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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Hanhe 于 2017-6-30 23:14 编辑

推荐一本好书:殷周金文族徽研究
http://www.doc88.com/p-8169042819038.html
李伯谦作序:http://www.toutiao.com/i6254749634615312897/

像王长丰这种能真正研究古史的人,当代没几个了。
古史有两大疑难(也算是终极性问题):一是三代王族来源,这需要分子人类学介入,光靠古籍与考古解决不了;二是文字起源。这本族徽研究提供了很好的资料。
三代王族是不是同宗同系?是北方土著还是本出中原?是境外来的吗?或者说,一两万年前在哪里?目前只有山西晋国大墓、神木石峁与成都金沙遗址人骨有希望作答。
(我感觉玉器不一定是黄帝族独有,各地不同时期的玉器所有者不一定同系。他们可能是通过商人交易得到玉器或原料,之后自己制作)
我的第三个印象是:作者提出了自己的“殷周金文族徽的判别原则与整理方法”。阅读第二章即可知道,作者是在总结和吸收黄盛璋、张懋镕、刘雨、林沄诸位先生的研究成果基础上提出的。关于族徽的判别原则,集中在第二章第一节,对简单形式族徽提出了六条标准,对特殊类型族徽提出了四条标准;关于族徽的整理方法,集中在第二节,提出了八个步骤:一是严格甄别族徽与其他类型铭文,二是将族徽与商周甲骨文、秦汉简帛书、玺印相互印证、系联,三是将殷周金文族徽与陶器刻画符号相互印证、系联,四是同一类族徽铭文应综合判定时代并尽可能恢复其原有礼制顺序,五是利用族徽铭文字形之间的比较推求族徽的异体字形,六是运用考古学知识根据出土地点并结合文献记载整理族徽铭文,七是对同一墓葬出土的多种族徽应分清墓主铜器族徽与赙赠铜器族徽之区别,八是利用姓氏史料加以佐证,九是利用族徽字体早晩变化特征辨别、系联其他族徽。这类探索、研究会更好地促进殷周金文族徽的深入研究。
我的第四个印象是:通过对殷周时期同墓异属族徽铭文的一系列论证,得出七项结论:其一,殷周时期同墓异属族徽铭文是由于“赗赠”助葬制度造成的,参加“赗赠”助葬的人是墓主的“同轨”、“同盟”、“同位”、“外姻”等,与墓主人不是同一族属,所以表现在殷周金文族徽铭文上就是不同族属的族徽铭文出土于同一墓葬中。其二,在殷周墓葬中出土的族徽不能作为该方国、族、氏地望的判断标准。其三,同墓出土非墓主族属的殷周族徽铭文不能提供判断墓主国族与“赗赠”者国族的地望远近、方位的衡量标准。其四,在研究同墓出土的主属族徽铭文与他墓出土的同类型族徽铭文时应充分考虑两墓葬的时代或朝代更迭因素。其五,同墓出土的族徽不能依据出土族徽(铭文)的数量来判断墓葬主人。其六,同墓出土的族徽只有在证明此墓墓地为该族的族墓地的时候,才能将墓中所出土的族徽铭文作为该方国族氏地望的判断依据。最后,可以根据同一墓葬出土多种族徽铭文来判断墓主。这应该是我们对族徽研究的进一步认识,对考古学具有重要的参考作用。
我的第五个印象是:对族徽进行了精细统计和分类。在第四章中,作者统计的16000余器金文中有族徽的有8000余件,并以族徽龙头字进行系联,分为377组,继而又将其分为六类:一类均是一个相对独立的族徽,二类是两个或两个以上族徽的联缀,三、四、五、六类是族徽分别与“冊”、“史”、“子”、“亞”、“干支”等缀联者。之后分别分专节就与“冊”、“子”、“亞”、“干支”联缀者展开了深入分析,对其性质、意义等作出了自己的判断。
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我的第六个印象是:提出“盟姻族徽”的概念。部分“盟姻族徽”就是之前所称的“复合族徽”。作者在第三章中认为,“同轨”、“同盟”、“同位”、“外姻”是造成国族与国族之间所铸具有族徽礼器并祀的主要原因。如安阳殷墟郭家庄M160墓出土“亞止中”器应为“中”族女子嫁到“亞址”族所作的媵器,这种“复合氏名”就是“盟姻族徽”的一种形式。在第四章中,通过对“亞[某族徽]+某族徽(亞[某族徽])”和“某族徽+某族徽”等族徽内涵的分析与研究,发现两种或两种以上相对独立的族徽进行缀联、复合而成的这种特殊族徽,也是由于“同轨”、“同盟”、“同位”、“外姻”等原因形成的一种结盟、联姻等社会关系的族属同祭同祀的结果。王长丰博士对“盟姻族徽”概念的提出,及其性质与内涵的深入研究,是对殷周金文族徽及其家族形态变迁研究的巨大进步。
我的第七个印象是:整合甲骨文、金文及文献资料对学术界长期争论未决的族、姓、氏的源起、含义、关系及演变进行了系统梳理辨析,提出了族徽一词应包含“方国、族、姓、氏、私名”多方面内容的见解,并用第六章十节的篇幅以“令支”、“戈”、“ ”、“朿”、“亞[朿]”、“告”、“箙(葡)”、“竝”、“息”、“虎”十个族徽为例做了深入探讨。
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本帖最后由 Hanhe 于 2017-8-29 07:19 编辑

