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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特商队如果规模庞大,则行进速度不会太快,所以在一个个绿洲之间需要花较多的时间,他们除了随身携带一些干粮外,可能还要在路上想办法解决自己的食物来源,那么打猎无疑是一种最佳的方法。当然,对于粟特商队来说,打猎的意义并不仅仅是猎取食物,也可能兼有猎取某些动物或野味来作为他们对突厥首领、各地官府进贡的物品。这也是在粟特首领墓葬中往往都有多幅狩猎图的原因。

  考古学家发现,在龟兹石窟的初创期,也就是三世纪末至四世纪中,壁画中未见商人题材,到了五世纪末才开始出现商人的题材。四世纪初,粟特人开始控制了丝绸之路的贸易,从五至八世纪,几乎垄断了陆上丝绸的国际贸易。但粟特商人经商贸易的范围,其实远不止丝绸之路。他们曾经控制了中亚到印度河流域的南,七世纪时,粟特人还掌握了从拜占庭和波斯通往欧洲西北部的“毛皮之路”,从而达到了经济的黄金时期。他们把西方的金银、香料、药材、奴婢、牲畜、器皿、首饰运到中国,又把中国的丝绸运到西方,在整个欧亚大陆扮演着传播多元文化和多种宗教的角色,在农耕文明和游牧文明之间、东方文明与西方文明之间搭起了一座流动的桥梁,极大地促进了中西文化的沟通交流。
河北衡水曹姓
历史学家普遍认为,公元3至8世纪之间,由于商业利益的驱使,以及粟特地区的动乱、战争等原因,粟特人沿着漫长的丝绸之路大批东行,经商贸易。在魏晋南北朝至隋唐时期,粟特人入华逐渐达到高潮,他们在东行的丝绸之路沿线不但留下了足迹,还形成了聚落。

  20世纪以来,中国境内丝绸之路沿线重镇陆续发现了入华粟特人墓葬,分布在新疆、甘肃、宁夏、陕西、山西、河南等地。

  上世纪80年代,宁夏考古研究所在固原南塬发现了粟特史氏墓葬群,有5座墓葬出土了墓志。墓志中显示史氏聚族而居的处所:“万福里第”“招远里私第”“劝善里舍”“延寿里第”等。而且,史索岩之妻安娘为中亚安国人后裔;史道洛妻康氏出身于萨马尔罕,为中亚康国人后裔。史、安、康等都是中亚“昭武九姓”白人的一组典型姓氏。

  据史勿射墓志记载,北魏中期,史勿射祖先就告别了中亚粟特城邦来到了中国,老祖先妙尼、波波匿还当过国家宗教局局长(萨宝)这类的大官,管理着祆教、摩尼教、景教等。

  史勿射本人跟着北周重臣宇文护讨伐过北齐,随固原人、北周开国元勋李贤的儿子李询镇守过河东,参加过固原人、北周大将李穆指挥的轵关战役,追随宇文惠掩讨过稽胡。到了隋朝,史勿射更猛——跟着隋炀帝下过扬州,成为隋炀帝集团成员之一。史勿射官至帅都督、大都督、骠骑大将军。史勿射有7个儿子。大儿子史诃耽善于养马,留在宫中给皇室养马。懂点外语的儿子,给皇帝当起了资深翻译。在固原南塬出土了史勿射孙子、史诃耽侄子史铁棒的墓志。史铁棒给皇帝当过贴身保镖,后担当起为朝廷养马的重任,“牧养妙尽其方,复习不违其性,害群斯去,逸足无遗”。

  唐代史索岩这一门,只有史索岩及其侄子史道德墓出土了墓志。从墓志来看,史索岩被隋炀帝任命为隋代平凉郡军区司令(都尉)。在风卷残云的反隋浪潮中,史索岩表现出了隋朝铁杆粉丝的坚挺态度,“公资忠殉节,固守危城,耻面伪庭,确乎不拔”。对隋朝的忠诚,是史索岩一次成功的作秀。他最终举城投唐,用平凉城给自己换了个右一军头的职位,与跟李渊起兵闹革命的亲信享受同一待遇。史索岩的侄子史道德给太子当过护卫、养过马。但史道德养马业绩不好,他在任期间,监管的河曲一带死失马184900匹、牛11600头。

