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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kongshibei

商朝人的种系和族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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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23 16:24 | 显示全部楼层
陈立柱的观点

12:亳在大伾的七重证据

(三) 亳在滨河之伾山,则商王于河上才可直达。
《国语·楚语上》载白公谏楚王语,其中言:“昔殷武丁能耸其德,至于神明,以入于河,自河徂亳,于是乎三年,默以思道”。这是说殷高宗武丁政事归于冢宰,于祖庙亳邑默思治道三年事,也见于《尚书·无逸》、《史记·殷本纪》、《尚书大传》等,当为可信。武丁时已都殷,即今安阳殷墟,白公说他“以入于河,自河徂亳”,语意明白,即武丁自殷都经河上直达亳之宗邑。殷在洹水之滨,东边便是古黄河,南下不远就到了大伾山的亳邑,正所谓“以入于河,自河徂亳”。亳只有在大伾,傍依于河,由河才可以直达。
发表于 2019-1-23 16:33 | 显示全部楼层
陈立柱的观点

13:亳在大伾的七重证据
(四) 亳在大伾,与孟子说汤居亳“与葛为邻”相一致。《孟子·腾文公下》“: 汤居亳 ,与葛为邻”,《梁惠王
下》孟子复引《书》曰:“汤一征,自葛始”,见出葛与亳不相远。这个葛国所在的地方,我们已有专门的考证(陈立柱:《夏末葛国考》,《殷都学刊》2003 年第3期):葛即《后汉书·郡国志二》魏郡斥丘之“葛”,春秋时曰乾侯,当今河北磁县至成安一带,漳水流域,这里正是先商文化区的中心,《逸周书·史记》又名之曰“洛”,是葛音的异写,葛伯与汤为同族而异支,葛伯还是同姓中拥用宗主权一类的氏族大老,势力雄大的商汤要统一全族以为代夏的准备,葛伯不从,汤借故伐之,诛其君而吊其民。亳在大伾,而葛在磁县一带,两者空间距离不过80公里,作为两个邦国相距可谓近也,何况商汤也是自北边发展而来的。大伾当先商文化的前哨,和夏之与国韦、顾、昆吾相接。
发表于 2019-1-24 15:25 | 显示全部楼层
陈立柱的观点

14:亳在大伾的七重证据
(五)汤的宗邑所在又曰景山,景山的位置与大伾相当,名“景山”乃由筑坛祀日而来。
《诗·商颂·殷武》:“陟彼景山,松柏丸丸”。此景山一般解为商人宗庙所在,朱熹《诗经集传》明曰:“此盖特为百世不迁之庙”,也就是商汤所建的亳邑,为商人之宗邑。景山的位置所在,诗文本身没有交待。《左传》昭公四年载椒举例举古代诸侯大会,其中言“商汤有景亳之命”。此“景亳”杜预无注,做疏的孔颖达说,“书传无文,不能知其本末”。《水经注》氵反水条有“所谓景薄为北亳也”。

景字从日从京,京为人为之高丘宫坛,取意于高丘之上筑宫礼日,故曰“景”。《说文》:“景 ,光也”,《尔雅·释诂》“: 景 ,大也”,又大又能发光者自是天上的太阳无疑。是以天赐王命、大命又曰“景命”,如《诗·大雅·既醉》:“君子万年,景命有仆”,班固《典引》:“逢吉丁辰,景命也。”后世商王迁徙,都邑附近常有景山,即是筑坛礼日而名之的。古书多言“禹都阳城”,阳城的“阳”字,甲骨文从阜从日从示,阜为山形梯状,示为神事,则阳(阳) 字本即在山丘上礼祀日神的会意,所谓“都阳城”即是于山丘礼祀日神的意思,这本是天下共主的特权。
发表于 2019-1-24 15:46 | 显示全部楼层
陈立柱的观点

