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列表 回复 发帖
本帖最后由 红山人 于 2017-1-4 09:16 编辑
46# 红山人
妙极了。

正好证明了句丽是句丽,新罗是新罗
就是句丽是秽人,而新罗是韩人

1、百济高层是秽人,下层是韩人,因为只有上层才有“服章”,与句丽略同
2、详细说明新罗是韩人,与句丽秽人、百济 ...
风起云涌 发表于 2016-11-16 08:43
全程脑补

---------------------------

梁书 (589~636)  502~557年间的记载
(百济)今言语服章略与高骊同,同其言参诸夏,亦秦韩之遗俗云
(新罗)新罗者,其先本辰韩种也。辰韩亦曰秦韩,其国小,不能自通使聘。梁普通二年(521年),王姓募名泰,始使使随百济奉献方物...其拜及行,与高丽相类。无文字,刻木为信。语言待百济而后通焉。其地东滨大海,南北与句骊、百济接


魏书   554年    386~550
高句丽: 高句丽者 出自扶余
百济: 百济国,其先出自扶余


隋书 (629年)581~618

高丽之先,出自夫余。
百济之先,出自高丽国

新罗国,在高丽东南,居汉时乐浪之地 或称斯罗。魏将毋丘俭讨高丽,破之,奔沃沮。其后复归故国,留者遂为新罗焉。故其人杂有华夏、高丽、百济之属,兼有沃沮、不耐、韩獩之地。其王本百济人,自海逃入新罗,遂王其国。传祚至金真平,开皇十四年,遣使贡方物。高祖拜真平为上开府、乐浪郡公、新罗王。其先附庸于百济,后因百济征高丽,高丽人不堪戎役,相率归之,遂致强盛,因袭百济,附庸于迦罗国。

北史 (659)386~618
百济:百济之国,盖马韩之属也,出自索离国...王姓余氏,号“于罗瑕”,百姓呼为“鞬吉支”,夏言并王也。王妻号“于陆”,夏言妃也。
新罗:言新罗者,其先本辰韩种也。地在高丽东南,居汉时乐浪地 又辰韩王常用马韩人作之,世世相传,辰韩不得自立王....或称魏将毋丘俭讨高丽破之,奔沃沮,其后复归故国,有留者,遂为新罗,亦曰斯卢。其人杂有华夏、高丽、百济之属,兼有沃沮、不耐、韩秽之地。其王本百济人,自海逃入新罗,遂王其国。初附庸于百济,百济征高丽,不堪戎役,后相率归之,遂致强盛。因袭百济,附庸于迦罗国焉。

南史(659) 420~589
百济:言语服章,略与高丽同,晋世句丽既略有辽东,百济亦据有辽西、晋平二郡地矣,自置百济郡。普通二年,王余隆始复遣使奉表,称累破高丽,今始与通好,百济更为强国。

新罗:新罗,其先事详《北史》,在百济东南五十余里。其地东滨大海,南北与句丽、百济接。魏时曰新卢,宋时曰新罗,或曰斯罗。其国小。不能自通使聘。梁普通二年(521),王姓募名泰,始使随百济奉献方物


周书 (636)557—581

百济:百济者,其先盖马韩之属国,夫余之别种 ...王姓夫余氏,号于罗瑕,民呼为鞬吉支,夏言并王也。妻号于陆,夏言妃也。

-------------------------------------------------

解读


这几本书, 除了魏书是 554年成书之外, 其他的都是在同一个时代也就是唐初所写   其中 魏书周书没有新罗条  梁书和南史记载新罗本是小国 521年才 随百济始通中原  北史写  新罗本小国 先是马韩人作王,后又百济人作王 附庸于百济  但趁着百济北伐高丽 吞并了 沃沮 不耐 韩秽等地 逐渐强大


注:  这里的  沃沮 不耐是新罗占领的高句丽东南部地区   韩秽是新罗占领的高句丽西南部地区(首尔周边和汉江以北)   也就是说  三国史书中,记载 此时  新罗和百济联盟攻破高句丽南部,后新罗又攻打百济所收复的汉江下游  实际上 在中国的正史中  是 新罗附庸于百济。但逆袭了百济   北史中的 居汉时乐浪地,说的是 真兴王以后的新罗占领了 汉江下游地区 而 汉江以北地区的一部分和东秽沃沮曾经是西汉大乐浪地区的南部和东部区域。  

