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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半岛三千年历史演进

本帖最后由 value 于 2017-2-9 18:54 编辑

我在此论坛最早的一个发帖是以高句丽为中心朝鲜半岛历史,大致也是三千年看朝鲜半岛的民族和历史,在那个帖子中我有一个观点,就是把韩族看成血统一致的族群,但现在看来这是错误的,因为三韩之所以被称为三韩,是因为本质上他们也是不同的民族,我们不能被今天主义的视野所束缚而一厢情愿地对他们划等号。由于坚持三韩的血统一致性,我曾经把弥生人来源确定为沃沮人,并且用人口分析来佐证,但是如果看清三韩血统不一致,则可以对这个观点进行修正,这里的源头就在于三韩中的马韩和辰韩的血统存在本质性的对立,马韩其实就是弥生人,韩族的血统是极其碎片化的,这也正如现代韩国人的父系基因所揭示的。


朝鲜半岛三千年以中国朝代为坐标,可以划分成周代、秦汉和魏晋隋唐三个时期,在周代时并不存在日韩民族,秦汉时期是日韩民族的萌芽时期,他们的民族源头开始碎片化碰撞和融合,日韩民族大致都是魏晋南北朝开始成型。日本在飞鸟时代开始建构和虚构自身的上古史,但这时已是中原的唐代了,而韩国到宋代才开始建构和虚构本民族的上古史。日韩文明都是中华文明的分支,这个分支是对文化而不是民族而言,在日韩民族还未成型时,中华文明已经形成恢宏的系统,而日韩在很原始的状态就直接移植了中华文明系统而成为中华文明分支,中华文明则分成华夏和四夷部分,而越南、韩国和日本原本是中华文明的四夷分支,这个分支在于他们的整个文明系统都是华夏系统,哪怕是日韩追求文化本土化也依然是建立在中华文明基础之上的,比如他们的文字就是汉字的分支而已,虽然它们都是拼音文字,但都是以汉语音韵学为基础,越韩日移植了华夏文明系统,这与西域的蛮夷是不同的。到今天越韩日都无法摆脱他们对中华文明的次生性,在工业文明时代越韩日都在政治性地重新建构本国民族和文化、历史,但是他们所做的不过是依靠西方化来平衡华夏化,在意识形态上有太多扭曲,历史上他们以华夏化为尊和为荣,但是历史的尊荣变成了他们的耻辱,因而他们都在用西方化来平衡这种历史屈辱感,但不管是华夏化还是西方化都是外化,外化沉淀到最后也就成了内化,但最终他们不过其他文明系统的支生和次生而已。文明背后本质是地缘的体量,日韩都是小尺度文明,其地缘尺度和边缘性决定了他们对其他主体文明永远都是次生和支生。西方文明成就工业文明的创造力,其基础在于西欧的地缘扩张所产生的体量性,西方文明目前占据了世界最辽阔的土地,这与他们的文明创造力是对称的。在大中华地区(就是东亚),因为华夏占据了最广阔的土地,因而华夏成就了伟大的原生文明,日本在农业文明向工业文明转型时曾经有唯一的一次历史机遇,但是被日本浪费,日本因为地缘尺度依然只是美国的附庸。中华文明现在正在全球非领土性的大扩张,中华文明的本体就已经是巨无霸了,加上中国的外交和经贸扩张,中华文明将再次复兴,并且会形成罗马对希腊化世界的逆袭一样重新成为世界强权。我们生在这个时代,很多人对日本文明的成就会有很多错觉,从历史长河来看,日本文明其成就相当有限,不过是以中华文明外部分支实现西方化的全球范本,其价值也仅限于此了,日本文明不具备文明本体性对西方文明的超越,因为日本文明只是次生文明,文明体量也太小,中华文明将以自身的系统性重新超越西方文明,西方文明所有的内核元素都不是自身创造的,文字、数学、宗教、科学、艺术、建筑等都是东地中海文明的次生。西方文明对希腊文明有诸多建构和虚构,希腊文明只是东地中海文明圈的次生文明,其西方性是英法德近代通过意识形态建构的,甚至是虚构的,在讨论中国古史时,我们特别需要关照西方在近代进行的历史和文明建构(其中包含了很多虚构内涵),而不是以西方文明为标准来检视中华文明,西方文明的历史建构化相对中华文明太原始了,不过是类似中原在东周时代的历史建构过程,西方文明的历史建构晚了中华文明两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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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源于辰国,辰国是朝鲜半岛南部的部落联盟,三韩之所以是三个韩,就是缘起这个辰国联盟,但是三韩血统也是不一致的。不因为有辰和韩,就想当然把三韩视为同一民族,此点在日韩语言对比中是最关键的,日语是贫元音语言,韩语是富元音语言,两种语言的音系本质上是不一样的,在新石器晚期中国东部存在一个南洋语(南岛语)弧形带,日语音系缘起南洋语,韩语音系缘起通古斯语,通古斯语是富元音语言。三韩中马韩和弁韩的语言是南洋语基底的语言,而辰韩则是通古斯语基底的语言。由于通古斯语和南洋语都是黏着语,因而在语法上南洋语和通古斯语彼此有更强的相似性,注意这不是发生学的相似性,而汉语则是孤立语语法。



