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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坛友们的好段落

本帖最后由 红山人 于 2017-12-13 12:32 编辑

因为前段时间 在写自己的东西时 截取别人的内容却忘了带连接而找不到出处。 突然意识到,在论坛看别人的帖子内容,觉得很有价值的 有必要统一记录下来,同时记录连接。这样方便以后整理自己的思绪时参考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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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在深度接触之后所发生的文化变化通常要经历很长一个时期,起初并不是彻底的和完整的。再举朝鲜半岛古代史的例子来进一步说明。和越南一样,朝鲜半岛在历史上深受中国文化的影响,以汉语为书写语言,是东亚朝贡体制的一个重要部分,甚至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还直接接受中原王朝的政治统治。这种长期持续的深度接触,其结果就是文化和语言的深刻亲近。现在的韩国语(朝鲜语)中,有数量巨大的汉语借词,这当然是从新罗时代以来日积月累的结果。不过即使在新罗以前,比如在语言属性与新罗语明显有别的高句丽时代,由于同样以汉语为书写语言,高句丽语接受汉语影响的痕迹已经非常显著。《三国史记》记高句丽地名,有一个“买忽”,又记“一云水城”。前者是高句丽语的音译,后者是意译。在高句丽国内口头提到此地时,一定是说“买忽”,可是写进文书中时,就可能有两种写法,即记音的“买忽”和意译的“水城”(忽的意思是城,买的意思是河流或水)。初期的文书应该是记音(以便于念文书时让听者明白所指地名),可是等高句丽上层的汉文化水平普遍提高后,就可能改为意译了,这就是为什么《三国史记》会有两种不同的记录。
  值得注意的是,即使以汉语意译的地名也并没有完全脱离高句丽语言的语法规则。高句丽还有一个县,原先称皆伯县,后改名王逢县。高句丽语的“皆”,又写作“解”或“加”,是从扶余借入的高级政治首领的称号(其语源是古蒙古语中的aka,意思是兄长),“伯”就是遇到、相逢。《三国史记》在此县下有一条小注:“汉氏美女迎安臧王之地,故名王逢。”很显然,皆伯是音译,王逢是意译。音译在先,意译在后,反映了汉语水平提高之后对各类专名进行“雅化”处理的时代变化。可是“王逢”并不是汉语的SVO语序(Subject + Verb + Object,受动名词在动词后面,即通常所说的谓语在宾语前面),而是高句丽语的SOV语序(Subject + Object + Verb,动词在受动名词的后面,即通常所说的谓语在宾语后面)。如果严格按照汉语语法来意译,那么“皆伯”应该译作“逢王”才是。可见即使以汉语作为书写语言,高句丽语的自身规则也会对汉语书写产生影响。这种情况,就和越南的“院研究汉喃”一模一样。《三国史记》又记统一新罗时期把“王逢县”改为“迎王县”,反映了这个时期对汉语掌握的程度有了明显的提高。


