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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韩国与匈奴:两个北方民族的关系(转帖)

本帖最后由 启云 于 2016-11-15 19:47 编辑

古代韩国与匈奴:两个北方民族的关系
毛里奇奥·利奥多(Maurizio RIOTTO)
摘要:
  现在的学术界一般将匈奴族文化归入中亚学,将韩国文化归入远东地区学来研究。毋庸置疑,在匈奴与韩国登上历史舞台时,两个民族都是独立的民族。但是在这之前呢?对于这个问题则很难回答。在基本上没有考古学证据的情况下,只凭藉史料难以完全厘清其特性与本质,但是可以推测,两个民族具有文化上的同质性。
  本论文并不是一篇完结的论文,而是讨论的出发点。在包括希腊语、拉丁语的庞大史料的基础上,提出一个饶有趣味的假说,希望能为中亚与东亚演绝学者就此开展热烈讨论开启一个平台。换言之,本文试图主张的是对一个至今为止没有研究过的主题进行研究的必要性。笔者假定,古代韩民族与匈奴族拥有共同的源头。笔者并不是不知道这种论证有多困难,但笔者认为,开展这方面的学术讨论存在着充分的史料。不停地提出疑问,引起争论,这是很自然的,但这不正是向着真正的学术进步的旅程中必经之关门吗。通过这篇多少有些唐突的论文,笔者希望开启一个公开讨论的平台,以此为中亚学界、东亚学界,以及其他有关学界打破学界领域之壁垒尽一份绵薄之力。
关键词:韩民族-匈奴、腾格里-檀君、扶馀-匈奴、高句丽-匈奴、韩民族的起源
  本论文关注扶馀与高句丽这两个韩国古代国家的历史与文化,着重探讨匈奴所属的中亚文化圈与上述两个国家之间存在的关系。本文是笔者受高句丽研究财团之邀,于2006年夏在韩国开展的研究活动的第一阶段的成果。当时笔者的主要关切是搜集与本主题相关的一手及二手资料,当时收集的资料的相当部分还处于分析处理阶段。因此,本文可以说是预备性研究,目的就是为今后进一步开展深入研究提出几个必要的论点。至今为止笔者所得出的结论只不过是整个研究作业的一部分。
  尽管如此,笔者还是希望能为对本主题感兴趣的学者开展深入的调查研究提供一个饶有兴趣的出发点。下面将先提出本人的假说,并展开论述。
  I假说
  虽然中方学者主张高句丽的“非韩国性”(与实质的“独立性”)①,但是笔者依然认为关于此问题的部分历史真相可以从对中国文献的研究及适当的解释中找到答案,这也是笔者正在进行的研究的目的之一。在当前的学术现况下,我们必须认识到韩国文化没有像中国文化那样获得广泛研究。这在西方学术界尤甚,即使是研究韩国问题的学者,也有不太懂韩语,甚至干脆无视韩国文献的,即便这些史料大都以汉字写成。事实上,在扶馀与高句丽建国初期,中国对满洲地区与韩半岛究竟有多大的影响力不甚明朗。这种影响力可能不仅被中国的史料,而且在现代学者对此进行诠释的过程中多少被夸大了。与此相关,可以举以下史实为例。公元12年,新朝的建立者王莽(9-23年在位)欲远征匈奴,请求高句丽出兵协助,遭拒绝(Gardiner,1969;Hinsch,2004②)。这一事件结果引起了高句丽与中国之间的冲突。对于高句丽与匈奴之间的关系,笔者将在后面更加深入地探讨,这里想先强调本次重要的历史事件至少证明了两点事实。
  A)高句丽从建国后(即公元之后)开始就推行独立的外交政策,这可以说是高句丽一早就确立起独立的政治地位的结果。我们难以断定这里所谓的高句丽人完全是归属高句丽的高句丽百姓,他们也可能是生活在高句丽国境之外的高句丽部族。尽管如此,这一记录的意义是无法否认的。公元12年前后,高句丽的首领在大部分的史料中被称为“侯”,但是在公元5世纪完成的《后汉书》则为“王”。那么,是不是后者(相对来说偏见较小)更可信呢?前者是否因为当时的政治情况而不可避免地带有偏见呢?