“很多人经常挑衅朝鲜族时说:
你们的祖先是三韩,与秽貊族(高句丽、扶余等)无关。。。
当我们听到这样的挑衅时,由于没有搞懂什么是三韩,因此总是不知道如何反驳。。。
经过上面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理论知识,相信大家已经大概认识到什么是三韩了。。。
那么,三韩真的是我们的唯一祖先么?
大家看。。我们又要牵扯其他知识了。。。
为了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必须要去简单认识下什么是秽貊族。。。”

朝鲜族越反驳越对朝鲜族不利,因为这个指向对朝鲜族的民族独立性,朝鲜族还和汉族有关呢,但是朝鲜族不是汉族。汉族可以用朝鲜族的反驳为基础肢解朝鲜族的民族独立性。三韩血统只是现代韩族区隔汉族、满族、蒙古族、和族的基底血统,而且三韩本身血统就很杂,并不统一。



“那么,大家可能要问了。。那为啥挑衅者们总是说:你们的祖先只有三韩,而不是秽
貊族呢?
就是因为,挑衅者希望高句丽与朝鲜民族无关。。。
所以,直接强行把秽貊族从朝鲜民族中切断出来,剩下的三韩留给朝鲜民族。。。
这就是一切的事实。。。一切都是为了切断高句丽而做出的猥琐行为。。”

这里直接插入朝鲜族与汉族,朝鲜族与和族,朝鲜族的逻辑缺陷马上就现原形。朝鲜族的民族与一切周边民族都有关,但是不等于周边民族的历史都可以被朝鲜族套利,中国和日本还可以按照朝鲜族的逻辑对朝鲜族套利呢!



“经过上述乱七八糟的文章,相信大家已经大概解了以下疑惑了,也算是总结总结:
1)为什么挑衅者总是说:你们的祖先只有三韩。。。
2)为什么韩被我们习称为三韩。。
3)西汉时期的辰国 = 东汉时期的三韩。。。
4)朝鲜半岛的一半以上(朝鲜半岛中北部) = 秽貊族;朝鲜半岛的三分之
一(南部) = 三韩。。。
5)朝鲜民族的主要来源是秽貊族。。次要来源是三韩。。。
但这个粗暴的结论再次遭到了威胁。。。我表示很惊讶。。。”

朝鲜民族的血统主要来源如果要分解可能是汉族与和族,而不是朝鲜族与汉族、和族区隔的基底血统,因为朝鲜族根本就是一个大杂交大融合民族。
“【漢書 卷一上 高帝紀 第一上】
《八月,初爲算賦.北貉·燕人來致梟騎助漢.應劭曰 :「北貉, 國也. 梟, 健也.」
張晏曰 :「梟, 勇也, 若六博之梟也.」 師古曰 :「貉在東北方, 三韓之屬皆貉類也,
音莫客反.」》”

唐代李延寿的《南史·卷七十八·列传第六十八·夷貊上·海南诸国 西南夷》和《南史·卷七十八·列传第六十九·夷貊下·东夷 西戎 蛮 西域诸国 北狄》,颜师古注记背景是唐代对四夷的概括性认知,“貊”就是胡人的概称,“夷”是农耕性或者渔猎性蛮夷的概称,“貊”是游牧性蛮夷的概称,中原在五胡乱华时也经历了胡化,但是胡化并没有使得华夏变成胡人,颜师古的注解是表达三韩的胡化,比如百济和新罗的王冠都受到了鲜卑的影响而金冠化,但显然三韩不是貊人,百济则是貊人征服马韩土著融合形成的国家,在南北朝时代,整个东亚北方都有胡化的进程,这个进程波及到朝鲜半岛和日本列岛。颜师古的注解本身不能否定中国二十四史中对于三韩血统的记录。



“新的粗暴结论:朝鲜民族是秽貊民族的直系后代。。秽貊民族是朝鲜民族的前身。。。
当然。。我个人比较提倡坚持第一个粗暴结论。。。低调嘛。。。
所以,我的粗暴结论依然是:
朝鲜民族的主要来源是秽貊族,次要来源是三韩(也就是说:朝鲜民族 = 秽貊族 +
三韩融合形成)。。。
当然。。。大家也可以说:
朝鲜民族的绝对来源是秽貊民族(汉江以北秽貊族【扶余、高句丽等等。。】+汉
江以南秽貊族【三韩】)。。。
总之。。。【秽貊族是朝鲜民族的重要来源】这个事实是不会变的!”

