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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初始的造字原理》

本帖最后由 丁维兵 于 2017-3-22 12:45 编辑

作者:丁丁哥  2017年3月20日

过去一般认为,人类文明初始的造字,是由聪明的人先定个字义,然后再同样聪明的想个字形就行。

但其实并不是这样,因为无论你想的多好,除了古已有之的文字,现在极少再有人能够想出一个新字被全社会推广应用。

即使武则天这么的高位和能耐,她一辈子也才造成了一个至今仍没有被实用的“曌zhao4”字。

而即使每个人都能象武则天那样能耐能造一个字,几千、几万个汉字何时才能造完,而谁又能那么长时间一直收集和保存这些已经造出来的字,不会象狗熊掰棒子,掰一个丢一个,或掰几个丢几个。

总之,任何人无论把自己想象的造字原理吹得多响都没用,造字最难的其实是怎样被广泛认同并推广。

那么,中国的汉字具体是怎么造出来的呢?这可以从“文字”这两个字说起。

“文字”二字的“文”其实是“纹”,“纹”就是象形,但如果认真辨识,象形字在汉字里其实只占少数。

我曾这样定义:“任何时候、任何人对任何人说的(或写的)任何一句话,其中的象形字少之又少,甚至经常完全没有”,任何人都可以自己试试。

举例:“我对你说,一会我们一起去上街”,这里面一个象形字都没有。

绝大多数的字是不能由象形而来的,如果停留在只会象形的文字,那种文字是不可能有根本性的进步的。

举例:“真”字,什么是“真”?“真”没有形状可象形,“真”字原本是一个组合部族的组合图腾,“真”=“匕+目+兀”,全是原始的部族名,比较清晰的有:

“匕”后来有商族人的“庇都”,“庇”很强大,靠近“庇都”就会受到“庇护”,“庇”应该是与华夏的女性族源有关,所以有“妣”这个字,“匕”最兴盛时是在长春,长春古称“㐂”,读为“xi3”,这是“喜”的原字。

“兀”是与“尧”有关的字,“尧”原本是“垚”,后来下面加了“兀”,族源跟“兀”有关,而“兀”+“丂”=“平”,“尧”又与“平部族”有关,“尧”成年后封在河北保定的“唐都县”,“唐都”的北边是“北平”,后来“尧”到山西“平阳”,“尧”在山西治理黄河的起点是偏关县的“上、下尧王坪村”,河对岸内蒙古境内沿河岸有“头坪”往南顺序到“九坪”。

“真”这个字非常了得,从真心、真意、真情、真理、真人等词的语境来看,汉族的族源应该有“真”的成分。

很显然,如果只有象形字肯定不行,“文字”的最高境界和水准是“能完全性描述”,所以,象形字只是汉字中的一小部分。

接着,“文字”的“字”是“子的名”(“字”的字形主要就是“子”),华夏是一个部族联盟,最多时有近万部族会盟的纪录,这就是有近万个“子”的联盟,而如果真要全部的部族都搅和到一起运行,首先必须搞清楚谁是谁才能管理,每个人都必须有唯一的“名字”,而这至少要造近万个字。

同一的时间、同一些人、快速的产生足够多的字数,再加上华夏联盟的超强势传播和频繁运用,包括要描述和刻勒各人的封地等重要的运用,如果不认字,可能连自己的封地都找不到,只能在流浪中消亡,这些是汉字造字的根本条件。

华夏联盟的超强势运作是有实例的:“夏代某次会盟,防风氏部族迟到,被罚全部族降为奴隶,而且部落首领被杀”,谁是谁非绝不是儿戏。

注:不要以为成了奴隶就必死无疑,在那个以有无联盟决定生死的年代,成了奴隶还是存有活路(阶级是互存的),好死赖活还可以寄人篱下,而只有失去联盟才是真正的死路,这是没有了立锥之地。

应该这样说,只有在由“文字”的能力决定联盟的大小和生死的压力之下,“文字”才有可能快速产生和推广。

最早的“连山易”是由八个部族的联盟开始的,“八卦”的八个卦爻,是最初的八个非象形文字,之后随着“子”的生养、成人和婚配,新文字是能继续自然生成的,只不过“卦爻”的字形过于单一,很快就会因为字形的相似性太高而变得难以辨认,八卦有三个横划位,六十四卦有六个横划位,如果更多卦,就有更多横划位,看任何一个字都要花很多精力才能数清笔划和排列。

而当联盟大到一定的程度时,由于必须分层管理,汉字的“部首”和“偏旁”的结构具有超级优势,其最能直观的表达联盟的分层情况:核心部族是“部首”,随从部族是“偏旁”,在实际运用时,几乎不用专门学习就能辨识,华夏因此就有了成为无可匹敌的超大联盟的可能。

举例:可能“卑、单、単、單”就是贴近这种表达的实例,其中的“卑”可能跟“鲜卑”有关,包括其有“禆王”等官职,以及四川有“郫县”;而其中的“单”可能是“鲜卑”较近的另一支,其后来由国王“檀分合”带领进入印度,碰巧与佛陀邻近相处,留下了《分合檀王经》及很多事迹,说不定就是其生出了佛教叫“禅”的宗派,据说这是佛陀一生的最大赞助人,佛经主要是为这个部族转译成梵文。

但是,也许有人要问:所有的这些汉字都没有字义怎么办?

