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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国君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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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6 02:3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kongshibei 于 2018-5-11 23:00 编辑

宋丁公、齐丁公的“丁”字到底映射出什么样的历史?

https://wapbaike.baidu.com/tashu ... 73d428a820a7bae7136
 楼主| 发表于 2018-5-6 02:33 | 显示全部楼层
​​齐国的前面四代君主是齐太公、齐丁公、齐乙公、齐癸公,这种排列顺序非常奇怪,按照天干的计算方法,甲乙丙丁午己庚辛壬癸,帝王之序列亦应该如此。

商王朝之帝王序列中,在成汤灭夏之前,曾有四代君主先后相承,即为第9代-第13代君主,上甲微、报乙、报丙、报丁,基本上沿循着正常的顺序。但是到成汤灭夏以后,不知道是中间有断代之君主,未被史书所载,还是其他原因,如商汤之后的前几代君主,第2代其后的君主,虽有天干之名,却无天干之序,如商代王太丁、商哀王外丙、商懿王仲壬、 商太宗太甲、商昭王沃丁,前后相承,但其名并未按照正常序列排列,难道上古之算法与今日不同?

答案极可能是否定的,要知道上古之时,人们对于天干地支的研究,今人甚有不及,其对天相星辰的判断,皆依照天干地支的排列计算而来,尤其是到春秋战国时期的纪元法则,亦是跟天干地支不无关系,可谓是远远早于公元纪元法。《通鉴外纪》载:“其师大挠……始作甲子。”这个大挠氏是谁呢?《吕氏春秋》载:“ 黄帝师大挠 。”大挠氏是黄帝之师,那可见天干地支的计算法则,必是早于殷商。

那么,齐国的四代君主,为何会与殷商帝王史出现乱序呢?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天干地支算法传承之中出现分流,其中对于时间的记载相对准确,而对帝王之名的法则,自殷商时代就出现混乱,即君王往往只是运用天干的取名,却不会遵循其顺序,只是根据继位当年的天相或自然变化,甚至君王之个人喜好,来对君主谥号进行命名。当然,天干在商王朝究竟是否可以算作谥号,尚未可知。

因此,齐国前面四代君主齐太公、齐丁公、齐乙公、齐癸公中,太可类比于甲,继其位者,就应该是齐乙公,而非齐丁公。但史书中却说:“齐丁公伋嫡子季子让国叔乙”,齐乙公却在丁公之后,这显然不合常理。但是,由于缺乏确凿的证据,至今为止齐丁公依然是在齐乙公之前。可以肯定的是,齐国公室子弟,比之卫宋这些直接的殷商派系诸侯国,更具有殷商遗风。

宋国前面四代君主宋微子、宋微仲、宋公稽、宋丁公,本身来自殷商王族后裔,其骨子里的殷商传统更显深邃,代代传承之间,也必时时念及先人遗风,历经三代国君的循循教诲,到丁公时期,对殷商之先辈们所创造的世界的优越感,多半是呈现持续上涨态势的。宋丁公可能是个极度叛逆的君主,宋国周边环绕着的姬姓诸侯国,虎视眈眈的监视着宋丁公的一举一动,即便他想有任何举动,恐怕也很难就范。宋丁公也便可能在临死之际,为自己的继任者留下遗嘱,决定了自己死后的谥号称谓。《史记》:“丁公申卒,子湣公共立。”于宋丁公而言,宋国就只是宋国,想要复兴殷商,果真就是痴人说梦了。
 楼主| 发表于 2018-5-6 02:36 | 显示全部楼层

治水家族的背后: 宋前湣公的抉择事关重大

 楼主| 发表于 2018-5-6 02:36 | 显示全部楼层
宋湣公是宋丁公的儿子,由于宋国后来还有位宋湣公,这一位,历史上就称为宋前湣公。此时的宋国渐趋稳定,商朝的遗风虽在,数年之间生活在宋国的殷商故人们,大多已经承认周天子的共主身份,只是宋国公室贵族们,依然残存着复兴殷商的执念。当然,执念是执念,现实是现实。

从微子启、宋微仲、到宋公稽、宋丁公、宋湣公,那种对商王朝的传承,在宋湣公的心中产生了反应,他为自己的父亲起了谥号为“丁”,这个“丁”不是来自周王国的礼乐体系,不是作为儿子对父亲的品评,而是来自天干中的甲乙丙丁,宋丁公是宋国第四代君主,由此看来,宋湣公一方面已经认可了周天子。在另一方面,宋湣公依然对周天子心存疑虑,在选择继任者的问题上,宋湣公选择是兄终弟及,而非嫡长子继承制,这实际上已经违背了礼乐体系。

宋湣公在位期间,宋国似乎并不安稳,在其任上第九年,宋国发大水。宋湣公遇见了和他祖先一般的困境,只是当年他的祖先商契只是大禹的助理,而今他是治理洪水泛滥的最高责任人。《史记》载:“契长而佐禹治水有功……封于商。“商契治水,开启商之起源。而宋湣公治水,只是应尽的君主职责而已。史书中的商契,除了善于治水,还懂得天文,发明了以火纪时的历法,还筑造了世界上最早的观星台阏伯台,在当时之时代看,可说是雄才伟略。

