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秽国大概多大?

本帖最后由 红山人 于 2016-10-8 16:20 编辑

关于秽国, 即使是东北亚历史爱好者  也对其疆域,人口规模,以及发展脉络没有一个清晰的概念,  结合史书记载看一下
扶余被记载为本秽地,扶余王自谓亡人 得秽王之印  户八万(三国志)  那么 这里比较清楚了, 扶余国建立在 故秽国的疆域内。 且人口约40万  而我们知道, 扶余国至少在战国末年就已经存在。

史记 留侯世家中, 有这么一段记载

留侯张良者,其先韩人也。大父开地,相韩昭侯、宣惠王、襄哀王。父平,相釐王、悼惠王。悼惠王二十三年,平卒。卒二十岁,秦灭韩。良年少,未宦事韩。韩破,良家僮三百人,弟死不葬,悉以家财求客刺秦王,为韩报仇,以大父、父五世相韩故。良尝学礼淮阳。东见仓海君。得力士,为铁椎重百二十斤


后汉书记载  元朔元年,濊君南闾等衅右渠,率二十八万口诣辽东内属。武帝以其地为沧海郡,数年乃罢  


因为 在武帝时期, 秽国有几年时间变成过 沧海郡,所以司马迁在记载 秦代秽君时  直接称其为 沧海君。 实际上,在战国末期,这个秽国的君王,他不曾叫沧海君  但从这两段记载可以看出,  在战国末年。  秽国仍然是独立存在的,但它的北部地区, 已经独立为扶余国。


三国志 又记载   句丽户三万, 沃沮户五千  秽貊户二万   共 七万五千户 口约二十八万


这个人口, 和武帝时 畔朝鲜的 秽君所领衔的秽民人口是对应的。 三国志记载 乐浪岭东地区皆秽民。   那么  三国志时期的 东秽之所以成为 东秽,是相对于 武帝时期的秽国而言的,  武帝时 秽国疆域包括了 后来的 玄菟,临屯两郡总人口, 既 后来的乐浪岭东 但到了三国志时期, 其境内, 又独立出来了, 句丽 和 沃沮二国。  正如 战国末年 北部松嫩平原独立出扶余国一样。   因此,秽国的疆域和人口进一步缩小。 彼时仅分布在 今江原道疆域内。 而后 在高句丽好太王时期,彻底的被它吞并消失




我们整理这一脉络后  得出的结论如下


秽国不知何时建立, 但在春秋战国时期,  其疆域 曾 北至松花江 南达江原道三涉  东穷大海  西抵狼林山脉-铁岭一线   总人口约六十八万  


而从 战国末年开始  扶余国在其北境独立, 卫满朝鲜时期 其余部分曾一度被朝鲜吞并,在武帝年间 归顺汉朝数年后,又纷纷独立。  后来又分化出 高句丽 东秽和沃沮,  最终在5世纪时  这一切都被高句丽统一 ,  而且 高句丽还吞并了 旧古朝鲜疆域内的 乐浪和辽东二郡




然后顺便看一下, 古朝鲜疆域是什么情况, 实际上, 最早时期(战国时期)古朝鲜的疆域并不大。  应该是  乐浪郡+第二玄菟郡+辽东郡的总人口   这里简单说明一下, 第一玄菟郡总人口二十三万  这是除去江原道地区(也就是东秽)之外的 岭东地区+平安道清川江以北+鸭绿江下游北岸局部的总人口(参考地图)  而 第二玄菟郡 人口四万三千一  东秽户二万口约十万  


所以  得出 第一玄菟郡+东秽 约 三十三万口  而 抛去古朝鲜疆域内的 纯秽国口二十八万。    因此我得出的   完整古朝鲜 =乐浪郡+第二玄菟郡+辽东郡的总人口  的结论


已知  乐浪郡 六万一千四百九十二户 口二十五万七千五十
         第二玄菟郡 一万一千五百九十四户 口四万三千一百六十三
         辽东郡户六万四千一百五十八,口三十二万余


