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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麦与小麦是同时or同一路径传入中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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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26 11:0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大麦和小麦是如何传入中国的?
原创|发布:2017-12-04 21:21:20    更新:2017-12-04 21: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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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在西藏山南地区喜马拉雅山麓的一片“冬季”青稞中



公元前5000年至公元前1500年间,旧大陆经历过一次可被称为“主粮全球化” (Food Globalisation in Prehistory) 的历史过程 (1,2) ,而在此之前,生活在不同地区的人群在农业系统与饮食上各自独立。公元前1500年之后,起源于不同地区的农、牧产品、人口、思想与物质形式交织成一个巨大的欧亚网络,成为青铜时代古代世界的基础。


     “主粮全球化”的一个重要故事是原产于亚洲西南部“新月沃土” (Fertile Crescent) 的农业与农人向外传播的过程。


      公元前5000年,包括大麦和小麦在内的“新石器时代基础作物” (the Neolithic founder crops,除大、小麦外,还包括燕麦、豌豆、小扁豆、蚕豆、胡麻等) 远播欧洲各地、地中海南、北两岸 ( 3, 4) 。在“新月沃土”以东,从高加索到兴都库什山脉,它们的遗迹出现在土库曼斯坦和巴基斯坦的考古遗址中 (5,6) 。



     最近发表于 PLOS ONE 杂志,题为“Journey to the East”的文章试图厘清西亚作物在公元前5000年后,继续向东,进入古代印度与古代中国的年代和路径 (7) ,文章同时探讨了作物本身在这一过程中所面临的环境压力。作者依靠三组数据进行分析:植物遗存直接测年结果、中国古代文献对农时的记载,以及现代地方品种 (landraces) 遗传地理信息,以此来建立对麦类农作物东传的理解。


     首先是年代。这篇文章报道了70个出土大麦碳化遗存的直接碳十四年代。2016年,我们在 Quaternary International 上发表了51个小麦的直接测年 (8) 。加之此前已有的直接年代数据,我们对中亚、南亚、东亚这三个地区麦类遗存的绝对年代有了比较清楚的认识。




    关于西亚作物东传的路径问题,一个基础的解释框架由本论文作者之一---中国社科院考古研究所赵志军教授提出(9) 。西亚作物进入中国存在三条可能的路径:北方草原路线中纬度的丝绸之路以及南方海洋路径。近年来的许多讨论,事实上是对这个框架的细化与检验。




    一个有趣的现象是,最早的大、小麦出现在中国东部地区而非西部。

    出土于山东省赵家庄遗址的一粒碳化小麦,校正后的碳十四年代是2562-2209 BC,是目前中国最早的有直接碳十四年代的西亚作物遗存 (10) 。
    最早的有直接测年的大麦样品,来自福建黄瓜山遗址,年代超过4000 BC


     另一位作者山东大学靳桂云教授在海岱地区的进一步工作,使我们更加重视来自公元前第三千纪的小麦遗存。这里也许可以假设,存在一个较早的海洋传播路径,它是随之而来的范围更广泛、影响更深远的农业传播的先声。
大麦和小麦传入中国在“时”、“空”上体现出差异性:


1)时间上,除较早的山东年代外,中国大、小麦的绝对年代集中在公元前2000年以后。大麦出现在中原地区的时间是公元前900年后,而小麦出现在这一地区的年代要提前至少500年甚至是1000年以上。换句话说,小麦于青铜时代进入中原地区,而大麦在北方是铁器时代传入的。
2)空间上,小麦和大麦的传播体现出一南一北的格局。公元前2000年以来,小麦的年代和空间序列由西向东,在青藏高原以北,从哈萨克斯坦东部出发,经天山南北、河西走廊、陇东而进入黄土高原西部。大麦的时空线索则是在西-东框架下的的南北走向:南亚的年代早于东亚,青海的年代早于中亚和新疆



小麦与大麦的传播路线与各地区最早的大麦直接测年结果 ,图片来自Liu et al. 2017




     目前的数据尚不足以支持一个清晰的通过西藏或云贵高原的南方传播路线,但是不妨碍我们提出这样一个诱人的假说:关于史前东西交流的讨论,青藏高原的北缘更多地吸引了学者的目光,是否同时存在一个南方联系的可能性? 这种可能性的证实将会使古代中国和古代印度的农业与物质传统联系起来。另一位作者、四川大学吕红亮教授最近在西藏东南部的工作为我们提供了有益的启示。

