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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ranhaer 于 2010-1-23 23:33 编辑

这篇文献大家应该都很熟悉了.   我以前没有注意到STR的数据,因为另外的那篇硕博论文说明测试6例得到Q,N,C.

今天整理aDNA的文献,才注意到C组的STR都是一样的. 他们应该是同一个父系的后裔(近46C在YCAII有一步突变).   这组STR其实非常明显,是M217无疑.  另,C3c的DYS391全部为9,因此排除C3c.
故,Egyin Gol,C sectors, Y-SNP=M217xM48, C3xC3c.
Egyin Gol,C sectors, y-snp.JPG
自问,于民于家何用?
这篇文献大家应该都很熟悉了.   我以前没有注意到STR的数据,因为另外的那篇硕博论文说明测试6例得到Q,N,C.

今天整理aDNA的文献,才注意到C组的STR都是一样的. 他们应该是同一个父系的后裔(近46C在YCAII有一步突变) ...
ranhaer 发表于 2010-1-23 23:17
C组应为mt_C&D和Y-C当标记的北亚人种族群:

这个墓地使用年限长,而这里的G这么少, 有点意外了.
自问,于民于家何用?
匈奴王族与此有关.前苏联发掘乌珠留单于的墓,从骨骼上鉴定其为高加索人种,看来是可靠的.
所以匈奴人在很多习俗方面与斯基泰人类似,不是没有原因的
paladin 发表于 2010-1-21 23:54
别乱扯,所谓的无主流单于的墓葬有人骨吗?
(四) 外蒙古诺因乌拉(Noin Ula)墓葬-目前断代为公元一至二世纪;断代根据是发现了一只中国漆碗,上有两「上林」二字铭文,因此得以确定六号墓的年代:公元1世纪初右。 真实的年代:上限公元340年,下限公元487年。

理由:1. 墓中发现的辛梅瑞安-博斯普鲁斯王国的一块希腊织布上描绘着一个上唇留着胡须的男人,其胡须长度是人体长度的四分之三;又墓中发现的毛纺织布残片,它们的颜色、织法、镶边都与黑海周边的希腊城邦为斯基泰人制作的纺织品相似 。
这块希腊画布与毛纺织布残片应该就是敕勒人于公元340-350年由乌克兰带来的。
2. 墓中出现的中国漆耳杯(6号墓发现了一只中国漆耳杯,杯底部有「上林」二字铭文,杯底边缘有”建平五年九月工王潭经画工获壶天武省”等汉字。有学者推测诺因乌拉6号墓的主人为匈奴单于乌珠留若鞮(WuZhouLiuJuDi),因为单于曾于元寿二年正月朝汉,住上林苑蒲陶宫中。
单以诺因乌拉6号墓出现的漆耳杯有「上林」二字铭文,而乌珠留若鞮单于又曾于元寿二年(公元前1年)元月住过上林苑蒲陶宫,即推测诺因乌拉6号墓的主人为匈奴单于乌珠留若鞮,这种推论的历史根据是相当弱薄的。中国古代王朝将宫苑取名为上林者,应该不少,南唐李后主词中亦有「还似旧时游上苑」之句,我们不可看到「上林」二字,就以为一定是汉代的「上林苑」;再说汉代赐予匈奴的礼物中从无漆器此一物品。

汉代自武帝元鼎二年(115 BC)起因大农中臣桑弘羊之建议在地方陆续设置均输官及工官,在中央设平准官 ,它的目地是为赚钱以支持对匈奴的战争,而不是供御用(御用之物由少府负责)。大司农属下的各地工官生产的器物,除少部分运往京师,供官需或交平准出售外,其余大部分是要交均输官运往售价较高的地方出售;为了售得好价钱,于是在产品上加上”乘舆”二字,以满足消费者的虚荣心,这是一种商业噱头,如1941年在朝鲜平壤贞柏里古墓出土的漆盘的铭文为”建平四年蜀郡西工造乘舆髹丹画纻黄知饭盘髹工壶上工武…丞合椽谭令史宗主”等63个汉字 ;从出土的文物显示,这些带”乘舆”铭文的物品的消费者为地方的诸侯及官员,而不是一班百姓。

