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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中国的史料和日本的考古的匹配性特别好,也与韩国没有历史政治化内涵的考古匹配得很好,唯一不好的地方只在于朝韩的历史政治化,朝韩历史虚构太多,这种虚构是历史积淀性的,然后被继承并且被不断迭加虚构,而朝 ...
value 发表于 2017-2-21 21:17
上楼中的“秽人”概念去除,直接就是弥生人,但是当时我因为受到“韩”字的迷惑,而没有看到马韩就是弥生人,所以原帖的“秽人”概念就显得曲折了,弥生人和秽人由于地缘上的差异,或许也产生了异化,因为东秽是山区,而马韩是平原,两种地理环境会造成秽人和弥生人的异质化,特别是弥生人的松菊里文化就与同时期东秽不同。

“辰韩常用马韩人作主,虽世世相承,而不得自立,明其流移之人,故为马韩所制也。”,由朴氏的O2b高频正好与史料匹配,因为朴氏就是节制辰韩的马韩种人,辰韩和新罗的统治历三姓,朴氏、昔氏、金氏,朴氏就是辰国时代统治辰韩的马韩种家族,昔氏是百济挤压马韩时的马韩种人,金氏是辰韩土著,金氏的C3频率大大高于全国平均频率。

《北史·卷九十四·列传第八十二》:
新罗者,其先本辰韩种也。地在高丽东南,居汉时乐浪地。辰韩亦曰秦韩。相传言秦世亡人避役来适,马韩割其东界居之,以秦人,故名之曰秦韩。其言语名物,有似中国人,名国为邦,弓为弧,贼为寇,行酒为行觞,相呼皆为徒,不与马韩同。又辰韩王常用马韩人作之,世世相传,辰韩不得自立王,明其流移之人故也。恒为马韩所制。辰韩之始,有六国,稍分为十二,新罗则其一也。或称魏将毌丘俭讨高丽破之,奔沃沮,其后复归故国,有留者,遂为新罗,亦曰斯卢。其人杂有华夏、高丽、百济之属,兼有沃沮、不耐、韩、灭之地。其王本百济人,自海逃入新罗,遂王其国。初附庸于百济,百济征高丽,不堪戎役,后相率归之,遂致强盛。因袭百济,附庸于迦罗国焉。传世三十,至真平。以隋开皇十四年,遣使贡方物。文帝拜真平上开府、乐浪郡公、新罗王。”

北史是记述北朝时期的历史,在此时期到隋代东北诸夷的历史都较为完整的记述了,这里记述了昔氏如何称王辰韩的历史本源,因为之前辰韩一直由作为马韩种人的朴氏统治,但是百济侵扰甚至灭国马韩时,马韩的王族逃往辰韩,昔氏就是马韩王族,“其王本百济人,自海逃入新罗,遂王其国。”这里的百济是后发视角,因为马韩被百济所灭,所以原来的马韩血统也被中原简化为百济人,但是如果仅仅凭是马韩人,昔氏如何能够在辰韩称王?这是莫名其妙的,但是如果昔氏是马韩王族,那么一切疑问就迎刃而解了。百济攻灭马韩或者辰国时,残余的马韩王族势力逃往辰韩,由于辰国一直受到马韩本部节制,所以已经是地头蛇的朴氏也不得不给昔氏让位,否则外来的昔氏上位就太莫名其妙了。三国史记的新罗本纪中对昔氏始祖的神话描述其实是与这段历史匹配的,这样困扰在我心头的韩国历史已经得到在我心底彻底地解析了,韩国历史对于我来说已经完全解开了,文献、考古学、语言学和分子人类学全部都匹配,都形成了逻辑闭环。

百济吞并马韩时曾有一段强势期,此时由昔氏统治的辰韩也不得不臣属于百济,后又臣属于由弁韩发展而来的迦罗国而摆脱百济的统治。如果以语言的底层性而言,朴氏和昔氏对于辰韩而言都是外来统治势力和家族,金氏相对朴氏和昔氏是本土势力,当然这只是相对的,因为辰韩人和马韩人也已经有相当融合了,已经无法区分绝对的土著性了。
对于百济的扶余源流前面的判断武断了,细读史料,发现百济确实与扶余有渊源,百济是扶余的分流势力,那时扶余遭受到三方军事压力,分别是西边的东胡(乌丸和鲜卑)、北边的挹娄(勿吉或靺鞨)和东边的高句丽,百济为扶余的流出求生力量,但这都是公孙度的安排,公孙度想要有效地统治南边的辰国,因而想借助扶余的力量打压辰国,百济确由扶余而出,但其黑历史不过只是公孙家族的私家打手而已,否则在公孙家族武力强盛时,不可能有什么蛮夷力量可以超出公孙家族的政治意志,高句丽在公孙家族二世公孙康的打击下差点灭国。细读《三国志》对扶余和高句丽的描述,百济是扶余国和公孙家族联姻后被公孙家族分流到带方郡的打手势力,由于百济实为公孙家族的私奴之兵,所以这是百济的黑历史,三国史记的百济本纪则遮掩了这段黑历史,并且虚构和美化了,把源头扯到了高句丽,而百济本来与高句丽无关,但是百济本纪把百济始祖编造成朱蒙的儿子,沸流和溫祚为给异母兄弟孺留让位而主动向南发展,这段虚构历史的源头素材在三国志有原型,就是高句丽王伯固死后二子拔奇和伊夷模争权而导致高句丽内乱的故事,而沸流是高句丽的河流名称,也是高句丽五部之一的涓奴部的本地。百济本纪虚构了百济源流,有扶余源流是对的,但是时间虚构早了,但是百济源流与高句丽无关,百济本纪对百济始祖的美化实际是遮掩百济缘起的黑历史而已。


《三国志·卷三十·魏书三十·乌丸鲜卑东夷传第三十》:

“  书称"东渐于海,西被于流沙"。其九服之制,可得而言也。然荒域之外,重译而至,非足迹车轨所及,未有知其国俗殊方者也。自虞暨周,西戎有白环之献,东夷有肃慎之贡,皆旷世而至,其遐远也如此。及汉氏遣张骞使西域,穷河源,经历诸国,遂置都护以总领之,然后西域之事具存,故史官得详载焉。魏兴,西域虽不能尽至,其大国龟兹、于寘、康居、乌孙、疏勒、月氏、鄯善、车师之属,无岁不奉朝贡,略如汉氏故事。而公孙渊仍父祖三世有辽东,天子为其绝域,委以海外之事,遂隔断东夷,不得通於诸夏。景初中,大兴师旅,诛渊,又潜军浮海,收乐浪、带方之郡,而后海表谧然,东夷屈服。其后高句丽背叛,又遣偏师致讨,穷追极远,逾乌丸、骨都,过沃沮,践肃慎之庭,东临大海。长老说有异面之人,近日之所出,遂周观诸国,采其法俗,小大区别,各有名号,可得详纪。虽夷狄之邦,而俎豆之象存。中国失礼,求之四夷,犹信。故撰次其国,列其同异,以接前史之所未备焉。

  夫馀在长城之北,去玄菟千里,南与高句丽,东与挹娄,西与鲜卑接,北有弱水,方可二千里。户八万,其民土著,有宫室、仓库、牢狱。多山陵、广泽,於东夷之域最平敞。土地宜五谷,不生五果。其人粗大,性强勇谨厚,不寇钞。国有君王,皆以六畜名官,有马加、牛加、猪加、狗加、大使、大使者、使者。邑落有豪民,名下户皆为奴仆。诸加别主四出,道大者主数千家,小者数百家。食饮皆用俎豆,会同、拜爵、洗爵,揖让升降。以殷正月祭天,国中大会,连日饮食歌舞,名曰迎鼓,於是时断刑狱,解囚徒。在国衣尚白,白布大袂,袍、袴,履革鞜。出国则尚缯绣锦罽,大人加狐狸、狖白、黑貂之裘,以金银饰帽。译人传辞,皆跪,手据地窃语。用刑严急,杀人者死,没其家人为奴婢。窃盗一责十二。男女淫,妇人妒,皆杀之。尤憎妒,已杀,尸之国南山上,至腐烂。女家欲得,输牛马乃与之。兄死妻嫂,与匈奴同俗。其国善养牲,出名马、赤玉、貂狖、美珠。珠大者如酸枣。以弓矢刀矛为兵,家家自有铠仗。国之耆老自说古之亡人。作城栅皆员,有似牢狱。行道昼夜无老幼皆歌,通日声不绝。有军事亦祭天,杀牛观蹄以占吉凶,蹄解者为凶,合者为吉。有敌,诸加自战,下户俱担粮饮食之。其死,夏月皆用冰。杀人徇葬,多者百数。厚葬,有椁无棺。