宋湣公有两个儿子,一个是弗父何,一个是鲋祀。宋湣公没有把爵位传给两个儿子,却禅让给了自己的弟弟,即宋炀公。古代谥法,去礼远众称“炀”。宋湣公的矛盾即在于此,潜藏在他内心深处的,对禅让贤人的高风亮节,还是非常推崇的。可是,他无法控制的是,整个王国的教育体系,已在全面推广周王室的礼乐制度,包括嫡长子继承制。两个儿子所受到的教育中,即不会缺少礼乐制度。

鲋祀对父亲不遵循嫡长子继承制的做法显然非常不满,不久之后即发动政变,将宋炀公杀死,并篡位自立。鲋祀是周王国王位传承体制的坚实拥护者,自然得到周王室的支持。况且,对于周王室而言,作为殷商后人的宋国子弟,打得越欢,周王室们就越放心,如此一来,宋国的殷商情节,只会一天比一天弱,宋国将不再是周王国的困扰。

鲋祀自立前,曾经想让长兄,即是宋湣公的嫡长子弗父何继位,但似乎这个弗父何也懂得高风亮节,不愿继任宋国大统,鲋祀便此自立。鲋祀的决定,尊崇礼乐,却未尊崇祖宗,就连其父亲的决定也没有尊重。对权力的渴望,或许很早就萌芽在其心中,而鲋祀本人,也并非是个善茬。谥法云:使民悲伤曰湣。宋湣公使民悲伤,评价不算太好。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鲋祀的谥号也不太好,是为宋厉公。
 楼主| 发表于 2018-5-6 02:40 | 显示全部楼层

以殷商文化为傲,不与四邻为伍,宋惠公究竟在担心什么?

 楼主| 发表于 2018-5-6 02:4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kongshibei 于 2018-5-6 23:31 编辑

宋惠公在位,处于周宣王时代,此时周王国经厉王之乱,声誉扫地,国内诸侯离心离德,尤其是边境诸侯国,威慑力大为削弱。在西方,周宣王数次邀请晋国和秦国攻伐戎狄,战事频发,秦晋为拓展疆域,以天子权柄征伐,自是得意,而周天子之兵力其实大不如前,数次征伐以失败告终,秦国秦仲征伐身死。

《史记》载:“以秦仲为大夫,诛西戎……周宣王伐鲁,杀其君伯御……七年,伐条……十年,伐千亩,有功”,《后汉书》载:“后二十七年,王遣兵伐太原戎,不克。”《今本竹书纪年疏证》载:“秋八月,方叔帅师伐荆蛮……六年,召穆公帅师伐淮夷。”周宣王时代,是西周以来记载战乱最多的时代,外忧内患频生,周宣王涉足鲁国内政之事,甚至兴兵讨伐鲁国,可见诸侯国们对周天子的不敬之意从周宣王时代已经出现,而非春秋时代。这即是周幽王而后,春秋乱世起的缘故。

在周平王东迁的扶持诸侯中,秦、申,鲁,许,虢,郑、晋、卫中,秦国和郑国是新晋崛起诸侯,晋卫是姬姓传统封国,宋国未出兵勤王,显然可看出宋人此时对周天子的态度,绝对不是非常尊敬的,时间倒回几十年,周宣王时代,这种趋势可能已然形成。宋惠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君主,似乎便可从这些细枝末节描画出图像。

当年周武王建国,诸侯们受封的地区其实都只是非常狭窄的一方土地,后经数代之功和奴隶,才从那些周边部落和民族的手中夺取。并非所有诸侯都能轻轻松松的,从戎狄蛮夷手中抢到土地,甚至反而被对方消灭的其实也不少,史书中能够残存的肯定是那些胜利者而已。

宋国有殷商统治基础,接手土地较为顺利,属于分封体制下的既得利益者,没有姬姓诸侯披荆斩棘和励精图治的过程,在姬姓诸侯眼中是属于富二代,虽名义上是客是外族,心底里是看不上的。与姬姓诸侯不同的是,周边戎狄蛮夷则可能对宋国有所忌讳,当年殷商就曾经与之开战,他们见识过殷商之军力,即便改天换日,殷商的威慑力仍在,对宋国可能还是有所担忧的,周王国建国初期的殷八师就在宋国和卫国附近,这就直接形成了对东方夷人的震慑。但是,这种震慑到宋惠公时期,已经非常薄弱。

临近宋国的淮夷,南方的噩国楚国,皆蠢蠢欲动,渐渐对宋国的威慑无视无睹,不听周王号令,侵犯周室疆域,可见此时宋国的国防力量,已经衰败到无以复加。而且,此时宋国国君也多半并非是铁腕君主,宋惠公是个以发展为基,以殷商文化为傲,但又不与四邻为伍,并非雄霸之君,但也算个守成之主。
 楼主| 发表于 2018-5-6 02:43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 发表于 2018-5-6 02:4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kongshibei 于 2018-5-6 02:47 编辑

