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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 韩语 고을 看 高句丽语和三韩语的融合

本帖最后由 红山人 于 2017-5-9 15:13 编辑

고을  ko -wr     在中世高丽语中 经常被使用  词义是 某一个片区域内的 中心城镇

之前有人推测,这个词 可能是 来自蒙语语的   浩特  (hot 城) 是丽蒙战争之后从蒙语借入的,所以在近代以来  目前很少在朝鲜语中使用了   但是对此, 我有不同的看法和分析。  



百济地名   

古沙夫里--古阜郡   古良夫里-青武    夫夫里縣-連江縣(臨陂郡) 未冬夫里-南平 毛良夫里-牟卢卑离(牟阳-高敞)   半奈夫里-潘南郡    所夫里-泗比    波夫里-富里  尒陵夫里-陵


新罗地名


徐罗 ---金城   昔里火-青骁   仇火县-高丘   阿火屋-比屋   居知火-巘阳县   推-密城     西火县-尚药县  比自火(比斯伐)-火王郡  推良火-玄骁县   达句火县-大丘县  古火县-花园县   雉省火县-解颜县   奴斯火县-慈仁县   于火县-虞风县   退火郡-义昌郡
比火县-安康县   加主火县-嘉寿县   赤火县-治炉县   斯同火县-寿同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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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我们通常认为   三国志韩条中的  卑离   也就是  三国史记地理志中的 夫里 和 伐/火    在  韩语中  有两个意思, 一个是  平野  一个是 城  


根据就是  三国史记地理志中的  土语/汉化 地名对比分析




但 很少有人 提出  具体是怎样的 (因为通常只会截取所需要的证据去论述)




我通篇看了一下    发现  其实在 新罗和百济的地名中   夫里 / 伐 / 火   对译为 城 的 只有三处  




其他地名中  出现了二十五次之多, 但均没有 对译为 城    我认为这是值得注意的细节




为什么   明明 它是可以翻译成 城 的 但很多地方都没有 ?


相比较  三国地名中的  支 己 兮 忽   都是 很清楚的 翻译为 城   不觉得很奇怪么?






对此  我自己根据   首尔  以及  고을   ko -wr  这两个词 去试图解开答案






总所周知   首尔 在土著韩语中  是  首都的 意思    首 音 在这里 表现的是和汉字的意思类似, 第一的 最大的  最重要的   然后  尔   的 原型 是  pur   首尔原来的读音是  sepur    这里的  pur  就是  伐(火)   都城之意




关于   新罗的 城   古书中 还有一种记载  叫  牟罗    正好 在 日语中  村 叫做 mura


两者确定是一个词汇,   但在  现代韩语中    村  还叫做  마을 ma-wr   这又是为什么呢






再看  水 和 火 这个词     在中世高丽语中   水 读  mwr    火 读 pwr    但是现代韩语中   w 变成了  u  




这说明   ma-wr   ko-wr  如果 他就是一个原型词汇  那他是绝对可以变成 ma-ur ko-ur 的   但实际上, 他并没有在任何的方言中 这么读   同理  首尔 se-ur    也因为他并不是 原型词汇 而是一个 特定的 合成词汇   所以 它也固化了






因此  我敢说    泗比 ---  所夫里   这样的对应情况, 很明显 这个词并不等同于 后世的 首尔-sepur   他们在这里 仅仅是一个 固有名词  比 / 夫里  和三国志中的 卑离 一样 仅仅是表示 平野   是他的 原型词汇 因此  根据不同的口音 韵母会有所改变






在  分析 三国语言音韵特点 以及固有词变换特点的帖子中 我曾经说过




类似    沟娄   忽  这样的词汇  是可以对应  支 兮  己  基  这样的  词的


也就是说   伐 / 火  / 比    可以对应  夫里/卑离  


寐 可以对应 麻立


麻 可以对应 牟罗  






现代朝鲜语中的  村庄  麻-wr     应该是  原形词汇  麻  +  原形词汇 伐/火 pwr 的合成词汇




麻伐这个合成词   p 脱落 固定在了  麻-wr  这个发音上  表示 村庄(麻)的含义  后面的  伐/火   其含义被省略    就如同 我上面所叙述的那 25个 带有  夫里/伐/火 的地名词汇中, 他们都没有对译为 城 一样






然后  我们在来 看  고을
ko-wr  这个词的话,  就很清晰的发现,  他也是同样的道理。  他是一个 合成词,没有在任何一个方言中 出现韵母上的变化   


他是  哪两个原型词的合成呢?  我认为是  忽和伐      忽伐  ko-pwr   p脱落   后面的词习惯性失去其 城的含义, 只体现前面一个词的词义。 那也就是 城 (我在高句丽语的帖子中说过  忽的发音 不是 kur /kor  而是  ku/ko  他们有无视 t 入声韵的情况)








从 这个词中, 我们可以发现一个奇特的现象   我们都知道 现代朝鲜语是 高句丽语和新罗语百济语的融合   在高句丽语中, 已知并不使用  伐/火/夫里 这样的词 去表示 城 或者连接在城的后面作为合成词,  而新罗语 百济语中 是他是存在 城的含义的,但也并不会和另一个城之单词 组合在一起出现。    而现代朝鲜语词汇中 这类词的出现, 也许给我们分析 高句丽语和三韩语的融合方面 开启了另一扇门的钥匙
过去 我曾经 认为  朝鲜语中的   村  ma-wr   和  日语中的 村  mura  仅仅是很单纯的同源词  

