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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字古音考

本帖最后由 hercules 于 2013-9-18 15:38 编辑

人,日母真韵。无论老派还是新派的语言学家一般都将其声母拟为n或卷舌鼻音ɳ。今天要证明其上古音为*min/ming。目前,从人声的形声字只有仁,发音和人一样,无法提供有用信息。不过从甲骨文中找到从人声的宾字。甲骨文中宾一般为上宀下万(注意这个万字本来是人头顶加一横)。这个万和人有什么关系呢?原来人只是躯干的简写,头部细节无法显现。在金文中有时会在上面加个粗点代表头。由于甲骨文是刀刻的,这个点就用一横代替。类似的还有大,大在甲骨文中有“大”、“天”两种写法,豕也是有短横和无短横两种。甲骨文中的元是上一短横下为万,不是说文中的兀。元本是人头的意思,短横起指事作用。所指的就是万的一横,就是人头也。当然,宾还有一写法是宀下面直接就是人。不过理解万字的来历有利于我们了解为什么万会代替萬。宾字后来在下面加形符止,接着又添加形符贝,成賓字,原来的结构被破坏殆尽。
    宾是帮母字,上古为p,与泥母的n相差甚远,这也是宾的声部人字声母不会是n的原因。但有一个声母可以将两者联系起来,那就是m。明母与帮母关系自不用说,上古明母还是日母的重要来源。例如汨从日声,柔从矛声等。鼻音的m,n,ŋ颚化成日母是上古汉语的重要音变。宾的韵母为真韵,真韵上古为*in这是有很多语言学和番汉对音证据的。
    有人会认为这些都是推测,其实还有直接证据表明直到汉代宾仍可发min音的。中亚古国Kashmir,现称克什米尔,中古称迦湿弥罗,但汉代称其为罽宾。宾对应于mir,显然,这里的宾读音为*min。
    人的上古音为*min,这就可以和它的一个同义词“民”联系了起来。甲骨文中目前没有发现民字,周代始有。可能民字的功能在商代是由人承担的。    万和人的读音也发生了分化,从后来的发展来看,万是一等字,人是三等可能有j也可能无j介音。一等真韵到了中古时候裂化出位成四等*en,*men的读音很接近萬的*mjan,因此早在南北朝的时候,就有人用万来代替萬。
    人还和另一个数词千有关。汉字数词十借自丨(古针字),百借自白,萬借自古蠍字,那千呢,借自于人。自然,考虑千带擦音,可将其上古音拟为*s-min。说到这里,不能不提突厥语的千为ming,形式上与汉语无别。蒲立本白一平等人指出,中古汉语质、真两韵有一部分来自上古汉语的*ig、iŋ,在主元音i的同化下变成*id、in。一些汉语质真韵字与藏语ig、iŋ对应,比如汉语一对藏语的g-tig。这同样可比较完美的解释上古汉语中频繁的真韵和耕韵谐声通假行为如奠/郑,因/婴等。上古汉语人,其原始形式可能就是*ming。那么突厥语和汉语中的千,是谁借用谁的呢?前头我论证了突厥语的万来自汉语而不是相反。那么突厥语的千也借自汉语那是更自然的了。
O3a3c* (M134+, M117-)
本帖最后由 linxiao 于 2013-7-3 23:31 编辑

