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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想加入“轩辕反熵运行体系2.0”研究

本帖最后由 癯鹤 于 2015-9-10 15:06 编辑

作为一个贫寒的民科,咱志存高远,心存民族,肌体存炎黄基因。常恨不能有所科研创造,以增我华族荣光!

身为轩辕子孙之一员,今日幸闻我华族有美籍大德贵姓廖而尊名凯原氏者,推出一套新的民科理论:“轩辕反熵运行体系2.0”,内心惊悚!何也,八年之前(几乎是正统所谓抗战的时间之久了),吾侥幸曾进中关村北大街的廖凯原楼受教于"贫苦(pku)"之教授,吃水不忘挖井人,进楼必思起楼者,自是难忘廖先生之大名也!

后来后学不才,得了非急性非短暂性精神障碍,实在难以为继于高楼林立的大学之中矣,愍我家国之爱,付诸江胡沧海,以不见习习金风吹近助我平波扬帆破万里故也不自哀!

年逾三十仍不自立,今望不惑也不过五年光景也,贫若真正的无产阶级毛太祖说越是之人才越追求进步,然也吾穷则思变,困极远,于是变理科研究方法,研究文化,渐由化学人开化为文化人!

吾学物理化学,知宇宙中的熵变如地球上水流之趋下,诚势也!上善若水,此天道也。法者,简体为“水去”,此唯顺地理就势力而已轩辕太阳(玄元金乌)有大能量逆而上天,蓄其势能也。人处天地间,顺地容易,逆天实难,然逆天虽难,岂不知毛太祖察知天机,语有“人定胜天”之教诲。人类社会也犹如自然体系,须得循环才好圆满才好常新,才好生机勃勃!人类社会也必须有如大日来“法”力提供能量,减少熵增而蓄势使动也!

法的力量,其谁能胜我中华轩辕人文初祖?五千年繁荣昌盛,十几亿文化子孙!于是看了看廖先生的研究,深为叹服有钱人不少,有文化的有钱人少民科不少,但是真正的民间科学大师少而有钱的民间科学大师更是少上加少!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是世间一大憾事(正可反“对”人生四大喜之一者)。幸遇其人同世而生,何等运数幸运幸运可惜除了曾幸入其楼,未曾幸会其人,君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尾!犹憾也夫?

一贫一富,乃知交态;一贵一贱,交情乃见;鄙人决定以文会友,以道寻师,发扬战国时代门客们“良禽择木而栖”的不美也不丑的精神,主动求教求交于前贤大师!并求同存异,在志同道合的学术科研领域,本人决定发扬“士为知己者生,女为悦己者容”的风格,努力为大师的大法的进行身体力行的实践,使之真正成为利国利民的大事业,成为轩辕后裔的荣耀!

无才无能,那是无赖,自有井蛙之见,不敢趋炎附势!敬请识者以为使者,以吾书稿达于廖师凯原尊目,希得金口之劳,甚或巨手一挥,利乎出版为妙!

本人书稿有名为《亚特兰蒂斯新解》、《胡言乱曰》者(皆可在网络搜索阅读),分别十万余字,标新立异,却是谈论荒古,而本人实为理科男,最愿做科技创新事宜,于大师之弘法目标,或可有默契也!
特意宣传一下廖教授的理论精华(本人对其欣赏之情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绝非违心阿谀):





大“法”好!我盼了好久的金太阳呀,终于在金风送爽的秋天挂到了九天上!
看看我所厌恶的逗尔万恶的马贼协会是怎样哀叹并诋毁大师的理论成功的吧:

http://www.wyzxwk.com/e/DoPrint/?classid=19&id=350681(尚黑,尚黑,他们的文章不敢明示出来呢,果然是见不得金太阳的光!)

北大马会:总有奇葩在绽放——谈谈北京大学名誉校董廖凯原先生的“轩辕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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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北大马会  更新时间:2015-09-02 11:44  来源:北大马会  责任编辑:南岗

  昨天的朋友圈被一篇廖凯原先生的新闻刷屏。看到是和廖先生有关的新闻,小编的内心一开始是无比激动的:肯定是廖大善人看到了北大部分直博生挤四人间的悲惨新闻,于是大笔一挥,填了张九位数的支票,帮苦逼科研民工改善改善住宿条件。真应该刷下屏好好庆祝下。但现实终究是现实,它总是将你从意淫的高潮中瞬间拉回,让人再也不对幻想抱有任何激情。好了,言归正传,我们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引起如此大的波澜?

  北大官网惊现……,北大又躺枪?

  



  



  



  不对,等下,还有隔壁。





  还有……





  还有这个……orz





  为了不让对此事件的分析被出于学术情结的道德义愤所掩盖,小编不愿针对廖先生演讲的逻辑本身做过多的考证和分析,仅以引为敬:

  廖教授将公式与数字融入“00”一诗(KQID引擎)中,精确计算了我们宇宙和存在的创造与分配过程,又创作了“轩辕召唤”一诗(轩辕反熵运行体系2.0)。这两首诗以一张书签的篇幅,简要表述了他的理论。他是振兴由中华引擎提供动力的轩辕2.0的第一人,能通过科学公式得出详细数字,也可阐释和预测现行的牛顿引擎、爱因斯坦相对论、大统一理论(GUT)和标准模型宇宙学均无法阐释和预测的事物。KQID引擎能用公式和数字进行详细而精确的计算,因而也是可证实、可证伪的。廖教授扼要地重申道,轩辕2.0就是道治,它依据实事求是和形名统一,将人文与科学相结合,而这也是所有可能的治理方式中最好的一种。

  然廖教授到底何许人也?游戏开发者?物理学家?

  百度是这样写的。





  相较于百度词条在这样一位受人尊敬的大善人的身份认定上出现重大纰漏,大家宁愿相信四所正在迈向世界一流大学的顶尖学府又缺钱了。

  清华大学名誉校董、清华法学院凯原中国法治与义理研究中心主任;

  北京大学名誉校董、北京大学廖凯原中国法治与义理研究中心主任;

  复旦大学校董、复旦法学院名誉教授;

  上海交大校董、上交凯原法学院名誉教授







  我们发现廖先生可以在两类身份,即企业家和学者之间自由转换,企业家和学者的身份之间原本并不冲突,但当拜读了廖先生这篇专业跨度如此之大的论文后,我们在佩服其绝顶聪明、涉猎广泛之余,也感慨有钱就是任性!知识、权力和资本竟融合至如此程度!

  自从市场经济改革的大幕拉开以后,社会群体在掌握资源的能力上迅速分化为金字塔结构——位于顶端的各路精英以及处于底端的民众,前者通过各种手段将社会上的政治、经济和文化权利垄断在一个狭小的精英圈子内,而后者只能沦为改革这场盛宴中被敲骨吸髓的角色。与此同时,共产主义信仰在中国遭遇几乎毁灭性的崩塌,并且在形成新的信仰和价值观的过程中,以上两个群体同样不可避免地发生分化。

  各类精英经过短暂的迷茫后,逐渐认同和服从了市场逻辑,迅速建立起新的与市场经济相洽的价值观和图腾崇拜——拜金主义。官僚开始奉行权力贴现主义——他们将手中可以支配的一切都拿来变现;知识分子放弃了一时的“坚守”和“独立”姿态,逐渐拜倒在各种科研经费和立项基金前,心甘情愿地向官僚和企业家靠拢并献媚;企业家更乐于同上述两类人完成花样百出的“互惠”活动,一方面通过斥资盖楼、捐钱助学,讨个头衔、博个美名,另一方面通过学术资金的支持,在各界培养为本阶级摇旗呐喊的学术鼓手。真是皆大欢喜!如此看来,廖先生学术地位的蹿升和任性也不过是知识、权力和资本集团“分赃”的产物。

  此时,金字塔另一端的普通民众在各方面处于被压迫的弱势地位,沦为改革的垫脚石和牺牲品,一方面无法建立起对市场经济的认同和信心,另一方面怀恋着传统的乡土秩序和毛时代遗留下来的社会主义信仰。此时上层精英和下层民众便出现价值观之间的裂痕——如果不弥合则会导致社会的分裂,势必将影响天朝梦的最终实现,因此寻找一种能把社会各阶级重新凝聚起来的共识便是很有必要的,但现在看来“二十四字”在这方面所起的作用了了无几。

  眼看赵老爷心急如焚,“蜀中无大将,廖化做先锋”,此时廖先生想到自己的骨子里还流淌着中华民族和“有道德的企业家”的血液,便义无反顾地继承其先辈遗志,自觉或不自觉地担起了天朝旗手的角色,高调祭出了耗费其多年心血的研究成果——轩辕反熵运行体系2.0,抬出中华民族共同体,将党和轩辕,道治和法治,大同理想和天朝梦,中国古代法哲学和近代西方法哲学硬生生地糅在一起,企图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重塑中国人的价值观和信仰体系。“替我赵家人说话的,反正也是有利无害。”——赵老爷这样想,因此在人民大会堂举办,高院院长出席的高端学术论坛出现这样的论文也是不难理解了。

  有四大名校的学术声誉作担保,我们相信这篇论文字字皆出于廖先生之手,但说句老实话,廖先生打算通过中华民族共同体和轩辕纪年的方式凝聚国人共识的观点却是新瓶装老酒了——赵老爷豢养的各路文人都在不遗余力地以各种方式弘扬儒家学说,并在全球兴办孔子学院,廖先生不过是在原味的基础上多加两勺佐料罢了。

  说白了,赵老爷和廖先生都想把新中国与以前的文明古国嫁接起来,完成从炎黄子孙到中华民族的文化认同以逐渐代替毛时代建立起来的阶级认同。然而问题来了,民族共同体具有历史性,通过对历史的简单回顾,我们发现新中国并不是那个五千年文明古国的简单延续,而是历经新民主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后脱胎于这片古老土地上焕然一新的民族,二者之间并不能粗暴地嫁接起来。新中国在建立之初从未以传统文化为纽带凝聚社会共识,相反,它是共产主义价值观和阶级的划分为号召。以儒学为核心的传统文化是一种新中国建立之初到文革结束的三十年里自始至终都想要丢进历史垃圾堆的东西。

  历代农民起来造反,统治阶级内部争权夺利,改换皇帝,他们起兵造反的时候都是批孔,为什么呢?因为孔夫子讲的君君臣臣,臣是不能反君的,你要造反,把皇帝换掉,你得违背孔夫子儒学理论,他必须得批孔,要不然师出无名,造反无理。特别是农民起义,举了个例:如刘邦,最看不起儒生的人是刘邦,见了儒生把帽子拿下来洒尿,史书有记载。可是到汉武帝时,独尊儒术,这就说明得到了统治地位以后,又要把孔子请回来,为什么呢?要用他那套理论管理国家。……中国历史不就是这样吗!当要起来造反的时候,都要批孔,用我们的话说,你是革命党的时候是批孔的,当成了执政党,巩固地位时又要尊孔。中国的历史就是这么走过来的。……。我们共产党人,是从批孔起家的,但是我们决不能走前面他们的路,批了再尊,……落入历史的一种循环,这是不行的。如果共产党也到了自己没法统治或者遇到难处了,也要把孔子请回来,说明你也快完了。——毛泽东

  不得不说,毛主席对历史和时代的洞察力确实超越常人,最后一句话是不是说得某些人心惊胆战呢?当然你们这些人都把毛妖魔化了,又请了孔老二回来,只好用“信则有,不信则无”安慰一下自己喽!

  时至今日,阶级认同在去政治化的背景下趋于消失,革命话语在流行文化的浪潮中也逐渐被消解,"中国"已从文化上的概念逐渐沦为地理上的概念。“中国人”并不存在,而是一个被苦心经营了三十多年却终归要破灭的谎言,我们甚至可以说,改革开放的生日就是作为文化意义上的“中国人”的忌日,当各族人民的阶级认同感消失以后,任何试图重新凝聚“中国人”共识的努力——不管用孔子还是轩辕——都无法避免其失败的命运。从这个意义上说,赵老爷和廖先生恐怕不是在借尸还魂,而是在替死人续命。

  这个话题大致就到这吧,胡言乱语不能继续说了,说多了就要被和谐了。


http://www.wyzxwk.com/Article/yulun/2015/09/350681.html
这是要创立宗教的节奏?
顿悟 抑或 渐悟 自我 启蒙 Enlightenment,Insight & Outlook
文化与信仰——
QQ高级群81955422。
对于廖教授的事业,果如此也,还是不过如此也,都无所谓!天使之成,则必有其情!看了很多学子学人的揶揄,我觉得又不是钱的问题,是心的问题。那些泛泛之辈心本凡俗,自然不能理解廖教授。我国科学领域难出伟人,就在于庸俗的心态普遍泛滥!只看到钱,看不到道!
我是曾经心比天高,可惜命比纸薄,经历了人生坎坷,现在才悟出这是老天在度化诗人。廖教授是接引道人还是药师佛呢?天晓得呀!但是我看得出来他应该不是魔鬼,不是坏人!咱写过《钱德颂》,不嫉妒有钱人,有钱人能立德、立言、立功,那也是大好事!大号是中华!如果可以,我宁愿皈依,做一个护法阿罗汉!捍卫轩辕的荣光! 4# kl_david_sun
总比志愿加入某尚黑来得光明自在! 5# 癯鹤
天上地下,除了神所赐的儿子耶稣代世人赎罪,没有其他得救的道路。耶稣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借着耶稣,没有人能到父神那里去,不能和父神和好。
给我个妞,就跟你走!轩辕上帝,永在心口! 7# shuibian
文明鼻祖还真可能是外星人,比如“鬼”字的大脑袋,可能就是宇航服头盔,那个“厶”可能是随身携带的工具包什么的。而廖先生画的Qbit道符,又多么像“鬼”字,所以从这一点上,我也相信他肯定是受到了天启!
【得是有道行的人才能画出如此神符呀!】
继新疆哈巴河前不久发现万年以前的岩画后,近日惊悉印度中部也发现了万年以前的岩画,而且还有“外星人”和“UFO”(抑或这是上一个文明?)的形象。然后上网一搜,几年前就有相关报道了(因为伪科学和假新闻太多,我对什么神秘科学未知现象都“过敏”了,于是不很关心这种新闻,除非有更正式报道,所以以前一直没注意到)。
抑或亚特兰蒂斯人就是“外星人”(“alien”似乎也是亚特兰蒂斯人的简称?),他们在末次冰川期拓殖了大西洋两岸(基地是已经沉没海底的亚特兰蒂斯),史前文明遗迹很多就是他们留下的(而他们本意也不是为了树立很多纪念物,主要是科学考察,火星或其他星球的一些疑似人工产物的特殊形貌可能也是他们偶尔消遣的遗迹?)?他们“驯化”了原始人和一部分其他动植物(主要是家禽家畜农作物),远古巨兽的灭绝也有他们的一部分“功劳”?他们留下来一些文化遗产,使得全新世人类文明加速进步?
黄帝就可能是外星人(天神)的后裔或其文化遗产的继承者,所以不奇怪历史传说黄帝是其母亲见“大电”(庆云、北极光,抑或飞船着陆之光辉?)后怀孕氏产的。
发现两则跟KQID引擎、天命人如意棒有关的新闻,更佩服廖教授的先见之明:
《中国射量子卫星 外国为何无法破解中国量子密钥技术》

轩辕召唤KQID引擎的确深奥!



