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列表 回复 发帖

妇女运动女权人士为什么支持“一尸两命”的计划生育

本帖最后由 bbxudavid 于 2017-4-24 07:57 编辑

参考消息网4月23日报道日本《富士产经商报》4月17日刊登《中国中小城市正在为“二孩苦恼》的报道称,中国2015年废除独生子女政策以来,中国的中小城市正苦于应对“婴儿潮”。有专家指出,产科、儿科和幼儿园即将爆满,也有些城市已陷入难以应对婴儿出生数增加的困境。

预防接种需预约等待数日
报道称,在有50万人口的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医院预防接种中心人多拥挤,为让儿童打预防针,父母需要先行预约然后等上数天。
在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的一家医院,由于担架数不够,医院只好利用木制担架转移产妇。为缓解产科人满为患的局面,乌兰浩特市将一栋建筑改造为产科医院,但医生人手不够的情况无法得到迅速改善。
报道称,中华女子学院教授孙晓梅指出了这一问题。在中国,为确保劳动力,呼吁进一步放开生育政策的呼声日益高涨。但孙晓梅指出,从小城市和城镇的现状来看,进一步放开生育政策显然为时尚早。
孙晓梅表示,呼吁立即撤销“二孩政策”进一步放开生育政策的人口统计学家及其他人有必要去小城镇看看医院的情况,他们可能仅仅根据大城市的情况就得出结论,但情况不像他们想的那样。

2012年以来,中国的劳动人口一直处于下降状态,随着工资上涨,劳动力减少威胁到出口部门的竞争力。由于年轻人比例下降,经济活力也受到威胁。根据这一现状,人口统计学家们呼吁政府出台奖励措施,鼓励多生。
受数十年的独生子女政策影响,倾向于少生孩子的观念在社会上已根深蒂固。由于大城市抚养孩子的成本高涨,出生率得不到明显提高。2015年10月,中国全面实施“二孩政策”,政府预计之后20年每年新生人口将增加400万,但去年的新生人口仅为1786万人左右,比前年仅增加约131万人。
全国政协委员李葳表示,不能仅仅因为资源不足就继续实行不合理的政策,即使现在立即全面取消限制也难以很快解决人口问题。
李葳在广东省江门市担任市长12年,他亲眼看到工厂是如何一步一步面临招工难问题的。他表示,没有劳动力,怎么发展经济?有必要为立即提高出生率而采取对策。

解决问题需要五年时间

据报道,很多学者认为,“二孩政策”见效太慢,不足以解决国家人口老龄化和劳动力萎缩的问题。孙晓梅与这些学者的见解不同。由于中小城市和城镇生活负担较轻,选择生二孩的家庭比大城市要多。但这已经给中小城市造成了过重负担,医疗和教育设施已经到了承受极限。孙晓梅对此表示担忧。