得出  完整古朝鲜人口约六十八万  






发现,  古朝鲜和秽国的人口几乎是一样的      


我猜测 七世纪高句丽人口可能只有二百万的逻辑也来源于此 , 高句丽彼时疆域包括了 完整古朝鲜+早期秽国   人口再加上北燕龙城居民(最多二十万)  那么 这个总人口 是 一百五十六万。 再算他自然增长  我认为 估200万 差不多不离谱













你是怎么把《史记》中记载的秦末“仓海君”与汉武帝时的“沧海郡”联系到一起的?
你是怎么把《史记》中记载的秦末“仓海君”与汉武帝时的“沧海郡”联系到一起的?
鹧鸪天 发表于 2016-9-21 1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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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9-22 07:59
夫租薉君  银印  证明, 沃沮人其实也是秽人
本帖最后由 红山人 于 2016-9-22 10:05 编辑

(1)王锡韩侯,其追其貊。奄受北国,因以其伯。(《诗经·大雅·韩奕》)
(2)夫貉,五谷不生,惟黍生之。无城郭、宫室、宗庙、祭祀之礼,无诸侯币帛饔飧,无百官有司,故二十取一而足也。(《孟子》卷20《告子·章句下》)
(3)貉人犯法,不从驺起……匈奴未克,夫余、秽貉复起,此大忧也。(《汉书》卷99《王莽传》)
《左传》昭公九年所载“及武王克商……肃慎、燕、亳吾北土也”;

史记·卷一》载:“北山戎、发、息慎、东长、鸟夷,四海之内咸戴帝舜之功”


新罗,弁韩苗裔也。居汉乐浪地,横千里,纵三千里,东拒长人,东南日本, 西百济,南濒海,北高丽(新唐书)

长人者,人类长三丈,锯牙钩爪,黑毛覆身,不火食,噬禽兽,或搏人以食; 得妇人,以治衣服。其国连山数十里,有峡,固以铁阖,号关门,新罗常屯弩士数 千守之。(新唐书)

王颀别遣追讨宫,尽其东界。问其耆老"海东复有人不"?耆老言国人尝乘船捕鱼,遭风见吹数十日,东得一岛,上有人,言语不相晓,其俗常以七月取童女沈海。又言有一国亦在海中,纯女无男。又说得一布衣,从海中浮出,其身如中【国】人衣,其两袖长三丈。又得一破船,随波出在海岸边,有一人项中复有面,生得之,与语不相通,不食而死。其域皆在沃沮东大海中。(三国志)

又有北沃沮,一名置沟娄,去南沃沮八百余里。其俗皆与南同。界南接挹娄。挹娄人喜乘船寇抄,北沃沮畏之,每夏辄臧于岩穴,至冬船道不通,乃下居邑落。其耆者言,尝于海中得一布衣,其形如中人衣,而两袖长三丈。又于岸际见一人乘破船,顶中复有面,与语不通,不食而死。又说海中有女国,无男人。或传其国有神井,窥之辄生子云。(后汉书)
本帖最后由 红山人 于 2016-10-8 16:03 编辑

三国志 :(句丽)东夷旧语以为夫馀别种,言语诸事,多与夫馀同,其性气衣服有异。
            (扶余) 其印文言"濊王之印",国有故城名濊城,盖本濊貊之地,而夫馀王其中,自谓"亡人"
             (东沃沮) 其言语与句丽大同,时时小异。
             (挹娄)其人形似夫馀,言语不与夫馀、句丽同
             (秽)其耆老旧自谓与句丽同种。言语法俗大抵与句丽同,衣服有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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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对扶余系国家的描述,  高句丽和扶余 语言“多与扶余同”  言外之意 有少数不同  沃沮和高丽 大同,时时小异  也同理  秽和高丽 大抵与句丽同   同样也是说明,有少许不同,