  B)高句丽十分强大,足以抵御中国的军事力量。
  王莽时期的事件为研究高句丽(以及在满洲活跃过的,可以被称为高句丽祖先的扶馀)与中国之间的关系提供了一个好的出发点。以该事件为根据来看,可以认为高句丽与匈奴相互保持着友好关系,这就是笔者最想在本研究中进一步探讨的论点。如果抱着任何两个国家要树立起友好关系,一般都是以文化上的同质性为基础的这一观点,对高句丽与匈奴的关系进行更深入地探讨的话,可以推测两者有着共同的起源。事实上,高句丽与扶馀两个王国与匈奴族建立的帝国确实共享类似的文化,而且两个阵营都基本上对中国采取了敌对的态度。自卫满朝鲜(约公元前190-108年)以来,以韩半岛为根据地的古代国家大都与匈奴保持了友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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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响箭
  关于响箭(whistling arrows)的最初记录与匈奴有关。相传这种箭是冒顿发明的,最初的目的是让多名弓箭手在打猎或战斗中都能射中一个目标(《史记》卷110,《汉书》卷94)。响箭的使用持续了几个世纪,当然,高句丽也使用这种箭。事实上,被称为“舞踊冢”的高句丽古坟壁画上描绘的著名的狩猎场面中出现的箭就看似响箭⑦。而且与在远东西伯利亚地区被发现,现藏于俄罗斯的新西伯利亚(Novosibirsk)考古学研究所的古箭非常相似。响箭在韩语中被称为“un.n sal(发声之箭)” 或“hyosi(嚆矢)”,在汉语中被称为“鸣镝”、“哨箭”。在韩国也曾发现过这种箭,其中之一出土于庆州皇吾洞的4号古坟(《韩国文化》,1994,p.639)。
  3、律令的执行
  《三国志》卷30中记载高句丽的风俗与扶馀相似。特别提到高句丽“没有监狱”。这些内容与《史记》与《汉书》中关于匈奴的记载有相一致的部分,“犯人收监入狱没有超过十天的,而且被关入监狱的人很少”。匈奴这样的游牧民族没有监狱是非常显而易见的,那么如何解释高句丽也有相同的情况呢?中国方面的记录可以理解为高句丽的监狱以容易腐烂的材料制成(至少该记录所指的时期是这样的),难道说,高句丽还不能忘怀过去的游牧生活吗?
  4.兄死妻嫂
  众所周知,收继婚是扶馀和高句丽风俗的一大特征,《三国史记》中记载的故国川王的故事非常有名。而这也是匈奴的风俗,正如《史记》卷110与《汉书》卷94所记载。关于扶馀的这种特殊风俗,《三国志》明白地写道,“兄死妻嫂,与匈奴同俗..”。笔者认为这一记录相当重要,因为关于扶馀的收继婚,该史料唯独提到匈奴,而非生活在该地区的其他种族。如果其它种族也有相似的风俗,一定也会在同一部分中注明。
  5.部族派别
  据中国的史料记载,匈奴分王族栾鞮,以及呼衍、丘林、兰、须卜等四个(或五个)部落。继单于后坐第二把交椅的屠耆也出自栾鞮(《汉书》卷94,《后汉书》卷89)。近来多位中国学者对匈奴的部族与社会阶层展开了大量的研究(林干,1986,pp 11 ff.;Chen Lankai,1999,pp.237 ff.;马利清,2005,pp.397-411;Wang Zhonghan,2004,pp.132 ff.)。众所周知,高句丽本来也分成涓奴、桂娄、灌奴、绝奴、顺奴五大部落。有意思的是,这些部族名的第二个字“奴”与匈奴的“奴”相同。“奴”这一汉字意为“奴隶”。显然,奴不仅表音,而且有表意的成分。那么这个字只是中国人为贬低高句丽(与匈奴没有什么关系)而采用的呢,还是暗示这两个种族具有同一性呢?相传涓奴曾为高句丽的统治阶层,但是后来“失势”。为什么呢?是因为遭受危机而被取代的吗?以语言学的相似性为根据的假说是最为危险的(古代汉语与韩语的发音仍不甚明了,而且匈奴所使用的单词都是以汉字来标记的)。尽管如此,如果说“呼衍”、“丘林”、“涓奴”分别是“扶馀”、“绝奴”、“匈奴”的语音变形呢?对于这样的问题,可能今后也不会有答案,但是匈奴与扶馀、高句丽本来为同一民族的可能性显然是一个非常有吸引力的主题。
  6.12等级官制