宋戴公名撝(wéi)(此处有误,名应为白),微子启的第九世孙,宋国第十一任国君,爱民好治,深受万民拥戴,周宣王赐谥曰戴,史称戴公。
      宋戴公可以说即位于危难之间。当时,中原地区大面积遭受虫灾,宋国和周边国家庄稼均减收严重,有的地方甚至粒粮无收,百姓苦不堪言。宋戴公决定对王室实行四项改革,以减轻国民的负担。一是废除公田、藉田,田赋由十分之一减少至十二分之一。二是王室停止酿酒。三是国家除宴请外国宾客外,所有筵席停止用酒。四是王室用餐减少菜肴数量。他率先垂范,以身作则,停止饮酒,每餐只有两个菜。臣子们见他如此,原先对他的改革有不同意见的人也心悦诚服地服从了他。
      改革措施实施后,他到城里城外视察民情,见很多饥民没有饭吃,很多灾民几乎饿死,便立即下令开仓放粮,赈济灾民。与此同时,他下令对陷于病饿之中、生命垂危的饥民进行抢救,并亲自组织人员,作出具体安排,使许多濒危的饥病民众得到挽救。看到失所的灾民无处安身,他便带领臣子组织人力修建房屋,安置灾民。当时的人们迷信天地,认为灾祸是天地神灵降于国民的,他便在城外设坛祭告天地神灵,向神灵祈祷说:我是国君,如果国民有什么地方得罪了神灵,都是因为我教化不够,一切罪过都由我一人承担,祈求上天要降灾祸就降到他自己身上,不要让国民受难。
     虽然信神,但他并不一味地把希望寄托在神灵身上,还积极组织国民实行自救。他认为克服自然灾害的关键在于提高农业生产率,但他自己却没有具体的办法,于是他就带领臣子们到民间走访,发现有人使用先进农具和耕作方法可以提高粮食产量,就大力推广此法,并由国家出资建立了一个新式农具生产区。他如此呕心沥血,不辞辛劳,不到几年时间,宋国的农民大都用上了新式农具,农业产量也随之提高,灾情得到缓解,农民的生产积极性也被调动起来。就这样,宋国不但渡过了灾荒,而且农业生产逐渐发展壮大,国家日益强盛。自己国家的问题解决了,邻国却还没有摆脱灾难,他就对处在灾难中的邻国进行帮助,受到周边国家的拥护。他睦邻友好,从未和其他国家发生过争端,进一步树立了上公之国的风范。举国上下亲眼看到了他的功劳和美德,对他无不称颂。
      更值得一提的是,在宋戴公任宋国国君期间,整个大环境是十分恶劣的。宋国是周朝的一个诸侯国,在各方面都不能不受周朝这个大环境的钳制和影响。而当时周朝的情况怎么样呢?经历厉王、宣王,传到了第十二代天子周幽王,由于天灾人祸交加,周王朝的危机非常严重。关中地区发生大地震,山崩地裂,河水枯竭,自然灾害严重。周幽王不仅不抚恤灾民,反而更加奢侈腐化,贪得无厌,使朝政日益衰败。尤甚是他沉于酒色,为了博得他的宠妃褒姒一笑,竟然举烽火欺骗诸侯前来勤王,事后使诸侯对周朝更加失去了信心。恰在这时,周幽王决定废去王后申氏,杀掉太子宜臼,另立褒姒为王后,立褒姒的儿子伯服为太子。此举更激起朝臣的不满。申后的父亲申侯一怒之下,联合西方部族犬戎,举兵攻周,在骊山下杀死幽王,掳走褒姒,使周朝趋于更加危险的境地。此时正是宋戴公二十九年。后来,周幽王的儿子宜臼即位,为平王,关中遭受兵火洗劫,犬戎又不时前来骚扰,周平王只得将都城迁到洛邑,史称“平王东迁”,由此西周结束,东周开始。在这样的大动乱的恶劣环境下,宋戴公力排大环境的干挠,带领臣民自立自强,硬挺了过来,这实在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也显示了他超强的智慧和卓越的能力。
      他为国家日夜操劳,积劳成疾,在位34年后病逝。举行国葬时,全民恸哭,远处的百姓扶老携幼,长途跋涉,从四面八方涌向都城,为他吊丧。他的陵墓周围到处是长跪不起的人群,其中不仅有来自宋国各地的百姓,也有来自邻国受过他恩惠的灾民。
      宋戴公的一生是与灾难博斗的一生,也是勤政为民的一生,无愧于举国人民的爱戴和邻国的尊崇。他死后,后裔以他为荣,以其谥号“戴”为氏,宋戴公被奉为中国戴姓始祖,其美德万世流芳。
 楼主| 发表于 2018-5-6 02:4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kongshibei 于 2018-5-6 02:50 编辑

揭秘宋戴公为什么会成为后世三代的偶像?
http://www.sohu.com/a/205710083_140899
 楼主| 发表于 2018-5-6 02:46 | 显示全部楼层
春秋乱战之时,宋戴公在宋国推行仁政

在狄更斯的《双城记》中有过一段描述:

“This is the best of times,they seems to have it all:the rapid development of society made great progress in the study of this generation,career and life; this is the worst of times,they seemingly nothing:unprecedented pressure falls,they not only need to face children's education and parental support problems there, the future of their pension problems”。

这段话是什么意思呢?用来描绘宋戴公的时代非常合适,也就是:

