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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W7167N

老子的祖先是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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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7-20 17:30 | 显示全部楼层
刘生良的观点

2:历史上有关说法之考辨

关于庄子的籍贯及生平事略,最早最权威的记载是司马迁《史记》的庄子本传。其文曰:“庄子者,蒙人也,名周。周尝为蒙漆园吏,与梁惠王、齐宣王同时。”司马迁明谓庄子为战国中期蒙人,此说为历代治庄者所宗,乃不刊之论,至于其国属地望,或许在他看来,时人都十分清楚,毋庸赘言,没想到正是在这一点上后世意见分歧,先后出现“宋之蒙”、“梁之蒙”、“齐之蒙”、“楚之蒙”、“鲁之蒙”诸说 。
 楼主| 发表于 2019-7-21 10:11 | 显示全部楼层
刘生良的观点

3:历史上有关说法之考辨

(1)“宋蒙”说。司马迁之后,刘向《别录》即谓庄子乃“宋之蒙人也”,班固《汉书·艺文志》在“《庄子》五十二篇”下注曰:“名周,宋人。”张衡《髑髅赋》》拟庄子云: “吾宋人也,姓庄名周。”高诱《淮南子·修务训》注亦云:“庄子名周,宋蒙县人。”汉代这些著名学者都认为庄子的国属为宋,乃“宋之蒙人”,众口一辞,别无异议。此说为晋皇普谧、唐成玄英、宋陈振孙、林希逸以下历代绝大多数治庄者所接受,成谓古今最通行的说法。
 楼主| 发表于 2019-7-21 10:14 | 显示全部楼层
刘生良的观点

4:历史上有关说法之考辨

近人马叙伦撰《庄子宋人考》引《史记·宋世家》所据《左传·庄公十二年》“宋万弑闵公于蒙泽”,以及《史记·宋世家索隐》所据《庄子》佚文“桓侯行,未出城门,其前驱呼辟(按:宋桓侯名辟),蒙人止之”,证明蒙地属宋,庄子确为宋之蒙人。今人崔大华等又根据《庄子》中对宋国民间风俗、君王性格、政治状况等多方面的记述,特别是《列御寇》篇所载宋人曹商使秦得车,“反于宋,见庄子”和“人有见宋王者,锡车十乘,以其十乘骄稚庄子”等内证,说明庄子对宋国最为熟悉,确是生长在宋国,从而印证汉人之说最为可信。近年张松辉还发现《韩非子·难三》所引“宋人语”出自《庄子·庚桑楚》,从而考定早在先秦时韩非即已间接说明庄子的国属为宋 。韩非距庄子时代甚近,其说当然更为可信。
 楼主| 发表于 2019-7-21 10:3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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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历史上有关说法之考辨

(2)“梁蒙”说。唐初陆德明《经典释文·庄子序录》云:“庄子姓庄名周,梁国蒙县人。”《隋书·经籍志》在“《庄子》二十卷”下自注又云:“梁漆园吏庄周撰。”然究其原因,盖出于对裴骃《史记集解》“《地理志》,蒙县属梁国”之注文的误解所致。按《地理志》即《汉书·地理志》,所载梁国领县八,其三为蒙,这自然是汉代之地理。汉代梁国的蒙县正是当初宋国的蒙邑,也就是蒙在汉代封属梁国,但在庄子生活的年代及其以前则属宋不属梁,故班氏在《艺文志》特意注明庄子为“宋人”,两相参证,即可昭然。唐司马贞《史记索隐》既引《汉志》谓“蒙县属梁国”,又引刘向《别录》云“宋之蒙人也”,亦是明证。其后惠栋《后汉书郡国志补注》更明确指出, “梁国蒙县”即刘向《别录》所谓“宋之蒙人”的“蒙”。而从陆疏到《隋志》,皆未详察,“盖以蒙属梁国,据后为说”,遂将汉代封国之梁与战国七雄之梁(魏)混为一谈。此说显然是因未审历史沿革同地异属辗转因循而致误,而从实质看来,反倒可视为“宋蒙” 说之异名和补证。
 楼主| 发表于 2019-7-21 10:47 | 显示全部楼层
刘生良的观点