孙晓梅在大学期间学习妇女运动历史,有30多年的妇联活动经验,她期待有关生育计划的政策最终被完全取消。

她主张,在此之前,提高出生率最有效的方法是,进一步增加医院数量,培养更多的产科医生,提供补贴支持保育设施,减轻多子女家庭的税收负担等。

孙晓梅指出,等解决所有问题后,才可以撤销所有人口生育限制。结果出来之前,需要等五年左右。
野蛮惨无人道的计划生育为什么还要找各种借口拖延下去?人不是活的吗?我最近在产房碰到一些乡镇到市里生产的产妇,也没有造成多大的拥挤。
一边是大学毕业生,包括一些医学院毕业生无法就业,甚至自杀,一边是乡镇缺医少药,甚至很多学校被撤销,归根结底,越计划越乱,瞎折腾蛮干的人必须反省!
妇女运动的教授还有一些女权人士竟然支持“一尸两命”的计划生育,反对自主生育,真是荒唐!
乡村人口少了还会撤销更多的学校和医院,计划下去永远资源不足,计划生育坚持下去只剩下几个人,医疗资源、教师、人手更会不足。
http://news.163.com/17/0426/05/CIU4HFF100018AOP.html
4月12日,韩生学在北京参加了一个“失独者”的聚会。他注视着那些父母,想努力记住他们苍老的脸。
但他发现,“他们似乎都长得一样,同样的表情、同样的眼神,甚至连说话都是同样的腔调”。
在过去的12年间,韩生学走访了100多个“失独者”,他一直尝试勾勒出这些“失独者”的完整肖像。直到4月15日,他的26万字报告文学,“全景式反映 失独 问题”的《中国失独家庭调查》由群众出版社正式出版。
和作品一起进入公众视野的,还有他的身份:湖南省怀化市计生委副调研员,一名称职的副处级干部——在25年的计生工作中,他打赢过几十场“计生攻坚战役”,数次获得“先进工作者”称号,书柜里的荣誉证书足足有半米高。
也正因为这处境微妙的身份,有人赞扬他是“积极的反思者”,也有人公开呛他是“体制内的叛变者”。而对他来说,计生干部的身份是责任,也是负担,创作这部作品只是“在目睹众多惨剧后,不得不做的事”。
“对整个世界而言,你只是一粒尘埃,而对我而言,你却是整个世界。”
和往常一样,在北京签售会后的那天晚上,韩生学又点开了手机里的“失独”群。
看着群里那些名叫“唯一”“挚爱”“宝贝”“心碎”“坚持”的父母相互慰藉,他试图插上一句安慰的话,但他的手指悬在离屏幕只有几厘米的位置,却“沉重地抬不起任何一根”。
这个50多岁的中年男人低头盯着手机,穿着一件黑色翻领夹克,肤色暗沉,眼宽鼻阔,看起来和普通的基层干部没什么两样。
“和他们接触时要少提问多倾听。”在连续12年的走访中,这是韩生学领悟到的第一条法则。
即使走出了创伤初期避世、厌世的阴霾,但一些外界的刺激仍会触碰“失独者”还未愈合的伤口,给他们带来“阵痛”。
韩生学正在做的,就是记录他们。
“走在大街上,觉得每个年轻人都像自己的孩子,街坊邻居在谈论孩子,电视上也都是关于孩子的连续剧,就连广告都是与孩子相关的。”一个“失独”母亲曾如此向韩生学讲述自己的无奈。
几乎所有的“失独者”都经历过一段“与世隔绝”的生活。网络一度成为他们寄托感情的出口。在网上,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名字,也没有人过问他们的过往,一些“同命人”还可以聚集在一起,互相取暖。
韩生学接触过的“失独者”中,不论是身体还算健朗的中年人,还是手指颤抖的老人,几乎都学会了打字、上网。
一位失去独子的母亲,在得到儿子的QQ号后才找到了生活的微光。这位从来没有碰过电脑的老人自己摸索着学会了上网,每天天还没亮,她就爬起来打开电脑,输入密码,等待屏幕右下角自己和儿子的QQ头像亮起——这几乎成了她每天进入另一个世界前的固定仪式。
“儿子,妈来了。”母亲说。
“妈妈,我想死你了!”她用儿子的QQ回话。
每天,这位母亲至少要花20个小时跟“儿子”聊天,只有“儿子”和“母亲”的QQ头像依靠在一起时,她才会觉得母子俩重新“团圆”。
“哥们儿,我快结婚了,可惜你不能到现场随份子,你多不够意思。”一个朋友在儿子的空间留言说。
