店下层文化发展而来,如部分鬲的器形略长,有类似夏家店下层文化筒腹鬲的特点;来自下辽河流域高台山文化影响而出现的“红化”、“素面化”倾向,也在夏家店下层文化的晚期时已经出现。然而它到晚商时,和燕山南麓滦河下游的围坊三期类型同属孤竹国范围。因此二者文化面貌和文物制度变得十分接近,如都以鬲、钵、金臂钏等随葬,并且这些器物的造型几乎彼此无异。到西周时期,魏营子类型受到来自辽东双房类型的影响,器物群中出现了曲刃青铜短剑,被称作和尚沟类型,一起和山戎部落,“伐齐”,“病燕”,因此遭到齐桓公的沉重打击,以后便逐渐不见。
 楼主| 发表于 2018-3-26 15:26 | 显示全部楼层
任伟的观点

7:由青铜器铭文看燕国殷遗民之状况

“举”族是一个古老的部族,最迟在武丁时就已存在。甲骨文卜辞中即有“举”。
巳卜┅┅命举┅┅(《乙编》7079)
贞,举不其乎来。(《前编》6·12·6)

族名为“举”的青铜器商代就有,如:
“子光商(赏)小子启贝”。(尊,《三代》11·31·5)
“子上(赏)小子省贝五朋,省杨君商(赏)”。(卣,《三代》13·38·2)
“子易(赐){龟}贝”。(匜,《博古》20·33)

以上器铭末都缀有族氏号“举”。另外,安阳殷墟西北冈HPKM1601出土一件铜簋,器铭中亦有此族氏号。朱凤瀚认为此族氏应该在商族共同体的范围内。那么“举”族具体为商王朝属下的那一族系呢?秦建明和张懋镕认为“举”族应是殷人八大姓氏之一。丁山认为此族乃是殷周间一诸侯国名,故地在山西省河津县一带。

史树青则指出“举”族属东夷人方(《无敄鼎的发现及其意义》,《文物》1985年第1期);

黄盛璋则主张此族即甲骨文中微方伯之微族,属殷商王朝的一个异姓方国(黄盛璋《西周微氏家族窖藏铜器群初步研究》,《历史地理与考古论丛》,齐鲁书社,1982年);

葛英会提出此族乃燕部族联合中的一个分族或部族(葛英会《燕国的部族及部族联合》,《北京文物与考古》总第1辑,1983年);

刘士莪、尹盛平则提出此族属商末微子启之微族(刘士莪、尹盛平《微氏家族青铜器群研究》,文物出版社,1992年版);

李伯谦分析诸家之说,认为“举”族可能是商代晚期居于商都西北的一个异姓国族(李伯谦《口族族系考》,《中国青铜文化结构体系研究》,文物出版社,1998年)。

我们认为以目前的资料还难以断定燕国的“举”族之“复”是否就是“子”姓商族,但“举”族属于商共同体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楼主| 发表于 2018-3-26 15:39 | 显示全部楼层
任伟的观点

8:由青铜器铭文看燕国殷遗民之状况

这样看来,燕国的“举”族之“复”应该是商亡后才臣服于燕侯的。由“复”常受到燕侯的赏赐看,应是很受燕侯重用的。同墓所出还有爵、鬲、觯等青铜礼器和戈、戟、刀、矛、剑、盾饰等兵器。从盾饰上所铸之“匽侯”二字看,“复”有可能是燕侯属下的一位武士,社会地位不低。
 楼主| 发表于 2018-3-26 15:57 | 显示全部楼层
插入一下:

长子口墓,即河南鹿邑太清宫西周大墓就出土两件商末带有“析子孙”(举族徽)铭记的方鼎(M1:46,M1:87)。
“析子孙”是图形文字,作大人举子置诸俎几之形。宋代吕大临在《考古图》一书中,首释此图形文字为“析子孙”,沿用至今。王国维说:“余谓此乃一字,像大人抱子置诸间几之形”。郭沫若首先提出“析子孙”是一个族徽。于省吾也认为“析子孙”是作为氏族标志使用的,并释此字为“举”,认为此字像举子于床上,不外乎抚育幼稚之义是显而易见。
 楼主| 发表于 2018-3-26 16:28 | 显示全部楼层
任伟的观点

9:由青铜器铭文看燕国殷遗民之状况

燕国的另一个殷遗大族是【上己下其】族,商周时期的【上己下其】族青铜器目前发现很多,唐兰先生曾提出此【上己下其】即箕子之箕(唐兰《西周青铜器铭文分代史微》,中华书局,1986年),可信。