《深度:美国失败的武器或在中国诞生 威力相当6级地震》

齐天大圣如意金箍棒?
http://blog.sina.com.cn/aganmu;安德(嗨,前一个无辜被封):
http://blog.sina.com.cn/kilarler
本帖最后由 癯鹤 于 2016-8-17 11:28 编辑

《中国射量子卫星 外国为何无法破解中国量子密钥技术》


中国射量子卫星 外国为何无法破解中国量子密钥技术2016年08月16日 09:18观察者网微博微信空间分享添加喜爱 1,583

  出品:科普中国
  制作:铁流
  监制:中国科学院计算机网络信息中心
  日前,美国网络安全技术供应商赛门铁克指出,一个名为“神行客”(Strider)的黑客小组,过去5年间对中国、俄罗斯等国展开网络间谍式攻击,该黑客小组技术手段先进,赛门铁克怀疑小组有国家背景的团队支援。
  那么,中国有提升本国信息安全的法宝呢?事实上,今天发射的量子通信卫星和在年底建成的量子通信干线能有效提升中国的信息安全水平——中国在8月16日发射的全球首颗“量子实验卫星”,迈出量子通信网络建设的第一步。到今年年底,“京沪干线”项目将会完工,建成一条连接北京、济南、合肥、上海等城域网络且全长2000多公里的量子保密通信线路,将成为全球首个也是距离最远的广域光纤量子保密通信骨干线路。更为关键的是,这条干线能够完全保障通信安全,即便国外技术手段再先进,也无法破解中国的量子密钥分配技术。

  量子密钥分配利用“单量子不可克隆定理”来实现密钥配送的绝对安全。“不可克隆定理”(No-Cloning Theorem)是“海森堡测不准原理”的推论,它是指量子力学中对任意一个未知的量子态进行完全相同的复制的过程是不可实现的,因为复制的前提是测量,而测量一般会改变该量子的状态。
  图1为量子密钥分配的原理示意图,图1左图中的小黄球代表单个光子,黑色箭头代表光子的偏振方向,左边蓝色人是信息发送方,而绿色人是接收方。收发双方都手持偏振滤色片,发送方有四种不同的滤色片,分别为上下、左右偏振(第一组)、上左下右、上右下左偏振(第3组)4种滤色片,发送方把不同的滤色片遮于光子源前,就可分别得到4种不同偏振的光子,分别用来代表“0”和“1”。请注意,每个代码对应于两种不同的光子偏振状态,它们出自两组不同偏振滤色片(图1中的左下角,它和通常光通信的编码不尽相同)。接收方就只有两种偏振滤色片,上下左右开缝的“+”字式和斜交开缝的“×”字式。由于接收方无法预知到达的每个光子的偏振状态,他只能随机挑选两种偏振滤色片的一种。接收方如果使用了“+”字滤色片,上下或左右偏振的光子可以保持原量子状态顺利通过(见图中上面的第一选择,接收方用了正确的滤色片),而上左下右、上右下左偏振的光子在通过时量子状态改变,变成上下或左右偏振且状态不确定(见图1中第四选择,用了错误的滤色片)。接送方如果使用×字滤色片情况正好相反,见图1中第2选择(错误)和第3选择(正确)。
图1 量子密钥分配技术原理示意
  图1右图第1横排是发送方使用的不同偏振滤色片,从左至右将9个不同偏振状态的光子随时间先后逐个发送给下面绿色接收方,这些光子列于第2排。接收方随机使用“+”字或“×”字偏振滤色片将送来的光子逐一过滤,见第3排,接收到的9个光子的状态显示在第4排。
  这里是密钥(key)产生的关键步骤:接收方通过公开信道(电子邮件或电话)把自己使用的偏振滤色片的序列告知发送方,发送方把接收方滤色片的序列与自己使用的序列逐一对照,然后告知接收方哪几次用了正确的滤色片(图2,打勾✔的1,4,5,7,9)。对应于这些用了正确滤色片后接收到的光子状态的代码是:00110,接发双方对此都心知肚明、毫无疑义,这组代码就是它们两人共享的密钥。
  为什么第三者不可能截获这个密钥?假设窃密者在公开信道上得知了接送方使用的偏振滤色片序列,也知道了发送方的确认信息(图2,打勾✔的1,4,5,7,9),但是窃密者依旧无法确认密钥序列。譬如对第一列,窃密者知道接收方用的是“十”字滤色片,而且发送方确认是对的,但这可能对应于上下或左右偏振的两种不同的光子,它们分别代表“1”或“0”,除了发送和接收双方都清楚知道,窃密者是无法确认的。窃密者真要确认的话,也要在中途插入偏振滤色片来观察,但它又无法事先知道应该使用“十”还是“×”滤色片,一旦使用错误滤色片,光子状态改变,窃密的行为立即暴露。再以第一列光子为例,如果窃密者在接收端前插入“×”滤色片,光子偏振状态可能改变成上右下左的斜偏振,接收方仍使用“十”滤色片,得到左右偏振光子,经确认后此位变成“1”。结果通信双方的密钥在第一位不一致,这种出错经过奇偶校验核对非常容易发现和纠正。通常的做法是通信双方交换很长的光子序列,得到确认的密钥后分段使用奇偶校验核对,出错段被认为是技术误差或已被中间窃听,则整段予以删除,留下的序列就是绝对可靠的共享密钥。有必要指出本文仅作基本原理的介绍,工程实现中的细节不再赘述。量子密钥分配方法除了BB84协议外还有E91协议。
图2 量子密钥分配技术工程示意


  量子密钥分配技术中的密钥的每一位是依靠单个光子传送的,单个光子的量子行为使得窃密者企图截获并复制光子的状态而不被察觉成为不可能。而普通光通信中每个脉冲包含千千万万个光子,其中单个光子的量子行为被群体的统计行为所淹没,窃密者在海量光子流中截取一小部光子根本无法被通信两端用户所察觉,因而传送的密钥是不安全的,用不安全密钥加密后的数据资料一定也是不安全的。量子密钥分配技术的关键是产生、传送和检测具有多种偏振态的单个光子流,特种的偏振滤色片,单光子感应器和超低温环境使得这种技术成为可能。
  量子密钥分配光纤网络上传送的是单个光子序列,所以数据传输速度远远低于普通光纤通信网络,它不能用来传送大量的数据文件和图片,它是专门用来传送对称密码体制中的密钥,当通信双方交换并确认共享了绝对安全的密钥后,再用此密钥对大量数据加密后在不安全的高速网络上传送。
  “量子通信”这个词容易使人误解,到目前为止,实际上量子通信指的就是量子密钥分配技术。量子密钥分配光纤虽然是低速网络,但每秒种传送上千位的密钥没有任何问题,通信双方有确保安全的几百位长的密钥,而且分分秒秒可以随时更换密钥,通信安全就有了非常可靠的保障。量子密钥分配技术的基础是物理而不是数学。面对信息安全危机,量子密钥分配技术充当了救世主的角色,它为信息科学的进一步发展筑起了坚实的基础。



标签:中国卫星量子通信






《深度:美国失败的武器或在中国诞生 威力相当6级地震》

深度:美国失败的武器或在中国诞生 威力相当6级地震2016年08月16日 10:44新浪军事微博微博微信空间分享添加喜爱 2,543


  新浪军事编者:为了更好的为读者呈现多样军事内容,满足读者不同阅读需求,共同探讨国内国际战略动态,新浪军事独家推出《深度军情》版块,深度解读军事新闻背后的隐藏态势,立体呈现中国面临的复杂军事战略环境,欢迎关注。


  中国正在秘密研制一种名为“上帝之杖”的新型威慑性武器,它由卫星发射,威力相当于核武器,但不是利用核裂变或核聚变产生的巨大能量摧毁目标。所以,其没有放射性污染,是一种“干净”的武器。据香港《明报》8月13日发表文章称,上世纪80年代美苏争霸之时,美国为了所谓的“星球大战”计划率先开展这种武器的研究,但最终完全失败。进入21世纪后,为了维持核霸权令美国财政和道义上都陷入重压,美国不得不重启了“上帝之杖”的研制。但中国大有后来居上之势。这种武器的打击威力很可怖,如果发生一场中小型战争半天便可完成,余下便是收拾残局。



  以前提到“上帝之杖”这个名词,似乎与中国无关,但是现在,肯定会与中国有关:一是美军研制这种武器要对付的国家必定首先是中国,二是现在更多的消息似乎证明中国也在研发这类武器。这个起源于美国“星球大战”之中的设想,意图利用领先它国的太空技术,发射两个关联的低轨道卫星平台——距地面1000千米的太空,其中的一颗用于通讯和目标锁定,另一颗作为“弹舱”主要携带和发射这个“上帝之杖”的“仗”——一种大部分由高密度和高强度的钨、铀和钛等金属制成的金属棒。当然这并不全是金属棒,其在尾部还设计有推进、制导和通讯系统等部分,实际上也等于一种精确制导金属棒——因为其没有爆炸弹头。


  在没有战争的和平时期,组成“上帝之杖”的这两个卫星平台,像其他通用卫星一样,巡弋在浩瀚的太空之中,没有人知道它们是干什么的。可是,如果一旦接到指令,这两颗也许平时处于“沉睡”之中的卫星将立刻被激活,并按照命令迅速机动到需要打击的目标上空,那颗用于通讯和目标锁定的卫星将按照既定程序找到并锁定目标坐标,再命令另一颗“弹舱”卫星指向被打击目标并瞄准,从而完成整个预设攻击程序。当然,如果发生战争,只要一声令下,“弹舱”卫星所贮藏的十数枚金属棒中,就会有1枚或者2枚被立刻发射出去,这足以击毁一个重要的战略目标,如一座中等城市或一个大型军事基地。


  当一枚金属棒被发射出去后,其自身携带的动力系统的火箭发动机将启动,利用火箭推进加上巨大的自身动能,将该金属棒加速直到11千米/秒的近似第二宇宙速度。而在这个速度之下,相信在金属棒外部的热保护层将发挥巨大作用,其高度的耐热性将保护金属棒不被巨大的热能烧蚀和变形,还能确保瞄准目标的精度不会改变。在穿越黑障之后,此时动能金属棒的速度或略有下降,但此时可能需要再次核对目标数据,以保证最终的命中精度。据信,长度为6100毫米,直径为300毫米,重量可能为1500~2000千克的金属棒,将凭借如同陨石撞击地球般的速度和能量,直接钻入地下数百米深处。由此释放的能量堪比小型核爆炸,或者发生在地表的6~7级大地震,其摧毁能力应该可以想象的出来——没有任何军事和战略设施——包括战略导弹基地和城市能够经受这么大的冲击。
  此前这一技术被美国曝光后,就因为其巨大的摧毁能力,当然引起了中国军方的重视。不管是美国的夏延山国家战略指挥中心,还是中国的北京西山国家战略指挥中心,其上部的岩层厚度也大都在600~800米,虽然能经受100万吨级核弹的直接打击,但是似乎无法承受“上帝之杖”的常规打击。因此,目前美国正在秘密修建新的岩层厚达1100米的更坚固的指挥中心,目的就是确保更加安全。而对于“上帝之杖”这种武器来说,其优点也有很多,比如攻击时间不到11分钟,比战略导弹缩短了很多,被拦截的可能几乎不存在,而打击的范围和目标又几乎不受限制,同时因为属于常规打击而没有引发核战争的风险,更重要的是对战场环境没有核污染等后遗症,无疑是大国未来对敌方最好的威慑力量。




  所以,毫无疑问,对于新概念武器的渴求,以及全力应对美军战略威慑的趋势,也让中国军方对这种武器兴趣盎然。根据港媒的描述,去年9月中国曾经使用长征六号运载火箭一次发射20枚卫星,不但创造了新的亚洲纪录,其中还包含很多惊人的内幕。据称,在这次发射中,作为核心任务的是一颗子母星,有一颗母星和数颗子星组成,在进入轨道后,母星依照不同的轨道分别释放了多颗子卫星,而这实际上就是美国早有设想但至今仍未实现的“上帝之杖”天基动能武器系统中最为关键的“星星分离技术”。如果这次分析正确,那么,说明中国已在“上帝之杖”设想中走在了美国的前头。
  且不论上述说法正确与否,但就“上帝之杖”的打击效果来看,如果发动一场中小规模的战争,对某个国家的重要战略目标进行打击,那么,从策划到完成攻击行动,时间也就是几个小时,甚至不到半天,敌方的重要目标已被彻底摧毁。如果一方的某个大型军事基地或者一个中等城市被直接毁灭,所有设施被瞬间荡平再加上有生力量眨眼间消失,又没有形成熊熊燃烧的战火,这将令任何被攻击一方的领导人惊叹并丧失继续战斗下去的信心和勇气。不过,关于中国研发这种武器系统的新闻也仅是传说,很难获得证实,但是如果美军要发展这种武器,中国自然也不会置若罔闻。所以,港媒的报道尽管有鼻子有眼,但是究竟有多少现实成分,谁也无从证实。在当今大国竞争加剧的大背景下,“星球大战”能否满血复活?“上帝之杖”能否成为真实战场情景?2025年前必将得到实际验证。(作者署名:军评陈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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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发现历史唯心主义晃豁迷离的本质,我就更加认同廖教授的“轩辕反熵运行体系2.0”理论了!比如昨日,通过观看神11着陆,意外感觉“着陆-涿鹿-哲里木-巨鹿-俱卢”可能相关,暗示炎黄蚩尤还有国外神话里跟历史结合难分的那些人还有宗教里的得道者可能真就是“天命人”,我们找不到他们是因为他们隐藏在“黑天”——暗物质里,他们就是一种宇宙中的高级生命状态——量子态。无数的量,无尽的能,无处不在,无量天尊。当宇宙量子计算机程序运行到需要的时候,他们可能以各种方式显现。当然显现为圣人英雄或妖魔鬼怪都有可能,这就叫替天行道——为宇宙量子计算机程序的运行施加必要的操作。这就是“切口”(check),在江湖上被当作黑话(密码)。神说:要有光。于是就从黑天出来,于是人间就有了神的故事,神的传说,呵呵!

物理学家称外星生命或化身为量子态:藏身于宇宙各个角落


2016年11月19日 08:16新浪科技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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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夫指出,暗物质可能是智慧生命发展到最后的终极表现形式,可以规避所有危险因素。也许外星生命从始至终都隐藏在暗物质之中。


  这位专家指出,宇宙也许由外星文明的共同智慧所主导。它们发展得极为先进,甚至可以把自己转化为量子态,从而让自己“隐身于基础物理之中”。


  虽然这种想法显得有些激进,但它的确能解决许多未解之谜。


  新浪科技讯 北京时间11月19日消息,据国外媒体报道,除了科学家已经了解到的知识之外,宇宙的大部分情况对我们而言仍是未解之谜。
  哥伦比亚大学的一名天体物理学家凯勒布·沙夫(Caleb Scharf)认为,这或许是因为宇宙的物理法则并不像看上去那样简单。这位专家指出,宇宙也许由外星文明的共同智慧所主导。它们发展得极为先进,甚至可以把自己转化为量子态,从而让自己“隐身于基础物理之中”。
  虽然这种想法显得有些激进,但它的确能解决许多未解之谜。例如,它可以解释我们为什么至今还没有找到外星文明。“也许超级先进的生命是没有外在表现形式的。”沙夫在论文中写道,“也许它们就潜伏在我们身边,存在于我们信以为真的物理法则中。从粒子的基本行为方式,到各种复杂的物理现象,哪里都有它们的身影,换句话说,我们也许无法利用物理方程寻找外星生命,因为它们自身也许就是物理方程。”
  沙夫提到了“奇点理论”,即人类与其它技术实现相互融合的时刻。如果机器变得足够智能,它们也许“也能解开生物界的复杂奥秘”,从而让人类文明重新组合,转变为一种新的存在形式。例如,我们可以暗物质的形式存在。约27%的宇宙都是由暗物质构成的。沙夫指出,暗物质可能是智慧生命发展到最后的终极表现形式,可以规避所有危险因素。也许外星生命从始至终都隐藏在暗物质之中。
  “如果人类文明学会了如何将生命系统解码为各种各样的基质,那么我们只需研发一套普通物质-暗物质数据转换系统就可以了,也就是一台暗物质3D打印机。”沙夫解释道。我们的天文学模型之所以与观测结果不匹配,也许正是因为暗物质受到了外星文明的故意操纵。
  他还在论文中指出,这种生存状态还会影响到普通宇宙物质的行为表现。该理论或许还能为宇宙的加速膨胀提供解释,这一现象约开始于50亿年之前。虽然科学家一直认为宇宙膨胀是由暗物质导致的,但沙夫指出,外星生命也许也在其中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毕竟,等到宇宙开始加速膨胀的时候,宇宙中最早出现的生命已经进化了80亿年之久。”
  “也许外星生命本身的某种特性对宇宙产生了一定影响;但也有可能是这些高度发达的生命亲自决定出手干预宇宙的膨胀过程。”按照这种解释,外星生命也许找到了某种使宇宙加速膨胀的方法,从而加快宇宙降温的速度,或是实现其它目的。
  沙夫指出,避免灭绝是每种生命与生俱来的本能。因此,先进的生命形式可能会研发一套“备份”系统,确保自己能存活下来。它们可以将数据存储在遍布整个宇宙的载体之中(如光子),从而让自己广泛分布在量子世界的各个角落。
  沙夫认为,我们也许“根本辨认不出高级生命,因为它们已经与我们所理解的自然世界融为了一体”。



标签:暗物质量子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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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癯鹤 于 2016-11-24 11:06 编辑

13# 癯鹤
继续深入讨论:

“万物源于比特”——廖教授的洞见与科学前沿和历史规律不谋而合!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凯原教授真是达本还原的接引道人啊!


