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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狄与匈奴》马长寿著 三联书店 , 1962

本帖最后由 ranhaer 于 2011-1-2 13:51 编辑

北狄与匈奴》马长寿著[pdf]【作 者】马长寿著
【形态项】 165 ; 19cm
【出版项】 三联书店 , 1962
【ISBN号】 K289
【原书定价】 ¥0.80
【主题词】匈奴 民族历史 民族历史 匈奴 狄 民族历史 民族历史 狄
【参考文献格式】马长寿著. 北狄与匈奴. 三联书店, 1962.


阅读:http://ishare.iask.sina.com.cn/f/7187408.html


目    次
简短前言(l)
第一节  北狄部落和部落联盟(l)
    一  北狄的意义、分布及其种类(l)
    二  赤狄、白狄、众狄的部落联盟及其与华夏诸国的关系(8)
    三  北狄的文化和社会结构(14)
第二节  匈奴国及其与汉朝的关系(22)
    一  匈奴极盛时期,奴隶主政权的建立(22)
    二  匈奴衰亡时期与汉朝的争夺战争(3l)
    三  南匈奴降汉,北匈奴政权在奴隶和奴役部落的反压迫、反剥削斗争中趋于总崩溃过程(36)
第三节  匈奴的人种、语言、文化和社会经济(43)
    一  匈奴是蒙古利亚种(43)
    二  匈奴的语系问题(46)
    三  匈奴的政治组织和社会组织(51)
    四  匈奴的文化和经济(59)
第四节  匈奴人入居中国内地作为国内少数部族以后的前期活动(81)
    一  匈奴人入居缘边八郡和汉、魏统治阶级对于他们的分化政策(81)
    二  匈奴牧民变为汉族封建主的农奴和奴隶(88)
    三  晋代初年入塞北狄十九种的初步分析(92)
    四  五胡十六国时与匈奴有关的几个民族运动类型(105)
第五节  匈奴后期活动和稽胡(122)
    一  四、五世纪并、雍等州匈奴等族杂居错居情况和他们的联合起兵起义(122)
    二  北朝对稽胡的政策和稽胡的反压迫斗争(132)
    三  隋唐时期的稽胡渐次与汉族融合(144)
北狄与匈奴.PNG
自问,于民于家何用?
马长寿(1907—1971) 中国当代民族史家。字松龄,又作松舲。山西省昔阳县人。自幼丧父,家贫,由寡母抚养成人。1929年太原进山中学毕业后,考入南京中央大学社会学系,攻民族学专业。1933年毕业,留校任助教,自学比较语言学、体质人类学、考古学、民族调查方法等课程。1936年转中央博物院任职,先后在四川大凉山、川西北等地考察彝、藏、嘉戎、羌等族的社会历史。从1942年起,相继在东北大学(当时在四川)、金陵大学(当时在成都)、四川大学等校任教授。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任浙江大学、复旦大学教授。1955年调西北大学任教授,并根据国家规划筹建西北民族研究室,任该室主任。治学刻苦严谨,勤于读书,尤其重视实际考察研究,以新得资料补充和更正旧书记载之舛误。他努力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著作,在教学和科研中能够做到以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立场、观点和方法为指导。后期著述多有独特见解,已发表的主要论著有:《康藏民族之分类体质种属及社会组织》、《凉山罗夷的族谱》、《嘉戎民族社会史》、《钵教源流》、《中国西南民族分类》、《论匈奴部落国家的奴隶制》、《突厥人和突厥汗国》、《南诏国内的部族组成和奴隶制度》、《北狄和匈奴》、《乌桓与鲜卑》等,遗著有《凉山罗夷考察》、《彝族古代史初稿》、《氐与羌》、《碑铭所见前秦至隋初的关中部族》和《清代同治年间陕西回民起义调查资料》等。

