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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茨山”是襄之野不是黄帝》

作者:丁丁哥 2017/04/11

由于“具茨山”的话题很多与黄帝有关,比如据《史记》记载,黄帝曾经登过此山:“黄帝登具茨,访大隗,命驾于襄之野,七圣皆迷,无所问途”,很多人以为这里是黄帝及部族活动的中心地域。


但是,其实这些人是没有看清楚,按原文的原意,黄帝在这里的行为其实是到别人家“登门拜访”,所以才会“迷”于“野”而需要“问途”,如果在自己家的地头上走动,应该不至于“迷”和不至于需要“问途”还问不到。

其实,“具茨山”这片土地明明白白是有主的,这个主人就是“襄”,是《史记》里说的“襄之野”,关键是要懂得什么是“襄”?

但是相对来说,光凭“具茨山”一个“襄”字,由于时代过于久远,其所保留的信息还太少,不过,幸亏后来在湖北的西北角还有一个“襄阳”,这个“襄阳”有用的信息量相对多些。

过去不知道“襄阳”的“襄”是从何而来,“襄阳”自古就没有“襄山”或“襄水”,没可能是按山南水北而名为“襄阳”。


而现在初步发现,华夏古有“襄姓”,“襄”应该是商系的“衣”部族的一支,“襄之野”有时也写成“襄城之野”,这也是证明了有“襄姓”和有“襄姓”的城。

在“具茨山”之后,“襄”应该是去到了湖北,这正合了《荆州记》说的“驾山而下谓之‘襄’”,甚至可能就是接着《史记》话题驾“襄之野”的“具茨山”而下,按照惯例,“襄部族”以南的地域,也可以称为“襄阳”。

“襄”字有一个特点,就是感觉跟带“开”的字形的汉字离得较近,比如,河北“邢台市”的“邢”字有“开”的字形,而那里后来就曾有“襄国”,“邢台市”的别称甚至就叫“邢襄”。


而“襄阳”的附近就有“荆州、荆门”,“荆”也是有“开”的字形,打开卫星地图搜索看看,荆州市拥有“襄江村、襄河村、襄家冲”等原始地名,而“荆门市”拥有“襄河堤、襄东大道”等原始地名。

“开”字打开了认识“襄”字的另一扇窗,商末三君子的“微子”就叫“开”,周灭商的时候,商末三君子站在周武王一边帮手灭了商纣王。

《吕氏春秋·当务》记载:“纣之同母三人,其长曰微子启,其次曰中衍,其次曰受德,受德乃纣也,甚少矣。纣母之生微子启与中衍也,尚为妾,已而为妻而生纣。纣之父、纣之母欲置微子启以为太子,太史据法而争之曰:‘有妻之子而不可置妾之子,纣故为后’”。

何以知道“微子开”是在“襄阳”或附近?


周灭商是鲜卑演化的最关键时期,在鲜卑已知的几个分支中,进入印度在舍卫城附近与佛陀长期相处的一支叫“难国”,其首领叫“檀分合”,有《分合檀王经》等为证;而鲜卑主支的首领叫“檀石槐”,这是公认的;而进入朝鲜的一支的首领叫“檀君”,鲜卑明显是“檀姓”,跟“难”字有关。

而“襄”是这个时期鲜卑的历史原点,“襄”以北到陕西渭南市合阳县的“难国”,现在“护难村”在当地被读为“护檀村”,“难国”以南的“襄阳”古代有一条“檀溪”,这是“檀”的地域,可能包括“双荆”。

在这段历史中,“箕子”是“微子”的叔叔,所以是主子,“箕子”原住在“朝邑”,“微子”部族的辈分低于“箕子”,住在“箕子”周围,属于“卑”,后来,“卑”的“檀君”先到朝鲜,等“箕子”到了之后,就两次主动避让到南方,这其中的主仆关系与方位等是相吻合的。

无意之中,这不仅是顺便发现了“鲜卑”和朝鲜的历史,而且由于“箕子”后来在朝鲜北部立国,其国都叫“平壤”,“平壤”不是随意而起的名字,“平壤”的“壤”的字形是“襄之土”的意思,这又印证了“襄之野”,因为“土”与“野”是同一回事。

辽宁省辽阳市是在中原进入东北后去往“平壤”的半途,其古名为“襄平”,“襄平”明显是与“平壤”互证关联的倒装词,也是“壤”字是来自于“襄”的线索,而“平”可能是带进了河北的“平部族”。

另外,好像“襄平”还与“天牢”有一定的关系,这可能就是“襄”与“衣部族”有关联的线索,因为“哀牢山”的“哀”也是“衣”部首,其它主要还有“袅、衮、衾、袞、袤、袋、袈、裁、裂、装、裏、裳、褒、褩、衰、囊、”等字,“牢”字的原意不一定是“监牢”。

查百度词条:牢:粮食。例:襄公(这里也是“襄”)怒,使人责之曰:“古者国君相见,有脯资饩牢以修宾主之好。寡君逗留于君之境上,非一日矣。三军之众,尚未知主人之所属。愿君图之!”——明 冯梦龙 《东周列国志》第三十三回。