“这是最好的时代,诸侯们虽然依然受到礼乐体系的制约,但其实在权力方面,诸侯们早已独立自主了,这便是看似拥有一切,周王国的迅速衰败和诸侯国的发展壮大,造就了新一代诸侯的巨大进步;这也是最坏的时代,空前的压力降临在诸侯们面前,所谓此消彼长,周天子的力量削弱,周边邻国的力量增强,如何发扬祖宗荣耀,为子孙后代谋取福利,就是所有诸侯国的困顿和难题,如果动作慢了,就极有可能与周天子一般,穷途末路。“

此时的周平王新迁都城,天子之家颠沛流离,诸侯各自为政,持续开疆拓土。宋戴公是宋哀公的儿子,在宋国历代君主中,是少有的有为君主。史书中记载,宋戴公在宋国推行仁政,深受万民拥戴。史书中的记录较为零碎,且其在位期间,国内发生灾荒,但宋戴公却为百姓所推崇,为后世所敬仰。抽丝剥茧,我们应如何来确定这位君主到底是不是有为君主呢?

宋戴公显然意识到周王国衰败,秦晋之崛起,郑卫之逼迫,都让宋国不再是过去的安逸天堂。随着外部环境的变化加快,周天子礼乐体制的持续崩坏,宋国的国内环境似也有矛盾萌生,尤其是民众与公室间的矛盾越来越为突出,贵族之间奢靡之风流行,而百姓生存于底层,勤恳度日尚且艰难,又要遭遇数年之间的自然灾荒,百姓之苦,唯深入基层的官员方才知晓,宋戴公的思想变革中,降低田赋、限制饮酒、削减公室开支,这种种条款,皆可能源自此原因。

根据后世对宋戴公之崇敬,显然其变革是成功的。在百家姓的研究成果中,宋戴公后裔有戴、宋、乐、石、华、皇甫、桓、目夷、墨等近百余个姓氏,这些姓氏至今流传,遍布世界,甚至每年都有宗亲到宋戴公的三陵台寻根祭祖,就可见宋戴公之成就。至少在子孙传承方面,是可称为伟业的。其直系后人华氏、目氏等,后来成为宋国重要权臣,在宋国呼风唤雨,垄断宋国朝政,甚至引发数次内乱,几欲亡国,这也可算是宋戴公之余荫,只是福泽不分好坏,对那些权欲熏天的后世子孙而言,宋戴公既是他们的偶像,也是他们可仰仗的牌坊。

宋戴公死后,其嫡子宋武公继位。严格意义上看,宋戴公显然接受了周王国的嫡长子继承制,其虽对旧制不满,要发动变革,但骨子里已经深度烙印下周王国体制的痕迹,其变革也是遵循着周王国的体制,显然在诸侯纷争起,相与争夺霸权之时,宋戴公这位曾经的周王国的敌国殷商的子孙,却成为周王国的卫道士。因此周平王后来要赐与宋戴公以谥号为”戴“,就是对其平生功业的最大肯定。

宋戴公的另外一个儿子公子撝,被封为宋国大夫,显然在其心目中,宋戴公就是大如天的明君父王,因此在其子孙教育中必也常常以宋戴公为精神领袖,因此最后他的儿子便对宋戴公产生了崇拜之意,最后甚至为自己取名为”戴“,而至成为戴姓之始祖,这可能就是宋戴公无法想象的了。
 楼主| 发表于 2018-5-6 23:30 | 显示全部楼层

宋武公与鲁国之间那段不为人知的政治交易

 楼主| 发表于 2018-5-6 23:3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kongshibei 于 2018-5-6 23:39 编辑



诸侯国独自为政

对于宋戴公发动改革,有很多种说法,其中有说宋国数代而后,宋人砥砺奋进的精神有所削弱,而国内诸侯纷争起,周王室持续衰退,导致分封诸侯国独自为政。当时的诸侯们,对周王室已经没有多少敬意,尤其是到郑国建国后,更是做出偷割周王室的麦子,派兵与周天子对抗的事情。

此时的诸侯国,已经不再是当年的诸侯国。秦国收复岐山,晋郑开疆拓土,齐国攻伐山东半岛,《竹书纪年》载:“齐人灭祝”,晋国的晋文侯“于是乎定天子”,成为周王国附近的最强诸侯国。武力和强权的时代,就要来到了,经历了幽王丧德、天子失权的周王国,已经无法震慑诸侯,诸侯们某种意义上已经正式宣布成为独立国,在这样的时代,谁加快对外作战,谁就能掌握先机。

宋戴公的改革,不管是废除公田,减轻税负,还是禁止饮酒,都是整顿内政,矛盾在内而不在外。虽然取得了很多成绩,但宋戴公忘记了乱世之根基,即是强大的军事战力。宋国的改革基本没有触及军事改革,这或许跟宋人的文化基因有关。宋人在外受制于周王室的分封诸侯,便只能依靠发展经济以壮大国家。宋人建国之时的军事能力,就为周天子所限制,即便他想发动军事变革,也很难取得成就。后世商鞅变法,所有皆服务于军事作战。