说到【人】
我其实真的很想知道【侬】是什么来历

因为最近刚好讨论到 福建M117华中起源、楚(苗、土家)等问题

我觉得这个【侬】可以说是这个问题的其中一部分
江水三千里,家書十五行
这个字貌似挺纠结的

藏语、【民】、瑶语 是m
羌语 m、n都有
苗语(包括畲)、土家语是n

缅彝的发音一般是 错、做 之类的
缅支还流行 pju 这样的词(跟 骠人 不知有无关系 >_<)
江水三千里,家書十五行
感觉有点道理.最早的民字是什么结构?
物变天汰,余者生存
我觉得这个想法比较难解决的问题就是为什么其他从人声的字都是日母字。
我觉得这个想法比较难解决的问题就是为什么其他从人声的字都是日母字。
帝王之泪 发表于 2013-7-4 12:32
其实说文中从人声的字不多,就仁字。宾和千许慎都不认为从人声。
O3a3c* (M134+, M117-)
人有可能是大舌音这样的,所以同声的字极少
藏缅语的人好像是mi?汉语的人njin和民min同源,min颚化成nin,正如同彌(弥)mi颚化成爾(尔)ni(俗写作你),弥漫mi man,猕猴mi hou
本帖最后由 红山人 于 2015-6-21 05:04 编辑

朝鲜语  千叫zɯmɯn   人叫saram  万不叫图们 叫kor     亿叫zar  兆叫ur
龙叫mirɯ
藏缅语的人好像是mi?汉语的人njin和民min同源,min颚化成nin,正如同彌(弥)mi颚化成爾(尔)ni(俗写作你),弥漫mi man,猕猴mi hou
Manaus 发表于 2015-6-21 03:50
是的,这一点后来多面体博士也告诉我了。藏语mi与汉语人应是同源词。
O3a3c* (M134+, M117-)
朝鲜语  千叫zɯmɯn   人叫saram  万不叫图们 叫kor     亿叫zar  兆叫ur
龙叫mirɯ
红山人 发表于 2015-6-21 04:54
千像是来自汉语smin。
O3a3c* (M134+, M117-)
千像是来自汉语smin。
hercules 发表于 2015-6-21 10:33
是啊 我是初学者不敢妄言 但总觉得其中肯定有同源的
尤其是高级数词的借用 在阿尔泰和韩语之间已经被证明了
本帖最后由 PaulNg 于 2015-6-26 11:19 编辑

《康熙字典·人部》:人:〔古文〕&#132413;《唐韻》如鄰切《集韻》《韻會》《正韻》而鄰切,&#131108;音仁。

「人」的古字為「&#132413;」,「&#132413;」是「仌」的變形,「仌」又是「大」的變形,甲骨文「大」就是「人」的正面,反過來說,甲骨文「大」的側面就是「人」。

在符號學上,「人」等同「大」,例如「one = ein」「stone = stein」,「Einstein = OneStone」。

我舉個例子,有一個IQ題目如下:
0=7
5=15
10=6
15=?

結果呢?15=5,理由很簡單,我們只要對「15」很白目地不要看作「數值十五」,不是把「5」看作「數值五」,因為「等號」前後或左右是等值的,在這個題目中,看不見的「視符底層價值」是相同的,表面上「5」和「15」是不同的,但是按出題目的邏輯,這不是單純的數學問題,「習慣」不是「自然」,「視符5」和「
視符15」中間劃上一個「等號」之後,在語言邏輯上「視符5」和「視符15」只不過是左右對調,所以「5=15」跟「15=5」是一樣的。

視符和聲符都有同樣的邏輯特性。

大家習慣了中文的「人」字讀音,就應該可以去找相同讀音的字,找一下它們之間有沒有什麼關聯。英文
「人 person, people」从「聲符 p-」,在英文系統中,源自希臘文的「角色/舞台面具 persona」,也就是對應中文的「字母/字根 character」。People 跟 population 有關聯,要讀懂一個聲符,就是對應出一整個系統。

《唐韻》如鄰切《集韻》《韻會》《正韻》而鄰切,&#131108;音仁。

按正確的系統都不可能讀出像今天這種北京腔的讀法,可見古人的中文不是現代標準漢語。

「如鄰切」的聲符和「而鄰切」的聲符不同,一個是「l-」另一個是「j-」,所以在古代「如」其實有兩個讀法「如 l-」「如 j-」二音都是正確的。

因為現代標準漢語所使用的聲符沒有跟從萬國音標而偏向英文,所以很難跟國際接軌,我們讀「如 l-」「如 j-」二音時,大家要讀出這兩個都是「舌位相同」的「舌尖音」,我們必需先明白「j-」其實等同英文的「y-」,也就是說,「j-」是「i」的變形,「i」是韻母,「j-」是聲母。