中国古代政权改元建平者有十个之多,有”建平五年”年号见诸史籍的只有南燕的慕容德(AD 404);事实上有而未见诸史籍的有二个,即西汉的哀帝(BC 2,额济纳汉简、居延汉简),与北凉的沮渠无讳(AD 441,吐鲁番文书) 。基于下述理由:1.诺因乌拉6号墓的漆耳杯的铭文方式与汉代器物的铭文方式不同;它没有官署、官员名称,也无制作地;但它不但有年份的记载,还有月份的记载;它应该不是官制,也可能不是汉代的制品;2.从漆杯的画工获壶天武省的名字观察,其既非汉人,也非鲜卑人,应该是西域胡人;笔者认为诺因乌拉6号墓的制作年代与制作地有可能是北凉建平五年(AD 441)九月的敦煌或高昌;制作人可能是民间工匠;杯底部「上林」二字铭文有可能只不过是民间工匠的推销噱头罢了。

诺因乌拉墓葬中发现的漆耳杯,其来源有二:
1.公元363年被代国抓到代国的敕勒人于公元376年趁代国遭到前秦攻击时从代国抢来的;至于代国取得漆耳杯的方式不外是战利品或受转赠;
2.公元460年驻扎在诺因乌拉的高车人在柔然人的征召领导下对高昌(沮渠无讳AD442年5月夺据高昌)攻击 时的战利品;塞北高车部落自公元402年起,已逐渐成为柔然附国,有受柔然征召作战的义务;公元428年 柔然进攻北魏时,高车人也受征召参加了对北魏的攻击。公元487年因拒绝柔然的征召,只得迁移至新疆,独立建国 。

匈奴人与敕勒人不同,并无将平生使用之物陪葬的习俗;汉朝皇帝赐予匈奴单于的玉具剑、弓、箭的发现地在克里米亚的克赤(Kerch),高加索的库班(Kuban) 和伏尔加(Volga)河下游的匈奴遗址中而不是外蒙古,可为明证。

匈奴人的原居地在漠南,自汉武帝元光六年(AD 129)起开始受到汉朝军队的攻击,汉武帝元朔六年(AD 123)匈奴接受汉降将赵信的建议,将主力北撤漠北,至汉武帝元狩四年(AD 119)已完全退出漠南。汉元帝竟宁元年(BC33),王昭君嫁与匈奴呼韩邪单于后,匈奴人已重新回到漠南,双方依汉元帝永光元年(BC 43)的约定以长城为界;在东汉光武帝建武二十二年(AD 46)匈奴人受到乌桓人的攻击北迁前的80年间,匈奴人一直居住在漠南,匈奴单于乌珠留若鞮死于王莽始建国五年(AD 13),不太可能葬于诺因乌拉。