还直系?秽和貊就不是同一血统,秽人是环东部南洋语血统族群,貊人是辽西阿尔泰语血统族群,两个血统完全相异的族群,搞什么直系?汉人也是朝鲜族的主要血统来源呢!不要搞这种挡拆和选择性的游戏。



“这是唐朝史官评价隋朝时的。。。。其中出现了《二代承基, 志包宇宙, 頻踐三韓之
域, 屢發千鈞之弩.小國懼亡》,这里的“二代”是指隋炀帝。。。这里的“三韓之域”与
后面的“小國”是有关系的,“小國”是指高句丽。。。
也就是说。。。隋炀帝打高句丽时。。。高句丽属于三韩之域。。。。很显然,三韩
又与三国又对称了。。。
【卷第廿五 天萬豐日天皇 孝德天皇】
《(四年) 【648年。。。】二月壬子朔 遣於三韓三韓 謂高麗·百濟·新羅學問僧》
从日本史料里也能看得到,三国被日本称呼为三韩。。。”


韩的本质就是胡人的汗,本来三韩严格约束只能是朝鲜半岛由中原史书明确界定的辰国联盟产生的三韩,但是历史上因为高句丽、百济和新罗的胡化,因而有时中原和日本会偶尔混用“韩”和“国”,而这种混用与本属中原海岱和江淮的夷泛化到中原周边的一切蛮夷,此“韩”与彼“韩”的本质性不同不成其为朝鲜族进行历史套利的理由。



“粗暴的结论:三国时代之前,三韩指朝鲜半岛南部的“韩”。。。三国时代时,三韩
指的是三国(高句丽、百济、新罗)。。。。
我们看到了。。三韩在不同时期指的是不同的对象。。但都是指着朝鲜民族。。。
自然的。。到了统一新罗时期。。三韩指统一新罗。。。
到了高丽时期。。三韩指高丽。。。
到了朝鲜王朝时期,三韩指朝鲜王朝。。。
到了今天。。大韩民国的国号也是取自于“三韩【指三国】”。。。。”

三韩在不同时期确实有变化,但根本不存在都指向朝鲜民族,所谓的指向只是朝鲜民族因为历史政治化而虚构的。


按照此贴楼主的粗暴逻辑,朝鲜民族根本就不是一个独立的民族。
《梁书·卷五十四·列传第四十八·诸夷》:“百济者,其先东夷有三韩国,一曰马韩,二曰辰韩,三曰弁韩。弁韩、辰韩各十二国,马韩有五十四国。大国万余家,小国数千家,总十余万户,百济即其一也。后渐强大,兼诸小国······号所治城曰固麻,谓邑曰檐鲁,如中国之言郡县也。其国有二十二檐鲁,皆以子弟宗族分据之。其人形长,衣服净洁。其国近倭,颇有文身者。今言语服章略与高骊同,行不张拱、拜不申足则异。”

“新罗者,其先本辰韩种也。辰韩亦曰秦韩,相去万里,传言秦世亡人避役来适马韩,马韩亦割其东界居之,以秦人,故名之曰秦韩。其言语名物有似中国人,名国为邦,弓为弧,贼为寇,行酒为行觞。相呼皆为徒,不与马韩同。又辰韩王常用马韩人作之,世相系,辰韩不得自立为王,明其流移之人故也;恒为马韩所制。辰韩始有六国,稍分为十二,新罗则其一也。其国在百济东南五千余里。其地东滨大海,南北与句骊、百济接。魏时曰新卢,宋时曰新罗,或曰斯罗。其国小,不能自通使聘。普通二年,王募名秦,始使使随百济奉献方物。
其俗呼城曰健牟罗,其邑在内曰啄评,在外曰邑勒,亦中国之言郡县也。国有六啄评,五十二邑勒。土地肥美,宜植五谷。多桑麻,作缣布。服牛乘马,男女有别。其官名,有子贲旱支、齐旱支、谒旱支、壹告支、奇贝旱支。其冠曰遗子礼,襦曰尉解,洿曰柯半,靴曰洗。其拜及行与高骊相类。无文字,刻木为信。语言待百济而后通焉。”


这里较为完整地引述梁书原文,首先辰韩、马韩、弁韩就种有不同,中国人总是被相同的字欺骗,比如西南夷和东北夷同样都是夷,但是两夷的血统并不相同,同样三韩血统也不相同,同样越南和韩国都是汉人姓名,但我们不会把越南人和韩国人等同于中国人。原文中“新罗者,其先本辰韩种也。”这表明了新罗和继承马韩的百济有血统的差异。

梁书也记载了百济和新罗对城的称呼的差异,这个差异源于辰韩和马韩血统的异种。
“百济···号所治城曰固麻,谓邑曰檐鲁,如中国之言郡县也。其国有二十二檐鲁,皆以子弟宗族分据之。”
“新罗···其俗呼城曰健牟罗,其邑在内曰啄评,在外曰邑勒,亦中国之言郡县也。国有六啄评,五十二邑勒。”


回到最关键的地方,中原二十四史中对东北蛮夷进行文化比较中,总是以最强大的国家作为基准,最早是扶余,后来是高句丽,语言、服饰和礼仪皆是如此。

“百济今言语服章略与高骊同,行不张拱、拜不申足则异。”
“新罗其拜及行与高骊相类,无文字,刻木为信,语言待百济而后通焉。”