李伯谦先生不吝称赞,表现了博大的胸怀,写出这个总结也表现了很强的透视能力。可以类比的,还有早期陈梦家的《殷墟卜辞综述》,以及今人高明的《古陶文汇编》。在这方面,也得肯定郭沫若的开创性研究。相对较,我们的释字就显出不足,缺乏对古文字演化的高视角。
大家占有的资料都差不多,主要考验的是高视角与综合能力。大部分人找不到足够多的关联点,判断不出可确定与可排除的东西。
118# Hanhe
对于倗字,就是如此。从商代族徽到楚国青铜器,大约有四十余处,可当今的“研究者”看到的只是倗伯、倗国。有这多高爵位的倗国人吗?春秋战国时还有倗国吗?这么明显的问题,为什么还有人一直在“人云亦云”?
先夏、先商世系不清楚,就能推翻后面的记载吗?刘邦老爸的名字都没有记载,能说明刘邦建立的大汉王朝是假的?
(没有史官记录或集体祭祀活动,平民能记住上面两代就不错了!)
怎么会有这多令人无语的存在?某人真的“发现”问题所在了?

王长丰要是补上倗族族徽研究就好了!下面是我的看法:
倗字的演变2.jpg
2017-5-9 21:50
倗伯作毕毕姬宝旅鼎.bmp
2017-5-9 21:50

历经三千多年,与倗有关的痕迹今天仍然随处可见:乡村的货郎(改革开放前),少数民族的风雨廊桥(集市、交际)、井市,商号,徽标或招牌,钱庄,庄主,商人,朋友,交易,凭证,......
————————————————————————————————
从横北毕姬墓看,倗伯疑为庄伯。我根据《韩凭妻》的故事及以上字形分析,认为倗字演变为庄字很早,所以后人都不知道庄字的原型。搜遍史籍,除《穆天子传》出现一处傰伯、春秋或战国时期有韩淜(文物),《史记》、《左传》、《国语》等史籍中竟无一个“倗”字,在甲骨文及春秋中期以前的金文中,也没有人释出“庄”字。而古籍、人名中的庄字早就出现了,金文中也应该存在,只是人们没有认出或误释了。

下面,有必要再附上庄字字形变化的分析:

从金文、六书通篆书、楚简的字可以看出,它是变化多端、各取所需、与时俱进的!从仅见的春秋中期宋庄公的庄字金文,以及汉代庄字来看,字字形也应如此。(秦朝统一文字,就是因为六国文字有差异,少数字差异很大)
后来的莊(庄)字,混合了字(如金文、慈利楚简)的字形!宋庄公的庄字,与金文藏字更相近;汉代庄字,结合了藏字的偏旁与带土的字,更像楚简中的藏字。后来,人们在庄、藏字上方都加了草字头。最有意思的是,简化后的庄字,又回归到了字形(只是广字偏旁反写,少了一个土),这就是我认为的字!!!
庄字字形变化的分析.JPG
2017-8-11 14:47

除了桓叔之子称“庄伯”,晋景公时也有“晋士庄伯”,名巩朔,也称巩伯,姬姓。在郑国子产时期,还有一位晋士庄伯,名士弱,也称庄子,是晋国主狱大夫。毕姬墓青铜器铭文有一位“倗伯称”,如果也是庄伯,将为倗伯即庄伯提供更多的佐证。桓叔之子名“鋋”,史书中以“庄伯”为名,看来是官职或封号,是晋国的士、大夫。庄伯之子名“称”,即晋武公。《史记》曰:“庄伯卒,子称代庄伯立”,“曲沃武公已即位三十七年矣,更号曰晋武公”。如果武公初时也任“庄伯”,则毕姬墓青铜器铭文中的“倗伯称”就是他了,横北M2大墓有可能是毕万之父,这将完全颠覆现在的认识!(早就这样想过,知道没办法证实,仅当一种可能吧。如果是史书把武公与庄伯的名弄混了,那就可以定论了)
毕姬墓中铭文记载益公勉励倗伯称,并赠送了大量财物,益公当是长辈。专家多认为“益公”是毕氏,只是年代有争议,有人认为与宣王时期的程伯休父同期,而穆侯墓中有休父送的铜器。
从种种迹象看,桓叔系之所以敢于与大宗对抗,是因为收纳了多股外来势力,而且都很有钱。如姞姓杨国人、毕公高后裔、杜伯后裔。如果庄伯娶了周平王的姐姐,那更是有恃无恐了!