我判断, 这里明确阐述的这种, 少许不同的关系, 应该是 方言之间的差异。   而  关于挹娄  记载他语言不与夫馀、句丽同   就是说, 从系统上不同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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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渠未破时,朝鲜相历谿卿以谏右渠不用,东之辰国,时民随出居者二千馀户,亦与朝鲜贡蕃不相往来。至王莽地皇时,廉斯鑡为辰韩右渠帅,闻乐浪土地美,人民饶乐,亡欲来降。出其邑落,见田中驱雀男子一人,其语非韩人。问之,男子曰:"我等汉人,名户来,我等辈千五百人伐材木,为韩所击得,皆断发为奴,积三年矣。"鑡曰:"我当降汉乐浪,汝欲去不?"户来曰:"可。"【辰】鑡因将户来【来】出诣含资县,县言郡,郡即以鑡为译,从芩中乘大船入辰韩,逆取户来。降伴辈尚得千人,其五百人已死。鑡时晓谓辰韩:"汝还五百人。若不者,乐浪当遣万兵乘船来击汝。"辰韩曰:"五百人已死,我当出赎直耳。"乃出辰韩万五千人,弁韩布万五千匹,鑡收取直还。郡表鑡功义,赐冠帻、田宅,子孙数世,至安帝延光四年时,故受复除。(三国志)

辰韩在马韩之东,其耆老传世,自言古之亡人避秦役来適韩国,马韩割其东界地与之。有城栅。其言语不与马韩同,名国为邦,弓为弧,贼为寇,行酒为行觞。相呼皆为徒,有似秦人,非但燕、齐之名物也。名乐浪人为阿残;东方人名我为阿,谓乐浪人本其残馀人。今有名之为秦韩者。始有六国,稍分为十二国。(三国志)

(弁辰)衣服居处与辰韩同。言语法俗相似,祠祭鬼神有异,。辰王常用马韩人作之,世世相继。辰王不得自立为王。【魏略曰:明其为流移之人,故为马韩所制。】乘驾牛马。嫁娶礼俗,男女有别。国出铁,韩、濊、倭皆从取之。诸巿买皆用铁,如中国用钱,又以供给二郡。俗喜歌舞饮酒。有瑟,其形似筑,弹之亦有音曲。其俗,行者相逢,皆住让路。弁辰与辰韩杂居,亦有城郭 法俗特严峻(三国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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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三国志里 关于 三韩的记载 。  弁韩和辰韩 语言相似  ,说明还是有一点差异,这和上面扶余系之间的描述的一脉相承的, 是表示他们之间的方言差异的,   但是这里  他们和马韩的语言被说成 不一样  为什么呢

我们仔细看,三国志 对于 辰韩弁韩的记载,   第一段,  古朝鲜一个叫历谿卿的人  率一万多人 去辰韩  为什么要记载这一段, 因为汉人的立场上, 古朝鲜(右渠) 是 不正确的, 该被抛弃的  武帝灭他太正确的。 所以用 历谿卿的离去强调这一点。

但是 至王莽时  话风一转   名为廉斯鑡的 辰韩渠帅  因为仰慕而投奔乐浪,途中还遇见一个汉人,然后还要营救这五百汉人回乐浪。 后来还被汉朝册封奖赏,  这一段通俗来说,就是在写, “跟我大汉混的都是好同志,有前途的,辰韩乖乖的献出万五千人弁韩纳贡布万五千匹  你们都是好孩子 ”

辰韩, 弁韩都很棒, 怎么个棒法? 他们有 有城栅  语言有似秦人  他们都是流民  是乐浪残余 所以也有人管他们叫 秦韩   他们 乘驾牛马。嫁娶礼俗,男女有别。国出铁  有瑟,其形似筑,弹之亦有音曲。其俗,行者相逢,皆住让路 法俗特严峻

但是  马韩呢?


(马韩)其俗少纲纪 无跪拜之礼。居处作草屋土室,形如冢,其户在上,举家共在中,无长幼男女之别。其葬有椁无棺,不知乘牛马,以璎珠为财宝  不以金银锦绣为珍 其北方近郡诸国差晓礼俗,其远处直如囚徒奴婢相聚   