「l-/j-」帶出的聲符概念為「頂尖 tip-top」,「自鼻音 ng」也是相同的借意,同樣是「頂尖 tip-top」的概念,所以古人的中文,對「人」的讀法,可以按相同的底層概念,作出不同的聲符表白:

客家話:「人 ngin」
吳音,閩語:「人 jîn/lîn」

這些都是雅言的原音。在符號學上,「ng-」「j-」「l-」都是相同的,理由就是因為這些不同的讀法,都可以跟「大 t-」接軌。

「大 t-」和「自 ts-」可以透過一個非常固定的「聲系 phonetic series」,這個聲系,我叫他們做「聲紐 phonetic switch」。「結」是打不開的死結,「紐」卻是生結,所以「t-/s-/ts-」在古代是可以非常自由變換的。古人只要聽到「t-」「s-」「ts-」,都會聯想到其實它們的底層文字學上的值是相當的,也就是說,如果「大 t-」要跟「人 l-」「人 j-」「人 ng-」有對應的關聯,這些不同讀法之間的基礎必需相同,也就是說它們的「聲符底層價值」是相當的。這些表面上不同的聲符背後,都有相同的借意,鼻尖和舌尖。

「柱 tsū/thiāu」「注 tsù/tù」都是正確的讀法。

在古人的中文裡,「大」和「人」其實都是「頂尖」的概念,什麼叫做「頂尖」?「頂尖」就是最高,最上層,最精華的部份。符號只不過是借意,德國人的「ein」沒有錯,英國人的「one」也沒有錯,定義權不在現代人的手上,守傳統的人,才能讀懂中文的字字關聯。

自我,是源頭,所以「自我 tsū-ngóo」利用了表面上兩個不同的聲符「ts-」「ng-」,但是讀得懂中文的人,只要一聽到「ts-」「ng-」,就可以在腦中作出關聯。古人的中文,不是現代人亂搞的中文,中華文化曾經被外族入侵而被擾亂,其中最明確的,就是「疑母丟失」和「韻尾丟失(入聲不見了)」的問題。

雖然「人」和「大」都是頂尖的概念,比頂尖還上一層的聲符卻是有的,比頂尖還要頂尖,活在中華文化之下,你應該可以會意出來,那就是「合唇音 m-/b-/p-」。例如廣東話的「父 ph-/f-」「母 m-」「包 b-」「抱 bh-」。

讀法雖然會變,但是底層的概念卻是相當隱定的,語言有一套固定的讀音系統,古人是很科學的,不像現代人亂搞,不按傳統,喜愛革命不認祖。回推,要有證據,例如:
「中文不是自源文字,要先認定韓國人或中歐人是中國人的祖先,再認定韓語一直未變,所以中文的祖源要往這些外邦語言去挖根。」證據在DNA的溯源上。

人字為什麼要寫成
字形?聲符要怎樣配置才合理?這需要有良好的邏輯推理。

中文的還輯基礎,在於東南西北中和春夏秋冬,這很明顯反應在地理上的定位,非洲沒有
春夏秋冬的文化,韓國有嗎?蒙古人有嗎?有,但是更北方呢?只有永晝和永夜。所以清朝開國當時,女真人到了北京,有許多文化差異是基本上因為沒有那些千變萬化的詞匯可用,這叫不出來,那也不知怎樣講。

」被中文的創作人定意為生物中最貴者」,按傳統,不要自己搞新定義,大家就可以找到」字上的頂尖符如何跟整個中文系統作出關聯。」字同時是儿」字的原形,「儿」和「遺」不會無端同諧叶韻,中文有一個非常容易的聲符轉注系統,每個字的讀法看似無厘頭,只有頂尖的聰明人才能作出合理的科學邏輯整理。