15:亳在大伾的七重证据
(五)何以知商汤亳邑所在的景山即丕山? 这可以从四方面证之。一者景山周围皆大河,普天之下只有浚县大伾可以当之。《诗·商颂·玄鸟》:“景圆维河,殷受命咸宜”。朱熹《诗经集传》:“景山四周皆大河也”,陈奂《诗毛氏传疏》:“景亳,┅┅三面距河”。能三面皆近于河者天下显然只有浚县大伾山才可以当得,因为只是在这里黄河分叉流出,形成中间之山周环黄河。二者前引《国语·周语上》商之兴梼杌次于丕山,丕山为商人之宗山,商汤兴起之地,与景山为商之宗邑亳地的所在,也即宗山相同。

三者据卫诗,景山的位置在漕墟不远,浚县大伾山正在其附近。《诗·庸阝风·定之方中》:“升彼墟矣,以望楚矣,望楚与堂,景山与京”。墟为漕墟,今在滑县,这是卫文公登漕之墟东张西望所见到的附近的城邑与丘山。楚丘、堂邑在漕墟之东,景山在此不远,而大伾山是漕墟西北、浚县东南最高的山,登漕之墟正可以望见。

四者景与丕皆有大意,与古之大人天子相关系。前言《说文》训景为大 ,丕也训大为主,《尔雅·释诂》:“丕 ,大也”,《说文》“ 丕 ,大也”,《尚书·大诰》“: 弼我丕丕基”,《金滕》“丕子之责于天”,两丕字古来皆训大。上古统治者曰“大人”,写为字则作“大”,商初尤然,商初诸直系王者日干名前都有一大字,如大乙、大丁、大甲、大庚、大戊等,皆示其为天下之大、共主。后来从斧铖演变而来的“王”成为共主的称名,“大人”才成为王者贵族的通称,一如后世“皇帝”成为帝王的专称,而王则成为次一级的爵称和帝王的通称一样。然王之嫡子曰“太(大) 子”仍可见其来自“大人”。于此我们有专文论说(陈立柱《 说“天在山中”》,《文史》第59辑)。大伾尤如“丕丕”,古人形容物事常以重言为说 ,如夏为大(夏字训大多见,参《诗·周颂·时迈》毛传、《方言》第一、《尔雅·释诂》、《左传》襄公二十九年、《礼记·乐记》等) ,“大夏”即是夏之重言复语 ,一如“大伾”。丕山(景山) 不过是一百多米高的小山,以“大”言之即取意于天下共主大人所居之地。
发表于 2019-1-24 16:16 | 显示全部楼层
陈立柱的观点

16:亳在大伾的七重证据
(六) 大伾在商邑殷都东南一日路程的地方,与甲骨文所述商与亳的距离、位置相当。卜辞关于亳的记述很多,其中就有言王征人方而在亳的。人方的地望,过去或以为在商邑东南,或者说在渭水流域,因为索族铜器的发现,其在东南方淮河流域或其以北已可确定(参王恩田《人方位置与征人方路线新证》,王伊成主编:《杞文化与新泰》“附录”,中国文联出版社2000 年版)。准此,亳之地望可由以下两辞推出:

┅┅[在]商贞,[今] [日] [步]于亳,亡灾。
甲寅王卜 ,在亳贞 ,今日[步]于工隹 ,亡灾。《后》上9112

上面两辞刻在一处,次序前后相连,刻文虽残,辞意则可推知。不少学者都由此推说,自商至亳与自亳至于工隹的距离都是一日里程。古代军队日行40公里,商一般认为即殷都,今安阳殷墟的所在。按甲文辞例,凡言“今日步于某”者,一般情况下是一日可以达到的路程。据此推测,处在商都东南一日里程的亳之位置,与浚县大伾的位置正相当,这个地方去殷墟不足百里,适可一日抵达,又在其东南方向。
发表于 2019-1-24 16:38 | 显示全部楼层
陈立柱的观点