唯周天子是从

《史记》载:“三十四年,戴公卒,子武公司空立。”宋武公为延续父亲宋戴公变革的效果,就极度需要国内之稳定,甚至依靠政治联姻,将宋国贵族女子孟子、声子等嫁到了鲁国,成为鲁惠公的宠姬,其中,声子生下了鲁惠公的庶长子息,是为鲁隐公。当然,其实鲁惠公也不是什么好人,当年周平王允准秦国以天子礼仪祭祀祖宗,鲁惠公作为周礼创始者的诸侯国,一直以来都是礼仪之邦,多是唯周天子是从的,当周平王赏赐秦王时,鲁惠公却私自以天子礼自行祭祀,周平王是敢怒不敢言。

此时的齐鲁可谓是双雄,辖区内的小诸侯国们纷纷屈服之。鲁惠公以天子礼祭祀,就说明他也是个有相当抱负的人。他娶了宋国女人为妻妾,这次婚姻就非常值得探讨。宋国作为外姓之国,与鲁国相比,优势差异上是非常明显的。宋戴公逝世后,宋武公继位,宋戴公的改革必然对宋国产生了极大便利,商贸因之而渐入发达,这也就诱惑到了北方的狄人,觊觎宋国财富,派出大军进攻入侵宋国。距离宋国最近的诸侯大国,自然也就是齐鲁两国,因此宋戴公的政治联姻还算非常明智。只是,他留给宋武公的遗产,除了可能有巨量的财富,尚且还有羸弱的军事。



武公生女为鲁惠公夫人,生鲁桓公

史书中记载,这支进攻宋国的狄人属鄋瞒,是防风氏后人,据说身材高大,颇具战力。宋国的公族率军出征,虽说取得胜利,却也丧失了公族子弟司徒皇父等人。宋武公显然深刻认识到国防之重要性,但国防非靠一朝一夕,在与狄人之战争中,宋人之力量或遭削弱,最好的加强国防的办法,就是依靠外来力量。因此,宋武公又将女儿仲子嫁给了鲁惠公。史书载:“武公生女为鲁惠公夫人,生鲁桓公。”宋国两代君主的政治联姻手段取得重大进展,宋武公送到鲁国的三个女子,就有两个女子先后成为鲁国国君的宠妃。数十年间,鲁国与宋国成为形式上的战略同盟。
 楼主| 发表于 2018-5-6 23:53 | 显示全部楼层

鲁桓公与宋庄公到底是什么关系?

 楼主| 发表于 2018-5-6 23:5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kongshibei 于 2018-5-7 00:04 编辑


鲁桓公是鲁惠公和正室夫人仲子所生的儿子,当年鲁惠公去世之时,由于年纪尚幼,便是由其兄长鲁隐公摄政。严格意义上说,这三位君主都跟宋国的关系匪浅,其中仲子就是宋国武公的女儿,那么显然宋国就是鲁桓公母舅之国,可是这位鲁桓公对宋国的态度并不算太亲近,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左传》载:“惠公元妃孟子。孟子卒,继室以声子,生隐公。宋武公生仲子,仲子生而有文在其手,曰‘为鲁夫人’。故仲子归于我,生桓公而惠公薨,是以隐公立而奉之。”鲁惠公有三个老婆,分别是孟子、声子和仲子。这三个女人都来自宋国,而且上古时期的门当户对制度相当严格,就是说三个女人都是来自宋国公族,甚至仲子本来就是宋武公的女儿。
如此看来,宋武公就是鲁桓公的外公。而宋武公有两个儿子,一个是宋宣公,一个是宋穆公。宋武公时代与鲁国的联姻政治,正是确立宋鲁之间的联盟关系,也为宋国赢得难得的和平和发展时机。宋宣公在位期间中规中矩,父亲宋武公所创造的稳定格局,为其稳固朝政和发展经济奠定了坚实根基。宋宣公、宋穆公就是鲁惠公大舅哥二舅哥,也就是鲁桓公的舅爷。
宋宣公与宋穆公两位,可说宋国的乱象主要就是从宋宣公开始。宋宣公与宋穆公相亲相爱,两兄弟对上古殷商体系下的兄终弟及都非常认同,在王位的传承上,最终都选择的是让贤的模式。这个时期的宋国虽未内乱,却即将为这种违背周王国的“嫡长子继承制”的行为付出代价。
宋宣公的太子与夷,也就是后来的宋殇公。按照亲属关系看,宋殇公就是鲁惠公的堂侄,跟鲁桓公属兄弟关系。在宣穆之际,鲁国是鲁惠公在位,根据史书的说法,鲁惠公也不是个遵从周礼的君主,当时秦国以天子礼祭祀天地,鲁惠公也在未得周平王允诺之下,私自以天子礼祭祀天地。如此看来,当时的破坏周礼的事件,不止宋国有,鲁国亦有,这是时代潮流,无法阻挡。
宋穆公不顾朝臣的反对,让位于宋宣公的太子与夷,将自己的儿子公子冯驱逐到郑国,希望以此稳定宋国朝政格局,并让自己的儿子公子冯可在郑国安居乐业。可是乱世之乱,即在于人心思动,宋国两代之乱,诸侯皆蠢蠢欲动,于宋殇公而言,还是于公子冯而言,都不可能互相认同。
这就是王族公室的悲哀之处,历朝历代皆为如此,宋殇公与公子冯是堂兄弟,却在宋国的君位之争中,引发数场战乱,可谓是生灵涂炭。而公子冯最终在郑国扶持下,成功回归宋国,为宋庄公。因此,宋庄公与鲁桓公也是兄弟关系,只是经宋殇公的数年战争,宋鲁之间经几代人努力的联姻政治已然崩溃,宋庄公与鲁桓公亦无任何相交之意,宋鲁数年征战,中原再次呈现混乱之态。
 楼主| 发表于 2018-5-7 00:05 | 显示全部楼层