  簡短前言
  預先聲明,這是我十多年來在各大學講授中國民族史講稿的第一章。原稿此較筒略一些,通俗一些,近年時加修改,略微帶有一點研究性質,但原來通俗的地方仍然留著。本書的主題是講匈奴史的。但在中國史上,匈奴以前有北狄,當春秋、戰國之時,北狄在中國史上的位置十分重要,所以講匈奴必須先講北狄。繼匈奴之后,與匈奴融合在一起的部落部族很多,例如鐵弗(伐)部匈奴、獨孤部匈奴、拓跋鮮卑、禿發鮮卑、盧水胡等,最后還有稽胡。因此在匈奴史上都應當提到,只拓跋鮮卑和禿發鮮卑在此僅提一下,其詳細敘述當在鮮卑史內,自不待言。本書以“北狄和匈奴”為名,只是說匈奴以前有北狄,此外并無其它用意,亦應當聲明。
  匈奴史是世界史上的一個主題,同時也是中國史上的一個主題。本書敘述自然只敘述中國史上的匈奴。匈奴人的起源雖眾說紛紜,但《漢書·地理志》記:“稒陽北出石門障得光祿城。又西北得支就城。又西北得頭曼城。”稒陽在今包頭市北部略偏東,自此而西北得頭曼城,則頭曼城在今內蒙古五原縣東北的陰山山脈之內。因此我們說匈奴部落聯盟盟主頭曼最初即活動于陰山之內固無不可。匈奴建國之時,單于的牙帳雖設在今蒙古人民共和國中部阿爾渾河右岸古之所謂“龍庭”,但其國疆域,東至遼東平原的西部,北至貝加爾湖,西至西域的天山南北各地,南至長城地帶,大部分是屬于中國今日的領土。不僅如此,從遠古的部族往來、文化交流和商品交換來說,匈奴和華夏的關系最為悠久,最為頻繁。晚近蘇聯和蒙古人民共和國考古學家在貝加爾湖附近和蒙古草原所發現的新石器時代的彩陶和鬲器便可充分證明此點。而且自西周以來,跟匈奴關系密切的北狄部落集團在黃河流域建立了許多部落聯盟和小國;匈奴分裂以后,他們的統治階級率領草原的各族牧民南下降漢,在五胡十六國時建立了前趙、夏國和北涼三個臨時政權的國家。因為上述各種緣故,所以我們應當把匈奴作為中國古代的少數部族之一在中國民族史上大書特書,詳細闡述他們盛衰興亡以及各族相互融合的歷史。
  匈奴在中國史上的重要,一方面是由于它同漢族以及其它少數部族發生過政治、經濟、文化各種密切的關系,又一方面是由于它和跟它同時遷入中原的各族在不同時期以各種不同的方式俱融合于漢族和其它少數部族之中。過去我國的史家過分強調匈奴和漢族之間的戰爭和分裂,強調匈奴統治階級的侵略和掠奪,忽視匈奴人民的辛苦勞動,忽視匈奴與漢族人民之間的團結互助,更忽視匈奴以及與匈奴有關各族同漢族人民在一道所進行的反壓迫、反剝削的聯合斗爭和起義運動。現在看來,這種態度是有偏見的,是反歷史主義的。
  一個正確的歷史主義者應當按照當時、當地匈奴和漢族之期的真實關系敘述并闡明他們之間的歷史。當匈、漢畫疆為界、各自為政之時,它們之間有過侵略與被侵略的關系,也有過和親與睦鄰的關系。有的同志認為古代匈奴和漢朝同在今天新中國的版圖之上,其間當無侵略與被侵略之可言。這種論斷是超時代的想法,不合于當時的歷史實際的。匈、漢人民之同,匈奴牧民被匈奴單于所脅迫,漢族農民被漢朝皇帝所愚弄,曾經進行過多年的民族戰爭,這都是事實,我們不能否認。其中有些戰爭,正義是屬于漢朝的;有些戰爭,正義是屬于匈奴的;又有些戰爭,無所謂正義和非正義,只可稱之為民族大混戰。因之,對各時期的各個戰役要加以具體的分析。匈、漢之間的戰爭,一般言之,是由于國家政權的矛盾,由于漢朝封建主和匈奴奴隸主兩者利盆沖突的反映。