1973年辽宁喀左北洞发现了两处铜器窖藏,其中北洞二号坑出土一方鼎,其铭文大意是,箕侯亚口族之斐受到了赏赐,并用得来的贝为母己作了祭器。李学勤先生根据受赏赐的几件青铜器如夫尊(《西甲》5·5)、孝卣(《三代13·34·3》)等均属晚商器,推定此鼎为商代末年器(晏琬(李学勤)《北京、辽宁出土铜器与周初的燕》,《考古》1975年第5期)。可信。

由此可知,殷商晚期箕侯亚口族已活动于今北京、辽宁一带。
 楼主| 发表于 2018-3-26 17:08 | 显示全部楼层
任伟的观点

10:由青铜器铭文看燕国殷遗民之状况

亚盉(《三代》14·10·7)相传出土于北京卢沟桥。此器腹为壶形,柱足,饰有兽面纹。由其形制和字体看当为周初时器。铭曰:“箕侯,亚口。匽侯易(赐)亚贝,用作父乙宝尊彝。”由铭文内容看,此时箕侯之亚口已臣服于燕侯,并很受燕侯重用。

另外,箕侯亚口铜器还出土于琉璃河M251的箕亚口鼎(《集成》3·2035),以及北京顺义县牛栏山出土的成组箕亚口青铜礼器,有鼎1、尊1、提梁卣1、爵2、觚2、觯1,这些器物上都铸有箕亚口族氏号,为西周早期器。

以上均说明,箕亚口族在商亡后,仍然活跃在当时的政治舞台上。商代时的族氏号的继续使用,表明这一氏族在召公封燕后被保留了下来。正如李学勤先生所言:“周初复与箕侯氏的亚都服事于燕侯,是所谓的殷遗。”他们并没有沦为奴隶,仍是社会上层的一个组成部分。
 楼主| 发表于 2018-3-27 07:44 | 显示全部楼层
任伟的观点

11:由青铜器铭文看燕国殷遗民之状况

著名的《堇鼎》是出土于琉璃河墓地M253的一件铜器,与其同出的成组青铜礼器中铸铭者还有9件。如圉方鼎、圉簋、圉甗、圉卣等。堇鼎曰:“匽侯命堇,怡大保于宗周,庚申,大保赏堇贝,用作大子癸宝尊口。口。”(《集成》5·2703)。堇受燕侯的委派到宗周去给太保敬献食物,可见堇定为燕侯之近臣。

圉方鼎铭曰:“休联公君,匽侯易(赐)圉贝,用作宝尊彝。”(《集成》4·2505)
圉簋铭曰:“王口于成周,王易(赐)圉贝,用作宝尊彝。”(《集成》7·3825).圉在成周受到了王的赏赐,可见其地位之高。
圉卣(《集成》10·5374)、圉甗(《集成》3·935)器铭同于圉簋。以上诸器由器形看,都是西周早期器物。

唐兰先生认为堇鼎中的“堇”当是商代奴隶主贵族之后。此器铭末所缀的族氏号在商代器中常见,因此唐先生所言可信,“堇”必为殷遗。张亚初先生根据堇鼎与圉方鼎等器同出一墓,以为“堇”、“圉”当是父子关系,“圉”是此墓墓主。如果此推测不误的话,那么这一殷遗家族在殷亡后,就成为了燕侯之近臣、燕国的世官,其家族的地位是很高的。
 楼主| 发表于 2018-3-27 08:08 | 显示全部楼层
任伟的观点

12:由青铜器铭文看燕国殷遗民之状况

攸簋出土于琉璃河墓地M53,由其墓内有殉人和殉狗看,应为殷遗。器铭曰:“侯商(赏)攸贝三朋,攸用作父戊宝尊彝,启作綨。”此器,口微敛,沿外折,鼓腹,腹两侧各接一个象头鋬耳,下接三只虎形足。簋盖被4条扉棱分成四等份,每段各饰一只长尾大鸟,鸟纹空间填以雷纹。口沿下载两耳中间前后各饰一突起的兽头,两兽头与两耳将簋腹周等分4段,每段亦各饰一长尾大鸟,鸟纹间填以雷纹。由器形、纹饰看,时代应在西周早期。因此“侯”必为西周燕国之侯。这样看来“攸”所在之氏族,西周早期已臣服于燕侯,并受到了燕侯之重用。

