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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海子大石堆群是独目人祭祀遗址

三道海子的花海子南北约6公里半,东西约2公里半,面积约16平方公里。这里是古代草原文化遗迹较集中的地方,分布有各种形态的石圈、石堆以及石棺墓50余座。而位于花海子的巨大石堆,多年来被俗称为“石堆大墓”,不断引发学术界的种种猜测。
76米的巨大直径和如山的碎石,古人缘何建造、为谁而建?又是如何搬运的?至今仍给人们留下重重的谜团。大墓以巨型石堆为核心,向东北、东南、西南、西北四个方向,用岩石铺设成放射状的辐条,每年冬至,东南辐条正好对着太阳升起的方向。但凡人迹罕至的地方发现古老奇异的建筑,总能引发人们的各种猜想。比如英格兰威尔特郡索尔兹伯里平原的巨石阵、德国的戈瑟克圈。而三道海子的巨大石堆,也存在着这样的问题。
曾有专家认为它是一处雄伟的太阳神殿,修建年代推测在青铜器时代或早期铁器时代;也有专家认为这或是成吉思汗之孙,成吉思汗帝国第三位大汗贵由汗之的陵墓;还有专家认为这是游牧于阿勒泰山北麓古代塞人的王陵。为了解决这些争论,2013年,经国家文物局批准,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阿勒泰地区文物局和青河县文物局组成考古队,对三道海子三大巨石堆进行了学术性的挖掘,这个石堆被编为花海子3号堆遗址。
7月10日,正在三道海子进行考古发掘的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副研究员郭物告诉记者:“这项考古开展四年了,终于初步确定,三道海子大石堆群,不是墓葬,是祭祀遗址。而且极可能和独目人有关。独目人王国可能控制着阿勒泰山大量黄金资源。”。
通过对3号石堆出土的木料、人骨进行碳14的测定,三道海子大石堆群的建造时间约在公元前800年,也就是距今2800年前,可能使用到公元前600年,功能为早期游牧王国夏季祭祀的重要祭坛。在大石堆旁分布的精美鹿石,也从另一个侧面,说明古人通过鹿这一古代草原的图腾,达成灵魂与上天沟通的愿望。神秘的头骨碎片为什么说它不可能是墓葬呢?郭物说,经过考古挖掘,石堆下面既没有墓室、石棺、木棺,也没有黄金等随葬品。


“但是当我们把石堆清理到底部时,发现散落有许多碎骨头。经我们搜集测定后发现,是年约40多岁的男性头骨,被人为敲成碎片,还有许多牙齿以及两小段肢骨,撒在地面上。经过DNA测定,这个头骨被敲碎的人,是东亚类型人种。可以推测他带有东亚人种的基因。”郭物说,“我们分析,在古代,礼制性建筑兴建之初,有杀人后,抛洒人骨用于奠基的仪制。这个人,有可能是被俘获杀死后,被敲碎头骨用来祭祀。”