  夫馀本属玄菟。汉末,公孙度雄张海东,威服外夷,夫馀王尉仇台更属辽东。时句丽、鲜卑强,度以夫馀在二虏之间,妻以宗女。尉仇台死,简位居立。无適子,有孽子麻余。位居死,诸加共立麻余。牛加兄子名位居,为大使,轻财善施,国人附之,岁岁遣使诣京都贡献。正始中,幽州刺史毌丘俭讨句丽,遣玄菟太守王颀诣夫馀,位居遣大加郊迎,供军粮。季父牛加有二心,位居杀季父父子,籍没财物,遣使簿敛送官。旧夫馀俗,水旱不调,五谷不熟,辄归咎於王,或言当易,或言当杀。麻余死,其子依虑年六岁,立以为王。汉时,夫馀王葬用玉匣,常豫以付玄菟郡,王死则迎取以葬。公孙渊伏诛,玄菟库犹有玉匣一具。今夫馀库有玉璧、珪、瓒数代之物,传世以为宝,耆老言先代之所赐也。【魏略曰:其国殷富,自先世以来,未尝破坏。】其印文言"濊王之印",国有故城名濊城,盖本濊貊之地,而夫馀王其中,自谓"亡人",抑有【似】以也。【魏略曰:旧志又言,昔北方有高离之国者,其王者侍婢有身,王欲杀之,婢云:"有气如鸡子来下,我故有身。"后生子,王捐之於溷中,猪以喙嘘之,徙至马闲,马以气嘘之,不死。王疑以为天子也,乃令其母收畜之,名曰东明,常令牧马。东明善射,王恐夺其国也,欲杀之。东明走,南至施掩水,以弓击水,鱼鳖浮为桥,东明得度,鱼鳖乃解散,追兵不得渡。东明因都王夫馀之地。】”


“  高句丽···宫死,子伯固立。顺、桓之间,复犯辽东,寇新安、居乡,又攻西安平,于道上杀带方令,略得乐浪太守妻子。灵帝建宁二年,玄菟太守耿临讨之,斩首虏数百级,伯固降,属辽东。【嘉】熹平中,伯固乞属玄菟。公孙度之雄海东也,伯固遣大加优居、主簿然人等助度击富山贼,破之。

  伯固死,有二子,长子拔奇,小子伊夷模。拔奇不肖,国人便共立伊夷模为王。自伯固时,数寇辽东,又受亡胡五百馀家。建安中,公孙康出军击之,破其国,焚烧邑落。拔奇怨为兄而不得立,与涓奴加各将下户三万馀口诣康降,还住沸流水。降胡亦叛伊夷模,伊夷模更作新国,今日所在是也。拔奇遂往辽东,有子留句丽国,今古雏加駮位居是也。其后复击玄菟,玄菟与辽东合击,大破之。




《三国史记·百济本纪》:

“#23卷-百濟本紀1-溫祚王-元年

○<百濟>始祖<溫祚王>, 其父, <鄒牟>, 或云<朱蒙>. 自<北扶餘>逃難, 至<卒本扶餘>. <扶餘>王無子, 只有三女子, 見<朱蒙>, 知非常人, 以第二女妻之. 未幾, <扶餘>王薨, <朱蒙>嗣位. 生二子, 長曰<沸流>, 次曰<溫祚>.[或云: "<朱蒙>, 到<卒本>, 娶越郡女, 生二子."] 及<朱蒙>在<北扶餘>所生子, 來爲太子. <沸流>·<溫祚>, 恐爲太子所不容, 遂與<烏干>·<馬黎>等十臣南行, 百姓從之者, 多. 遂至<漢山>, 登<負兒嶽>, 望可居之地, <沸流>欲居於海濱. 十臣諫曰: "惟此<河南>之地, 北帶<漢水>, 東據高岳, 南望沃澤, 西阻大海. 其天險地利, 難得之勢, 作都於斯, 不亦宜乎?" <沸流>不聽, 分其民, 歸< 鄒忽>以居之. <溫祚>都<河南><慰禮城>, 以十臣爲輔翼, 國號<十濟>, 是<前漢><成帝><鴻嘉>三年也. <沸流>以< 鄒>, 土濕水鹹, 不得安居, 歸見<慰禮>, 都邑鼎定, 人民安泰, 遂慙悔而死, 其臣民皆歸於<慰禮>. 後以來時百姓樂從, 改號<百濟>. 其世系與<高句麗>, 同出<扶餘>, 故以<扶餘>爲氏.[一云: 始祖<沸流王>, 其父<優台>, <北扶餘>王<解扶婁>庶孫. 母<召西奴>, <卒本>人<延 勃>之女, 始歸于<優台>, 生子二人, 長曰<沸流>, 次曰<溫祚>. <優台>死, 寡居于<卒本>.

後<朱蒙>不容於<扶餘>, 以<前漢><建昭>二年, 春二月, 南奔至<卒本>, 立都號<高句麗>, 娶<召西奴>爲妃.

其於問{開}基創業,  {頗}有內助, 故<朱蒙>寵接之特厚, 待<沸流>等如己子. 及<朱蒙>在<扶餘>所生<禮>氏子<孺留>來, 立之爲大子{太子}, 以至嗣位焉. 於是, <沸流>謂弟<溫祚>曰: "始, 大王避<扶餘>之難, 逃歸至此, 我母氏傾家財, 助成邦業, 其勤勞多矣. 及大王厭世, 國家屬於<孺留>, 吾等徒在此, 鬱鬱如 贅, 不如奉母氏, 南遊卜地, 別立國都." 遂與第{弟}率黨類, 渡<浿>·<帶>二水, 至< 鄒忽{彌鄒忽}>以居之. 『北史』及『隋書』皆云: "<東明>之後有<仇台>, 篤於仁信. 初立國于<帶方>故地, <漢><遼東>太守<公孫度>以女妻之, 遂爲東夷强國." 未知孰是.] ”
由《三国史记·百济本纪》,我们可以分析百济缘起被遮掩的原本,百济本纪将百济的缘起的三种说话都列出来了,高句丽说、优台说、仇台说,高丽认定的主流是高句丽说,也有优台的异说,还有中原史料的仇台说。金富轼列举了中原史料,由此也产生了疑惑,所以最后他的评语是“ 未知孰是”。

《三国史记·百济本纪》:
“#23卷-百濟本紀1-溫祚王-元年
1、<百濟>始祖<溫祚王>, 其父, <鄒牟>, 或云<朱蒙>. 自<北扶餘>逃難, 至<卒本扶餘>. <扶餘>王無子, 只有三女子, 見<朱蒙>, 知非常人, 以第二女妻之. 未幾, <扶餘>王薨, <朱蒙>嗣位. 生二子, 長曰<沸流>, 次曰<溫祚>.[或云: "<朱蒙>, 到<卒本>, 娶越郡女, 生二子."] 及<朱蒙>在<北扶餘>所生子, 來爲太子. <沸流>·<溫祚>, 恐爲太子所不容, 遂與<烏干>·<馬黎>等十臣南行, 百姓從之者, 多. 遂至<漢山>, 登<負兒嶽>, 望可居之地, <沸流>欲居於海濱. 十臣諫曰: "惟此<河南>之地, 北帶<漢水>, 東據高岳, 南望沃澤, 西阻大海. 其天險地利, 難得之勢, 作都於斯, 不亦宜乎?" <沸流>不聽, 分其民, 歸< 鄒忽>以居之. <溫祚>都<河南><慰禮城>, 以十臣爲輔翼, 國號<十濟>, 是<前漢><成帝><鴻嘉>三年也. <沸流>以< 鄒>, 土濕水鹹, 不得安居, 歸見<慰禮>, 都邑鼎定, 人民安泰, 遂慙悔而死, 其臣民皆歸於<慰禮>. 後以來時百姓樂從, 改號<百濟>. 其世系與<高句麗>, 同出<扶餘>, 故以<扶餘>爲氏.