http://www.ranhaer.com/viewthread.php?tid=24599&highlight=


好太王碑文中:  王於忽本东冈,履龙页升天。顾命世子儒留王,以道兴治,大朱留王绍承基业。沓至十七世孙,国冈上广开土境平安好太王二九登祚,号为永乐太王




同样  要以汉语的语序,这句话 应该被写作  以道治兴   (例:人治治人,法治兴企,心治得天下




还有 高句丽地名中的   於乙-井   景德王改名 井泉郡(井泉就是井水之意  汉语中 不会把 井水叫水井 井泉叫泉井  因为一个是指水 一个是指井 词义不同)  这是因为它是按照 主宾谓结构直接翻译套用字的缘故, 以朝鲜语来说, 井水 =  u-mul     这里的  u 并不是井的意思,而是 地下(从地下喷涌而出之动名词)  用 泉字去标注是正确的, 高丽改此地名为 涌州 也是因为  涌字对应了 朝鲜语的 u  以及 高句丽语的 於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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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氏分两种,汉地完颜氏和东北完颜氏,汉地完颜氏的情况我不清楚,但东北完颜氏应该不是金朝皇帝的近支,至于有没有远亲关系,这个不好说。至于汉地完颜氏,在元代是有一些孑遗的,元人程钜夫有诗《送完颜总管赴平阳》
至于清代完颜氏,最大的一支与建州卫首领阿哈出的后裔有关。在八旗满洲氏族通谱中,共记录113支完颜,其中44支属于完颜部,而完颜部即建州三卫中的建州卫
初胡里改(火儿阿)万户为阿哈出,在元末明初的动荡岁月里。他们一度南下今朝鲜的东北地区,归附了当时高丽东北部的军阀李成桂(即后来朝鲜的太祖)。根据高丽-朝鲜方面的记载,我们知道阿哈出姓古论,这是一个什么姓呢?
按古论应即gurun,满语国家,姓国家,多少有点奇怪,实际上阿哈出的姓是完颜(王家),理由如下
1,当时朝鲜方面记载的女直酋长还有不少姓古论的,比如李之兰就本姓古论,却无一姓完颜者,多少有点奇怪
2,阿哈出归附明朝后,被赐姓李,后来朝鲜的史料将建州卫的酋长都冠以李姓(如李满住,李古纳哈,李达罕等),而我们知道建州卫正是阿哈出的胡里改部众。
3,在明末的时候,朝鲜官员申忠一出使建州,在《建州闻见录》中在图记地名“王家”附近标注,土城城主为三人,李大斗,李以难主,李林古致。记载他们率领千余壮勇屯驻此城,抗拒太祖(“土城乃蔓遮诸部酋长李大斗、 李以难主、李林古致等, 抄领千余壮勇, 屯住此城, 共拒奴酋之侵凌。 奴酋遂以群来斗, 合战四度,尚且相持。 口口口口, 其终不可敌, 便乘黑夜, 口城逃命, 今不知去处者。 ” )。另《李朝实录》万历十七年七月条记载,彼时清太祖已经征服建州卫,以建州卫酋长李以难为麾下属。(平安兵使书状: “满浦呈内,建州卫彼人童坪者等十八名,童海考等十六名,童多之等四十八名,归顺出来言内:左卫酋长老乙可赤兄弟以建州卫酋长李以难等为麾下属。老乙可赤则自中称王,其弟则称船将。“)
而清朝官方史书《清太祖实录》则有如下记载,(太祖“率兵征王甲城。 夜过东星阿地, 有星陨, 大如斗, 有光, 士马皆惊, 上知为克敌之象也。 遂进兵至王甲城, 攻克之, 斩其城主戴度墨尔根。 ”)所谓戴度墨尔根必是李大斗无疑,因大斗与戴度发音接近。且事实也接近。从朝鲜官员对三位酋长的排列顺序来看,李大斗显然是排在首位,当是最高的酋长。但是后来太祖以为麾下属的却是排在第二位的李以难,可能当时李大斗已经失去生命,这与他被斩杀吻合。
于是我们知道明初的胡里改万户,在归顺明朝后,成为建州卫,他们的统治者一直属于阿哈出的家族,汉姓是李。到明末发展为建州五部中的完颜部(王甲部)。而他们之所以叫完颜部是因为他们的统治者姓完颜。我们也就知道为什么朝鲜人要称他们的姓氏为古论了,因为完颜为金国姓,所谓古论姓与汉人所谓国姓意义相同


http://www.ranhaer.com/thread-35597-1-1.html

清初TATARA氏有一个名人叫MAFUTA,意思是公鹿,


我初步给自己起了个满语名gvran:公狍子。呼应一下mafuta前辈。



我也决定给自己起个突厥语名字sunkar,同样呼应mafuta前辈  就是猎鹰,满语的海东青songkoro就借自该词


蒙文名字我知道的好像动植物名称比较少,一般形容词用的比较多。

动物方面就记得有个shubuu是鸟的意思,但见得不多。burgud是雕、鹫的意思,bara是老虎,等等。但大多是比较帅的动物,总之一般没有旱獭子、熊瞎子、二狗子、夜么虎子这类比较朴实可爱的名字。