6:历史上有关说法之考辨

(3)“齐蒙”、“鲁蒙”说。“齐蒙”乃南朝陈释智匠的说法,其《古今乐录》云:“庄周者,齐人也。” 《左传·哀公十七年》“公会齐侯盟于蒙”,杜注云:“蒙在东莞蒙阴县西,故蒙阴城也。”此“蒙”战国属齐。“鲁蒙”是近人王树荣的观点,他认为庄周即《孟子》中所提到的子莫,据朱熹注,子莫为鲁之贤人;又《诗·鲁颂》云“奄有龟蒙”,《论语》云“昔者先王以为东蒙主”,因此庄子乃鲁之蒙人。但齐、鲁之“蒙”均与《庄》书中所记庄子活动的主要区域宋魏之地相距较远,风马牛不相及,不可能是庄子故里。前人早已指出:“周,蒙人,属宋不属齐。”当然更不属鲁。此说乃因异地同名突发奇想张冠李戴而致误,从来无人信从。
 楼主| 发表于 2019-7-21 11:2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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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历史上有关说法之考辨

(4)“楚蒙”说。此说最早见于北宋前期乐史的《太平寰宇记》,该书卷十二“宋州·宋城县”条下记曰:“小蒙故城在县南十五里。六国时,楚有蒙县,俗谓小蒙城,即庄周之本邑。”其后朱熹云:“庄子自是楚人”,“大抵楚地便多有此样差异底人物学问”。此说在后世间有反响,清人董思凝、王先谦即因袭承传之,王国维认为庄子生于宋而钓于楚,则当为楚人,当今主张庄子故里为安徽蒙城的学者也以之作为首要依据。但此说并无坚实证据,笔者经过一番考察和思索,还发现不少问题,兹略述如下:

先说蒙之方位和楚有无蒙县?查乐史《太平寰宇记》卷十二“宋州·人物”条下曰:“庄周,宋蒙人,不以祸福累心。为漆园吏。楚威王以千金币迎周,不应,钓于濮水。”
接着在“宋城县”条下又云:“本宋国蒙县,以宋公及诸侯盟于蒙门而为县名┅┅汴河在县北四十五里,自宁陵县界流入,东出虞城界┅┅蒙泽在县北三十五里。《左氏传》宋万弑闵公于蒙泽,杜预注曰:蒙泽,宋地蒙县也。”

接着乃有上文所引的“小蒙故城┅┅即庄周之本邑”云云。乐氏一再宣称庄周为“宋蒙人”,宋城“本宋国蒙县”,蒙泽在“宋地蒙县”,后边却突然冒出个“六国时楚有蒙县”,“即庄周之本邑”,这不仅于先秦两汉以来的史籍无征,找不到一点印证,其前后记述本身也是自相矛盾的,根本不足凭信。按其体例、逻辑,“楚有蒙县”应为“宋有蒙县”才顺畅妥切,但不知为何竟着一“楚”字,弄得不伦不类,令人迷惑不解。考“小蒙故城”云云,盖据《水经注》而来,笔者发现这才是问题的症结所在。
 楼主| 发表于 2019-7-21 12:42 | 显示全部楼层
刘生良的观点

8:历史上有关说法之考辨

(4)“楚蒙”说。
兹录《水经注·汳(汴)水篇》有关文字以明原委:“汳水又东经梁国睢阳故城北┅┅又东至梁郡蒙县为获水,馀波南入睢城中。
汳水又东经贳城南┅┅汳水又东经蒙县故城北。俗谓之小蒙城也。《西征记》:城在汳水南十五六里,即庄子之本邑也。为蒙之漆园吏┅┅悼惠施之没,杜同於此邑矣。汳水自县南出。今无复有水,惟睢阳城南侧有小水南流入于睢。”

不难看出,乐氏之言与此文中笔者加点一节颇有雷同,盖本于斯。但有两处明显有异:一是将“城在’汳水南十五六里”变成了“县南十五里”,二是增加了“六国时楚有蒙县”一语。这两处变异都给后世造成极大的麻烦。前者使“小蒙故城”由“县北”变成了“县南”,与此前史地典籍的记载相乖,这大概是涉下文“汳水自县南出”之“县南”而未审这自“县南”流出的汳水正是上文所就“南入睢阳城中”的“馀波”,于是误解并误改“汳水南”为“县南”所致,显系错误(《水经注》所引《西征记》,乃东晋戴延之据其所历写成的,当不会有错),而后来《路史》、《明一统志》、《归德志》、《读史方舆纪要》等竟信以为真,陈陈相因,以讹传讹,乃酿成关于庄子故里蒙之方位的难解之谜,误人不浅;后者遍检史籍不知所据,实乃无稽之谈,又与前文的记述大相径庭,严重抵牾,明属衍文,然其首开“楚蒙”异说之先声,后人或信或否,贻害至深。长期以来,人们对此未加细究,莫名其妙,现在找到根源,这一谜底则昭然若揭矣。
 楼主| 发表于 2019-7-21 14:03 | 显示全部楼层
刘生良的观点

9:历史上有关说法之考辨

(4)“楚蒙”说。
依笔者愚见,前之异文“县南”明为《水经注》“汳水南”之涉下误改或讹误;后之衍文,或为作者所加而误“宋”为“楚”,或为后人无端妄增,都不足置信。另外,即如乐氏之文所言,“小蒙”不过在宋城即原宋国国都南十五里处,试想,当初楚国怎么可能在如此逼近宋都的地方置县?