匈奴奴隸主要掠奪口,掠奪黃金、繒、絮、米蘗;漢朝封建主要擴充土地,擒劫戰馬,耍禁止關市與胡人貿易,耍使匈奴王朝屈服于漢封建王朝之下,這些都是匈、漢戰爭的根源。至于匈、漢人民,即匈奴的牧民和漢朝的農民,他們各以自己辛勤的勞動從事于畜牧業和農業的生產,除了階級斗爭之外,只需要和平,不需要與鄰國鄰族進行戰爭的。在兩國牧民和農民之間,為了增加生產資料和調節生活資料,他們可以進行關市貿易;為了獲得糧食,匈奴需要入塞墾田,等等,所有這些和平往來、團結互助、公平交易等等都是兩國人民之間主要的關系。這些關系是由兩國勞動人民的階極本質決定的。只有當敵國統治階級掠奪他們的人口、土地、牲畜和財富的時候,只有當敵國統治階級禁止他們關市交易、往來墾田以及危害他們的生命和財產的時候,兩國人民始愿意參加民族戰爭。總之,當我們處理兩國分立之時的民族關系時,既要顧到國與國之間的關系,更要顧到各階級之間的關系,達樣才合于正確的歷史主義。
  自從匈奴南下降漢,成為國內的少數部族之一已后,此時國家的界線消失了,他們和漢族就治者的關系是臣民對統治者的關系,和漢族人民的關系是兄弟部族的關系。此時只有階級關系和民族關系,而無國家關系。在東漢、魏、晉時期,漢族統治階級對匈奴以及其它少數部族用以夷制夷的辨法,實行分化離間政策,并且剝削奴役匈奴人民,使一部分貴族淪為“士家”,使牧民變為農奴和佃客,還有一部分被淪為奴隸,結果遂引起了于扶羅單于的畔變,右賢王劉猛的出塞,劉淵所領導的復國運動以及漢人汲桑和羯胡石勒共同發動的苑馬牧人起義等等。所有這些事件都包涵著階級關系和部族關系,我們應當有區別地給以分析和討論,而不能千篇一律地簡單地歸結為都是起義運動,或者都是非正義的戰爭。
  在五胡十六國時期,匈奴和國內其它的少數部族的上層貴族取得了政權,在不同地區建立了臨時政權的國家。他們也跟漢族 的統治者一樣,對于漢族以及其它部族進行奴役和剝削,結果也引起了多次的漢族農民起義,冉閔領導的石趙宮廷暴動和隨之而起的胡、漢大屠殺,還有以“東宮高力”為主體的胡、漢各族人民的聯合大起義。所有這些事件也都包括著階級關系和部族關系。有的以階級關系為主,部族關系只是作為一種因素蘊藏于各種事變之中,例如漢族農民的起義便屬于此類。有時以部族關系為主,階級仇恨則借助于部族關系的形式表觀出來,如冉閔所領導的宮廷暴動便屬于此類。遇到這些事件時,我們應當分別地給以具體的分析,不能簡單地說都是起義,或者都是無原則的叛亂。
  各部族部落的融合以及諸部族部落的漢化在中國封建時代是一個比較突出的現象。關于部族融合和漢化的規律,我們知道得很少,正在開始研究。在匈奴史上我們可以看到一些苗頭,即部落、部族、民族都是歷史上特定時期的產物,而且是不斷變化的。一切部族,從它的祖源看,單獨由一元的祖宗部落演化而來的似乎沒有或者很少,絕大多數是由多元的祖源不同的部落合并在一起而后形成的。部族一經形成以后,在許多不同條件下又分裂為許多部族。這些部族,有的跟原來的部族名稱相同,有的則跟原來的部族名稱迥異,常使后世的人們有所滋惑,因而必須下一番正本清源的考證工夫,對于它們的祖源始能交代清楚。此外,在更多情況下,是分裂已后的部族、部落跟祖源不同的其它部族、部落相互融合,形成許多新的部族或部落集團。這種現象,我們在匈奴史和鮮卑史上經常看到,不足為異。例如當匈奴國分裂、北匈奴西遷、南匈奴降漢已后,匈奴一個部族便分化為許多部族。殘留在草原的匈奴余眾,當東部鮮卑盛時,他們有十多萬落到遼東與鮮卑雜居,自稱為鮮卑。還有一部分匈奴與從草原東北角南下的鮮卑融合,形成拓跋鮮卑和禿發鮮卑。這都是屬于鮮卑史上部族融合同題,在此不談。在草原南部的匈奴,即所謂南匈奴,有的與鮮卑融合,成為鐵弗(伐)匈奴,在十六國時建立夏國;有的與河西走廊的小月氏聯合或者一部分同化,成為盧水胡或“盧水諸胡”,在十六國建立北涼;有的遷往東北的紫蒙川(今遼寧朝陽縣西北)一帶,與當地的鮮卑融合,成為宇文鮮卑,此族在北魏時又與拓跋鮮卑融合,到北朝末年宇文泰建立北周。又在漢時移置于河西、上郡的匈奴,既與以前從西域遷到這里的龜茲人融合,又與后來從并州北部遷到這里的鐵弗(伐)匈奴融合,成為稽胡。此族在北朝史和隋唐史上經常看到他們的活動和起義,應是一個最后的與匈奴關系最為密切的部族。從上所述大致可以看到匈奴與它族融合的復雜情況。