当然,燕国的殷遗民远不止我们上面所举这些,从中我们不难看出燕国对于顺从于己的殷遗族氏采取的主要是怀柔安抚政策,不仅保留其原来的族氏组织,允许其使用旧有的族氏徽号,而且给与他们一定的社会地位。这样一方面可以拉拢团结他们,另一方面也可以利用这些殷遗贵族的势力,来加强燕国统治者的力量。这些都是周王室制定的殷遗政策的具体体现。
 楼主| 发表于 2018-3-27 08:35 | 显示全部楼层
任伟的观点

13:琉璃河西周燕国墓地所见周人家族与殷遗民家族之等级差别

琉璃河西周燕国墓地Ⅰ区墓葬为殷遗民墓,Ⅱ区墓葬为周人墓。

Ⅱ区周人墓,在墓葬习俗上,少数墓葬有殉狗和腰坑现象,殉人现象除M202外,其余各墓未见。M202南墓道东壁上发现的人头骨,是否与商人墓中的殉人现象具有完全相同的含义,亦是值得再研究的。不难发现,Ⅱ区墓葬在陶器组合、墓葬习俗方面与Ⅰ区墓葬相比还是有着明显差别的,《墓地》称“这种差别应是族属不同的一种反映”,此墓地应是分封到燕国的周人墓地。由商周墓葬的一般规律看,我们认为这一推断应是正确的。结合此区1193号大墓所出的克罍、克盉铭文看,这一墓地应该是燕侯的家族墓地。

以上两处墓地从其墓室的面积、随葬品的种类和数量上相比较,是可以看出殷遗民与周人是有等级差别的。Ⅰ区墓地没有发现大型墓葬,这说明虽然周人给予了殷遗民一些优待政策,但并没有让他们进入燕国的统治核心阶层,故也没有相应级别的大型墓葬出现。Ⅱ区的大型墓主要集中在该墓地的西南部。
 楼主| 发表于 2018-3-27 09:01 | 显示全部楼层
任伟的观点

14:琉璃河西周燕国墓地所见周人家族与殷遗民家族之等级差别

琉璃河Ⅰ区殷遗民墓和Ⅱ区周人墓,这两处墓地,都有固定的墓地范围,两者相距大约有400多米的距离。在其各自的范围内往往几十座墓相聚合,墓制、葬俗亦相同,这说明西周时期燕国的周人与殷遗民实行的仍是族葬制度。

需要特别提及的是,Ⅱ区墓葬中有少数墓葬在葬俗上与商人有相近之处。如M254填土中有殉狗一只,随葬的陶簋也是属商文化系统的;M264底部也挖有腰坑并殉狗一只;M1126墓底有腰坑一个,殉狗一只。那么我们又该如何解释这种现象呢?召公氏族乃周之分支,原在豫西一带,受殷商文化影响较浓,而这种影响不仅表现在铜器铭文的“日名”上,部分族人在葬俗上也有可能受了殷商文化的影响。这些现象表明燕召氏族作为燕国的统治者,虽然周文化是其主体文化,但他们对殷商文化并没有完全抛弃,殷商文化的某些因素对他们还是深有影响的。

还有一个现象我们需要稍加说明。琉璃河古城遗址中出土有明显张家园上层文化(土著文化)特色的陶器,这表明周人在建立燕都后曾经与当地土著人共同生活在同一城中。然而在琉璃河墓地中却并没有发现相应文化的土著人墓葬,这说明土著文化是墓地使用者所排斥的一种文化,他们不允许土著人葬于周人自己开辟的墓地中。对于联系较为密切的商文化,周人是部分接纳的。殷遗民墓葬与周人墓葬相距不远,即是例证之一。由此看来,土著人的社会地位在燕国当是居于最下层的。
 楼主| 发表于 2018-3-27 09:11 | 显示全部楼层
虽然不能以一概之,不过燕国的姬姓周人也是有殉人的。
 楼主| 发表于 2018-3-27 09:22 | 显示全部楼层
韩嘉谷《燕史源流的考古学考察》,该论文出自韩嘉谷著《北方考古研究(四)》(1999年中州古籍出版社)。

韩嘉谷的这篇论文太长,主要介绍该论文的第二部分“商代燕国(族)是土方集团的一部分”。
 楼主| 发表于 2018-3-27 10:00 | 显示全部楼层
韩嘉谷的观点

1:近年燕国考古中的重大收获之一,是一大批有明确出土地点,并经过科学发掘的燕侯、燕王等铭文铜器的发现,为认识燕国物质遗存的特点、分布范围和发展变化过程,提供了坚实的依据。

