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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非夏辩

有不少人在文章中将大夏与夏混为一谈,这个问题值得辩上一辩。
    正如上古陶唐可简称为唐,祝融可简称融,大夏简称为夏是正常不过的事。然而夏能不能称为大夏呢?没有这样的先例。先秦商、周皆未被称为大商大周,也没有大秦大齐大晋。大楚倒是有,那也到秦统一以后才出现。可见先秦是没有在前面加大的习惯。夏也不会例外。也就是说,夏不能等同于大夏。
    大夏在今晋南,在北部不远又有大卤。早在《元和郡县志》中就提到"大夏…大卤,其实一也"。今又有人提到,大夏大卤其实是同一个词。夏是匣母二等上声,卤是来母上声。卤的本意是指一种大盾,即后来的橹字。而大盾在甲金中通常写作古。这说明卤上古带牙音前缀。这就使得夏和卤关系更紧密。
    大夏大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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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曰太原,夷狄曰大卤。按晋太原,大卤、大夏、夏墟、平阳、晋阳六名,其实一也。这个大夏大卤,可能是音译吧。不知这个夷狄是使用什么语言的
大夏在中原也就罢了,有些人都考证到阿富汗去了,什么大夏就是巴克特里亚以及吐火罗人之类,太扯。
那么大夏就是一地名,指晋南?
狗肉滚三滚,神仙站不稳
昭公元年,晋与狄发生一场大战,《春秋》记为“败狄于大卤”。
柯尔克孜语和哈萨克语草原叫达拉,这个算什么母?
问了人,这个达拉原意是外面开阔的地方,如果大夏=大卤=达拉。那就是一片很开阔的地方。晋南北部是一片开阔地吗?
大夏在中原也就罢了,有些人都考证到阿富汗去了,什么大夏就是巴克特里亚以及吐火罗人之类,太扯。
氐羌人后裔 发表于 2015-1-21 00:03
巴克特里亚的中亚大夏与山西的夏墟之大夏是两码事!宁夏过去叫西夏,也是夏。
>>>不患贫而患不均,不患寡而患不安。
>>>不持立场、不站队、不妄议、视万物皆为刍狗。
问了人,这个达拉原意是外面开阔的地方,如果大夏=大卤=达拉。那就是一片很开阔的地方。晋南北部是一片开阔地吗?
710492624 发表于 2015-1-21 10:35
早就有人说过:太原=大原=大卤
傻逼太多,懒得理会。
问了人,这个达拉原意是外面开阔的地方,如果大夏=大卤=达拉。那就是一片很开阔的地方。晋南北部是一片开阔地吗?
710492624 发表于 2015-1-21 10:35
早就有人说过:太原=大原=大卤
傻逼太多,懒得理会。

夏,大也;华夏

发一段郑张尚芳的文字供参考:

夏取义于大,这也是秦晋语:
 《尔雅·释诂上》:“夏,大也” 
 《秦风·权舆》:“夏屋渠渠”传:“夏,大也” 
 《方言》一:“夏,大也,自关而西,秦晋之间,凡物之壮大者,而爱伟之,谓之夏” 
 《书·武成》:“华夏蛮貊,无不率俾”,传“大国曰夏”。孔疏:“夏,大也,故大国曰夏。华夏谓中国也。” 

夏又有采色采绘义:
 《周礼·天官·染人》:“秋染夏”郑注:“染夏者,染五色” 
   又《春官·巾车》:“孤乘夏篆、卿乘夏缦”。郑注:“夏篆,五采画毂,约也。夏缦,亦五采画,无篆尔。”

采绘义即同于“华”:
 《书·顾命》:“华玉仍几”传:“华,彩色” 
 《上林赋》:“华榱璧璫”。张铣注:“华榱,彩饰椽也”。(颜师古注:“华,谓彫画之也”)
 《东京赋》:“龙舟华轙”。薛综注:“华,采画也”。张铣注:“华,华彩也”
 《书·武成》:“华夏蛮貊,无不率俾”。传:“冕服章采曰华”。
  夏文化考古发现,其墓葬遗留有大量加采绘的陶器、木器、生活用品,采饰华丽,在远古自是文明的标志,因此夏又称华夏,作为美称。

苗瑶与周、楚的关系

郑张尚芳是公认的古语言大师,从他下面的文字来看,与我此前的推测相符:

1.虽然东周积弱,权落诸侯,西周总是强盛的,但现代语言里以“周”称汉人的却不多见。就目前所知,仅见于苗语、拉珈语等南方语言。如黔东苗语tjə4(与“九”cə2同韵),拉珈瑶语tsou4(与“觓kou2角、糗kou3饭”同韵)。这也可见苗瑶族和汉人,在周时交谊之深。
2.黔东苗语之cen5,察其音韵则c乃与见母对应,那又可能是指“荆”(楚国),而不见得与“晋”相关了。

(我推测:楚入荆,部分土著逃入周边山区,被边缘化,再逐步汇聚于更大的山区,成为今天苗族等少民的一部分。)
我还猜想:佤族是夏商时代就分离了的,或者自那时至今都是单独存在的,记得贵州还有有穷氏遗民。而同期甚至更早的不同类者,后来融入了华夏,如濮等。

