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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达错了,我应该说南岛语系曾沿海北上到山东一带,然后又反身南下逆传播。日韩的南岛语特征可能是南岛语系沿海岸北上的末端影响下形成,而不是海洋传播、
78# linxiao 中古三等的来源相当复杂,有一部分来自上古-r-/-l-
风的上古是plum,三等重纽B类上古有r。
郑张-潘的体系里:
重纽b、二等全部,非重纽三等的部分,个别一等字是-r-。
四等没有-r-
谢谢两位,
这样看来,
朝鲜语要推测上古汉语还是有一定可行性的
因为至少带 -r- 的借词,语音形式符合一定的规律

但日语由于会自动把-r-去掉,要推测就太难了
从元音的搭配上也看不出什么来
比如 kumo、kuma、mugi
说明首音节的/u/ 可以搭配次音节的低中高(a-o-i)元音

不过最起码有一点,就是很多日韩的【同源词汇】其实都是上古汉语
只不过形式跟现代汉语实在差别太大,以至于以前学者都很少归纳
江水三千里,家書十五行
本帖最后由 linxiao 于 2015-8-11 00:19 编辑

一下想起来的词汇还有【笔】
朝鲜语 put,日语 pude

突然发现2个可能的规律
1、朝鲜语在早期,对于外来词的-t、-s 真的也是会用本语的-t、-s 来代替的。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成用-r 来代替了,导致后来诸如 pior-posi,kur-kuti,twr-tati 等日系词汇,以及中古汉语的-t 全部变成-r
2、日语似乎有一种把上古汉语的塞韵尾【浊化】的倾向,现在已经发现2个了,麦-mugi,笔-pude,也许这是个方向。目前尚不清楚擦音尾-s是否也有此现象

从语音的角度来说,朝鲜语大量接触上古汉语的时间,
似乎应该是早于大量接触日系语言的时间
这也算是支持了朝鲜语辽宁起源的推测
江水三千里,家書十五行
奇怪呀,我对林晓回过话的,怎么没有呢?
我可有积分85分了啊。应该可以即时发贴了啊。
难道我被禁言了,可也没有提示啊。
我又为什么被 禁言呢?
本帖最后由 linxiao 于 2015-8-11 13:23 编辑

日语的高低调有可能可以提供某些线索,也可能不行

三等字
笔-pudega,郡(国)-kuniga,竹-takega
熊-kumaga,絹-kinuga,錢-zeniga


二等字
麦-mugiga虹(云)-kumoga,生(样)-samaga,馬-umaga

一等字
梅-umega
江水三千里,家書十五行
本帖最后由 linxiao 于 2015-8-11 20:15 编辑

朝鲜语的高低调,也是同样,似乎带点意思又似乎并没有

三等字:
熊-kom(1),丝-sir(1),风-param(33),器-kwrws(32)

二等字:
麦-mirh(2),马-mar(3)
虹(云)-kurwm(23),生(人)-saram(12)/sar(1),江-karam(32)

不论是日语还是朝语,应该都要有足够大的样本量之后才能够评判
江水三千里,家書十五行
应该是土著底层词
la-gia 的la 是阴调,这个跟 bah【肉】一样
属于次浊声母读阴调的情况
而传统上汉语的次浊声母只能读阳调
虽然不能说读阴调的就一定是土著词汇,但确实是判断方法之一
而来自哪里确实就很 ...
linxiao 发表于 2015-8-8 14:05
哪里讲“肉”是bah?蒙古语肉是maha
哪里讲“肉”是bah?蒙古语肉是maha
710492624 发表于 2015-8-11 19:16
闽南语
我知道蒙古语是maha,但实在离得太远了,可能性还是略小了

台湾、菲律宾的南岛语有一堆 bukul、vat、buog、bawoy、balag、bagas、bogas、bori、vutul、buat、beahci、boa、baha、bor 可能都是更好的候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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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三千里,家書十五行
藏语的肉xia与闽南语的miab也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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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ietschlinger

现在至少可以确定一点
就是中古汉语的声调,完全无法对应日韩的高低调
由于日韩没有声调,所以不可能像苗瑶、壮侗、越南等语言去对应中古汉语
反而会根据声母和韵母的情况,从本语言中去分配一个高低调,重新组合

86楼的三等字里,
絹-kinuga,錢-zeniga
估计是比较晚的借词,不是上古汉语
因为高低调的分配方式已经跟吴音时期完全一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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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ietschlinger