作为国名的燕,在周代铜器铭文中多写作妟、匽或郾。其中多通宴,如齐鞄儿钟、沇儿钟等,含宴安、宴喜之义,用作燕国国名者不多,仅见陈璋壶、匽公匜等。陈璋壶是齐人侵燕的战利品,铭文系齐人所刻。匽公匜也可能是齐国之晏。因此可以确认为燕国国名的,实际上只有匽和郾两种。

郾器发现数量最多,多数是兵器,以易县燕下都出土最多,近年一次出土即达93件,其他地区也有零星出土。这些兵器都铸有燕侯和燕王的名字,有载、职、脮、戎人、詈、喜等。其中载称侯,职、脮、戎人称侯又称王,詈和喜只称王。《史记·索隐》云:“按《纪年》,成公名载”。《竹书记年》魏今王四年亦记“赵立燕公子职”,知载和职分别是燕成公和燕昭王,喜即燕王喜。这些郾类器都是燕国后期遗物。平山中山国铜器铭文中燕国国名的写法与此同,这应当是春秋战国时期燕国国名的流行写法。
 楼主| 发表于 2018-3-27 10:38 | 显示全部楼层
韩嘉谷的观点

2:匽类器多属礼器,目前已积十多器。其中有“匽侯”字样的十二器,另有“耤匽”和“才匽”各一器。这些铜器除《匽白匜》年代稍晚外,其余都属西周早期。可贵的是,不少铭文的内容有征于古籍,为燕国早期历史提供了重要依据。

《小臣口鼎》云:“召公口匽”。第三字作手扶耒耜、举足踩踏之状,应是“耤”字,意为垦殖,此寓开拓之义。姬奭受封后,本人居周室,居燕地位燕侯者是他的长子,这一点在铜器铭文中也可得到证实。如《燕侯旨鼎》和属于梁山七器之一的《口鼎》。召太保奭历武、成、康三世,口鼎的“召白”、“太保”非此人莫属。燕侯旨也当是姬奭之子,并且是长子,燕国的第一代侯。

召公居周的事实见于《堇鼎》,其铭文显示燕侯派专人到宗周问候的这位太保,不能是别人,只能是召公奭。周原卜辞亦曰:“大保于今年二月往于”。亦证太保往居于宗周。

所有这些铭文,都表明古文献中有关召公封燕的记载,基本上是可信的。周代的燕国,确是由周武王封姬奭开始,是周人政权在燕山地区的延伸。
 楼主| 发表于 2018-3-27 15:17 | 显示全部楼层
韩嘉谷的观点

3:商代燕国(族)是土方集团的一部分

燕国的历史始于召公之封,代表燕国的物质遗存是姬燕文化。但是有大量资料表明,在周封召公以前,已经有一个更古老的燕国(族)存在。古燕国完全是一个自然生长的国家。

《史记·周本纪》:“武王追思先圣王,乃褒封神农之后于焦,黄帝之后于祝,帝尧之后于蓟,帝舜之后于陈,大禹之后于杞。于是封功臣谋士,而师尚父为首封,封尚父于营丘,曰齐。封弟周公于曲阜,曰鲁。封召公奭于燕,封弟叔鲜于管,弟叔度于蔡”。这里可注意的是齐、鲁之封,有“曰齐”、“曰鲁”等辞,原因是营丘原系薄姑,不称齐,曲阜是商奄,不称鲁,故标以新称。其他诸国,包括“封召公于燕”,都是沿用旧称,无需说明。

又,《左传》昭公九年记詹桓伯言:“我自夏以后稷、骀、芮、岐、毕吾西土也。及武王克商,薄姑、商奄吾东土也,巴、濮、楚、邓吾南土也,肃慎、燕毫吾北土也。”这是叙述周王朝扩展版图的经过,燕毫即燕国,有“陈璋壶”的陈璋内伐匽毫之隻(获)可证。文中所列诸国,都是在灭商以前已经存在,如濮曾参与武王克商的战争,薄姑和商奄是殷之诸侯,巴、楚等见于殷墟卜辞,所以燕毫也必是商时小国。
 楼主| 发表于 2018-3-27 15:37 | 显示全部楼层
韩嘉谷的观点