植物我确切知道的就一个tsetseg,“花”的意思,不过是女名,还有好些个意思是“XX花”的名字,我想不起来怎么说了,也都是女名 。另外还有mails(柏树)和narsan(松树)这类名字,但我不知其性别。。。




滿語的u和i可以和陽性元音在同一個詞裏,但總體偏陰性元音,如果本身是第一音節,後面接需要和諧的後綴時還是要接陰性元音(e)的。而如果前面有陽性元音,接一個i或者u,再後面的詞尾還是陽性的。
或者說,本身是陰性,但不改變第一音節定下的性。
比如jui的複數-sa/se是juse,但agu的複數是agusa(雖然這個g已經是陰性寫法了)。
不知道是不是原先的兩個元音合併而成。




李兵先生的文章中,认为通古斯语族本来是10元音结构,分为阴、阳两组进行舌根后缩型和谐,也就是说,本来没有中性元音,满语中的中性元音实际上是分处两组中的两个元音合并来的,但是 i 是完整合并,u 是不完整合并。




http://www.ranhaer.com/viewthread.php?tid=15642&highlight=





我猜的 因为很像维吾尔语构成某某地方的人的形式,我看了耿世民《古代突厥语语法》书中没有明确说,但是有一种说具有某种性质的构词法和你说的很像,而且葛逻禄gharluq应该就是这种用法,说胖子瘦子都是胖瘦后面加个ruq,我意思是这个后缀,是以一种性质来指代一个人群,可以是任意一个性质,实际上是很灵活的一种形式,而你说的是其中一种用法,用汉语表达就是某某地方的人,比如北京人就是北京lik。呵呵我表述的有点乱,希望你能明白,我看你用并列的方式也知道这其实就是一个后缀,分别对应着元音和谐,接元音或辅音。其实我想知道你看到的是什么资料,我去学习学习或许也有什么发现。


比如商周的薰鬻,上古音*hunlog。大概意思是匈人

魏晋时期的狄历,大概意思就是狄人咯。


想起来了,群、昆是甲骨文中没有的用法。甲骨文中相应的字是众。看来,这又是一个周人从突厥人那里带来的词。

汉代蒙古高原有屈射,上古音大致为*kurlag或者*kuzlag,猜测是最早的乌古尔或乌古斯人的汉语记载

当然按一些人的看法,薰鬻与昆人有关。熏的上古音早期不是hun而是kun或qhun。薰鬻大概是昆人。
当初迫使周人南下的,孟子说是薰鬻,诗经说是串夷(串读贯)、混夷。应该说的是一个人

http://www.ranhaer.com/viewthread.php?tid=31383&highlight=

匈奴单于家族姓氏的来源可能经历了如下演变:*Hala-yundluγ> *Ha-la-yuan-dlik> *Ha-layuan-dlik > *Ha-lyan-dlik/*lyuan-tliγ(分别对应虚连题和挛鞮的上古汉语发音)。对上述部落名的考证,有助于理解匈奴以及支系部落的起源和迁徙过程。


http://www.ranhaer.com/viewthread.php?tid=35709&highlight=

普通話:不論領屬(近代寫成過“底”)還是形容詞(經常可以不用詞尾)全都用“的”/t-/。
南方漢語方言很多領屬用/ke/一類的音。
古漢語也幾乎沒有屬格(即和領屬者縮合的詞),僅有的例子是在代詞,如:
“吾”(主格)*ngaa,“我”(屬格)*ngaai
“汝”(主格)*nja,“爾”(屬格)*njai (或者“乃”)
(“我”和“爾”屬歌部,鄭張尚芳等擬的-l尾,但包擬古的看法是-i。)
而古漢語的領屬的“之”是章母字,可能來源於k-或者t-,而主張k-(對應南方音)或者t-(對應北方音)的人都有,尚存疑。