  匈奴将官职分为12个等级,各等级又分为“右”与“左”。根据《新唐书》与《隋书》等中国的文献记载,高句丽也采取了12等级官制。(但是,《周书》记载的官制为13个等级,而《三国志》则为10个等级。)
  7.白马盟约(汉匈盟约)
  公元前42年,匈奴的统治者单于呼韩邪与汉朝使臣韩昌、张猛饮马血酒盟誓立约,匈奴与汉结成了同盟。当时割破白马的皮使血喷出,用杯子接住血,所有立誓者轮流将马血酒饮尽。据传当时以老上单于(公元前174-160年在位)破月氏国时斩获的月氏王的头盖骨为酒器 (《汉书》卷94;Pr..ek,1971,p.132)。在韩国,“白马盟约”最早出现于17世纪初的小说《洪吉童传》 (Riotto,2005,p.28),这表明这种类型的誓约仪式是相当普及的。韩国人在这样的仪式上使用的是普通的酒杯,而不是敌人的头盖骨,但是我们对古代韩国人进行的仪式中是否如此不得而知。但是,确凿的一点就是使用敌人的头盖骨作为酒杯的惯例不仅可以在中亚,而且在包括伦巴底人的古代日尔曼族的仪式中都可以发现,“.in eo proelio Alboin Cunimundum occidit,caputque illius sublatum,ad bibendum ex eo poculum fecit...[..在那场战斗中,阿尔博因(Alboin)杀了昆门德王,砍下他的头颅,以头盖骨为杯..]”(Paulus Diaconus,I,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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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阶段,笔者不想谈论高句丽与匈奴的语言的相似性等问题。尽管如此,如果能知道高句丽与匈奴的语言(比高句丽语言要鲜为人知一些)的关系,那么主张两个种族同源会更令人信服,而且对于高句丽在韩半岛扮演的角色,也能获得更加重要的信息。如前所述,现在一些中国的学者(特别是出于政治意图)主张高句丽的“非韩国性”,声称“真正的韩国”只有百济与新罗。但是,仔细查看中国的史料可知,高句丽与百济所使用的语言几乎相同。因此,如果说百济是古代韩国国家(对此没有人怀疑),那么至少从种族-语言的层面来看,高句丽也是韩民族的国家也就显而易见了。实际上,中国的史料反复证实了百济与高句丽的文化同质性(《新唐书》卷220),对于新罗也有类似的记载(《隋书》卷81)。这个问题就此打住,下面将聚焦扶馀与高句丽,对本论文的核心,即匈奴与古代韩半岛的关系展开论述。
  II.匈奴帝国
  虽然研究高句丽可参考的文献书目相当庞大,但是对于高句丽与匈奴的关系,至今仍是一团迷雾。确实,应该说很少有涉及这一问题的研究。笼统地来说,虽然关于匈奴等过去生活在中亚草原地带的种族的研究书目非常庞大(Maenchen-Helfen,1973;Grousset,1970;Kwanten,1979;Roux,1988)③,但是对于从公元前2世纪到公元1世纪这一难以处理的时期,匈奴与韩半岛究竟是各种关系,尚未有充分的研究。邓肯(Duncan,2007)也很明确地指出了对散居东北亚的多个种族之间的关系缺乏研究的现实。然而其中有一个很令人惊喜的例外就是LiJongho的研究。他提出了下面的妥当的假说:对于高句丽与匈奴的友好关系,就算没有人种-文化上的同质性,但至少两个种族之间有着密切的关系(LiJongho,2003,2004)。如果说LiJongho的研究存在着可疑之处,就是他赋予了4-5世纪劫掠西欧的匈人以韩国人的特性,夸大了历史事实(在西方的近古时期的记录中也可以找到关于匈人特征的记载。Rohrbacher,2002)。但是事实上,阿提拉(Attila)所领导的匈人已经很强地表现出土耳其的特征:阿提拉这一名字似乎就源自土耳其语,因为可以与意为“马”的“At”或意为“父亲”的“Ata”联系起来。这个问题涉及到一个古老的疑问,即匈奴族到底使用何种语言。是土耳其语吗?可能不是(Denny et al.,1959,p.685 ff.)。那么,土耳其语有多少词汇是从匈奴语中借用的呢?对此,笔者将在后面谈到“撑犁”这一词的时候再进行论④。另一问题在于是否能断定,匈奴与阿提拉的匈人是同一种族。虽然不能说是不可能的,但是考虑到阿提拉与匈奴帝国的“黄金时代”之间的时间差,也是无法断定的。对于将两者视为同一种族的问题,后边将进行更加详细的论述,先来看一看匈奴帝国的形成与发展。