为什么这么描述马韩?  因为马韩惹汉人了

安帝元初五年(118年)太祖王合马韩秽貊共万余攻玄菟郡,汉军得到两万扶余军之助,击退之

桓、灵之末,韩濊强盛,郡县不能制,民多流入韩国。建安中,公孙康分屯有县以南荒地为带方郡,遣公孙模、张敞等收集遗民,兴兵伐韩濊,旧民稍出,是后倭韩遂属带方。景初中,明帝密遣带方太守刘昕、乐浪太守鲜于嗣越海定二郡,诸韩国臣智加赐邑君印绶,其次与邑长。其俗好衣帻,下户诣郡朝谒,皆假衣帻,自服印绶衣帻千有馀人。部从事吴林以乐浪本统韩国,分割辰韩八国以与乐浪,吏译转有异同,臣智激韩忿,攻带方郡崎离营。时太守弓遵、乐浪太守刘茂兴兵伐之,遵战死,二郡遂灭韩。

这一段 翻译过来就是   当年马韩你不仅联合高句丽侵犯过我玄菟 还联合秽人, 趁乱抓走乐浪居民, 后来公孙家收集移民 新建带方郡。 后来一个叫吴林的汉人, 因为乐浪本来就统治韩人,所以想让辰韩八国附属于乐浪, 你们居然对此不满而袭击崎离营??  你们该死啊 ~


所以,  好同志(弁韩辰韩)  和 坏家伙(马韩)  言语不通。 来源不同 (好同志是我大乐浪移民,马韩是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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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对比一下, 后汉书又是怎么记载和歪曲的

后汉书里, 删除了 桓灵年间 马韩联合秽人捣乱,以及马韩袭击带方崎离营的记载,  这里我认为, 是因为后汉书的作者,发现了,三国志中, 因为陈寿他就是三国时期的当事人,所以对那两段汉末的事件记忆犹新 导致对马韩产生了恨意, 因此,对马韩的记载有很多问题。  后汉书里的 马韩 比三国志 稍微更 “客观”了一点。

但是为什么 “亦无城郭 不知跪拜。无长幼男女之别。不贵金宝锦罽,不知骑乘牛马,唯重璎珠” 这些 不好的记载,范晔仍然抄了陈寿呢?  因为 范晔是5世纪的人, 他那时候马韩已经消失了,他不知道马韩什么样, 所以他不能瞎编, 对于马韩的一些习俗,他只能抄陈寿的  

三国志中 有 “其国中有所为及官家使筑城郭,诸年少勇健者,皆凿脊皮,以大绳贯之,又以丈许木锸之,通日嚾呼作力,不以为痛,既以劝作,且以为健”   就这一段描写。  把马韩的壮男汉 描述成一个 缺心眼的,还没人性的怪物, 野蛮的不得了 脊梁皮肉都刺穿了 居然还不疼??? 牲口还是人?

但在 后汉书中  这一段简略为   少年有筑室作力者,辄以绳贯脊皮,缒以大木,欢呼为健

后汉书中,同样 省略了 其俗少纲纪  这句话,   就是说,范晔他不是盲目的简略,他是故意跳了一些 对于马韩的负面描述进行了 一定的简略和删除   

比如  。名之为苏涂。立大木,县铃鼓,事鬼神。诸亡逃至其中,皆不还之,好作贼。其立苏涂之义,有似浮屠,而所行善恶有异。其北方近郡诸国差晓礼俗,其远处直如囚徒奴婢相聚。    这一大段也删除了, 直接变成 又立苏涂,建大木以县铃鼓,事鬼神

又有增加的, 三国志中, 马韩在西  变成 后汉书中  马韩最大    三国志中  辰韩者 古之辰国  变成 后汉书中 地合方四千余里,东西以海为限,皆古之辰国也。马韩最大,共立其种为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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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 我认为, 可以导出  三国志里的一些错误记载, 比如 马韩无城郭 肯定假的  那些绳穿脊梁的怪物就是在筑城   马韩无礼数男女长幼之别, 无纲纪 也是假的  这和 马韩人做三韩之主相矛盾,

此外, 还有这一段   初,朝鲜王准为卫满所破,乃将其余众数千人走入海,攻马韩,破之,自立为韩王。准后灭绝,马韩人复自立为辰王 (后汉书)  这里写  准攻的是马韩, 马韩后来又独立了。把马韩描述的比较自主独立强大