这些汉字的字义是由“典”而来,“典”是各部族的突出事迹,所以,汉字是有字典的,比如《新华字典》,只不过现在该字典里“典”的内容已被淡化。

举例:遥远、穷途、末路、结束、那里、边上、迢迢等词,都是由有部族名的“典”形成的远方语境的字义、词义,比如“穷途”一词就是上古的“有穷氏”走了很远的路途,“有穷氏”的痕迹主要在云南和西藏一带,在以中原为“中”的视野中,“穷”就是很远。

其实,“真”与“假”的字义,也是在起名的过程中获得的,凡加入联盟的部族,如果想好表意文字的名字了,这就是“真名”,汉字就是“真字” ,如果一时还没想好,就用标音的文字暂立“假名”,这种文字是“叚部族”的,原产在辽宁,后来在山东青岛有“假庙”,日本的“片假名、平假名”是“假”文字的一种延续。

这样一来,由于文、字、部首、偏旁、典和字典、超强传播的保证等等全部都已齐备,汉字就有了根本的立了起来的条件,而再加上在联盟的大力鼓励之下,还有众多国学家们辛勤的“用典”,比如利用诗词和字谜等做趣味性推广,结果,汉字最终成为了“能完全性叙述”的文字,而象形字在其中只有相对较小的作用。

从根本上来讲,“汉字”是表意文字,不是象形文字。

其实华夏不止有汉字,据唐朝古籍:“昔造字主三,长曰梵,右行,次曰佉卢,左行,少曰仓颉,下行”,世界上三种主要文字都是华夏所造,只不过“仓颉字”特别适合上古时的历史发展,所以“仓颉字”留在了中国,而其它文字有的却流落到了国外,西文多是运用“佉卢文”两百多个注音字母整理而得。

“佉卢文”的全名是“佉卢虱乸文”,而现在广东韶关的本城话就是“虱乸话”,就应该是“佉卢虱乸文”的语言,特别值得注意的是,佛经的原文就是用“佉卢文”写的(后来翻译成梵文),按此,佛陀的释迦族应该是原在中国,而从其族名也叫“甘蔗族”来看,其祖源地可能在大兴安岭的“甘河”一带,只不过其只是“庶子”。

由于华夏是一个部族联盟,华夏一员的水族的水书可能是最早的汉字,水书里就有盘古的“连山易”的字符图样,华夏的三种文字应该都是约近五千年前就已经存在,这样就与历史传说吻合了。

非常有趣,水书又叫“泐睢”,“泐”的字义是水激风化的石头刻纹,“泐石”是真实存在的,其非常漂亮,具体地点是在“内蒙古呼伦贝尔的扎兰屯市的柴河风景区”,这块“水岩泐石”长一百来米,其不仅是汉字造字的灵感之源,而且还是中国山水意境画的灵感之源,水族将“泐石”等同于“水岩”。

什么是历史?历史就是将值得永久记忆的事情刻勒在石头上,这就是“泐石”,或者叫做“勒石”,而“泐石”就是“历史”,“史官、史记”等应该也是同理,《红楼梦》又叫《石头记》也是同理,“泐”甚至可能是汉语极多用到的“了”,重要的事情要反复叮咛,反复核准,而明确的反复回答应该就是“泐”,“泐”就是“了”。

实际上,我们现在的人类还在经常和不断的造字,只是我们很少留意,现在最多成功造字的可能是在化学和制药业界,而且绝大多数也是为新的物质或药物造名字,只是这些新字可能都还没有再进化到广泛实用的实例。

另外,其实二维码也是在造字和造名字,只不过其是超繁的专用字体,之所以要超繁,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更保险的不搞错(所指物件的)名字。

总之,造字是从造名字开始升级的认识应该是可信的。

今后或许可以这样,当我们阅读某一个汉字、或者其它应用到某一个汉字的时候,有空时不妨稍微停顿片刻想想,这个汉字会不会也是部族名呢?如果是,这个部族会是有什么样的历史,以及是什么样的“典”构造了这个字的字义呢?——这是一种很有意思、很有意义,而且一定会有完全不同感受的境界。

附图:水岩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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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后或许可以这样,当我们阅读某一个汉字、或者其它应用到某一个汉字的时候,有空时不妨稍微停顿片刻想想,这个汉字会不会也是部族名呢?如果是,这个部族会是有什么样的历史,以及是什么样的“典”构造了这个字的字义呢?——这是一种很有意思、很有意义,而且一定会有完全不同感受的境界。
每年造字很多是可以预测的,比如2015年发现了113、115、117、118四个新元素,到2016年就应该为这几个新元素新造汉字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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