另外,三道海子石堆遗址周边,还发现了多个五边形盾形石板。郭物说,所谓盾牌石,就是用石头模仿古代武士用的盾牌刻成的石板,然而,在这里它的意义发生了转化,从防卫武器变成了辟邪等用途,放在遗址上面,用于高等级的祭祀活动。这种盾形石板可能是古代这个地区最高等级祭祀遗址通用的一种石质祭器,是模拟盾牌的一种法器,具备驱邪、避凶、防害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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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7-21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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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希波战争史》中,希罗多德引述公元前7世纪末的希腊诗人阿里斯忒阿斯(Aristeas)《独目人》叙事诗,记述在欧亚草原的旅行见闻,说他曾在阿波罗神鼓励下远游伊塞顿(Issedones),过了伊塞顿就是独目人(Arimaspi),然后就是看守黄金的格里芬(Grffins),最后直到海滨的希伯尔波利安人(Hy-perborean)。除希伯尔波利安人外,这些民族均在独目人统领下侵犯过他们的邻邦。伊塞顿人被独目人驱赶出他们的故地,而伊塞顿人又赶走了斯基泰人。原来住在南海(指黑海)的金麦里人(Cimmerians,也译作“钦麦里人”),又为斯基泰人逼迫而放弃了他们的领土。《历史》(Ⅳ.11)还引述了另一个传说,说斯基泰游牧人原来住在亚洲,在战争中被马萨革泰人(Massagetae)击败,渡过锡尔河(原文为AraxesRiver,也被考订为伏尔加河),进入金麦里人领地。而斯基泰人现在住的地方原来是金麦里人的土地。这说明斯基泰人可能因为游牧部落间的弱肉强食而西迁。
 斯基泰西迁产生的冲击在高加索以南地区也留下痕迹。文献记载,公元前7世纪,一部分斯基泰人,可能是需要建功立业的年轻人追击金麦里人到外高加索地区,入侵小亚并占领了这里的一些地方,参与这里错综复杂的斗争约28年。亚述首都尼尼微档案室中的泥版文书记载了其中的一些历史片段。公元前681年和前668年之间,亚述国王阿萨哈敦(Assarhaddon)击败图什帕国王(Teushpa)领导的金麦里人。公元前674年,斯基泰国王伊什库扎(Ishkuza)和亚述的公主结婚。三四十年后,他们摧毁了乌拉尔图王国,并控制了米底王国。在公元前619年至前609年之间,巴比伦国王涅波婆拉萨尔的编年史中提到斯基泰加入反对亚述人的行列。约公元前610年,斯基泰人联合米底人占领了尼尼微,之后,却被米底人逐出高加索。斯基泰人在这里的活动甚至在《圣经旧约》中也留下了印迹,最突出的是《以西结书》第38、39章,描述这些从北方的极处来的军兵,“都骑着马”,“如密云遮盖地面”【16】。被逐回草原的斯基泰人开始在第聂伯河下游地区建立第二斯基泰王国(the Bosporus Kingdom),这就是通常所说的公元前7世纪至前3世纪的斯基泰王国
根据考古材料,可以明确斯基泰人最早于公元前8世纪至前7世纪出现在北高加索地区。因此,希罗多德记载的草原民族之间冲突引起的连锁变动当发生在公元前8世纪末期以前。综合起来看,大约公元前8世纪晚期发生了民族大迁徙。独目人将伊塞顿人逐出居地,出逃的伊塞顿人冲击斯基泰人。斯基泰人被迫西迁,其问又受到马萨革泰人攻击,被迫越过锡尔河,移居黑海之滨,这又使得原居该处的金麦里人逃入小亚。而一部分斯基泰人也追击金麦里人进入小亚地区,介入到小亚、西亚不同社会的冲突,最后因失败返回丰提克草原。这一重大事件改变了欧亚草原古代人群的分布格局:斯基泰西迁后,马萨革泰人驻牧于锡尔河北岸至里海东岸一带,伊塞顿人则占有了伊犁河、楚河流域。公元前6世纪,斯基泰人统一了北高加索地区并扩展到黑海沿伴,发展成一个游牧帝国。
有学者指出独目人和中国古代文献记载的鬼姓一目国的关系【18】。英国学者认为马萨革泰人最初生活在锡尔河北岸,伊塞顿人在新疆天山,独目人则在鄂尔多斯西面,希波伯里安人在中国东海之滨【19】。有学者推测独目人似应居住在哈萨克斯坦斋桑泊附近的额尔齐斯河流域,东至阿尔泰山麓【20】。有学者根据考古发现,认为伊塞顿人原本生活在天山北麓,格里芬人生活在阿尔泰山北麓,独目人生活在阿尔泰山南麓,希波伯里安人生活在贝加尔湖地区。以青河三道海子为代表的轮形石构遗址(有的带鹿石)可能和独目人关系密切,以巴泽雷克墓葬为代表的考古学文化可能和格里芬人的遗存有关系【21】,这个认识较为合理。值得注意的是,以巴泽雷克墓葬为代表的考古学文化兴盛于公元前5世纪至前3世纪,因此格里芬人其实是大迁徙发生以后才出现。从现在的考古发现看,公元前9世纪至公元前7世纪以前,萨彦一阿尔泰地区势力最强大、文化最发达的人群分布在图瓦、蒙古西北和中国以青河、富蕴为中心的阿尔泰山地区。公元前5世纪以后,萨彦一阿尔泰游牧文化的中心移到俄罗斯境内的阿尔泰山地区.,以巴泽雷克墓地为代表的巴泽雷克文化最为兴盛。如果巴泽雷克文化可以和格里芬人相联系,《历史》中格里芬人的记载可能是后来加入的,反映的是公元前7世纪以后的历史,即希腊诗人阿里斯忒阿斯访问阿尔泰地区时的情况。