这和 三国志中  将其左右宫人走入海,居韩地,自号韩王。【魏略曰:其子及亲留在国者,因冒姓韩氏。准王海中,不与朝鲜相往来。】其后绝灭,今韩人犹有奉其祭祀者。   这一段比较的话, 明显有差异,  首先, 三国志这一段, 写了 韩地, 没写马韩, 因为 三国志中,马韩是 “坏家伙,不顺从者”  所以他们不配 祭祀箕子的子孙。

而从 后汉书的改动可以看出来的一个 可能的事实,就是 范晔他从别的资料中,可能查到了, 准王攻破的是马韩,而且后来准的势力,被马韩推翻,  陈寿故意掩盖了这一事实,所以他加进来了, 我觉得这一段结合上下文不像是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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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看  范晔歪曲篡改的地方


辰韩,耆老自言秦之亡人,避苦役,适韩国,马韩割东界地与之。其名国为邦,弓为弧,贼为寇,行酒为行觞,相呼为徒,有似秦语,故或名之为秦韩 (后汉书)

这里  从 三国志中 自言古之亡人避秦役来適韩国   变成了  耆老自言秦之亡人     这就明显张冠李戴了,  辰韩人是 避秦役的 亡命徒  不是秦亡人   他们是乐浪人

后面还不忘 加一句 故或名之为秦韩     完全无视 有似秦人,非但燕、齐之名物也 谓乐浪人本其残馀人。今有名之为秦韩者  这些记载,  尤其是从  故或这个词来看, 范晔也犯糊涂了,他也搞不懂,就随便说了句, 所以也许又叫他们 秦韩吧, 其实三国志里的原文意思,翻译过来, 是 像秦人 但不是,是乐浪人,现在也有管他们为秦韩的。 潜台词 是 因为有点像,所以有些人那么叫, 不是在说,他们就是秦人  范晔智商堪忧

但是 有一点范晔没糊涂,  后汉书中  并不存在  马韩与辰韩语言不同的记载 。 然后最关键的思考点来了


后汉书记载  弁辰与辰韩杂居,城郭衣服皆同,语言风俗有异      请注意这里的 有异 和 不同的区别 ,

东沃沮:言语、食饮、居处,衣服,有似句骊
又有北沃沮,一名置沟娄,去南沃沮八百余里。其俗皆与南同
秽: 耆旧自谓与句骊同种,言语法俗大抵相类
句丽 :东夷相传以为夫余别种,故言语法则多同,而跪拜曳一脚,行步皆走

这里   描述扶余系各国语言状况,沿用了 三国志的写法, 用  有似, 大抵相类, 多同, 等词汇 表述了 他们之间既同源又有方言差异的事实。  同样的, 在描述 辰韩和弁韩语言时   “有异”  也应理解为 “有方言差异” 才能贯通全文, 因为  

挹娄,古肃慎之国也 人形似夫余,而言语各异     对比  挹娄和 扶余的  “各异”  和 “有异” 的字面含义之差别就更显而易见了

魏书 勿吉传 :于东夷最强。言语独异      这里  独异和各异一样  更清楚的表明了, 靺鞨语相对扶余语的不同是 系统性的。   独异/各异  和 有异 的区别是很明确的
你是怎么把《史记》中记载的秦末“仓海君”与汉武帝时的“沧海郡”联系到一起的?
鹧鸪天 发表于 2016-9-21 17:45
逸周书 王会篇   应该是 汉代学者写的, 逸周书中 大部分被后世学者分析是战国末年写的,还有一些 则只能是汉代以后写的 比如 时训》以雨水为正月中气,惊蛰为二月节气,与汉以前历法相左


王会篇中   良夷(朝鲜), 高夷(句丽) 孤竹 令支 等同时出现, 这是不可能的, 只能说明, 汉代学者 以今推古了  


同样, 史记中 描述了 秦代的 秽君为 沧海君 也是这种手法。 就史记出世的那个年代,正好是 秽人归附汉朝,得夫租薉君印的时期。 司马迁有足够的动机 去把一百多年前的那个秽人 写作 沧海君
本帖最后由 红山人 于 2016-10-8 16:06 编辑