有的人, 断章取义,说什么 北史中说了, 新罗本在大同江流域, 这是胡扯淡。  新罗在高句丽灭亡之前 从来没有占领过大同江周围。  

到了 隋书中,不仅内容照搬了 北史的内容 而且还记载 真平王被封为 乐浪郡公


这说明  在高句丽开始没落的 6世纪初开始  新罗转头附庸于百济,后通过吞并高句丽南部地区(感觉有点渔翁得利的意思)  变成强国   梁书中 其地东滨大海,南北与句骊、百济接   也应理解为 新罗占领汉江以及东秽沃沮后,北邻高丽,西南接百济


---------------------------------------------






首先看一下,  辰韩-秦韩的记载

三国志:辰韩在马韩之东,其耆老传世,自言古之亡人避秦役来適韩国,马韩割其东界地与之。有城栅。其言语不与马韩同,名国为邦,弓为弧,贼为寇,行酒为行觞。相呼皆为徒,有似秦人,非但燕、齐之名物也。名乐浪人为阿残;东方人名我为阿,谓乐浪人本其残馀人。今有名之为秦韩者。


后汉书: 辰韩,耆老自言秦之亡人,避苦役,适韩国,马韩割东界地与之。其名国为邦,弓为弧,贼为寇,行酒为行觞,相呼为徒,有似秦语,故或名之为秦韩

梁书: 新罗者,其先本辰韩种也。辰韩亦曰秦韩,相去万里,传言秦世亡人避役来适马韩,马韩亦割其东界居之,似秦人,故名之曰秦韩。其言语名物有似中国人
          百济 :其言参诸夏,亦秦韩之遗俗云  



风起云涌你要是识字 就给我瞪大眼珠子好好看

三国志  自言古之亡人避秦役  有似秦人(语),非但燕、齐之名物也。 名乐浪人为阿残;谓乐浪人本其残馀人。今有名之为秦韩者。  


翻译, 据说自称以前是亡命徒  为了躲避秦的奴役 跑到韩地  巴拉巴拉一堆词  这些词 像秦国的语言,但和 燕国,齐国的语言有区别   他们把乐浪人当做自己的同胞   今天(290年) 也有一些人因此(语言掺杂秦国单词) 把他们称为 秦韩



后汉书: 辰韩,耆老自言秦之亡人  有似秦语,故或名之为秦韩

翻译   老人们自称  秦时的亡命徒(秦之亡人 虽然单独看 可以理解为 秦国的亡人 但是结合三国志的记载 就不难发现,应该理解为 秦时亡人) 巴拉巴拉一堆词, 这些词 像秦国语言,所以或有人叫他们 秦韩

梁书 :传言秦世亡人避役来适马韩  似秦人,故名之曰秦韩。其言语名物有似中国人

翻译   传言 他们是秦代(这里 秦世应该被理解为 秦代的 而不是秦国的)亡命徒  像秦人 所以又叫秦韩。 语言中 物品名称有像中国话的 (似秦人和 是秦人差异太大了)


梁书和 三国志中 都有  名物  一词     名物 实际上就是 物品名称    三国志中说 这些名词 和秦语接近,和 燕语,齐语不同。

后来 说百济  其言参诸夏,亦秦韩之遗俗云  说的就是 百济语中也有汉语词汇成分,有人说这是秦韩时期就开始传承的。   

三国志辰韩条中,说 辰韩语不与马韩同,说的还是 辰韩语中有秦语借词,而 马韩语是土著语没汉化,因此两者有差异。   辰韩的汉化词汇,必定来自古朝鲜, 而古朝鲜语的汉语借词,应该是接近秦语,而非和他临近的 燕语或齐语,  这很好理解,就像现在的朝鲜语汉字音 更接近六南音,而区别于东北官话 齐鲁官话一样