下面还是郑张尚芳的文字:
     干支很早就传入邻族语言,现在仍用于纪年。下面写出泰文与佤语:
  泰语的说法跟西双版纳傣语接近,而语与德宏傣语接近,但保留一些更早的成分,例如“酉”[*lu’]:德宏hau,而rau,这“酉”读流音l或r声母。表明那只能是上古阶段借的,中古就变j母了,复声母如“午”带s-头。还有另一南亚语克木语,常保留更多的s-前冠成分,“戌”[*smid]:西傣set7,德傣met8,佤语met,体现了“戌”上古以“灭”med为词根的原始面貌,而克木语s’met[7],这些更接近上古汉语形式。都说明这些词没有中古以后借的可能,但到底是否含有夏语信息还难以论断。
  十二支多数接近上古汉语,只“丑[*nhu’]”声母用pr-、pl-,跟汉语差的大。由越南语水牛trɐu古语作prɐu,估计把“丑”改为牛,可能是秦汉以降,越南人避“丑”字而用生肖取代的结果,再影响其邻近民族。
  十干的读音,除“甲”外,跟汉语差别都比较大。“己庚癸”只声母同,丁壬相差更远。这里头含有什么古音或异语信息,还要另外研究。目前可见的是,泰文有6个与某些动物名同音,如“甲:kaab蚌,己:kad斗鱼,庚:kod鹤,辛:ruaŋ蜂窝,壬:tau龟,癸:kaa鸦”  。语或其兄弟语,也有近似动物名称的,如“乙’dab、nap(克木srap)”:蚤,diap、布朗dɛp;“丙r’wai、rai”:虎,克木:r’vai,s’vai,德昂a’vai,布朗k’vai;“丁mɤŋ”:蚊,布朗mɤŋ,小蚊  maiŋ;“戊plɯk”:蝙蝠,blɯak,blak,布朗blak,,“己kat”:蛙,khiat;“庚khuat”:豪猪  (孟汞)khot,布朗nkhut,刺猬,克木khuat;“辛roŋ”:龙,s’ʑɔŋ;“壬tau”龟,克木tau;“癸ka”  ,青鼬ka,鱼kaʔ。尤其“丙”对r’vai,,壬”对tau,是非常明显的。那么,是不是这些民族本有以动物记年之习惯,从而替换十干。犹如秦汉后,以十二禽属相表年替换十二支那样,尚待再作深究。
周初时,夏人在晋南的数量是很大的。周成王封其弟叔虞于唐地,这个“唐”表明此地是唐尧的地盘,此地应该也是尧的后裔所在地,只是当时还汇合了不少戎、狄等。唐叔虞因时顺势,采用夏启的方式管理臣民,晋国很快发展壮大。到了春秋时,晋南仍然使用夏朝的历法。而周的其它地方均采用周历。
楚语敖或者豪与夏有无关联呢?
怎么成了太监贴?手机发帖就是不可靠。
下半截懒得再写了,大意是大夏有两个进化方向,在中原王朝的压力下战国后期已经转移到晋北乃至更北,然后一个方向是向西发展成为吐火罗。另一方面,我认为大夏与铁勒在形式上是一致的,后来发展成突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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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在中原也就罢了,有些人都考证到阿富汗去了,什么大夏就是巴克特里亚以及吐火罗人之类,太扯。
氐羌人后裔 发表于 2015-1-21 00:03
在西方,大夏一直就叫做巴克特利亚,叫吐火罗或者大夏是很晚近的事,与当时的民族大迁徙有关。中国大夏早于中亚大夏,这个时间顺序不要搞错了。苏三之流因为中亚有个大夏,中亚文明早于中原就说中国的夏来自中亚那就滑天下之大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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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吐火罗人,不能不提月支。月支本来占据河西走廊,根据考古,这里从来就没有过高加索人种和典型的中亚考古文化。而临近的战国宁夏彭阳遗址提示我们,这里原来是突厥人的近亲。语言学上的吐火罗人,应该是大月氏人迁徙路上裹挟的,在其一路上有不少语言学上的吐火罗人和吐火罗语地名。比如新疆北部和大宛国贵山城。贵山和贵霜帝国同名,且早期贵霜王名有典型吐火罗语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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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印欧语和阿尔泰语是从一个不十分久远的祖语分出来,大约400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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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印欧语和阿尔泰语是从一个不十分久远的祖语分出来,大约4000年
710492624 发表于 2015-1-27 17:10
四千年?只够一个语族的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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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合之内,皇帝之土。西涉流沙,南尽北户。东有东海,北过大夏。人迹所至,无不臣者。
这是秦始皇琅琊石刻中的话。这里的大夏,可不会是晋南的大夏。否则,秦始皇就太不会自夸了。好比姚明自夸我比潘长江高了。考虑到晋北的代国战国初就落入赵国之口,我怀疑大夏是秦国从匈奴手里刚抢来的河南地。五胡时代,赫连勃勃在此地建国,国名就叫大夏。一般来讲,周代的太原之戎,就在陕北黄土高原,而不是今太原附近。当时的太原附近为大泽,有大山,缺少大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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