但 实际上   如果  单纯的同源的话   日语的 mura  应该对应 韩语的  mur/ mar    高句丽语的 沟娄  对应 韩语的  kor /kur    但  实际上    并不是这样的音, 而是   ko-wr  ma-wr     这就需要研究
本帖最后由 红山人 于 2017-5-9 15:35 编辑

针  韩语  pa nur    日语  pari
天  韩语  ha nur    日语  sora
村  韩语  ma ur      日语   mura
城  韩语  ko  ur      句丽   沟娄
清  韩语  sa  nur    句丽   萨热
蒜  韩语  ma nur    句丽   买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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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列过这样的 词汇对比


但是  这里  存在一些错误  首先  韩语的 天   并不一定和日语的 天是同源的,  更有可能和 匈奴语的 祁连  同源


萨热   买尸  的发音  虽然  根据 高句丽汉字音 以及高句丽语本身的 音韵特点, 可能发音是 sana  mara

但   热   尸  两个字 的字音本身  是   nar  rar  这样的 音 和现代韩语的 发音是完全对应的, 高句丽使用了这样的字去标音,也完全有可能是暗示, 这个词 他其实是可以根据 字音本身读成 现在朝鲜语词汇那个样子的,只是说, 高句丽语的口音中, 热/尸 的 发音 就是  ra 而已
因此  这一组对比, 无法推翻 我在正文中的论点
需要说明一下  因为 我在网上查询ɯ 这个音标 非常的费劲 所以一般是 用 w 去替代,但在上面的对比中, 则是用了 u  只是为了 整齐划一   对于不了解我的人 也许会被误导,  村和 城的发音  是 ma ɯr  ko-ɯr
1# 红山人
让我想到了泰国的“华富里”,不知道是否同源词?
华富里(Lopburi)一译"洛布里",是泰国大城王朝陪都。又让我想到罗布泊,附近有巴里坤,古名蒲类海,古代游牧民族的王庭与陵墓都有,可谓圣地。
然后想到蒲犁国,该地现属塔什库尔干。

色勒库尔,又称色勒淖尔城。汉为蒲犁国,魏为波路国,今为布鲁特西部,达外番凡三道,此为其总会地也。旧名伊西洱库尔淖尔。
(自:http://www.360doc.com/content/13/1012/04/13358165_320713962.shtml
色勒库尔,跟首尔也很接近哩,是不是都跟金色有关?汉代为西域蒲犁国地。北魏至唐为喝盘陀国,又作渴盘陀。渴盘陀似乎为“科布多”、“喀布尔”、“capital”、“加蓬”、“卡宾达”的同源词,意思可能是首都、总会之地。波路国之名,即如“夫里”(卑离,东夷自古就有“勃利”、“伯力”、“贝勒”这词),此名一直到清朝还用指布鲁特,可见相关词汇从东往西传是可能的——“婆罗门”、“波斯”、“不里阿耳”、“普鲁士”、“布尔人”之名或许也与相关。这符合本人考证的印度文化东来说(当然只占雅利安人文化的一部分。涿鹿之战与俱卢之战还有巨鹿之战、祖鲁战争,我怀疑是上帝在不同历史时空导演的大片,类似影视剧不断翻拍),也就是三苗迁三危以变西戎促进了雅利安人文化大跃进。当然“贝勒”之名传播可能更早到亚特兰蒂斯时代,毕竟中东自古就有“巴勒”(巴尔)这个大神,而且巴勒斯坦至今还沿袭其名,有邰氏犹太跟巴勒斯坦的夷夏之争至今不断,据说要和解了?也不知道是否有鄙人考证之功,三位一体,弯角归宗,愿亚伯拉罕(鄂博尔汗、阏伯拉祜;敖包就是商丘呀)诸教达本还源,阿门!知识不够,不多说,拐弯还是说印度。
然后看到印度也有地名叫“普里”,激动!
普里是印度教的七大圣城之一(一说之首),被誉为神的住所,是因为这里的扎格纳特寺Jagannath Temple。扎格纳特,印度教三大主神之一的毗湿奴的化身,其意为“世界主宰”。
(自:http://www.mafengwo.cn/i/1002325.html
然后想到印尼至今仍然信奉印度教的巴厘岛。
还有越南南部很早就信奉印度教的占不牢。“扶南”、“渤泥”发音也接近“拂涅”,还有泰国这“华富里”。
然后上海有个广富林遗址,连同附近的福泉山遗址等,出土人头盖骨碗与象牙权杖等类似塞人文化的文物(藏语头盖骨碗叫“嘎巴拉”,发音很接近“喀布尔”、“占不牢”、“加布里埃尔”),很符合俺所提“塞人-岛夷理论”,年代远在五帝三苗时代!
呵呵哒,法轮常转,这逆时针转了一大圈,又回到了东北亚!
http://blog.sina.com.cn/aganmu;安德(嗨,前一个无辜被封):
http://blog.sina.com.cn/kilarl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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