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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生委解释社会抚养费是行政性收费,请政府公布抚养了哪些孩子,结余和亏空状态,是否超收?
如果是用来抚养官员,私分挪用,检察院应该起来追究有关人员的法律责任!
绝不允许赵高式的指鹿为马,祸害天下的事件重演!
http://www.sial.sh.cn/yjsChinese ... search201015968.htm
行政收费的基本要素应包括:
1、收费项目。即行政主体可以对哪些准公共物品或服务进行收费。
2、收费标准。即反映收费项目价值内容的货币表现,类似于税率,是行政收费构成的核心要素,也是财政学研究的“公共定价”问题,涉及定价水平和定价体系两方面。前者是指政府提供单位公共品的收费标准,后者则指把费用结构和需求结构考虑进来的各种定价组合。
3、收费主体。即哪些主体具有向特定相对人收取费用的职权。
4、收费对象。即收费主体可以向哪部分群体收取费用。
5、收费期限。即缴费主体因享用某项准公共产品或服务所需支付费用的期限。
6、收费分配。即相对人交纳的资金归谁所有,如何分配和使用。
http://zxqq1209.home.news.cn/blo ... d=41106&aid=4907568
姜明安教授建议,依据现代法治精神,制定《行政收费法》应确定几个基本原则:

其一,无偿原则。民事行为以等价有偿为原则,行政行为应以无偿为原则,以收费为例外。行政机关为全体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提供一般服务,不得收取任何费用。如公安机关维持社会治安、经济管理机关维持市场秩序。

行政机关只有为特定相对人提供特定服务,方可收费。比如给予特定相对人开发利用自然资源或公共资源的行政许可等。

其二,公开原则。对于法律允许行政机关收费的项目,其收费主体、对象、范围、条件、标准及收费总额、用途、每笔收费的去向,均应公开,接受缴费人和全体社会公众的监督。

其三,法治原则。所有行政收费项目的设定和实施,都必须遵循法律规定的权限、条件和程序。

社会抚养费征收如果以法律的形式,来指鹿为马地乱收费就是法治的耻辱!
社会抚养费征收如果以法律的形式,公然指鹿为马地乱收费,不用来抚养被收费的小孩而是抚养官员,就是对法治的极大嘲弄,是公然对抗良法善治思想!
社会还没抚养就收费,总要先抚养后收费吧,刚出生的小孩要补偿社会什么抚养费用?
要么是乱收费,要么就是处罚,指鹿为马是祸害天下的开端。
计划生育法 第十条 县级以上各级人民政府根据人口发展规划,制定人口与计划生育实施方案并组织实施。

这种不遵守自然规律,把婴儿当做产品,要求政府作为上帝按规划目标计划生育,想少生就少生,想多生就多生:

http://yanglinhua.baijia.baidu.com/article/37298
那面对这种变革,我们要做的,就不仅仅是根据历史演进做预测,而应该:

1.理解哪些事物发生了变化,哪些保持不变。

2.从足够远的过去学习,不要以为时间越近就越具参考价值,应该在更长的时间尺度发现相似案例。

3.做艺术化、移情预测,预测什么“现实”可能发生,而这些预测是基于想象力及已经定义边界后的“合理性”(based on imagination and defining edges to plausibility)。

其实我们很难说“将来”会是什么样,包括竞争对手的活动,新产品、新应用、新技术、世界经济、新规则、新商业模式都可能出现。但我们去对事情本身做“肠道检查”却没那么难,我们可以很容易排除一些事,并依次对另一些事做假设,设定一些可能场景,然后推断其合理性。

这样做可能不完美,但比那些预测未来的随机线条更可能正确,它建立我们对预测结果的一定程度的信心。

由于多年来人口是负担思想的灌输,传统生育观念被破坏,政府规划时能考虑到新生代不愿多生、转基因、高房价、污染带来的不孕不育、"人口基金“赞助的疫苗、战争、移民、过高教育的剩女等新因素了吗?国家真的是上帝可以”计划“生育,没有指标的就加以毁坏或者乱收费吗?
http://opinion.caixin.com/2013-12-04/100613141.html
计划生育的科学根据何在