--------------------------------------

好了, 搞清楚了  辰韩到底是  秦人, 还是 古朝鲜人    以及 辰韩人是不是 西汉以来就已经汉化   然后再继续看历史记载

梁书说  新罗无文字,刻木为信。语言待百济而后通焉  对应的是 其国小,不能自通使聘。梁普通二年 始使随百济奉献方物  

那么  梁书和三国志后汉书不是前后矛盾了么??  再说了 524年 新罗就弄了个 蔚珍鳳坪新羅碑 里面全是汉字,你写 新罗无文字 刻木为信 是不是太扯淡了?   因此 史书作者 这里主要想表达的是 新罗弱小,依附于百济  首次朝贡中央政权,还要百济陪同,且 说什么话 都是先报告给百济使者,然后由百济再传达给天朝


这里 语言待百济而后通焉   是 针对 其王本百济人,(新罗)初附庸于百济  而言的 和双语人群无关


因此,这里至少 隐含的一个意思,就是在表达   新罗人和百济人语言是相通的  只是新罗地位低,不能直接和皇帝说话    这种新罗使者在百济使者面前不能擅自举动的行为,被记录者 歪曲为  新罗文化落后,都是文盲,所以要通过百济人传达


另外 多说一句  关于周书中记载的


王姓夫余氏,号于罗瑕,民呼为鞬吉支,夏言并王也。妻号于陆,夏言妃也。


有不少人,拿这个说 这是 百济上层和下层不同种的证据   但是

《周礼·春官·大祝》:“号为尊其名更美称焉”。  

也就是说  号在早期 是别人对某一个人的 尊称美称   不是 自称    后来唐以后 盛行起来 ,词义也变成 自称

自号一般都有寓意在内

1、或以居住地环境自号:如陶潜,自号五柳先生。
2、或以旨趣抱负自号:杜甫,自号少陵野老,
3、有些人还以生辰年龄、文学意境、形貌特征,甚至惊人之语自号。 辛弃疾自号六十一上人


那么   结合 周书的成书年代 636年  这里的 号   可能是自称也可能不是   因此, 如果这里记载的是 因袭的上代号,那就有可能不是自称, 如果是唐代人令狐德棻 添加的 那就有可能是 自称  


不管怎样吧   从周书的记载中, 根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  百济统治阶级 说 一个语言,被统治阶级说一个语言。  这里没有任何这种暗示。    而且  在单一的民族内部, 统治者的称呼,也有好多种, 比如朝鲜时代, 底层百姓,管国王叫  上监麻麻  或 yimkimnim   임금님     而王 自称 国王, 大臣们 称他为 殿下  


此外,比周书更早时期的 王  百济武宁王  斯麻   据日本书纪记载, 他出生的那个岛 被记载为 nirimu sema

这里的  nirimu 明显是朝鲜语  님 这是百济统治阶级说韩语的证据
”颜师古注: “貊在东北方, 三韩之属皆貊类也“
颜师古是唐初人,与后汉书年代已差太远,所注恐有疏失。文不与题对
风起云涌 发表于 2016-11-16 08:48
你凭什么说 颜师古错了? 靠你一张嘴?
49# 红山人
哪里脑补???
不懂别乱说

一看就明白的事,你故意装不懂,
但抵不了别人懂啊。
52# 红山人
有病吧你

我哪里错了,你指出来好了,还装出一副很能的样子,又说不出来一二三招


”(新罗)语言待百济而后通焉“
这一句就说明新罗(韩人)与百济(秽人)语言不一致。
本帖最后由 红山人 于 2017-3-29 14:05 编辑

斯瓦迪士核心词


倭    yama   山
句丽   押       岳



倭       kokoro          心
句丽    居尸

韩       柯  (高丽语胸)


倭    kipa        牙
句丽 皆尸


倭     ko                      孩
句丽  仇

韩      koma                 童

倭    ki                树木
句丽 斤乙

韩    南记               

倭     kuti         口
句丽  古次
韩     kor (方言)



倭     o                     大
句丽   於   於罗     
韩     o   ora  오빠 오라버니  


日语   ipa     岩石句丽   波兮
韩      바위  


倭     pe  (古日语地名)  重
句丽  别   
韩     par   (高丽语)