  匈奴族至今为止依然蒙着神秘的面纱。但是匈奴在鼎盛时期(公元前2世纪)支配着东到韩半岛,西至咸海的广袤领土。对于匈奴族我们现在所知的内容大都来自中国的古代文献,当然这些中国史料中凡是对敌人,总是持否定态度而且相当主观。首先来看其称谓。“匈奴”这一汉字名称是“野蛮的奴隶”或“怪声喊叫的奴隶”之意。当然这是音译过来的。匈奴族显然不可能自称奴隶,但是匈奴对本民族的称呼至今不为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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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族在西方的史料上几乎没有留下痕迹,对于一度统治过如此广袤领土的帝国,这是非常奇怪的。也许与斯特拉波(Strabo)所提到的Phaunoi族(Apollodorus apud Strabonem,XI,11)⑤或老普林尼(Pline L Ancien)所撰的《自然史》(Naturalis Historia,VI,55)中提到的富尼人(Thuni)”是同一种族,但是这种意见缺乏根据。西方的古代历史书中基本上没有关于匈奴的有意义的记载,这可能是古代希腊与拉丁资料被大量损毁之故。现存的唯一合理(虽然无法确信)的假说就是将匈奴族的一支与后来到罗马帝国时期对欧洲进行“野蛮侵略”的匈人视为同一种族。问题是,正如笔者前述,从匈奴帝国形成的公元前2世纪到阿提拉入侵欧洲的公元后450年是一段很长的时间。这一问题依然没有得到解决。
  不管匈奴族的来龙去脉如何,有一点可以确认的就是:对于中国来说,匈奴连续几个世纪都是难以对付的劲敌。中国的史料上详细记录了与匈奴战争的胜负输赢,但是几乎找不到取得决定性胜利的内容。匈奴帝国之所以走上了亡国之路,不是因为别的,正是因为内部的弱点,即由多个氏族和部族组成。匈奴人骁勇善战,他们与所有游牧民族一样,主要采用骑马射箭的战术,因此能够战胜主要依靠步兵来开展核心战术的中国军队。汉武帝(公园前141-87年在位)充分认识到了这一点,因此向大宛(其领土大约相当于今天的吉尔吉斯斯坦、乌兹别克斯坦与塔吉克斯坦)国王要求大量的马匹,被大宛国王拒绝。武帝于是兴兵讨伐这一中亚王国并获得胜利,这场战争从公元前104年持续到101年。3千多匹大宛马被带回中国,汉武帝还亲自题诗赞美“来自遥远西域的天马”(《史记》卷123,《汉书》卷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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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匈奴一直给中国的边疆带来很大的压力,但是数十年间,汉朝只通过外交手段来与敌人交涉,显示出处于军事上无能的窘境(Chang Ch’un-shu,1979;Jeong Hwaja,1960;Bak Cheolgyu,1998;Gang Seongmun 1998)。这也被解释为“中国式的秩序”与“野蛮民族”间的文明冲突(Fairbank,1968;Ji Baeseon,1989)。但是到了汉武帝(公元前141-87年)继位之后,中国对匈奴的态度发生了急剧转变。从公元前129年到119年,中国对匈奴展开了数次猛攻(《汉书》卷6,55;《资治通鉴》卷18-21)。战争以中国的胜利宣告结束,曾附属于匈奴的多个种族开始向汉朝朝贡(《三国志》卷30)。即便如此,匈奴并没有覆没。根据《史记》与《汉书》上的颇有意思的记载,到了公元119年以后,中国因为两个原因无法再对匈奴采取进攻策略:一是马匹不足,使得汉朝的军事力量削弱(公元前129-119年的战争中汉朝失去了80%的军马);二是不得不与卫满朝鲜(即韩国)等周边国家开战。