关于, 辽东, 关于古朝鲜


有的学者认为辽东作为地域名早于燕设辽东郡,主要依据一是《管子·地数篇》:“燕有辽东之煮”,二是《战国策·燕策》载苏秦说“燕东有朝鲜、辽东”。对于前者,张佩纶早已指出:“春秋时北燕为山戎所逼,岂能兼有辽东?”认为这是“战国时语”。对于后者,阎忠已指出其不可靠。此外,辽东一词也见于《管子·轻重甲》。《管子·轻重》诸篇的成书年代虽存在争议,但最早的说法是成书于战国。说燕设辽东郡之前已有作为地域名的辽东证据是不充分的。辽东作为地域名源自辽东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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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赞同这样的说法, 虽然古朝鲜一词,最早出现于,管子,但是实际上  轻重甲篇 成书年代应该是在战国末期, 此书中的 发朝鲜 应该指的是   丢了辽东之后的朝鲜,  实际上这一段记载  还没有 山海经里的记载早

《战国策·燕策》载苏秦说“燕东有朝鲜、辽东     这段记载  应该是 公元前300 之前的记载  此时 辽东还不属于燕国  虽然战国策是汉代人写的, 但是至少这一段是 抄录自燕击朝鲜之前的文献

(山海经) 东海之内,北海之隅,有国名曰朝鲜    这一段应该是 燕击朝鲜之后的记载 这里的 隅 仅仅是 角落的意思,并不是 北

《史记·平准书》中记载:“彭吴贾濊、朝鲜,置沧海郡


这些关于古朝鲜的 早期记载, 均是在战国~武帝年间
本帖最后由 鹧鸪天 于 2016-10-4 17:32 编辑
逸周书 王会篇   应该是 汉代学者写的, 逸周书中 大部分被后世学者分析是战国末年写的,还有一些 则只能是汉代以后写的 比如 《时训》以雨水为正月中气,惊蛰为二月节气,与汉以前历法相左


王会篇中   良夷 ...
红山人 发表于 2016-9-22 13:30
《史记·留侯世家》记载 :留侯张良者,其先韩人也……良尝学礼淮阳,东见仓海君……

很明显,淮阳位于韩国(新郑)之东,张良才能“东见”仓海君。假如是指“沧海郡”,那应该是“北见”才对。就算司马迁有“私心”,也不至于连方位都搞错吧?

就字面意思而言,“君”与“郡”差别大了,完全是两个意思。司马迁连这都搞不清,还写什么《史记》啊?这明显就是有人胡乱联系的缘故。按其文中原意,这仓海君应该就是淮阳附近的一个封君(就其地理位置而言,应该是楚国封君),与那个沧海郡风马牛不相及。

做文章还是严谨一点好,不能凭想象穿凿附会。否则,曹操所做《观沧海》一诗难道也是因为受到“秽人”的影响?
本帖最后由 红山人 于 2016-10-8 15:17 编辑
《史记·留侯世家》记载 :留侯张良者,其先韩人也……良尝学礼淮阳,东见仓海君……

很明显,淮阳位于韩国(新郑)之东,张良才能“东见”仓海君。假如是指“沧海郡”,那应该是“北见”才对。就算司马迁有“ ...
鹧鸪天 发表于 2016-10-4 12:53
赞同你的说法, 两者确实没有关系  

此外, 观沧海和沧海郡也毫无相干   观沧海是曹操北征乌桓得胜回师途中,行军到海边,途经碣石山(河北昌黎),登山观海,一时兴起所作






此外多说一句


山海经记载 盖国在矩燕南 倭北  倭属燕   实际上 这里的倭 指的正是 后来 沧海郡境内的秽人。  盖国实际上就是盖马高原    这里的 倭(秽)属燕 不是说  燕国吞并了半岛东北部, 而是指 臣属