2、[一云: 始祖<沸流王>, 其父<優台>, <北扶餘>王<解扶婁>庶孫. 母<召西奴>, <卒本>人<延 勃>之女, 始歸于<優台>, 生子二人, 長曰<沸流>, 次曰<溫祚>. <優台>死, 寡居于<卒本>.

3、『北史』及『隋書』皆云: "<東明>之後有<仇台>, 篤於仁信. 初立國于<帶方>故地, <漢><遼東>太守<公孫度>以女妻之, 遂爲東夷强國." 未知孰是.] ”


对比三种说法,我们可以还原历史本源,高丽的第二种说法(即优台说)接近历史真正的面目,其实优台和仇台就是同一人,无非是使用汉字的差异而已。但是高丽主流的第一种说法的逻辑背景是什么?中原史料也记得很清楚“東明之後有仇台”,东北先有扶余,然后才有高句丽,东明也是扶余的缘起,高句丽初始历史面目并不清晰,但是高句丽抄袭了扶余的东明传说。对于新罗而言,他们收到的信息来源是高句丽,甚至辰韩和弁韩的始祖神话都是抄袭高句丽,高句丽将自己的始祖神话成东明,而新罗和高丽则完全采信了高句丽的说法,这样东明和扶余本为一体的渊源被肢解了,本来抄袭和后生的高句丽成了东明的“正主”,而真正的正主扶余则被抛开。



《魏书·卷一百·列传第八十八◎高句丽 百济 勿吉 失韦 豆莫娄 地豆于 库莫奚 契丹 乌洛侯》:
“    百济国,其先出自夫余。其国北去高句丽千余里,处小海之南。其民土著,地多下湿,率皆山居。有五谷,其衣服饮食与高句丽同。

  延兴二年,其王余庆始遣使上表曰:"臣建国东极,豺狼隔路,虽世承灵化,莫由奉藩,瞻望云阙,驰情罔极。凉风微应,伏惟皇帝陛下协和天休,不胜系仰之情,谨遣私署冠军将军、驸马都尉弗斯侯,长史余礼,龙骧将军、带方太守、司马张茂等投舫波阻,搜径玄津,托命自然之运,遣进万一之诚。冀神祗垂感,皇灵洪复,克达天庭,宣畅臣志,虽旦闻夕没,永无余恨。"又云:"臣与高句丽源出夫余,先世之时,笃崇旧款。其祖钊轻废邻好,亲率士众,陵践臣境。臣祖须整旅电迈,应机驰击,矢石暂交,枭斩钊首。自尔已来,莫敢南顾。自冯氏数终,余烬奔窜,丑类渐盛,遂见陵逼,构怨连祸,三十余载,财殚力竭,转自孱踧。若天慈曲矜,远及无外,速遣一将,来救臣国,当奉送鄙女,执扫后宫,并遣子弟,牧圉外厩。尺壤匹夫不敢自有。”


《魏书》是记载北魏王朝的史书,《魏书》清楚地记载百济缘起扶余,也清楚地记载了百济始祖是仇台。高句丽和百济都缘起扶余,但高句丽始祖朱蒙却没有扶余王族血统,但是百济有。高丽的历史记忆是以新罗为根基的,他们对于东北历史的缘由是有隔阂的,到后来高句丽的强盛,东明已经成为高句丽的专利,而正主的扶余已经消亡,东明和扶余紧密相连的历史信息被新罗人肢解了,东明成为高句丽的专利,但是百济始祖渊源于东明又是确实的,这样新罗和高丽时代,高丽人已经脱离百济人的历史记忆本位,将百济始祖篡改成了朱蒙的儿子,但这绝对是违背百济人意愿的。东明是扶余人的骄傲,高句丽不过是移花接木地抄袭了这个传说,但是新罗人不明就里而默认了,有此我们可以看到百济始祖传说的两个高丽版本,而第二个版本才接近真实,当然这也是不同民族本位产生的错乱。



《周书·卷四十九·列传第四十一》:
“  高丽者,其先出于夫余。自言始祖曰朱蒙,河伯女感日影所孕也。朱蒙长而有材略,夫余人恶而逐之。土于纥斗骨城,自号曰高句丽,仍以高为氏。其孙莫来渐盛,击夫余而臣之。莫来裔孙琏,始通使于后魏。
    ······
    又有神庙二所:一曰夫余神,刻木作妇人之象;一曰登高神,云是其始祖夫余神之子。并置官司,遣人守护。盖河伯女与朱蒙云。

    百济者,其先盖马韩之属国,夫余之别种。有仇台者,始国于带方。故其地界东极新罗,北接高句丽,西南俱限大海。东西四百五十里,南北九百余里。治固麻城。其外更有五方:中方曰古沙城,东方曰得安城,南方曰久知下城,西方曰刀先城,北方曰熊津城。
    ······又解阴阳五行。用宋《元嘉历》,以建寅月为岁首。亦解医药卜筮占相之术。有投壶、樗蒲等杂戏,然尤尚奕棋。僧尼寺塔甚多,而无道士。······其王以四仲之月,祭天及五帝之神。又每岁四祠其始祖仇台之庙。



《三國史記卷第三十二》:

“#32卷-志1-祭祀-14

○『冊府元龜』云: "<百濟>每以四仲之月, 王祭天及五帝之神, 立其始祖<仇台>廟於國城, 歲四祠之."[按『海東古記』或云始祖<東明>, 或云始祖<優台>. 『北史』及『隋書』皆云: "<東明>之後, 有<仇台>, 立國於<帶方>, 此云始祖<仇台>. 然<東明>爲始祖, 事迹明白, 其餘不可信也.]”


《周书》是二十四史中记录载文氏北周(557—581)的纪传体史书,这里记述了高句丽和百济的祭祀,其中清楚地表明了百济的历史缘起关系。百济“其先盖马韩之属国”,百济是“夫余之别种”,这与《三国志》说高句丽是扶余别种是一样的,这其实是扶余人和马韩人存在血统差异所致,百济是由仇台在带方建立,百济“每岁四祠其始祖仇台之庙”,这与三国史记引用《册府元龟》的内容是一样的。我们可以看到金富轼在三国史记面对中原史料的评语,“ 然<東明>爲始祖, 事迹明白, 其餘不可信也.”,金富轼不相信中原史料的百济始祖是仇台,但是对百济的东明始祖却是笃信的。但终其源头在于新罗人不是百济人,这里要区分百济的征服者扶余人和被统治者马韩,新罗人对扶余、高句丽和百济的真实历史关系认知并不清晰,当然新罗人连自己的民族源头认知也不清晰,连朴氏的马韩背景也一无所知。《周书》也记载了百济学习中原的五行术数,高句丽和百济的五部设置也都是模仿中原的五行。



《三國史記卷第二十三》:
“#23卷-百濟本紀1-溫祚王-13年

○十三年, 春二月, 王都老 化爲男. 五虎入城. 王母薨, 年六十一歲.

夏五月, 王謂臣下曰: "國家東有<樂浪>, 北有<靺鞨>. 侵 疆境, 少有寧日.  今妖祥屢見, 國母棄養, 勢不自安, 必將遷國. 予昨出巡, 觀<漢水>之南, 土壤膏 . 宜都於彼, 以圖久安之計." 秋七月, 就<漢山>下, 立柵, 移<慰禮城>民戶. 八月, 遣使<馬韓>, 告遷都. 遂畵定疆 , 北至<浿河>, 南限<熊川>, 西窮大海, 東極<走壤>. 九月, 立城闕.

#23卷-百濟本紀1-溫祚王-24年

○二十四年, 秋七月, 王作<熊川>柵. <馬韓>王遣使責讓曰: "王初渡河, 無所容足, 吾割東北一百里之地, 安之, 其待王不爲不厚. 宜思有以報之, 今以國完民聚, 謂莫與我敵, 大設城池, 侵犯我封疆, 其如義何?" 王慙, 遂壞其柵.