这里所谓的与卫满朝鲜之间的战争一定指的是公元前109年到108年的战争。可以想见,当时朝鲜予以匈奴一定的援助,因此受到了汉朝的进攻。公元前109年到108年发生的事件令这一假说更有说服力:在这一年,汉武帝大举进攻匈奴。对此,中国的古文献上称之为“切断右臂”之战。汉武帝与其官僚认识到,匈奴的力量大部分依靠的是中亚沙漠上的绿洲地带国家献上的贡品与援助。事实上,沙漠绿洲地区的种族在中国与周边游牧民的历史事件中扮演着主要的角色(Sobti,2004;Pluueyblank,2002)。正是出于这种原因,汉朝于公元前109年-108年征服了吐蕃与楼兰(《史记》卷123,《汉书》卷96),同年也征服了卫满朝鲜。这纯粹事出偶然,还是周密计划的结果?如果是后者的话,我们能不能认为进攻卫满朝鲜是“切断匈奴的左臂”的计划?从公元前1世纪开始,匈奴帝国慢慢步入了衰退。尽管如此,正如我们在前面引用的公元12年的事件中可以看出,恰好在这个时期建国的高句丽很快对匈奴表现出忠诚友好的态度。就这一点来看,高句丽可能继承了卫满朝鲜对匈奴的友好政策。其原因我们无从知晓,但是从中国的史料等古文献来看,匈奴与高句丽拥有很多相似的文化特性。这纯粹是偶然?还是两个种族存在着比我们现在所想象的更加深厚的渊源?
  随着匈奴帝国逐渐瓦解,分裂成了“北匈奴”和“南匈奴”。其中北匈奴在公元155年战败后被鲜卑族所吞并。公元286年进攻扶馀,造成大规模的人员迁到韩半岛的正是鲜卑族⑥。而南匈奴后来成为组建赵国和凉国的核心种族力量,一直到4世纪都在中国历史上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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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世纪之后,匈奴族的踪迹更加渺然。可能是出现在西方历史上的匈人(Maenchen-Helfen,1944-45),但是这与本文的主题无关,就此打住。在此笔者只想就以“匈奴”与“匈人”的语音上的相似性为基础(这相当危险)将两者视为同一民族的问题进行简单地论述。这一问题在学界依然争议很大(Wright,2001),但是至少下面两点十分确凿。第一点就是阿提拉从人种上看确实属于蒙古族。从普利斯库斯(Priscus,约420-470年)与约尔丹尼斯(Jordanes)等西方近古时期的史家对他的描述来看,这一点毋庸置疑。例如,约尔丹尼斯在《Storia del Goti》中描写道:
  “Forma brevis,lato pectore,capite grandiori,minutis oculis,rarus barba胸,胸сanis asperses,simo naso,teter colore,originis suae signa restituens.(他身材矮小,胸膛宽阔,头大眼小,胡须稀疏而头发灰白,鼻子扁平,肤色奇怪,显示出北方人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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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点与1907年斯坦因在连接敦煌与楼兰的道路边的古代岗楼遗迹中发现的粟特商人的书信有关。这封信以中世纪的伊朗语写成,内容涉及洛阳变成了废墟等中国所遭受的巨变。历史上洛阳曾遭受过三次重创(分别为公元190年、311年、530-535年),因此无法判断该书信写成的正确年代,尽管一些学者更倾向于公元190年。但是,不管到底是哪一年,重要的是,这封信提到了“X.n”(即匈人)直接干涉到中国历史的事实。该种族应为匈奴,至少是南匈奴,这一点相当确凿(Daffinà,1982,pp.86-87)。至少在这一事件中,神秘种族的身份可以确认,但问题是很多疑问依然未能得到解决。
  III.匈奴与韩国(扶馀-高句丽):究竟是何种性质的关系?