还有,“襄”还出过叫“襄平布”的钱币,是像裤子形状的那种铜币,其币面写有“纕平”,还是跟“襄”字有关。

当然,“鲜卑”还不是“微子开”的全部,因为“微子开”本人及主支是被周武王封去建立宋国,其国都在河南商丘,现在的潮汕人可能是出自这一支,所以很多潮汕人的族谱起点是在河南,现在的闽南人、潮汕人都自认为“难”。

“微子开”非常了得,因为古蜀国的“开明氏”,也是来自荆州,“开”不仅散落在四川,而且散落在广大的藏区(详见藏区带“开”字的原始地名列表)。

古蜀国的“开明氏”立国约300余年,在秦灭蜀之后,古蜀末代王子“泮”带队先逃到越南,后来到广州(广州泮溪有从古蜀国带来的开明氏地名“新都里”等),结果再被秦军的赵佗(南越王)打败,又逃回越南螺城(螺城在“泮”之前已存在很久,其前期是更早的华夏),最后可能死于“湄公河”。

从当时的越南人自称“交趾”来看,“泮”可能也是讲“古闽南语”的“胶计人”(山东胶州计邑),而且是以前四川许多“古闽南语方言岛”的主人,其语言跟鲜卑相接近,现在朝鲜话有些仍是跟潮汕话很近甚至完全相同,比如将“金正恩”的“金”读为“gin1”,将“恩”读为“yin1”,现在
广东西部很多闽南语人群散落,可能也是“泮”带来的。

如果后来的宋朝是由周朝的“宋国”延续而来(“宋国地位特殊,与周为客,被周天子尊为“三恪”之一”,此句中的“客”可能就是客家的出处),客家人自称为“亻厓”,其血缘和语言可能是周文王第十个儿子“厓季载”与“微子开”的家族结合,客家人之中有一些可细分为“半山客”,这些人就是客家话和潮汕话大致参半。

“开”是华夏联盟极早的部族之一,其约近五千年前的已知原点大致是东北的“开原”,以及“新(兴)开岭、兴凯(开)湖”和朝鲜的“开城”,其随华夏部族联盟进入中原后,有“邢台、平型(邢)关”等等,“邢”字是“开”的都城之意,放在右边的“阝”就是商族人的“邑”。

因为“开”字与“契”字在古语中是对音的,“开”字还有可能帮助认识“商”的祖源,商系的始祖“契”可能是“开”的后代,现在的广州话就是将“契”字读为普通话的“开”,几乎完全相同。

连蒙古族在这里都有一笔,蒙古族“成吉思汗”自认的出生地和历史原点是“斡难河”,而“斡难河”的“斡”字的原点在陕西西安附近,很贴近商族人的“朝邑”和“韩城”,“朝、韩、斡”这三个字都有“十日十”的字形,而“斡难河”的“难”字就不用说了。

“具茨山”还有两个汉字很值得注意,其一,由于存在大量岩画,而上古时“段”是善于“碫”的部族,那里带“段”字的原始地名很多;其二,由于“段”跟“白”的部族名有关,所以,带“白”字的原始地名也很多;这些都是商系的元素,盘古与嫡妻常羲生的十二个女儿的名字叫“般、殷、段、叚......”等,其中就有“段”,这也是理解“襄”的一个角度,只是还不知道具体的接驳点在哪里。

最后再显摆一下:宋国是儒家、墨家、道家和名家四大思想产物之发源地,被誉为礼仪之邦,孔子、墨子、庄子和惠子四位圣人皆出自于宋国。


附:藏区搜索得到的带“开”字原始地名列表:

四川甘孜藏族区——“热开、开雄、贡开、辛开、多开、开郡、开益、开隆、咱开、开村、开绕村、开拉咱、三必开、扎马开、开湘路、开沃希、辛开措、却开隆巴、多开玛岗、多开雅冈、曲开隆洼、公研开呷里”等。

西藏日喀则地区——“开加、车开、开当、开勒、扎开波木、开扎当玛、开扎喔玛、开巴、开若、开角、开久、开沱、开隆、开热、开娃棒、鲁开拉、开日阿、霍开比莫、开康木渣、开巴均扎、开堆次庆”等。

西藏那曲地区——“开雄、开尼玛塘、将昌开桃、生开加啰、多仁玛开库、开巴赛日果、开玛雅朵、朗钦开库、地保开多、则布理开则、开巴赛日果泅岗、痛开、开玛日、开窝玛、热开勒、开巴打格、昂杈开候”等,另外在那曲地区还有“微水河”。

青海固原市——“开城乡、开城镇、开城沟”等。
  
西藏玉树地区——“开巧果、塔开赛科、军钦开洛、色开如瓦、扎开陇巴、开古曲顶、格开拉美曲、开郭”等。

——由《丁丁哥的家》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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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丁维兵 于 2017-4-12 21:55 编辑

想不信我说的“襄”的由来都难!——今天我偶然在卫星地图上看到,河南有“襄城县”(属“许昌市”),在“具茨山”的西南方向,也正是去往湖北“襄阳”的大方向,而这正好将“具茨山”的“襄之野”——“襄城县”——“襄阳市”这三个点完美的连了起来。
“具茨山”系列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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