下面附一则晋士庄伯的故事:
前589年,鞍之战,晋国打败了齐国,晋景公派巩朔到周都洛邑献俘。周定王不见,派单襄公解释:击败戎狄才献俘。晋国打败的齐国,是周朝、晋国的姻亲,报告即可,不必献俘。
原文中,巩朔被称为晋国的“士庄伯”。当时巩朔的职务是晋上军大夫,不是周王任命的。于是“王使委於三吏”。
有意思的是,周王虽然认为晋国献俘不合礼制,拒绝公开接见巩朔,却找了个理由,设私宴招待并予以贿赠,希望他回去不要公开讲这事(或代为解释,不汇报不利的话)。因为“周王畏晋”!
本帖最后由 Hanhe 于 2017-9-29 05:18 编辑

东汉许慎著《说文解字》时,只知道篆书“庄”(莊),不知道它的金文字形(至今也无人认识)!比较倗的甲骨文、金文、篆书字形,再看看陶文“土”,就可以发现:(1)甲骨文、金文中,有几个“倗”字下边不同于贝币单位“朋”;(2)这个异样的“朋”可以由两种陶文土字组合而成,实际可看作三个土;(3)亻或广加两个王(在甲骨、金文中通玉),也是倗(有很多玉的人,也有可能是庄字)。
再看看汉代庄(莊)字的某些写法中,也似有三个土或“三+土”之间夹一个“广”。

我由此判定,那种下边不出头,并且少一横的“朋”加上“亻”(或为广),就是“庄”字。拥有很多土地,自然就是庄主或有土地的人家了!

“庄”(莊)字左边后来为什么变成了"爿"?看看“壯”(壮)字解释就知道了:从士爿声。爿读pán(朋与爿古音可能相同)!壯右边的“士”可以改作土,这在甲骨文、金文中很常见。这个爿偏旁右上在早期还有一撇或亠,所以还是庄字形,这可能是古书壯莊多通用的原因。注:爿读pán是按辞典说法,从后面分析看,也可能是庄、藏读音。也可能两个说法都不错,只是古音有变化!
至于莊字上边为什么是艹,许慎又表示不知道!我想,是因为庄字可表示村庄,早期屋顶多为草质吧!

“倗”可能专指河伯一族,这从族徽可以印证。那个偏旁“亻”,其实也有差别。"亻"上有三叉(实为氵)的代表河边的生意人,“氵+亻”即易字,篆书倗右边很像易字。我感觉,这个偏旁才是倗与庄字的关键区别!
“亻+朋”也有“朋友”、“辅”的意思,这应该始自商先公上甲微。
本帖最后由 Hanhe 于 2017-6-8 16:08 编辑

【附】上甲微以后,商族以倗族为朋友
(有点胡乱发挥的成分,但总的意思不错)
商之先祖多与有易氏联姻,后世经常提到的一位叫王亥,是个牛贩子,发财后娶了有易国君的女儿。当时的有易氏,大约居住在河北易水河一带。
王亥长期住在老婆的家族中,惯于荒淫享乐,不知因为什么事,惹得岳父大人把他给杀了。
王亥的儿子名微,甲骨文上称他为上甲。为了给老爸报仇,他联合河伯把外祖父绵臣给杀了。这是影响很大的事,后世祭祀时经常被提起。
在此之前,有易氏算是先商的盟友。自上甲微开始,就认河伯一族为盟友或朋友了。

河伯是生意人,有易氏应该也是生意人,王亥也算是生意人。现在知道商朝、商人的含义了!
可能只有河伯一族是驾船沿水路作生意的,并且势力范围很大,被人们称作有河氏。
从族徽看,他们有很多分支,已经用甲乙丙丁等天干文字相互区别了。其首领就被称作河伯。
当时,可能只有河伯一族使用海贝进行交易,所以也称为倗族。显然,他们的贸易路线很长。据说能作为货币的只是一种因壳口纵裂多齿、而得名“齿贝”的贝壳。齿贝产于印度洋、太平洋热带、亚热带的浅海区。还有人说,中国的产地则是广东、台湾等地的沿海地区。
165#  倗族的族徽是“人形+货担+船形(+编号)”,人们就用“亻+朋”或“氵+朋”的象形文字来记录他们。这个“亻”形不是普通的人,它有“水边人、交易人”的意思。贩卖货物需要吆喝、敲击发声以吸引人,所以倗或淜,还有嘭嘭响声的意思,读音也是彭。
因为河伯对先商之公帮助很大,所以在商朝地位很高。称河伯为倗伯,倗又有“朋友”、“辅”的含义。