倭   mitu        水
句丽   买
韩     勿


倭   kuro    黑
句丽  今勿
韩    검  kem


倭  kata-i  坚固
句丽  居次    敦    钝
韩   kut      坚固



日语  suki     隙
句丽  济次     孔
韩语  틈        缝

倭     kiji       雉
句丽  刀la      
韩      닭                



句丽  
韩    po          看

倭  
句丽  也次          母
韩      əzi  어ㅿl   母(中世韩语)


倭   umi
句丽  波旦
韩    pata    海


句丽  悉       土
韩     hurk   土


倭   aka      赤
句丽  沙伏
韩     시붉  sipurk


倭  mari-i   
句丽  冬非
韩   tung-kun   圆



句丽  伊伐    邻(近)
韩     이웃  

倭   tamako
句丽  安市
韩     알       卵(蛋)


句丽  骨尸    朽(腐)
韩     
月印釋譜1459  





附件: 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
本帖最后由 红山人 于 2016-11-23 09:38 编辑



论文中 没有给出朝鲜语的对应词

乳  tsəz   
假面  tar 탈   (可能是阿尔泰借词,朝鲜假面和萨满有关)
吃   tɯ  드세요  tsa  잡수셔요   (这个用法仅限对长辈的敬语中)
哭   ur   울
附件: 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
附件: 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
附件: 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
附件: 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
附件: 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
本帖最后由 红山人 于 2017-1-4 09:23 编辑

这些对应词 我本人有部分是不赞同作者的这种同源词定义的   我自己的感觉是

突厥语的   撑梨  tanrə    蒙古语的  腾格尔   朝鲜语的  檀君(天君) 汉语的天  四个是同源的  但是其中 檀君在朝鲜语中,仅指某一个特定人物,所以仅仅是一个舶来品,并不属于朝鲜语的范畴。 甚至都不是同源借词


满语的 abka  是另外一组      日语的 sora 和 韩语的 hanɯr 很可能是同源词

韩语的   耳朵 kui  可能和 突厥语的 qulqaq 同源   蒙古语的 dix 则和他们不同

韩语的   肩  əkai  可能和  突厥语的 jelke  哈萨克语 ejeq 同源  

韩语的  排骨  karpi  和 日语的 kata?  土耳其语的 kaburga (肋骨) 等等同源

韩语的  胖   sir      和 日语的 simo 突厥系的 semir  邹语的 simro 等同源


斯瓦迪士同源词中  高句丽语和阿尔泰语系诸语族之间的同源词


asχa(翅) 满语
於支           句丽


tʃamγ(根)尼夫赫语
斩              句丽
附件: 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
本帖最后由 红山人 于 2017-1-4 09:22 编辑

韩语的  今天  onor   오놀(咸镜方言)  오늘(普通话)  和 满语的  enenggi 同源

我赞同 论文作者这种推测    今天 应该是  现在的太阳  明天 是 未来的太阳   朝鲜语中  明天是 来日 nai ir

onor  这里    nor  很可能是 日的古音残留, ir  则是  日的古音中 辅音 n 脱落后的形态  也对应现在韩语汉字音日的发音

nor  应该是 新罗语的特色(带着儿化音 )日鸡县本热兮县   从这个新罗地名汉字音对应来看, 日和热 发音都是 nor   

论文作者说  满语中的  今日 是 这日    ere 是满语中的 这

韩语中   这是  i    onor  能不能也被解读为 这日 就要先论证  韩语的 这  i  有没有一种古音是 o 而且它和满语的这 ere 同源了

论文作者说,  蒙古语的 nara -太阳   和 汉语的 日 nir  同源 我赞同  朝鲜语的 nar (天气时候的天 日子时候的日)  和 汉语的 日是同源词 这一点我也是赞同的   但是我不赞同  linxiao 所谓  蒙古语的 太阳和朝鲜语的  日子 nar  是底层性同源关系的说辞  因为很明显, 蒙古语的 太阳 和 韩语的 日子 全都是汉语的 日的借词而已。