我们或许生活在计算机程序中 但这有关系吗?


2016年11月23日 07:49新浪科技


科学家模拟了宇宙的诞生

我们是否只是计算机模拟的产物?

科学家现在可以模拟整个星系团
  新浪科技讯 北京时间11月23日消息,据国外媒体报道,一些物理学家提出,我们身处的宇宙并不真实,反而是一个大型的模拟程序。对我们来说,这意味着什么?
  你是真实的吗?我又是不是真实的呢?这些问题以往只有哲学家在思考,而科学家的工作则是搞清楚世界是什么样的,以及为什么会这样。现在,一些科学家在“世界是什么样的”这一问题上有了新的看法,并关系到我们是否真实的问题。
  一些物理学家、宇宙学家和技术专家很乐于提到的一个概念是,我们所有人都生活在一个巨大的计算机模拟程序中,类似电影《黑客帝国》(The Matrix)里的情形,我们也都错误地将虚拟世界认为是真实世界。
  当然,我们的直觉不是这样。生活太过真实,我们无法相信这是模拟。我们手里拿着的杯子是有重量的,杯子里的咖啡散发出着香味,还有周围各种各样的声音——如此丰富的体验怎么可能是虚假的呢?
  不过,考虑到过去几十年来计算机和信息技术领域取得的非凡成就,或许这样的想法是可以理解的。计算机为我们带来了逼真得近乎可怕的游戏,其中的人物会根据我们的选择自动做出回应,此外还有令人完全沉浸其中的虚拟现实模拟器。这些应该足以让你感到怀疑了吧。
  《黑客帝国》的故事给这一概念提供了极其直观的注解。在这个故事里,人类被一种邪恶力量锁定在一个虚拟世界中,所有人都毫无疑问地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是“真实”的。这种被困在一个人造宇宙中的科幻噩梦,其实可以追溯到更早之前,比如1983年的电影《录像带谋杀案》(Videodrome)和1985年的《妙想天开》(Brazil)。
  所有这些反乌托邦的想象引出了两个问题:我们怎么知道世界是不是真实的?这一问题的答案又有什么意义?

特斯拉和SpaceX公司的首席执行官伊隆·马斯克

有人认为我们的宇宙是由某些人创造出来的,这种想法可以理解

超级计算机的功能越来越强大
  “我们生活在一个模拟程序中”这一概念有一些相当高影响力的拥护者。2016年6月,科技创业企业家伊隆·马斯克(Elon Musk)声称,我们不是生活在虚拟现实中的概率只有“十亿分之一”。与之相似的是,谷歌公司机器与智能方面的专家雷蒙德·库茨魏尔(Ray Kurzweil)也表示:“我们的整个宇宙或许只是另一个宇宙中某些高中学生正在进行的一项科学实验。”
  此外,一些物理学家也非常乐意拥抱这种可能性。2016年4月,在美国纽约市的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他们中的一些人就此问题展开了讨论。事实上,并没有讨论者提出我们生活在某种巨大的人造世界中,并被设定为相信周围的一切真实存在,就像《黑客帝国》里那样;相反,他们指出,至少有两种方式可以表明,我们周围的宇宙可能并不是真实的。
  麻省理工学院的理论物理学家、宇宙学家阿兰·古斯(Alan Guth)指出,我们的整个宇宙可能是真实的,但也仅仅是某种实验室中的试验。换句话说,我们的宇宙可能是由某种超智能的存在创造出来的,就像生物学家在实验室里培育微生物一样。
  阿兰·古斯称,在原则上,我们不能排除在一场人工“大爆炸”中创造出一个宇宙——充满真实物质和能量——的可能性。新的宇宙并不会摧毁产生它的原有宇宙,它会出现自己的时空泡,然后迅速与原来的宇宙分离,并与之失去联系。这一场景并不会有任何真实的变化。我们的宇宙或许就诞生在某些超智能生命的试管里,但因为是“自然”诞生的,因而在物理学上是“真实”的。
  然而,还存在着第二种情况。这种情况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因为它似乎颠覆了我们对真实的理解。伊隆·马斯克和其他持相似观点的人指出,我们完全是模拟的产物。我们可能只是存在于某些巨型计算机中,是被模拟出来的信息串,就像视频游戏中的人物角色。
  甚至我们的大脑也可能是模拟出来的,能够对模拟的感官输入做出回应。以这种角度来看,并不存在什么可以“逃离”的矩阵。这里就是我们生活的地方,也是我们得以“活着”的唯一机会。
  但是,为什么要相信如此怪诞的可能性呢?理由很简单:我们已经在进行模拟了,而且随着技术发展,还有可能创造出终极的模拟程序。利用意识介质,未来我们可能会有同现实生活一模一样的虚拟体验。
  计算机模拟不仅应用在游戏中,在科学研究中也有广泛的用途。科学家试图从多种尺度上进行模拟,从亚原子层次到整个星系,甚至整个宇宙都是模拟的对象。举例来说,对动物的模拟或许能告诉我们它们如何发展出复杂的行为,比如鸟群或蜂群的活动。通过计算机模拟,我们还能够了解合作行为如何出现,城市如何演进,以及道路交通和经济发展的趋势等,不一而足。
  随着计算机能力的提升,这些模拟程序正变得越来越复杂。一些对人类行为的模拟已经在尝试对认知模式做出大概的描述。研究者设想,在不太久远的未来,这些程序在做决定时所遵循的将不再是简单的“如果……就……”模式,而是会利用简化的大脑模型,做出自己的反应。
  谁能说我们距离创造出具有意识迹象的“计算代理人”——虚拟生命——还有很长时间呢?对大脑的了解越来越深入,以及在量子计算等领域的进展,使这一设想的可能性一天一天高。如果我们达到这一阶段,我们所运行的模拟数量将极其巨大,甚至远远超过我们周围的这个“真实”世界。
  在宇宙的某个地方,是否可能存在着其他已经达到这一水平的智慧生命呢?如果存在,那作为具有意识能力的我们,假设自己实际存在于这样一种模拟程序中——而不是运行虚拟现实的那个世界——就说得通了。

宇宙的运作如同数学

宇宙的根源可能正是数学

量子世界是模糊和不确定的
  英国牛津大学的哲学家尼克·博斯特罗姆(Nick Bostrom)将这一情况分解成三种可能性,分别是:(1)智能文明永远无法达到能够进行这种模拟的阶段,因为他们可能已经先把自己消灭了;(2)他们达到了这一阶段,但之后因为某些理由选择不进行这种模拟;(3)我们非常有可能身处一个这样的模拟程序中。
  问题在于,这几个选项中哪一个最有可能?天体物理学家、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乔治·斯穆特(George Smoot)指出,选项(1)和(2)都没有足够令人信服的理由。
  没错,当前的人类社会确实存在许多问题,包括气候变化、核武器和隐约显现的大规模物种灭绝等。但是,这些问题并不意味着终点。而且,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充满真实细节的模拟——身处其中的个体会认为自己是真实而自由的——在原则上是不存在的。乔治·斯穆特补充道,考虑到目前已知其他类地行星的广泛存在,假设我们是整个宇宙中最先进的智慧生命未免太过自傲。
  那么,选项(2)呢?可以理解的是,我们可能会出于道德的考虑而决定不进行这种模拟。对人类来说,创造出相信自己存在并且具有自主权的模拟生命,或许是有点不大合适。不过,斯穆特表示,这种情况同样不大可能出现。毕竟,今天我们进行模拟的一个关键原因,正是为了发现更多有关真实世界的信息。这能帮助我们把世界变得更好,还能拯救生命。因此,我们可以找到合理的道德理由来进行这样的模拟。
  似乎留给我们的只有选项(3)了:我们很可能处于一个模拟程序中。当然,所有这些都只是猜测。我们能否找到一些证据呢?
  许多研究者相信,找到证据与否取决于模拟的效果能有多好。最好的方法可能就是寻找程序中的漏洞,就像在《黑客帝国》中,一些小故障就出卖了“普通世界”是虚拟世界的本质。举例来说,我们可能会发现物理学定律中存在一些前后矛盾的现象。
  已逝的人工智能专家马文·闵斯基(Marvin Minsky)提出,在模拟程序的计算过程中,可能会由于“舍入”近似值而出现意外的错误。比如,当某个事件具有数个可能结果时,这些结果的概率加起来应该等于1。如果我们发现并非如此,那就意味着事情不大对劲。
  一些科学家争论称,已经有相当合理的理由认为我们处在模拟之中了,理由之一便是我们的宇宙看起来很像是经过设计的。自然界的常数,比如基础作用力的数值,似乎都经过了精心调整,从而使生命能够诞生。即使是微小的改变,都意味着原子将不再稳定,恒星也无法形成。为什么会如此?这是宇宙学中最深邃的谜题之一。
  一个可能的答案是“多重宇宙”。或许存在着许多个宇宙,都是从大爆炸形式的事件中产生,并且具有不同的物理学定律。在十分偶然的情况下,其中一个宇宙的物理学定律刚好适合产生生命,而如果我们不是处于这样一个宜居的宇宙之中,我们就不会问出这个问题,因为我们将不会存在。
  然而,平行宇宙是一个相当不确定的概念。因此,认为我们的宇宙其实是一个数值经过精细调整的模拟程序反而更容易想象。这种精细的数值调整,使恒星、星系以及人类本身得以出现。
  尽管存在可能性,但通过推理我们并不能得到更深入的结果。毕竟,根据假设,我们的创造者所处的“真实”宇宙也必须经过精细调整,以使他们得以存在。从这个角度来说,断定我们处于模拟程序中并不能解释所谓的常数之谜。

我们所处的宇宙可以被视为一台量子计算机

量子世界是反直觉的
  还有一些科学家指出,现代物理学中一些非常奇异的发现可以作为“事情不对劲”的证据。量子力学是关于微观事物的物理学分支,包含了许多奇异的物理学现象。比如,物质和能量似乎都是由粒子构成的;而且,我们在观察宇宙时存在着“解析度”的限制,如果我们试图研究更小的东西,一切会看起来很“模糊”。
  斯穆特称,这些令人费解的量子力学现象正是我们在模拟程序中预计会遇到的。它们就像你太过靠近屏幕时会看到的色素点。不过,这只是非常粗糙的类比。量子力学中的粒子本质是否真实其实并不是那么重要,更重要的是更深层次的原则问题,即可以认知的“真实”能扩展到什么样的程度。
  第二种观点是,宇宙似乎是以数学的方式运行着,就像你在某个计算机程序里看到的那样。一些物理学家称,终极的现实可能就是纯粹的数学。麻省理工学院的马克斯·铁马克(Max Tegmark)认为,如果物理学定律是基于某种计算机算法,那确实可以这么说。
  然而,这样的说法有些循环论证的意味。一方面,如果超级智能在他们自己的“真实”世界中运行着模拟程序,那他们可能也要以自己所处宇宙的物理学定律作为基础,与我们并无二致。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的世界以数学形式运行并不是因为处于一台计算机之中,而是因为“真实”世界同样如此。
  相反的,模拟程序并不一定基于数学规则。比如,它们可以设置为随机工作,并不一定会产生连贯的结果。关键在于,我们不能用宇宙中明显的数学特征去演绎出任何关于其“真实性”的论断。
  根据对基础物理学的研究,马里兰大学的詹姆斯·盖茨(James Gates)认为,我们有一个更加明确的理由来怀疑物理学定律由计算机模拟所支配。詹姆斯·盖茨研究的是亚原子水平的粒子,比如夸克——原子核中质子和中子的组成要素。他表示,支配这些粒子行为的物理学规律与计算机中处理数据时纠正误差的代码有相似的特征。那么,或许这些物理学定律其实就是计算机代码?
  可能吧。但是,将这些物理学定律比喻为纠错代码,也可能只是我们利用最新的技术成就来解释自然的最新例子,就像我们一直做的那样。有一个时期,牛顿力学似乎使宇宙变成了像钟表一样精密的机械;更近时期的遗传学——在计算机时代来临的背景下——变成了某种可以存储和读取的数字代码。我们可能只是先入为主地将物理学定律叠加在最新技术之上了。
  即使寻找我们身处模拟程序的证据是可能的,那寻找过程也会极其困难。除非模拟程序真的存在许多错误,否则要设计出某种方法来检验那些无法用其他方式解释的结果,将会非常困难。
  斯穆特称,我们或许永远都无法知道最终答案,因为我们的思维还无法胜任这样的任务。毕竟,当你在某个模拟中设计了一个你的“代理人”,它就必须在游戏规则的范围内进行活动,无法推翻模拟程序。这就像一个我们无法跳出来的思维箱子。
  不过,对于我们为什么不应该太过担忧身处模拟程序的问题,还有个更加重要的理由。一些物理学家认为,其实“真实”的世界本身就是这样子的。
  量子理论本身越来越多地是用信息和计算的术语来解释。一些物理学家觉得,在最基础的层面,自然界可能并不是纯粹的数学,而是纯粹的信息:字节,就像计算机里的1和0。著名的理论物理学家约翰·惠勒(John Wheeler)将这一概念称为“万物源于比特”(It From Bit)。
  按照这一观点,一切事物的发生,都源于基础粒子向上的互动,这就有点像计算机运算。“宇宙可以被认为是一台巨大的量子计算机,”麻省理工学院的塞斯·劳埃德(Seth Lloyd)说,“如果有人能看到宇宙的‘实质’——最小尺度的物质结构——那这些实质将由经历着局部数字操作的(量子)字节组成。”
  这就说到了物质的本质。如果现实只是由信息组成,那我们身处模拟与否也就与“真实”没太大关系了。无论是哪种情况,我们都只是信息而已。那么,这些信息是由大自然还是超智能造物者编码的有什么区别吗?在后一种情况中,假设我们的造物者能够介入模拟过程,或者甚至能中止模拟,我们应该作何感想呢?
  马克斯·铁马克很在意这种可能性,他提出建议:我们应该都出去,做各种有趣的事情,以免我们的模拟器操作者感到厌烦。这应该是半开玩笑的话,但在不经意间也透露了这一概念存在的某些问题。
  认为那些超级智能的模拟程序操作者在观察我们,甚至说“啊,看,这个人跑得有点无聊,让我们把他停掉,开始另一次模拟吧”,其实只是滑稽的拟人化观点。正如库茨魏尔所评论的,这其实是将我们的“创造者”想象成了一个玩Xbox的熊孩子。
  对博斯特罗姆提出的三个选项的讨论也涉及到某种类似的唯我论。这其实是试着将21世纪人类的行为扩展到某些重要的宇宙问题上。可以将这一论点总结为:“我们做出了电脑游戏,我打赌超智能存在也会这么做,只是他们更加了不起!”
  在尝试想象超智能存在可能会做什么,甚至他们是由什么组成时,我们没有任何选择,只能从自身出发。许多支持“宇宙模拟”观点的人在年轻时都是狂热的科幻小说爱好者,这或许激发了他们对未来和人工智能的想象,但也可能使他们在这一问题上代入了先入为主的观念。
  或许是考虑到这些局限性,当看到同事们对宇宙模拟猜想的热情时,哈佛大学的物理学家丽莎·兰道尔(Lisa Randall)感到很困惑。对她而言,这种猜想并没有改变我们应该如何观察和研究世界的方式。她的困惑不仅仅是一个“那又如何”的问题,而是一个我们选择如何去理解“现实”的问题。
  几乎可以肯定的是,伊隆·马斯克不会一直告诉自己,所有他周围的人,他的朋友和家人,都是计算机在他意识中构建出来的人物角色。部分原因可能是我们不会持续在头脑中持有这种想象,更进一步说,这是因为我们内心知道,唯一值得拥有的现实概念来自于我们经历的这个世界,而不是某个隐藏于幕后的虚拟世界。
  事实上,询问表象和知觉背后是什么这一问题并不新鲜,哲学家就已经对此问题进行了千百年的研究。“世界是模拟程序”的概念相当于给最新的技术披上了古老的哲学外衣。与许多哲学难题一样,这一概念也将促使我们对自己的猜想和偏见进行更深入的审视。(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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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癯鹤 于 2016-12-23 13:00 编辑