那个被奉为天限的、不惜一切代价也不允许突破的、其实根本也不会突破的15亿人口目标,它是如何计算出来的?
梁建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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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种逻辑是要把中国人口峰值控制在某个人为设定的目标以下。比如,国务院在2006年《国家中长期科学和技术发展规划纲要(2006-2020年)》就提出要在2020年把中国人口控制在15亿内。如前所述,中国人口现在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达到14.5亿,更不用说15亿了。更重要的是,这种人口控制目标本身就是臆想的产物,其背后是所谓的“承载人口”这个现在国际学术界早已摒弃的概念。历史上,不同人提出的地球“承载人口”从几亿到上万亿不等,不同结论间的差异之大使得这个概念失去任何科学和现实意义。

  有人担心人口无限增长,所以相信必然存在一个容量极限。这种想法可以理解,但这绝不意味着,这个容量极限可被精确计算而成为牺牲无数家庭的幸福的理由。对于那个被奉为天限的、不惜一切代价也不允许突破的、其实根本也不会突破的15亿的目标,我们不禁要问,它是如何计算出来的?使用了什么指标来定义容量?背后是什么假设?这些假设的合理性如何?这些假设条件是否随时间改变?它的推断过程是什么?根据什么理论?这些理论是否经过验证?实现这个控制目标有多大的代价?这些代价是否超过目标的本身意义?

  可以肯定的是,没人可以回答得了上面这些问题。在可预见的时间里,生产和生活方式或者技术条件的改变对所谓容量的影响可达到几倍甚至几十倍,而人口政策对人口总量的影响是百分之几至百分之几十,要低一个数量级。牺牲无数家庭的幸福来控制人口,追求对容量起到低一个数量级的所谓缓解作用完全是以珠弹雀,本末倒置。比如,从1980至2012年,中国年能耗增长400%多,而国家统计局局长马建堂确认,计划生育只少生了一两亿人,相对幅度不到15%。若为经济发展可接受能耗增长400%,那降低15%的人口有何意义?如果用同等力度来提高能源使用效率,节省何止15%?

  人类文明就是一部人口不断增长的历史,从几百万,几千万,到几亿,再到今天的几十亿,一直在突破原来的纪录。早在人口只有十亿时,马尔萨斯就警告地球已经无法承载更多人口,但现在世界人口已突破70亿,人们却普遍比过去生活得更好。如果说人口一直无限增长,人们也许还有担心的理由,但时至今日,人口的变化趋势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随着避孕措施的普及和社会经济的发展,全球生育率快速下降,在可预见的将来会降至更替水平附近,世界人口无限增长的前提不再成立,而中国的人口规模在峰值过后则是一泻千里。

  过去30多年,中国经济的快速增长很大程度上正是得益于1960年代至1990年代出生的大量人口。在人口增长几倍的背景下,人们的生活状态变得越来越好,现在人口峰值在望,却担心达到峰值前再增长百分之几天就会塌下来,这种想法显然有悖于合理的推断。

  中国的人口峰值不会超过14.5亿,更大大低于15亿这个人为设定的目标。可以确定的是,中国人口在达到峰值后将开始萎缩,速度逐步加快,最终持续性锐减,其衰减速度和幅度在人类历史上都将是空前的。既然设定人口峰值上限的逻辑根本不成立,现在还不完全放开的另一种逻辑就是要把中国人口规模大幅减至某些人心目中的所谓适度水平,也就是某些人口学家所说的“适度人口”。

  那么什么是适度人口?追根溯源,适度人口的概念来自西方的Optimum Population,原意是“最优人口”。当年被中国人口学界翻译成“适度人口”本身就是刻意的误导,因为“适度”暗示着超过了就不合适。最近几十年西方几乎再也没有人提这些概念了。在通用的学术期刊在线系统JSTOR中,用“Optimum Population”从1932至1980可检索到数十篇文章,其中不少是批评声音。但是,自1981之后只检索到7篇文章,其中1篇是批评,3篇无关,另2篇来自同一人,还有1篇讨论澳大利亚的人口承载力。然而,在中国知网(CNKI)用“适度人口”自1981年检索到151篇文章,这些文章一边倒地论证中国全国或者各个地区的适度人口,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宋健和田雪原等人的文章。我们仔细阅读后发现没有任何一篇支持适度人口论的文章经得起推敲。

  宋健、孙以萍1981年在论证中选择的标准是中国在1980年在营养构成中与日、法、美相差最大的是动物蛋白摄入量。他们以法国的摄入量为目标,假设中国各类农产品在不同年代年增长比率上限为1%到6%不等,得出要达到法国人的动物蛋白摄入水平,中国在2050年最多只能容纳7.38亿人。然而,年增长率的假设上限上调2%,到2050年的容量就增加300%,换言之,略改一下增长率,7.38亿的极限人口就会变成30亿。实际上,中国现在已经超过13亿人,营养水平与发达国家几无差别。