朝鲜语的 天  hanar    也有可能是 汉语形式的汉语借词变体

目前 因为没有具体前代韩语的充分的资料,所以不清楚 hanar 的原型是什么样的, 只知道  朝鲜语的 声母h 在古代原型 要不就是 k 要不就是 s   根据 日语和韩语的 火的同源, 推测  日语和韩语的 天的同源可能,然后 日语的 天是 sora  那么 hanar  的 h 原型 我们推测他是  sanar  

sanar 和 sora  的 同源性  可以类比   高句丽地名中  买尸 和  朝鲜语 manar  的同源性, 以及  古斯 和 朝鲜语 kusur(玉) 的 同源性  

买尸 可以拟音为 mara    也可拟音为 mana    mana 和 manar 的区别就是 新罗语相对高句丽语的儿化音化特点,  因此  我推测  朝鲜语的 天  sanar (推测的原型) 可能是  和 日语的 sora  同源



但是 也有可能   hanar 的原型是  kanar     那么 ka 在 韩语中有 大的含义, nar 如果这里对应的是 日

那么  朝鲜语的 天 就是 一个 土汉结合词,大日   天叫大日   当然这也是毫无根据的脑补而已, 相比较把它推测为 大日 我觉得还是把他的原型推测为与日语的sora 同源更合理
本帖最后由 红山人 于 2017-1-5 12:06 编辑
斯瓦迪士核心词


倭    yama   山
句丽   押       岳


倭       kokoro          心
句丽    居尸
韩       柯  (高丽语胸)


倭      o                  大
句丽   於  於罗      
韩      ...
红山人 发表于 2016-11-21 16:57
做一下我的解释,  关于高句丽地名中的词汇 依照斯瓦迪士核心词的标准去对比日韩语的结果



倭     kiji       雉
句丽  刀la      
韩      닭      
雉是小鸡 不是鸟 所以对应韩语 不对应日语


倭  
句丽  也次          母
韩      əzi  어ㅿl   母(中世韩语)




有人说  日语的 oya 是 父母   但据我所知 这个 oya 首先不是指的有血缘关系的父母,而是养父母。 其次  oya 还特指 养父 。  因此  oya 和 也次的对应 我认为是非常牵强的,或者说, 不可能是同源词,最多最多是一种借词的变异


而 韩语中  əzi  指的就是母亲   əzi-tar  就是母女   əzi-atur 就是母子   韩语中的 阿母 阿爸  其实是汉语借词,并非固有词




倭   umi
句丽  波旦
韩    pata    海


有人说  古日语中  海是 wata  但我认为 这个所谓古日语,就跟 古日语地名中的 pe(重) 一样  仅仅是半岛语的借词。 日语真正的海  是 umi  不能用这种模式去定义同源词,  要是这样的话, 朝鲜古籍中的  阿斯达 是不是也能证明 朝鲜语的山叫达 和高句丽语同源呢?  朝鲜地名 盖马大山,是否也能证明 朝鲜语的 大山叫盖马呢?




倭  mari-i   
句丽  冬非
韩   tung-kun   圆


据说 突厥语的 圆 叫  bur 哈萨克语 tomaraq 维语  tomirak  柯尔克孜语 tokorok 柬埔寨语 mul  克木语 mon  布朗语 mon 赛德克语 tumun  汉拿山古名头无岳(圆岳)  塔希提语 menemene  波拿佩语 ponopono




日语  弹珠 灯泡   tama    tupura(特指货币单位)




我们可以发现, 冬非可能是一个合成词  后面的 一个音节 作为圆  对应 日语和南岛语, 前面的 冬结合非 两个音节全都显示后 才能对应 突厥,句丽 以及韩语的 圆  


在日语中  两个音节结合的词汇也是存在的,但是并不是指 圆  而是一些特定的词汇,圆这个词本身,在日语中 表现的形态是和南亚南岛语的词根同源的


倭   tamako
句丽  安市
韩     알       卵(蛋)


在日语中   卵(蛋) 同样是 读做  tamako 说明 tama 在日语中 并不是真正的圆 只是一个借词 借来用特指某些圆形物品  因此,冬非作为高句丽语的圆 他的词义和日语中的 tama  相左  而和 韩语中的 tung-k 相同