倗字表示倗族,倗伯是否倗国国君?其实无需纠结。商朝可能有倗国,其国君可能享有伯的爵位。即使在西周,大一点的部落仍然可以称国,要说哪位倗伯具有“伯”的爵位,那得有商王或周王封命或参与王朝重要政事的证据。即使纳入了商、周王朝的统治,偏远小邦的首领仍然可以称伯,只是地位与受封的“伯”不可同日而语,就如今天的某公司销售部长与中国商务部部长!
估计到了西周中期以后,倗伯、倗仲就只是对倗族有地位人物的尊称。118# 比如,《穆天子传》记载,周穆王遇到的傰人,是傰伯綮后裔。应该说明商朝有一个倗伯,并末表明西周有倗国。春秋战国时期,倗族人可能已完全融入各诸侯国,倗在大多数情况下只表示朋友。这时的倗伯、倗仲可能只相当于后世的结义大哥、二哥,给死去的朋友“赗赠”,在器物上留下的“倗伯”绝对不表示倗国君主。
东汉许慎著《说文解字》时,只知道篆书“庄”,不知道它的金文字形(至今也无人认识)!比较倗的甲骨文、金文、篆书字形,再看看陶文“土”,就可以发现:(1)甲骨文、金文中,有几个“倗”字下边不同于金文“朋”;( ...

“倗”可能专指河伯一族,这从族徽可以印证。那个偏旁“亻”,其实也有差别。"亻"上有三叉(实为氵)的代表河边的生意人,,“氵+亻”即易字。
“亻+朋”也有“朋友”、“辅”的意思,这应该始自商先公上甲微。
Hanhe 发表于 2017-5-10 1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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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甚好,可是倗专指河伯,似有牵强。

倗,形声字,后起之字,商代族徽,暂时未为可考~
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本帖最后由 Hanhe 于 2017-6-2 21:19 编辑

谢谢阅读!
前面是说倗专指河伯一族!族徽标为倗字,是《殷周金文集成》的创举。
你没看出,我在165#还顺带着给他们纠正了两处释文(舟、祖应该去掉)!另外父字只是美称!
倗字在甲骨文中就出现了,我就是从那个原形字确定它与土有关。最重要的灵感是,从少数民族的风雨桥来寻找韩、凭、倗、商诸字的关联!
本帖最后由 Hanhe 于 2017-8-18 21:10 编辑

吴通虞(夨)且在陕西应该没错,那一带早就有了中原或南方北上的人口,周人最先融入的戎狄主要就是这些人。经“吴王姬铭文”考证,陕西的虞(吴)国是姜姓。泰伯随这些人自陕西经汉水流域南下,可能受到晚期到达的这类人口影响。吴国人经过江汉平原再到江西建都,这之间有三百多年,历史过程不太清楚。直到吴王寿梦时,才在无锡建都,这已是春秋时期了,此后史书有连续记载。
事实上,江西土著吴人多是原O2a,O1在北方一直没有成为主流(不排除更早时期在南方辉煌过)。经过海浸时期遗留下的东面水路,最早沟通南方与黄河贸易通道的人口,Y类型目前还无定论。
至于拔牙,有人说是中瘴毒后便于灌汤药,应该起源于南方。僰人或原O2a-PK4人口也有这个习俗,可更早的五六千年前的拔牙人群,也是原O2a吗?没有大量的基因检测证据,不能下结论,只能肯定他们有过长期接触。在日本,拔牙演变成漆黑牙,说明它在后期已变成审美文化了。
我相信同一地带的主流人口会因为某种原因变换(主动迁徙到更合适的区域,或被更强势的人群取代),即使知道了某地主导人口的基因类型,也不表明这个人群基因类型很单一。
现在看来,考古界过于保守,分子人类学目前的一些判断甚至“成果”将来可能多是错的,只会害得后人花更多时间重新洗脑。
本帖最后由 Hanhe 于 2017-6-6 20:42 编辑

2017.6.6继续更新:
Q1a 及下游单倍群在 WeGene 用户中的籍贯分布
山东省 14.49%
河北省 8.7%
江苏省 8.7%
陕西省 7.25%
浙江省 5.8%
......
湖北省 2.9%

Q1a 及下游单倍群在 WeGene 用户中的姓氏分布
王 13.04%
李 10.14%
张 5.8%
郑 4.35%
吴 2.9%
江浙的比例上升了,山东现在稳居第一了,陕西从第一、第二退至第四了。张、郑、吴姓上升了。奇怪的是,在几个大姓中,王、李、张姓排在前几名,刘姓Q的比例仍然较低。
本帖最后由 Hanhe 于 2017-8-29 00:31 编辑

闻喜县礼元镇裴柏村号称中华宰相村,裴氏祠堂也称晋公祠。该村在倗国墓地西边,相距仅有十公里!侯马市晋国都城附近是彭真故居遗址!