  田雪原、陈玉光在同一年的文章中则定义:技术装备程度 = 固定资产/劳动人数,并假设到2080年,工业固定资产年增长率在2010年前后分别是5.5%和4%,工业技术装备程度年增长率在2010年前后分别是4%和3.5% 。他们由此得出结论,为了达到发达国家的工业技术装备程度,到2080年中国的工业劳动人数最多只能有0.6亿,用类似的方法得出农业劳动人数应为1.2亿。再给定劳动人口占总人口的比例得出,到2080年中国的适度人口为6.5至7亿。然而,用这种方式来决定劳动人口有任何意义吗?而且,固定资产年增长率的假设只要增加1%,到2080年的适度人口就要高出170%,从7亿变成19亿。实际上,中国从1980年到2010年的固定资产年增长率就远远超过文中设定的增长最高极限。

  很显然,这些论证的假设之荒唐,推断之草率使其结论毫无学术价值和现实意义,但为什么它们都会不约而同地给出中国适度人口是6亿到8亿之类的结论?合理的猜测是,中国当时有10亿人口,既然觉得人口太多就要减少。美国自然成为中国的参照目标,但要把人口减少到美国的3亿似乎太过,所以折中降到6亿至8亿似乎是心理上最容易接受的水平。然而,这完全是种东施效颦的心理,因为没有任何理由认为美国当前的人口数量就是合理的。实际上,美国的人口总量过去200年增长了41倍,而中国只增长了3倍。因为生育率处于更替水平而且每年有大量的移民,美国的人口会持续增长,到本世纪中叶将达到4亿人。在低生育率惯性下,中国的人口并不是降到6亿至8亿以下就会停止,而更可能是在低生育惯性下以更快的速度继续萎缩。

  此外,在只看到人口的分母效应的观念之下,很多人会想象如果人口减少了一半,那么人均财富就会增加一倍。但这根本就是种刻舟求剑似的幻觉,也就是在假设外部经济规模不变的条件下来看人口减少的影响。实际上对财富而言,人既是分母也作用于分子,而且分子效应比分母效应更长效更宏观。无论是深入的经济学分析还是实证研究都表明,在人口的衰减过程中,较之分母的下降,分子的下降更多也更持久,最后可能导致人均相对更低;日本经济的长期低迷就是鲜活的例子。

  简言之,所谓中国的适度人口是6亿到8亿这种流传甚广的说法,说白了就是古人早就明了的那种东施效颦的心理和刻舟求剑的幻觉,至于所谓的论证很明显是先确定了目标后再去倒推假设条件,以此来给这些心理幻觉披上科学的外衣。直到今天,拒绝完全放开生育的背后说得出的理由依然是这些毫无科学根据的陈词滥调。

  严厉生育限制政策已持续30多年,很多人早已淡忘这个政策最初是如何论证的,更不知道其论证所依据的研究多么粗糙和荒诞。继续限制生育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竟然是,如果完全放开,那么之前的成绩就要打折扣。换言之,政策本身的错误已形成了一种巨大的惯性,这种惯性在不断地维持强化其本身的存在。

  那么是否存在某种意义的最优人口数量呢?我们认为,当每个家庭按自己的意愿选择孩子的数量,并对自己选择的后果有充分认识并愿意承担责任时,这时的人口数量就是最优的。所谓最优的人口数量应该体现在亿万家庭的愿望中,而绝不应该受某些人的心理幻觉所左右,以至于他把假设条件中的某个指标随意下调1%就可以影响千万家庭的幸福,阻止无数孩子来到人间,并且导致千百万家庭最终承受失去唯一孩子的而遭受家庭毁灭的人伦惨剧
哎,在计算“适度人口”时一点也没有中国特色,完全瞄着法国美国,只考虑分母效应不考虑分子效应,不考虑美国自立国以来人口一直在上升,为了迎合当权者的要求就这么“科学”地计算出荒唐的适度人口规模!
适度人口、适度生育的计算公式毫无理论依据,这些公式把人数放在右边就是分母,放在左边就成为了分子乘数,生命的价值不是分子分母,固定资产、动物蛋白等等物质是因为人的存在才需要,而不是人因为资产才被决定,适度生育只能由家庭决定。
    按照“社会抚养”需要消耗资源的说法,随着人的年龄增加,消耗的越多。如果一定要按消耗征收,那么年龄越大征收越多,那么每个成年人都需要被征收。计生委的人一直嫌弃中国人太多,那么他们应该做表率从他们身上征收起,每个婴孩出生时没有消耗应该免予征收!
调查称过半80、90后受访者因成本太高不愿生二胎
2014-11-27 09:00 来源:中国青年报 作者:向楠 分享到:

  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后,全国各地陆续开始实施一方为独生子女的夫妇可生育两个孩子的“单独二孩”政策。有专家预测,这可能带来一个巨大的生育高峰。国家卫生计生委当时进行的生育意愿调研也显示,在全国范围内的“单独”夫妻中,有50%~60%的人愿意生第二个孩子。

  然而,一年过去了,据国家卫生计生委统计,全国目前有约70万对符合条件的夫妻提出“单独二孩”申请,不但没有出现所谓的生育高峰,反而比预计数目少了近70%。这一结果出乎许多人的预料。

  “单独二孩”申请数量为什么会远远少于预期?上周,中国青年报社会调查中心通过民意中国网和益派咨询,对全国范围内2052名市民进行的一项调查显示,在符合“单独二孩”申请条件的受访者中,仅24.9%的人提出了申请。没有提出“单独二孩”申请的主要原因有:抚养孩子的经济成本高、抚养孩子的时间成本高、觉得一个孩子就够了。

  受访者中,80后占39.4%,70后占37.6%,90后占4.5%。23.0%的人还没有孩子,70.2%的人有1个孩子,6.4%的人有两个孩子。

  仅24.9%的符合条件受访者提出“单独二孩”申请

  德勤会计师事务所风险管理高级顾问杨露娜的女儿刚满1岁,她和丈夫符合申请“单独二孩”的条件,然而对于要不要提出申请,她一直在纠结。一方面,她认为再生一个孩子,能陪伴女儿,两个孩子教育起来也更加方便;但另一方面,物质条件、精力、教育成本、职业发展等因素,又让她望而却步。

  对于要不要二孩,杨露娜的父母与公公婆婆的意见也不统一。杨露娜本身就是独生女,所以她母亲觉得,一个孩子挺好的,可以给予孩子更多的关心和爱护。但是她的公公婆婆觉得,一个孩子太孤单了,应该有兄弟姐妹。

  在要不要申请“单独二孩”的问题上,杨露娜的纠结代表了大多数人的态度。调查显示,在符合“单独二孩”申请条件的受访者中,仅24.9%的人提出了申请,75.1%的人并未提出申请。

  对于没有提出申请的原因,排在首位的是“抚养孩子的经济成本太高”(58.1%),其次是“抚养孩子的时间成本太高”(36.5%),第三是“一个孩子就够了”(32.3%)。其他还有“观念变了,人们不愿意多生”(29.0%),“没那么快,人们还需要时间考虑”(28.8%),“申请手续复杂”(23.4%),“住房条件有限”(23.0%),“工作原因”(22.4%),“女方牺牲太大”(15.1%)等。

  单独二孩’政策实施第一年的申请数量竟然只有70万,这出乎包括我在内的大多数人口学学者的意料。”华中科技大学人口研究所所长石人炳教授告诉中国青年报记者,“单独二孩”政策实施初期每年的生育数量,理论上受到两个因素的影响,一是符合条件的育龄妇女规模,二是这些妇女的生育意愿。“现在看来,我们当初对两个因素的判断都存在问题,特别是后者。而且,即便是有生育意愿,也不能直接和实际的生育行为画上等号”。

  在北京市人口研究所副所长马小红看来,“单独二孩”申请遇冷并不奇怪,因为他们连续几年在北京进行的抽样调查显示,想生二孩的受访者比例一直处在25%左右。她表示,导致大家不想生二孩的因素有很多,包括经济成本、教育成本、照料时间等。比如,现在不仅很多年轻人因为孩子的照料问题不愿意要二孩,很多年轻人的父母也有类似想法。许多父母觉得,帮子女带一个孩子还可以,带两个或更多就有些吃不消。

  日前,国家卫生计生委监督局监察专员赵延配在新闻发布会上回应了关于“单独二孩”申请遇冷的问题。她说,从生育来说,政策有一个滞后性,最少到第二年、第三年才能看到整个生育水平是否有大的变化。

