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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论容易跑题,可能是题目设置太含糊的缘故。
二里头是夏是商?其实应该拆成几个小题目进行讨论:
1)是夏都?还是商都?
2)是夏的地盘?还是商的地盘?
3)是夏人的地盘?还是商人的地盘?
4)是处在夏的年代?还是处在商的年代?
或者都是?或者都不是?
至今还有不少人质疑夏是不是存在。
不管二里头吧,之前有龙山文化约1千年,再之前有仰韶文化约2千年。
这商之前还有至少3千年的考古实证呢,装个夏绰绰有余吧?
只不过现在不能确定哪个是夏而已嘛。
难道要证明当时是不是叫夏?
都是怎么想的?
争论容易跑题,可能是题目设置太含糊的缘故。
二里头是夏是商?其实应该拆成几个小题目进行讨论:
1)是夏都?还是商都?或者都是?或者都不是?
2)是夏的地盘?还是商的地盘?或者都是?或者都不是?
3)是夏人 ...
jinyufei 发表于 2017-7-23 15:04
对于这样的问题,我们可以看一下何驽的观点。
何驽认为,对部分分歧较大的问题,可以借鉴刑侦科学,建立一套证据链,来同相应的古代文献进行系统的对应。目前,夏商周考古学因为缺乏完整的逻辑链条,很难直接将考古学物质文化遗存与文献记载中的国族、人群直接联系,这是由于目前的研究方法有局限所致。
任何一个单一的考古学证据都难以对复杂历史问题有定论。但是若研究者能提出若干个证据,且都能形成逻辑序列,就能指向一个较可靠的阶段性结论。同时,在夏商周考古研究中,对所应用的文献资料,一定要对其可信性进行讨论和甄别。
争论容易跑题,可能是题目设置太含糊的缘故。
二里头是夏是商?其实应该拆成几个小题目进行讨论:
1)是夏都?还是商都?或者都是?或者都不是?
2)是夏的地盘?还是商的地盘?或者都是?或者都不是?
3)是夏人 ...
jinyufei 发表于 2017-7-23 15:04
所以,许宏说的,如果“没有甲骨文一类当时的自证性文书资料出土,不可能解决都邑的族属和王朝归属问题”——这种说法就是双标!因为这种说法显然是建立在文献学基础上的。如果没有文献记载,殷商甲骨文的出土能说明什么?能证明什么?
对郑州商城和偃师二里头出土的青铜器,我们换一个视角看,就是对其合金技术和矿料来源方面的研究,该研究来自田建花。研究的结论对于我们判断二里头的性质、郑州商城和偃师商城的性质极具意义。
田建花说:“本论文首次系统研究了24件郑州地区出土的二里岗期青铜器,取样铜器的形制、纹饰特征明确,样品的质和量皆有保证。”
田建花说:“笔者根据形制、纹饰等类型学特征对取样器物进行了分期,在此基础上,进行了铸造痕迹的观察以及成分分析、金相分析、铅同位素分析,为了解商早期王都地区青铜冶铸业提供了迄今为止数量最多的一批数具和信息,也使二里岗时期不同地域铜器群冶铸相关的比较研究建立在了数量较为可观的数据信息基础之上。”
田建花说:“对铸型分范技术的研究显示,郑州二里岗期绝大多数容器均为浑铸成型,但肩部有立体兽首的尊、罍,以及提梁卣的制作存在着分铸。
二里岗时期,出现了分铸和模印纹饰等新的技术,水平分范、垫片布置、补铸和镂空定位等技术在二里头基础上有了进一步的更新和发展,单叠纹饰,口沿加厚作层阶状、圈足镂空等外观特征是受当时技术限制所致。”
田建花说:“金相、扫描电镜和电感耦合等离子体发射光谱(ICP-OES)化学成分研究显示,郑州二里岗期铜容器均铸造成型,继承了二里头晚期铜容器以铅锡青铜为主,以锡青铜为辅这一合金配比技术路线,但更趋完善;较之盘龙城,其铜使用量高,铅的使用量低。”
田建花说:“铅同位素研究显示,郑州二里岗期铜器的矿源在下层期和上层期存在着明显的变迁,下层期主要使用的是207Pb/206Pb值集中在0.90-0.94范围的青铜矿料,其产地可锁定在燕辽胶地区。这一资源自二里头二期开始使用,至二里头四期和二里岗下层期达到高峰值,于二里岗上层期锐减。”
田建花说:“二里岗上层期大量使用的是来自西南地区的高放射成因铅资源,这一资源在二里岗下层期开始使用,二里岗上层期和殷墟一、二期是其使用高峰,殷墟三期开始锐减,殷墟四期几乎不用。
除郑州地区外,如盘龙城、垣曲商城、岳阳钟鼓山等遗址出土铜器均也有使用这两处产地的矿料,这说明二里岗时期青铜资源或青铜制品的流通网络非常庞大。”
田建花说:“综合二里岗期商文化的分布、出土铜器和青铜资源的产地变迁看,商王都地区青铜生产的资源以输入为主,制品除本地消费外,可能亦有输出,商人的南进和西渐,以获取优质青铜资源为主要动因。”
说说郑州商城的人头坑。
希望楼主谅解,虽然兜的圈子比较大,但还是围绕楼主的标题的前半部展开。至于后半部的mtDNA,不懂,不插话!