多种迹象表明,山西晋国境内的很多地名与人口,近三千年来变化不大。境内还有稷山、桥山、昆仑山、夏县、尧都与尧陵。只是难以找到叔虞初封之地——的都城,它会不会是今天的周家庄遗址呢?
燮父迁都应在曲沃——此后大批墓葬都在这里,翼城大河口墓葬不早于西周初期,侯马新田的晋都城最晚——春秋时期,这些都应排除。绛县西南的闻喜县原称“桐乡”(被汉武帝改名),与成王“剪桐封唐”相符,《左传》春秋时期称绛县及以南为故绛。排除周边已封的其它西周诸侯国,“”只可能在绛县、闻喜县一带!而且必须有殷商、唐人特色!!
绛县横水镇周家庄考古遗址,地处紫金山(绛山)之阳,向南地势缓降,俯瞰涑水河谷地,对岸又有中条山为其屏障,襟山带水,气势磅礴。遗址总面积约500万平方米,是一处以龙山时代遗存为主(分布面积约450万平方米),兼有仰韶、庙底沟二期、二里头、二里岗、东周等时期遗存的大型遗址。在横北镇,还有居太庄遗址与周家庄相似。因此,横北是一个绝对需要重视的地带。 176#

如果“唐”在横北,就能理解楚汉灭秦时的韩王韩成为什么称横阳君,晋国为什么多次迁绛,横北、大河口、曲沃三地墓葬中为什么出现了同型鸟尊 115#!!!
点击上面“周家庄考古遗址”有链接,其网页下面有文化遗址介绍,这一带只有周家庄符合唐都城的条件。
闻喜县礼元镇裴柏村号称中华宰相村,裴氏祠堂也称晋公祠。该村距倗国墓地仅十公里!侯马市晋国都城附近是彭真故居遗址,倗、彭音同,说不定彭真就是两三千年前的倗人后裔!

多种迹象表明,山西晋国境内的很多地名 ...
Hanhe 发表于 2017-6-8 06:44
说一句:彭真,原来姓傅,帝都某律所的老大傅洋就是彭真之子。
傻逼太多,懒得理会。
本帖最后由 Hanhe 于 2017-7-30 09:22 编辑

谢谢!是我疏忽了。付洋是康达律师事务所主任,黑律师李庄的主人。
本帖最后由 Hanhe 于 2017-9-21 20:13 编辑

173# 的重要信息是龙山、仰韶、庙底沟二期、二里头、二里岗文化交集于一处,估计不多见。
唐人叛乱被周公平定后迁到“”杜”地去了,所以唐人所在地的人口大多替换为周系人口了。从史书记载看,晋国民众主要是夏遗民,有商系贵族担任管理者,即怀姓九宗职官五正。在曲沃代翼的过程中,怀姓九宗维护的是大宗,主要在翼城。但是,桓叔系收纳的外来人口很多,比如毕公高、杜伯的后人,可能还有傰族。
周家庄遗址的考古信息表明,这里西周人口中断,直到春秋晚期、战国才有人口居住。这与唐人故地相符(晋国时期,这里可能只是作为农田)。由此可知,叔虞并没有在周家庄遗址上建都,但未排除叔虞初都在此附近。
我也来大胆猜想一下:今天绛山东南面古绛镇附近的地形就似中国梧桐树的叶子!叔虞初都就在绛县甚至古绛镇。(相信大家熟知成王剪桐封唐或剪桐封弟的故事)
绛县地形与桐叶1.jpg
2017-7-24 20:20

地名可以保持千年不变,山形更是万年不变,这比文献更靠谱!最早的著名地名,最后往往演变成了镇、村级地名,已被考古屡屡证实。唐代注释的史籍甚为混乱,今人研究文章也多谬误,多与不熟悉地名变迁有关,这在史学界并没有得到足够重视。好在晋国境内只有这一处地名是"桐"。我甚至怀疑与翼城大河口墓地两处青铜铭文“格伯”实为桐伯之误(有人也这样提过)!《竹书纪年》记载,翼侯伐曲沃,武公求和,至相而还。其中的“相”(加括号,表示不确定)应该是“桐”。在晋国,同时存在桐伯、倗伯、庄伯、霸伯,是有可能的,很可能用居住地或庄园的名字,加一个“伯”字来代称主人。
我原来一直在闻喜县城附近找古迹,没想到闻喜与绛县分界线离横北墓不到十公里,古时桐乡如果指古绛镇这一带,那“叔虞封桐”时的初都在绛县就很自然了。