看到这句话,这位母亲不知道第几次失声痛哭。她用儿子的口气回复朋友:“放心,祝福准到。”
婚礼那天,她在门口把礼金塞到儿子朋友的手里,哭着转身离开。
除了用QQ和“儿子”沟通外,在韩生学采访过的“失独”家庭中,超过九成的父母都会用自己独特的方式“留住”他们的孩子。
武汉的一位“失独”父亲是一名政府官员,白天他总是穿着整洁的西服,打着一丝不苟的领带,拼命地工作。晚上回到家,脱去那身西服,他会整夜地坐在地板上,抱着儿子的骨灰盒,嘴里不住地重复:“孩子,让爸爸抱抱你。”就这样,他已经在地板上躺过了8个酷暑和寒冬。
“孩子突然走了,在他们眼里,与孩子有关联的一切东西,都是鲜活的生命,能呼吸,会说话。”韩生学感叹。
同样在武汉,一个妈妈失去自己的女儿后,除了偶尔出门采购一些生活必需品外,一天24小时都把自己锁在女儿那间不足10平方米的小屋里。她保留了女儿房间里的一切布置,甚至珍藏着女儿的头发和乳牙。每天她都要抚摸屋里的每一件物品,女儿用过的桌椅、毛毯、衣服、书笔和玩具……
韩生学接触过的很多“失独”父母,用给孩子写信的方式寄托无处安放的伤痛。一位母亲在给死去儿子的信中写道:我心爱的儿子,对整个世界而言,你只是一粒尘埃,而对于我而言,你却是我的整个世界。
为了完成这份报告,他去过10多个省市,采访了100多位父母
为了这部调查报告,韩生学去过10多个省市,采访了100多位“失独”父母,直到“完全融入了他们的圈子”。可放在25年前,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以这种方式跟独生子女家庭联系在一起。
1992年,韩生学正式成为怀化市溆浦县计生委的一名科员。那时“县里几乎只有经济建设和计划生育两项工作”,调到这个举足轻重的部门,他颇感自豪。
初到计生委的韩生学像是有用不完的干劲儿,每周有一半时间待在乡下宣传指导工作,“有种改造国家,造福社会的使命感”。
想起自己因为兄弟多而辍学,又目睹身边的亲戚朋友因为子女多,贫穷得吃不上饭,最终被困在大山,韩生学坚信“传统的生育观念害人不浅,必须纠正”。
上世纪90年代初,县计生委的主要工作是每年4次的“计划生育突击行动”。每到这个时候,县里就会成立“总指挥部”,县委书记亲任政委,县长任总指挥,实行全军事化管理。
韩生学负责到各个乡镇检查“流产指标”和“结扎指标”的执行情况,碰到工作做得差的乡镇,这个会写诗的“文学青年”也会忍不住指着镇计生专干的鼻子破口大骂。
后来,韩生学发现基层干部的抱怨越来越多,“村妇联主任的庄稼刚种下,一夜之间被人砍光,鸡鸭也被人全部偷走”。
最严重的一次,一个村干部的独生子被人报复杀害,而凶手的妻子曾经被这名村干部拉去强制引产。
韩生学虽然对基层计生工作的粗暴方式也有不满,他仍把众多屡见不鲜的干群冲突归咎为老百姓的愚昧。他始终想不明白,“这么一个利国利民的政策,老百姓怎么就不能理解?”
这个疑问,直到韩生学遇到老许的那双眼睛后,才慢慢解开。
上世纪90年代末,每年4次的“计生突击检查”已经变成了每年两次,狂风暴雨般的计生工作也逐渐平静下来。也正是这个时期,韩生学的办公室里开始陆续出现失去独生子女的父母。
老许也是他们中的一员,这个男人失去独生女儿不久,还要面对精神失常的妻子。
女儿离去后,因为担心刺激到妻子,老许不敢在她面前流泪,晚上为了强忍泪水,他甚至把嘴唇咬破。可即便如此,妻子的精神还是出现了严重的问题,无故命令老许下跪,让他一边抽自己耳光,一边骂自己。有几次老许实在忍不住哭出了声,妻子拿起铁盆就往他头上猛敲,直到铁盆变形。
办公室里,这些遭遇几乎是一字字地从老许嘴里蹦出来,没有半点悲伤。他不自觉地把头耷拉向一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精神,眼泪挂在没有表情的脸上。老许空洞的眼睛时不时地扫向韩生学,他清晰地记得,“那是双麻木的、死人一样的眼睛。”
回到家,老许那双眼睛不断闪现在韩生学面前,逼迫他开始重新思考:“如果他当初生了两个孩子,或许就不会变成这副模样?”为了找到答案,韩生学终于走出家门,去探视“失独”家庭的真实境况。