Hello,鸿胪寺,荷兰,很好,我一直对量子力学那些莫名其妙的假设搞不懂!害得我当年不及格!真理本就该是简单的!
(莫非揭示了尚黑本质,剥夺了暗能量,魔障就受不了了!!!这一则帖子我整整用了一个钟头才发表、修改好!!!半个钟头发表,半个钟头修改!本来都是复制粘贴几分钟的事!!!网络和打字程序极慢而难用!我可基本只是在看科技新闻!魔障容不得善知识和正能量!让人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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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因斯坦的引力论错了?新理论将有望彻底改写物理学

2016年12月23日 07:48新浪科技微博微博微信空间分享添加喜爱 539


  荷兰阿姆斯特丹大学科学家埃里克-韦尔兰德教授认为,由著名科学家爱因斯坦提出的关于对引力的理论是完全错误的,爱因斯坦关于引力的理论并不能解释宇宙中的一切现象。韦尔兰德这一争议性理论近日得到了验证。
  荷兰阿姆斯特丹大学科学家埃里克-韦尔兰德教授提出一种新理论认为,由著名科学家爱因斯坦提出的关于对引力的理论是完全错误的。
  新浪科技讯 北京时间12月23消息,据国外媒体报道,今年初,荷兰阿姆斯特丹大学科学家埃里克-韦尔兰德教授发表文章声称,由著名科学家爱因斯坦提出的关于对引力的理论是完全错误的,即爱因斯坦关于引力的理论并不能解释宇宙中的一切现象。这一颇具争议性的观点立即引起了广泛关注,科学家们也一直为此争论不休。近日,韦尔兰德的新理论首次通过验证。荷兰莱顿大学一个独立的研究团队对3万多个星系的物质分布进行了深入研究,并找到了支持韦尔兰德新理论的有力证据。专家认为,如果验证成果得到最终证实,那么荷兰人的新理论将有望彻底改写物理学。
  今年初,荷兰阿姆斯特丹大学科学家埃里克-韦尔兰德教授发表题为《韦尔兰德引力学假说》一文,该文本来旨在解决关于暗物质的问题。在研究恒星与星系关系的过程中,天文学家发现引力的作用明显比预期要强。在诸如银河系等星系的外部区域,物质旋转速度要明显快于可数的普通物质的旋转速度,比如恒星、行星或恒星际气体等。
  传统理论认为,这种不协调的现象可以用看不到的暗物质来解释。长期以来,虽然天文学家付出了无数的努力,但暗物质粒子从未观测到。近年来,天文学家又开始通过观测暗物质对我们能够看到的普通物质的引力作用来探测暗物质粒子的存在。但是,韦尔兰德教授认为,我们有必要重新思考关于引力的理论,将暗物质从这个方程式中完全排除掉。因此,他提出了上述争议性理论。该理论认为,与其说引力是自然界的基本力,不如说是一种“突发现象”。
  在诸如银河系等星系的外部区域,物质旋转速度要明显快于可数的普通物质的旋转速度,比如恒星、行星或恒星际气体等。
  韦尔兰德教授提出的新理论被称为“韦尔兰德引力学假说”,该理论如果能够得到更多的验证,它将推翻100多年来的物理学基础,同时可以完全抛弃暗物质理论。
  荷兰莱顿大学一个独立的研究团队对3万多个星系的物质分布进行了深入研究,并找到了支持韦尔兰德新理论的有力证据。
  其实,韦尔兰德教授的理论观点最早出现于2010年的一篇文章中。但是,这一理论一直未被验证过,直到近日荷兰莱顿大学一个独立的研究团队终于验证了该理论,首次通过试验发现了支持这一争议性理论的证据。研究团队在莱顿天文台天文学家马尔格特-布劳尔的带领下对3万多个星系的物质分布情况进行了深入研究。他们发现,利用“韦尔兰德引力学假说”,即使不用暗物质也可以解释这些物质的分布。
  研究人员在研究中所采用的“引力透镜”技术也被证明是目前比较完善的测量星系质量的方法。星系的引力导致空间弯曲,因此穿行于其中的光线也被弯曲。根据光线的弯曲程序,天文学家就可以测量星系中引力的分布。在测量试验之前,研究团队分别利用爱因斯坦的经典理论和“韦尔兰德引力学假说”对结果进行了预测。然后,他们再将预测结果分别与实际测量结果进行对比分析。他们发现,两种引力理论都可以做出关于星系的正确预测,但“韦尔兰德引力学假说”在不利用任何“自由参数”的情况下同样可以做到。
  所谓的“自由参数”就是可以稍加调整的参数值,其实质上是一种欺骗值,主要是用于确保对星系的观测数据能够与最初的设想相一致。研究人员介绍说,他们将暗能量因素带入到方程式中,就意味着他们也必须使用这些“自由参数”中的四个。布劳尔解释说,“暗能量模型实际上也能够稍微匹配韦尔兰德的预言。但是,接下来,如果考虑到韦尔兰德的预言中没有任何自由参数,你就会发现韦尔兰德的模型实际上表现更好。”
韦尔兰德认为,引力出现于信息基础位的变化之中,存储于时空结构中。
  韦尔兰德认为,我们现在关于对空间、时间和引力的理解可能有必要重新思考。我们正处于一场科学革命的前夜。
  研究人员认为,如果这一理论得到更多的试验证明,它将推翻100多年来的物理学基础,同时可以完全抛弃暗物质理论。如果最终被证明正确,“韦尔兰德引力学假说”将成为一种“万物的理论”,可以将可观察的经典物理世界与难以捉摸的量子力学世界结合起来。布劳尔表示,“现在的问题是,这一理论如何发展,如何进一步测试验证。但是,首次测试验证结果看起来很明显令人充满兴趣。”
  上个月,韦尔兰德在介绍自己的理论时说,“我们现在关于对空间、时间和引力的理解可能有必要重新思考了。我们都知道,长期以来,爱因斯坦关于引力的理论在量子领域不可行。我们的发现或将引发彻底的变革。我认为,我们正处于一场科学革命的前夜。”
  这一新理论也被称为“突发引力”,意思是引力是作为宇宙熵的副产品而出现的。熵是表示一个体系混乱程度的量。韦尔兰德引用了宇宙熵这一概念,并将其用于改编诺贝尔奖得主、理论物理学家杰拉德-特霍夫特的全息原理。他认为,引力出现于信息基础位的变化之中,存储于时空结构中。“我们有证据证明这种关于引力的新观点与观测结果相吻合。”
  其实,暗物质理论并不是唯一一种与现有引力理论相违背的理论。标准模型认为,宇宙中的任何事物都是由最基本粒子组成,这些粒子受到四种基本力制约:引力、电磁力、弱核力和强核力。但是,多年来标准模型一直遗留一些问题难以解释,因此科学家们也一直致力于突破标准模型,寻找新的理论。(彬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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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癯鹤 于 2017-1-1 12:49 编辑

子曰:“参乎,吾道一以贯之。”曾子曰:“唯。”子出,门人问曰:“何谓也?”曾子曰:“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
经常听外交部嘴炮:“中国政府的立场是一贯道。”哦,不对,是“一贯的”。我们不能因人废言,更何况是孔子先师说过的话哩!那么我在这里借题再说一句:“皇图永固,帝道遐昌;佛日增辉,法轮常转!”不要联系某大法呀!蛤蛤蛤,不开玩笑,这是清华园里某口钟里铸造的文字,当然跟某轮功没多大关系!
至少从孔子、墨子那时起,中国的私塾民学就很兴盛了,结党营私或许不是,但是结社言论的自由可是很大的,这造就了战国时代百花齐放的文化局面,为我们今天的民族文化奠定了基础,为我们的民族心理打下了永恒的烙印,即使焚书坑儒,即是株连屠戮,即是强征强拆,即使洋装穿在身,人们依然还是中国心!西方“言必称希腊”,东方“言必称中华”,所以即使五胡十六国,即使蒙满立朝,即使西方列强入侵,即使日寇侵华,中国人民依然不曾改变本性,还同化了不少侵略者!民间传统信仰也有着广泛的群众基础,大部分都是迷信,带着浓重的民族性。一贯道就是这种性质的文化组织,看起来像晚近蓬勃兴起的一样,其实可能就是以黎民百姓长久就有的信仰为基础的,该道门宣扬五教合一,把外来宗教和本土宗教都囊括了,其中不免又有些异域色彩。
然而放到大的史前全球化的文化背景里,我的确发现了万教归一的可能,包括历史上有名的造反派——明教、白莲教、洪门、天地会,与西方的密特拉教其实同出一源,这就很震撼,某道门还真是说出了一些真理呀!这就“迷惑”许多人,甚至在建国初还展现了历史上造反派的一贯作风(这个倒真是一以贯之,蛤蛤蛤),结果被太祖好不坑焚!我们家是习练武术有几代了,家里有本形意拳的书,是摄影薛颠老前辈的架势,薛老前辈就因为触犯国法,陨命刑场。这也算是对我们燕赵齐鲁千百年文武结社传统的打击(之前义和团起义估计也没少打击,景廷宾起义在我们这里起事,赵三多在我们这里被官兵抓走——说起来被出卖真是可恨呀。民风十分包容,鱼龙混杂,但是小民百姓基本不敢面对是非之争,这大概也是从蚩尤起义、黄巾起义、窦建德起义一直到义和团起义屡屡不行最大的原因)。
其实封建社会虽然有保甲制度,但是并非没有民主,结社、言论的自由还是很有一些的,只要不作乱,对于教化地方民众、维护地方治安也有好处。不过这种自由对于愚民政策下的旧社会来说没有太大意义,一般多半就是有个赛会啥的。可是一旦邪教利用了这种自由,那就不一样了,越是愚民政策,其实老百姓越缺乏精神安慰,越需要灵魂寄托!这就像干旱的草原,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明教(单纯作为宗教,不好论是非,一阴一阳之谓道。亦正亦邪是大部分宗教的特色,犹如阴阳相生相克一样)就是这么厉害!所以明清时代反而加强了封建专制制度。这也是统治阶级的应激反应,无可厚非!
其实是非正邪的区分是很不容易的,这是价值标准问题,言人人殊。对于一种文化则基本有相近取向,但对于另一种文化则可能大相径庭。宗教都是对宇宙规律的解释,科学也是一种比较客观唯物的宗教。正邪取决于好坏,好的就是正,坏的就是邪,正不胜邪,犹如疾病,那时才可称为邪教。唯一的好是知识,唯一的坏是无知。愚民政策下,很多信息都不透明,人们无从判断事物的虚实,对于求知欲很强的人类这种万物灵长来说,是一种折磨!好与坏,就不容易决断了!所以不论是文盲还是高级知识分子,一旦接触了邪教,也往往会因为其义理本来具有的客观规律或文化的熏陶而内心向往。
我就总结出邪教的一大特点,那就是兜售“免罪”的特权!只要是有这种特点的,还就会激励大部分人信奉。这倒正像另一些哲学所谓“人性本恶”、“原罪”的说法了,没罪,谁需要免罪?但是你只要活着,就得制造熵增,就得吃饭喝水拉屎撒尿,对花花草草鸟兽虫鱼就有欲望,生杀大权有时也会操在手中,而且经常得思索人生(除了傻子,但是傻子也被认为是罪恶的前世的报应——甚至被认为是魔鬼,比如我就被这样认为)。高级的思索叫求道,犹如解题求导答案,道是一种好东西,人人都想得到,思索不得,可能走火入魔。这是就会被业债困扰,甚至出离不了痛苦!!!认识到原罪,是人们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时必然产生的痛苦!为什么说兜售免罪权利的就是邪教呢?一般兜售这种权利往往还有经济企图,无奸不商,坑蒙拐骗,类似传销的罪孽就具备了;免罪权利让各种犯罪有了兜底、开脱的方便,人们不就更不怕犯事了么?免罪权利也必然引申出造反有理论,政治企图逐渐昭然若揭。所以免罪权利不免于藏污纳垢是必然的,邪教也就成了罪恶的渊薮!
亦正亦邪,是原始宗教的本质,从绝地天通起,原始宗教就受到务实的世俗政权的打击。但是世俗政权还是解决不了人们的精神寄托的问题,从修道中寻求解脱仍然是人们的精神追求。于是那些比较高等级的宗教,适应了人们忏悔罪过,追求精神寄托的需要,又革除了邪与非的成分,使得好大于坏,也就能长久广泛流传,直至今日长盛不衰了!
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很多历史悠久的所谓邪教,其实也是远古流传下来的精神文化遗产,剔除其有害成分,并加以研究转化为全人类文共同化遗产,还是可以的!把宗教转化为一种人们都知晓的人文科学知识,那么其神秘性就会消失,人们也不会再被蛊惑,甚至可能会对社会进步产生激励作用。比如天主教,历史上有过兜售免罪符、火烧异教徒(等于嫁祸于人)等卑鄙行径,但是基督教(新教)逐渐革除了这些弊病!基督教后来对文艺复兴、科技革命是有很大的精神支持的。
所以,那些被一些人们恐慌害怕,被另一些人痴迷忘我的所谓邪教,都需要进行深入剖析研究,去伪存真,化害为
摩诃波热波罗蜜,无量天尊!修道参宇宙,达本同自然!状宰予,壮哉我大量子化学!