  最是灵盐胡旋舞翩跹

  当年,丝绸之路东段北道的宁夏地区,是粟特人商贸及生活的福地与最爱。

  唐代影响最大的粟特人聚落首推六胡州。六胡州是唐代于灵州境内安置归附的北方少数民族所置各州的总称,计有鲁、丽、含、塞、依、契6州。公元713年,又更名为东皋兰、燕然、燕山、鸡田、鸡鹿、烛龙6州。六胡州最先是为安置突厥人而设置的,但以后其居民成分发生了变化,主要是粟特人。

  公元646年,唐太宗西进灵州后,曾派粟特人安永寿送信安慰铁勒首领。六胡州之一的鲁州刺史安思慕也是粟特人。朔方节度使李怀光的部将石演芬“本西域胡人”,是粟特人。盐州裨校石璟亦为粟特人,其五代孙为后晋皇帝石敬瑭。

  唐玄宗开元九年(721年),兰池州(在今宁夏灵武境内)人康待宾起兵,自称“叶护”,攻陷六胡州。康待宾就是康国人。灵州的康国人康日知的祖父康植,曾率部助唐平叛,俘康待宾,被唐玄宗召见,授左武卫大将军,封天山县男。唐宣宗大中三年(849年),从吐蕃手中夺取原州等三州和石门等七关的泾源节度使康季荣也似为康国粟特人。

  盐池县苏步井乡窖子梁上发现一处何国人的家族墓地。据其中一块墓志载,其先祖为粟特人。

  该墓地还出土了胡旋舞墓门。墓门上的胡旋舞呈现出绚丽的艺术美。对舞的双人应为粟特人,他们高挑鼻子、深凹眼窝,笑眼与八字胡张扬着开朗与诙谐,流淌着舞蹈的快感。紧身圆领窄袖衫、贴腿紧裙、长筒皮靴勾勒出修长健壮的身姿,旋转,飞舞。脚下的小圆毯在旋转,圆毯上脚尖在旋转,悬空的腿脚在旋转,健美的身躯在旋转,手臂轻舒,裙衣斜曳,舞袖飘飞……

  胡旋舞是中亚粟特地区的舞蹈,旋转如飞是其主要舞蹈动作。粟特人安禄山就是胡旋舞大师,据《旧唐书·安禄山传》云:“(安禄山)晚年益肥壮,腹垂过膝,重三百三十斤,每行以肩膊左右抬挽其身,方能移步。至玄宗前,作胡旋舞疾如风焉。”

  无论怎样,南北朝至隋唐时期,千里迢迢而来的粟特人,为宁夏的灵州、原州带来了中亚及欧洲的奢侈品,中原的丝绸制品被他们传播到西方,在东西方之间架起了沟通的桥梁。

(来源:宁夏日报)
河北衡水曹姓
标题为:《中国历史上羯族后裔:“胡同”或源于古希伯来语》。

  天台山上疑似十二族代表在“琅琊台”奉“烧献祭”记石,右边刻四字“王其焚吉”。意思是:“大王登基周年,奉燔祭求吉祥”。

  “丫头”、“什么”、“胡同”、“村”……这些词汇对于中国人来说,自然不会陌生。只是,这些词汇的源头是什么?近日,一篇引起广泛热议的网帖,却试图推翻人们的传统观念,前述的这些词语以及其他很多河北方言,居然不是土生土长的中文,而是起源于古希伯来语。

  这种说法有无根据,或者只是一种耸人听闻、吸引眼球的炒作?记者在多方联系后,找到了这种说法的提出者——自称是中国历史上羯族人后裔的石旭昊。

  三十年的研究,来自于当年祖父与石旭昊之间的一场对话。

  世代相传的神秘家族传说

  那是1981年,石旭昊的祖父石怀仁到北京看望石旭昊一家,并且专门找石旭昊谈话。

  在那次谈话中,石怀仁告诉石旭昊,他们石家的祖先,正是在历史上创立了大赵国的石勒,而到石旭昊这一代,已经是第69代。

  通过祖父的讲述,石旭昊得知,自己的家族来自一个“临大西海”叫做“野翅窝”或者“野翘窝”的地方。

  但是,在中国的史书中,都没有关于这些地方的记载。石旭昊说,在过去的三十年里,他时常会想起祖父给他讲家族故事的情景。无论是阅读和学习史料,还是借出差或旅游的参观访问,他的目的性很强,就是极力寻觅那些经年历久、已经破损成碎片甚至为微尘的历史痕迹。