尊王攘夷的大时代:宋桓公与齐桓公的九合诸侯

 楼主| 发表于 2018-5-7 00:05 | 显示全部楼层
宋国的南宫长万之乱,彻底颠覆宋国朝堂,整个宋国内政呈现破裂式的混乱局面。宋国诸公子在混乱政局中清醒过来,共同出奔到宋国边境萧邑,当时的萧邑大夫和诸公子面对如此变故,皆惶惶不可终日,竟是将平乱的希望寄托于小国曹国。这对曹国而言,简直就是蚂蚁吃大象的游戏,此时的宋国是病怏怏的大象,趴在地上根本无法动弹,曹国这只蚂蚁得了便宜,借了支军队给宋国诸公子。
当时还有位重要的宋国公子,名为公子御说,没有跟随诸公子逃到萧邑,而是逃到了另外个叫毫的地方。关键点就在于,这位公子御说似乎才是南宫长万的顾忌所在。《左传》载:“南宫牛、猛获帅师围亳”,南宫家族发动叛乱的重要环节,是要征服宋国诸公子的复国之念,只有将这些不愿服从南宫家族的公子全部诛杀,才可能稳固南宫家族的权力。因此,这位公子御说在宋国的地位,显然要高于诸公子,也就是说宋闵公之后的宋国君主的最有力的继位者。
宋国诸公子中,不乏宋戴公、宋武公、宋宣公、宋穆公、宋庄公的后裔,都是公族子弟中相当显赫的人物,但是这些公子借助曹国力量最终击败南宫家族,并重新回归宋国都城时,选择的宋国君主继承人,正是这位公子御说,也就是后来的宋桓公。这位宋桓公虽在史书中并没有什么名声,由于处于齐桓公、楚成王、晋献公时代,礼乐体系的迅速崩坏,诸侯战争的频繁发生,都极度催化着中原格局的剧变。后世史书中所说的乱战时代,这个时期的中原是最为明显的,单说齐桓公就有九合诸侯,晋献公亦是“并国十七,服国三十八”,战争的车轮,在这个时期进入了高速时代。
宋桓公处于这样的时代,要保持宋国在诸侯列国中的独立,是非常困难的事情。但这位君主在众望所归之中,也算是不负众望,虽然他所采取的方式亦是持续不断的外交策略和对外战争,但其任内的会盟策略,都为宋国带来了较为积极的影响,更是为后来的宋国之崛起奠定坚实基础。齐桓公九合诸侯,根据史书的记载,宋桓公也绝不少于九次与诸侯会盟。

宋桓公元年,宋桓公诛杀南宫长万后,即与齐、鲁等国国君会盟北杏。此时的宋国国内人心思动,宋桓公的重心更多是在稳定国内动荡上,就不可能更多的考虑诸侯国的利益,尤其是可能不会考虑当时帮助宋国平定内乱的先锋诸侯曹国。于是宋桓公在北杏的会盟是心不在焉的,也直接导致宋桓公为诸侯列国认为违背盟约,齐、曹等国派兵攻打宋国。但这场战争宋桓公本身就不愿参加,也可能舍弃了部分利益以求取宋国的外部和平,因此不久之后双方就讲和,并邀请更多的诸侯国君,如齐桓公、卫惠公、郑厉公,还有周天子的单伯进行外交会面,宋国再次融入周王国的政治体系之中。
宋国与郑国的世仇,在宋桓公时期还在持续。宋桓公联盟之后攻打国时,郑厉公利用宋国国内空虚,发兵攻打宋国。郑国此时的国力与郑庄公时代不可同日而语,而且此时的中原最强者,乃是齐国。面对在自己眼皮子下面不讲规则的郑国,齐桓公当然不认可,也便帮助宋国与郑国开战。《左传》载:“冬,同盟于幽,郑成也。”郑国终究无法霸占宋国,宋国亦无法霸占郑国,两国在齐桓公“尊王攘夷”后就注定没落,非宋桓公可扭转也。

中原混战之际,戎狄部落亦乘机入侵,中原众多小国,皆受尽戎狄之苦。齐桓公的“攘夷”之策的大环境就是如此,《左传》载:“诸侯救邢。邢人溃,出奔师。师遂逐狄人,具邢器用而迁之,师无私焉。”刑国受狄人之侵略,齐桓公会盟宋桓公等诸侯,联军共同援救刑国,还帮助刑国迁徙都城,修筑城墙,中原诸侯之仁义之战,遂成其名。这是宋桓公积极参与国际政治的智慧,也为宋国外交赢得了好名声。