史记 朝鲜列传 有这么一段  自始全燕时尝略属真番、朝鲜,为置吏,筑鄣塞。秦灭燕,属辽东外徼。汉兴,为其远难守,复修辽东故塞,至浿水为界,属燕


一段   这里  在说 燕国全胜时期  朝鲜,以及朝鲜南部的真番 都曾臣属与燕国, 后来汉朝修复辽东故塞  至沛水  朝鲜仍然附属于燕王 (汉初燕王卢绾)  这里 只是没有提及 秽人, 但可以推测,古朝鲜境内的秽人 同样也应该一度对燕国称臣。

朝鲜列传的这一段,实际上是在 证明 山海经的那一段
本帖最后由 红山人 于 2016-10-8 16:08 编辑

我的推测

卫满本来是在燕王卢绾底下干活儿的,  他穿着朝鲜蛮夷的服装 带着人马 来投靠朝鲜的准王, 愿意在准王的底下干活儿, 准王当然很开心了, 朝鲜在五国相王之后 也称王,和燕国分庭抗礼,只是后来被虐, 不得不称臣,从骨子里是不甘心在燕的底下的, 卫满投靠准王, 准王必定得意  有点 出了一口恶气。或者翻身的感觉?

这是我对 古朝鲜被卫满篡权之际国家状态的推测
本帖最后由 红山人 于 2016-10-8 16:33 编辑
(1)王锡韩侯,其追其貊。奄受北国,因以其伯。(《诗经·大雅·韩奕》)
(2)夫貉,五谷不生,惟黍生之。无城郭、宫室、宗庙、祭祀之礼,无诸侯币帛饔飧,无百官有司,故二十取一而足也。(《孟子》卷20《告子·章句下》 ...
红山人 发表于 2016-9-22 09:50
我写这一部分的原因,是要说明,  貊语和韩语同源的可能性的

史书记载,沃沮东海内,有岛国  其言语和沃沮不通   那么 这个岛国 有可能就是倭人的一只。 包括他说,女人国什么的,明显是倭人的特质。


那么 说明  沃沮语是和倭语不相通的,   我们都知道 沃沮人就是秽人,秽倭通假字。 按理说应该不至于不通吧,

那么  如果 族属上, 秽和倭我们确定,确实是同源语族,那么他们为何会不通了呢,当然, 你也可以拿 汉语和藏语同源,但不通来解释,

但我这里, 提出一种 假设,既   貊语的影响,

貊人既  外来户,来自辽西, 他们语言上和古朝鲜,三韩同源, 他们在征服了秽地土著秽人后, 把他们的语言,植入给了秽人, 使得 秽人置换了自己的语言


也就是说,  我是坚持, 百济语,和 高句丽语,当然,包括 扶余语,沃沮语,东秽语等, 在历史的进程中,从底层的 类日语言, 逐渐过渡为 类韩语言的这样一个推测的


这实际上,也和现代朝鲜语的发展脉络是完全吻合的,朝鲜语就是一种底层词汇中 类日比较多的语言。
诸年少勇健者,皆凿脊皮,以大绳贯之,又以丈许木锸之,通日嚾呼作力,不以为痛,既以劝作,且以为健------------------------这是和东南亚相同的习俗吧
本帖最后由 红山人 于 2016-10-27 09:52 编辑
诸年少勇健者,皆凿脊皮,以大绳贯之,又以丈许木锸之,通日嚾呼作力,不以为痛,既以劝作,且以为健------------------------这是和东南亚相同的习俗吧
9985916 发表于 2016-10-27 08:50
日本好像有 不过是一群人去抬一个大树木
我到觉得这里描述的情景,仅仅是 奴隶们盖房子,和习俗无关
(马韩)其北方近郡诸国差晓礼俗,其远处直如囚徒奴婢相聚。

陈寿在《三国志》中讲的很明白,马韩北方靠近乐浪郡的国家更进化。

高句丽、百济的这几个地方很有可能是马韩王所在的目支国

買省縣<買省郡{買省縣}>[一云<馬忽>]/买省郡[一云昌化郡]

馬忽郡<臂城郡>[一云<馬忽>]/马忽郡[一云命旨]

<西原>[一云<臂城>, 一云<子谷>]/上党县

尤其是”命旨“与目支读音相近
失踪人口回归
受教了 之前不知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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