「人」的擬古音要怎樣讀?搞擬古的人要有一套系統,任何高度文明的語言自身也應有一套統合的系統,到目前為止,吳語符合古文獻的讀音最多,將廣東話套入《論語》去讀,沒有比吳語容易,用北京腔套入《論語》去讀,更是莫名其妙。用擬古音套入《論語》的人,必需比吳語更符合邏輯。
本帖最后由 PaulNg 于 2015-6-24 07:45 编辑

《廣韻·上平聲·冬·農》儂:我也。

《康熙字典·人部·十三》儂:《廣韻》《集韻》奴冬切《正韻》奴宗切,&#131108;音農。俗謂我爲儂。《韓愈詩》鱷魚大于船,牙眼怖殺儂。又渠儂,他也。《古樂府》有懊儂歌。《六書故》吳人謂人儂,卽人聲之轉。甌人呼若能。又姓。宋儂智高。又儂人,今雲南苗類,卽僰人,沙人種。

「儂 lông」為我們,閩語為「人 lâng」
「咱 lán」,上海人的「你儂我儂」尚在使用。

「渠儂」為他們,廣東話「渠/佢 hku」尚在使用。

「儂 lông」就是「攏總 concentrate in a group」的概念。「濃 concentrate in liquid form」就是「汁 juice」。

「農」字下面有一個「辰」,「蜃」是指「甲殼類生物」有硬殼保護,裡面就是珍貴的概念。「農」「蓐」是相當的概念字。

《說文》:蓐,陳艸復生也。从艸,辱聲。一曰蔟也。&#159283;,籀文蓐从茻。

「蓐」是指「從核仁堅硬的保護殼中重生」,所謂「忍辱負重」就是堅持地偷生。

「農」字頂就是「要」字頂,「腰」就是指女人的大肚子,裡面保存著的,就是「辰」的概念字「核仁.孩」。

《說文》辱:恥也。从寸在辰下。失耕時,於封畺上戮之也。辰者,農之時也。故房星為辰,田候也。

在失耕時,農民只好把「日後可以重生的種籽.辱」戮破為食。所謂「辱恥」,極可能是指在飢荒時,出現人吃人的現象,有些人會去拐騙小別家的小孩充飢。

「核仁」這種堅果就是「濃縮精華」,「農業」就是為了養殖或種植出可以供人食用的「成果」,植物的成果不用多說,動物的成果,就是「肉品」,例如豬肉,雞肉。人不會食人,這是因為人類在自然界中有自保的方法,小兒的自保方法叫做「萌」,只要夠可愛,自然會被憐憫,摩西逃過埃及的「男嬰大屠殺」,卻被埃及公主暗自收養。

《說文》我:施身自謂也。或說我,頃頓也。从戈从&#131346;。&#131346;,或說古垂字。一曰古殺字。凡我之屬皆从我。

「我」的概念,是指經歷過殺戮的保存。「頃頓」上面的「匕」很明確地出現在「死」字上面。「頓」字上的「象艸木之初生.屯」是「才」字的概今字,也就是指「胎兒屈曲著自己,在母親肚子中休息」。胎兒的「自心為息」是一種「死亡」的借意,小人出生前,在媽媽肚子裡就是「死人」,所以「草芒」就是指禾頂上的「籽」。「垂禾」就是「蕙」,「睡」就是「休息」,「牀」就是「藏」的概念字。

「勿」就是「顯形」的概念,「勿戈為我」中的
「勿」就是「物」,其中最明確的象形就是「彡」的視覺符號,「丿丿丿.彡」的緊密排列就是「按同質性而成形」的表白,其中隱藏著自我認同的思考。古人相信永生輪迴,這種思考,不是佛學的專利,在佛學之前早就有了,因為中文叫做「字」,負面的「壞字」幾乎都是由「懷孕」借用而成,「惡人」就是「胎兒」,壞人要接受媽媽肚子狹窄的逼迫。寄生蟲不想被宿主排出體外,就得順應宿主,想辦法配合才能生存。