     在原产地,小麦和大麦都是冬季作物。人们在秋天播种,第二年初夏收割。这个生长周期契合了中东地区的雨季,也防止作物受到这一地区常见的夏季干旱的侵扰。植物通过“光周期”效应依靠日照时间的变化来“决定”开花时间。当夏季来临,白昼渐长,中东和地中海地区的麦田开花、灌浆、结果。
当小麦与大麦离开“新月沃土”,向纬度更高的欧洲腹地移动,由于纬度和昼时的变化,作物的生长周期也发生了相应的变化。新石器时代欧洲的农人对它们的生长周期进行了调整。近年来,基因考古学 (archaeogenetics) 研究显示这些人为的对季节性的选择在欧洲大、小麦的地方品种中,留下了遗传痕迹 (11-13) 。




      有趣的是,最初传入中国的“麦”是冬季作物还是夏季作物呢?中科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的曾雄生教授对公元前第二千纪和第一千纪的古代文献进行过梳理。他的出色考证有助于我们得到这样一个印象:“麦”在传入中国东部地区的一千年里,播种和收获的时间存在多样性。例如,《诗经》中称:“十月纳禾稼,黍稷重穋,禾麻菽麦”,提示我们“麦”在秋天收割;《左传·隐公三年》记载:“夏四月,郑祭足帅师取温之麦”,这是西历五月间的事情;《孟子·告子章句上》云:“今夫麰麦,播种而耘之,其地同,树之时又同,浡然而生,至于日至之時,皆熟矣”,明言收割在夏至之时。如果这些文献反映了3000年前中国东部地区收“麦”的真实时间,我们可以据此推测大麦 (或小麦) 与受控开花时间有关的基因,已经发生了变异。

最早关于‘麦’的文字记载,释文为“正一月曰食麦”(郭沫若主编《甲骨文合集》第8册,3114页,骨24440)
 楼主| 发表于 2018-5-26 11:06 | 显示全部楼层
在大麦中,与“光周期”相关的基因,我们了解得比较清楚的是一个被称为 Ppd-H1 的基因 (14) 。本文的第二作者Diane Lister与合作者在此前的工作表明, Ppd-H1 有两个非显性“单标模本” (haplotypes) :A与B (11) ,它们在地理分布上呈现一东一西的格局。B型只出现在欧洲的大麦地方品种中,A型主要分布于亚洲东部。学者们倾向于认为B型与大麦向欧洲高纬地区的传播相关。本文假设A型与大麦向亚洲东部高海拔地区的传播相关。换言之,控制大麦开花时间的基因一共被“关闭”过两次:一次在向西去古代欧洲的路上,一次在朝东前往古代中国的路上。
在大麦到达中国东部地区之前的一千年里,公元前2000-1000年间,大麦种植的范围南抵暖湿的印度南部,北至干旱的亚洲内陆山地,高至海拔4000米以上的青海东部、低到海平面水平的恒河下游。兰州大学陈发虎和董广辉教授的工作表明了史前时代青藏高原东北部垂直地貌的农业多样性的景象 (15) 。正是这种巨大的生态多样性,造成了对种植时间多样性的选择压力。

现存大麦的Ppd-H1基因单标模本A型和B型的地理分布据(Jones et al. 2016)图2修改重绘(Liu et al. 2017)


“主粮全球化”的过程是双向的。在大、小麦向东传播的同时,原产于中国北方的粟和黍向西进入中亚与欧洲,向南传至南亚与东南亚各地。首先驯化于长江中下游的水稻在公元前1500年已遍布东亚、南亚和东南亚洲。原产于北非的高粱和非洲小米等作物此时出现在印度河流域。这是一个“解散”和“重组”的过程。原有的农业“包裹”被拆解了。同大、小麦东传的情况类似,粟和黍的西传也在时间与空间的分布上呈现差异。被拆解的包裹在公元前1500年后重新组合,在美索不达米亚、地中海、印度河流域、中国的黄河流域等地形成了多季节的轮种系统。