生物体内的怪异量子力学:被人类忽视的微观世界
2017年01月06日 08:41新浪科技微博

  新浪科技讯 北京时间1月6日消息,据国外媒体报道,如果世界上有一样东西是最能够体现“科学难以理解”这一观点的话,那么量子力学一定是当仁不让的。科学研究显示在微观的量子世界里,物质的行为方式非常怪异,在我们熟悉的这个宏观世界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比如一个粒子可以同时存在于两个不同的位置,也可以瞬间消失或者凭空出现。
  好在令人欣慰的是这种怪异的量子物理效应在我们所生活的宏观世界中造成的影响是非常有限的。我们所熟悉的世界仍然是那个被“经典”物理学支配着的世界——或者至少这是科学家们一直以来所认为的——直到数年之前。
  光合作用中的量子效应
粗看起来,光合作用似乎进行起来非常容易
  现在,我们的这个信心来源正在逐渐崩塌。量子效应距离我们的生活或许并不像我们之前所认为的那样遥远。相反,它们或许就存在于很多我们所熟悉的生活现象与过程之中,从光合作用到发电厂,再到鸟类的迁徙行为,甚至我们的嗅觉可能也与量子物理学有关。
  事实上,量子效应是大自然的基本工具之一,它确保生命体能够更好地运作,也让我们的身体成为一个运作更为流畅的系统。
  比如,从表面上看,光合作用是一个非常简单的过程。植物、绿色藻类和某些种类的细菌能够借助太阳光和二氧化碳产生能量,合成有机物。而让生物学家们感到困惑的地方就在于:这整个过程看上去有点太过容易了。
  光合作用中有一个环节尤其让科学家们感到困惑不解:一个光子——你可以理解为一颗组成光线的粒子,在宇宙中穿行数十亿年之后,与你家窗外的某一片叶子里的一个电子相遇了。对于这个幸运的电子来说,接触到光子让它获得了能量并开始到处运动。它穿过叶片细胞内的一个很小的区域,并将其多出来的能量传递给一种特殊的分子,后者扮演了一种类似能量流的角色,将“燃料”输送到植物机体的各处。
光合作用的背后很有可能隐藏着量子效应的作用
  这里的问题在于:这个小小的能量输送系统运作地太好了。经典物理学认为受到激发的电子应该在受激发后在负责光合作用的细胞内到处运动一段时间,随后才有可能从另一端出来从而完成能量的传递过程。但在现实中,电子穿过整个细胞所用的时间要远小于理论值。
  这还没完,受到激发的电子在这整个过程中间几乎不会损失任何能量。这在经典物理学观点看来是难以现象的是一件事,因为在胡乱穿过细胞内部的过程中,由于与细胞内壁等区域的碰撞,电子应该会损失一部分能量,但实际上这样的情况并未发生。整个过程太过迅速,也太完美太顺畅太高效了——总之,这过程太完美了,几乎不像是真实的。
  然后在2007年时,研究光合作用过程的科学家们开始在这一问题上取得进展。科学家们在光合作用相关的细胞内部观察到量子效应起作用的证据。对电子行为的观察开启了相关研究进展的大门,科学家们意识到,量子效应可能在生物学过程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这可能是关于受激发电子为何能够如此高效地通过光合作用细胞的部分答案。量子力学的一项诡异特性便是它允许粒子在同一时间存在于多个不同的位置,这种特性被称为“量子叠加”。利用这一特性,一个粒子就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同时探寻细胞内部多个不同地点,而不必“先后”探寻这些地点,这种方式让粒子能够几乎在瞬间找到最近的通过路径,从而极大地压缩了通过时间,并最大限度减少了与细胞内部结构碰撞的几率。
  量子力学能够解释为何光合作用的效率如此之高,这一点让生物学家们感到意外。德国乌尔姆大学的量子物理学家苏珊娜·海尔加(Susana Huelga)表示:“我想这时候人们将开始意识到,某种令人兴奋的事件正在发生。”
量子力学原理能够解释光合作用的高效率吗?
  类似量子叠加这样的量子理学现象此前都是在高度受控的环境下被观察到的。一般情况下,开展量子现象观测时科学家们需要将实验环境温度降低到极端低温,从而极大地抑制细胞的无关活动,以防止后者干扰到对量子行为效应的观察。但即便是在这样的极端低温条件下,物质还必须被置于真空环境之中才能被观察,而且前提还得是科学家们所使用的观测设备必须是极其精确的,因为量子效应太过微弱,极难进行观测。
  而那些潮湿、温暖、生机勃勃的细胞环境则很显然是人们最不会和量子效应相互联系起来的地方。然而,海尔加说:“但即便是在这里,量子效应仍然存在。”
  当然,仅仅发现细胞内部存在量子效应这一事实本身并不能说明这一效应在细胞生命现象中能够发挥何种作用。有一些理论认为量子叠加效应在植物光合作用中起到了关键作用,但海尔加指出,这一效应与实际的生物学功能之间如何建立起清晰的联系,目前仍然缺乏相关研究。他说:“下一步要做的就是开展一些定量分析研究,以证明这一生物学过程中表现出来的高效率的确是与量子效应的作用相关联。”
  鸟类迁徙机制中的量子效应
  更进一步,量子效应在生物学中的作用很有可能还并不仅仅局限在植物的光合作用机制之中。科学界从19世纪起便一直感到困惑的另外一个谜团很有可能同样与此有关,那就是:迁徙的鸟类如何知道飞行的路径?
  候鸟的迁徙往往要飞行上千公里的遥远距离,像知更鸟常常会飞往南欧或北非地区以躲开严寒的冬季。像这样飞越陌生的地域上空长途迁徙是非常危险的,如果没有可靠的导航,这样的旅程几乎将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一只从波兰出发的知更鸟,如果在方向感上出现了差错,那么它可能会飞到更加寒冷的西伯利亚去,而不是温暖的北非摩洛哥。
知更鸟是如何知道飞行的方向的?
  关于这些鸟类体内可能存在某种生物学导航器官的理论很难站得住脚。如果在知更鸟的大脑或者眼睛内部深处真的存在一些极其细微的针状磁铁,以便探测地球的磁场实现导航,那么在现代如此发达的科技面前,这类器官应该早就已经被检测到了。然而事实并非如此,科学家们至今并未在知更鸟的体内检测到任何可能承担这项艰巨导航功能的器官或组织。
  另外一项与此有关的理论是在上世纪1970年代提出来的,科学家们设想,或许鸟类拥有某种基于量子效应的化学导航器,能够帮助鸟类指示北方。
  皮特·霍尔(Peter Hore)是英国牛津大学的一名化学家,他表示这种化学导航器的运作将需要涉及激发态的单电子,以及被称作“自旋”的量子效应。
  分子内部的电子一般都是成对的,它们的自旋方向相反,正好可以互相抵消,因而对外部环境不敏感。而一个单电子则自顾自地旋转,这种旋转效应无法被抵消。这就意味着它将会与周围环境之间发生相互作用——比如说地球磁场。
量子效应与地球磁场间的相互作用可能构成了知更鸟的导航器
  霍尔指出,实验已经证明,当知更鸟被暴露于某种特定频率的无线电波(电磁波的一种)环境下时,它们会暂时性地丧失方位感。如果某种无线电波的频率刚好与电子自旋的频率一致,这将引起电子的共振效应,从而使电子的震动更加明显。
  但这与鸟类使用化学导航器之间有什么关系呢?有的。科学家们认为鸟类眼睛后方器官内就存在这样一些自由电子,其会对地球磁场发生感应。地球磁场的作用会使电子离开其原本在化学导航器中的位置并开始一系列的反应过程,产生某种特定的化学物质。只要鸟类持续沿着同一方向飞行而没有偏航,这一化学物质的含量就会持续提升。
  因此,对于鸟类的身体而言,只需要检测体内这种化学物质的含量就能够获取有关方向正确与否,有否出现偏航的信息。这些信息会被释放,并激发鸟类神经系统做出相应反应,鸟类将会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朝着摩洛哥还是西伯利亚方向飞行。
  无线电波实验具有重要意义,因为我们现在能够大致预期,任何东西,只要能够与自由电子自旋之间发生相互干扰,应该就能,至少能够部分地影响鸟类化学导航器的工作。这样一来,我们也就能够解释有些时候有些鸟类突然无法正确分辨方向的现象。
  但即便如此,这一理论到目前为止也仍然仅仅是理论,人们还远未能了解其本质。霍尔一直在运用各种理论上能够承担这项工作的分子类型开展相关实验,希望能够揭开鸟类量子化学导航器的秘密。
这种化学导航器将能够告诉鸟类,它的飞行方向是否正确
  霍尔表示:“我们已经利用一些化合物开展了一些实验,以便证明化学导航器在原理上是可能的。”这些工作目前已经让他们圈定了一些候选的分子类型,这些分子类型似乎有可能对地球磁场探测产生作用。霍尔说:“我们目前无法确定的一点是,是否在鸟类的细胞内部发生的反应是与实验室中完全一样。”
  霍尔表示,磁场导航的理论还只不过是鸟类复杂而研究甚少的导航系统中的一小部分。运用量子理论解释这种导航机制是目前效果最佳的尝试,但要想真正将鸟类的行为模式与理论化学原理相联系,仍然需要做很多工作。
  我们嗅觉背后的量子效应
  还有一个领域很有可能有望帮助科学家们揭开量子生物学的奥秘,那就是气味的科学。
  我们的鼻子是如何能够区分不同气味的?传统的嗅觉理论难以解释我们的鼻子如何能够辨别各种不同的气味大分子——当一些气味分子进入我们的鼻腔,现在科学界仍然不清楚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不知怎的,这些分子与我们鼻腔内部的一些气味感受器之间发生了相互作用,并让我们能够识别这些气味。
为什么我们能够嗅到气味?
  一位经过训练的专业人士能够分辨数千种不同的气味。但气味分子是如何表达不同气味的,这一点目前仍然不太清楚。有很多分子在外观上几乎是完全一样的,只是在周围多了一个或两个原子,结果它们却能够表现出完全不同的气味。香草素闻起来有香草的味道,但与之结构非常相似的丁香油酚闻上去却是一股丁香的味道。有些分子的结构相互之间互为镜像,就像你的左右手那样,同样表现出不同的气味。但同样的,有些结构非常不同的分子闻上去的气味却几乎完全一样。
  卢卡·图灵(Luca Turin)是希腊BSRC亚历山大·弗莱明研究院的一名化学家,他长期致力于研究分子的何种性质决定其所表现出的气味的相关课题。他说:“在嗅觉科学深处有某些非常非常特别的东西,简单来说就是,我们不知怎的能够分析不同分子和原子的能力,与我们自认为知晓的分子识别模式不相符合。”他认为,光凭分子结构这一点还无法确定其表现出来的气味,与此相反,他认为可能是分子内部的一些化学键的性质能够提供有关其气味类型的关键信息。
  根据图灵关于气味和嗅觉的量子理论,当一个气味分子进入人的鼻腔并与一个气味接收器相结合,在接收器内部就会发生一种所谓的“量子隧穿效应”。
  在量子隧穿效应中,一个电子可以穿过材料,从A点抵达B点,在此过程中它似乎能够绕开中间的材料而不受阻挡。和鸟类的的量子导航器相似,其中的关键环节在于共振现象。图灵认为,在气味分子中的某个特定化学键能够在特定能量作用下发生共振,从而帮助在接收器分子一侧的电子迅速移动到另一侧。只有当气味分子中的化学键在合适的能级状态下发生共振现象时,这样的隧穿效应才能发生。
  当接收器内部电子迁移发生时,将会同时引发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在此过程中将产生一个信号,告诉大脑鼻腔内的气味接收器接触到了某种特定种类的气味分子。图灵认为,这一过程对于我们的嗅觉至关重要,而这一过程从本质上来讲是基于量子效应的。他说:“嗅觉的发生需要牵扯到气味分子的化学组成。而嗅觉过程的解释能够在量子隧穿效应中得到很好的解释。”
硼烷闻上去的味道和臭鸡蛋很像
  关于图灵的这一理论,迄今最强有力的证据来自一项发现,即有两种在结构上极为不同的分子,只要它们拥有相似能级性质的化学键,那么它们所表现出来的味道就会非常相近。
  图灵预测,一种名为“硼烷”的较为罕见的化学物质,其气味应该会和硫磺相似,或者说闻起来应该会有某种类似臭鸡蛋的味道。图灵此前还从未接触过这种物质,因此这种预言看起来更像是一种赌博。
  但他的预测是正确的。图灵说,这对他而言就像一根链条,将两者联系在了一起。他说:“硼烷的化学结构与硫磺完全不同,它们两者之间的唯一共同点就是它们都拥有相近的共振频率。实际上,它们也是自然界中目前已知唯一两种闻上去是硫磺味道的化学物质。”
  尽管对于该理论而言,这项预测本身是巨大的成功,但还不能算是最终的证明。在理想情况下,图灵希望能够完全理解鼻腔内接收器如何通过量子效应辨别不同气味分子的具体机制。他表示,目前科学家们已经非常接近于开展相关实验了。他说:“我并不想说丧气话,但我们的确正在开展相关工作。我想我们会有办法做下去的,或许我们在接下来几个月里就会取得进展。”
  但不管大自然是否真的会借助量子效应帮助生命体从阳光中汲取能量,分辨南北方向,或是区分不同的味道,原子世界的奇异特性仍将告诉我们许多有关细胞内部精妙结构的信息。(晨风)


标签:量子图灵光合作用微观世界鸟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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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癯鹤 于 2017-1-10 19:35 编辑

呵呵哒!唯物VS唯心!拜金PK拜神!
抑郁症,唉,同病相怜,心有灵犀,惺惺相惜,果然是神明传授天机的捷径!难怪那么多的抑郁症的人选择了舍身崖!

人脑产生意识:可能是因为量子纠缠


2017年01月10日 09:50新浪科技微博微博微信空间分享添加喜爱

  文章来源:环球科学ScientificAmerican

图片来源:quanta magazine
  一提到“量子意识”这个词语,大多数物理学家都会选择避而不谈,因为这个词语听起来好像有点“民科”,甚至让人联想宗教或者玄学。不过出人意料的是,量子效应可能真的在人类的认知过程中起到了一些作用——只要一个最新提出的假设能够得到证实。马修·费舍尔(Matthew Fisher)是一名来自加利福尼亚大学圣巴巴拉分校的物理学家,去年年末,他在《物理年鉴》(Annals of Physics)上发表了一篇让人大跌眼镜的论文。在这篇论文中,他指出大脑的工作原理很有可能与量子计算机一致,而磷原子的核自旋就充当了大脑的“量子比特”(qubits,量子信息的基本计量单位,可以以“又0又1”的状态存在)。
  若是在十年以前,费舍尔的理论一定会被许多人认为是无稽之谈。物理学家们早就受够了这样的理论——最著名的一个例子发生在1989年,数学物理学家罗杰·彭罗斯(Roger Penrose)声称意识是神经元细胞微管(构成细胞骨架的蛋白质)中量子引力效应的结果。相信这个假说的研究者寥寥无几,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的神经生物学家帕特里夏·丘吉兰(Patricia Churchland)就用一个有趣的说法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她认为,认为意识来源于量子引力效应,就跟认为意识来源于神经元突触中闪着金光的的魔法粉尘差不多(想象一下彼得潘里小精灵身上闪着金光的粉尘)。


魔法粉尘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费舍尔的假说必须直面与彭罗斯微管假说相同的难题:量子退相干(quantum decoherence)。在构建量子计算机的过程中,我们需要将不同的量子比特通过量子纠缠(entanglement)的方式连接起来,不幸的是,量子纠缠处于一种非常脆弱的状态,周围环境中任何一丝轻微的扰动都可能使其消失无踪:哪怕只有一个光子无意中撞上了一个量子比特,整个量子纠缠就会因为发生退相干而分崩离析,彻底摧毁整个系统的量子特性。所以,就算是在每寸空间都受到精密控制的实验室环境中,完成某些量子反应都是一件极富挑战性的课题——更不用说在我们颅骨下那团温暖、潮湿、结构复杂的粘稠物——大脑里了。想让大脑在一段相对较长的时间内维持量子相干,根本是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然而在过去的十年内,越来越多的证据显示,特定的生物系统居然真的有可能应用着量子力学。以光合作用为例,研究发现,量子效应能够帮助植物将太阳能转化为供生物生长存活的化学与生物能源;候鸟的体内也有一种“量子罗盘”(quantum compass),能让候鸟利用地球的磁场确认方向;还有研究将人类的嗅觉也归结于某些量子力学的机制。
  正是在这波量子生物学的新兴浪潮中,费舍尔提出了大脑中存在量子信号处理的“疯狂”观点,他把这门与自己理论相关的学科定名为量子神经科学(quantum neuroscience)。费舍尔提出了一个极为复杂的设想,结合了核物理、量子物理、有机化学、神经科学及生物学的相关知识。尽管这些想法遭遇了大量有理有据的质疑,他的理论却并没有被这道狂流淹没——一些研究者开始注意起了这个看似荒谬的设想。“只要读过他的论文,我相信许多人都会得出这样的结论:‘嘿,这老家伙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疯狂。’”加州理工学院的物理学家约翰·普瑞斯基尔(John Preskill)在听了费舍尔的一次演讲后这么写道:“他可能的确意识到了些什么。或者至少,他正在提出一些非常有意思的问题。”
  塞希尔·托达德里(Senthil Todadri)是麻省理工学院的物理学家,也是费舍尔的老友和长期合作伙伴。托达德里对费舍尔的理论持怀疑态度,不过他认为费舍尔的确重新提出了这样一个核心问题:“人脑中究竟存不存在量子处理过程?”并提供了一条可以严格检验该猜想的可能途径。“直到目前为止,主流的看法依旧认为量子信息处理根本不可能发生在大脑之中。”托达德里说道,“费舍尔找到了一个理论的漏洞,所以下一步就要看这个漏洞能否被补上了。”事实上,费舍尔的确组建了一个团队,希望能够通过实验测试彻底回答这个问题。
  寻找核自旋
  费舍尔似乎天生就注定会成为一名物理学家:他的父亲迈克尔·费舍尔(Michael E。 Fisher)是马里兰大学帕克分校的一名杰出物理学家,致力于统计物理学的研究,在学术生涯内获得了不计其数的荣誉和奖项;他的哥哥丹尼尔·费舍尔(Daniel Fisher)是斯坦福大学的应用物理学家,专攻演化动力学。马修·费舍尔也追随他们的步伐,成为了一名小有名气的物理学家。2015年,费舍尔因为他在量子相变领域的杰出贡献与其他三人一起荣获了凝聚态物理领域享誉盛名的巴克利奖(Oliver E。 Buckley Prize)。
  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费舍尔把注意力从主流的物理学移开,转而探究起了这项颇具争议、甚至是臭名昭著的课题呢?毕竟,这项研究处于生物学、化学、神经科学与量子物理的交界面,处境十分尴尬。答案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费舍尔有一段亲身经历的抑郁症斗争史。
  直到现在,费舍尔还能清晰地回忆起1986年2月的那一天,自己在麻木和迟钝中醒来,生物钟感觉混乱,仿佛一周都没有合眼休息。“我感觉自己就像被人麻醉了。”费舍尔说道。无论他睡多久,情况都没有好转;他改变了自己的饮食习惯,积极参与运动,效果依旧微乎其微;验血结果也没有显示任何异常。这样的症状持续了整整两年,“这种感受到底有多痛苦呢?在我清醒的每时每刻每分每秒,偏头痛的痛觉都蔓延到了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这种痛苦是如此令人难以忍受,就算他第一个女儿的诞生冲淡了这层忧郁的迷雾,给了他奋斗的理由,费舍尔依旧想到了自杀。


