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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辉教授族属理解的方向错反》

作者:丁丁哥 2017/03/07

特别声明:李辉是复旦大学的分子人类学教授,我跟他毫无个人芥蒂,本文的内容纯属有关学术研究的叙述,如有冒犯,敬请谅解。

我个人近年一直在研究上古史,一直很想有机会说清楚,一方面,人类五千年之前的前半段历史,主要是一个“由南向北”和“由西向东”的过程,因为这主要是由人类诞生于非洲决定的(在此不争);但另一方面,人类距今五千年之后的历史,却主要是一个到达一定的地缘边界后,以“由北向南”和“由东向西”为主的反向过程,而且后者几乎完全覆盖了前者的痕迹,而同样是涉及上古史的分子人类学,却一直是只理解其一不理解其二,怎么解释都是难以沟通,现在,无意中在网上见到了专门说李辉自己族属和相关痕迹的文章,因为内容切题,正好拿来具体说说,所说的文章的相关内容是:

“(七)李辉Y染色体的故事

复旦大学现代人类学实验室博士生导师李辉,曾经接受媒体采访,讲到他身上遗传标记和他寻根的故事,因此,我们来介绍他的DNA族谱,不应算是侵犯了他的隐私权。我们可以从他的例子里面看出:我们的血液中的“族谱”究竟是如何出现的?

李辉是正宗的上海奉贤的原住民,大学时代并不知道自己的确切族群。他在民族栏里填写汉族,但从小时候起,他发现和周围汉人在文化习惯上有很大差异。他太爷爷、太奶奶有自己深青色的民族服装。他们有自己的节日,农历4月18日,他们会洒水过新年,而且还有一些特殊的礼节。直到李辉到云南傣族去采DNA“样本”时,才恍然发现,傣族的语言他几乎都能听懂;而与水族人交流,李辉更为惊讶,连那儿的悄悄话、私房话,他都能听明白。

回到上海后,他就对自己进行了抽血分析,结果发现自己身上,带有和傣族、水族一样的“M119” 突变标记。而这个人群,曾经被"国际Y染色体命名委员会"划分为O1Y染色体单元型,O1型人群的“根” (M175标记),在北部湾沿岸,可以追溯到三万多年前。从大约一万多年前开始,他们又扩散到了广东、台湾、福建等地,约在八千年前后,更推进到浙江、上海附近。”

按照这篇文章的说法,李辉教授的族属应该比较接近于“水族”和“傣族”,而且说按分子人类学现在的研究,这个族属的根约三万年前在北部湾附近,然后一直向东,在约八千年前到了浙江、上海附近。

首先,我承认“水族”与“傣族”的族源相近确实是有证据的,“水族”有一件很特别的东西,这就是水书,水书也叫“泐睢”,“泐”是一个极少用的字,其字义大致是“水激风化的石头刻纹”,而“傣族”自己的历史书就叫“傣泐”,上古时,“历史”一词的原意,就是“将值得永久记住的事情刻泐在石头上”,由于“泐”=“勒”,“泐石”——“勒石”——“历史”,其词义之专非同一般,“石官”=“史官”、“石记”=“史记”,这些词理应该是类同的,《红楼梦》就是《石头记》。

“水族”有没有去过上海?——这也是可以用这个“泐”字证明的,“泐”不是常用字,但偏偏上海就有好几个带“泐”字的地名,比如浦东的“泐马桥、石皮泐、大泐村、中泐村、北泐村、南泐村、白泐村”等,以及奉贤的“二泐村、马泐港”等(哈哈,就是奉贤这里!),这些地名应该是原始地名,而因为文字的出现低于五千年,这是水族低于五千年时就在上海的痕迹,李辉教授说的是对的,但这应该不是八千年前,这里明显虚了不少。

上海的“泐”从何而来?——偏偏十万八千里外的内蒙古呼伦贝尔的海拉尔河就叫“海泐水”,而且还不是单证,因为“海泐水”还叫“凯里”,现在贵州水族的聚集区就有“凯里市”,而且附近还有另外的几个较小的“凯里”,这是多证了,再加上另外还有这样的证明,海拉尔市相邻的扎兰屯市有个柴河风景区,这里竟然就有那块叫“水岩泐石”的超大石头,在水族人来说,“水岩”就是“泐石”,另外,如果查一下水族的习俗,这是一个爱马、用马和喜欢赛马的民族,这也应该是在草原生成的习俗。

“水族”是华夏部族联盟的一份子,因为其“水书泐睢”精准的记忆了盘古的“连山易”,这是华夏五千年前就已经存在的证据,华夏在哪?应该不是在北部湾,所以这些不仅是扯远了,而且明显还是错反了。

所说的八千年、三万年这些数据是怎么得出的?也许值得反省。

为什么五千年之后“由东往西”的过程,会几乎完全的覆盖之前“由西往东”的痕迹呢?——这主要是“由西往东”的过程最终三千年是一个连续的地球超高温时期,这是后来中原存在大象、长颈鹿和遍布竹子的时期,在这个时期,正常人类多数都会去到较高纬度,比如去到西伯利亚,比如去到呼伦贝尔,而到距今约五千年地球开始大降温的时候,很多人不一定有条件逃回较低纬度,所以,很多地方很久都不一定有过很多人,这为后来“由东往西”的人类留下覆盖前人痕迹的条件。

现在还不知道“水族”的“水”字从何而来,但从感觉上来讲,“水族”与华夏是紧密相关的,这除了“水书”可能是汉字的前身之外,还在于“水族”也过华夏的“端午节”,只不过具体过节的日期不同,而且还是要过足49天,“水族”可能跟大迁徙中渡河渡海的能力超强有关,“端”字本身就是从山上下来,立在一个起点准备出发的象形,就像长须公的脸,而华夏大迁徙时,“水族”与华夏是曾经站在同一条端线的,一般人力渡渤海的周期就是七天一个来回,古人体壮,可能六天划船一天休息就能再次出航,高层人物坐龙舟,一般人坐竹木筏的方舟。

当然,这一点只是个猜测,如果这个猜测的方向可行,“水族”相关的DNA采样指向地点大致上是:其一,辽东半岛;其二,渤海的三个长山岛(群岛),包括辽宁的长海县、山东的长山县等;其三,胶东半岛的北海岸一线;其四,讲“平话”的人群,包括广西讲“平话”的人群;其五,由于“傣族”的“傣”字,很可能在华夏进入中原后,是被分封到“泰山”附近,这也是一个点,这个点“很傣”。

总之,我一直想说,分子人类学的成就极大,但不应该用瞎子摸象的方式完全只从细部还原历史,大历史的研究应该还有也许可以称作“宏”或者“云”的东西做原理性的围护,杂碎之“象”要有整体的宏观之“象”的围护,就像玩拼图最好有总图指导。

我还是比较信服竺可桢老先生的《古代中国五千年气候变化初探》,地球气候变化的超强自然动力才是大历史观察的根本视野,在已知的历史期间,地球气候变冷可能曾很多次造成一定纬度的生物大清场,包括人类大清场,包括逼迫人类回头大迁徙,所以,以往的人类历史不应该只是一个恒定的单向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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