17:亳在大伾的七重证据
(七) 汤之邦国韦阝当春秋卫地,而大伾正在其中间,韦阝与衣、殷、卫、丕(邳) 等皆相通,为邳之音转。汤初兴之地曰韦阝,《吕氏春秋》屡言之。如《慎势》:“汤其无韦阝,武其无岐,贤虽十全,不能成功。”高诱注:“韦阝、岐,汤、武之国。”《高义》:“韦阝、岐之广也,万国之顺也,从此生矣。”《慎大》:“农不去畴,商不交肆,亲韦阝如夏”,高注:“韦阝读如衣,今兖州人谓殷氏皆曰衣”。《具备》:“汤常约于韦阝薄矣。”《分职》:“无费于韦阝与岐周。”又《路史·国名纪丁》:“韦阝,殷也,读如衣。”

韦阝、殷为商民族的旧称,本居之地,读如衣,不同写法则有卫、丕、沫、妹、牧、坶等,商则是殷民族成为天下共主以后代表天命统治天下的徽号。至周,“大命”转移到周族一边,周人就以其旧名称呼商邦为殷、衣、韦阝(卫) ,其地当春秋时之卫,横贯大河东西,而处在大河分叉中间的丕山正在卫(韦阝) 地的中心。古时都邑之称常也是国族之名。商人兴起于丕山,宗邑初建其上,是以小而言之谓之韦阝(邳) 邑,大而言之曰韦阝国,不同写法则有丕、邳、妹等,由其宗邑形象则曰亳,为商汤初起时之邦国与宗邑所在。于此笔者已有专文详为讨论(陈立柱《周人名商为殷解》,《周秦社会与文化研究》,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3 年版),可参看。
发表于 2019-1-25 07:38 | 显示全部楼层
陈立柱的观点

18:由以上两个前提、七重证据,说亳在大伾也即邳(韦阝) 可以信也。亳在大伾,则许多相关问题皆可以通解。如前述西周伯阳甫论西周三川震,说到“伊洛竭而夏亡,河竭而商亡”事。这句话中的“河竭而商亡”过去一直未能得到很好的解释。由我们上面的讨论,河为天下共主商之神灵傧居往来之涂,亳在河滨,殷都在洹水之上,通于河,河竭则流水不通,人神隔绝无以交通,意味着天不保佑,自然是“亡之征也”。

商人频频祭于河、燎于岳,正是祭享先祖神灵求其佑助的需要。《周诗》言:“天之所支,不可坏也; 其所坏, 亦不可支也”(《国语·周语下》引)。老天不保佑或厌弃之,那是不会支持多久的,而得到上天的保助也就能保有一切。对于商人来说,这一观念应该更其明显与强烈。殷纣王所谓“我生不有命在天”(《尚书·西伯戡黎》),周武王所谓“唯天不享于殷”(《逸周书·度邑》),以及甲骨文中商王每事必卜问神灵都说明这一点。“河竭”应该是如地震之类导致的河流阻断,或者改道而行。

发表于 2019-1-25 07:51 | 显示全部楼层
陈立柱的观点

19:黄河阻断事春秋时也发生过。鲁成公五年,《谷梁传》、《公羊传》都说因地震梁山崩 ,黄河为之壅遏三日,《左传》说晋君“为之不举、降服、乘慢、彻乐、出次,祝币,史称以礼焉”,《国语·晋语五》记此事还说到“国主山川”,即国家以山川为神主。梁山是晋国望祭的宗山(《尔雅·释山》:“梁山,晋望也。”),山崩河壅,晋国无以主,晋君当然要以国丧大礼事之,因为“凡天地之大灾,类社稷宗庙”(《周礼·春官·大宗伯》),天地大灾难是要祭告祖先神灵的。可以看出,山崩河壅对有国家者来说不是一般的小事,而是要以国丧大礼事之、有关宗庙社稷的大事。这就难怪《诗经》中经常有祈求山川坚岩如常、不骞不崩的辞句了(参《诗经》之《天保》、《十月之交》、《闷宫》等)。

商末地震导致河壅也非不可能,据今本《竹书纪年》,帝乙、帝辛时就发生过几回地震,“洹水一日三绝”。《战国策·秦策一》亦言商纣时“淇水竭而洹水不流”。另一方面,黄河在战国以前“决溢改道是屡见不鲜的事”,殷未,连接洹、淇水的西边的河道枯竭很有可能,本来它就不是河水北去的主流常道(谭其骧《西汉以前的黄河下游河道》,《历史地理》创刊号)。由于山川和神灵的关系,古人看重山川的变异,河竭而商亡的真谛即在于此。
发表于 2019-1-25 08:05 | 显示全部楼层
陈立柱的观点