马修·费舍尔,提出了量子效应改变大脑工作方式的一种途径
  幸而最后,一位精神病医师给他开了三环抗抑郁药,三个星期内,他的精神状况开始好转。“在此之前,我的四周像被浓雾笼罩着,根本看不到太阳;而现在这层雾气淡了些,我能看到云雾背后存在着微弱的光芒。”费舍尔这么向我们比喻。在之后短短九个月,除了一些包括高血压在内的治疗副作用依旧存在,他感觉自己获得了新生。不久后,费舍尔将治疗药物换为“百忧解”(Prozac),并一直小心控制着自己的病情和用药情况。
  费舍尔独特的亲身经历使他相信,这些抗抑郁症药物的确发挥了作用,不过让他感到吃惊的是,他发现神经科学家们居然对这些药物背后的作用机制知之甚略。这引起了费舍尔的好奇心,结合自身量子力学的专业背景,他开始思考大脑中发生量子处理的可能性。五年前,他全身心地投入了这项课题,他想知道更多——结合自己的经历,费舍尔将抗抑郁药物作为研究的切入点。
  考虑到几乎所有的精神治疗药物都是复杂的小分子化合物,费舍尔把研究的第一个目标定在了结构最简单的一类药物——锂上。该药物只包含一种原子,可以说是个高度简化的科学模型,就像“真空中的球形鸡”一样(“真空中的球形鸡”出自一个讽刺理论物理学家过度简化模型的笑话:一个养鸡场里养的鸡忽然不下单了,农场主写信给物理学家求助,物理学家做了一番计算后宣布:“我已经找到了一个解!不过,这个解只适用于真空中的球形鸡。”),比起研究“百忧解”之类的药物要容易得多。费舍尔认为“真空中的球形鸡”这个比喻格外恰当,因为锂原子的微观外型恰好就是一个球体——一层球形的电子云围绕着中心的锂原子核。他注意到市场上常见的锂处方药几乎都是Li-7,于是开始思考:锂元素的另一种更少见的同位素Li-6是否能够起到同样的药物疗效?从理论上来说,不同同位素之间只是中子数目不同,化学性质几乎相同,所以Li-7和Li-6的疗效应该是一样的。
  在费舍尔检索文献时,他发现前人已经做过一些比较Li-7和Li-6效应的实验。早在1986年,康奈尔大学的科学家就研究了这两种同位素对大鼠行为的影响(J.A。 Sechzer, K.W。 Lieberman et al。, 1986)。实验者将怀孕的大鼠分为三个不同的实验组:一组给药Li-7;一组给药Li-6;还有一组作为实验对照组。在小鼠诞生之后,给药Li-6的大鼠妈妈表现出了更强的母性行为:比起给药Li-7和对照组的大鼠母亲,它们哺乳、养育后代和打理小窝的行为都更频繁。
  这极大地勾起了费舍尔的好奇心。这两种同位素的化学性质是如此相像,由中子数数目不同所引发的质量数差异又是那么微乎其微,理应如泥牛入海般消失在体环境的汪洋之中,那么到底是什么造成了研究者观察到的行为差异呢?
  费舍尔认为这种差异的秘密很可能隐藏在原子核自旋(nuclear spin)之中。核自旋是核自旋角动量的简称,是原子的一种内在量子性质,具体数值由原子核的自旋量子数决定(质子数和中子数均为偶数的原子核,自旋量子数为0;质量数为奇数的原子核,自旋量子数为半整数;质量数为偶数,质子数与中子数为奇数的原子核,自旋量子数为整数),它影响了原子处于相干态,即不受环境影响状态的时间:核自旋越低,原子核与外加电磁场的相互作用就越弱,越不容易发生退相干。
  由于Li-7和Li-6的中子数不同,它们的核自旋角动量也就不同(自旋量子数不同)。Li-7的量子数更大,核自旋更高,根据量子力学原理,其发生退相干的速度也就越快;与此同时,Li-6却能保持更长时间的量子纠缠态。
  费舍尔找到的这两种化学物质——Li-7和Li-6,它们除了量子核自旋不同,其余的重要性质都完全相同,他发现这两种物质对于动物行为的影响差异巨大。这个发现是费舍尔无法抗拒的诱惑——它暗示着,量子处理的确有可能在认知过程中起到了功能性的作用。
  量子纠缠保卫战
  即便如此,想要在现实中验证这个有趣的猜想依旧是项令人望而生畏的研究工作。如果要使量子信息以量子比特的形式储存足够长的时间,大脑一定需要一些其他的特殊机制——比如多个量子比特间的纠缠机制,以及将这种纠缠体现到神经冲动上的化学机制。此外,在大脑中传输以量子比特形式存储的量子信息也需要一定的机制来实现。
  毫无疑问,这是一块难啃的骨头。费舍尔用了整整五年的时间,才找到了一个符合条件的候选原子——磷。磷原子是生物体内除氢原子外唯一一个自旋数为1/2的常量元素,这个核自旋比较低,因此磷能维持的相干时间也比其他候选元素更长。虽然仅凭磷原子自身不能维持稳定的量子比特,不过费舍尔发现,只要把磷和钙离子结合成簇,相干时间就能得到有效的延长。
  1975年,康奈尔大学的科学家艾伦·波斯纳(Aaron Posner)用X光衍射的方法在骨骼中观测到了一类奇怪的钙磷原子团簇,艾伦为这类原子簇画出了结构示意图:团簇结构中包含了9个钙原子与6个磷原子。之后,人们为了纪念艾伦的杰出贡献,把这个电中性的团簇命名为“波斯纳原子簇”(Posner’ s clusters,结构式Ca9(PO4)6)。2000年,学界又兴起了一波研究“波斯纳原子簇”的热潮,起因是科学家在刺激骨骼生长的人造液体环境中观测到了波斯纳原子簇的存在。随后,大量的实验证据接连表明,这类原子簇其实一直安静地“躲藏”在我们的身体之中,费舍尔不禁怀疑,波斯纳原子簇也能作为一种天然的量子比特元件,在大脑中发挥作用。
  故事的宏观图像到这里已经交代完毕,但这项工作的真正难题在于弄清反应发生的细节——为了想清楚这些,费舍尔花费了几年的时间仔细推敲反应的每一个步骤。整个反应起始于细胞中一种名为焦磷酸盐的化合物。
  
如图,焦磷酸根两个磷酸根共用一个氧原子,通过共价键相互连接,每个磷酸根离子则由中心的磷原子与环绕磷原子的4个氧原子(核自旋数为零)构成。两个磷酸根离子的核自旋(都来自于磷原子)纠缠在了一起,总共能形成四种不同的搭配方式:一种单态(singlet state,总自旋为0)和三重态(triplet state,总自旋为1)。在三重态下系统只能维持微弱的量子纠缠,而单重态下的系统能够最大程度地保证量子纠缠——这对于量子计算是必不可少的先决条件。
  紧接着,生物酶打断磷原子间的化学键,将纠缠着的磷酸盐分子分为两个独立的磷酸根离子。这一过程的关键要点在于,尽管从化学意义上这两个磷酸根离子已经分开,但在量子力学的意义上,它们依旧保持着量子纠缠。费舍尔告诉我们,如果系统处于单重态,这一分离过程将会更加迅速地发生。这些分散了的离子随后依次与游离的钙离子、氧原子相结合,组装成为上文提到的“波斯纳原子簇”。由于钙离子和氧原子核自旋数都为0,这使得原子簇的整体维持着1/2的总自旋数,延长了量子的相干时间。这些原子簇保护着已经分开的纠缠量子对,使它们免受外界干扰,以维持长时间的相干状态。根据费舍尔的粗略估计,这种状态下的相干时间能够持续数小时,数天甚至数周之久。
  通过这种方法,形成量子纠缠的原子能够在大脑内分散分布,相隔一定的距离调控神经递质的释放,影响神经元细胞突触间动作电位的传递,以此参与无形的大脑运作。
  验证猜想
  量子生物学界对费舍尔的观点既好奇又谨慎。伦敦大学学院专攻量子光合作用的物理学家亚历桑德拉·奥拉亚-卡斯特罗(Alexandra Olaya-Castro)将该理论称作为“一个思虑周密的猜想。尽管当下这个猜想并未给出问题的答案,但它的确为我们踏实、逐步地验证这个假说提供了切实可行的方向。”
  来自牛津大学的化学家彼得·霍尔(Peter Hore)也对奥拉亚的观点表示赞同,他研究的是量子效应在鸟类导航系统中的应用。他表示:“费舍尔已经从理论上明确给出了参与反应的原子种类和具体的反应机制,甚至都已经清晰地指出了这些原子是如何通过那些机制影响大脑的活动,这些已经足够让我们设计实验去验证这一切了。”
  实验验证正是当今费舍尔迫切想要完成的工作。近期,他刚刚乘着休假的时间前往斯坦福大学,和当地的研究学者一起工作,试图重复1986年康奈尔大学完成的怀孕大鼠实验(关键词:Li-7,Li-6)。费舍尔坦白地承认了实验的初步结果并不是非常理想,采集到的实验数据并不能提供太多有意义的信息。不过费舍尔相信,如果再次重复实验,并使用一个更接近1986年原始实验的实验步骤来完成,他们将会得到更加确凿的实验结果。
  为了完成一系列更加深入的量子化学实验,费舍尔已经申请了更多的研究经费;他还从加州大学圣巴巴拉分校与旧金山分校东拼西凑了一小群来自不同领域的科学家作为研究的合作者。首先,他想探究磷酸钙分子是否真的能够在体内形成稳定的波斯纳原子簇;同时他也希望能够验证这些粒子中磷原子的核自旋能否维持足够长的纠缠时间。
  实际上霍尔和奥拉亚-卡斯特罗对费舍尔关于磷原子核自旋持续时间的猜想一直持怀疑态度,觉得费舍尔声称相干时间能够长达一天有点过于乐观了。“说实话,我认为这非常不现实。”奥拉亚-卡斯特罗告诉我们,“相关的生化反应发生的最长时间也就是秒量级,一天未免也太长了。”霍尔认为,费舍尔的预期已经“突破天际”了,他认为,反应时间最长充其量也只有1秒。“我并不是全盘否定他的整个观点,但我认为他有必要再寻找一种能延长相干时间的粒子,”霍尔这么评论,“我不认为波斯纳原子簇会是这个问题的答案。但对这个问题的后续研究,我依旧满怀期待。”
  也有研究者认为运用量子处理的知识去解释大脑的功能是多此一举。“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我们可以用神经元间的互相交流来解释任何与意识相关的话题。”加拿大滑铁卢大学的神经哲学家保罗·萨迦德(Paul Thagard)在写给《新科学人》(New Scientist)的文章中这么写道。
  费舍尔猜想中的许多问题都需要更为深入的检验;费舍尔本人也希望他能够完成这些相关实验并得到问题的答案。波斯纳原子簇的结构是对称的吗?核自旋究竟以何种程度孤立存在?
  一个更加现实的问题是,如果所有的这些实验最终证实费舍尔的猜想是错误的呢?也许会有那样的一天,科学界完全放弃了这种“量子意识”的观点。“我个人一直相信,如果磷原子的核自旋不能用于量子处理,那么量子力学在长期认知这一意识领域就无法有效地运作。”费舍尔说道,“所以哪怕仅是排除这种可能,也有很大的科学意义。很多时候科学需要的并不仅是阳性结果——阴性结果也同样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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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常有天人感应的事情,于是特地转此文: 量子力学能证明物质决定意识吗?不能,但怎么解释?2017年04月18日 09:43新浪综合微博微信空间分享添加喜爱


 来源:科学人公众号
到底是因为有图片,所以你才看到它,还是因为你想到了它,它才让你看见?图片来源:The Epoch Times
  量子力学的世界很神奇,但还没神奇到支持意识决定,和灵魂存在。

