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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北语的一些侗台语词

本帖最后由 无诸王 于 2015-7-17 19:06 编辑

吮吸
侗語:sot9或
ɕut9;武鳴壯語:θut7;泰語:su:t7。闽北so


搖晃

北壯語、毛南語、侗語:ŋau;南壯語:ŋauŋu;臨高話:ŋɔu。闽北noe


扔、甩
傣語西雙版納:f
ɛt8;邕寧:vət7;vɐt7。闽北y



侗语lja。闽北lai
闽南语里“吮”是su,和汉语的shun,也差不多
2# 9985916 完全不一样。。。。。
shun念快一点,就是su音了,而且“瞬”在闽南语里也是念su,“瞬”与“吮”相比还念得更快,音还是很近、习惯是说“su一下,不见了”
本帖最后由 Catala 于 2015-7-13 21:34 编辑

我处话(吴语太湖片苏沪嘉小片)

1。有。读soh

2。无。

3。有但不同。读vah,表“倾倒”的意思,多用于把水倒掉,把垃圾倒掉等。

4。有。读la,但不知道是和壮语有关,还是za的转音。

5。无。但表“抠开”的意思,有la一词。
吮吸说so,中原官话也是,
山不走到我这里来,我就到它那里去。
6# 剪径者 说不定是南方移民带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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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ietschlinger

7# 无诸王
也可能是另外的字:唆 或者 嗦 什么的
山不走到我这里来,我就到它那里去。
8# 剪径者 我地没有入声,但是保留调值。so确实是入声调,吴语soh也是入声,和侗台语的sot/sut对应的很完美。。。。
本帖最后由 PaulNg 于 2015-7-19 20:39 编辑

吮吸
侗語:sot9或ɕut9;武鳴壯語:θut7;泰語:su:t7。闽北so


「欶」就是「吮吸」,理由都可以透過閱讀字典上的記載而得知。

「敕」《攴部》敕:誡也。臿地曰敕。从攴「束 sok」聲。

「敕正為整」的「整」聲符从「正」。「敕」的聲符从「束」,「敕」又讀作「勅」。「木中為束」是有系統地納入規範。「林木」是系統的代號。

「吮」《說文》敕也。

所以「吮」訓「敕」,「速 sok」。

「勅」《康熙字典·力部·七》勅:《集韻》蓄力切,音敕。誡也。本作勑。或作飭。
「勅」《廣韻·入聲·職·敕》敕:誡也,正也,固也,勞也,理也,書也,急也,今相承用勑勑本音賚。恥力切,十四。
「勑」《康熙字典·力部·八》勑:《唐韻》落代切《集韻》《正韻》洛代切,𠀤音萊。《說文》勞也。《廣韻》同徠。又《集韻》蓄力切,音敕。誡也。《易·噬嗑》先王以明罰勑法。又《正韻》誡也,正也,固也。又通作敕。《後漢·馬援傳》效伯高不得,猶爲謹敕之士。又《正韻》天子制書曰勑。《集韻》或作勅飭。


「敕」訓「誡、正、固、勞、理、書、急」是因為「規範」的「逼迫」。人愛自由,但是在群體社會中,文明需要的不是個人自由,文明的累積,是因為群體互助合作。所以「約束.敕.勅」所產生的「聚合」「團結」就是「力量」。

「勞力」是一個人單人重覆自己做同一件事,聚合了自己在不同時間的血汗,要省時,必須合作,在同一時間聯合不同的人做同一件事。所以「敕.勅」的「組織性」做就了「急」,小密蜂嗡嗡的公共力量,讓事情加速(快)完成。完成之後,大家「舒」一口氣。「翁」和「翕」是同一件事的不同描寫,正如「公」和「合」的關連,「曾」和「會」的關連。「舒」跟「急」也是互為一體的陰陽一體兩面。

「合作」和「公共」就是「社會」的概念。有文化,是因為合作時出現了「語言」。「頂尖聚合.人」和「合的相反.八」是同一件事的陰陽正反。當大家講「合」,那麼同時也暗示原來「不合」,離婚的男女,講「分」的時候,背後也暗示著原本是「合」。

「及心為急」的造字概念就是「約束」,所以「呼吸」是同一件事的一體兩面,當你談及「吸」,那表示之前一定是「呼」。

「舒氣」的「舒 tshu/su/soo」又讀作「書 su」,沒有「入聲」或「突然停止.促音」,但是「速 sok」就有這個「-k」的韻尾。所以「吸」在結尾時有「停止」的「入聲」。中文很簡單,大家讀一次,舒氣和吸氣,停在那裡?