“他们承受着世界上最大的痛苦,这种痛苦与我的工作有关。”韩生学说。
一位带着孙子参加“失独者”郊游活动的老人,被告知“孙子不能在集体照中入镜”;大部分“失独”聊天群,也不欢迎有第三代的“失独”老人加入。
在后来的走访中,几乎每到一家,韩生学都会被这些“失独者”的生活环境触动:胡乱散落在房间里的杂物、摆满书桌的药瓶。他发现,“比起心灵伤痛,现实的生活难题更容易将他们打败”。
暮年丧子的父母因为极度抑郁,更容易被病魔击倒。据调查,我国90%以上的“失独”父母患有程度不一的疾病。他们中有超过一半人承担着高血压、心脏病、脑梗等高危慢性病随时发作的风险,还有15%的人不得不面对癌症、瘫痪等严重疾病的折磨。
湖南的“失独”母亲张丽,在“失独”聊天群消失了两天。网友赶到她家时,发现她侧身倒在门口的过道里,“手臂直伸,距离门锁只有一只手的距离”。被网友送到医院后,医生发现她的阑尾已经化脓,腹腔积满体液,“再迟一些,就会有生命危险”。
不少子女因病去世的父母,给孩子看病时欠下了大量的债务,但子女死了,债务却不会“死”,还债的压力甚至会伴随他们的整个余生。
一位“失独者”在诗歌里接连问了许多个“怎么办”:
明天我老了,走不动了/我该怎么办/不能去买菜了,取不了工资了/不会自己做饭了,自己洗不了衣服了/我该怎么办/生病了,看不清药品说明书了/自己去不了医院了,住院需要陪伴了,我该怎么办/年龄大了,记忆力差了/钱财不能自理了,做饭忘记关火了,忘记关水了,我该怎么办/我害怕明天,因为我越来越老了/饿了没人端饭碗,病了没人递杯水/陪伴的是孤独,等待的是绝望/明天我该怎么办?
然而很多“失独者”的悲痛甚至不被正视。几个“失独者”在除夕夜来到一家餐馆吃年夜饭,却因为“太晦气”被老板赶走。
即使在“失独者”内部,一些特殊的群体也会受到排斥。一位带着孙子参加“失独者”郊游活动的老人,被告知“孙子不能在集体照中入镜”;而在虚拟空间,大部分“失独”聊天群,也不欢迎有第三代的“失独”老人加入。
“看到他们祖孙俩在一旁叽叽喳喳,我们受不了。”一位老人向韩生学抱怨,这些有孙子孙女的“失独者”已经是幸运者了——因为“好歹有个后代”。
韩生学却不这么认为。在他眼中,带着孙辈的“失独”老人,不仅面临同样的养老困境,还要承担隔代抚养的压力。他们中有人已经年入花甲,但不得不再次充当起父母的角色。
“开家长会时,这些头发花白的爷爷奶奶还要充当父母的角色。”韩生学说,这样的“失独者”面临更多的无奈和尴尬,“对老人、对孩子都是种伤害。”
另一个被忽视的群体是“失独爸爸”。
他们承担着同样的感情伤害,但面对崩溃的妻子,他们要成为精神支柱,也要支撑残缺的家庭继续运行。在韩生学接触过的“失独爸爸”中,“隐忍”“沉默”几乎可以概括他们的所有特点。
保定的王云龙就是一个这样的爸爸。女儿出事后的那段日子,在料理完工作、妻子睡着后的夜半时分,他常常独自跑到大街上,“淋着冬天的冷雨,去寻找还没离开的女儿”。
事实上,“失独爸爸”承受着更多的社会压力。“有些同事会关心我的状态,我只能回答 好点 了。可自己把孩子养没了,我怎么在别人面前抬起头。”他对韩生学说。
像这样的痛苦,是当年愤懑于“子女多只会造成贫穷”的韩生学无法想象的。
1980年,“独生子女”政策开始的那一年,作为村里仅有的几个高中肄业生,韩生学被选为村初中的民办教师,摆脱了农民的命运。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计划生育”要怎么计划,更没听说过“独生子女”这个新词。但开学没多久,村里就有人把一张毛笔写的大标语贴在了他的办公室门口,上面写着:“人口非控制不行!”
几乎在同一时间,远在河北保定,王云龙的妻子收到了一封让她感到“一头雾水”的家信。邮件里,尚在部队的王云龙充满热情地写道:“菊芳,现在国家开始推行一胎政策了,我是军人,要带头表率,不能给国家添麻烦。”
事实上,“失独”的悲剧时刻都可能降临到每一个独生子女家庭头上,而在独生子女政策推行35年后,中国3口之家的数量已经超过1亿个