  公元前8世纪以前的独目人和伊塞顿人、伊塞顿人和斯基泰是相邻的草原民族。要确定斯基泰人西迁前的居地和考古学文化,伊塞顿人的原始居地是最好的坐标。可惜关于伊塞顿人现在还没有太多线索,但如果能认识独目人的考古学文化,伊塞顿人的遗存就比较容易寻找了,最终也可以追踪斯基泰人西迁前的居地和考古学文化。
寻找独目人相关遗存的过程中,最值得关注的是广泛分布的鹿石。长期以来,带鹿石的遗存要么笼统地被称为“鹿石文化”,要么和卡拉苏克文化相联系。尽管卡拉苏克文化中有些因素与之相同,但其中却没有发现鹿石和相关的石构祭祀遗址。因此,两者应是不同的考古学文化。鹿石还往往和石构遗址(或称赫列克苏尔)、墓葬、铜鳆等遗存相联系。因此,有学者建议把蒙古、图瓦和阿尔泰山地区以鹿石为主要特征的考古遗存称为“三道海子文化”,鉴于这类遗存还在探讨中,本文暂时把“三道海子文化”称为“三道海子文化遗存”,年代为公元前13世纪至前7世纪。公元前9世纪至前7世纪,这个文化出现了大范围的扩张,其在图瓦、阿尔泰山地区和天山北麓及山间谷地的扩散大致和独目人强盛的时问及扩张范围吻合。从考古发现看,欧亚草原中、东部同时期具有如此明显扩张的仅此一例,凶此,《历史》记载若属实,三道海子文化遗存当与独目人有关【22】。

  应当说,与欧亚草原中、东部地区的牧业社会相比,西迁前的斯基泰人的人口规模和军事实力等并不突出,否则不会被弱于独目人的伊塞顿人轻易赶走。三道海子文化遗存的分布地区靠东,地域广大,遗存规模宏大,使用鹿石,这些特征不太符合当时斯基泰人的情况。另外,《历史》记载独目人和斯基泰人是不同的部族,这排除了单一人群内部、特别是统治阶级内江的可能,所以,斯基泰人和当时强大的独目人的文化既有联系又有很大差别。即使没有文献记载,西迁前的斯基泰也不应是当时最强大的草原民族。
“夏初奚仲作车,或尚以人挽之。至相土作乘马,王亥作服牛,而车之用益广。”【10】目前所知有关马车的记录最早可推至战国。在战国人眼中,车必是马车,似乎没有意识到上古时期无马之情况。由于不曾注意到车、马之区别,也就不会特别留心“作车”和作“乘马”乃是性质不同的两件事,而王国维正是指出了二者之差异。王国维《今本竹书纪年疏证•帝相》日:“十五年,商侯相土作乘马(《周礼·校人》注、《荀子•解蔽篇》注引《世本》:‘相土作乘马。’)。”【11】无论历史上是否真有相土这位殷商王族先公,此条记载还是反映出一些实情:马车是殷商王族的贡献。这与考古发现的情况基本一致。马车最早发现于殷墟,属于殷商王族的文化成就之一。
关于乘马车进入埃及的喜克索斯人的发祥地,目前几乎找不到可靠记载。但是对加喜特人而言,古巴比伦文献则认为他们是从伊朗山脉方向而来。加喜特人来自伊朗山脉的方向,实际上就是来自哈萨克草原。

根据考古发现,沿着里海两边下来,都是加喜特时代的马车行进路线。若从辛塔施塔往南,穆尔加布河边有公元前2300-前1600年代的巴克特里亚•马尔吉阿纳文明体( Bactria-Margiana Archaeological  Complex)。其中Gonur-depe(土库曼)在2005-2006年出土过埋葬有幼羊和幼马的遗址,墓葬内亦有丰富的随葬物,且可见祭羊和马的痕迹。根据学者对照,Gonur-depe的马车与埃及马车的结构相似。至于马羊墓,则曾出现于喜克索斯人的遗址中.
循着第二条路线从辛塔施塔沿里海西岸南下,则有1957年发现于高加索亚美尼亚塞凡湖边的鲁查申( Lchashen)村的公元前16-前15世纪的大墓遗址,墓中有几台四轮和双轮马车。【55】将加喜特人视为安德罗诺沃文化的传播者,确有各方面的依据。

值得注意的是,中亚草原到两河流域的马车路线,好像与殷商马车的来源并不相左(图1 0、1 1)。学界一致认为,殷商马车与鲁查申双轮马车完全相同。殷商和高加索的马车应有同源关系,西、东马车的原产地都应是亚洲草原。
殷商马车的出现,或许正是由于自中亚草原向外传播的马车,并非单向往西或往东,而是同时向两边扩散所致。因此年代颇为接近的鲁查申遗址马车和殷墟马车才会如此相似,两者都代表当时亚洲马车的基本形态,也反映了马车的传播状况。
时从驯马的发源地,有第二波马车的传播活动向东方展开,最后到达中国的中原地区。将马车带往东方的族群,其生活形态与加喜特人相近,两者车型的相似或许表明他们之间可能存在来往,包括贩马贸易和战争。
海子在许多内陆省份就是湖泊的意思,三道海子就是三个湖泊,自东南向西北,依次为花海子(什巴尔库勒)、中海子(沃尔特库勒)、边海子(切特勒库勒),蜿蜒的溪流带来了雪山的融水并再此汇合,冰冷地滋润着绿色的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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