「罪」在中文原文中就是「自辛為辠」,所以「自我」這個最原始的個體,在中華文化持「性惡論」之下,就是「勿戈為我」的「死人」「辠人」,只有聰明人,才會明白中文的「辠人」就是「自己」。人不會食人,因為人有「反向思考」的能力,所謂「不知者不罪」,沒有罪惡感的動物,才會去殘食同類。

「你儂我儂」的概念,其實是指人類早就明白自己的身體的形成,要靠食用「農作物」,不管是動物還是植物,這些可供養我們活著的食物,基本上跟自己是「同源」的。如果不同,你吃了也不會消化。不過人類又發現有一種「核仁」很神奇,吃水果連核吞,但是拉出來屎裡面有消化不了的「核仁」,這些「核仁」是植物的生命之源。

如果失耕,你會把每天生蛋的母雞宰殺嗎?

只要你夠聰明,你就會刀下留人,把認同的保存,不認同的才下殺手。「我」字的概念背後有一個「認同」的思考。天災來了,大北方的蒙古人組成了「認同組合.我」。能夠生存的人,有許多時必需經過殺戮,不想「餓」肚子,你就得想辦法自保和產生武力,大南方的中國人一方面發展農業,成為一個「儂」的文化組織,主要產生「辰」的甲殼,另一方面也要研究如何殺敵。「雞」可以殺,你不認同的「非我族類」也可以殺。

「民族主義」主要是要喚起「敵我意識」。在英國統治初期的香港,講廣東話的,跟講潮州話的潮州幫會起武力衝突,因為人口比例的問題,這些潮州人後來也入鄉隨俗,都會講廣東話了,這是自然的事。整個中國大陸能夠長期在相對和平之下結合為一,主要是因為大家使用了一種可以共通的文字系統。

可惜,戰爭通常會把高知識分子先斬首,中文不能傳承,主要是因為中土的各種戰爭,讓懂中文的貴族先死去。下層無知的人戰勝上層之後,有知識的人先被抓出來,沈從文註定要被鬥,沈從文沒死是因為自覺寶貴,要「受辱」要「忍辱負重」。司馬遷為什麼受了腐刑卻忍辱偷生?因為一個人自覺自己十分重要。有自尊的人,受不了,只好一死,要不死,必需在心理上比一般人更有自尊,明白自己的生命不比一般下民,這是物極必反的道理。

「儂」是自我認同的思考。人認同人,才不會食人。高文化水準的農業社會,可以脫離食人的環境才不會出現戰爭。有文化的人,才會明白《說文解字》為什麼要這樣定義「我」。
本帖最后由 xinjianlide 于 2015-6-23 10:34 编辑

卜辞中,人方即是尸方也是夷方。人、夷、尸相同。上古汉语 人 极可能有S 声母的。
苏美尔语 王 是 sarrum,人 是 siamlu,
韩语  人 是 saram,
中文 畲族的畲是 解作 人。
上古汉语 人 极可能是 saram,分化后 sa 变成 尸、畲,而ram 变成  侬,变成潮州话neng ,变成普通话ren 日母。
卜辞中,人方即是尸方也是夷方。人、夷、尸相同。上古汉语 人 极可能有S 声母的。
苏美尔语 王 是 sarrum,人 是 siamlu,
韩语  人 是 saram,
中文 畲族的畲是 解作 人。
上古汉语 人 极可能是 saram,分化后 ...
xinjianlide 发表于 2015-6-23 10:31
兄台牛啊,我不仅没有资料,即使有,我也不敢说这种话的,怕被围攻呵呵。

不过韩语的人和汉语应该还是不同源吧。
我比较感兴趣的是, 龙的韩语 mirɯ   好像我查的郑张的构造音 是  broŋ
本帖最后由 xinjianlide 于 2015-6-23 12:37 编辑