本帖最后由 红山人 于 2017-1-5 12:12 编辑

在 高句丽语和日韩语同源词的对应关系比较中,  像  狌-也尸   木-斤乙  心-居尸   这三个, 我是算在了高句丽语和日语同源,  因为   于此对应的 韩语 分别是 狐狸  棵(树的单位)  胸    从词义上 他们都偏离了本义  变成了特指。  此外  像  山=达    孩-仇   口-古次    这些词  虽然在韩语中 有所谓对应的词汇,但 达 仅仅特指 松鼠或者달동네时以山的词义出现,  仇 仅在 koma 这一个词中出现  口-kor  又仅仅是某地方言以及 在某几个韩语的固定词汇中以 口的词义出现, 所以 它们统统被我看做是 非韩语固有词 。


我所采取的 同源词标准, 自认为 没有任何的偏见  


以此来总结出来的  高句丽语在斯瓦迪士核心词上 与 日语  韩语的 对应比较发现

有 16个词是和韩语同源,  其中 11个 不与日语同源

有  13个词是和日语同源    其中  7个  不与韩语同源



如果 把  地名中的 4个数词 也算做高句丽语的话

有 17个词 是和 日语同源   其中 11个 不与韩语同源


当然, 我所看到的斯瓦迪士核心同源词中,数词仅到5。 7 和10 并不在列  可能这也是为什么  满语的 7 nadan  和 日语的 7 nana 疑似同源的原因吧


总之, 如果 高句丽地名确实是全都是高句丽语  那么  以斯瓦迪士核心词为标准去对比它和日韩语的关系,发现 韩语并不比 日语更远离高句丽语  

这在  高句丽语和韩语是不同源的前提下 是非常难以去解释的通的

反而, 如果我们认为, 高句丽地名中,包括了 韩系统词汇,和 日系统词汇 两者混合了, 那么 这种结果反而是更说得通的

我始终认为,  貊是貊 秽是秽   貊起源于辽西  是扶余高丽百济的族源    秽起源于半岛 是 日本人的族源

此外  韩人起源于古朝鲜人, 古朝鲜起源于辽西,  韩人和貊人在商周到战国时期  应该主要是分布于辽西+辽东区域内。  战国中后期开始进入半岛。


至于 他俩是不是同源语族,这是无法确定的, 但貊和秽肯定不是同源语族。 且 秽和南岛语族的关系密切。 而 貊和韩则并不是。

从 同源性来分析看, 突厥语族和韩语之间的关系 比 蒙古语族和韩语之间要更近  这暗示一个可能, 狄为突厥语族的可能性,以及 狄和貊人在先秦早期分布于冀北和辽西,相互之间比较接近,交流比较频繁。 蒙古语族的 东胡系出现在辽西的时间点要比他们晚。 或者 在貊人离开了辽西之后。

而 貊人和朝鲜蛮夷之间的交流,给现代朝鲜族带去了和突厥语同源的那些词汇。 但因为貊人和突厥人 从根上毕竟不同,因此 并不是同一个语系种族

我认为, 东胡系出现在辽西 大概在战国初期,或者最早也不过在春秋晚期。   春秋时期的 屠何有一说是东胡之先,但是我对此并不赞同,我认为 屠何可能是突厥语族

逸周书中 有  屠何 东胡并列出现, 倒不是说 这是一个证据,而是说,有人以此来声称 东胡早在周初就存在了,但实际上, 逸周书王会的内容 是有很大问题的, 这些内容应该是西汉末年的人意淫出来的东西,


还有一说  山戎既东胡   我认为可能性还是有的,但是我还是偏向于认为 山戎是狄族一支  而 战国中期 古朝鲜就被燕国略地二千余里   辽西貊国 也只是被记载为 近燕 被灭之。

还有人把 夏家店上层文化 整体看做是东胡文化 但是对此我是非常反对的,夏家店上层文化虽然有游牧文化出现,但突厥语族同样也是游牧民族。 游牧不能等同于东胡系, 我认为晚期夏家店上代表东胡文化是没有问题的