随着相关研究的不断进展,对郑州商城人头坑的研究和对早商青铜器的研究显示,两者的结果是契合的。印象中,楼主经常说“青铜战士南下”(大概意思),而实际情况恰恰相反,早商时期,商人就已经强势北进。学术界所说的北方,一般是包括西北地区的。
在二里岗下层文化时期,早商文化已经占据了湖北黄陂盘龙城,秦颖与李桃元等学者的研究表明,盘龙城的出现就是早商时期为了打通和控制南方地区的铜料来源,而且盘龙城遗址也发现铸铜遗迹,通过对盘龙城遗址发现的铜器的微量元素检测,证明盘龙城本地有生产青铜器的能力。
相当于二里岗上层文化时期,盘龙城遗址已经衰落,伴随这一过程的还有早商文化从晋南地区的退出,传统认为晋南地区和盘龙城均与早商时期铜料的来源有密切的关系,早商文化的强势北进与其在晋南地区以及湖北盘龙城地带的衰落有一定联系。
因此,伴随商文化在晋南以及湖北北部两个重要的产铜地区控制力的下降,冶铜所需的铜料来源必然会受到影响,而商文化向北扩张的一个背景,就是为了寻找新的铜矿来源。
1974年,郑州商城的东北部,在两座商代建筑基址(C8T40、C8T41)之间,有一条南北向的土沟,沟底中央又有一规整的小沟,沟底仍为夯土。根据偃师商城发掘的类似小沟中有陶水管判断,此处也是为排水设置。
在该水沟堆积灰土的上部发现有近百个残人头骨,绝大部分是头盖骨,即头的顶部,其边缘残存有锯痕。
郑州商城人头骨的堆积并不规律,从北而南,分别为40多个、30多个、20多个,人头骨的零乱的堆放,表明此为遗弃所致。遗迹的堆积表明,此应属于二里岗上层时期。
如果说夏人、商人、周人是江湖三兄弟,暂不说夏人。记得楼主曾说过殷商残暴,看郑州商城的近百个人头骨,这表明了商人的残暴吗?肯定残暴。
那么,如果周人在成周的大庙,一次砍战俘的百枚首级,祭祀献俘,这残暴吗?肯定残暴。金文中有明确记载,这就是《敔簋》铭文记载的敔征讨南淮夷胜利归来后做的事。
如果周人一次砍五百个人的头献俘于周庙,这残暴吗?肯定残暴。这在金文中也有明确的记载,这就是《虢季子白盘》铭文记载的“搏伐猃狁”、“折首五百”、“献馘于王”。有人认为献上的是耳朵,但学者多有论述,这两处金文中,献上的只能是人头。
如果砍下的是约三万个人的人头,这残暴吗?肯定残暴。我们看看发生在战国时代的事,这就是河北易县燕下都遗址的14个“人头墩”。
在已经挖掘的一个“人头墩”里,考古人员就得出这个人头墩里埋的人头骨至少有2000多个,这些人头骨属于20至30岁的男性青壮年。有学者认为这是公元前284年乐毅伐齐大胜时从战场带回的齐军首级,此即“京观”;也有学者认为这是公元前314年燕国“子之之乱”受害者的头颅,此即“献首封祭”。
文明始终包含野蛮基因。依我看,华夏-汉族也绝非善类。从中国的正统史观看,从夏至本朝,华夏-汉族被灭亡两次,一次是被蒙元,一次是被满清。
但是,华夏-汉族有一个特点,就是它能“忍”。无论是被蒙古,还是被满清,两次被揍得彻底趴下了,但它总能咸鱼翻身,反戈一击!必须承认,华夏-汉族有它的内聚力,有它的向心性。同时,也得承认,在与北方民族的较量中,它是最终的胜利者!
小样本,很正常的现象,要看主成分。
另外,两组高变区数据都有,是非常吻合的。
Yungsiyebu 发表于 2017-7-2 22:12
可以证明二里岗母系是二里头的直系后代吗
于今腐草无萤火 钟古垂杨有暮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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