  ——回答由朱清时文章引起的两个疑问
  缘起
  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充满了奇迹,我们一生在小小的地球上就会遇上难以计数的美好和不美好的事物,更不用说整个宇宙了。普通人看到的是五光十色,孩子也许能看到更多,因为他们的好奇心更重,自己会为万物命名。一个孩子长大成人之后可能会因为习惯了周遭的事物对奇迹视若无睹,而经过专业训练的专家却知道一切都在某些法则之下运行。世界是有序的,而我们可以理解这些秩序,这本身就是奇迹。
  所以西方人将物理定律中的定律(law)和人世间的律法(law)用同一个词汇表达。天为什么是蓝的?石头为什么坚硬?铁烧热了为什么是红的,随着温度的增加为什么从红色变成白色?……所有这些,背后是量子力学的规律。
  从冷冰冰的无机世界到生动的动物世界,现象变得越来越复杂,原则上没有任何现象不能被科学所解释。当然,也有一些未解释的现象,会启发我们发展新的科学。比如,人的意识就是一个奇迹中的奇迹,人的喜怒哀乐同样如此。有些人在理性中寻找答案,有些人从宗教中寻找答案。有一些模糊地带,暂时不能够说是科学可以站立的领域,于是各种宗教甚至超自然说法就会变得有一定影响力。但是,已经被科学解释的现象,却不能够拿来支持宗教和其他什么非科学学说
  量子、量子纠缠、量子通讯……这些词汇越来越热,主要原因也许是量子技术的科学实验进展相关报道越来越多,传播速度的提高以及公众对科学越来越大的好奇心也增加了这些词汇的热度。
  在出版了《给孩子讲量子力学》之后,我在签售过程中发现不论是成人还是孩子,像“量子纠缠”这样的词汇会脱口而出,也有人发问量子世界观是否与佛教世界观相似,以及量子力学是否支持人类灵魂存在。
  我又发现他们提出这样的问题和近些年流行的两篇朱清时先生的文章有关。最早的一篇文章是谈弦论与佛学的关系的,标题是《物理学步入禅境——缘起性空》,已经有八年了。前两年,又有一篇特别标注为“朱清时院士”的文章在朋友圈中流传,题为《客观世界很有可能并不存在》,这篇文章对普通人的影响更大,以至于我妹妹将文章发给我,我回答说不要信。
  我写这篇文章的出发点就是回答这两个问题:量子世界观和佛教世界观是否相似?量子力学是否支持人类灵魂的存在?我这里先说出我的结论,量子力学是量子力学,佛学是佛学,也许我们可以从哲学的角度探讨两者之间的相似性,但两者确实是独立无关的。并且,量子力学并不支持灵魂存在,更不支持灵魂是不朽的。
  我这里集中讨论《客观世界很有可能并不存在》(以下简称《客观》)一文中的两个主要观点,一:没有意识就没有客观世界;二,灵魂就是量子信息。
  没有意识也会有量子世界
  《客观》文中先说没有意识就没有客观世界,又说客观世界并不存在。
  我先引用一下朱清时先生的主要论点之一,他说:
  “量子力学就像说你的女儿既在客厅又不在客厅,你要去看这个女儿在不在,你就实施了观察的动作。你一观察,这个女儿的存在状态就坍缩了,她就从原来的,在客厅又不在客厅的叠加状态,一下子变成在客厅或者不在客厅的唯一的状态了。所以量子力学怪就怪在这儿:你不观察它,它就处于叠加态,也就是一个电子既在A点又不在A点。你一观察,它这种叠加状态就崩溃了,它就真的只在A点或者真的只在B点了,只出现一个。”最后,他得出结论:“所以波函数,也就是量子力学的状态,从不确定到确定必须要有意识的参与,这就是争论到最后大家的结论。”他还说:“意识是物质世界的基础,意识才使物质世界从不确定到确定。
  当然,用“你的女儿”作为被观测对象是为了形象以及夸张,事实上,在量子力学中,微观客体才会处于量子态中,比如一个原子。而几乎所有宏观客体并不处于量子态,原因很简单,因为一个宏观客体总是不断地与其他客体接触,接触之后不免互相作用,这种作用,其实就是类似朱先生说的“观察”,宏观客体一旦与别的物体接触,就不会处于量子态中,特别地,不会处于“既在客厅又不在客厅”这种量子叠加态中(在客厅是一个量子态,不在客厅是另一个量子态)。
  其实,要将你女儿置于既在客厅又不在客厅这种状态,实验物理学家现在还做不到,因为只要空气或者其他类似的环境存在,你的女儿马上就只能选择一种状态:在客厅,或者不在客厅,不会在客厅又不在客厅。为什么会这样呢?我们稍后解释。
  《客观》将人的意识拔高到只有意识才会造成量子态的崩溃,这是第一个误导。假如只有意识才能造成“波函数塌缩”,那么我们真的会怀疑没有意识确实没有客观世界。
  接下来,我们仔细讨论一下意识与物质世界的关系。
  朱文的一个中心论点是物质世界与意识不可分开,也就是说,没有意识就没有物质世界。如果他是对的,倒是一劳永逸地解决了宇宙学家的一个终极问题:我们这个宇宙中为什么存在意识?因为在他看来,意识必须存在,否则就没有物质世界。是先有意识才有物质世界,所以,如果你问我们这个世界为什么存在意识,你就没有学会量子力学
  事情有这么简单吗?当然没有这么简单。
  在物理学中,当我们谈论一个客体时(比如一个电子,一只猫,或“你的女儿”),我们要为这个客体赋予一些量。我们谈电子好了。电子有三个最重要的量,第一个是质量。不论意识去不去测量,电子的质量是固定的,大约是10 的负27次方克; 其次是电荷。怎么去测量电子的电荷呢?很简单,让一个运动的电子穿过磁场,看电子路径的弯曲程度就能测量它的电荷了。同样,不论我们去不去测量这个电荷,这个电荷永远不变。电子的第三个重要性质是自旋,它就像一个小陀螺。电子的自旋和其质量以及电荷一样,总是不变的。
  最后,来到核心。电子是粒子,所以电子可以有位置和速度。现在,朱文认为量子力学起作用了。当我们不去测量电子的位置和速度时,电子位置是不确定的,也就是说,电子是这么一个古怪的粒子,它可以同时处于不同的位置。这正是量子力学与经典力学的不同之处。
  电子可以同时处于不同的位置不等于电子不存在,或者,当我们不去测量它的位置时,不等于说电子不存在。只能说,电子的物理状态很奇特,它可以处于不同位置状态的叠加之中。既然电子的质量、电荷以及自旋与测量无关,我们就没有理由说没有意识它就不存在。我们只能说,不测量一个电子的位置时,我们不知道它的位置,或者,电子可以处于不同位置的叠加态中。我给你一克电子,我清楚地知道这克电子里有一千亿亿亿个电子,这是永远不变的,一千亿亿亿个电子不会凭空消失,甚至连一个电子也不会凭空消失。
  至于朱文的客观世界的概念,大约还包含每个电子在一个给定时刻的位置,而我们恰恰认为,这是古典物理学给我们带来的错误认知,电子,以及任何其它基本粒子,就不是古典物理学世界中的那种粒子,必须在给定时刻有一个固定的位置。
  我们在上面以电子为例谈了量子世界与古典世界的同与不同。我们接着谈,测量和意识到底是个什么关系?为什么测量会让电子的位置显示出来?
  最近,我去贝志城家吃饭赏樱花,我就和几位客人讨论樱花。我说,我们观赏樱花,樱花当然就被看到了。我们不观赏樱花,樱花还在那里,与你看不看无关。这是为什么呢?
  看樱花,就是一种测量。测量,在现代物理学里,是两个系统纠缠。比如我去称体重,我的身体就和体重秤纠缠起来了。体重秤的指针指在70公斤,这是指针的状态,而我身体的体重是我身体的状态。我的体重和指针的方向纠缠在一起了,这形成了一个测量。
  再比如说,我们将一个电子打到一个荧屏上,荧屏的一个地方亮了,我们就得知电子的位置在那个地方。这是什么意思呢?电子的位置与荧屏发光的位置纠缠在一起了。即使没有人去看,这个纠缠也是存在的。有了人去看,不过是有人确定地看到了这个纠缠。现在的情况是,三个系统纠缠在一起了:电子的位置,荧屏发光的位置,以及人眼接收到了荧屏发光位置发出的光子……我们看到,这三个系统不过是纠缠在一起,并没有谁先谁后的问题,也没有哪个系统更重要的问题。我们还可以类似地推论下去:人眼接收到光子,在视网膜上产生电信号,通过神经网络进入人的大脑……这个链条可以很长,最后,才是人的意识。
  现在问题来了,当我们谈论意识时我们究竟在谈论什么?在人类揭开意识之谜之前,我们只能模糊地谈论意识。比如说,一只猴子有意识吗?如果有,那么猴子也可以意识到电子的存在,只不过它不知道电子是个什么概念。如果猴子没有意识,那么,在智人出现之前,电子就不存在?我估计即使一个学佛的人,也不会接受这个观点:在智人出现之前,电子不存在,地球不存在,太阳不存在……
  接下来我再谈谈为什么当我们测量电子的位置时,电子的位置就是固定的。其实,这和我们使用什么仪器有关,我们用荧光屏,电子打到荧光屏上和上面的荧光物质发生相互作用,使得荧光屏的一个原子被激发从而发光。电子能同时让两个地方发光吗?不能。这是因为电子是个基本粒子,它与原子发生作用时只能是局域的。我们现在明白了,为什么当我们用荧屏测量电子的位置时,它的位置就会被固定下来,只是,量子力学告诉我们,电子不是经典世界中的电子,它的位置可以出现在这里,也可以出现在那里,但一旦出现,只能在一个地方出现。
  量子力学的世界是个神奇的世界,这个世界再神奇,也不会神奇到没有意识就不存在。它只是告诉我们,一个粒子可以处于不同位置的叠加态中,甚至任何物体可以处于不同位置的叠加态中。另外,电子同时具备确定位置和确定速度的状态不存在,这种状态不存在也不等于电子不存在,更不等于没有意识电子就不存在。否则我们会问一个悖论性的问题:在人类出现之前,宇宙存在吗?
  量子力学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当一个系统很大时,这个系统表现得像古典物理中的系统。例如,当我们谈论薛定谔的猫时,尽管原则上猫可以同时处于生和死的状态,但由于猫太大了,猫通过呼吸和空气发生作用,或者猫的身体和外界接触,猫就会肯定地处于生的状态,或肯定地处于死的状态,几乎不会同时处于生和死的状态。在量子力学中,与这个现象相关的术语叫退相干:一个系统如果和一个特别大的系统接触后,这个系统会很快地选择一个我们熟悉的古典状态,而不再同时处于两个量子态的叠加之中。薛定谔的猫要么生要么死,同样,当我们测量电子的位置时,由于荧屏是个很大的系统,电子会很快处于一个固定位置的状态。
  以上的道理也解释了贝志城院子里的樱花本来就开在那里,因为有空气,有阳光,有土地,与我们看不看无关。
  没有人类的测量,量子态也会退相干,也就是会塌缩,所以,朱文的主要结论之一“所以波函数,也就是量子力学的状态,从不确定到确定必须要有意识的参与,这就是争论到最后大家的结论。”并不正确
  灵魂存在吗?
  前面我们看到,意识只是众多“测量”的可能性之一。但《客观》一文中有一段话将意识上升到非常重要的地位,我们看看:
  “就是电子这些东西,在你没有测量的时候,它处处都存在,也处处不存在,一旦你测量,电子就有个固定状态出来了。意识也是这样,如果你看到这朵花,一下子动念头了,动念头实质上就是作了测量。你用鼻子作了测量发现是香的,你眼睛进行测量发现是红色的而且美丽,你动意念去测量它,发现它很令人愉快。
  于是这些测量的结果,也就是念头的结果,一下子使你产生了进一步的念头:这是一朵玫瑰花,就认出它来了。
  人意识的发动过程实际上是通过动念进行测量,然后产生念头。这时候念头产生出来了,实质是通过测量得出的几个我们制造出来的概念。这时意识不再自由,它突然坍塌到一个概念‘玫瑰花’上。因此是念头产生了‘客观’,念头就是测量,客观世界是一系列复杂念头造成的。说得更深一步,《楞严经》讲‘性觉必明,妄为明觉,本觉明妙,觉明为咎’,是什么意思呢?整个物质世界的产生,实际上在意识形成之初,宇宙本体本来是清净本然的,一旦动了念头想去看它了,这念头就是一种测量,一下子就使这个‘清净本然’变成一种确定的状态,这样就生成为物质世界了。《楞严经》最早、最清楚地把意识和测量的关系说出来了。”
  如果大家没有读到我在上一节中对观测的分析,很可能就被这段话误导了,以为没有意识,荧光屏也不会被打到的电子发光,也就是说,我们的“念头”太重要了。这当然是错的。我们动念与否,电子肯定会和荧光屏上的荧光物质产生作用,这样它的位置就固定了。同样,无论我们动念与否,一朵玫瑰花肯定是一朵玫瑰花,因为它长在玫瑰树上,沐浴在阳光下,玫瑰树还会和周围的空气产生作用,吸进二氧化碳呼出氧气,这些作用已经使得玫瑰花成为它本来的模样,不论我们是否动念去看它。
  接下来我们再分析朱文关于灵魂的论证。
  他关于灵魂的解释,建立于人的大脑中的意识可能与纠缠有关的认识上。下面,我们看看量子纠缠是什么意思。
  我喜欢用一对手套的比喻来解释什么是量子纠缠。考虑有一对手套,别人将这对手套分成两只分别装在两个盒子里。在打开这两个盒子之前,我们不知道哪个盒子里的手套是左手的,哪个盒子里的手套是右手的。现在,我们将一个盒子送到月亮上,一个盒子留在手里。如果我们打开手中的那个盒子,发现盒子里装的是右手手套,那么我们可以确信月亮上的盒子装的是左手手套。假如月亮上有一个人也打开月亮上盒子,当然他会发现盒子里装的是左手手套。这就说明两只手套是纠缠的,也就是说一只是右手另一只是左手。这个现象并不奇怪,因为一对手套总是这样。
  现在,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在量子世界中量子手套左右手并不确定,也就是说每只手套处于不确定状态既可以是左手也可以是右手,也就是说处于叠加状态。在打开盒子之前,手套的左右手特征并不确定。现在,我们同样将两只手套装在两个盒子里,将一个盒子送到月亮上,另外一个盒子留在手里。我们将留在手中的盒子打开,手套可能是左手的也可能是右手的,假如说我们打开之后看到手中的手套是右手的,在遥远的月亮上的那只手套本来也不确定左右手,可是当我们看到留在手中的位置是右手的时候,此刻月亮上的那只手套就变成左手的;如果我们手中的手套是左手的,此刻月亮上的那只手套立刻就成为右手的。量子手套和普通手套不一样的地方在于,普通的手套不管你打开不打开它的左右手一定是确定的,而量子手套并不确定,但是如果我们观察一只手套确定之后另外一只也就确定了,看起来好像有瞬时传递的效果。普通手套并没有瞬时传递效果,因为即使我们不观察,它们的左右性质早就固定了。
  人类的大脑如何产生意识是一个难题,朱文引用的彭罗斯的微管量子假设并没有得到科学实验的证实:
  “彭罗斯和哈梅罗夫认为,在人的大脑神经元里有一种细胞骨架蛋白,是由一些微管组成的,这些微管有很多聚合单元等等,微管控制细胞生长和神经细胞传输,每个微管里都含有很多电子,这些电子之间距离很近,所以都可以处于量子纠缠的状态。
  在坍缩的时候,也就是进行观测的时候,起心动念开始观测的时候,在大脑神经里,就相当于海量的纠缠态的电子坍缩一次,一旦坍缩,就产生了念头。”
  接着这篇文章用隐形传输的概念论证意识可以和宇宙中别的地方存在量子纠缠,这样那个地方也就存在意识。这个论证跳跃的地方太多,下面我仔细分析哪些地方是跳跃的。
  前面说过,彭罗斯假设没有得到实验证实。即使我们假设类似彭罗斯假设是正确的,假设这些分子可以处于量子态,但这些量子态只存在于一个人的大脑中,并不一定互相纠缠,也不会和大脑之外的其他东西纠缠,这就否定了一个人的大脑和宇宙空间中其他什么东西纠缠。我们已经看到朱文关于灵魂论证的两个跳跃:一个跳跃是一个人大脑中很多不同分子(或微管中很多电子)之间的纠缠,另一个跳跃说大脑中这些分子和宇宙中其他部分纠缠。下面是朱文关于大脑和宇宙其他地方的什么纠缠的部分:
  “按照彭罗斯和哈梅罗夫的理论,我们的大脑中真是存在海量的纠缠态电子的话,而且我们的意识是这些纠缠态电子坍缩而产生的,那么意识就不光是存在于我们的大脑神经系统细胞之中,不只是大脑神经细胞的交互,而且也形成在宇宙之中,因为宇宙中不同地方的电子可能是纠缠在一起的。
  这样一来,人的意识不仅存在于大脑之中,也存在于宇宙之中,在宇宙的哪个地方不确定。量子纠缠告诉我们,一定有个地方存在着人的意识,这是量子纠缠的结论。
  如果人的意识不光存在于大脑之中,也通过纠缠而存在于宇宙某处,那么在人死亡的时候,意识就可能离开你的身体,完全进入到宇宙中。”
  这一段话跳跃得实在太大了,当我的父母生下我的时候,我的大脑居然是和宇宙中别的什么纠缠的。注意,我们在一生中还会不断学习,这些知识会储存在我们的大脑中。如果我们相信上面的“论证”,我学习的时候,别的什么地方的某种东西也在学习,因为我和那个东西是纠缠的,实在不可思议。
  朱文说通过量子隐态传输,人的意识在人死后可以离开身体,所以灵魂存在,这是另一个论证跳跃。其实,量子隐态传输是一个十分困难的事情,科学家在实验室也只能做到将不多的光子或原子传输到别的地方去。人的大脑含有巨量的分子原子,比阿伏伽德罗常数还要大(阿伏伽德罗常数就是一克氢中含的氢原子个数,大约是六千万亿亿),要将人的大脑传输出去,或者大脑中处于量子态的分子传输出去,是一个巨大的工程。
  这里顺便解释一下什么叫量子隐态传输,我们还是用量子手套或量子鞋做比喻。我把一个粒子比喻成鞋,我想把右脚鞋送到月亮上去,但量子不可克隆,我怎么送?没有办法送不可克隆的东西。隐形态传输研究了多年,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办法。我先找一对量子鞋,一定是一只左一只右,我把其中一只送到月亮上,我不知道左右,但是量子纠缠告诉我们一定是一只左一只右,现在我把月亮的鞋变成我原来想送的鞋,就是第三只皮鞋,是我本来想送上去的。我不送,因为我已经送了一只鞋,一对量子鞋,一只留在我手里,另外一只送到月球上。现在拿第三只鞋不管是左右,我想送到月球上,把第三只鞋跟我手里其中一只比较,如果全是右的,显然月球上的是左脚,就让月球上的鞋翻过来。如果比较的结果是一左一右,可见本来想送的鞋应该和月亮上的那只一样,月亮上的那只就不用做任何改变。说起来很简单,道理很深。
  你看,要将一只量子鞋传输到月亮上,我必须还得准备另外一对量子鞋,而且月亮上还得有人。如果我打算将一亿个量子鞋传输出去,就要另外准备一亿对处于纠缠状态的量子鞋。现在,如果我打算将我的大脑传输出去,我就得准备两倍于我的大脑物质的东西,它们还必须处于纠缠状态。之后,实验人员还得将我的大脑和他手里的物质做对比,这是一个多么复杂的工程。
  总结一下,第一,即使我相信我的大脑是量子态,或我的大脑中的一部分是量子态,它也不会和宇宙中其他什么东西纠缠,这就像我们在实验室制备一个处于量子态的电子,它是独立的,不会和遥远的什么东西纠缠。第二,如果我想在我死的的时候将我的意识传递出去,我必须请我的朋友准备好两倍于我的大脑的物质,这两部分互相纠缠,然后将其中一部分送到别的地方,将其中另一部分和我的大脑做对比。这样下来,即使我的“灵魂”被保留了,也是高科技人工的结果,而不是大自然的结果
  意识是如何产生的?传统认知科学、心理学认为意识无非是我们大脑中神经元的集体作用的结果,神经元之间通过放电互动,看上去应该和量子力学没有任何关系。也许,随着大脑科学以及物理学之间有机互动发展,人们会发现大脑中存在量子过程,并且这些量子过程在意识发生的过程中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即使如此,人类的大脑中的量子过程并不会和宇宙中任何其他地方的量子过程纠缠在一起,就像一个氢原子中的电子肯定不会和一个遥远的氢原子中的电子发生纠缠一样。
  人类在未来也许会实现量子计算机,也许会实现宏观物体的量子传输,甚至会将人类的意识保存起来,但这和自然界中的“灵魂”没有任何关系
  结语
  我们这个时代非常奇怪。当科学技术越来越发达时,越来越多的人依赖科技带来的各种便利,因此科学的话语权越来越大,使得一些人将科学看成一种万能的工具。另一方面,人们生活节奏的加快以及随之而来的压力,驱使一部分人到宗教那里寻找精神依靠。科学话语权霸主的地位,让某些宗教人士以及偏好宗教的人到科学这里寻找“依据”,有些人甚至说:“科学的尽头是宗教”、“当科学家爬到山峰时,佛学大师早就等在那里了”,等等。宗教和科学爬的本来不是一座山。
  费曼在一篇文章里说,科学与宗教的区别是,前者的核心是不确定性,后者的核心是确定性。比如说,解释一个现象的科学学说是临时的,是需要越来越多的证据的,所以永远是统计性质的。在物理学中,我们往往说某个现象的证据是几个标准误差,换句话说,只是十分可能的,而不是百分之百确定的。理论和模型也是如此,当科学家需要的时候,牛顿力学被修正为相对论力学,诸如此类。宗教则相反,一个断言是百分之百正确的。当然,佛教是一个独特的宗教,哲学成分很大。即使如此,量子力学也不能拿来支持某些说法,例如世界是虚幻的,灵魂是存在的。
  让科学的归科学,宗教的归宗教,才是宗教和科学相处的最好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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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癯鹤 于 2017-4-27 15:03 编辑