#23卷-百濟本紀1-溫祚王-25年

○二十五年, 春二月, 王宮井水暴溢. <漢城>人家馬生牛, 一首二身. 日者曰: "井水暴溢者, 大王勃興之兆也, 牛一首二身者, 大王幷 國之應也." 王聞之喜, 遂有幷呑<辰>·<馬>之心.

#23卷-百濟本紀1-溫祚王-26年

○二十六年, 秋七月, 王曰: "<馬韓>漸弱, 上下離心, 其勢不能又{久}.  爲他所幷, 則脣亡齒寒, 悔不可及. 不如先人而取之, 以免後艱." 冬十月, 王出師, 陽言田獵, 潛襲<馬韓>, 遂幷其國邑, 唯<圓山>·<錦峴>二城固守不下.

#23卷-百濟本紀1-溫祚王-27年

○二十七年, 夏四月, 二城降, 移其民於<漢山>之北, <馬韓>遂滅. 秋七月, 築<大豆山城>.”


百济本纪对于百济灭国马韩描写得太轻而易举,首先百济本纪在伪造历史,因为在所谓的温祚时代并不存在百济,百济本纪把百济的历史提前了2百年。温祚将百济从扶余迁到带方仅用14年就灭了马韩,编造得太儿戏了。

中原的史书,《三国志》、《后汉书》和《晋书》都明白无误地记载着马韩,而百济只是马韩诸国之一而已,到《宋书》(南朝宋)时马韩才消失不见,而开始记录百济,马韩应该是公元300年至400年间被百济灭国的。
辰韩又称秦韩,说不定辰韩的C3南支是秦人带来的
辰韩又称秦韩,说不定辰韩的C3南支是秦人带来的
MNOPS 发表于 2017-2-26 03:51
这个假设在逻辑上有太多障碍了吧!

为什么要把朝鲜半岛自有的C3南支转移给秦人,如果是秦人带来的,那么如何协调汉人和韩人的C3和O3的比例关系?如何协调当时朝鲜遗民南迁按照C3南支由秦人带来的假设而在巨量人口注入的情况下而没有将韩语底层变为汉语?

庆尚道的C3频率高达16.7%,如果庆尚道C3南支都由秦人(朝鲜遗民)带入,排除朝鲜半岛的土著O2b,那么当时迁入的汉人移民人口是要超过土著的,以汉人的文化优势和人口优势,还会有三韩的存在吗?这个规模就是秦始皇用中原五十万壮丁征伐岭南级别的,燕人卫满凭借上万汉人就可以对箕子朝鲜篡权,超过土著人口的汉人移民流入半岛南部还有三韩什么事情!
本帖最后由 value 于 2017-2-28 21:04 编辑

通过阅读《三国史记》,我们可以发现金富轼作为高丽的儒生完全在复制中国的政治道德思想在编造和粉饰新罗和百济的历史,当然对于高句丽的批判也是按照中国的儒家思想,满满的套路。这里摘抄《三国史记·新罗本纪》的古史文字,《三国史记》是按照中原编年史体例以儒家经学和史学思想建构新罗历史和海东三国历史。蓝色字体为《三国史记》原文,黑色字体为我的评论,通过对《新罗本纪》的分析可以还原出韩国的真实历史,我们可以知道韩国虚构和建构历史的思维和背景是什么。



#1卷-新羅本紀1-赫居世居西干-元年
○始祖, 姓<朴>氏, 諱<赫居世>. <前漢><孝宣帝>, <五鳳>元年, 甲子, 四月丙辰[一曰正月十五日], 卽位, 號居西干, 時年十三. 國號<徐那伐>. 先是, <朝鮮>遺民, 分居山谷之間, 爲六村: 一曰<閼川><楊山村>, 二曰<突山><高墟村>, 三曰< 山><珍支村>[或云<干珍村>.], 四曰<茂山><大樹村>, 五曰<金山><加利村{加里村}>, 六曰<明活山><高耶村>, 是爲<辰韓>六部. <高墟村>長<蘇伐公>望<楊山>麓, <蘿井>傍林間, 有馬 而嘶, 則往觀之, 忽不見馬, 只有大卵. 剖之, 有 兒出焉, 則收而養之. 及年十餘{三}歲, 岐 然夙成. 六部人以其生神異, 推尊之, 至是立爲君焉. <辰>人謂瓠爲朴, 以初大卵如瓠, 故以朴爲姓. 居西干, <辰>言王.[或云呼貴人之稱.]

汉武帝于元封三年(公元前108年)统一朝鲜,朝鲜遗民南逃也是这段时期,而新罗人作为民族本位保留了这段历史记忆,因为朝鲜遗民更早是战国末期躲避战乱或者秦朝劳役而逃亡朝鲜的汉人移民,所以中原史料因为秦朝的事情,其实也是辰韩汉人耆老的历史记忆,而将辰韩的汉人移民称之为秦人,“秦”是指朝代而非指秦地或者秦国,同时辰韩从汉人移民的角度被中原称之为秦韩。

金富轼记录的新罗始祖朴赫居世即位时间是汉宣帝五凤元年-甲子年,其实这个时间并不真实,只是对应了这段历史时期,金富轼是数字控,按照中原的干支纪年法,甲子年是干支纪年的起始元年,所以金富轼为了让建构的新罗立国时间有一个好的年份彩头而主观设定了甲子年。朴氏作为新罗始祖其实是有一些历史错乱的,因为朴氏是马韩的殖民统治家族,虽然朴氏后来融合于辰韩土著,但是朴氏和昔氏不代表新罗真正的历史开始。这个数字控还体现在月日,“正月十五日”,又是一个喜庆的日子,但这些时间都不是真实的,只是金富轼(或者前人)作为数字控而进行标准化虚构的。

新罗和高丽大部分历史源头的称谓都是来自于中原,朴氏缘起的“瓠”,来自于中原伏羲传说中的葫芦文化元素,新罗三大统治家族的姓氏都以中原为模板创造,辰韩朴氏的姓氏来源与中原移民直接相关,中原移民向土著传播了伏羲传说,文中的“<辰>人謂瓠爲朴”就是汉人移民而非辰韩土著。作为为辰韩的马韩殖民统治者家族朴氏就借鉴了中原三皇之祖伏羲的文化元素给自己创立姓氏,也是想表达自己在辰韩的初始地位,虽然朴氏是殖民者家族。

#1卷-新羅本紀1-赫居世居西干-05年
○五年, 春正月, 龍見於<閼英井>, 右脇誕生女兒. 老 見而異之, 收養之, 以井名, 名之. 及長有德容. 始祖聞之, 納以爲妃, 有賢行, 能內輔, 時人謂之二聖.

虚构的套路,也是模仿中原对后妃的神话,类似黄帝妻子的嫘祖一样,“ 有賢行, 能內輔, 時人謂之二聖”。

#1卷-新羅本紀1-赫居世居西干-08年
○八年, <倭>人行兵, 欲犯邊, 聞始祖有神德, 乃還.

套路,神话新罗,有德则金刚不坏外敌不侵,呵呵!

#1卷-新羅本紀1-赫居世居西干-17年
○十七年, 王巡撫六部, 妃<閼英>從焉. 勸督農桑, 以盡地利.


#1卷-新羅本紀1-赫居世居西干-19年
○十九年, 春正月, <卞韓>以國來降.

神话新罗,历史造假。辰韩自己都在马韩的殖民统治下,弁韩如何来投降?

#1卷-新羅本紀1-赫居世居西干-21年
○二十一年, 築京城, 號曰<金城>. 是歲, <高句麗>始祖<東明>立.

是新罗为民族历史本位编排高句丽的起始时间。

#1卷-新羅本紀1-赫居世居西干-30年
○三十年, 夏四月己亥晦, 日有食之. <樂浪>人, 將兵來侵, 見邊人夜戶不 , 露積被野, 相謂曰: "此方民, 不相盜, 可謂有道之國. 吾 潛師而襲之, 無異於盜, 得不愧乎?" 乃引還.