  经过三十年的整理和研究之后,石旭昊提出了如今河北地区使用的很多方言来源于古希伯来语的观点,并且提出,石勒和羯胡人是东迁的犹太人的后裔。

  学者称须进一步确认

  石旭昊的这一考证结果,也使得很多人大吃一惊。但是大多数人都表示难以相信。有网友认为,无非是北京话与希伯来语有些同源词,但不能作为犹太人来华的证据,应该是中亚地区更早时期的某个族群分别迁徙到这两个地区的结果。
  中央民族大学少数民族语言文学学院副院长、少数民族语言研究所所长钟进文对于石旭昊的研究给予了高度的评价,认为这是一部在传统学界打破惯性思维、具有另类特点的著作。但是他同时也认为,个别中外词语的联系有牵强之嫌,甚至有些词语之间可能毫无关系,因为在各种语言的对比中,读音相近、词义相同的词汇实在是太多,因此要慎重选词、考证词源,才具有可比性,而石旭昊对比研究所得的部分结论,还有待学术界通过其他途径或学科进一步确认,仅仅依靠词义关系甄别历史,可能有偏颇之处。

  对话石旭昊:“遍地是北辛庄”

  记者:在你的书中,你特别提到了北辛这个地名,并且还提出“遍地是北辛庄”的说法。你所认为的“北辛”,有着什么样的含义?

  石旭昊:祖父告诉我,虽然家族在历史上几经迁移,但是住的地方都叫北辛庄。北辛或者北辛安,是羯胡的老话,其中“北”并不是东南西北的北。

  地名“北辛”的发音来源于古希伯来语的“Bethel”,是圣经中记载的一处圣地,而在中文版的《圣经》中则被翻译成“伯特利”。根据这一地名的变迁,可以发现犹太人几次大迁移,由西向东而来的历史痕迹。在中国历史上,羯胡人也有过三次大规模的流散到各地,也正因此,将北辛这一地名带到了各个地方。

  “胡同”源自于古希伯来语?

  记者:你说自己在研究过程中,主要是根据语言这一线索。

  石旭昊:为了考证“羯胡老话”与“犹太语”之间的关系,我利用一切机会,试图与不同国家的人了解和学习语言发音,以解决羯胡人语言发音这个谜团,发现古代希伯来语发音与泛河北方言有着很好的亲和力,其“DNA”的相似率达到九成以上,也就是“音似义同”。

  比如北京话中的“的吧”,是“说话”的意思,与古希伯来语同音同义,古希伯来语发音Dabar。

  北京人常称村庄为“屯厄”(带儿化音),在古希伯来语的发音是Duwr。甚至于众所周知的“胡同”,这也是来源于古希伯来语,发音是Hoot,同样也是小街道的意思。

  而北京人爱说的“丫头”、“鸭蛋儿”,是用来形容小女孩的,希伯来语同样是这个意思,希伯来语的发音是Yaldah。

  研究得到不少学者帮助

  记者:您研究的对象是古希伯来语,而不是现代希伯来语,两者之间的差距大吗?是否存在这样一种情况,很多词汇,中文与古希伯来语相似或相同,但是与现代希伯来语却不一样了?