  如果我们关注匈奴与古代韩国,不管是与扶馀或高句丽的关系,我们很容易发现他们之间存在着文化上的相似性。当然,远东地区与西伯利亚地区的文化存在着很大的相似性是必然的,而且在本文中,比起差异,笔者更关注其相似性也是不争的事实。尽管如此,在某些方面,匈奴与古代韩国是如此之相似,值得引起研究者的关注。下面将对一些特别相似的特性进行介绍。
  1、住宅与坟墓
  随着一些遗迹被推定为匈奴遗迹与遗物的考古发现,出现了不少对匈奴的文化,特别是与墓葬风俗(Erdy,2001;《蒙古地区》,1995;《匈奴葬礼》,2002,p.293)的相关研究(Rudenko,1970;Antonini,1994;Erdèly,1994)。众所周知,匈奴族本来是生活在被称为“穹庐”的帐篷中的游牧民(《史记》卷110,《汉书》卷94),但是前苏联的考古学家在贝尔加湖东边的乌兰乌德(Ulan-Ude)附近发现了一处匈奴族的村庄。这个村庄大致建造于冒顿执政时期(公元前3世纪末至2世纪初),房屋里安装了类似于韩国的暖炕(ondol)的取暖系统(在墙壁上嵌入管道)。而韩国的暖炕系统大致也是从这个时期开始使用发展起来的。而且可以推定匈奴族似乎也从事农耕(Rudenko,1970,pp.27-28),饲养多种家畜,但是具体是什么动物尚不清楚(Egami,1951)。
  关于墓葬文化,匈奴与其它西伯利亚文化圈一样(至少重要人物死亡时)堆起高高的坟丘建造坟墓。这种类型的坟墓虽然在扶馀初期十分盛行,但是在韩国的古三国时期也是相当陌生的。但是,从这种坟墓(比如说在高句丽初期)出现初期来看,内部为木棺,外部为石棺的构造展现出典型的西伯利亚坟墓的结构。而且高句丽与扶馀都没有制作瓮棺墓,包括匈奴在内的草原地区的种族也都没有使用这种形态的坟墓(Riotto,1989;Riotto,1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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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金日磾的传说
  虽然鲜为人知,但是与古代韩国相关的非常有意思的故事就是关于金日磾(公元前134-86年)的。依据中国的文献(《汉书》卷68,《资治通鉴》卷19-23),历史中确有其人,而且关于他的记载与本研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因此有必要在此予以介绍。
  金日磾是匈奴的王子,不愿意背叛他的百姓,与家人一起成为汉朝的俘虏。他成为官奴,负责照看马匹。随着时间流逝,他的本领、容貌和正直被汉武帝所欣赏,汉武帝决定赐他一个姓。因为匈奴有向金或铁制成的圣像供奉牺牲的风俗,因此赐姓金(汉语为“Jin”,韩语为“Gim”)。显然,匈奴的宗教具有萨满教的特性(Bak Weongil,1998)。插句闲话,有记载表明中国在公元前122年或121年曾掠夺匈奴族所崇拜的圣像(《史记》卷110-111;《汉书》卷55,94; Zürcher,1959,p.21;Hulsewé,1979,p.75)。公元前88年,马何罗试图行刺汉武帝,金日磾救下汉武帝以报答赐姓之恩,但是当时汉武帝已到迟暮之年,在受到刺杀事件之惊吓后随即驾崩。第二年昭帝即位,金日磾被封为侯,却在翌日撒手人寰。有趣的是,从新罗文武王(661-681在位)的碑文上看,王似乎将自己视为金日磾的后人。碑石上刻着“..侯祭天之胤传七叶..”,这里的第一个字“侯”很明显指的是金日磾的封号。金日磾的子孙在前汉灭亡、王莽掌权时也一直受到皇帝的恩惠⑧。
  但是,进入后汉时期后,情况转糟⑨,公元25年,金日磾的后人相当多数不得不逃往韩半岛。从《三国世纪》和《三国遗事》中可知,当时的历史成为了传说。即新罗的脱解王(公元57-78年在位)于公元65年将金阏智(金日磾的子孙)收为养子,最后还立其为继承人,被金阏智拒绝。但是在经过7代之后,他的直系子孙中的一人最终登上了新罗的王位。这指的就是味邹王(称味邹尼师今更加正确,261-284年在位),他是著名的庆州金氏门中第一个成为新罗国王的人物。