此处的乐浪人其实就是乐浪郡汉人,又是对辰韩的神话和历史造假,用中原的政治道义逻辑编造,辰韩修德外敌不侵。

#1卷-新羅本紀1-赫居世居西干-38年
○三十八年, 春二月, 遣<瓠公>聘於<馬韓>. <馬韓>王讓<瓠公>曰: "<辰>·<卞>二<韓>爲我屬國, 比年不輸職貢, 事大之禮, 其若是乎?" 對曰: "我國自二聖肇興, 人事修, 天時和, 倉庾充實, 人民敬讓. 自<辰韓>遺民, 以至<卞韓>·<樂浪>·<倭>人, 無不畏懷, 而吾王謙虛, 遣下臣, 修聘, 可謂過於禮矣, 而大王赫怒, 劫之以兵, 是何意耶?" 王憤欲殺之, 左右諫止, 乃許歸. 前此, <中國>之人, 苦<秦>亂, 東來者衆, 多處<馬韓>東, 與<辰韓>雜居, 至是 {寢}盛. 故<馬韓>忌之, 有責焉. <瓠公>者, 未詳其族姓. 本<倭>人, 初以瓠繫腰, 渡海而來, 故稱<瓠公>.

这段完全是历史造假了,朴氏本来就是马韩派驻辰韩的殖民统治家族,在这里金富轼把朴氏虚构成高大尚,一副完全代表辰韩的政治姿态,然后通过瓠公之言对朴氏和辰韩极尽夸赞,又是政治道义的粉饰和编造。

这里我们要注意“瓠公”,瓠公和朴氏其实是同一历史原型的分解,朴氏和瓠公本为一体的,注意朴氏始祖神话“辰人謂瓠爲朴, 以初大卵如瓠, 故以朴爲姓.”,是辰韩真实历史记忆的体现,而“瓠公者, 未詳其族姓. 本倭人”其实暴露了朴氏真实的历史信息,由于高丽时代才编纂的史书,新罗人或者高丽人已经对于马韩和倭人的本质血缘联系已经遗忘,或者是有意的选择性遗忘,到后来就真地遗忘了,但是朝鲜半岛和日本列岛的考古成果已经清楚地告诉我们,马韩和弥生人的关系。瓠公是倭人,其实就代表了朴氏(瓠公)是马韩人,但是由于新罗和高丽的历史政治化,新罗人和高丽人已经选择性遗忘了马韩和倭人的血统关系,那么朴氏被洗白掉了,但是瓠公是倭人则是在历史洗白中的残余信息。正如高丽人编造百济的始祖历史时,既有政治化编造的百济始祖温祚是高句丽始祖朱蒙的儿子,也有保留更加真实的优台说的历史记忆,有时后人也忘记了祖先历史洗白的背景,而保留了一些真实历史信息。到高丽时代金富轼修史时已经真地不知道自己祖先的选择性心理,因此也保留了“瓠公是倭人”的真实历史信息。

#1卷-新羅本紀1-赫居世居西干-39年
○三十九年, <馬韓>王薨. 或說上曰: "<西韓>王前辱我使, 今當其喪, 征之其國, 不足平也?" 上曰: "幸人之災, 不仁也." 不從, 乃遣使弔慰.

粉饰辰韩和朴氏的大度,满满的儒家套路。
#1卷-新羅本紀1-赫居世居西干-40年
○四十年, <百濟>始祖<溫祚>立.

以新罗作为历史本位编排百济立国时间。


#1卷-新羅本紀1-赫居世居西干-53年
○五十三年, <東沃沮>使者來, 獻良馬二十{百}匹, 曰: "寡君問{聞}<南韓>有聖人出, 故遣臣來享."

又是道德粉饰那一套。


#1卷-新羅本紀1-南解次次雄-元年
○<南解>次次雄立,[次次雄或云慈充. <金大問>云: "方言謂巫也. 世人以巫事鬼神尙祭祀, 故畏敬之, 遂稱尊長者, 爲慈充."] <赫居世>嫡子也. 身長大, 性沈厚, 多智略. 母<閼英>夫人, 妃<雲帝>夫人.[一云<阿婁>夫人.] 繼父卽位, 稱元.


○論曰: 人君卽位, 踰年稱元, 其法詳於『春秋』, 此先王不 {刊}之典也. 『伊訓』曰: "<成湯>旣沒, <大甲{太甲}>元年." 『正義』曰: "<成湯>旣沒, 其歲卽<大甲{太甲}>元年." 然『孟子』曰: "<湯>崩, <大丁{太丁}>未立, <外丙>二年, <仲壬>四年." 則疑若『尙書』之脫簡, 而『正義』之誤說也, 或曰: "古者, 人君卽位, 或踰月稱元年, 或踰年而稱元年." 踰月而稱元年者, <成湯>旣沒<大甲{太甲}>元年, 是也. 『孟子』云: "<大丁{太丁}>未立"者, 謂<大丁{太丁}>未立而死也. "<外丙>二年, <仲壬>四年"者, 皆謂<大丁{太丁}>之子<大甲{太甲}>二兄, 或生二年, 或生四年而死, <太甲>所以得繼<湯>耳. 『史記』便謂此<仲壬>·<外丙>爲二君, 誤也. 由前, 則以先君終年, 卽位稱元, 非是. 由後, 則可謂得<商>人之禮者矣.

又是模仿中原历史来给自己祖宗粉饰。

#1卷-新羅本紀1-南解次次雄-01年
○元年, 秋七月, <樂浪>兵至國{圍}<金城>數重. 王謂左右曰: "二聖棄國, 孤以國人推戴, 謬居於位, 危懼若涉川水, 今隣國來侵, 是孤之不德也, 爲之若何?" 左右對曰: "賊幸我有喪, 妾{妄}以兵來, 天必不祐, 不足畏也." 賊俄而退歸{果退}.


#1卷-新羅本紀1-南解次次雄-07年
○七年, 秋七月, 以<脫解>爲大輔, 委以軍國政事.

昔氏在辰韩开始上位了。

#1卷-新羅本紀1-儒理尼師今-元年
○<儒理>尼師今立, <南解>太子也. 母, <雲帝>夫人;  妃, <日知>葛文王之女也.[或云妃姓<朴>, <許婁王>之女.] 初<南解>薨, <儒理>當立, 以大輔<脫解>, 素有德望, 推讓其位, <脫解>曰: "神器大寶, 非庸人所堪. 吾聞聖智人, 多齒." 試以  之, <儒理>齒理多. 乃與左右奉立之, 號尼師今. 古傳如此. <金大問>則云: "尼師今, 方言也, 謂齒理. 昔<南解>將死, 謂男<儒理>·壻<脫解>曰: '吾死後, 汝<朴>·<昔>二姓, 以年長而嗣位焉.' 其後, <金>姓亦興, 三姓以齒長相嗣, 故稱尼師今."

用中原的政治道义来粉饰和遮掩昔氏的上位本原,首先昔氏根本不可能这么早的时间就出现在辰韩的历史上,那都是后来公元三世纪的事情了,这里既有历史间的篡改提前,也有按照中原五帝相继那样的道德禅让的抄袭粉饰。中原的五帝继承都是血腥实力的产物而不是后世儒家粉饰的修德,昔氏能上位只是因为昔氏极可能是马韩王族,否则外来的家族能够轻易上位就太莫名其妙了。

#1卷-新羅本紀1-脫解尼師今-元年
○<脫解>尼師今立.[一云<吐解>.] 時年六十二. 姓<昔>, 妃<阿孝>夫人. <脫解>本<多婆那國>所生也, 其國在<倭>國東北一千里. 初, 其國王, 娶<女國>王女爲妻, 有娠七年, 乃生大卵. 王曰: "人而生卵, 不祥也, 宜棄之." 其女不忍, 以帛 卵幷寶物, 置於 中, 浮於海, 任其所往. 初至<金官國>海邊, <金官>人怪之, 不取. 又至<辰韓><阿珍浦>口, 是始祖<赫居世>, 在位三十九年也. 時, 海邊老母, 以繩引繫海岸, 開 見之, 有一小兒在焉. 其母取養之. 及壯身, 長九尺, 風神秀朗, 智識過人. 或曰: "此兒不知姓氏, 初 來時, 有一鵲飛鳴而隨之, 宜省鵲字, 以<昔>爲氏. 又解  而出, 宜名<脫解>." <脫解>始以漁釣爲業, 供養其母, 未嘗有懈色. 母謂曰: "汝非常人, 骨相殊異, 宜從學, 以立功名." 於是, 專精學問, 兼知地理. 望<楊山>下<瓠公>宅, 以爲吉地, 設詭計, 以取而居之. 其地後爲<月城>. 至<南解>王五年, 聞其賢, 以其女妻之. 至七年, 登庸爲大輔, 委以政事. <儒理>將死曰: "先王顧命曰: '吾死後, 無論子壻, 以年長且賢者, 繼位.' 是以寡人先立, 今也宜傳其位焉."