http://www.ranhaer.com/thread-14471-1-1.html




夷字在说文里的解释是:平也,从大从弓,东方之人也。许慎在这里有个错误,夷字最初并不从大从弓,而是从己从矢,像绳索绕于矢上。将丝线绕在矢上干什么呢?原来我国古代有种矢叫矰矢,用于缠捕大型飞禽。一般不用尖头,而用圆头箭簇,箭铤上系有丝绳。丝绳另一端绕在地面的线轴上。射中后靠丝绳缠绕飞鸟的翅膀使其失去飞翔能力。
    夷既是一种活捕飞鸟的方法,后来在其右加隹旁繁化为(夷隹)字。(夷隹)再简化为(弋隹),成为形声字。这就是为人所知的弋射之来源。由此看来,夷是弋射之弋的源头。尤其在(夷隹)简化为(弋隹)上清楚显示了两者之间的关系。现在问题来了,夷是以母脂部,而弋是以母职部,两者相差较远。看来,夷字本来当属于之职部的,后来才转入脂部。有出土文献证据证明夷本来属之部,比如上博简“匪台所思”即匪夷所思,而管夷吾在郭店简里写作“关寺吾”,台寺皆之部字。反过来,从弋声的必、密等变成了质部字,而质部与脂部关系密切。这显示夷从之职部转入脂质部并非孤立现象。我觉得从职部*ɯg变成脂部需经历*ig这一阶段,*ig要么脱去g变成脂部*i,要么同化g变成质部*id。btw,郑张尚芳和潘悟云为质部拟了个ig来源我是非常赞同的。
    许慎说夷是东方之人的称呼,这其实也是错的,东方之人最初称呼是尸,一个同样的脂部字。夷与尸的读音相差很远,难以想通。不过到了汉代,夷字早变成脂部字了,这样才能取代尸成为东方之人的称呼。出土汉简中夷又可为齐(脂部)取代即为明证。

http://www.ranhaer.com/viewthread.php?tid=27325&highlight=






藏缅语的山怎么说?感觉汉语的山很特别


有种想法,甲骨文中的山字明显表示连续的山,也就是说,山可能是连的衍生词。


藏语的山读如日




汉语  山   +  藏语  日     山日   首泥   suri  




高句丽语   峰  - 首泥    朝鲜语   suri   

http://www.ranhaer.com/viewthread.php?tid=23857&highlight=

当时的形势是女真人必然要统一,否则就会如锡伯人一样沦为蒙古人的臣仆,或如六镇瓦尔喀一样被朝鲜人驱使,分散的女真部落相互仇杀,无有宁日。


http://www.ranhaer.com/viewthread.php?tid=11922&extra=&authorid=2476&page=1    9楼  12楼 13楼 萨哈言

齐齐哈尔“他塔剌氏家谱” 记 其始祖“居邻朝鲜之瓦尔喀部”

http://www.doc88.com/p-9502930990541.html
本帖最后由 红山人 于 2017-12-13 11:03 编辑

原来如此,  朝鲜语的词汇, 其实很多都是结合词


秃鹫   朝鲜语叫 tok suri     这是 汉字 突 + 和 满蒙 shubuu-鸟 同源的词根  suri 结合而成  此外 满蒙语的 sunkar/songkoro-鹰  应该也是同源词衍变。  

鸟      朝鲜语叫   sae      这个词 应该是和上一组是同词根

孔雀   朝鲜语叫  kongjak sae    这个词  是  汉语 孔雀一词之音+ 朝鲜语鸟 sae 的 结合词  这就类似于汉语中的 长江水,  江本就是南蛮语中的 河水之意  但上古汉语借入后 把它改变 使得可以再接 水