“青铜时代世界文明的一个基础,是人们学会了对‘季节’加以控制。”剑桥大学的马丁·琼斯 (Martin Jones) 教授这样认为。

《东方之旅》英译本的封面 图片来源:维基百科

这篇学术论文的题目取自德国小说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赫尔曼·黑塞 (Hermann Hesse) 1932年的作品《东方之旅》。小说讲的正是异乡人在“东方之旅”中“转化”与“被接纳”的故事。
参考文献:
1. Jones, M. K., H. V. Hunt, E. Lightfoot, D. Lister, X. Liu, and G. Motuzaite-Matuziviciute. 2011. Food globalization in prehistory. World Archaeology 43 (4):665-75.
2. Liu, X., and M. K. Jones. 2014. Food globalisation in prehistory: top down or bottom up? Antiquity 88:956-963.
3. Colledge, S., and J. Conolly, eds. 2007. The Origins and Spread of Domestic Plants in Southwest Asia and Europe. Walnut Creek, CA: Left Coast Press.
4. Zohary, D., M. Hopf, and E. Weiss. 2012. Domestication of Plants in the Old World (Fourth Edition). Oxford: Clarendon Press.
5. Petrie, C. A. 2015. Mehgarh, Pakistan. In The Cambridge World History Volume II - A World with Agriculture, 12000 BCE-500 CE, edited by G. Barker and C. Goucher.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6. Harris, D. 2010. Origins of Agriculture in Western Central Asia. Philadelphia: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Museum.
7. Liu, X., D. L. Lister, Z. Zhao, C. A. Petrie, X. Zeng, P. J. Jones, R. Staff, A. K. Pokharia, J. Bates, R. N. Singh, S. A. Weber, G. Motuzaite Matuzeviviute, G. Dong, H. Li, H. Lu04, H. Jiang, J. Wang, J. Ma, D. Tian, G. Jin, L. Zhou, X. Wu, and M. K. Jones. 2017. Journey to the East: diverse routes and variable flowering times for wheart and barley en route to prehistoric China. PLOS ONE Published Online:November 2 2017: https://doi.org/10.1371/journal.pone.0187405.
8. Liu, X., D. L. Lister, Z-Z. Zhao, R. A. Staff, P. J. Jones, L-P. Zhou, A. K. Pokharia, C. A. Petrie, A. Pathak, H-L. Lu, G. Motuzaite Matuzeviciute, J. Bates, T. K. Pilgram, and M. J. Jones. 2016. The virtues of small grain size: Potential pathways to a distinguishing feature of Asian wheats. Quaternary International 426:107-109.
9. Zhao, Zhijun. 2011. New archaeobotanic data for the study of the origins of agriculture in China. Current Anthropology 52:S295-S304.
10. Jin, Guiyun, Dongsheng Yan, and Changjiang Liu. 2008. Wheat grains are recovered from a Longshan cultural site, Zhaojiazhuang, in Jiaozhou, Shandong Province. Cultural Relics in China, 22/02/2008.
11. Jones, H., D. L. Lister, D-W. Cai, C. J. Kneale, J. Cockram, L. Pe09a-Chocarro, and M. K. Jones. 2016. The trans-Eurasian crop exchange in prehistory: discerning pathways from barley phylogeography. Quaternary International 426:26-32.
12. Lister, D. L., S. Thaw, M. A. Bower, H. Jones, M. P. Chareles, G. Jones, L. M. J. Smith, C. J. Howe, T. A. Brown, and M. K. Jones. 2009. Latitudinal variation in a photoperiod response gene in European barley: insight into the dynamics of agricultural spread from ‘historic’ specimens. Journal of Archaeological Science 36 (4):1092-1098.
13. Jones, H., F. J. Leigh, I. Mackay, M. A. Bower, L. M. J. Smith, M. P. Charles, G. Jones, M. K. Jones, T. A. Brown, and W. Powell. 2008. Population-based resequencing reveals that the flowering time adaptation of cultivated barley originated east of the fertile crescent. Molecular Biology and Evolution 25:2211-2219.
14. Turner, A., J. Beales, S. Faure, R. P. Dunford, and D. A. Laurie. 2005. The pseudo-response regulator Ppd-H1 provides adaptation to photoperiod in barley Science 310:1031-1034.
15. Chen, F-H., F-H. Dong, D-J. Zhang, X-Y. Liu, X. Jia, C-B. An, M-M. Ma, Y-W. Xie, L. Barton, X-Y. Ren, Z-J. Zhao, X-H. Wu, and M.K. Jones. 2015. Agriculture facilitated permanent human occupation of the Tibetan Plateau after 3600BP. Science 347 (6219):248-250.