  石旭昊:我对广义河北方言的词源比较研究的依据就是古希伯来语,更确切的说是根据《希伯来语圣经旧约词典》,因为那是集千百年来学者们对《圣经旧约》词汇发音和意思研究的总成,凝固了很多的原始信息。而现代希伯来语是BenJehuda推广发明的,是集中欧的犹太人语言基础上建成语言体系的。

  许多学者对我的著作做出了纠错和评价,我很感动,对这些学者们的治学态度钦佩之极。
河北衡水曹姓
首先对楼主说声对不起,我只是看过汉晋敦煌简及部分文章之后,才感觉荣氏等人的文章可能有误,他们为了建立栗特学,只注重了曹议金以后的事。曹议金总结张氏的教训,重视与回鹘人、于阗人的关系,很好地融入西域,这 ...
Hanhe 发表于 2014-11-6 18:35
您一直在反驳荣新江等人的论著,实际上从你提供的这些资料来看,顶多就证明一件事:那就是西北地区的张姓等家族有可能是汉族人而非粟特人,但是无法否认西北地区有很多粟特人使用汉姓充当当时各个政权的官员尤其是武将的这个事实。对吧?
傻逼太多,懒得理会。
标题为:《中国历史上羯族后裔:“胡同”或源于古希伯来语》。

  天台山上疑似十二族代表在“琅琊台”奉“烧献祭”记石,右边刻四字“王其焚吉”。意思是:“大王登基周年,奉燔祭求吉祥”。

  “丫头”、“ ...
河北衡水曹姓 发表于 2015-7-6 20:47
很有趣。但需考虑有无更可能的解释,如“胡同”来源于蒙古语满语。
Until you make the unconscious conscious, it will direct your life and you will call it fate.
63# 河北衡水曹姓
本家,我是在上海的曹巍,看了你的帖子,太佩服了!
63# 河北衡水曹姓
本家,我是在上海的曹巍,看了你的帖子,太佩服了!
荣新江的文史功底很不错,只是在治史方面受过去时代影响太深,或者说是受意识形态影响太深,很多时候为了“政治正确”有牵强附会之举。

钱伯泉的历史文章就更不能看了,基本就是先有论点,再找证据。反正就是你千万不能姓曹、白、康、安、史、石等,如果姓了,你一定就是少数民族;如果你不认可,那一定就是攀附。要证据?没有!反正他说了算。

至于朱大可,呵呵!他的文章只能放到论坛里那个奇谈怪论版了。
懒得翻那些文献、论文了。单从逻辑上来谈谈自己的看法:

粟特或昭武九姓主要分布在今天的乌兹别克东部,如今的乌兹别克斯坦总人口也不过2000多万,在中世纪,充其量也不过200万。粟特人善经商,但也不至于全民经商,总得有人来进行农业和手工业生产,而且远距离经商基本都是男性青壮年。这200万人口中男性青壮年就按五分之一算,有40万人;由于农业社会中农业人口比重大,那个时代也无法完全依靠远距离运粮来满足自身需求,何况粟特所居费尔干纳盆地本身就是中亚农业最发达的地区,他也没有一个稳定的外地产粮区,只能依靠自己,所以他的主要劳动力还是在农业,这里姑且把从事农业生产的粟特人青壮年算作30万人。另外,从事手工业的算少点,有2万人吧。那么,真正从事远距离经商的粟特青壮年也不过8万人,加上极少数随行的女人也不会超过10万人。

再看粟特人的经商范围,东至中国,西至小亚,南至印度(北至何地不知,估计人数不会太多)。如此大范围的区域内,这不到10万的粟特人的分布密度可想而知了。且不说这千里跋涉中的各种风险,比如疾病、抢劫等等,就算这10万人各个完好无损地顺利到达目的地,那么他们做完生意后干什么?别忘了,他们都是商人,交易完成自然就会回家。能留下来的肯定是极少数。说他们能有多大影响,除了商业上,其他方面恐怕微乎其微。能对现代中国人的姓氏、血统产生如同荣新江、钱伯泉之流所说那么大影响,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了。