17# 红山人

北宋“ 鸡林类事 ” 用当时汉语记录了朝鲜半岛的话,后世发觉“ 风 ” 是记录为孛缆, 很对应上古古书列风神为飞廉,飞上古是 b/p 声母,飞廉被视为东夷语,现在韩语仍然读风为 paran,和“ 鸡林类事 ” 记录的一样!相信韩国人读风仍然保留了东夷古音!汉语的风很多人认为是paran 变成 peng 然后轻唇话 变成 feng。


汉语的东夷语成分很浓的。韩语也有东夷语成分,有些说是底蕴,有些说是借来的。韩语火的发音如果脱了b声母,和潮州话火的发音是一摸一样的。
本帖最后由 红山人 于 2015-6-23 15:20 编辑

我用东方语言学网里的上古音软件,查了这几个字
qaal ruub   阿拉
qaal ŋraaʔ  阿雅
ŋraawGs raaŋ 乐浪
ʔrew sen 朝鲜   羊发音la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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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已知  这几个实际就是指一个国家,所以是一个词的不同写法的可能性比较大

如果是这样, 那发音很可能是 qa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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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aaʔ  gaan  马韩
maaʔs  gaan  慕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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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理因为是同一个名称不同写法, 而全都存在 ʔ 这个音, 韩的半岛音应该是 qara 因此
马韩的发音, 可能是 maqa qa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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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ons gaan 弁韩
djwn gaan  辰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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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 我认为 和马韩的性质是一样的, 就是 **+qara  至于前面的 辰和弁到底指的什么,我现在还不知道, 如果结合这些部落是古朝鲜灭亡后陆续出现的,那么也可能是古朝鲜疆域内某个被灭小国的名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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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oʔ  ljaa  狗邪
kraal  raal  加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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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是同一个国家不同写法, 我觉得发音 qara 应该不离谱

----------------

koo reel   句骊
kaaw koo reels 高句丽
kaaw reels 高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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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也是同词异写   发音我现在很难确定,到底是2个音节,还是3个音节。 从上面其他组别来看。 阿有流音 ~l  乐有闭音节 ~G   马 和慕 都有闭音节 ~ʔ  狗有闭音节~ʔ 加有流音~l   但是他们全都同归无视闭音节尾的qala 或 maqa 因此, 如果 高句丽的句 仅仅只是 高字音后面的 闭音节~ʔ   而 高丽,句丽 则是 无视了他的 异写。    那么, 高句丽/ 句骊/高丽  的发音, 可能是 kau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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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ebraa    斯卢
sliŋgraal   新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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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罗也叫 徐罗伐,  跟  上古音 斯卢的发音也是很接近的,   sle/sla 变成 sli  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感觉这种韵母对应是常见的,  比如  加/皆次/吉次  忽/己   

我怀疑, 日本把新罗叫, siragi  可能是根据新罗的上古音sliŋgraal 而来。

---------------------
praag  ʔsliilʔ 伯济
pa  la           夫余ba  gruds      凫臾
bɯɯd hmlɯɯʔ  渤海
我不知道 百济的发音应该发成什么, 但感觉, 济的声母是影母音开头这个很有感触。 并且,甚至觉得百济的发音和渤海也很像  半岛很多音译词,汉人似乎都爱用 影母字, 可能是反映了,没有清浊对立的半岛音,在没有重音和清音对立时期  很多音,与其用见母不如用影母更贴切吧。  影母比见母更软这个只是我个人的瞎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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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ʷads mbraag  秽貊
qool        倭
ʔawk ʔsa  沃沮
----------------------------

秽和 倭的发音确实有点像,  而且我觉得 貊和百济的百,马韩的马的发音也很像

如果 马韩 真的是, **+qara  那么这个前面的 ** 我一直猜测会不会就是貊   但是百济应该不能拆分成 百+济吧。 所以这些仍然只是胡猜。  包括我过去认为的 ,秽和倭是同词异写的猜测


这里再瞎猜一个就是, 如果  乐浪,阿雅 阿拉  朝鲜, 都可以构造为 qala   那么他 和 韩 qala 会不会也是同词异写。  这个qala 和加耶 ,高丽 有关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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