4:商代燕国(族)是土方集团的一部分

由于此,人们纷纷从商代文字中寻找燕国踪迹。目前有五字被识为燕,即┅┅。其中只有两字组辞相同,结构亦近,隶作妟近似。妟乃匽、郾诸字的核心成分。而且匽亦有从口、从日两种写法。因此把妟看成是匽的原始形态,应当是适宜的。从辞意看,此字是人名,亦是方国名。“帚妟”是妟国之女为商王妇者。同类辞例颇多,如“帚竹示十五”、“帚妌示”等,分别是井国和竹国之女为商王妇者。“妟来”之辞,卜辞亦有“方来”、“方其来”等相印证。因此妟极可能是召公受封时存在于当地的小方国,周代沿用其名,写法略有变化。

可是关于商代燕国的活动,除上述材料外,基本上一无所知。在后来成为燕国的燕山地区,只有一个声势煊赫的土方集团,商王朝对其用兵动辄三千、五千,是北方重要劲敌、
 楼主| 发表于 2018-3-27 16:12 | 显示全部楼层
韩嘉谷的观点

5:商代燕国(族)是土方集团的一部分

《诗·商颂·长发》:“洪水茫茫,禹敷下土方”。郭沫若以为即卜辞的土方。洪水发生在距今五六千年以前的全新世海侵之时,受灾最严重的区域是古代冀、兖两州,故《禹贡》记大禹治水从冀州始,兖州下还有“降丘宅土”、“作十有三载乃同”等与它州不同的文字。所谓“禹河”,也就是《史记》所记“随西山下东北去”,到天津入海的商周黄河。“敷下土方”应当包括这些地区。

接近《禹贡》大河入海处的燕山地区,历史传说中和“土”的关系最为密切。《淮南子·泛论训》:“中央之极,自昆仑东绝两恒山┅┅,东至于碣石,黄帝、后土之所司”。高诱注:“黄帝,少典之子,以土德王天下,号为轩辕氏,死后为中央土德之帝。后土者,句龙氏之子,名曰后土,能平九土,死祀为土神也。”恒山在太行山北部,碣石是渤海湾北岸的一处大石。黄帝传说虽广,早期活动都记其在冀州,尤其在北部涿鹿一带。《山海经·小荒东经》:“蚩尤作战伐黄帝,黄帝乃命应龙攻之冀州之野。”《逸周书·尝麦解》:“蚩尤乃逐帝,争于涿鹿之阿,九隅无遗,赤帝大慑,乃说于黄帝,执蚩尤杀之于中冀。”《左传》:“遇黄帝战于阪泉之兆。”《史记》记黄帝“邑于涿鹿之阿”。《水经注》引《魏土地记》云:“涿鹿城东一里有阪泉,上有黄帝祠,”地望比较明确。
 楼主| 发表于 2018-3-27 17:01 | 显示全部楼层
韩嘉谷的观点

5:商代燕国(族)是土方集团的一部分

后土是共工氏的后裔。《国语·鲁语》云:“共工氏之霸九有也。其子曰后土,能平九土。”《左传》昭公二十九年下云:“土正曰后土。共工有子曰句龙,为后土,此其祀也。”共工氏原始生长在黄河流域的一个氏族,在氏族斗争中失败北迁,故《尚书·舜典》曰:“流共工于幽州,”《史记》曰:“请放共工于幽陵。”《楚辞·招魂》:“天下此幽都兮,土伯九约。”幽州即燕地。《尔雅·释地》云:“燕曰幽州。”《吕氏春秋》云:“东北曰幽州,燕也。”《括地志》檀州燕乐县下还云:“故龚城在檀州燕乐县界。古老传云:舜流共工幽州,居此城。”此土神(火土伯)之地也是清楚的。

卜辞亦曾提供土方地望:“九日辛卯,允有来嬉自北,口妻口告曰:土方牧我田十人”。口位于商北,字未识,系一株带实的草,旁有一手,状似拔,形近【左鸟右高】,疑是发,读若拨。《史记·五帝本纪》:“北山戎、发、肃慎。”《逸周书·王会解》:“正北方肃慎大塵,┅┅发人鹿。”发,《集韵》“北末切”,和“叶末切”的貊音近。故周人称发为貊。

貊是邻近涞水流域的戎狄集团。《诗·韩奕》:“溥波韩城,燕师所完。以先祖受命,因时百蛮。王锡韩侯。其追其貊。奄受北国,因以其伯。”郦道元把此诗系于《水经注》圣水篇,并云:“圣水又东南迳韩城东。”当有所据。清代在涞水县曾出土邶伯器,证邶国确在此。貊地亦当和此接近。商代的貊和土方相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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