至于说古丝路上为什么能留下比较多的粟特文书(当然比汉文差远了),原因在于其是商业民族,自身又有比较成熟完善的文字,由于通商的需要,很可能是中亚当时的较为通行的文字,以至于其他民族也有使用的,所以显得比较频繁常见。
楼上这个人口分析显然是不全面的。
其一你是静态分析,先预设其总人口200万人,再设出来10万人。能从现在中亚人口的十分之一来估算吗?显然不行,因为现在当地的人口已经不包括当时外出的人口了。就如不能以蒙古现在仅几百万人口来估计过去蒙古地区的人口一样。
其二当时粟特也并非仅现今乌兹别克一块地区。
其三当时全世界人口都不多。
其四即使是一小部分人,这部分人口也并非静态,须知商人有钱,繁殖是很快的。
其五,粟特人也并非都是商人,他们也有很多种田的,当武将的,当文官的。例如在西北地区繁殖很多年的一些家族,其首领能够在当地当文官武将,绝对是当地大族,而且不大可能仅靠商业为生。
最后,什么事情要有理有据,就事论事。
傻逼太多,懒得理会。
这个对粟特人口分析是不太全面。不过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没有当时的人口统计数字啊!只能以今推古了。

准确地说,我在上面的人口推论已经把粟特人口算多了。为什么以目前乌兹别克斯坦现有人口的十分之一来推算,因为中古时代中国人口基本没有超过6000万,仅仅是现在的不足二十分之一。考虑到中亚的实际,给他多算点,算做现代十分之一,已经够多了。古代粟特地区虽然也包括现在阿富汗北部、土库曼北部一小片地区,那些地方人口本来就不多,自古至今,中亚的人口中心始终是在费尔干纳盆地。两相递加,也差不多了。

粟特人当然并非都是商人,农民还是大多数,问题是农民会移民吗?就算每个粟特商人都有钱,并不能说明他们繁殖就快,从粟特到中原,过去一般要走大半年,加上中间的贸易时间,一来一回之间就需要两年。在基本上是男性的远程贸易的情况下,你觉得他们有多快的繁衍?前面说了,既然是商人,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当然还是要回去的,留下了的毕竟是少数,何况并不是都留在中国!可能有个别家族会有较快的繁衍,有人会当官,可数来数去就那几个。但是不是“绝对是当地大族”,那就另说了。如有,请举出例子。

已经说过,我是懒得翻那些文献、论文了,单从逻辑上来谈谈自己的看法。做什么事,还是要有准确的逻辑来引导。
楼上,粟特留下的不是一般的少。
北齐时期,胡小儿多留居中国,著名的有官员安吐根、画家曹仲达家族和曹氏琵琶家族 ,这些家族往往一直传承于唐代。
随唐时期,很多粟特商人也揭杆子而起,长安有何潘仁,武威有安氏家族亲领粟特兵。唐朝接受了突厥的草原粟特,建六胡州,六胡州的草原粟特后来造反,唐迁其四万进河南。
唐朝征契丹、高丽的时候,唐之粟特兵往往作为先锋打头阵。
另敦煌有粟特的归化乡,务农。
五代的沙陀三部落中,安庆和索噶也是由突厥化的粟特人构成,其姓氏全部为昭武九姓
索噶就是粟特的意思
本帖最后由 wosh 于 2015-7-8 09:09 编辑

粟特在中国有农民的,布哈拉史有云,大安国因其政治、人口方面的因素,徙民于楚河流域,进行移民屯垦,这是七河流域的情况。
而中国历史也有记载,康国小王康艳典率国人屯楼兰地,建五城,而且末由何国人占领。在吐鲁番,的确也有粟特人的土地契。
在敦煌归化乡等粟特就是种地的
唐迁六胡州之粟特入河南,也是让他们种地。
现在很多的砖家为了证明“融合论”,喜欢来一些标新立异的说法,最常用的就是你不能姓曹、白、康、安、史、石等,如果姓了,你一定就是少数民族;如果你不认可,那一定就是攀附。要证据?没有!反正他说了算。这里不是说没有融合,但你也得讲点证据吧。

就拿相对还算比较严谨的荣新江先生来说吧,这里有一个他的访谈(http://cul.qq.com/zt2014/shuyuan065/index.htm),代表了他的观点。简单看了一下,其错误之处甚多,先举几例(红色字体为其原话)。

1、一查便知安禄山、史思明都是粟特人。
呵呵!史思明是粟特人?两唐书清清楚楚地记载了史思明是突厥人。

2、我们今天在座的如果有康、安、米这三姓的,差不多是胡人的后裔,因为中国传统没有这三个姓。
这算不算是臆测?中国古籍上也没有记载任何一个姓轩辕的名人,难道这轩辕就必须是外族?