制版编辑: 许逸 |
撰文 | 刘歆益(美国圣路易斯华盛顿大学)
责编 | 叶水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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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26 11:14 | 显示全部楼层
‘来麦’(rye,古印欧语ruig-)是西亚最早的人工培育的作物之一,可追溯到一万年前(Hillman G, Hedges R, Moore A, Colledge S, Pettitt P; Hedges; Moore; Colledge; Pettitt (2001). "New evidence of Lateglacial cereal cultivation at Abu Hureyra on the Euphrates".)。这个麦种以其良好的环境适应性而广泛为欧亚大陆各地农业人群或半农半牧人群所采用。

有趣的是,‘来麦’(rye)的古印欧语是ruig-,与‘来’的上古音惊人的相似(mrwg),倒也可以作为另一个有趣的佐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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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26 11:19 | 显示全部楼层
比较遗憾的是依然没有对贾湖的小麦作出解释,难道真是所谓的鉴定错误?
 楼主| 发表于 2018-5-26 18:32 | 显示全部楼层
根据文中ref 7:7. Liu, X., D. L. Lister, Z. Zhao, C. A. Petrie, X. Zeng, P. J. Jones, R. Staff, A. K. Pokharia, J. Bates, R. N. Singh, S. A. Weber, G. Motuzaite Matuzeviviute, G. Dong, H. Li, H. Lu04, H. Jiang, J. Wang, J. Ma, D. Tian, G. Jin, L. Zhou, X. Wu, and M. K. Jones. 2017. Journey to the East: diverse routes and variable flowering times for wheart and barley en route to prehistoric China. PLOS ONE Published Online:November 2 2017: https://doi.org/10.1371/journal.pone.0187405.

麦子(未说明大麦还是小麦,估计早期的是‘来麦’)传入中国的路径如下:

麦-2-中国-印度-2017.jpg
 楼主| 发表于 2018-5-26 18:34 | 显示全部楼层
比较遗憾的是依然没有对贾湖的小麦作出解释,难道真是所谓的鉴定错误?
slim 发表于 2018-5-26 11:19

应该不是麦种,如果是早就‘闹翻天’了,呵呵
 楼主| 发表于 2018-5-26 22:58 | 显示全部楼层
小麦是如何传入中国的?

      2017年,中国考古工作又取得新进展、新成绩。2018年1月16日,由中国社会科学院主办、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和考古杂志社承办的“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学论坛·2017年中国考古新发现”在北京举行。论坛现场揭晓了2017年中国考古新发现评选活动中6项入选项目和6项入围项目,并邀请6名入选项目负责人就相关考古新发现作学术报告,同时邀请专家现场点评。本报记者参加了会议,并就6项入选项目的主要收获、学术价值、重要意义等采访了业内专家。

  提供古人类技术传播、文化交流、族群融合研究样本——
  新疆吉木乃县通天洞遗址



  通天洞遗址位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地区吉木乃县托斯特乡阔依塔斯村东南部萨吾尔山内的一个洞穴中,是新疆境内发现的第一个旧石器时代洞穴遗址。2014年,该遗址被发现。2016至2017年,经过两期发掘,已发掘部分划分出14个地层单位,发现陶片、灰坑、火塘和石围墙等遗迹及铜器、铁器等,出土大量石制品和动物骨骼碎片等。众多遗存表明,通天洞遗址为当时古人类生活居住之所。经碳十四测年,旧石器时代地层的年代距今4.5万年左右。


  【点评】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研究员高星:

  通天洞遗址学术价值重大,研究潜力巨大,必将引起高度的社会关注、产生重要的国际影响。
  该遗址地层堆积明显、文化序列明确,提供了本地区旧石器—细石器—青铜—早期铁器时代的连续地层剖面,埋藏学和年代学研究价值明显。遗址不仅填补了新疆史前洞穴考古的空白,也是中国旧石器时代考古的重大发现,对了解新疆地区4万多年以来古人类演化发展过程、确立区域文化发展的编年框架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一是填补了旧石器时代中期莫斯特文化类型的空白。该遗址的旧石器时代文化层中出土了大量石制品与动物骨骼碎片。石制品种类十分丰富,包括勒瓦娄哇石核、盘状石核、勒瓦娄哇尖状器、各类刮削器与莫斯特尖状器等典型的勒瓦娄哇-莫斯特文化的石制品。总体显示出旧大陆西侧旧石器时代中期文化特征,在国内同时期遗址中十分独特,填补了中国缺少典型旧石器时代中期莫斯特文化类型的空白。