或者如马叙伦之推论:“宋亡后,魏、楚与齐争宋地,或蒙入于楚,楚置为蒙县,汉则属于梁国欤?”但据《汉书·地理志》,宋亡后,齐楚魏三分其地,“魏得其梁、陈留,齐得其济阳、东平,楚得其沛”。乐氏《寰宇记》在记述宋州的历史沿革时,除征引《汉志》立说外,还特意说明:“按梁即今州地。秦并天下改为砀郡,后改为梁国。”据此可知,包括蒙邑在内的原宋都畿之地,宋亡后乃为魏(梁)国所得,不可能入楚置县。马氏的推论,其实不能成立,其可能性应予排除。退一步讲,即使宋亡后蒙入楚置县成为可能,这也和“梁蒙”说一样是“据后为说 ”,只不过“五十步笑百步”罢了,根本不足以乱庄子为宋人之说。因为“庄子之卒,盖在宋之将亡,则当为宋人也”。乐氏此书于历史地理学功莫大焉,然此处之误改增衍,却造成很大混乱,遗患千秋,则不啻。一言以蔽之,蒙在“县南”和“楚有蒙县”之说纯属错误,毫不足信。
 楼主| 发表于 2019-7-21 14:32 | 显示全部楼层
刘生良的观点

10:历史上有关说法之考辨

(4)“楚蒙”说。
再说庄子是否为楚人?朱熹之说注意到庄子的奇异特色与楚文化之联系,当然不无道理。今人就此详加申论,也都未错。庄子怪异的思想、奇幻的文思,确与楚文化比较接近。但若以此断言“庄子自是楚人”,显然理由不足。难道与楚文化接近就一定是楚人吗?回答当然是否定的。首先从地缘关系看,宋南临楚国,庄子“其学无所不窥”,又曾到过楚国,作为宋人,并不妨碍他接受楚文化的影响。我们也不能因为他接受了楚文化影响,有楚文化某些特征,就认为他是楚人。其次从文化渊源看,宋国所承传的是殷商文化,它在历史上曾对楚文化产生过影响,楚人信巫鬼、重淫祀、好占卜、爱神话、尚玄想、喜幻游等特点,宋人古已有之,宋、楚两国的文化本来就比较接近,是远亲近邻。神异浪漫之特色非楚文化所专有,奇异怪特之文化人也并非都是楚人。

春秋战国时期,各地都出过一些奇怪之人,如郑人列御寇、赵人公孙龙、齐人邹衍、秦人杨朱、宋人宋钘等,尤其宋钘,“举世誉之而不加劝,举世非之而不加沮”,已是个迹近逍遥、“未数数然”的高人。可见在宋国文化的沃土上自能产生像庄子“此样差异底人物学问”。再者从庄书内容和文化背景看,其书所记多是远古帝王传说和北方人物故事,尤其多是宋国人事 ,可见庄子自应是宋人而非楚人。
 楼主| 发表于 2019-7-21 14:43 | 显示全部楼层
宋钘就是宋荣子。《庄子·逍遥游》成玄英疏: “列御寇,郑人也。”司马彪、李颐注:“宋荣子(即宋趼),宋国人也。”《成疏》:"子者,有德之称,姓荣氏,宋人也。"

《孟子·告子》篇作宋牼,《韩非子.显学》篇作宋荣。宋钘,宋牼,宋荣是一个人。《今注译》:"宋荣子:为稷下早期人物,生当齐威、宣时代。”是老子道家思想传人,主张止战、均平、寡欲。