《左传》记载,晋景公时期,贵族们都要求迁都“故绛”,很可能是指古绛镇,这与晋国墓地分布相符。景公征求韩厥意见,被韩厥否定了,于是迁都“新田”。新田西面后来出现“新绛”地名,可能就是这个原因。还有专家说,稷县稷山附近有周室籍田(郊祭),后人研究的“千亩”地点(今山西介休县南)是错误的。新田的西边,可能是晋穆侯“千亩之战“的地点。戎人以周宣王不籍千亩、不举行籍田礼为由,占据了“千亩”,并两次打败了周王室主导的军队。这里的戎人就是临近汾河的土著(有说是姜戎),说明当时势力很大。此前的晋国可能单独与戎人作战,穆侯打了败仗就给大儿子起名为“仇”。穆侯报了千亩之战的仇,就给小儿子起名“成师”,这就是曲沃桓叔。穆侯迁都于绛,可能与戎人势力坐大有关。

我此前曾推测"晋侯筑宫而美,康王使让之",是指燮父所建华宫,包括周康王郊祭的行宫,地点就在侯马新田。青铜器铭文表明,当时有晋国百姓打官司,竟然由周王亲自裁决,我还推测周康王霸占了韩凭妻。这只有用晋国境内有周王行宫才好解释。(让,即讓或攘,有辞让、谴责的意思)
今天翼城与绛县交界处据说有晋都城,即南梁镇故城村。绛县在西周时期也应该有城,穆侯时期晋都迁绛,最受穆侯喜爱的桓叔也应该随之居绛。文侯或昭侯即位后,很可能是以上述南梁故城为晋都,称作翼城。这之前的晋都城规模都不大,但初期的绛仍是重要地带。晋献公时“城绛”(在绛地修城),春秋时期有“绛市”。文侯死昭侯立,此时桓叔势力已经很大,昭侯封其为曲沃伯,所控制的地盘与势力已远大于晋昭侯。桓叔、庄伯以曲沃为根据地,拉开了曲沃代晋的序幕。根据北赵晋侯墓地M119墓可知,桓叔已自称晋侯,当时的晋国是两个晋侯并存(早就有人提及)。到晋孝侯时大宗改称翼侯,到晋武公时曲沃庶系才被周王正式承认为晋侯。春秋时期,晋景公又迁都于新田。韩献子说新田土地肥沃,可能与那里曾经是周王籍田有关。绛县、翼城、曲沃三县交界点的北面,约十公里处就是晋侯墓。燮父迁都在“晋水”一带,“晋水”应该是滏水、浍水与汾河水系,与金文晋字上部相似。它们下通汾河、上达翼城,交叉支流非常多,有利于沟通故绛、翼城、曲沃、新田。这样,所有史籍不清、晋都考古结论难以协调的问题,都可以解决。比如,考古界认为晋国都城主要在侯马新田。

桓叔为什么要跟大宗死磕?我同意李学勤教授的观点:穆侯次夫人出自姞姓杨国。文侯、桓叔分别由穆侯的两位夫人所生。桓叔与大宗作对,是因为周王室灭了杨国(平阳、洪洞),一年后穆侯去世。桓叔把生母葬在晋侯墓群,这是违背周朝礼制的,因为其母是次夫人(妾),说明桓叔此时已占据了曲沃。小宗自称晋侯,连杀多位大宗晋侯,这事闹得很大,所以史书称为“叛晋”、“反王”。三家分晋后,桓叔系的韩国,第一个都城就选在平阳,说明他们很重视故杨国这块地盘。
看百度上说晋国迁都之多是出了名的,简直是胡说。迁都是大事,史籍对晋国的记载,相对来说很丰富了,并没有反映出迁都很频繁。西周末至春秋时期,晋国发展非常快,很多考古遗址并不是晋国都城。还有人说,叔虞初都在翼城或曲沃南,也不合理。如果这样,叔虞墓也必定在这一带,后来的晋侯为什么不与祖先葬在一起?
今天还有不少专家说,桓叔所封的“曲沃”就是今天的绛县,也是睁眼说瞎话(受唐朝地名影响)。因为晋国多代人物都说"祖墓在曲沃",说明曲沃地名一直没变。当然,在曲沃代翼时期,翼城以外的地方都可以称作曲沃(桓叔封为曲沃伯)。史书中的曲沃、绛地名也是并存的,所以它们不指同一区域。就绛县这一块地,哪会远大于翼城加曲沃?如果同时代还有倗国,更是说不过去。
翼城县南梁镇附近的山形很像古代的羽形冠,背后高山称翔山,翼的地名是否因此而来?不得而知。南梁镇故城村传说是都城,如果“晋水”范围不大,也可能仅指大河口一带的水系。这样,燮父迁都就可能在翼城,叔虞可能就在晋侯墓内。之后,有成侯迁曲沃、穆侯与献公先后“都绛”。晋献公“城绛”,即在绛地修城,说曲沃是祖墓所在地,派公子申生守曲沃,而献公与骊姬及准备传位的奚齐居绛。这都说明绛与曲沃不同地,曲沃祖墓是指今天的北赵晋侯墓地。