这种描述方式与《三国志》和《后汉书》,以高句丽基准沃沮、东秽是一样的,与“新罗···魏时曰新卢,宋时曰新罗,或曰斯罗。其国小,不能自通使聘。普通二年,王募名秦,始使使随百济奉献方物。”并不相接,完整引述原文可以清楚地看到。




后面的论述太过牵强,

“周书中记载的
王姓夫余氏,号于罗瑕,民呼为鞬吉支,夏言并王也。妻号于陆,夏言妃也。
有不少人,拿这个说 这是 百济上层和下层不同种的证据”

百济国是辽西胡人征服半岛南部土著马韩建立的征服性政权,这种种姓和阶层的称呼不同本质上是不同血统人群语言的差异。同样在《梁书》中记载:“百济者,其先东夷有三韩国,一曰马韩,二曰辰韩,三曰弁韩。弁韩、辰韩各十二国,马韩有五十四国。大国万余家,小国数千家,总十余万户,百济即其一也。后渐强大,兼诸小国。其国本与句骊在辽东之东,晋世句骊既略有辽东,百济亦据有辽西、晋平二郡地矣,自置百济郡。”百济统治者就是胡人,也就是貊人,他们曾经经略辽西。

三韩血统迥异,到新罗和百济、伽罗的三国时代(不是与高句丽并立的三国,而是由三韩演化出的三国,伽罗由于弱小被忽略,但是其存在了很长时间),三国血统依然混杂,百济时代已经与马韩时代存在血统上的本质差别。



韩族或者朝鲜民族本质是诸多民族混血融合形成的民族,很难说哪个源头是韩族的原本了,最多只是某个源头是区分其他源头的基底而已。中国已经不能容忍韩族为了自己的民族利益进行套利化的历史政治化,按照韩族的历史逻辑,中国就是要肢解韩族的民族和历史独立性。
韩族是由通古斯人(与东北早已异化的通古斯,正如美洲印第安人由于地缘隔离而产生了不同的语系,其父系基因是C3南支)、弥生人(由中国东部沿海迁徙,在新石器中晚期由黄河下游迁入,其父系基因是O2b)、汉人(从周代的箕子朝鲜开始,到汉四郡时期达到高潮,其父系基因是O3)和胡人(由大兴安岭山麓地带吸收阿尔泰地区游牧文化而形成的族群,其父系基因应该是C3,也有O3、Q、N和R)。韩族血统分成南北两系,其中通古斯人和胡人都属于北系,汉人和弥生人属于南系。对于日韩父系基因有两个指标,一个是O1,一个是O3。日本人和韩国人的O3差异源自弥生人是较为纯粹的O2b人群,当古坟时代汉人和胡人入侵朝鲜半岛时,汉人和胡人血统和原本的弥生人血统混和形成的古坟人再次向日本列岛迁徙。日本的O3成分来自于古坟人的贡献,古坟人有汉人和胡人的O3,而弥生人则是纯粹的O2b血统,韩人比倭人吸收和融合更多成分的O3血统,这源于朝鲜半岛的历史进程。O1是新石器中晚期才达到的黄河下游,然后由新石器晚期和三代时期,黄河中下游的人群再融合而再向东北流动而进入日韩血统的,所以日韩的O1频率相当低频。

韩语的固有数词与周边的满族、倭族、蒙古族和汉族都不相同,源自朝鲜半岛最早期的土著的C3南支,但是韩语被汉语浸染,汉语数词大有取代通古斯数词的趋势。
无法在Off Topics板块回帖,版主已经对不同成员做了隔离。2、3和4楼是对《转帖。 三韩是什么?》的回复。

对于周代(追溯到更早的新石器时期),朝鲜半岛的民族和历史脉络是:

新石器晚期,黄河流域的O系人群对东北有大扩张时期,这里分成两线:东线-辽东的O2b,西线-阴山和燕山、辽西的O3,东线的O2b人群更大程度上是被黄河中游的O3人群和长江下游的O1人群挤压而产生的被动性扩张或者迁徙。大汶口文化则是这次人群迁徙的时间点,后来的东夷则是黄河中游O3人群和长江下游O1人群征服和驱逐黄河下游O2人群的融合产物,东夷语言有南洋语言的基底,但是由于O3人群的替代性,已经与南洋语开始异质化了。或许部分O2的基底语言是大陆性的南亚语,部分O2和O1的基底语言是海洋性的南岛语,而壮侗语和苗瑶语则是南亚语和南岛语与华夏语的中间独立形态,还有难以还原的百越语,百越语中应该既有南岛语,也有南亚语,抑或插入壮侗语。

新石器中晚期的暖湿气候使得南方O系人群有更强的扩张力,他们比阴冷气候的C系人群有更多的生产力手段,通古斯人和蒙古人(更早的东胡人)都是C3基底的,但是他们由于地缘隔离,彼此之间已经产生了异化,地缘隔离是成因之一,另一个成因则来自于相关地缘异质的融合,比如大兴安岭到贝加尔湖一代的东胡先民与黑龙江流域南北的通古斯人是近源的,但是大兴安岭的C3人群吸收了蒙古草原西部阿尔泰地区传来游牧文化和西部人群,在语言、血统和文化上与远东地区的通古斯人开始异化,大兴安岭和远东隔着东北平原。长白山脉则使得朝鲜半岛的通古斯人和远东的通古斯人开始产生地缘隔离的异化,这种异化和美洲印第安人的隔离异化是一样的。