20:又如,殷之都邑屡迁而皆在大河之滨,围绕大河来回移徙,而大伾正当诸都邑的中心位置。前述岑仲勉先生批评殷人屡迁缘于“河患”,说:“假如商族屡迁都是力避河患而起,那么前车之鉴,自应远远撤去,为甚么转来转去总不出二、三百里的范围”。其实他不明白,商人正如他所言是不知道前车之鉴而以神灵为根本的。商时是“巫史思想”占主导的时代,人神杂揉,过去与现在不甚分别,死了的祖先并不意味着过去,而是以神灵的身份继续主宰现在,继续活在现实当中,对于现实事物的变化也是以神灵的意志作解释,没有后世逻辑思考中的矛盾意识,因而将神灵绝对化了。

与这种思想不同的“历史思考”,即从经验到历史理性的认识是到了西周时期才产生的。周初文、武时代受旧思想的影响还很深。周公开始对现实和历史加以比较分析,尤其是对于殷周之间的巨大变化能由经验认识进入到历史对比分析,从而产生了历史理性意识,超越了过去的“巫史思想”。商周之间的最大不同就是这种思想认识上的改变(于此笔者另有文详说) 。所以商人不论迁到哪里,必以其能与神灵交通为前提。盘庚迁殷后二百多年更不徙都,就是因为殷都地处洹水的曲阝奥处,距离黄河甚近,易与神灵交通,加上武丁于此中兴商朝,这个地方被认为是地势最好而得神灵之助。
发表于 2019-1-25 09:20 | 显示全部楼层
陈立柱的观点

21:再比如,《诗·商颂·玄鸟》“景员维河”一句 ,古代以来对于它的说解可谓千差万别。毛传:“景,大;员,均;何,住也”;郑玄笺发挥毛说:“其所贡于殷大至,所云维言何乎?”讲得不知所云。唐孔颖达解释毛传的意思说:“殷王之政甚大均,如河之润物”。也是附会之言,不着边际。

宋朱熹看到前人说解太牵强,集传则明言:“景员维河之义未详。或曰:景,山名,商所都也。┅┅言景山周围皆大河也”。朱熹自己不知其义,但引别人说。照字面直解,意思说明白了。所以清代以来学者,如陈奂、黄山、王先谦等人说诗,皆从朱说。但是,第一,他们并不知道景山在黄河北流两支的分叉处,即大伾山,象黄山就认为“景员维河”指的“宋之国土”(见王先谦《诗三家义集疏》引,中华书局1987 年版)。第二,不明白景山即大伾山,当然也就不能将诗之上下文意贯通,不能懂得“景员维河”的真意。“维河”下文曰“殷受命咸宜,百禄是何(荷) ”,上文曰“四海来假,来假祁祁”。
发表于 2019-1-25 09:29 | 显示全部楼层
陈立柱的观点

22:《玄鸟》诗讲的是天命玄鸟,降而生商的故事,其中主要讲了商汤受命奄有四方,而后武丁中兴,再振商威。通过歌颂二人的业绩来说明商族得上天保佑,能为天下共主。结句正是通过景山环绕大河来说明殷商得有天命最为合宜,因为亳邑环绕大河,极便与神灵交通,是以曰福禄所系,四方皆来朝观贡献。商代诸王不断迁居而皆在大河之滨,正是围绕亳邑而迁徙的。