115# 在古绛镇东侧的睢村,前不久发现了规格极高的西周早期大墓,其东面就是传说的晋献公、晋文公、晋灵公大墓。
https://baike.so.com/doc/895126-946220.html
https://baike.so.com/doc/5828107-6040926.html
https://baike.so.com/doc/1555977-1644821.html
(考古专家说这些是汉代墓,会不会是放烟幕弹?晋国大墓的被盗都发生在改革开放初期,从盗墓贼找墓的准确性远高于考古专家来看,民间高人对这些古墓是很清楚的。那时盗墓有当地公安人员参与,盗墓贼都有枪,之后抓了很多人判了刑、杀了主要罪犯才制止。最近冒险再盗睢村墓,估计知道其价值极高!)
睢村大墓如果是唐叔虞墓,各方面都相符。盗墓就发生在考古队进驻期间,在大家眼皮底下作案,真是匪夷所思!

晋国中期地盘在秦汉时期属于河东郡,这批人非常值得关注。在东晋时,山西与陕西有一批人经山东、安徽,到了江汉平原(侨置河东郡)。安徽桐城、杭州桐乡,都符合古代“桐乡”(包括今天绛县、闻喜县)人口的历史变迁。浍水也在河南、安徽出现,这都对应同一支人口迁徙。

有必要再次重复:
在曲沃发现晋侯墓以前,人们提出“桓叔封曲沃伯,地盘在绛县”的依据是:
《史记.魏世家》“秦取我曲沃、平周。”【正义】(唐.张守节)注释"绛州桐乡县,晋曲沃邑。”
《晋国侯爵谱》云:“姬姓,武王子唐叔虞之后也。成王灭唐而封之。今大原晋阳县是也。燮父改之曰晋。燮父孙成侯徙都曲沃,今河东闻喜县是也。穆侯徙都绛。
《地理志》云:“河东闻喜县,故曲沃也”。“武帝元鼎六年行过,改名。”应劭曰:“武帝於此闻南越破,改曰闻喜。”

这是因为北周设立绛州,包括今天的运城、临汾大部。山西本地文史资料,也将此前专家的谬误讹传至今。
发现九代晋侯墓、晋都城以后,就应该知道:今天的曲沃、新田、翼城地名与大致区辖,与晋国时期相同。绛与桐的地名,与晋国时期也基本相符,只是闻喜县从故绛分出,带走了“桐乡”的传说。按今天的地图,绛县东北面已临近翼城、曲沃,可能晋国时就是如此(有翼侯南侵的记载)。今天的侯马市,在古代可能先后属于曲沃、新田、新绛,或与之临近。今天还有一些人,抱着此前专家们搞出的历史地图与研究文章,不停地自我纠结。所以我开篇即说:地名、山形比文献更靠谱。只是没想到,两三千年没变的地名,竟被专家们穿越时空给更改了,而且至今执迷不悟。
在山西晋国考古发现之前,人们一直以为叔虞初封之地、叔虞墓在太原,因为那里有晋祠,有叔虞母子庙。找到了晋国原址后就应该明白:出自晋国的赵国一直向北发展,人们也带去了晋水等地名,并在太原建了晋祠,赵简子墓所在地就叫晋阳。这都是赵国人的怀旧行为,楚国也是地名随人口迁徙。

赵国、楚国的地名变迁,我是清楚了。中原一带的古地名与传说,也是周室东迁带过去的吗?比如,“皇帝居新郑”的传说,很可能是原陕西郑国人把“皇帝居郑”带到河南新郑,之后就讹传为”皇帝居新郑“。如果不是黄帝族从河南到陕西再回到河南,那”祝融氏之墟在新郑“、”帝喾都偃师“呢?......,这可是改写历史的大事!在长江流域,特别是中下游,也存在与北方同名的一些古地名,到底哪里最早?这对确认人口迁徙与三代文明起源,非常重要。
含山凌家滩倒是符合你的说法,据说凌家滩的玉是淠河玉。
本帖最后由 Hanhe 于 2017-7-24 17:29 编辑