  匈奴和漢人的融合出現最早,而且更為廣泛。有的匈奴如兩漢時的匈奴降人,其中包括匈奴的王侯、將相、臣民以及奴婢,一開始遷入中原各地如長安、穎川郡和緣邊各郡,很快就直接同化于漢族之內了。有的如上所述,他們先與鮮卑、小月氏、西域胡融合,成為鐵弗(伐)、盧水胡、稽胡諸族,然后再與漢人融合在一起,成為漢族成分中各種不同的姓氏了。匈奴和盧水胡的名稱消失于北魏的中葉,鮮卑和稽胡則在唐代中葉以后始不見于史乘。總之,移入中原和邊郡的匈奴及其有關各族無論直接或間接的都同化于漢族了,作為漢族百家姓中的若干姓氏在各地生活著。其中有些姓氏是此較易于省識的,如呼延氏等。但絕大部分的古代匈奴大姓,如劉氏、喬氏、卜氏、金氏、曹氏等,都和漢族的同樣姓氏無所區別。這種情況不只現代如此,就在一千多年以前早已如此。例如唐代詩人劉禹錫,在他的文集自傳里稱為北周劉亮之七世孫。《周書·劉亮傳》謂“亮中山人,父持真,魏領民酋長”。從官銜和地望看,似為匈奴獨孤部之劉。但北魏末年做領民酋長的,胡化的漢人亦未始不可,所以詩人劉禹錫的祖先究系出劉庫仁之劉,劉淵之劉,抑或劉邦之劉,一時還難驟下定論。千載而上已經如此,近代現代更不必論。
  匈奴、鮮卑等族最后都融合于漢族者,原因很多,有待于進一步的研究和討論。從匈奴等族的漢化傾向言之,大致有以下四個前提:第一,是匈奴等族的內徙,與漢族錯居雜居,相互往來,首先為諸族間的共同生活打下基礎。第二,是游牧部落安土定居。原來的部落組織逐漸解體,代之而起的是漢人的郡縣制度。牧民由不定居的游牧經濟,先變為定居的農牧經濟,最后又變為農業經濟。第三,匈奴、鮮卑諸族雖屬于同一大的語系(阿爾泰語系),但部族語言究不相同。他們到達內地以后,無論被漢族皇室統治,或者統治漢族人民,其接觸最廣泛的;不是其它部族,而是浩如煙海的漢人。所以各部族徙入內地之初,在短時間內還保留著各部族語言,時間一長困難叢生,到了最后各族不得不以漢族語言作為他們的共同語言。第四,各族人民之同的團結互助,自愿融合,是各族漢化的主要前提。《太平寰宇記》引《隋圖經雜記》一段記載,陜西舊丹州宜川縣(今宜川縣)西北有一條庫碢川。此川以北住的是稽胡,此川以南住的是漢人。胡、漢人民同居一川,共結香火,相互團結。稽胡語稱香火為“庫碢”,故以此名川。達段故事正可說明稽胡和漢人為什么能融合而為一族的原故。
  此外,對于匈奴的人種、語言、文化和社會制度都提出一些初步的看法,我想這對于西方漢學家過去所提出的謬論,是有意義的。匈奴立國之時的所有制是奴隸制。這種野蠻的所有制決定了他的統治階級的對內部人民的壓迫和奴役,對外部各國各族進行的侵略戰爭。近代西方的許多學者說,匈奴的掠奪戰爭是由于他們是一種野蠻的人種,或者說是由于游牧的生活,這都不合于歷史事實的。
  在各個章節里牽涉到的問題很多。有的問題由于個人能力有限,想深入研究是不可能的,希望同志們指正。又前面已經提到,此書原是講稿性質。既然原來是講稿,就要照顧到學生的需要,普通的和在中國學術界已經講過的東西也拿來講講,目的是使學生開開眼界,繼續研究,別無其它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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