  二是提供了中国早期社会农业传播的依据。该遗址考古发掘中,浮选得到了炭化的小麦、青稞,测定年代距今5000至3500年,这对于研究中国早期社会人们的生计问题以及农业交流传播历史具有重要意义。
 楼主| 发表于 2018-5-27 18:4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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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粮全球化”的过程是双向的。在大、小麦向东传播的同时,原产于中国北方的粟和黍向西进入中亚与欧洲,向南传至南亚与东南亚各地。首先驯化于长江中下游的水稻在公元前1500年已遍布东亚、南亚和东南亚洲。原产于北非的高粱和非洲小米等作物此时出现在印度河流域。这是一个“解散”和“重组”的过程。原有的农业“包裹”被拆解了。同大、小麦东传的情况类似,粟和黍的西传也在时间与空间的分布上呈现差异。被拆解的包裹在公元前1500年后重新组合。...


imvivi001 发表于 2018-5-26 11:06


主粮全球化的最大受益者可能就是南亚地区。尽管南亚北部在很早之前就已经跟随西亚进入成熟的农业社会(甚至早于距离小亚更近的伊朗),但是南亚地区除了南部后来陆续驯化了一些水果之外,在主粮方面似乎基本上是拿来主义。于是西亚的‘八谷’与中国的五谷(实际上不止五谷,因为最主要的作物稻谷是不列入‘五谷’之中的)。

  目前考古来看,中国南方的水稻至迟在3千年之前已经在斯里兰卡大规模种植,后来成为当地土著最主要的粮食。差不多同时,开始快速向印度南方与尼泊尔蔓延,后来成为佛祖与佛教徒的喜爱食品。
      战国时期末期的西方大帝亚历山大一路横扫来到南亚,看到这种神奇的食物也甚为惊奇,于是希腊语自此多一个新名词 ὄρυζα (oruza),基本上是南亚达罗吡荼语的直接借入,后来通过罗马人传遍整个欧洲。(可惜稻作种植技术比较复杂,欧洲人一直难以掌握,一直到大航海之后通过东南亚人群才逐渐掌握)
发表于 2018-5-27 22:12 | 显示全部楼层
应该不是麦种,如果是早就‘闹翻天’了,呵呵
imvivi001 发表于 2018-5-26 18:34
“应该”不免有些悖于考古科学精神。 v2-33008f74915029847860335fb7a0efbd_hd.jpg v2-922b155d3237896cd5a4b1c060e6b123_hd.jpg v2-6c120ba119e1ae22bdd8e295bc125ee7_hd.jpg
暂时未见反对意见,不过确实在主流论述中不被学者提及
发表于 2018-5-27 22:34 | 显示全部楼层
“应该”不免有些悖于考古科学精神。575745757557576
暂时未见反对意见,不过确实在主流论述中不被学者提及
slim 发表于 2018-5-27 22:12
呵呵,反常事物必须有强证据,这才是科学的精神。否则凭什么出土两粒疑似小麦种子主流学界必须跟着你转!暂未有反对意见,因为不值一提。考古上这种惊人发现太多了,比如西汉阳陵的花生米,半坡的油菜籽,多到摆不上台面。
发表于 2018-5-27 22:51 | 显示全部楼层
10# hercules 汗,大力版主别动怒 ,不是说不是主流意见了吗。但是当时是明确说在北大鉴定是小麦的,所以提一下,以后基本都未提及。赵志军的文章也从未提及。我说的科学精神是把这件事弄清楚,而不是不提。
发表于 2018-5-28 16:47 | 显示全部楼层
怎么弄清楚?除非发现更多的,否则只能认为是偶然形成的。
发表于 2018-5-28 18:40 | 显示全部楼层
仰韶貌似检出了大麦,刘莉的文章,AMS测年的
发表于 2018-5-28 19:41 | 显示全部楼层
仰韶貌似检出了大麦,刘莉的文章,AMS测年的
呜呜呜呜呜 发表于 2018-5-28 18:40
仰韶末期,不算太突兀。
发表于 2018-5-30 13:31 | 显示全部楼层
8# imvivi001
印度也是目前第一大粟产国
 楼主| 发表于 2018-5-30 13:57 | 显示全部楼层
15# 呜呜呜呜呜
的确,现在全世界各国基本上都不种植小米了,除了印度和非洲,中国也产量不多了
 楼主| 发表于 2018-5-30 13:59 | 显示全部楼层
按照产值计算,估计小米在印度的农作物中可以排到第11,而大米则是当之无愧的冠军~
发表于 2018-7-15 09:06 | 显示全部楼层
15# 呜呜呜呜呜
的确,现在全世界各国基本上都不种植小米了,除了印度和非洲,中国也产量不多了
imvivi001 发表于 2018-5-30 13:57

小米在热带还是有优势的,而且需水量很少,目前国内高产品种可达八九百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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