以东北平原作为地缘隔离的中间地带,我们可以看到蒙古族、通古斯族(满族)和韩族在数词上的不同。蒙古族是东北平原西部C3基底人群,由大兴安岭隔离;满族是东北平原东北部C3基底人群,由黑龙江和小兴安岭隔离;韩族是东北平原东南部C3基底人群,由长白山隔离。其中东胡和通古斯人已经由于地缘的高度隔离,而与朝鲜半岛的C3产生异化,这就是他们都有C3北支,而朝鲜半岛的通古斯只有C3南支。数词可以作为语言区隔标志,也同样北系C3人群与南系的O2和O3在数词上并不相同。

东线O2系人群向东北迁徙后,对于东北平原周边的C3系人群产生了隔离迭加,新石器的暖湿时期,O2系人群对于C3系人群产生压制性力量,O2系人群向东部更为暖湿的地区扩张,这加重了C3人群隔离性,O2系人群向北扩张到小兴安岭和松花江地区,索离国和扶余国则可能是其北界势力,同时O2系人群横切长白山脉,朝鲜半岛东西是不同的地形,东部是山区,是长白山脉的余脉,西部是平原。沃沮是O2系人群横切长白山脉抵达日本海而形成的人群,东秽则是越过长白山的O2系人群,同样西部平原地带也有O2系人群。半岛通古斯土著被入侵的O2系人群高度挤压,部分C3人群被O2人群吸收和融合,部分未被融合的C3人群向南端退却,到了南端,则平原地带还是被强势的O2系人群占据,C3人群主要还是在东南部的丘陵盆地地带,这是半岛通古斯人群最后的巢穴。

这种态势是新石器晚期到周代时,朝鲜半岛的人群格局,韩语区隔日语的部分就是由半岛C3通古斯土著决定,韩语的固有数词就是半岛通古斯土著贡献,O2系人群的语言则是南洋语基底,通古斯语和南洋语都是黏着语,因而在韩语的融合过程中,黏着语成为韩语语法基底,但是通古斯语是富元音语言,而南洋语是贫元音语言,这是日韩语言的根本差异。
理解能力堪忧,有小说家的气质。基本上属于胡扯。
理解能力堪忧,有小说家的气质。基本上属于胡扯。
wanhuatong 发表于 2017-2-9 23:26
你曾经在我的另一个帖子有过回复,我对你的立场有一定判断,你只有吐槽的本事而无他物,呵呵!
本帖最后由 wanhuatong 于 2017-2-10 23:40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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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经在我的另一个帖子有过回复,我对你的立场有一定判断,你只有吐槽的本事而无他物,呵呵!
value 发表于 2017-2-9 23:29 说的好像你的这段废话就有他物一样,你想说给谁听,我也猜得到,版主特意把你俩隔开,你还要黏着对方,还真是搞笑。你的本事就是拿什么C3,O2b,O3之类的来套什么通古斯,倭,汉人之类的了,看来还是你比较厉害。
本帖最后由 value 于 2017-2-11 00:33 编辑
你曾经在我的另一个帖子有过回复,我对你的立场有一定判断,你只有吐槽的本事而无他物,呵呵!
value 发表于 2017-2-9 23:29 说的好像你的这段废话就有他物一样,你 ...
wanhuatong 发表于 2017-2-10 23:21
说实话,你和泼皮没有什么差别,只有情绪而无内容,你无法表达实质内容就不要在我的帖子里倒垃圾!不要为了你自己的情绪象狗皮膏药一样粘着我。我在此论坛发的第一篇帖子,就有一些人粘着我,现在这个帖子你也是其中之一,有的人粘着我还有内容,你有什么?

“你想说给谁听,我也猜得到”,呵呵,你猜得到什么?你的头脑很简单和肤浅,我只会说给你设定的人听吗?论坛是开放性,观点是面向广大的受众,我面对的是广大受众,而不是你头脑简单只以为是两个人吵架一样,你不要在这里展现你的下限。