昔氏始祖的出生神话,这个神话发生在朴赫居世三十九年,即公元前19年,这个神话和朴氏的始祖神话一样抄袭了高句丽,但是我们要注意的是朴氏和昔氏的姓氏来源都是中原元素,就是卵生神话本身也是来自于中原。昔氏始祖神话的关键信息:倭国和从海上来,其实倭国信息的本质和瓠公是倭人一样,其实都是马韩和倭人的血统关联,这些在新罗人或者高丽人的历史记忆洗白中给肢解了,否则辰韩始祖太多倭人色彩就实在太莫名其妙了,虽然洗白和分解了,但是还是有残余的历史信息被保留下来了。百济对马韩进行灭国时,应该是切断了马韩和辰韩的陆地连接,因而马韩王族要一直南逃然后通过海路折返逃亡辰韩,昔氏始祖神话其实是马韩王族逃亡辰韩的历史路线图的历史记忆。虽然昔氏始祖抄袭了高句丽的卵生神话,但是有很多历史真实信息被保留下来了,倭国(实为马韩)和从海上来的关键信息被保留进神话中,而中原史书也记载了这个历史信息。

朴氏的大卵与伏羲的葫芦联系在一起,寓意自己是辰韩的伏羲,昔氏的大卵则与昔氏经历的历史灾难联系在一起。昔脱解的姓与汉字有关,名有汉语语境有关,都是由华夏文化输入才能产生如此的神话创造,也就是这些神话都是汉文化参与创造的产物,从辰韩始祖神话,我们就可以清晰地看到朝韩意淫的完全本土内生文化的虚妄意识,用汉文化表达的始祖神话,这已经表明了韩族的历史是相当晚近的,这些神话可能是四、五世纪以后的民间或官方创造产物。


#1卷-新羅本紀1-脫解尼師今-05年
○五年秋八月, <馬韓>將<孟召>, 以<覆巖城>降.

公元三世纪下半叶,辰国趋近瓦解,日本列岛开启了古坟时代,朝鲜半岛南部兴起了百济和新罗。

百济对马韩或辰国灭国是公元280年以后的事情,大概在公元300年左右,金富轼对于新罗历史的篡改提前了300年,新罗历史之前是马韩朴氏平淡统治的几百年。从《新罗本纪》我们可以看到昔氏家族在辰韩出现和百济对马韩的进攻和灭国时间是相关的,也就是大约公元前108年汉武帝统一朝鲜,设置汉四郡,部分朝鲜遗民南逃辰国,马韩的历史从新罗人和百济人(他们被新罗人统治后失去了自己的祖先历史记忆)记忆中被遗忘,新罗人和高丽人以自己的民族本位对历史记忆进行了洗白和遗忘。金富轼(或者更早的新罗人或者高丽人)凭空创造了早期的新罗史和百济史,怀疑百济早期史很多是马韩史的嫁接,但是这个凭空创造却还是遵循了历史平移,也就是昔氏家族上位统治辰韩和百济对马韩灭国的时间同步性,因为《百济本纪》把百济对马韩的灭国篡改到温祚二十七年,即公元9年,也就是新罗本纪和百济本纪前三百年的历史都是后世编造的,金富轼也在其中做了极大的历史创造(好听的是历史建构,不好听就是虚构)。新罗和百济立国都是三世纪下半叶以后的事情,之前三韩都在辰国的历史框架下,也在乐浪郡和带方郡的统治下经历着平淡的历史,但是由于中原生产力的输入,三韩人口开始高速增长。辰韩金氏家族上位的本因则是辰国的覆灭,也就是马韩被百济灭国,因而朴氏不能支撑其殖民权柄,昔氏则是马韩王族因为历史惯性而势压朴氏而上位,但是新罗本纪把真实的历史面目完全洗去,金富轼用中原的政治道义思想来粉饰,并且将历史时间篡改提前了。由于马韩和倭人的紧密联系,辰国和马韩的历史记忆被新罗民族心理本位的高丽人遗忘,要不是中原史书记载了辰国和马韩,估计马韩也不会出现在金富轼的《三国史记》中。其实由中原和高丽的史书体系,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一个后发民族是如何虚构和建构自己民族历史记忆的,包括历史记忆的洗白和消灭,中原对于韩国是一个超然的历史观察者。

对于辰韩和新罗历史其实是要区分的,百济入侵汉江,辰国解体,才开始了真正的新罗历史篇章,之前的辰韩是马韩殖民统治时代,朴氏和昔氏是马韩的殖民统治者,汉人移民对于辰韩或者新罗的民族形成具有关键历史作用,如果没有朝鲜和汉四郡对于辰国的压制,以及朝鲜遗民的迁入,那么韩语底层人群会被日语底层人群同化,汉人对冲了马韩的统治,而后马韩又被胡人给收拾了,最终在辰韩地区融合形成了一个不同于汉人、倭人和胡人的民族,否则朝鲜半岛的民族会变成倭人民族或者汉人民族。公元三世纪下半叶是辰韩向新罗历史转变的历史时期,此时也是日本的古坟时代开启的时间,同时也是胡人征服倭人形成百济的时代。公元三世纪下半叶朝鲜半岛南部形成韩人、胡人和倭人的三国时代,弁韩算是三国的交集,如果扣除倭国,由弁韩演变的伽罗和新罗、百济构成狭义的韩国三国时代。

辰韩是汉韩,马韩是胡韩,弁韩是倭韩,新罗本纪和百济本纪虚构的历史覆盖了倭人统治的辰国历史。



#1卷-新羅本紀1-脫解尼師今-07年
○七年冬十月, <百濟>王拓地, 至<娘子谷城>, 遣使請會, 王不行.

百济进攻马韩,打到了与辰韩交界的地方,开始以宗主国的姿态向辰韩发出命令。

#1卷-新羅本紀1-脫解尼師今-09年
○九年春三月, 王夜聞<金城>西<始林>樹間, 有鷄鳴聲. 遲明遣<瓠公>視之, 有金色小 , 掛樹枝, 白鷄鳴於其下. <瓠公>還告. 王使人取 開之, 有小男兒在其中, 姿容奇偉. 上喜謂左右曰: "此豈非天遺我以 胤{令胤}乎!" 乃收養之. 及長, 聰明多智略, 乃名<閼智>. 以其出於金 , 姓<金>氏. 改<始林>名<鷄林>, 因以爲國號.

金氏始祖的出生神话,唐代新罗国作为大唐的鸡林州也渊源于金氏始祖神话。



#4卷-新羅本紀4-智證麻立干-04年
○四年, 冬十月, 群臣上言: "始祖創業已來, 國名未定, 或稱<斯羅>, 或稱<斯盧>, 或言<新羅>. 臣等以爲新者德業日新, 羅者網羅四方之義, 則其爲國號, 宜矣. 又觀自古有國家者, 皆稱帝稱王, 自我始祖立國, 至今二十二世, 但稱方言, 未正尊號, 今群臣一意, 謹上號<新羅>國王." 王從之.