结合 考古上 发现 带有征服者性质的  喜欢在山岭居住,且有萨满文化色彩的骑马民族征服半岛南部始于战国中期。  我认为 这些貊人被燕国灭亡的时间段,大概和古朝鲜失地二千的时期相接近   这也和扶余国诞生的时间也比较接近  

也就是说, 在战国中后期  辽东南部被燕国占领 北部诞生扶余国 半岛北部是削弱版的朝鲜蛮夷, 半岛南部是激烈的战争中,从辽西南下的貊人消灭并驱逐了半岛南部的秽人(倭)  致使他们 带着农耕技术 大批量渡海进入日本   而 盖马高原到江原道山地这一片地区内, 秽人残部并没有被貊人消灭, 他们先是并入古朝鲜,后向燕国称臣,后又被汉武帝征服并入大乐浪。  直到最后高句丽崛起,他们最终被高句丽吞并
本帖最后由 红山人 于 2016-12-20 11:53 编辑

夫貉,五谷不生,惟黍生之。无城郭、宫室、宗庙、祭祀之礼,无诸侯币帛饔飧,无百官有司,故二十取一而足也。(《孟子》卷20《告子·章句下》)

---------------------------------


如果 貊和秽同源,源自朝鲜半岛  那么  先秦貊 怎么会 五谷不生,惟黍生之 ?   明显这不是水稻民族

【漢書 卷一上 高帝紀 第一上】
《八月,初爲算賦.北貉·燕人來致梟騎助漢          汉高祖五年八月   -198年 8月
《山海经.海内西经》:貊国在汉水东北。地近于燕,灭之

《史记·朝鲜列传》:“自始全燕时,尝略属真蕃、朝鲜,为置吏,

《三国志.东夷传》注引《魏略》 燕乃遣将秦开攻其西方,取地二千余里,至满播汗为界,朝鲜遂弱
高帝纪中的 燕人 是 汉时封国   -202年 到-181年   之后 燕国变成燕郡
本帖最后由 红山人 于 2016-12-20 11:13 编辑

刀腊-雉 的对应   我之所以没有归入高句丽语的列表中, 是因为 这个 刀腊的拟音无法确定


日语的   鸟 tori  它并不是只对应韩语的  鸡  tark  如果只是这么一组对应,那么很显然,以我的标准,虽然这两个词是同源词,但是 这个词应该是日语固有词。 因为 鸟是泛指 鸡在这里的特指   


但是   野鸡的朝鲜语 有两种,一种 꿩  gueng   一种是  까투리   ga-turi


而后一个词的  词根在后两个音节 turi  前面的 ga 应该是表示 黑(深色)

就如同  乌鸦 朝鲜语叫  까마귀  gamakui     这里的 ga 或者 gama 是对应的 黑  乌鸦的词根在 makui 或kui 上面, 我个人认为, 乌鸦这个词,和  鹰 mai 매   是  “同出一脉”  


此外,  仙鹤  turu-mi  두루미    这里的  turu  也是 鸟的词根

鹫     甘
鹰        mai       매
鸥    gar-mai-ki  갈매기
乌鸦 ga-ma-kui  까마귀
鸡    tal-ki         닭
鹤    turu-mi     두루미
雉    ga-turi      까투리
鸟    tori (日语)  


当然, 也不绝对  也可能 鸟这个词, 借入韩语后 其含义分散进了三种鸟科动物名称中也是有可能的  

总之,  如果  刀腊 拟音  tura-pa  那么   参照  turu-mi (鹤)-tsuru  以及  osaga-ma(兔)-osagi

我认为  tura-pa  倒是有可能拟音为  tura-ma  然后对应 tura   


但是我认为  雉是雉 鸟是鸟  地名是  雉-刀腊   因此  这个词 更有可能是对应 韩语的 까투리ga-turi  而非日语的 鸟 tori

刀腊- turapa    -雉岳    应该是     tura-apa   雉-押


不知道这个总结靠不靠谱  总之我是把西晋灭亡 316   看做上古音的结束 这里把曹魏算中古我觉得不对
附件: 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
本帖最后由 红山人 于 2016-11-25 10:27 编辑

附件: 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
返回列表
baidu
互联网 www.ranhaer.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