采访“失独”家庭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对一个计生干部来说更是如此。

韩生学经常遭到“失独者”的拒绝,甚至咒骂。有一次,一位“失独者”在听说他“计生干部”的身份后,控制不住情绪:“你们猪狗不如,早晚会遭到报应!”

然而,尽管韩生学在10年间一直加快采访的脚步,但依旧追不上“失独”家庭增长的速度。根据原卫生部《中国老龄事业发展报告(2013)》统计,我国每年都有7.6万个父母失去自己的独生子女,成为“失独”家庭。

女儿出生后,韩生学更能理解这些家庭。“我很怕失去她,只想让她陪我到老。”在接触越来越多的“失独者”后,韩生学不再苛求女儿的成绩,以往用2块钱打发女儿早饭的他,也开始每天亲自下厨准备早餐。

在计生委工作的韩生学熟知很多数据,他在书中写道:“发达国家老龄化进程一般长达几十年甚至一百年,而中国只用了十八年,成为一个未富先老的国家。”

2015年10月,中共十八届五中全会公报宣布,“二孩”政策将全面放开。看到这条消息,韩生学“高兴地跳了起来”。

2016年1月1日,《人口与计划生育法修正案》开始实施,明确全国统一实施全面两孩政策,提倡一对夫妻生育两个子女,35年的“独生子女政策”即将成为历史。

可韩生学的“失独”故事还要继续记录。

对于自己记录的“失独”故事,他从来都不会讲给女儿听,“太惨了,容易给小孩造成阴影。”

写作“失独”故事的时候,韩生学习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拉上窗帘,“去用心感受他们的痛苦。”

韩生学经常因此失眠,这时他只能在心里默念一些散文来冲淡压抑的情感。

“在创作过程中,我自己也在解脱。”虽然自己没有做过最基层的计生工作,但他23年来编写下发的各种“指标”“文件”确是整个基层工作的巨大推力。

韩生学开始写作“失独”群体不久,碰到有人在公共场所问他的职业时,他会回答“政府人员”,而不是“搞计划生育的”。

现在,遇到结婚不久的亲戚朋友,韩生学会一本正经地鼓励他们“生两个”。

他想做的,不仅仅是“帮失独者说话”,而是“写计划生育政策的历史,包括这个政策背后,这一代贡献者和牺牲者的故事”。

这个满头银发的老人前不久刚刚把齐颈短发烫出优雅的波浪,衣服打理得一尘不染。“我不怕活着,但是我害怕死得不体面。”

写作后期,韩生学开始在政府机关内部呼吁关注“失独”家庭。去外地开会时、去党校讲课时他会留出时间专门讲“失独”。有人感动,“局长都听哭过”;也有人挖苦,告诉他“以后你分管这个工作好了”。