 楼主| 发表于 2019-7-21 15:10 | 显示全部楼层
刘生良的观点

11:历史上有关说法之考辨

(4)“楚蒙”说。
宋国其本土文化乃殷商文化之嫡传,据《庄子》所言,此地又是道家文化的中心,老聃、南伯子綦等道家人物都曾在此居留讲学,有人还考定老子是宋人,子綦为庄子之师。宋国又处在南北文化的过渡、交会地带,与周边各国往来交通甚为便利,这样就形成一种以殷商文化为基础,以道家文化为核心,并广泛接受多种文化之影响的独具特色的商宋文化。庄子的学说表面上奇幻放诞,虚无缥缈,但其本质特征“则是与楚文化相异的深邃、现实”,说的是世间最深刻、最真实的道理,乃理性精神高度自觉和深化的表现,这正是南方文化和北方文化撞击、交融的结果,恰好应是在商宋文化这一得天独厚的沃土上产生的。尽管庄子“生齐楚间,故习用楚语”,但将其总体文化背景定为商宋文化,无疑要比楚文化恰当、合理得多。庄子自应是
商宋文化的骄子。

还有,朱熹谓庄子乃楚人之说,是在解答某人有关庄子、孟子为何不相知的疑问时的即兴回答 ,并未做深入细致的考证,显然是缺乏根据的主观臆断,本来就不足置信,后之信从者也并未提供坚强有力的证据。而且王国维只是就居留之地称庄子为“楚人”,并未否认其“生于宋”,籍贯为宋。这就像王氏本人长时间居于北京,虽可称之为北京人,但却不能改变其籍贯为浙江海宁,人们仍称他为“海宁王静安先生”一样,二者并不矛盾。
 楼主| 发表于 2019-7-21 15:17 | 显示全部楼层
春秋战国时期,宋国和楚国的文化比较,一个是源,一个是流。正如刘生良所言:庄子的学说表面上奇幻放诞,虚无缥缈,但其本质特征“则是与楚文化相异的深邃、现实”,说的是世间最深刻、最真实的道理,乃理性精神高度自觉和深化的表现。
这也符合学术界对春秋战国时,中国整体思想文化之概观:东学西渐,东学南传。
 楼主| 发表于 2019-7-21 15:30 | 显示全部楼层
刘生良的观点

12:历史上有关说法之考辨

综上所述,历史上关于庄子籍贯故里的诸说中,“宋蒙”说提出最早,证据最多,两千多年来广泛流行,故最为可信。“宋蒙”的具体地望,根据上述有关考核辨证,应以《水经注》、《元和郡县图志》的记载为是,在今河南商丘东北古汳水南十五六里处的“小蒙故城”。其余几种说法,“梁蒙”说是“据后为说”,实为“宋蒙” 之异名;“齐蒙”、“鲁蒙”谬说无人信从,自生自灭,早已销声匿迹;“楚蒙” 亦属误说和臆说,根本不能成立,亦可以休矣。
 楼主| 发表于 2019-7-21 16:54 | 显示全部楼层
刘生良这篇论文的第二部分是:“庄子故里为安徽蒙城”说之考辨。

其结论是:“通过以上考辨可以看出,‘蒙城说’的学术基础是脆弱的,地理凭证是单薄的,方志资料有许多是错误的,其他旁证材料也是苍白无力,甚至令其尴尬的,无论从哪一方面看,它都不能成立。”
 楼主| 发表于 2019-7-21 16:57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下介绍刘生良这篇论文的第三部分:庄子籍里为宋之蒙邑即今河南商丘说补证。
 楼主| 发表于 2019-7-21 17:12 | 显示全部楼层
刘生良的观点

13:庄子籍里为宋之蒙邑即今河南商丘说补证

通过以上考辨,我们坚信庄子籍里为宋之蒙邑即今河南商丘之说,下面再作一些补证:
第一,《史记》中“互见”之力证。综观古今关于庄子籍贯故里的各种说法,不论分歧多大,是对是错,却无不以司马迁之说为宗,同称庄子为“蒙人”。那么,如果能找到司马迁有关“蒙”之位置的叙说,自然应是最权威最可靠的解释了,各种异说也自应就此消歇了。司马迁虽然没明说过“蒙”在何处,但我们发现《史记》中有两条记载能够体现司马迁对“蒙”之位置的表述:

其一是《绛侯周勃世家》中记叙周勃从刘邦起义后在反秦战争中一系列军功中的一段话:“攻丰。击秦军砀东。还军留及萧。复攻砀,破之。下下邑,先登。赐爵五大夫。攻蒙、虞,取之。击章邯车骑,殿。定魏地。”
 楼主| 发表于 2019-7-21 17:29 | 显示全部楼层
刘生良的观点

14:庄子籍里为宋之蒙邑即今河南商丘说补证

这段话叙周勃战功,自“还军”以下,其进攻路线非常清楚:由留(今江苏沛县东南)、萧(今安徽萧县西北)向西,攻砀(今安徽砀山南),攻下邑(今安徽砀山西、河南夏邑北),取蒙(暂空下)、虞(今河南虞城北),定魏地(今河南商丘至开封、郑州一带)。