这样来看商人迁都,才会有张光直所说的“俗都围绕圣都,如行星围绕恒星”(张光直《考古学专题六讲》,文物出版社1986 年版)。若亳在商丘或其它地区,不仅“景员维河”难以说通,所谓的俗都围绕圣都也是讲不通的。可以看出,只有懂得商王与河的关系以及古之都邑依山近水的内在根据,诗文的真正含义才可以说清楚。
发表于 2019-1-25 09:40 | 显示全部楼层
今河南商丘在殷商时应称“宋”,属于“多子族”,与商王同姓。
发表于 2019-1-25 09:42 | 显示全部楼层
宋镇豪《夏商社会生活史》(上、下册,2005年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据甲骨文揭示,“子宋”(《合集》20035)一名,又有称作“宋白歪”(《合集》20075)和“宋歪”(《英藏》1777)者,“歪”或系子宋的私名,乃子生不久而命名,则“子宋”恐怕是其成人时分宗立族的受氏之命。由此推言,这些受有土田族邑的子名,恐怕大都属于成年“胙之土而名之氏”的新氏名。”
发表于 2019-1-25 10:02 | 显示全部楼层
杨贵金认为“商之兴也,梼杌次于丕山”的丕山在今河南焦作境内,这里也属先商文化的分布区。
郑杰祥认为《国语·周语》所记“丕山”和《尚书·禹贡》所记“大伾”,就是指位于今河南郑州荥阳市的大邳山。
陈立柱认为《国语·周语》商之兴梼杌次于丕山,丕山为商人之宗山,是商汤兴起之地。这个“丕山”只有今河南鹤壁浚县的大伾山才可以当得;这个“丕山”就是商汤伐夏之前所居的亳地。
发表于 2019-1-25 10:14 | 显示全部楼层
《禹贡》大伾之所在,本来就有三说。一说在河内,即今河南焦作修武。二说在成皋,在今河南郑州荥阳市汜水镇。三说在黎阳,今河南鹤壁浚县。三说皆在今河南省境内。

楼上三位学者又分别是丕山三说的支持者。奇妙呀!
发表于 2019-1-25 10:32 | 显示全部楼层
关于“毫”,《商君书·赏刑》篇说“汤封于赞茅,文王封于岐周”。李学勤提出,汤封之赞茅乃是亳地唯一确实的记载,地当河南修武以北。

甲骨文中有“毫”,对于商汤灭夏前的毫邑,陈立柱楼上已有详细论证,我们再看一下王震中的观点。
发表于 2019-1-25 10:47 | 显示全部楼层
王震中《商族起源与先商社会变迁》(2014年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第三章“商汤灭夏前的毫邑”之第二节“甲骨文毫邑与郼毫”。
发表于 2019-1-25 12:0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W7167N 于 2019-2-1 16:25 编辑

王震中的这本书中未见先商文化补要类型的相关论述,因此,他的一些观点可能是不牢靠的。另外,他的一些推论,难以让人信服。但他关于甲骨文中“毫”与“商”等的相关论证,尤为可观!
发表于 2019-1-25 12:08 | 显示全部楼层
关于先商文化的补要类型,常怀颖《夏商之际中原腹地北邻地区的文化演进》(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夏商都邑与文化(一):夏商都邑考古暨纪念偃师商城发现30周年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2014年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随着南水北调文物保护工程的进行,太行山东麓发现了一大批二里头文化时期的遗存。基于这些新材料,王迅等人根据补要村遗址的发掘材料提出,在漳河型以北,应该存留有一个地方类型,可命名为“补要类型”,认为“补要村遗址所发现的先商时期遗存与先商文化漳河类型十分接近,但又存在自己的特点,陶器组合与已经发表的材料略有差异,这或许为探索文献所记载的”砥石“的地望与冀南西部太行山东麓地区的先商时期考古学文化提供了新的线索”(王迅、常怀颖、朱博雅:《河北省临城县补要村遗址发掘取得重大收获》,《中国文物报》2007年2月28日),该类型与漳河型的分野大体在泜水一带。该类型的发现与确认,填补了既往所认识的漳河类型与下岳各庄类型间的空白区域。”
发表于 2019-1-25 12:12 | 显示全部楼层
在另一个帖子里,已经介绍过王迅的《论先商文化补要类型》,该论文出自北京大学震旦古代文明研究中心编《早期夏文化与先商文化研究论文集》(2012年科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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