前年夏天,在韩生学和他单位相关领导的推动下,怀化市把“失独”家庭扶助标准提高到了每月800元。可他清楚,自己接触过的“失独”家庭遍布全国,“在缺少顶层设计的情况下,单凭个人,某个地方的力量,能改变的太少”。

“其实国家各部委针对 失独 家庭出台了不少政策,但有的很难在地方落地。”在研究众多政策后,韩生学有些无奈。

而各地对于“失独”家庭的扶助标准,大多都遵循《人口与计划生育法》中“获得《独生子女父母光荣证》的夫妻,独生子女发生意外伤残、死亡的,按照规定获得扶助”这一条款。

每个地方对扶助都有不同的理解,不少地区至今仍执行国家最低标准,每月340元。除此之外,“失独”家庭更需要的养老、医疗和心理慰藉等,似乎也在执行“最低标准”。

一些老人想到了互助自救,解救那些“没后的同命人”,可每一次“我们其实都一样”式的劝说,却对他们自身都是一次伤害。

除了缺少专业社工介入,很多自救组织都面临没有场地、没有资金,随时都可能停摆的尴尬境地。“因为没有长效机制,对他们的支撑大多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韩生学说。

自救组织的老人们不会知道,他们每周一次集体织毛衣、练书法的活动一直处在“说没就没”的风险中。他们积极奔走的更多“政策扶持”还在路上,不过岁月不再等待他们了,他们有人头发白了,快要走不动了,感叹着“就这样走完一辈子”。

即便这样,他们已经算是幸运的。“这样的自救组织还是太少,有些人要坐几个小时的汽车赶到另外一个城市去参加活动。”韩生学感叹,尤其在小城市和农村,那些沉默的“失独”父母只能独自忍受伤痛。

另一个不得不面对的问题,是他们失去行动能力,连互助组织都去不了后的生活。

“郎姐”就是他们中的一个,这个拄着拐杖的老人在内蒙古插队时冻坏了双腿,如今几乎失去了行动能力。她走路时几乎抬不起脚,在地上小步挪动,发出“呲呲”的声响。

“我们不能再被人看作是神经病,活着,就要活得光鲜。”这个满头银发的老人前不久刚刚把齐颈短发烫出优雅的波浪,衣服打理得一尘不染。“我不怕活着,但我害怕死得不体面。”

和“郎姐”一样,最早一代“失独”老人中,已经有人迈过70岁的高龄,而针对这个特殊群体的养老问题还未真正摆上台面。

在韩生学接触过的“失独者”中,几乎所有的人都不愿住进普通的养老院。“失去独生子女是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他们很难跟其他老人交流,更受不了别人的子女隔三差五来看望自己的父母。”

现在国内有两家专业的“失独”养老机构:广州一家养老院已经设立“失独养老专区”,北京市第五福利院也改造为“失独养老院”。而面对成千上万个正在老去的“失独者”,这两家的床位加在一起也只有200张左右。

还是有好消息的。韩生学把《新闻联播》上的一则新闻转发到了“失独”聊天群,立刻引起了沸腾。在当日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上,“解决好计划生育特殊家庭保障”的条目赫然在列。

相比之前对“失独”家庭“计划生育特殊困难家庭”的定义,这次没有了“困难”二字。

“这意味着国家对 失独 家庭不再以普通的人道主义救助对待,他们应该是 贡献者 。”韩生学激动地比划着说,“或许, 失独 群体的扶助体系会跟着发生变化。”

变化确实正在发生,2016年的3月,“加强对失独家庭的关爱和帮助”被写进了我国的“十三五”规划。

相比大政策,“郎姐”的心愿小得多,她希望不用走很远的路去参加互助组织的活动。如今,她只能用那双抬不起的脚回到只有她一个人的家,脱下她光鲜的外套,日复一日地擦着儿子的照片。
本帖最后由 bbxudavid 于 2017-4-27 20:41 编辑