综上所述,诺因乌拉6号墓应该是高车豆陈部人的墓 ,不是匈奴单于的墓。
马利清:《关于匈奴文字的新线索》中提到:
。。。。。。
  在建筑材料和日用器物上也多发现汉字,阿巴干宫殿建筑遗址发现铭文为“天子千秋万岁,常乐未央”的瓦当,伊沃尔加城址也发现有器物底部戳印汉字和刻划有“岁”、“仇”、“党”等汉字的砺石(9)。诺音乌拉的苏珠克图M6出土有“建平五年九月工王潭经画工获壶大武省”杯底书“上林”等汉字铭文的漆耳杯(图一)。另外,“西姆克夫墓”也出土有“建平五年蜀郡西工造乘舆髹印画木黄瓦朩容一升十六仑素工尊肆工褏上工寿铜瓦黄涂工宗工□□工丰清工白造工夫造护工卒吏巡守长克丞骏琢丰守令史严主”等69个汉字铭文的云雁纹漆耳杯(因耳杯残缺一角,故只剩下67个字)(10),建平为汉哀帝年号。《汉书·匈奴传》记载了乌珠留若鞮单于朝见汉哀帝比较曲折的过程和汉哀帝对单于的大批赏赐。“建平四年,单于上书愿朝五年。时哀帝被疾,或言匈奴从上游来厌人,自黄龙、竟宁时,单于朝中国辄有大故。上由是难之,以问公卿,亦以为虚费府帑,可且勿许。单于使辞去,未发,黄门郎扬雄上书谏曰:“臣闻六经之治,贵于未乱;兵家之胜,贵于未战。二者皆微,然而大事之本,不可不察也。今单于上书求朝,国家不许而辞之,臣愚以为汉与匈奴从此隙矣。本北地之狄,五帝所不能臣,三王所不能制,其不可使隙甚明。……”这次单于主动请求朝见,因为哀帝有病,汉人迷信与匈奴有关,又怕赏赐单于浪费国库财物而予以拒绝。最后在杨雄苦口婆心列举历代与匈奴关系的利害,“国家虽费,不得已者也。”终于说服哀帝允许单于朝见。结果“单于未发,会病,复遣使愿朝明年”。按一般惯例,单于朝见时随从人员为200人,这次单于请求带领500人入朝,得到汉的允许。元寿二年,单于朝见,汉“舍之上林苑蒲陶宫。告之以加敬于单于”,并加大赏赐,“加赐衣三百七十袭,锦绣缯帛三万匹,絮三万斤,它如河平时。既罢,遣中郎将韩况送单于。”(11)诺音乌拉考古出土资料证实了这段文字记载。建平四年,单于请求“明年”朝见,明年当即“建平五年”。可以设想汉朝答允后,即提前着手备办各种赏赐礼品,当时尚无改元“元寿”之议,所以铭文仍作“建平五年”。至建平五年正月十五有日食时,改元“元寿”,推迟各国朝见。故当元寿二年,乌珠留若鞮单于来朝时,赏赐的部分礼品中仍见“建平五年”铭文。这种特殊的情况在魏晋时期日本国朝见的赏赐铜镜中也有类似的例子。M6出土文物再加上文献资料的印证,为这座墓葬的断代和墓主的判定提供了确凿的证据,它的主人应该是匈奴乌珠留若鞮单于,公元前8年即位,死于公元13年。此物当为公元前后西汉末年汉廷赏赐匈奴乌珠留若鞮单于之器。在诺音乌拉匈奴大墓中出土的大批汉式衣物器具中,还有大量纺织品,如一件赭绿色绸缎上,刺绣有金黄色仙人骑马翱翔于云端的图案,图案中间使用汉文吉语,如“仙境”、“皇”等字,另有一件流云神仙纹刺绣反复出现“广成新神灵寿万年”字样,王莽篡权以后,汉未央宫于始建国元年改为“寿成堂”,这些墓葬中的随葬品应是新莽朝赐于单于之物。诺音乌拉贵族墓大量出土的汉代金帛,与《汉书·匈奴传》王莽篡位后,曾派人“多赍金帛,重遗单于”这段记载是相合的。但这些相关的汉文资料要么来自汉朝廷赏赐,要么出自汉儒与汉工匠之手,均与匈奴与汉外交往来密切相关,至多只能说明匈奴中曾经使用汉字且匈奴人有懂得汉语的事实,但却无法说明匈奴自身有无文字。
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德以报天,杀杀杀
R1a1就是斯基泰人,东伊朗人种

匈奴据史载,也确实包括斯基泰联盟。
"Other specimens are a female with mtDNA haplogroup D4 and a male with Y-SNP haplogroup C3 and mtDNA haplogroup D4."

C3 the prototype or the sub C3c?
thelasthuns 发表于 2010-1-21 22:38
看样子C3c很晚,大约元朝时才由蒙古族从北通古斯带到蒙古高原?