  不管关于金日磾与其后人的故事是否属实,但是这告诉我们在韩国的命运处于重要关头时,匈奴与韩半岛具有何种关系。从浩瀚如烟的史料中寻找真实的记录绝非易事,但毋庸置疑的是,虚虚实实的记录中存在着关于此问题的真实的核心成分。我们很容易推测,在公元1世纪,新罗尚未成为一个国家实体,因为一般使用的建国年度(公元前57年)是难以原原本本接受的,而且百济与新罗都要到4世纪才作为一个“国家”而正式登场。然而,高句丽在公元1世纪已经存在。虽然与历史传说中的故事不同,但是金日磾的后人如果真的来到了韩国,他们更可能抵达的是高句丽,而不是新罗。
失踪人口回归
匈奴人有两条腿,韩国人也有两条腿,就这么关系
感觉毛里奇奥·利奥多(Maurizio RIOTTO)在糊弄韩国人,没有什么实质的内容,看似罗列了高句丽与匈奴,实质没有什么关联的内容,连作者也没说清楚,高句丽与匈奴到底有什么关联之处
失踪人口回归
如果作者当年知道后来还有分子人类学的成果,那他做以上推测时一定不会那么贸然,呵呵
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本帖最后由 Hanhe 于 2016-11-26 15:44 编辑

看看这个,很有意思:
日本和韩国历史教科书上唐朝地图的差异
http://blog.ifeng.com/article/1324099.html
从图可知日本这个图比较接近实际,而韩国这两张地图就完全是胡扯了。不过,总有一定原因,可能是不同时期的人迁过去,把原来的地盘记下来了,对自己未知的部分进行了延伸,后人就当韩国或朝鲜地盘了。韩国两个地图的区别,说明记录者不是同一时期迁去的人口。研究韩国或朝鲜的早期历史,最靠谱的方法应从商朝入手,商末周初东北这一块应有不少商遗民,管理上有空白。西周时的古韩国、古魏国甚至可能包括古芮国被灭都是谜,只有古芮国还有一点线索。我估计都是被封却没守住,所以史书不载。其中这个中国北方古韩国人口是否与今韩国有关?没有人能回答。
看看这个,很有意思:
日本和韩国历史教科书上唐朝地图的差异
http://blog.ifeng.com/article/1324099.html
从图可知日本这个图比较接近实际,而韩国这两张地图就完全是胡扯了。不过,总有一定原因,可能是不同时 ...
Hanhe 发表于 2016-11-26 11:10
这张地图老早看过了,不是所谓韩国教科书地图。
O3a3c* (M134+, M117-)
我韩国的朋友说了,教科书上的地图是没有问题的,问题是99%的韩国人都不相信教科书上的地图。他们都相信中国的北方是韩国的。韩国只要求中国东北的领土实在太给中国面子。这也不肯让实在是给脸不要脸。
极品猥琐凤凰眼镜生物党棍左棍五毛愤青爱国
eight代 poor农 root正 shoot
肯定不会相信是现代教科书上的。是否存在于历史资料中,而不是当今网友恶搞出来的?
15# Hanhe 这是政府明面上的事与所谓民族群体的“文化”认知之间的误差
失踪人口回归
8# 启云 看我的第10段

这些个洋人,凭借着话语权,在中日韩三国骗吃骗喝的底线太低了。人家明明什么实质性的东西都没讲,通篇都是猜测,而且着重强调是高句丽而非新罗,这很能说明在西方主流社会里,对于高句丽、新罗和现代韩人民族关系的认知
失踪人口回归
肯定不会相信是现代教科书上的。是否存在于历史资料中,而不是当今网友恶搞出来的?
Hanhe 发表于 2016-11-28 09:25
恶搞的。背景是东北工程,半岛一大半进入中国历史地图。于是有韩国网友做了个将中国一大半划入韩国历史的地图。
O3a3c* (M134+, M117-)
本帖最后由 启云 于 2016-11-28 20:10 编辑

18# hercules 背景是东北工程,半岛一大半进入中国历史地图。


汉武帝四郡的南界大致在京畿道、江原道南界一带,这是真实存在的历史。韩国那个是瞎搞的小人行径。
失踪人口回归
18# hercules 背景是东北工程,半岛一大半进入中国历史地图。


汉武帝四郡的南界大致在京畿道、江原道南界一带,这是真实存在的历史。韩国那个是瞎搞的小人行径。
启云 发表于 2016-11-28 20:06
不是汉四郡的问题,你也看得出来,是高句丽的问题。
O3a3c* (M134+, M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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