总之,周家庄遗址与“尧唐”是符合的,之后这一带加入了部分北上的夏遗民。晋国初期这块地盘,其地名变更次序应该是:唐——桐——绛(即故绛),之后再分为桐(即闻喜县)、绛,再南边才是夏(县)。此外,叔虞称唐侯,尧时也有唐侯。按考古界所说的龙山文化,周家庄遗址的人口大约在尧唐或夏初就迁出了,所以称夏墟没问题。不过,仅凭龙山文化特征确定最后年代并不可靠,我认为这里最后迁出的是周初的唐人
这里的年代跨度很大,夏墟的范围也不会仅指周家庄一带。周家庄遗址的尧、唐、虞文化容易解释,可以肯定它与唐、桐地名有关。现在还能肯定河东郡的部分人口后来迁到了安徽、浙江、湖北一带。在更早的东汉末年,也有一批从南阳(韩国遗民)迁到了安徽、浙江。
是虞舜系人口回归?还是把北方的人物故事与地名带去了南方?我不敢最后定论。这需要完全弄清楚山西的天柱山、霍、桐等地名,与安徽一带的同名地名,到底哪个更早。目前不能排除湖南、安徽一带的地名更早。类似的问题,还有“唐”地名最早在哪里?如果最早的“唐”地名在湖北与河南交界处,那安徽、湖南的相关地名也可能最早。这样,雕龙碑遗址(6.2千年前,有彩陶)、虞舜等问题就都解决了,这与仰韶、龙山文化的分布及关系相符。只是不敢相信,人们对地名的记忆会那么久远。

彩陶文化是另一个关键问题。现在一般说法是,仰韶文化以黄河中游为中心。有资料说彩陶在一万年前就出现了。看过一篇专家文章,说彩陶发源于青海一带。如果它更早呢?能否跟美洲土著身上的彩陶纹饰协调起来?
彩陶文化曾经是黄河流域史前文明的象征,尤其以大地湾遗址为代表。而跨湖桥遗址和大地湾遗址相距近2000公里,分属长江和黄河流域,为不同的考古学文化类型,在距今8000-7000年前的同一时期,南北两地出现同样精美且地域特色分明的彩陶。我记得良渚或河姆渡遗址提到有少量北方人,有粟!所以那时南北人口有交流,甚至文化上南北一体。

从《竹书纪年》等资料来看,帝舜有虞氏应该是南方土著,只是被黄帝系抬出来治水。而尧帝封于唐,所以称陶唐氏。
在《纪年》中,夏禹的父亲崇伯鲧,与尧舜都是同时代人,此前的帝颛顼高阳氏、帝喾高辛氏都是黄帝系的。结合崇伯、禹出西羌(石纽)来看,黄帝系的这一支在“陕西——成都”一线是说得通的。山西的崇山与四川的崇州地名应该有关,这与夏墟的人口分析相印证。从《纪年》看,尧、舜均居冀或迁“冀”(应该指山西、河北一带),其中的唐人很可能是从湖北一带迁去的,山西的尧都或尧唐文化遗存应该不晚于周初。
如果尧、舜分别代表北方与南方人口,他们在中原偏东南相遇,之后是夏,这样就很顺了。如果南、北的彩陶(甚至包括玉文化)有关联,则说明彩陶文化代表的北方人口,与南方人口在中原相遇的时间,要早至大洪水前的七八千年前,这样东北与南方玉文化也联系起来了。是大洪水导致了南北人口分离,之后又融合?从南北文化交流中断来看,约在4千年前、5千年前各有一次较长的洪水期

这几楼的帖子,主要意义是介绍周家庄遗址。至于尧、舜、夏的探讨,特别是仰韶、彩陶问题,就当我是胡扯。这必须全面分析考古遗址的信息,再用极少的古籍记载去印证,而且还有一些更难的问题无法解决:彩陶文化人群一万年前在哪里?长江、黄河流域七八千年前彩陶文化对应的人种是否相同?商朝人迁美洲或美洲人群迁往东亚?
我总觉得,美洲土著身上的彩陶纹饰,是必须解开的谜!大家可以参与讨论,最好别照搬专家说法(与国内彩陶年代对不上),只要能找到相联系的依据,在世界任何一处都可以!
上面的探讨还可深入,只是没时间找资料分析。才发现的一个信息,对上面探讨有帮助:
https://tieba.baidu.com/p/1914670055
本帖最后由 Hanhe 于 2017-6-17 18:24 编辑

看来,尧舜时期的人口迁徙、黄河中下游的洪水,以及禹伐三苗、迁三苗,必须证实全部或部分,作为地名先后定位及人口迁徙的史实;还有仰韶文化及彩陶,对应文化传承关系及人口变迁,也是必须弄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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