这两天知识爆炸,只有俩半球的大脑明显不够用了!如果大脑能像细胞分裂一样,凉拌变成死板,四版变成八班,该多好,犹如两眼不够,八目尚赏:

大爆炸还是大反弹?宇宙起源有新说

2017年04月27日 09:44新浪综合15微博微信空间分享添加喜爱

来源:科研圈公众号


  宇宙起源于大爆炸?其实还有一种可能:宇宙在大爆炸之前也是存在的,只不过它一直在收缩,后来由于某种原因发生“反弹”,转而进入膨胀的状态,演化为我们现在所知的世界。
  撰文 Sean Carroll(加州理工大学理论物理学家)
  翻译 金庄维
  审校 蔡一夫 李春龙(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天文系)
  宇宙究竟是一直以来就有,并将一直膨胀下去?还是存在一个开端,在此之前没有时间的概念?很难说哪种方式更能解释我们的存在,或是哪种方式更令人难以理解。
  你也许觉得,宇宙起源问题早在20世纪就已经被标准大爆炸模型成功解决了。我们身处的宇宙一直在膨胀——遥远的星系仍在离我们远去。物理学家将这一现象解释为空间自身的拉伸。
  现在让我们倒序放映这部宇宙大片。随着时间推向过去,宇宙变得越来越热,也越来越致密。根据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方程,物质的温度和密度终将趋于无限大,那时,宇宙膨胀也变得无限快。我们将那个假想的时刻称为“大爆炸”。
  大爆炸时刻发生了什么
  我们可以说大爆炸是在某一时刻发生的,但不能说它是在空间上某一位置发生的。由于我们是在宇宙内部而不是宇宙外部进行观察,根据我们有限的经验,很容易认为它是在已有的空间中发生的爆炸。但这是不对的。从大爆炸那一刻起,空间才一下子出现,其密度与温度趋于无穷大,在此之后,随着空间的膨胀,宇宙不断冷却,变成今天的样子。
本文作者 Sean Carroll ? Getty
  至少,宇宙学家就是这么告诉我们的。你常常听到他们说,大爆炸就是宇宙的起点,在此之前世间一片混沌。问“大爆炸从何而来”就好比问“北极之北在哪里?”不是我们不知道答案,而是这个问题似乎根本没有意义。
  真的没有意义吗?将大爆炸作为时间起点是广义相对论的预言,而不是观测到的事实。很难想象那时到底是什么样的,因为早期宇宙太热太密,就连光线都走不了太远——没跑多远就会撞上大量带电粒子,光子和这些粒子频繁地发生碰撞反应,就”跑不动“了。所以原初的宇宙就是黑漆漆一片。
  然而容易让人困惑的是,我们常常用“大爆炸”来指代两种截然不同的事物。第一种是上文所述假想的初始奇点;而第二种是“大爆炸模型”,它描述了宇宙从起始时刻开始的演化史。大爆炸模型认为,宇宙在百亿年前处于极端的状态——温度极高,物质密度极高且均匀分布在空间中。根据这个模型,随着宇宙的膨胀和冷却,引力将物质“拉拢”到一起才形成了恒星和星系。

大爆炸模型解释了宇宙自诞生以来的演化情况,它建立在牢固的观测基础之上,不容置疑。我们看到了星系退行;我们看到了星系和星团的形成;我们看到了大爆炸“核反应”遗留的元素;当然,我们还看到了大爆炸的“余晖”——微波背景辐射。
然而,我们对大爆炸时刻所知甚少。也许我们无法很快得到令人信服的答案,因为很难得到当时的实验证据。



  预言了“大爆炸”的广义相对论是物理学中的丰碑。广义相对论还做出过很多其他预言:从光线弯曲到最近发现的引力波,并且在实验检验中满分通过。但事实上,这个理论在引力方面并不完善,特别是在极端条件下——比如大爆炸。
  问题就在于广义相对论无法与量子力学“和平共处”。我们经常听到这样的说法:量子力学描述了很小尺度上发生的事件,比如亚原子领域的各种现象。但物理学家认为,量子力学在所有情况下都是准确的。宇宙早期的尺度很小,当时的量子力学效应当然很重要。但要解释量子力学如何融入大爆炸模型,广义相对论表示做不到。
  所以,当被问起大爆炸时刻发生了什么时,我们最好回答:不知道。
  当然,我们有相关的理论,物理学家也正致力于使这些理论更加精确、可验证。我们刚开始时提到的两种可能性——宇宙拥有一个开端,还是一直存在——都在热烈的讨论中。关于调和广义相对论和量子力学的新想法也有助于物理学家推进这些理论,给我们带来些许希望:也许某天我们能够充满信心地阐述大爆炸时刻发生了什么。
  大爆炸之前
  宇宙为什么有可能是永恒的?鉴于我们对早期宇宙缺乏了解,有这样的疑惑也在情理之中。真正的知识应基于实在的证据,而不仅仅是猜想。在假想的“大爆炸”后几秒内,宇宙就像个核聚变反应堆,将核子转化为氦、锂、氘等轻元素。
  今天,我们通过测量宇宙深处这些轻元素的丰度,可以观测到这些早期反应的结果。测量结果和广义相对论以及传统宇宙学模型的预言吻合得相当好。早期宇宙的确极端致密,并且膨胀迅速。
  那么,既然这些都是真的,更早一些时,宇宙理应更加致密,膨胀得更快。几乎可以肯定的是,大爆炸附近的某个时刻发生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会是什么呢?
  最简单的答案是“反弹”。我们可以想像大爆炸之前,宇宙也是存在的,只不过它一直在收缩。而其微妙之处在于,由于某种原因,宇宙没有撞到一起变成密度无限大的诡异状态,而是发生“反弹”,转而进入膨胀的状态,演化为我们现在所知的世界。
  说得更清楚些,这样的反弹完全不符合我们已知的物理定律。但是作为科学家,我们承认我们并非完全了解终极定律,特别是在与日常经验相去甚远的极端条件下。所以,宇宙在过去也很有可能发生反弹。
  但是为什么呢?我们还是不知道,不过这并未阻碍理论物理学家通过丰富的想像力做出有理有据的猜测。有种简单的论调:我们对引力的理解还不够。当然,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通过了所有已有实验的验证,但是这些实验进行的环境与早期宇宙的极端条件完全不同。在足够致密的条件下,引力说不定不再是引力,而变成斥力。我们没有客观理由来认定它是对是错判断它的对错,但这确实是一种可能。
  量子力学中的无限可能
  也许我们应该做一个更加大胆的假设:量子力学改变了一切。量子力学与它的前辈,经典牛顿力学,的最明显差别在于,量子理论只允许我们预测系统处于某种状态的概率,我们无法提前知晓确切的结果。
  但是两者的区别远不止于此。经典的粒子拥有可被测量的位置和速度。但量子力学表示根本不存在“位置”和“速度”,我们认为的“位置”和“速度”只是用于观测、量度物理系统的人工产物。
  在量子力学中,真正存在的是波函数。波函数是一些由薛定谔方程演化而来的数学对象,我们可以通过波函数来计算实验中观测到某现象的概率。但是波函数不仅仅是用于计算的工具,它们是代表现实本身的最佳方式。
  波函数是我们用于确定系统所处状态的最完整方式,即便它们总是为不同的测量对象赋予不同的概率(不确定性)。在这一点上,我们应当注意,对量子力学的解释是公认的棘手问题,在细节方面大家的意见并不一致。
  量子力学中粒子的“位置”和“速度”并非基本概念,同样,“空间”本身也不是基本的。将“空间在膨胀”这一经典的陈述用量子语言改写后,就成了“宇宙的波函数是这样演化的:如果要测量宇宙的几何形态,我们很有可能观察到它是随时间膨胀的。”
  预言了大爆炸奇点的广义相对论是个经典的理论。然而不幸的是,我们没有能够取代广义相对论的完整量子理论,至少现在还没有。所以我们所能做的最好表述就是:“宇宙的波函数极有可能这样演化:如果测量它在大爆炸附近的行为,我们很有可能观察到它发生反弹。”
  或者,并没有。同样极有可能的是,量子力学允许宇宙拥有一个开端,即使这个开端比经典的大爆炸更让人匪夷所思。
  我们并非完全了解终极定律,特别是在与日常经验相去甚远的极端条件下。
  表面上看,薛定谔方程无可争议地主宰着波函数的演化:时间不断流逝,从无穷远的过去到无穷远的将来。但其中有个可能的漏洞:如果时间不是现实的基本要素……
  物理学家们在讨论这样一种情况:时间可能是“涌现”的。涌现是讨论宏观物体(就像桌子椅子)的有效方法,但它并不讨论更深层结构(比如组成桌椅的基本粒子、力)。从这种观点看来,我们所感受到“时间的流逝”并非真正基本的自然运作方式,而只是有效的近似。它反映了宇宙波函数各部分之间的联系。
  告诉我们波函数如何演化的薛定谔方程高度依赖于系统包含的能量。更恰当地说,方程依赖于系统可能所处的各个不同状态的能量(归根到底,这是量子“力学”)。高能态演化得快,低能态“悠哉”些,而零能态根本不发生演化。如果时间是涌现的而非基本的,那么宇宙的总能量很可能为零。这看起来很荒唐——包罗万物的宇宙中肯定会包含能量。
  别着急。如果仔细研究广义相对论的数学形式,你会发现时空不但是弯曲的,而且它的曲率还常常与负能量相关。所以零能量的宇宙是完全有可能的。具体而言,我们的宇宙从物质、辐射中获得正能量,但这些正能量被由时空曲率带来的负能量完全抵消。所以,宇宙的总能量恰好为零。
  如果真是这样,时间就可能是涌现的,存在一个时钟开始“滴答”的最早时刻——在那以前不存在时间的概念。那便是大爆炸发生的时刻。


标签:大爆炸量子力学相对论宇宙波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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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癯鹤 于 2017-4-30 15:15 编辑

2# 癯鹤
量子比特,无量天尊!轩辕大同中国梦,不是梦,哦,不是空梦!
承接五项天命,忽觉大地六种震动,七色宝光!各色天人,一时齐颂“六感”赞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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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
Fa
Sol
La


中国实现绝热量子质因数分解 或建量子计算机

2017年04月30日 07:37环球网


中国科技改变世界!世界首颗量子卫星交付使用1/28查看原图图集模式

2017年1月18日,世界首颗量子科学实验卫星“墨子号”在圆满完成4个月的在轨测试任务后,正式交付用户单位使用。量子卫星“墨子号”是我国自主研制的世界上首颗空间量子科学实验卫星,于2016年8月16日发射升空。




































  资料图:杜江峰院士
  新华社合肥4月28日电(记者徐海涛)记者从中国科学技术大学获悉,该校杜江峰院士课题组利用金刚石中的自旋作为量子处理器,近期在室温大气条件下实现了基于固态单自旋体系的质因数分解量子算法,向建造室温固态量子计算机迈进了重要一步。国际权威学术期刊《物理评论快报》日前发表了该成果。
  RSA密钥体系是当今金融、网络等领域普遍使用的加密方式,对经典计算来说,尚无有效的方法能在合理的时间内完成大数的质因数分解,因此RSA加密体系目前是安全的。
  上世纪九十年代,美国学者提出了基于量子计算机的质因数分解算法——Shor算法,从理论上证明,在当前最快的计算机上需要上万年才能完成的计算任务,量子计算机瞬间即能完成。但是,Shor算法基于传统的量子线路模式,由于实验难度太大,目前使用Shor算法分解的最大数仅是21。
  近年来,中科大杜江峰课题组开展了采用绝热量子计算这一新型的量子计算模式来实现量子质因数分解的研究,在核磁共振实验体系中先后实现了21和143的量子质因数分解,创造了当时量子质因数分解的世界纪录。
  在最新完成的这项工作中,杜江峰课题组利用金刚石中的自旋作为量子比特,首次在室温大气条件下实现了基于固态单自旋体系的量子分解算法。研究人员以分解35作为例子,完整演示了绝热量子分解算法的整个过程,并以高保真度得到了问题的解。为了克服金刚石单自旋量子相干时间不够长的问题,研究人员发展了核与电子杂化体系的优化控制技术,提高了量子演化过程的保真度。这一优化控制技术具有普适性,将可以应用于其他自旋体系。
  据介绍,金刚石单自旋是目前极具潜力建造室温固态量子计算机的实验体系,该工作展示了在这一体系中实现复杂量子算法的能力,向建造室温固态量子计算机迈进了重要一步。


标签:质因数量子量子计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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