鹰      朝鲜语叫  mae         这貌似和  蒙语的 burgud-雕、鹫  可能同词根

虎     朝鲜语叫  bem   它和 蒙语的 bara   突厥语的 bors 同源 词根在 be

鹤     朝鲜语    turu-mi   它和 日语的  鹤 tsuru  同源  词根就是  turu

鸡     朝鲜语   talk    它和 日语的   鸟  tori  同源   词根和 上楼是同源的  

燕     朝鲜语   tsei bi   鄂伦春语  tsir tsima    女真语的  失别忽 同源  词根可能是 tei  同上楼同源异流

桦树  朝鲜语   bos    高句丽语 松树  夫斯   蒙古语  柏树 mails  日语  松树 matu

獐     朝鲜语  gorani   满语 狍子 gvran   高句丽语  獐  古斯也
葛逻禄gharluq应该就是这种用法,说胖子瘦子都是胖瘦后面加个ruq,我意思是这个后缀,是以一种性质来指代一类人。比如北京人就是北京lik
红山人 发表于 2017-12-13 08:49
侗傣语称对方小辈就用lwg。 古希腊语戏称对方也用-nik。 古希腊更有“昵佬”(niklaus)、“仡佬”(klaus) 之类的男名。而侗傣人自称就用“佬”
汉代蒙古高原有“屈射”
红山人 发表于 2017-12-13 0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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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是“龟兹”“库车”么?
  

古东非有个彪悍的游牧种族Cush,以屠牛羊卖皮草为业,他们似乎在某个历史阶段东进征服了雅利安人盘踞的中亚(Kushan),不排除继续东进蒙满。



在外蒙贝加尔湖交界的史前匈奴贵族墓,是有检出 J2、E3 的。



印度的刹帝利阶级,J2也特别多;R1a反而没什么规律,贱民照样大把
满语称天为abka。恰好高加索山区也有个abkhaz族,本意是“灵”
“虚连题”和“挛鞮”的上古汉语发音
红山人 发表于 2017-12-13 0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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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大胆的想法:公元前两百年北族的第一个国家 匈奴,其统治阶级,恰恰是公元前三百年东征的马其顿残兵。  





虚连题,不正是南斯拉夫人的自称 Hrvati (读he lua ti)吗?



挛緹,之前我猜是拉丁语lutte,现在我干脆猜就是“拉丁”本身的读音
东北亚高句丽的武官“莫离支”,我看就是借自古希腊古罗马的 magnus
甲骨文没有 群、昆 (kun),只有 众。看来,这是个从突厥借来的词。
红山人 发表于 2017-12-13 0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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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意。甲骨文有个音近的 共 (krung),又有 官、宫 表“众”貌。 其实这些在孟高棉语的底层词可找到很多。




金文开始大量出现形声组合字;甲骨文其实也有,但较少。
其实,甲骨文已有用 云 (ngun) 指代一大坨乱糟无序不清晰的事物,又引申到 晕、昏






金文又出现 荤、浑(混),即重口味饮食和脏乱的生活




春秋战国时普及的 圂,即pig toilet,猪困在狭窄恶臭的围栏内,是最易长肥肉的。住在高脚屋的人,将吃剩的馊潲和屎尿,直接排落楼下的圂(猪圈),猪最爱吃。
你说的虽然有道理,但一个外来词 也可能存在不同时期的不同版本   朝鲜语中的  江 存在 karam 和 kang 两种,前后对应上古汉语,后者对应中古汉语。 但都是借词
本帖最后由 Vietschlinger 于 2017-12-15 19:27 编辑
高句丽语的“皆”,“解”或“加”,是从扶余借入的首领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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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山人 发表于 2017-12-13 0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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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忘记,拉丁和日尔曼语有个 guy(guiar)就是领导之意,对应guide。英语还有个key。中文的“开”“启”也有类似表意。 之前我提过,侗傣语孟高棉语及古华夏语的“鸡”之所以读gai,因公鸡是最早的司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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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语“王冠”读ngai,又表对显达权贵男性的尊称。ngai在原始孟高棉语表“人”。
有趣的是,上古华夏语“我”读ngai或nga;而远在黑非洲刚果扎伊尔雨林的诸多部族,“我”读ngai/nga/ngu


更有趣的是,那些黑非洲部族“我们”读biso/bisu。 突厥语“我们”不也读bis么?
黑非洲尤其班图语部族,称家乡人民为“吾邦徒”(ubuntu 南非祖鲁),“吾邦”(ubang 扎伊尔),“邦徒”(bantu 喀麦隆),“吾徒” (utu 坦桑尼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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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图语称人为“徒”(mt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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