3、如果要是没有粟特人,我们现在的舞蹈就会像奥运会开幕式表演的那样,像兵马俑一样呆呆板板。……中国的音乐史,中国的乐器史,中国的舞蹈史都要重写。
呵呵!原来中国原有音乐歌舞是“像兵马俑一样呆呆板板”!不多说了,大家都有感觉,谁要是硬说中国古乐舞与中亚一样或类似,那他一定是视觉、听觉出了大问题。

4、龙门石窟造像题记里面列了很多人名,不全是粟特人,但是主要是粟特人。
好吧,咱们来看看这些主要是粟特人的题记。最有名的这龙门二十品 ,包括:《孙秋生、刘起祖二百人等造像记》、《始平公造像记》、《北海王元详造像记》、《北海王国太妃高为亡孙保造像记》、《牛橛造像记》、《一弗造像题记》、《司马解伯达造像记》、《杨大眼造像记》、《魏灵藏造像记》、《郑长猷造像记》、《惠感造像记》、《贺兰汗造像记》、《高树造像记》、《比丘法生造像记》、《太妃侯造像记》、《元燮造像记》、《慈香造像记》、《比丘道匠造像记》、《马振拜造像记》、《齐郡王元佑造像记》。这里面有哪一个是粟特人?估计这位荣专家又把李、刘、杨、牛、魏等等姓氏也考证成粟特人了。

另,之所以没有拿荣新江先生的论文来举例,是因为他的论著太多,无法一一例举。
突然想起汉书中有西域人口的记载,汉唐之间这数百年间世界经济、技术并没有发生革命性的变化,汉代的数据应该可以基本代表南北朝、唐朝的数据。

据《汉书·西域传第六十六上》载:康居……户十二万,口六十万;大宛……户六万,口三十万。这两个国家基本就是粟特人区域了,加起来才90万人。我算成200万已经顶天了。
楼上,粟特留下的不是一般的少。
北齐时期,胡小儿多留居中国,著名的有官员安吐根、画家曹仲达家族和曹氏琵琶家族 ,这些家族往往一直传承于唐代。
随唐时期,很多粟特商人也揭杆子而起,长安有何潘仁,武威有安氏 ...
wosh 发表于 2015-7-8 09:00
粟特人留在中国的当然有,但是不是有那么大的影响又另当别论。

安吐根在政治上还稍有点影响力,曹仲达纯属音乐人了。他们的后代在唐朝是哪个名人?

唐朝有粟特兵?只不过有几个粟特将领而已。

沙陀三部落中的安庆和索噶是否由突厥化的粟特人构成,这还是个疑问。仅仅因为他们与昭武九姓的姓氏相同就得出结论是非常草率的。更重要的是,你见过一个农耕民族能整体转化为游牧民族的(个体成员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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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鹧鸪天 唐军中粟特兵有的,你查唐书古资料,里边有很清楚的记载,就不列举了。
六胡子来自东突厥的胡部,后突厥称其为alti cub sogdaq 就是六州胡 。
索葛的拟音为S‘K-K’T,就是SOGHD,世界公认的了。

至于你说的荣新江把部分非粟特人怀疑成粟特人也对
包括敦煌曹氏家族,内地部分墓志铭,吐鲁番和敦煌部分文书中的,但仅仅是他个人的怀疑,没人信的,更没有被公认。因为大家都不是傻子。但也不能因为荣新江怀疑错了,而否定质疑全部,那就走入了另一个癫狂的极端,也就是连历史书都不看了,一律抹杀。
78# 风虎云龙

不会玩。我的注册邮箱什么都没有。
你的这次结果没有测试 Z2121, Z2124。如果测了的话,很有可能是 有这个突变的。 那样的话,你属于Z2124+,和 L657是平行的两个兄弟分支,就不能说是“上游”的关系了。向Ryan求教,2014年以来,关于z2121,z2124这两个点位有无最新的研究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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