日华媒:日本陷人口危机 被迫悄悄引入“外援”
中国新闻网  2017-04-25
14:02:00


​​  中新网4月25日电 日本新华侨报网近日刊文称,日本正面临着几十年后消失在世界上的难题。而在日外国人数量的增加,成为日本人口锐减趋势的一个大的缓冲带。

  文章摘编如下:

  作为目前世界的第三大经济体,日本在经济、教育、文化、科技等方方面面都是排在世界前列的国家。但是,这样一个国家,目前面临着几十年后消失在世界上的难题。

  截至2016年10月1日的人口统计显示,日本人口停留在1. 2396亿。这个数字比起2015年下降了162000人,是连续第6年人口总数下降。日本政府预计,日本人口将在50年后下降到现有数量的三分之一,2065年将只有8800万人口,每年净“消失”78万人。

  值得一提的是,2016年减少的日本人口,实际上并不止162000人。日本人口减少过程中,在日外国人(在日本停留3个月以上)增加了136000人,创下历史新高。如果不计外国人增加数量,那么日本实际减少人口299000人。

  同时,另外一个趋势也日渐明显:在日外国人数量的增加,成为日本人口锐减趋势的一个大的缓冲带。而这也折射出一个趋势:日本显然不可避免地要引入“移民”政策,哪怕嘴硬不肯用“移民”二字,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首先,日本人口老龄化严重,15岁至64岁劳动年龄人口仅占人口总数60%,将来的减少速度只会增快。相反,来到日本的外国人,绝大多数都是劳动年龄人口。如果停留时间足够长,他们还会在日本培养下一代。从学校走向社会,他们为日本提供劳动力,在日本消费,相信日本各行各业都能体会到外国人为日本做出的贡献。

  其次,在日外国人减轻了日本的财政负担。居住在日本的外国人当中,大部分都是在本国接受了教育,再前往日本深造,并留在日本社会工作。不仅在义务教育阶段,外国人并没有分走日本人福利。相反,在毕业之后还成为了纳税者。

  换句话说,日本并没有花大价钱培养一批劳动力,反而收获了一批能够直接“收割”的庄稼。在日本目前的倒金字塔型年龄结构当中,年轻劳动力的进入还能够缓解日本的养老危机。何乐而不为呢?

  最后,日本社会不仅将在现实上接受外国人,还会接受外国文化。外国人参与到日本社会,其实不仅是在适应日本社会,更是在改变着日本社会。举一个最接地气的例子,日本人习惯了有中华料理、印度料理以及越南料理参与的饮食生活,其实就是对外国文化的一种认同。

  尽管表面遮遮掩掩,但实际上,却在某种程度,某个方面已经被征服,并习惯外国人的存在。随着外国人的数量继续增加,这种遮遮掩掩恐怕在将来也会变成光明正大。

  谈到日本人口问题需要借助外来人口解决,其实最大的障碍还是社会、文化等原因造成的封闭性。但是,如果日本无法采取有效措施控制人口减少的速度,那么将来,日本不管情愿不情愿,都必须依靠外来移民解决人口问题。(蒋丰)​​​​
http://mt.sohu.com/20170501/n491397744.shtml
写在篇首的话:无锡10万青年人不孕不育绝不是偶然和个别现象,这只是全国转基因泛滥的一个缩影,全国育龄人口不孕不育症已经达到了5000万人,占全国育龄人口的七分之一。

  医学家在婴儿的脐带血中已经发现了转基因BT毒蛋白,看来转基因毒粮一代致病、二代致傻、三代绝育是真实不虚的事实。难道人类非得自己玩死自己吗?

  

  目前转基因大豆油在国内幼儿园、大、中、小学食堂和饭店已经普及了,早已是防不胜防了。专家称每天吃的膳食中有11%的转基因成分,吃上10年,人就会出现症状。

  试想那些从幼儿园就开始吃转基因大豆油的孩子们健康前景会好吗?想想真是可怕!

