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列表 回复 发帖

耒,力,来,麦

本帖最后由 zh0000 于 2015-6-26 20:59 编辑

我不懂古音,只是胡乱猜测加询问。
我看到很多人说甲骨文里的力就是耒,结合文献说耒就是犁(现代音一个是lei,一个是li),如果这两个字古代音和现在相差不大的化话,现在耒和力的音跟近似,那么结合文献的解释以及力的甲骨文,可以说耒和力就本是一字(也就是说力犁耒本一字),那么问题来了:现代的耒和力的字形相差太大,不像一物象形而来,二者应该是同音同词,但字形来源不同。耒的现在字形更像来字。
汉字中表示农业工具和耕作方式的字多用耒字旁,
来和麦的关系基本上有很多证据支持,民间麦字发音多为mei,我在想,来字是否也有可能是由lei变化而来?如果是的的话那它的音和耒的音就是一样。耒,来,麦三个字形相近(注意:麦来本一个词,但麦的上部却是耒的上部,可能意味来耒相通,如果不能这样解释的话,那只能说麦上面是音旁,如果说是音旁的话,那麦的读音又可证了),意义相关,现在的读音近似(古音我就不知道了),如果古音也相似的话,它们会不会是一个词根的屈折变化(甚至可能是同一个音,包括力犁)?有没有可能耒就是指于小麦一起传入的农耕工具和方式?也就是说,有没有可能,中国的原始农业是
是刀耕火种的方式,在小麦传入中国时同时传入了相应的农具犁耙和农业方式,小麦由于新进入需要慢慢适应普及,而农业方式和工具很快就普及,带来农业革命?
另耜多解释为犁桦,但我个人深表怀疑,我是从农村来的,耜的右半个十分像犁前面拉犁用的挽具。
以上多是个人的胡乱想的。
晕,错别字好多,手机屏幕小不好检查
与此相关的应该还有累(无力,而力的现在的意思是由拉犁引申而来),
有几分道理~
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本帖最后由 xinjianlide 于 2015-6-27 11:53 编辑

麦可能是外来物,麦 和 来 是同源,所以来最初可能是解作外来的,最初可能是大麦,大麦的英语是 barley,如果你可以想象,中国初民听到大麦是类似 barley 的发音,他们就会将 麦 和 来 读成 类似 barley。

后来可能分化了,麦 是 bar → mar → mai , 来是 ley → lai 。
当然最初的音应该不是barley 一样,这个音的分化只是例子而已!
本帖最后由 xinjianlide 于 2015-6-27 13:52 编辑

也可能源自藏语,藏语大麦是 bru 。
本帖最后由 xinjianlide 于 2015-6-27 13:51 编辑

韩语大麦是  boli   보리,也很像有关系!
本帖最后由 PaulNg 于 2015-6-28 01:00 编辑

「耒」「來」「利」「犁」為什麼有關連?基本上每一個中文都叫做「字」,所以中文就是借用「字」作為傳承的概念。

父母生兒子,兒子不論男女,下一代結合後,再繼續生孫子。「農業」上的一切,基本上也是按「字」的概念而成的。所以「耒」「來」「利」「犁」的背後,其實就隱藏著「子」的概念。

「細倈」就是客家話口中「小弟弟」或廣東人口中「小孩」,「禾本植物」要有利,就必須有「堅果.米.籽.核」,牛耕田的目的就是要得利,所謂「梨」當然就是「利木為梨」的「樹果」,「果」就是「木的兒子」,也就是「木子為李」的造字邏輯。「刀」是「人」字的變體,「人」本身就是「頂尖」的思考,所以「頂尖.刀」要借用「人」作為變形。「刀」是堅固的概念,「剛」字上的「刀」不是為了切斷「网」,這把刀是「原則」上的那把刀,是耐固的思考。耐固,一次又一次,就是環迴,生命循環的代號就是「子」。

「李」《說文解字.木部》李:果也。从木子聲。        

「从木子聲」沒有錯,你要用雅言去讀,雅言上的「子」最少有三個或以上的讀法,例如「子 ji/li」从舌尖音,「子 tsi/tsu」也是从舌尖音,所以「利 li」「來 lai」只不過是从「子/仔 li/lai」的讀法。你用不雅的北京腔去讀中文,再讀一百年也不可能讀懂。

《廣韻·去聲·隊·纇》耒:耒耜丗本曰倕作耒古史考曰神農作耒。《說文》云:耕曲木也。
《廣韻·上聲·旨·壘》耒:田器。又盧對切。


「耒」音訓「果實纍纍」的「纍 luí」,也就是「盧對切」的「盧 loo」「對 tui」反切法合成的「盧l- 對 -ui」為「耒 lui」。「纇」字上有一個「米」,有點農村文化的人都知道「米」就是「籽」的概念字。現代課堂上的老師,大多沒有農業基礎,讀不讀這些中文,所以來自農村的人,應該很用容理解古人的造字思考。