  马小红表示,从北京市的情况来看,“单独二孩”实行的最初几个月,每月的申请数量在几千个,但是从7月开始,申请数量就在减少,以后出现大幅回升的可能性不大。


  48.5%受访者赞同尽快全面放开二孩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63a64d0100e4kk.html
亲身经历了1943年印度孟加拉大饥荒的印度学者阿马蒂亚·森,对政治自由与防止饥荒的关系和规律的研究观点:“在饥荒分析领域,他向传统观点提出了挑战:“大饥荒不会饿死人,只有人祸才会饿死人。”——传统观点认为饥荒最重要的解释就是食物短缺,而且在中国是惟一合法的解释!阿马蒂亚·森在研究了近现代史上孟加拉国、爱尔兰、中国、非洲撒哈拉以南国家发生的饥荒后得出的结论是:“毫不奇怪,饥荒在世界历史上从来没有发生在有效运行的民主体制中”,“农作物的歉收的发生并非独立于公共政策,即使农作物歉收了,饥荒也可以通过认真的再分配政策来抵御”。
按照砖家的分子分母人口决定论,在六七十年代,中国人口正好处于“适度”,但闹饥荒饿死了上千万人,很多人对于小时候饿肚子还有记忆。现在按官方人口数据有13多亿人,没听说过饥荒。这是机械的人为编造的分子分母公式解决不了的。
实行包产到户改革,粮食产量才增加,所以政治经济体制才是关键。
我们再也不能将人口数量当做替罪羊,搞什么主观荒唐的分子分母公式,将人口当做追求物质的工具而不是相反,漠视人的生命价值,逃避真正的体制问题。
社会抚养费征收条例是合法化乱收费,只会加剧腐败和民不聊生,财富差距进一步两极化,无视生命尊严只重GDP的发展思路不改变,最终只会走进死胡同。
GDP是为人服务呢,还是牺牲人来为GDP服务呢?
GDP能代表竞争力?还是能代表民众福利,幸福程度还是因为适合宣传口号?
看看清朝中国GDP当时占世界位置很靠前,怎么成为了半封建半殖民地社会?
雾霾GDP,污染GDP,乱收费GDP,高房价GDP对于民众是苦难,对于资源是浩劫。
我们要追求有竞争力,带来福利,为人服务,环保健康,尊重生命的GDP。
计划生育通过杀胎,合法化乱收费,来追求所谓的人均GDP,是本末导致,GDP只能为人服务。
控制分母就能提高人均GDP是滥用分子分母数学公式的典型,是刻舟求剑的幼稚想法,没有任何理论依据,真实社会不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分子式,体制因素,科技因素,人才因素,移民因素,等等相互作用,人口发展比火箭发射复杂得多。
生命,尤其是胎儿的生命必须得到尊重,社会和家庭要充满爱心善加抚养,而不是打着“抚养”的旗号剥夺新生儿的口粮。
http://cnlonlzl.blogchina.com/1231880.html
http://finance.ifeng.com/a/20141127/13312613_0.shtml
人口学者呼吁暂停征收社会抚养费            

