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列表 回复 发帖

《“具茨山”的“茨”是什么?》

本帖最后由 丁维兵 于 2017-5-8 13:39 编辑

作者:丁丁哥 2017/05/08

在连续发了两篇“具茨山”的研究之后,本来以为可以告一段落,不过无意间想到,虽然对“具茨山”已经做了不少研究,但其实还没有具体的对“具茨山”的“具”是什么?以及“茨”是什么?这很值得继续。

不过,对于“具”字来说,现在还没有找到思考的线索,从“具”的字形上说,似乎有点接近“真”,但现在的思路还很窄,只能暂且放下。

于是,只能先对“茨”字进行思索,从表面上看,“茨”这个字好像并不突出,人们日常最多的使用,可能是作为名词的“茨菇”,一种不是很突出的食物,不过,只要用“茨”字在中国地图上搜索,就会马上感觉到非常意外和一种很特别的冲击,因为全国及很多地方,竟然都密密麻麻的存在带“茨”字的地名,比如,当年井冈山革命根据地行政中心就是“茨坪”。

而同样意外的还有,在中国的卫星地图上搜索,最多带“茨”字地名的竟然是沈阳,原始和非原始的地名搜索显示项将近有1500个,沈阳应该不是“茨菇”的产地,其带“茨”的地名主要是跟“茨沟、茨林、茨榆坨村、镇”以及“茨榆岗子”等有关,这与之前的研究发现相吻合,沈阳很近的辽阳市就曾是古之“襄平”,“襄”与“茨”是有某种紧密的关联。


除了沈阳,搜索还发现辽宁葫芦岛市、河北张家口市、陕西安康市、河南平顶山市、驻马店市、重庆市、湖北襄阳市、浙江杭州市、江西鹰潭市、云南昭通市、四川乐山市......等,都有很密集的带“茨”地名,很明显“茨”也是一个极大的族系名称,全国仅“茨沟”的地名可能就不止过百。


最直接达意和值得关注的带“茨”的地名,是云南省怒江州贡山县大山沟里的“茨开镇”,这是“茨”与“开”紧密关联的最直接例证,镇内居住着独龙族、怒族、傈僳族、藏族、白族、汉族等九个民族,“茨”的族系线索可能就藏在这其中,而由于重庆市南川区头渡镇还有“茨开坝”,这两个“茨开”互证,“茨开镇”的立名就很少偶然性的可能。

很有意思,重庆市不仅有“茨开坝”,甚至还有“开州区”和“开县”,而且那里也是有很多带“茨”的地名,那里带“茨”的地名的特点,是很多都带“茨竹”的字眼,而“竹”崇拜是当地另外一些民族或部族的习俗。

如果大胆推测,“茨”很可能就是黄帝时期的某超级部落名,但这可能是谁呢?


有一条现成的线索,——现在潮汕人对女性通称的“姿娘”,应该就是“茨娘”,“茨娘”跟“茨姑”一样,是对一个叫“茨”的女性的尊称。

首先,“茨”应该从黄帝时代就已存在,而且地位极高,所以,“茨”可能就是盘古嫡妻常羲的十二个女儿中的一个,在盘古的部族联盟中,其跟黄帝是同一辈,但却比黄帝大的较多,所以,黄帝可能叫她为“姿娘”,从“茨”和“姿”的字面上来说,其可能是这些女儿中的“次女”,现在已知其长女是叫“般”,其她的已知是“殷、段、叚、股......”,“次女”是其中的哪位呢?

“茨”显然是古闽南语系的,所以,“茨”可能是长江流域和四川存在的古闽南语方言岛的主人,其很多都自称为“难”,“难”曾在陕西渭南市合阳县立国,可能之后很多散落到四川、重庆甚至更远,古蜀国开明氏(开)从荆州漂到四川,其经历与“茨”在多方面都很契合。

由于古蜀国基本没有发现文字,而在前述已知名的这些人之中,“段”和“叚”明显是有造字能力的,所以,“茨”应该不在“般、段、叚”这三个人之中,但这个问题离真相似仅差一步之遥,将来应该不难搞清楚。

现在,这个认识还可以跨前一步,应该注意,“茨”字的“艹”头并不是“草”的意思,古代的“艹”其实是“艸”,这是某部族曾经为“奴”举起双手的标志,潮汕人对小孩的统称就是“奴”和“阿奴”,这跟后来“鲜卑”及“匈奴”的境遇比较靠近。

“茨”和“次”的字形还有一层值得研究,为什么其造字时是用“冫liang2”为部首?“冫”多是冷和冻的字眼,比如“凉、冷、冰、冻”等,而“茨”和“次”,并没有“凉意”,“冫”除了表达凉意,其实还是上古“建部族”的“标志”,这就是现在在大、小凉山的彝族,包括“冯、冼”等姓,很可能上古的“次女”是嫁给了“冫”,所以表达“第二个”的意思的汉字,就有了“次”这个字形。


早期的华夏很有意思,其很多部族名跟果蔬有关,其中最显赫的比如“菠萝”,还有比如水族的“荔”,这应该是“荔枝”,另外记得好像还有“林檎”,而现在又有了“茨菇”......

欢迎各位继续把相关的逻辑思维往前推进。

——由《丁丁哥的家》原创:http://blog.sina.com.cn/gzddg
“具茨山”系列之三,完
返回列表
baidu
互联网 www.ranhaer.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