我的本事就是理据和逻辑,科学就是按照我的本事进行套路,你没有套路就不要在这里废话。
朝鲜半岛从大地理上是北亚高原(蒙古高原和中西伯利亚高原)向海洋延伸山脉产生的,小地理上是长白山脉和盖马高原向南延伸的山麓带,朝鲜半岛就是山麓地形带,和辽东半岛构成了一个交叉。朝鲜半岛的山脊在东部,东海岸更为陡峭,因而韩国的深水港(釜山、浦项和蔚山)不在西海岸,反而在东海岸;朝鲜半岛西海岸的山麓坡度较为平缓,因而朝鲜半岛的平原地带在西海岸,当然也由于坡度平缓,朝韩西部海岸没有深水港。山脊向南延伸产生了丘陵和盆地,庆尚北道和庆尚南道就是这种地理情况。这种地理环境决定了韩国的民族和历史,由地理可以揭示出韩语的历史源流。最早的半岛通古斯土著分布整个半岛,新石器晚期在O2b人群向东北迁徙,在东北平原蓄力后,有上长白山的,也有穿过鸭绿江进入半岛的。进入长白山的O2b人群将半岛通古斯和东北通古斯隔离了,不但隔离了,而且开始挤压半岛通古斯的生存空间,O2b人群沿着山区挤压和平原挤压是并重的,部分通古斯人群被O2b人群同化,部分通古斯人退守,而半岛东南部的丘陵盆地(庆尚道)是通古斯人最后的巢穴。新石器晚期,O2系人群对C3人群构成了碾压性的优势。

到箕子朝鲜东迁和胡人东进改变了朝鲜半岛O2b人群对C3人群的碾压优势,箕子朝鲜占据了朝鲜半岛北部的西海岸的平原地带,也就是大同江的平壤地区,其政治重心一开始应该在辽东而非半岛北部,触发力则是燕国的扩张。原本O2b人群挤压C3人群,但周代特别是战国时期O2b人群本身也被O3人群挤压了,其实这不过是再现了在黄河中下游O2人群被O3人群竞争挤压的历史。

到周代,朝鲜半岛分成四格(象限),朝鲜半岛:
东北部(山区,间有盆地)是沃沮和东秽(O2b);
西北部(平原)的箕子朝鲜(O3);
东南部(盆地丘陵)的通古斯(C3);
西南部(平原)的弥生人(O2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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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半岛从大地理上是北亚高原(蒙古高原和中西伯利亚高原)向海洋延伸山脉产生的,小地理上是长白山脉和盖马高原向南延伸的山麓带,朝鲜半岛就是山麓地形带,和辽东半岛构成了一个交叉。朝鲜半岛的山脊在东部,东海 ...
value 发表于 2017-2-11 01:16
你的逻辑很强,我得佩服,能够从地理上推算出迁徙路线,我觉得你这人很有意思,我才在这儿发表点好点,如果你在发表的东西没有人回复,那不是更无趣?
韩国人的C3属于南支,与通古斯的北支不一样。
O3a3c* (M134+, M117-)
11# value 建议在描述史前韩人历史的时候,不要使用通古斯这类的民族称谓,韩人与通古斯人的民族距离远大于汉人与藏人,这种距离不但是韩人受汉文化影响的结果,而是他们的语言底层差距就异常的大,韩语足以与通古斯(蒙古语可以并入大的通古斯语系系统)、突厥并称阿尔泰语族群的三大语系,而且韩语在阿尔泰语族中的位置非常孤单,韩语与地理距离最近的通古斯语系语言-满语之间的距离非常远,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就是韩语族群长期被北方的秽貊语系族群与其他通古斯语系部族隔离
失踪人口回归
11# value 建议在描述史前韩人历史的时候,不要使用通古斯这类的民族称谓,韩人与通古斯人的民族距离远大于汉人与藏人,这种距离不但是韩人受汉文化影响的结果,而是他们的语言底层差距就异常的大,韩语足以与通古斯 ...
启云 发表于 2017-2-11 20:10
hercules和启云的回复其实有共性,可能是对韩国人历史意淫敏感化吧!其实你们的表达我都已经表达清楚了,这里只在于韩国的历史政治投机化,我的通古斯命名就给了韩国所谓的凭借,我个人倒不太担心这个,因为临近国家之间从来就不存在真正清晰的历史边界,一切只在于政治均衡,如果中国真正要利用历史政治工具,那么中国可以拎出韩国一切的中国历史属性,特别是韩族的汉族历史属性来对韩国进行历史套利,但是这种学术就过于政治化了。

北通古斯是相对纯粹的C3人群,而东胡或者蒙古由于融合了西边和南边的血统,南通古斯汉化,韩族被汉化和倭化,他们都早已经不是C3能够标志的人群了,我只是因为北通古斯的C3主频性而给原始C3人群标签化,这个类似于西方因为蒙古征服的印象深刻性而用蒙古人种命名黄种人一样,这种标签化也与C3南北支的区分无关。

韩族拿着自己融入的汉族和倭族主体血统去和通古斯人吆喝是同一民族,这不搞笑吗?一切不就是韩国历史政治化动因吗!中国按照韩国对等历史政治化,就是要取消韩国的国家独立性。所以我一点都不担心韩国的历史政治化,因为本来按照历史均衡化和中庸化,中国可以尊重韩国的现实独立性,但是如果韩国要破坏平衡,那么中国就要让韩国品尝以下破坏平衡的恶果。当代韩国的历史意淫化,其本质不过是韩国作为美国的附属国,是仗着美国的霸权地位而产生的幻想,但是连韩国的靠山中国都可以搬开的时候,中国需要害怕韩国的历史意淫和历史政治化吗?
半岛人,近中日,远通古斯。。。
对外经贸大学,国际贸易专业全国第一。
本帖最后由 MNOPS 于 2017-2-12 11:35 编辑