#23卷-百濟本紀1-溫祚王-元年
○<百濟>始祖<溫祚王>, 其父, <鄒牟>, 或云<朱蒙>. 自<北扶餘>逃難, 至<卒本扶餘>. <扶餘>王無子, 只有三女子, 見<朱蒙>, 知非常人, 以第二女妻之. 未幾, <扶餘>王薨, <朱蒙>嗣位. 生二子, 長曰<沸流>, 次曰<溫祚>.[或云: "<朱蒙>, 到<卒本>, 娶越郡女, 生二子."] 及<朱蒙>在<北扶餘>所生子, 來爲太子. <沸流>·<溫祚>, 恐爲太子所不容, 遂與<烏干>·<馬黎>等十臣南行, 百姓從之者, 多. 遂至<漢山>, 登<負兒嶽>, 望可居之地, <沸流>欲居於海濱. 十臣諫曰: "惟此<河南>之地, 北帶<漢水>, 東據高岳, 南望沃澤, 西阻大海. 其天險地利, 難得之勢, 作都於斯, 不亦宜乎?" <沸流>不聽, 分其民, 歸< 鄒忽>以居之. <溫祚>都<河南><慰禮城>, 以十臣爲輔翼, 國號<十濟>, 是<前漢><成帝><鴻嘉>三年也. <沸流>以< 鄒>, 土濕水鹹, 不得安居, 歸見<慰禮>, 都邑鼎定, 人民安泰, 遂慙悔而死, 其臣民皆歸於<慰禮>. 後以來時百姓樂從, 改號<百濟>. 其世系與<高句麗>, 同出<扶餘>, 故以<扶餘>爲氏.


我们可以看到新罗和百济国名的汉化和美化,百济最初的国名是伯济,但是在《百济本纪》中也和斯卢或斯罗按照汉语寓意改造成百济一样,并且也变成了百济立国的神话故事。
我对于扶余的族属无法判断,东北平原分成北部的松嫩平原和南部的辽河平原。周代之前,辽河平原由朝鲜占据,战国时代燕国占据,然后秦汉时代成为中原直辖领土,也就是从周代华夏成为辽河平原的主导力量,而胡貊和夷秽则成为两翼的挑战者。秦汉时期,松嫩平原由扶余统治,扶余国是秽貊之地,但是扶余与秽,与貊的关系很难判断。


《三国志·卷三十·魏书三十·乌丸鲜卑东夷传第三十》:

  夫馀在长城之北,去玄菟千里,南与高句丽,东与挹娄,西与鲜卑接,北有弱水,方可二千里。户八万,其民土著,有宫室、仓库、牢狱。多山陵、广泽,於东夷之域最平敞。土地宜五谷,不生五果。其人粗大,性强勇谨厚,不寇钞。国有君王,皆以六畜名官,有马加、牛加、猪加、狗加、大使、大使者、使者。邑落有豪民,名下户皆为奴仆。诸加别主四出,道大者主数千家,小者数百家。食饮皆用俎豆,会同、拜爵、洗爵,揖让升降。以殷正月祭天,国中大会,连日饮食歌舞,名曰迎鼓,於是时断刑狱,解囚徒。在国衣尚白,白布大袂,袍、袴,履革鞜。出国则尚缯绣锦罽,大人加狐狸、狖白、黑貂之裘,以金银饰帽。译人传辞,皆跪,手据地窃语。用刑严急,杀人者死,没其家人为奴婢。窃盗一责十二。男女淫,妇人妒,皆杀之。尤憎妒,已杀,尸之国南山上,至腐烂。女家欲得,输牛马乃与之。兄死妻嫂,与匈奴同俗。其国善养牲,出名马、赤玉、貂狖、美珠。珠大者如酸枣。以弓矢刀矛为兵,家家自有铠仗。国之耆老自说古之亡人。作城栅皆员,有似牢狱。行道昼夜无老幼皆歌,通日声不绝。有军事亦祭天,杀牛观蹄以占吉凶,蹄解者为凶,合者为吉。有敌,诸加自战,下户俱担粮饮食之。其死,夏月皆用冰。杀人徇葬,多者百数。厚葬,有椁无棺。【魏略曰:其俗停丧五月,以久为荣。其祭亡者,有生有熟。丧主不欲速而他人强之,常诤引以此为节。其居丧,男女皆纯白,妇人着布面衣,去环珮,大体与中国相仿佛也。】


  夫馀本属玄菟。汉末,公孙度雄张海东,威服外夷,夫馀王尉仇台更属辽东。时句丽、鲜卑强,度以夫馀在二虏之间,妻以宗女。尉仇台死,简位居立。无適子,有孽子麻余。位居死,诸加共立麻余。牛加兄子名位居,为大使,轻财善施,国人附之,岁岁遣使诣京都贡献。正始中,幽州刺史毌丘俭讨句丽,遣玄菟太守王颀诣夫馀,位居遣大加郊迎,供军粮。季父牛加有二心,位居杀季父父子,籍没财物,遣使簿敛送官。旧夫馀俗,水旱不调,五谷不熟,辄归咎於王,或言当易,或言当杀。麻余死,其子依虑年六岁,立以为王。汉时,夫馀王葬用玉匣,常豫以付玄菟郡,王死则迎取以葬。公孙渊伏诛,玄菟库犹有玉匣一具。今夫馀库有玉璧、珪、瓒数代之物,传世以为宝,耆老言先代之所赐也。【魏略曰:其国殷富,自先世以来,未尝破坏。】其印文言"濊王之印",国有故城名濊城,盖本濊貊之地,而夫馀王其中,自谓"亡人",抑有【似】以也。【魏略曰:旧志又言,昔北方有高离之国者,其王者侍婢有身,王欲杀之,婢云:"有气如鸡子来下,我故有身。"后生子,王捐之於溷中,猪以喙嘘之,徙至马闲,马以气嘘之,不死。王疑以为天子也,乃令其母收畜之,名曰东明,常令牧马。东明善射,王恐夺其国也,欲杀之。东明走,南至施掩水,以弓击水,鱼鳖浮为桥,东明得度,鱼鳖乃解散,追兵不得渡。东明因都王夫馀之地。】

扶余开国之主东明由北方的索离国而来,那么扶余是东胡血统,“其印文言"濊王之印",国有故城名濊城,盖本濊貊之地,而夫馀王其中,自谓'亡人'”,这里“亡人”就是逃亡的人,其实也就是东明由索离国逃亡而来,但是扶余与秽人存在血统差异,所以“国有故城名濊城,盖本濊貊之地,而夫馀王其中”。扶余是松嫩平原的民族政权,是胡貊和夷秽的融合之族,高句丽则是山地民族政权,二者存在血统上的共享基础。但是“东夷旧语以为夫馀别种,言语诸事,多与夫馀同,其性气衣服有异。”,这个“别种”因何?别在秽貊的比重差异?也就是胡貊和夷秽的融合状态差异,这或许是山地和平原的地缘差异导致。

将日语和扶余语进行统一归类是一种错误,日语是南洋语进化,而扶余语与日语共享了南洋语部分,但是显然扶余不是南洋语,阿尔泰语和南洋语的融合状态难以判断。高句丽语、新罗语和日语则是底层各自不同的语言,不存在将高句丽语和日语统一化再与韩语区隔的逻辑基础,而是三者彼此都是相异的语言。
在另外一个帖子看到C3南支和韩族,和汉族的关系,首先不同的地缘形态,即使相近的父系基因人群会因为这种地缘组合而形成不同的民族和文化,相对北系的C3与南系的O融合存在历史条件差异,而且光O3就存在三支差异,不仅仅只是单纯C3南支和O3的融合,O3的先羌语(类藏缅语)、先蛮语(类苗瑶语)和先夷语(类南岛语,但是东夷语和先夷语已经是不同的两种语言)就存在复杂的耦合形态和竞争形态,华夏中心的地缘极其开放。韩语的C3南支显然是被南洋语人群环绕形成的小包包人群,然后由华夏和东胡打击南洋语人群而融合形成的底层区隔性民族,地理条件不一样,而且此贴也区分了不同C3南支在不同历史时期融入华夏,这种分期式显然不能与韩族因为死角地理形成的C3南支聚团式相比。
《宋书·卷九十七·列传第五十七◎夷蛮》:

东夷高句骊国,今治汉之辽东郡。高句骊王高琏,晋军帝义熙九年,遣长史高翼奉表献赭白马。以琏为使持节、都督营州诸军事、征东将军、高句骊王、乐浪公。高祖践阼,诏曰:"使持节、都督营州诸军事、征东将军、高句骊王、乐浪公琏,  使持节、督百济诸军事、镇东将军、百济王映,并执义海外,远修贡职。惟新告始,宜荷国休,琏可征东大将军,映可镇东大将军。持节、都督、王、公如故。"三年,加琏散骑常侍,增督平州诸军事。