也不排除这些古墓的主人是役属于匈奴的鲜卑人。
本帖最后由 隆攀gdzq 于 2010-1-24 18:36 编辑

没看到看C3c,这更意外,看样子C3c很晚大约在西元十三世纪才由蒙古族从北通古斯带到蒙古高原?
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德以报天,杀杀杀
本帖最后由 natsuya 于 2010-1-25 00:50 编辑
同时分析了常染色体,并得出与印度高种系人群近似度高于高加索人群的结论。

关于塞基泰人,看看这个aDNA的帖子。从R1a1的支源关系来看,乌拉尔-南西伯利亚-中亚-印度的迁徙轨迹应当不成问题。
http://konglong.5 ...
Yungsiyebu 发表于 2010-1-22 16:40
根據去年底Underhill的論文, 南亞R1a-M17*似乎比東歐的來得古老

難道M17真的可能起源於南亞?

http://konglong.5d6d.com/viewthr ... mp;page=3#pid126175
Y染色體:O3 M134+ M117- 應屬F444+
mtDNA:D5a2
没看到看C3c,这更意外,看样子C3c很晚大约在西元十三世纪才由蒙古族从北通古斯带到蒙古高原?
隆攀gdzq 发表于 2010-1-24 18:34
一个点的墓葬大多都是一个部落的。
根據去年底Underhill的論文, 南亞R1a-M17*似乎比東歐的來得古老

難道M17真的可能起源於南亞?

http://konglong.5d6d.com/viewthr ... mp;page=3#pid126175
natsuya 发表于 2010-1-25 00:48
关于R1a1的起源,请参考你最初介绍过来的这篇09年的最新文献,文献中推测R1a1起源于2万年前的南西伯利亚,然后很快就出现在中国(应当指新疆),然后大约5000-7000年前入侵南亚。

http://konglong.5d6d.com/viewthread.php?tid=6414&highlight=
关于R1a1的起源,请参考你最初介绍过来的这篇09年的最新文献,文献中推测R1a1起源于2万年前的南西伯利亚,然后很快就出现在中国(应当指新疆),然后大约5000-7000年前入侵南亚。

http://konglong.5d6d.com ...
Yungsiyebu 发表于 2010-1-25 15:07
這篇文獻說R1a1a-M17進入印度有兩波, 一波近7000年前, 另一波近4000年前, 第二波的時間和印歐語傳入印度的理論時間相符合

別的文獻對M17起源有不同看法: http://konglong.5d6d.com/viewthr ... mp;page=1#pid108295
Y染色體:O3 M134+ M117- 應屬F444+
mtDNA:D5a2
重新读了一下,才注意到文献中还提到,他们未发表的数据中,98例匈奴人群Y-DNA,R的比例是14%。
重新读了一下,才注意到文献中还提到,他们未发表的数据中,98例匈奴人群Y-DNA,R的比例是14%。
Yungsiyebu 发表于 2010-2-1 21:54
未來有可能發表這些匈奴aDNA的文章
Y染色體:O3 M134+ M117- 應屬F444+
mtDNA:D5a2
未來有可能發表這些匈奴aDNA的文章
natsuya 发表于 2010-2-2 00:34
向韩国人的工作表示敬意,只是对附墓葬中的一例R1a1太过政治正确性了,呵呵,要是把egyin gol交给非洲做,那么一例可能的E还不得扎翻锅了?结果Y-str也没有给出来,呵呵,这个常染色体类似印度人的匈奴男人还是不知其源流。
一个部落都是一个单倍体很正常,部落标志血缘纽带。
Artifacts in the tombs suggested that the Xiongnu had a system of the social stratification. The West Eurasian male might show the racial tolerance of the Xiongnu Empire and some insight into the Xiongnu society. Am J Phys Anthropol, 2010. 2010 Wiley-Liss, Inc.
这个墓葬出土的物品显示匈奴已经拥有了阶层化社会体系。那个欧亚男性也许意味着匈奴帝国的种族包容度,这为我们提供了一些观察匈奴社会的视角。
This is the first genetic evidence that a male of distinctive Indo-European lineages (R1a1) was present in the Xiongnu of Mongolia. This might indicate an Indo-European migration into Northeast Asia 2,000 years ago.

这是第一次基因证据显示银欧人种出现在蒙古的匈奴中。这也许表明了印欧人群与2000年之前迁徙入东北部的亚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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