江水三千里,家書十五行
看了吴安其的(论朝鲜语中的南岛语基本成份),我的猜测还是有点靠谱的
楼主研究没日语的车 kuruma,完全是昆仑(车) 马的组合,藏语大概是kholo,可能都是来自印度语kara,但是现在的汉语已经完全不那么说了

二里头遗址是出过车辙印的,当然有人不认,毕竟不是实物,赫赫我祖,来自昆仑,总感觉日语跟古汉语的交流很底层,不像只有几百年而已

要是按有些人说法,参考数词一样划语系,那日语二 ni 六 louku,跟吴语到今天都一模一样的,众所周知,吴语更多的保留了古汉语
本帖最后由 linxiao 于 2015-8-14 09:12 编辑

整理了一下东北亚地区的粮食词汇:

先从汉语开始,
米-meh,麦-mrek
稻-dauh,粳-krang,粱-liang,谷-kuk,禾-ghua
【粟-syuk,黍-sjoh,秫-zsjyt,稷-cik,穄-ciet】=> 这几个我感觉都是同源字

麦-mrek
朝鲜语-mirh,日语-mugi,
满语-muji(大麦),mere(荞麦)

粟黍类
朝鲜语-joh,满语-jeku/je

东夷土著词:
1、朝鲜语-pori(大麦),满语-bele(米)
2、朝鲜语-pieo(稻),日语-po(旱稻)
3、朝鲜语-narak(稻,南部方言),日语-ine/ina(稻)
4、朝鲜语-pwsar(米)
5、日语-kome(米),apa(粟,小米)
6、黍,朝鲜语-kijang,日语-kibi
江水三千里,家書十五行
本帖最后由 linxiao 于 2015-8-13 22:32 编辑

几个猜测:
1、朝鲜语南部方言的narak,日语ina,有可能来自山东002611的水稻文化,原读音估计为 nrak
2、尚不清楚朝鲜语的pori是什么时候传给满语bele的,但从一个是大麦一个是米来看,意思差别不小,时间可能很久远了
3、朝鲜语的pieo,日语的po,尚不清楚是谁传给谁。考虑到【旱田】是朝鲜系传给日系的,这个词来自朝鲜语的可能性较大
4、黍,朝鲜kijang,日本kibi,虽然不能说很相近,但第一个音节完全对应,再考虑到黍本身的生长环境,有可能是来自朝鲜语的词汇
5、有趣的是,同样是借自上古汉语【麦】,满语的muji看不出是来自朝鲜语,反而跟日本的mugi高度接近,这个词有可能是日系通过盖马高原传播的
6、满语的荞麦mere,才比较明显来自朝鲜语mir
江水三千里,家書十五行
如果韩日的南岛语是陆路传播的,那韩语就是山东南岛语与尼夫赫语结合后在半岛突起,早期的日语系(南岛语)在高句丽时期依然能影响到满语。就是说,高句丽与日语是被韩语隔绝开了的古南岛北系语言。满语与日语的相似分成就可以直接从高句丽那边传播,而且这么就可以解释日语是如何穿越韩语区到达日本诸岛的---韩语从朝鲜半岛北部崛起向南发展把日语与高句丽隔绝。
本帖最后由 linxiao 于 2015-8-17 20:43 编辑

日语、韩语、满语的主要元音【a,i,u,e,o】
近2000年来变化很小
所以满语的muji来自朝鲜语mirh的可能性应该很低
来自日系mugi的可能性则相当大
满语的mere则有较大可能来自朝鲜语mir

从这个角度来理解,【麦】这个上古汉语传入辽宁和半岛的时间应该非常早
不会晚于春秋时期
所以日系的mugi才有可能既登上列岛,又穿越盖马

同时另一方面,盖马高原的采参人秘密语言
在以朝鲜语为核心,混合大量女真词汇的基础上,
有大量来历不明的词汇,其中不乏日系词汇如
老虎=tori/toru(日语tora),
雪=heki/hieki/hiki(日语yuki)
吃=tapuri(日语tabe)
老=oyi(日语oyi)

http://krdic.naver.com/search.nhn?query=%EC%8B%AC%EB%A7%88%EB%8B%88%EB%93%A4%EC%9D%98+%EC%9D%80%EC%96%B4%EB%A1%9C&kind=body&page=1
江水三千里,家書十五行
才发现日语有一个单音节词‘血chi‘,日语的单音节词应该是凤毛麟角吧?
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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