说得不错,我基本同意。但我不同意你把某个单倍群对应某个语族。C3南支并不局限于韩族。从印度东北部藏缅语族Garo人有比例不低的C3南支,还有土家族的C3南支来看,我认为C3南支同样也是早期汉藏语族的组成部分之一。汉藏语族也是北方起源的,而不是像你说得那样是南方族群。

如果退回到更早的时期,我认为N南支和C3南支都是华北一带的土著细石器猎民,O系人群在新石器早期北上之后融合了这些细石器猎民之后才形成了蒙古人种东亚类型,之前的O系人群可能更类似赤道人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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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不错,我基本同意。但我不同意你把某个单倍群对应某个语族。C3南支并不局限于韩族。从印度东北部藏缅语族Garo人有比例不低的C3南支,还有土家族的C3南支来看,我认为C3南支同样也是早期汉藏语族的组成部分之一。 ...
MNOPS 发表于 2017-2-12 11:32
人类的种群和语言是不断分合的,在这个分合进程中存在某一族群和某一语言的对应性,而在多个异质族群接触和融合过程中,语言也会融合,但是之后在一定时期,这个融合族群和这个融合语言也是对应的。C3系的语言基底,我感觉就是接近通古斯语的状态,至少在语法和语音上如此,而不同地区的词汇则有巨大差异。本帖也会着力分析韩族和韩语的关系,韩语已经与它的任何一个源头语言都不相同,所谓韩语的通古斯基底,首先这个通古斯只是标签化概念,不是真正意义的族群和语言的通古斯(现代远东的通古斯),韩语的这个基底只是韩语区隔汉语和日语的基底,反过来说韩语与通古斯语并不相同。

我在韩族和韩语用到南北的概念,与你的南北概念有差别,这里的南北只是相对朝鲜半岛的,华夏语或者汉语就是黄河中下游地区形成的,也就是中原地区形成,这里是中,而不是南,也不是北。




人类最初都是小种群的氏族,会通过体征和语言来区分同类的判断,当出现异种人群时人类也会本能地感知出来。当人类生产力进步后,开始出现大人口量的部落,部落会出现超越氏族的首领和酋长。在出现文明之前,也就是国家建置和文字出现之前,都是较为本能的种群和部落判断,然后就是部落内部流传的神话和传说,有些能够在出现文明后还能够记忆传承,这个特别需要文字对上古神话和传说进行追击保留。由地缘流动而产生多重的异质人群相互碰撞时,往往会使得其中种群的记忆遗失和错乱,这里也包括人群融合过程中多头记忆的矫揉和整合。

看过一些人类学著作,当西方人开着飞机去观察某些原始部落时,飞机被部落土著目击,当几十年后有西方人类学家实地接触这个部落时,发现这个部落把几十年对飞机的目击神话了。这代表了不过文明梯度的人群在接触时产生社会力学机制,中原对朝鲜半岛有较为清晰和完整的历史记录,朝鲜半岛融合的韩族也被中原史料影响了对自己的历史认知,但是韩族也会因为自身的政治需求而虚构历史。在秦汉时代,韩族的四大源头仍然处于比较分立的状态,只是经历了历史运动然后才融合产生韩族,但是韩族因为政治动机而虚构秦汉之前就已经存在一个所谓的统一韩族。在秦汉时代,通古斯语、汉语、弥生语(南洋语)和东胡语(阿尔泰语)就处于完全不同的状态,血统和语言完全不一致,压根不存在现代意义的韩语,只能是半岛通古斯语是现代韩语区隔汉语、满语、蒙古语和日语的基底,但是韩语经历新罗和高丽时代的融合,也已经与基底的土著通古斯语是完全不同的语言了。韩语不是一个原生语言自发在封闭环境内部的演化,而是多源语言融合的产物。

韩语的音系由土著通古斯语奠基,而汉语和胡语的富元音巩固了这个特质,这样使得本来在辰国时代马韩南洋语的贫元音音系对辰韩的富元音压倒性地位得到扭转。

就底层词汇,通古斯土著语占据最多,其次是弥生语,然后才是汉语和胡语。

语法上,通古斯土著、南洋语和胡语的黏着语特征对汉语的孤立语构成了碾压性优势。

就上层词汇,汉语占据了垄断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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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注意日本历史分期与中国历史的密切关系,也就是中国历史运动对于朝鲜半岛和日本列岛的多米诺骨牌效应。弥生时代是公元前300年到公元250年,古坟时代是公元250年到593年。从朝鲜半岛到日本列岛最短的路线是巨济岛-对马岛-壹岐岛-北九州,这条路线估计在绳文时代就已经存在,但是从朝鲜半岛大规模向日本列岛迁徙是从弥生时代开始的。而起点是燕国辽东扩土,这个时间点正好就是公元前300年秦开大破东胡的时候,燕国东扩,挤压了箕子朝鲜,箕子朝鲜则挤压了辰国(马韩)。在一定生产力下一定的土地只能承载一定的人口,在军事竞争中能够推动技术发展,提高社会组织力,那么这也推动人口增长,而对于被征服者一般并不能从征服者那里及时获得相应的技术养分,因而外来征服和破坏总是会带来人口减少。燕国拓地穿越朝鲜半岛达到鸭绿江和大同江之间的清川江时,箕子朝鲜的领土已经大大地缩小了,并且其原来的政治重心由辽东往半岛迁移。燕国辽东扩地既打击了东胡,也打击了朝鲜。