查《中国历史地图集》(秦代)和今之中国地图,这基本上是一条直线。那么处在这条直线上,又离古虞城不远的“蒙”,只能是今商丘东北古蒙泽附近的古蒙县城,不过盖因虞、蒙甚近,并列叙述,将其次序有所颠倒罢了。有人硬说这“蒙”是今安徽蒙城,那么本来从下邑到虞、蒙只有几十里路,却要从下邑折而向东南走三百里,又基本上按原路再走三百里返回来,或者绕个大大的“V”字形去攻虞,这显然是违反常识的,毫不足信。由此可见,司马迁对“蒙”的地理位置是十分清楚的。而此“蒙”与庄子本传中的“蒙”是一致的,前后“互见”,这不正是“庄子者,蒙人也”之具体地望最可靠的注释和最有说服力的证据吗?此“蒙”春秋战国属宋,不也和汉人刘向等的说法如合符契吗?
 楼主| 发表于 2019-7-21 17:44 | 显示全部楼层
刘生良的观点

15:庄子籍里为宋之蒙邑即今河南商丘说补证

其二是《韩长孺列传》中的一条记载:“其后安国坐法抵罪,蒙狱吏田甲辱安国。”此条记载又见于《汉书》,上文王安石诗李注已有引录。不言而喻,此“蒙”为汉梁国蒙县,即以前宋之蒙邑,在今河南商丘北。西汉时今安徽蒙城名叫山桑,故司马迁“庄子者,蒙人也”的“蒙”,只能是梁国蒙县及其前身宋国蒙邑的“蒙”,他无论如何绝对不可能撇开当时现实存在的“蒙”,而把明明叫做“山桑”的地方称为“蒙”!这是“商丘说”最强有力的证据。仅此一点就足以否定“蒙城说”,确立“商丘说”。“蒙城说”的最大失误,就是无视司马迁之时蒙县依然存在而今之蒙城名叫山桑这一铁的事实,硬说太史公所说的“蒙”不是指蒙县而是指山桑,这岂不是典型的“指鹿为马”吗?
 楼主| 发表于 2019-7-22 07:52 | 显示全部楼层
刘生良的观点

16:庄子籍里为宋之蒙邑即今河南商丘说补证

第二,历史地理之补证。“蒙”是商都三毫之一,而且是商汤会盟之地的景亳,此为人所共知,周初封微子於宋,“奉其先祀”,“蒙”理所当然为宋国必有之地。春秋时除《左传·庄公十二年》“宋万弑闵公于蒙泽”及贾逵、杜预注,《襄公二十七年》“宋公及诸侯之大夫盟于蒙门之外”外,《国语·楚语上》有一条记载也可证明“蒙”属于宋:

灵王城陈、蔡、不羹,使仆夫子皙问于范无宇┅┅(范无宇)对曰:“其在志也,国为大城,未有利者。昔郑有京、栎,卫有蒲、戚,宋有萧、蒙,鲁有弁、费,齐有渠丘,晋有曲沃,秦有征、衙。叔段以京患庄公,郑几不克,栎人实使郑子不得其位。卫蒲、戚实出献公,宋萧、蒙实弑昭公。

据韦昭注:“萧、蒙,宋公子鲍之邑。”公元前611年宋公子鲍弑昭公,自立为君,故曰“宋萧、蒙实弑昭公”。有人认为此“蒙”不是蒙泽之“蒙”,“因为蒙泽离宋都商丘甚近,不可能是公子鲍的封地”。此说不妥。他们可能没注意到公子鲍为昭公之兄,完全可能以离国都甚近的“大城”蒙邑为封地,后来他正是由此弑君自立的。“宋有萧、蒙”云云,是公元前531年灵王“城陈、蔡、不羹”时楚人范无宇说的,他红口白牙清清楚楚地说明“蒙”邑属宋。
 楼主| 发表于 2019-7-22 08:20 | 显示全部楼层
关于商都三亳,先说“郑亳”和“西亳”,应该说两者都成立,两者都是早商都邑,只不过偃师商城的始建要晚于郑州商城。用李伯谦的话来说,就是随着《偃师商城》考古报告的出版,这个争论可以画一个句号了。考古报告揭示出的是“偃师商城始建于二里头文化之后,晚于郑州商城。它的始建并不与商灭夏的政权更迭同步。”

(李伯谦《从<偃师商城>报告再看偃师商城的始建年代》,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夏商都邑与文化(二):纪念二里头遗址发现55周年学术研讨会论文集》,2014年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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