「來夊為麥」的「麥」只不過是「來 lâi」的變形,「夊」是「止」的上下倒反,「止」是指頂尖向天,「夊」是反過來下垂,「麥 bai」的讀法,是「來 lâi」的變聲。

「麥」《正韻》莫白切,𠀤音脈。

廣東話「白 bak」就是「脈 mak」的聲源。「派」和「白」叶韻,大家不用愁,反正保留古音的讀法的雅言都分布在中國沿海,中原文化被大北方的人逼迫南遷,這個史實沒有什麼好爭的,所以相要要讀懂中文的人,請不要再用不雅的北京腔了。

「夂口為各」的「各」是「又來」或「再來」的概念,「各再來」就是「環迴.違」的思考。「夂/夊」因為是「落」字的重要部件,所以大家應該一眼就看得出「落」就是指果實從土中種上去,因循生命的規則,現在要「再來.夂」的「復返」,
「各」借用了「倒止為夊」的視覺符號,又借用了「環迴.口」「各」字上的部也就是「後生仔」的「後」字下面那個「夊」。

人生不能重來,唯一的希望就在子,父子之間,總是相同的教訓。

House of the Rising Son (Animal 合唱團) 和 Father and Son (Cat Stevens) 的歌詞,都是世代輪迴的嗟嘆。

「脈 mak」的反寫就是「脉 mak」,環迴重覆,就是「永」的思考,文字的作用是為了傳承,中國人讀不懂中文的,主要是因為把老古懂當垃圾,把繁寫當狗屎。新文化把舊文化打倒之後,新人類的簡化字卻沒有把血脈相連的永續概念傳承下來。

标题

7# xinjianlide
我看由后一个音节而来的靠谱点,从英语的大麦和你说的韩语的大麦单词来看,中文中li和lei及lai分化应该英韩一样是对同一个词传播时的细微差别造成的。
另粒这个字词估计也跟此有关,粮或许也有关,只是粮现在的声母跟i,ei,ai相去有些远。
谁知道麦这个词源最初是指大麦还是小麦?

标题

本帖最后由 zh0000 于 2015-6-27 22:58 编辑

6# xinjianlide
我觉得藏语应该是取原始词的前一个音节,而汉语是取的后一个音节。

标题

5# xinjianlide
单就麦这个字我觉得应该是从boli音译变成"牟来",然后发生了类似甭的合音变化,成了麦

标题

本帖最后由 zh0000 于 2015-6-28 10:34 编辑

查了半天各种语言中的大麦和小麦的单词,除了英语的没查到

标题

5# xinjianlide
你说藏语大麦是bru,那我觉得麦就是指小麦,以前看"贻我来牟",被解释为来是小麦,牟是大麦,我还怀疑,觉得是牟或许是语气助词,从你说藏语大麦是bru来看,那牟应该就是大麦,和藏语接近,那来就是小麦,古人解释的没问题。

标题

本帖最后由 zh0000 于 2015-7-22 22:21 编辑

关于耜,另一半的原始字上面口的左边不合口,读音为yi.为倒巳。意思为用(说文解字)。说文解释巳是蛇。从很多类巳形的字都解释为蛇虫看,有可能正确,如巴。
甲骨文中把巳解读为子省写,倒过来的巳很像犁,我看几本书都解读为耜(即上面的yi)。又把巳解释为跪着的小孩,释为祭祀。
这些解释明显有好多矛盾的地方,首先耜的读音问题到底是si还是yi,耜巳读音是否相关,还是耜读音是si和刺相关,耜的甲骨文耜(即上面说的yi)是否是耜,是象形而来还是从巳而来,还是巳是从耜而来。或者根本就不是耜。或者二者的字形和读音仅仅是巧合。
其次,子本身就是地支之一,如果说巳是子的省写,巳却是另一个地支。
再者表示跪着祭祀的话用人跪可以理解,用小孩跪的话就不可理解了。祭祀是大人的事(一说是小孩之尸)。
这个祭祀的有没有可能是犁地仪式的意思?好像周王就有春天亲自做下农耕的程式性活动。但正常讲商周以致现代中国以天为大,祀的起源应该是针对天的较可能。如果说是蛇的话好像不符合实际。或者祀仅指祭祖?
从上面的矛盾看,现在关于耜,巳的解释一定有错误的地方

标题

本帖最后由 zh0000 于 2015-7-22 19:49 编辑

其他字书耜解释为犁铧(即划)。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哪些地方称为si的,耜的右半不合口,说文里说是羊止切,看几个甲骨文的书说这个字就是耜的本字。
返回列表
baidu
互联网 www.ranhaer.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