宋桓公的外交战略的最大成功,主要体现在安定王室事件中。《左传》载:“会于首止,会王大子郑,谋宁周也……八年春,盟于洮,谋王室也。”宋桓公人生中的最后两次重大的会盟,即是有关稳定周天子王室的,期间中原的诸侯国基本都参与其中,此时的社会思潮似乎在齐桓公和宋桓公等君主的努力中,发生了人心思古的颠覆性变化。但是,这种变化能够改变已经没落的周王室吗?显然不能,外有戎狄之乱,这与西周末期局势类似。南有楚国蠢蠢欲动,意欲北上。而最大的隐患,其实还是来自内部,齐桓公的“尊王攘夷”,本质上是要强大齐国。诸侯国的跟随,也无非是为保障自我疆土之稳定。周王国的礼乐体系已然逐渐瓦解,诸侯们的政治游戏而已,谁又不懂!
 楼主| 发表于 2018-5-7 00:21 | 显示全部楼层

宋共公的选择性迁都: 比洪水更可怕的是内部壁垒的坍塌

本帖最后由 kongshibei 于 2018-5-7 00:23 编辑

http://www.sohu.com/a/222778825_140899
 楼主| 发表于 2018-5-7 00:2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kongshibei 于 2018-5-7 00:23 编辑



《水经注》载:“宋共公自睢阳徙相子城,又还睢阳,睢阳即商丘”,这是在向我们说明一个问题,即是在宋文公其后,宋国虽然得到短暂的稳定时期,但是时运并没有给予宋国任何扶持,而是带来了洪涝灾害,这场洪涝灾害的破坏性非常之强,直接导致宋共公根本来不及修筑堤坝,加强防洪设施,而是只能选择迁都,才能躲避这场灾难。
不要提什么宋国祖先们的治水技巧,宋共公对于这场水灾的防范性措施根本没有具体落实,商丘的城墙就已经无法坚持,这跟任何诸侯国的侵略还不同,诸侯国的军队即便全军突击,要攻破宋国的城池,也很难说是一朝一夕,而洪水说来就来,不可能给人足够多的反应。这就是古人对洪水的恐惧,要多于对战争的恐惧的原因。后来秦国在攻伐战争中,就多次利用洪水来冲破堤坝,攻破城池,对楚国,对魏国,秦国都曾用过这样的办法。



宋共公直接选择迁都,来应对洪水灾害,是无奈之举。但宋国多内乱,怕的其实不是自然灾害,而是宋国内部亲族的混战,数代之间皆为如此。宋殇公、宋废公、宋闵公被弑杀,乃至宋成公的几个儿子争夺公位,多半与亲族之间争夺权力密切相关,宋国的内乱之宿命,即是如此,对宋国的发展具有摧毁性的破坏,尤其是宋襄公其后的诸公子争位,直接导致宋国霸业中衰,彻底沦落为晋楚称霸的附庸,时而归楚,时而归晋。宋国内部壁垒的坍塌,比洪水更为可怕。
宋共公时代的宋国朝廷体系,主要以九卿为首,有右师华元,左师鱼石,司马荡泽,司徒华喜,司城公孙师,大司寇向为人,少司寇鳞朱,大宰向带和少宰鱼府,这些人都是宋国的公族子弟,大多承继数代而来,树大根深,枝繁叶茂,绝非寻常朝臣可倾覆。其中,华元、华喜是戴公的后世,公孙师是庄公的后世,其他则为桓公的后世。
宋戴公和宋庄公之世,尚处宋国披荆斩棘的时代,是积极恢复宋国殷商文化,努力开疆拓土,与近邻郑、鲁等国争夺霸权的时代,而到宋桓公时代,宋国国力强盛,且当世春秋方兴,齐桓公尊王攘夷,引领着时代潮流,宋桓公其后的宋襄公,即将宋国国力发展至巅峰。就时间而言,宋桓公其后的子孙,显然更具有争夺权力的意识,在宋成公的儿子们相继为君,就可见宋国的公子夺权才是进入白热化,这些公子为夺权,也自持续拉拢各方势力,无形之中也就在拓展自己家族的力量,因此宋桓公的后人在宋共公时代掌握大半朝中权力,也就很好理解。



宋共公显然对公族中的权力争夺战心知肚明,兄弟子侄之间亦不可尽信,所谓“春秋之世,世衰道微,邪说暴行有作,臣弑其君者有之,子弑其父者有之。”宋共公可以做的就是持续巩固宋国公族,尤其是王族的力量,才可能与那些潜在的威胁所抗衡。此时的晋楚称霸频发,中原诸侯大多与晋国为伍,与楚国征战,但往往胜负难分,宋国地处晋楚两国的中间缓冲地带,政治格局极易陷于附庸,宋共公为巩固宋国力量,亦与诸国开展会盟与联姻,史书载:“二月,伯姬归于宋。夏,季文子如宋致女,复命,公享之。”宋国与鲁国的联盟,某种程度上稳固宋国政局,是宋共公平息内部问题的措施。
当然,宋共公的决策并不能彻底解决内部矛盾,公族子弟互相之间的斗争日渐白热化,到宋共公逝世,公族子弟失去了国君这位制衡者,尤其是桓公之后,因掌握朝中大权,便煽动族人将宋共公的太子杀死,期图以自家族人继位为宋国君主。但在华元等运筹帷幄之中,这场叛乱最终被平定,主事者荡泽被杀。宋共公的小儿子被立为国君,也就是后来的宋平公。
 楼主| 发表于 2018-5-7 00:28 | 显示全部楼层