「吮」《說文》敕也。

「欶」就是「敕」,「欠」的主題在「呼吸」,所以「𠲿」就是「敕」,「嗽」是急促地咳。「漱」是急促地將口中的水噴出。

「欶 suh」可以用在「欶奶 suh ling/suh ni」「欶水 suh tsuí」「欶管   suh-kóng」上面,因為「欠」 的主角是「開口」,所以「欶」就是「啫長嘴」,把自己的口腔變力「豬咀」的「長肳」,約束起來,伸出來變成長管,例如新郎吻新娘,攝影師捕捉到的,就是那個色狼用「欶 suh」的「豬咀」對著新娘的臉頰。

「欶 suh」是很簡單的物理學,也是流體力學的重點,叫做「白努利定律Bernoulli's principle」。「欶 suh」沒有著明是「呼」還是「吸」,但是「欶 suh」的讀法,很明顯靠近「書」或「豬」,並且有一個比較低力度的「促音 -h」,這個韻尾不被例入所謂「入聲 –k/-p/-t」,但是在傳統的中文裡,「促音 -h」和「促音 -k」可以自由互換。

所以「欶 suh」和「速 sok」在古語的文法中,重點不在韻母「u」或韻母「o」,古人抓得著中文,依靠對「聲母」的理解。例如英文的簡寫,可以去掉韻母,保留聲母。

「吮 tshńg」的古音沒有韻母,大家只要讀出「舌尖音帶擦氣音 tsh-」和「自鼻音 ng」就可以明白大意是「啫長嘴」把口吻作出頂尖狀,像日本的富士山一樣伸長,形成像「鼻尖」的「頂尖」概念。「厶」字的構形,本身就是「三角.錐」的概念。「始」讀作「矢」,因為「厶」的「頂尖」結構。「自私」的「私 si/su」就是「欶 suh」的「豬咀」。

「啫」就是「諸」,「諸」是「啫長嘴」,產生出口形像鳥角的長吻,咀尖聚合成「圓唇」的概念。
儲蓄就是聚財,並且作出有條理的分配。

「諸」《爾雅·釋訓》諸諸,便便,辯也。《註》皆言辭辯給也。又《玉篇》非一也。皆言也。《正韻》凡衆也。

「者」是「書」的重要部件,「肀者為書」的「書」就是指「箸」,有組織性地用筆作出「者」這個動作。「箸」是「筷子」,是「个个為竹」的兩根長木合作的概念。「个」是一個單元,「箸」字上的「者」是「合眾」的概念。

「書」《康熙字典·曰部·六》書:《廣韻》傷魚切《集韻》《韻會》《正韻》商居切,𠀤音舒。《說文》作𦘠,著也。

「著作」就是立言,把散亂的各種想法整理出一個結論,聚合為一,這就是「著」的思考。

「者」《白部》者:別事詞也。从白𣥐聲。𣥐,古文旅字。

「旅行」的「旅」是有整合力量的出發和回歸。一個人的旅行很自由,但是兩個人以上的的「旅」就是古代有組織性的」。出征的人想要活著回家,就得聚合團結。所以「㫃众為旅」的「旅」是一個有合群的組織力量。

「者」和「眾」只不過是同一個字的不同表白,「止从為𣥐」就是「者」字的上半部,也等同「眾」的下半部。「止从為𣥐」和「人从為众」在文字學上是等值的。「口吅為品」是指有組織性的「層階」,「齊」字上的「厶厸為厽」都是指有層次的組織概念。「者」字上的「同心圓.日」和「眾」字上的「目」只不過是同一個概念的不同構形。

「眾」是「聚合 contribute」,所以「者」被古人設計成「分散 distribute」,「散聚」在古人的思考中,是同一件事的陰陽一體兩面。「諸子百家」的「諸」基本上就是「眾」的另一個表達。「著作」是有條有理地「整理」,所以既有「分」,也有「合」。

公共的事務需要合作。

「啫長咀.豬咀」的「豬」字上有一個「豕」,這個「豕」就是「众」的變形。大家只要讀懂中文的部件,就可以明白不同的組件之間如何被古人變換,不論是視符或是聲符,都有一定的「值」。