人口学者黄文政和梁建章近日联名发文,建议暂停征收社会抚养费,并冻结已经征收的社会抚养费。         


上周,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将《社会抚养费征收管理条例(送审稿)》(以下简称《条例》)报送国务院审查,目前处于向社会征求意见阶段。根据不完全统计,每年社会抚养费征收的总规模超过200亿元。
黄文政向《第一财经日报》表示,考虑到中国目前超低的总和生育率,本意在于控制生育的社会抚养费应尽快彻底取消。
中国的生育政策正在进行调整。从双独二孩到单独二孩,对生育的严厉控制正在逐步放开。但在黄文政和梁建章看来,这种放开的步伐远远不够。
他们分析,中国人口的生育率正在面临三重下行压力。一是现代化进程:在可预见的将来,中国经济将持续发展,这会进一步挤压生育率。二是东亚文化圈所面临的共同因素:在相似的社会发展下,东亚的生育率比其他地区更低;原因之一可能是东亚文化更注重对孩子的教育投入,加重了养育孩子的现实和情感负担。三是中国城市长期的一胎化和计划生育宣传已经极大地改变了生育观念。过去30多年,城市已经逐步把一胎当成正常生育状态,农村在向城市看齐。
今年初开始陆续放开的单独二孩政策遇冷引起社会关注。根据不少地方的民意调查,单独夫妻放弃生二孩指标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养育成本过高。两位人口学者认为,少子化降低养育的规模效应,同时推高养育平均成本的现实水平。因此,少子化越严重的社会,单个孩子的平均养育费用越高。中国很多夫妻感觉养不起孩子,背后的原因恰恰是现在社会平均生得太少。根据第六次人口普查,中国人口的总和生育率仅在1.2左右,大大低于2.1的人口世代更替水平。0-14岁人口的比例仅为16.6%。根据人口统计学标准,一个社会0-14岁人口占比在15%-18%为严重少子化。
《条例》公开向社会征求意见后,多位人口学者、律师、法律学者通过不同渠道表达了社会抚养费应尽快停止征收的意见。黄文政和梁建章认为,征收社会抚养费存在严重的法理缺陷。
首先,孩子是民族的未来,给孩子提供必要的公共资源是现代政府的基本义务。虽然多出生的孩子会占用更多公共资源,但成年后也会创造更多的公共资源。
其次,中国现在孩子占人口的比例处于历史最低水平,也远低于世界大部分国家的水平。过去十年,中国农村小学因为生源不足等原因关闭了一半以上,许多希望小学被废弃。再次,在家庭养老下,父母是养育孩子的付出者,也是将来享受孩子赡养的受益者;但在社会养老下,父母仅是养育孩子的付出者,孩子将来支撑的却是整个养老体系,受益者是全社会。因此对多生者征收社会抚养费既违背经济规律,也违反道义原则,因为多生的父母以自己的付出给社会贡献了更多的养老体系的支撑者,但却因此受到惩罚。
他们认为,征收社会抚养费不仅加大行政成本,更引起被征收者的愤懑和怨恨,也导致抗争行为层出不穷,加剧了社会冲突。甚至一些被征收者由于缴纳不起巨额社会抚养费被迫自杀。同时,社会抚养费的征收,也让一些“超生”的孩子从小就自认为或被当成多余的人,严重影响他们的自我认同和社会认同感。
他们分析,在可预见的将来,生育限制政策的各种弊端将愈加凸显:失独家庭将继续增多、老龄化程度将不断攀升,经济增长会逐步放缓甚至进入低迷,国防建设也将受到拖累。
两位学者建议,人口政策制定应吸收各相关专业的机构和人士参与并广泛征求民意。在就人口政策的方向性问题作出重大决定之前,国务院暂缓或撤销对《条例》送审稿的审查程序,并颁布命令或者紧急条例,暂停征收社会抚养费,同时冻结使用已征收的社会抚养费。国家卫生与计划生育委员会是社会抚养费征收的执行方和利益方,不应负责这类条例的制定。

希望更多的医生、教师、儿童产业的公司、培训机构、需要就业的白领以及所有为中国未来人口极度萎缩担忧的人士,尤其是正直的人口学者,一起呼吁祈求,希望当权者能够良心发现,清醒认识未来的危机,真正做到良法善治,废除恶法恶例!
借口人口与经济、社会、资源、环境的协调发展,打劫新生儿的口粮没有任何正当性。这些因素中人是第一位的,尤其新生儿是民族的未来,不能削足适履合法化强制堕胎和乱收费。计划生育恶法连生命财产权都敢侵犯,还有什么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不可侵犯,计划生育破坏法治,社会抚养费征收指鹿为马,是祸害天下的起头!
应该改变的是一味追求GDP的发展方式,保护环境,社会要尊重生命的基本权利,不能为了廉价出口换汇、为外国人口消费就挖空资源。新生儿没有消耗任何资源,以“抚养”的旗号对其乱收费既不公正又极端残忍,完全违背了良法善治的伟大思想,恳请我们的呼吁能引起决策人士的重视,彻底废除祸害中华的计划生育恶法与社会抚养费征收恶例,以免人口陷入极端萎缩的陷阱,断送中华民族的未来。
易富贤博士就是因为计划生育考虑出国。
人才怎么敢回国呢?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2cefc10102e0m4.html
http://world-hzrb.hangzhou.com.c ... /17/012651103.shtml
中国的计划生育在七十年代就开始了,开始实行“晚稀少”方针,结婚太早单位不给出结婚照明,没证明结不了婚。改革开放后进一步实施强制堕胎罚款。
长期强制计划生育对中国未来的竞争力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害!
http://news.ifeng.com/a/20141128/42596074_0.shtml
希望更多的人大代表行动起来,一举除掉国际共济会势力强加在中国人民身上的枷锁,以关怀和友爱浇灌祖国花朵的成长,不让花朵活在“超生”被剥夺的阴影里,救救孩子!救救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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