  现在的孩子们每天中午都在单位食堂或快餐店吃饭,最起码食用油是转基因的,这一点毫无疑问。

  现在的年轻人对转基因不设防,都喜欢在外面吃饭,真不知道他们的后代会出现什么状况?担心他们的后代会成为转基因二代,这个结局太可怕了!

  只有建设非转基因的绿色有机农业才是中国可持续发展的唯一道路,而不是像转基因这样的伪科学的东西。坚决废止转基因农作物种植!支持生态农业发展!

  无锡以及全民难以承载的灭族之灾,难道不正是转基因狂徒一颗种子改变的世界吗?

  

  这不是天方夜谈,这是真真切切发生在当日中国的事情,一个小小的无锡市,竟然有10万年轻人不孕,转基因玉米被称做绝育玉米,转基因食品具备杀死精子和阻碍睾丸发育的恶性功能,南方人喜食大米,吃了袁隆平、张启发和戴景瑞的转基因大米,不孕自然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我大中华儿女居然成了美国高端生物科技转基因神坛下的祭品,实在是可悲可叹!

  究竟是谁在紧密配合境外敌人用转基因生物核武器送全体中华儿女上路?

  小小无锡市,居然有10万年轻人不孕,女性婚前要求男性检测精液,男儿被转基因无声无息地阉割了,成了阉人,但是,你可曾想到未成年人也被转基因"天阉"了呢?他们未来的生育能力会不会在童年时期甚至婴儿时期就已经丧失罄尽了呢?生育能力会不会在未成年人群中"全军覆没"了呢?这不是危言耸听,孩子越小抵毒能力越差的道理你应该懂得。"无后为大",每一个爷爷和奶奶应该郑重其事,每一个爸爸和妈妈应该郑重其事。

  但是,事情并没有完,那岂是年轻人不孕可以了得?连生育能力都被破坏了的年轻人,转基因病毒在其体内"安营扎寨""潜伏扩展"也是可想而知的事情,一句话,除了生不出孩子的精神痛苦,癌症将使你痛不欲生。

  转基因食品具有杀死抗癌细胞的的恶性功能,而抗癌细胞一旦被杀死,就不可能起死回生,失而复得。在人的体内,既有癌细胞,也有抗癌细胞,人的生命是依赖着抗癌细胞对癌细胞扩散的阻止而生存着。失去抗癌细胞,癌细胞就像脱缰的野马,失去了控制。

  一句话,转基因食品与癌病增剧怎么也脱离不了干系。转基因食品杀死抗癌细胞的的恶性功能,是当今社会癌症肿瘤无限剧增的根本原因。不根治转基因,在同一条食物链上,人的命运就是命断癌病的命运,无论是谁,概莫能外。无锡现象并不是个别现象,无锡是全国的一个缩影。

  人算不如天算,当年,为了鼓动中国引进基因,【袁隆平】信口开河:“要想证明抗病抗虫的转基因食品对人类到底有没有问题,目前唯一的办法是用人来做实验。我是第一个报名的志愿者!如果两代人没有问题的话,就证明这种转基因食品可以大胆地吃。”

  袁隆平的话,曾经使多少思想单纯的人热血沸腾,肃然起敬;但是,后来铁的事实证明:第一个报名的志愿者并没有真正地与全国人民共同吃转基因,即使那个为转基因颁发过一千一百一十份安全证书的农业部也拒食转基因,第一个报名的志愿者和农业部真正食用的却是特供,是地地道道的传统食品。

  这个要全国人民一千个放心而自己却一万不放心的转基因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无锡的事实以及数以万计的事实,将袁隆平的谎言揭穿得体无完肤。

  与转基因利及一身的袁隆平近日又叫嚣:"我要用一颗种子改变世界",但是,不管袁隆平怎样口出狂言,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重新创造出一个生态循环系统来!

  换句话说,无锡以及全民难以承载的灭族之灾,难道不正是转基因狂徒一颗种子改变的世界吗?
返回列表
baidu
互联网 www.ranhaer.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