「聚 tsū」叶音「舒 tshu/su/soo」,「舒 tshu」音訓「次 tshù」,「層次」「次序」的「次」和「序」都跟「舒」有關聯。「舒解」是因為「急迫」的「緊合」而「分開」。「次序」是按「品」字形的「層次上進」。「予」字上有兩個「單位.厶」,以上下層疊的構形為概念。「二」字又讀作「上」,是「上下層次」的思考。所以「二欠為次」就是指在高山上的呼吸,產生出「水氣」的有形。在地表的「呼吸.欠」是看不見水氣的無形。因為層次不同,只有高水準的人,才會明白無形的水氣到了高處,會變成「二厶為云」的「雲」。「雲層」是高層次的概念。越高層次的人,就越有條理,就能夠整理,所以「束」其實就是「困」的另一個寫法。有約束力的「困」表面上不自由,但是所有物理學家聚在一起討論,目的就是要把諸家之言「給」出一個結論。「給」讀作「級」,只有層級夠高,才能不據一己之私,公開討論,服理的人,才會「高級」地「給」,有系統地整合為一。吸收各家之言為己用,不再堅持一己的個人想法,向「共同.公」邁進,把「厶」八開,舒展出包容。

「漱口」同時是吸入水,再噴水。

人能夠整合不同,才能反過來散播一個「公論」。同意別人不容易,人人都要別人聽自己的話,卻很少人會去聽別人的話。達賴喇嘛曰:「When we Talk, we are only Repeating what we already know. But if we Listen, we may Learn something New」。這就是
「聖」字的整合概念,集眾人之言,聽入耳朵。

開會的目的,除了發表自己的高論,同時間最有益的事就是聽取別人的想法。「吸收別人,化為自己」,這就是「高級.給」的整合。小孩子不懂事,愛自由,不聽管教,只有大人才會聚合在一起產生共識。越高級的人,越能夠包容整合,這就是無形的水氣為什麼在高層中形成「雲」被中國人的祖先借用為「人云亦云」的「云」。因為抽象無形的思考要靠有形的事物才能表達,「雲」是聚合的概念。「驟然」借用「馬」的「上進」作為「及心為急」的「聚合/緊逼 condense, compact, concentrate」。大人不愛自由,有學識的人愛有條有理的約束,讀得懂中文,必先要認同古人,接受古人的文法。

」是指「儿」的咀啫起來,咀尖聚合為圓唇。「厶」就是頂尖」的概念,崇山峻嶺」的」讀作「進」,尖錐.厶」的思考一直未變。
10# PaulNg

Good! 看来确实很可能是 欶,当然,这是汉语体系内的合理解释,倒也不排除这个词更早源头是汉语借自侗台语,或者侗台语借自汉语,甚至是汉-台 更早的同源词,这又是另一回事了。
山不走到我这里来,我就到它那里去。
我处话(吴语太湖片苏沪嘉小片)

1。有。读soh

2。无。

3。有但不同。读vah,表“倾倒”的意思,多用于把水倒掉,把垃圾倒掉等。

4。有。读la,但不知道是和壮语有关,还是za的转音。

5。无。但表“抠 ...
Catala 发表于 2015-7-13 21:32
吴语的底层词汇确实更多出现在动词系统中,而且多为一些使用普及度不高更替率较低的生活用词。例如,甬江小片将“滑梯”称作閯閯板,这个用于表示滑动的閯字应当就是底层词。还有一个表示呼唤的“叫”,称作“讴”,该词目前在太湖片仅存于地理上位于边缘的甬江、临绍和毗陵小片,而在平原核心区基本已退出使用,这个基础动词也是相当“O1”的

吴语苏嘉湖小片如苏州话,在一些名词系统上更新更快,例如很多其他苏嘉湖小片仍保留将“粪便”称作“屙(读作u或ou。当然这个词是古汉词,不是吴语底层词)”,而苏州话已更新为直接改说“屎”(部分农村带翘舌),如,不说“渫dza/za屙u/ou”、“坼tseh屙u/ou”,而说“坼tseh屎shi”。还有“屎孔”等词,这个都是比较晚出的。上海基本还是比较古旧的屙u,而苏州是直接说屎shi
12# snelheid 闽东和莆田都叫便便为“屎”
13# bacerlona 还记得多年前物理/数学课上老师念“fai”,班上一片哄笑
楼主列举的2、3、4项我觉得太牵强了
12# snelheid “屎”和我们类似。。。。。我们是e,应该是用一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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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snelheid

我们坼用得比渫多,上海是渫多。
西南官话西北边缘
吮吸,否。本地为jin阴平。
摇晃,否。本地为tou上声。
扔,否。本地为er上声,liao去声,suai去声。
排便,否,本地为屙,拉。
舔,同,lia去声,还有tia去声这个说法。
没啥事
绵阳话里“舔”也有人说lja。和侗语一模一样。可能是客赣人带来的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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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ietschlinger

没啥事
按照某些人的说法,闽北和吴越有联系,这样就能成功解释闽北语当中的侗台成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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