权力的原罪:宋平公时代的家族崩盘事件

 楼主| 发表于 2018-5-7 00:2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kongshibei 于 2018-5-7 00:31 编辑


宋共公刚刚死掉,宋国的朝卿就发生内部动乱,作为和平派的华元畏惧六卿,孤身逃离都城,想到晋国去请求支援,当然这个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根据目前所知的典籍和考古材料看来,似乎其中隐藏的秘密尚有很多没有被发掘出来。宋国当时的最高执政朝臣,主要是六卿,也就是所谓的右师、左师、司马、司徒、司城、司寇,而华元就是其中的右师。那么,当时的右师是华元,而鱼石是左师,史书中的说法是,华元逃到黄河边上,鱼石就找人将华元追了回来。宋国的军事力量,其实主要就掌握在左右二师和司马手中,也就是说,左师和右师已经形成联盟,甚至还有个华喜为司徒,即便当时的司马荡泽与二人对抗,胜算也不多,那么为什么华元会匆匆忙忙的逃跑呢?
宋国的六卿在宋国掌控着政局,但在六卿之间由于隶属于不同的家族,随着时代的演变和权力的争夺,家族与家族之间的斗争日趋激烈,宋国最高执政长官亦就在六卿中频繁交替,据《左传》的记载,在宋国历史上,掌握宋国绝对权力的六卿之中,大司马有4位,分别是孔父嘉、目夷、公孙固、桓魋。太宰有1位,即是华督。左师有2位,即向戌、鱼石。右师有6位,华元、华阅,华合比,华亥,皇缓,乐大心。事实上,史书中可以看到的是,左师和右师由于掌管军队,因此往往成为权臣,从右师和左师的数量上就可得出这样的结论,甚至在宋国左师中,还有目夷这样的人物,在宋襄公时代可谓举足轻重。
宋国朝中的格局是华元掌部分军权,华喜掌民政,两人都属宋戴公的直系后裔,同盟关系自不用说。而公孙师是司城,就是掌管建筑和土地的,而这个人是宋庄公的直系后裔,相对较为独立。其他如左师鱼石,司马荡泽,大司寇向为人、少司寇鳞朱、大宰向带和少宰鱼府都是宋桓公的后代,在力量对比上,华元显然非常担心家族之间的权力争夺战,会触及华元家族的安全,就算鱼石是自己对外作战的最亲密伙伴,华元也不可能给予其绝对的信任。当年宋成公其后的几个儿子,即宋闵公、宋废公、宋桓公等诸公子争位的阴影,尚且历历在目,权臣弑杀君主,兄弟相互残杀的悲剧,让华元无法对鱼石和荡泽联盟抱以怀疑态度。
酝酿在宋共公末期的动乱因素,可能极早的就为华元所知悉,司马荡泽的作乱阴谋,在亲眷子弟之间,可能在宋共公的太子肥即将继位之前,就已经心照不宣。这也才是宋共公方当逝世,华元就急于奔逃其外的因由。当然显然的是,宋桓公家族后裔的权力分割和利益瓜分,可能并不见得有多么公平,或者说是能够见得天日。左师鱼石为何没有在华元逃离都城之前,与华元达成共识,鱼石本身可能就对权力有着觊觎,在与荡泽洽谈合作的破裂,可能才真正促成了鱼石最终选择与华元合作,剿灭荡泽家族的叛乱,这本身反应出权力的原罪,已经彻底腐蚀了宋国公族子弟,即便如宋桓公直系后裔,即便同朝为官,抬头不见低头见,为权力而血染疆场,这些公族子弟们,也是在所不惜。
宋平公处于这样的家族崩盘时代,显然很难有更大作为,内部的混乱导致对外外交策略的羸弱,宋国彻底断绝对外作战的野心,而是极度的推崇和平外交,也就是所谓的”弭兵“。这个”弭兵“政策可谓一波三折,当年华元就曾利用个人关系,联络晋楚,止息兵戈,希望达到诸侯列国休战的目的,可说是向戌弭兵的预演,由于各种原因没有取得根本性的成功,诸侯列国边境摩擦依然不断。经历宋平公和朝臣向戌的努力,也是在中原征战多年,诸侯列国不堪战乱之苦后的必然选择。在宋平公三十年的时候,功夫不负有心人,宋平公和向戌终于在都城迎来晋国楚国的休战会议,”弭兵“政策取得重大突破,这也就是宋平公留给宋国的最好遗产,但也可能是最坏的遗产。
国际局势的稳定,事实上并没有彻底结局宋国内部的混乱,家族之间的明争暗斗,依然不止。在鱼石的晚年,甚至直接与楚国内外勾结,将宋之彭城夺取,归为自己的私家城池。史书载:”诸侯共诛鱼石,而归彭城於宋。“这即可看出,当年鱼石选择与华元联盟的木渎,本来就不是单纯的。宋国公族的内乱,由内而外,汹涌澎湃,宋国的霸业,已是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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