《魏略》曰:“昔箕子之后朝鲜侯,见周衰,燕自尊为王,欲东略地,朝鲜侯亦自称为王,欲兴兵逆击燕以尊周室。其大夫礼谏之,乃止。使礼西说燕,燕止之,不攻。后子孙稍骄虐,燕乃遣将秦开攻其西方,取地二千馀里,至满番汗为界,朝鲜遂弱。及秦并天下,使蒙恬筑长城,到辽东。时朝鲜王否立,畏秦袭之,略服属秦,不肯朝会。否死,其子准立。二十馀年而陈、项起,天下乱,燕、齐、赵民愁苦,稍稍亡往准,准乃置之於西方。及汉以卢绾为燕王,朝鲜与燕界於浿水。及绾反,入匈奴,燕人卫满亡命,为胡服,东度浿水,诣准降,说准求居西界,故收中国亡命为朝鲜藩屏。准信宠之,拜为博士,赐以圭,封之百里,令守西边。满诱亡党,众稍多,乃诈遣人告准,言汉兵十道至,求入宿卫,遂还攻准。准与满战,不敌也。”

由南岛语和日语的当前状态,我们可以判断到东周战国时代朝鲜半岛的通古斯人和弥生人并没有达到融合的统一状态,而是存在截然的对立状态,外来的O2系人群融合土著C3系人群,并且语言更多导入到南洋语基底状态,此时压根还不存在后来意义的韩族和韩语,只是韩语各对立的源头都已经出现了,并且还处于严格对立的状态,后世韩国人的历史建构基本是虚构内涵。韩族是后来的历史进程融合而产生的高度混血族群,韩语更是如此。韩族的融合肇起于中国的秦汉时代,韩族由通古斯土著、弥生人、汉人和胡人融合形成,其基底在朝鲜半岛东南丘陵盆地,韩族的血统和一切周边民族都有关联,本帖就是根据史书记载揭示这个历史进程。
辰国是什么状态?辰国是中原秦汉时期在朝鲜半岛南部的部落联盟,北边则有朝鲜、真番和秽国,其中朝鲜是半岛的霸权国,秽国、真番和辰国都要臣服于朝鲜,朝鲜是汉人血统政权,有箕子朝鲜和卫氏朝鲜。

《三国志·卷三十·魏书三十·乌丸鲜卑东夷传第三十》:“韩在带方之南,东西以海为限,南与倭接,方可四千里。有三种,一曰马韩,二曰辰韩,三曰弁韩。辰韩者,古之辰国也。马韩在西。其民土著,种植,知蚕桑,作绵布。各有长帅,大者自名为臣智,其次为邑借,散在山海间,无城郭。······

凡五十馀国。大国万馀家,小国数千家,总十馀万户。辰王治月支国。······

辰韩在马韩之东,其耆老传世,自言古之亡人避秦役来適韩国,马韩割其东界地与之。有城栅。其言语不与马韩同,名国为邦,弓为弧,贼为寇,行酒为行觞。相呼皆为徒,有似秦人,非但燕、齐之名物也。名乐浪人为阿残;东方人名我为阿,谓乐浪人本其残馀人。今有名之为秦韩者。始有六国,稍分为十二国。弁辰亦十二国,又有诸小别邑,各有渠帅,大者名臣智,其次有险侧,次有樊濊,次有杀奚,次有邑借。······

弁、辰韩合二十四国,大国四五千家,小国六七百家,总四五万户。其十二国属辰王。辰王常用马韩人作之,世世相继。辰王不得自立为王。······

弁辰与辰韩杂居,亦有城郭。衣服居处与辰韩同。言语法俗相似,祠祭鬼神有异,施灶皆在户西。其渎卢国与倭接界。十二国亦有王,其人形皆大。衣服絜清,长发。亦作广幅细布。法俗特严峻。”


原来我都会忽视“韩有三种,一曰马韩,二曰辰韩,三曰弁韩。”,这里已经揭示了三韩血统存在差异,否则不会用“种”这个概念。

比如同样是《东夷列传》中有:“轲比能本小种鲜卑,以勇健,断法平端,不贪财物,众推以为大人。”
“高句丽···东夷旧语以为夫馀别种,言语诸事,多与夫馀同,其性气衣服有异。”
“又有小水貊。句丽作国,依大水而居,西安平县北有小水,南流入海,句丽别种依小水作国,因名之为小水貊,出好弓,所谓貊弓是也。”
“秽···其耆老旧自谓与句丽同种。”

“别种”就是存在异质成分,也就是有相同血统的相关族群,其中一个族群又融合了其他异族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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