百济国,本与高骊俱在辽东之东千余里,其后高骊略有辽东,百济略有辽西。百济所治,谓之晋平郡晋平县。义熙十二年,以百济王余映为使持节、都督百济诸军事、镇东将军、百济王。高祖践阼,进号镇东大将军。少帝景平二年,映遣长史张威诣阙贡献。元嘉二年,太祖诏之曰:"皇帝问使持节、都督百济诸军事、镇东大将军、百济王。累叶忠顺,越海效诚,远王纂戎,聿修先业,慕义既彰,厥怀赤款,浮桴骊水,献騕执贽,故嗣位方任,以藩东服,勉勖所莅,无坠前踪。今遣兼谒者闾丘恩子、兼副谒者丁敬子等宣旨慰劳称朕意。"

倭国,在高骊东南大海中,世修贡职。高祖永初二年,诏曰:"倭赞万里修贡,远诚宜甄,可赐除授。"太祖元嘉二年,赞又遣司马曹达奉表献方物。赞死,弟珍立,遣使贡献。自称使持节、都督倭百济新罗任那秦韩慕韩六国诸军事、安东大将军、倭国王。表求除正,诏除安东将军、倭国王。珍又求除正倭隋等十三人平西、征虏、冠军、辅国将军号,诏并听。二十年,倭国王济遣使奉献,复以为安东将军、倭国王。二十八年,加使持节、都督倭新罗任那加罗秦韩慕韩六国诸军事,安东将军如故。并除所上二十三人军、郡。济死,世子兴遣使贡献。世祖大明六年,诏曰:"倭王世子兴,奕世载忠,作藩外海,禀化宁境,恭修贡职。新嗣边业,宜授爵号,可安东将军、倭国王。"兴死,弟武立,自称使持节、都督倭百济新罗任那加罗秦韩慕韩七国诸军事、安东大将军、倭国王                  


《宋书》是南朝梁(502年—557年)沈约记录南朝宋(420年—479年)的史书,宋书对于高句丽、百济和倭国的记录很简单,基本就是朝贡时对他们的封号。高句丽和百济的封号倒也正常,但是倭国的封号就显得不正常了,倭国给人感觉太贪心了,都督六国或者七国军事,六国和七国之间差一个加罗,但都是对整个朝鲜半岛南部政权的统治名份,为什么?这是公元五世纪的事情了,倭国也没有压倒百济的实力,而百济则是倭国的大陆文明养分来源地,倭国凭什么想都督百济?如果是承序于公元三、四世纪灭国的辰国或者马韩,而马韩是弥生人,倭人是弥生人和绳文人的融合,倭人对于辰国具有历史继承感心理,所以看似过分的封号是有历史渊源的。

百济最初只是辰国的属国,倭人如果以辰国的宗主心态,那么虽然百济征服了马韩或者辰国,但是以倭人的心态,百济依然是辰国的属国,因而倭国的都督七国中包括了慕韩(即马韩)和百济。
朝韩的历史政治化,我们看到一个后发民族是因为民族虚荣心如何进行历史建构的。文明是一个系统,文明的水平和这个文明的人口是息息相关的,到西汉末年中原人口达到6千万,而东汉后期东北民族的人口依然稀少,扶余户八万,高句丽户三万,东秽户两万,马韩户十万,辰韩弁韩合四五万户,按照一户五口人计算,我们可以知道那时东北民族人口都是极其稀少。

中原在战国时代人口达到两千万,西汉大一统文明更加进化,因而人口增加了两倍,而华夏文明的建立就是与这个人口直接相关的,在古代在科学没有到一定水平,也就是技术主导文明发展时,文明的水平是由人口决定的,当然人口增长到一定数量时会相对产生冗余,比如明清时期的中国人口相对文明的冗余。文明是石器、木器、陶器、建筑、农耕、牲畜、织造、冶金、浆染、医药、文字、律令、天文、历法、水利、服饰、制度······等巨量元素堆积的,而这一切依靠人力堆积,大致不同文明的天才出现率可能差不多,此时人口决定一切,同时人口增长产生的农业剩余去支持文明创造,特别是王权和神权消费所推动的文明进化。华夏文明是战国时代中原两千万人口的创造产物,此时华夏周边的四夷因为各种地理条件限制无法达到中原的文明创造条件。

古埃及文明比华夏文明更早达到高阶文明水平在于她的人口在他兴盛的那个时期比中原人口多,因为古埃及的水利条件比中原好,农业可以更快地发展,人口更加快速的增长。

在汉代东北蛮夷还处于文明很低的水平,这个直接可由他们的人口数量显现。他们接受和移植了先进的华夏文明,而这个华夏文明是中原千万级别人口所创造出来的系统。这个也可由现代日韩的人口来对照,日韩都是农业不能自给的国家,如果按照农业自给决定人口数量,韩国应该只有2千万人口,但是由于美国的扶持,韩国作为美国在东亚陆权的战略支点,美国向韩国输入西方工业文明,这样韩国本土生养了超出农业承载力的超量人口,日本同样也是。日本依靠西方列强扶持实行军国化通过侵略中国获得超载基础,战后也因为美国与苏联的冷战需求而接力扶持。与世界其他的工业国不同,日韩都是农业无法自给的国家,都是因为地缘政治而获得外部超额养分供给,有此产生了畸形化的人口状态。回到古代,东北碎片化的民族状态,人口稀少的状态,特别是考古上也无法支持朝韩意淫的古代文明水平。

华夏文明是韩文明历史虚构最大的源泉池,在汉唐时代,新罗对中原只是深深的文明自卑,到宋元时代高丽涌起自己也有历史久远祖先的意淫幻想(这个久远是指与文明水平相应的历史),到明清时代拿着宋元时代的意淫当成真实,然后到冷战时代又在宋元和明清时代意淫的基础上再意淫,已经叠了几层整容。

可是中原的史书已经可以很清晰地揭穿朝韩的历史整容,考古更是可以,当然朝韩可以用历史政治化对考古进行歪曲。朝韩只有利用西方国家不熟悉中国史书体系,或者攻击中原史书对于半岛历史的歪曲性来扭曲。
本帖最后由 启云 于 2017-3-10 11:09 编辑

51# value 其实随着最近中国国力的增强和影响力增大,西方对中国古代史的接受度越来越大了,根本原因就是中国古代史不仅仅是中国的古代史,其实是整个东亚、东南亚的古代史,把中国古代史否认了,等于否认了东亚很多其他民族的历史,牵一发而动全身

至于韩国,在中国传统古代天下民族历史观下,韩人很容易在东北民族历史上用朝鲜、高丽、天下、东番等等概念糊弄过去,反倒是今天西方那套民族观念下,把韩人与汉人、日本人、通古斯部族特别是秽貊部族,划了一道民族意识鸿沟,这套民族意识标准韩人还非常受用,因为他可以把韩人与汉人、日本人完全划一个不同的民族源起范畴,只是这一民族意识标准也彻底把韩人与秽貊人划分开了,对汉人来说,最大的受用就是,彻底打破了韩人、满洲人在汉人面前以东北、半岛北部土著自居的道德制高点。对韩人来说,更重要的意义是给韩人的所谓的国际社会都认为高句丽是韩民族古代国家的所谓“国际认识”(或者说干爹大腿),打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在今天国际世界上乃至东亚大陆,汉人、中国不具有古代在东亚那样的文化上的据对独尊地位,我们在面对这一形式的时候一定要有清醒的认识,要市侩一些,要学会给外国、异族、少民划分三六九等,比我们先进、我们需要学习的先进国家是外国,带不代表所有的外国都是比中国先进、中国需要学习的,我们可以向美国人低头,但无需向美国人在东亚的狗低头
失踪人口回归
本帖最后由 启云 于 2017-3-10 13:42 编辑

我们中国人、汉族人,要明了高句丽与今天的韩人不是同一民族,汉人开拓东北之前的土著居民也不是什么古代韩族人,韩族人没有资格在汉人面前以东北的原住民自居,汉人也没有抢占韩族人的什么故土,这片土地上曾经建立国家的高句丽、渤海国的建立者和主体民族不是韩族人就足够了。在东北特别是延边的韩族人以他们国外的民族国家为后盾,搞什么民族自决以谋求延边并入国外的韩族国家或者是脱离中国独立的时候,我们中国人、汉族人一定要坚定信心,东北包括延边是汉族人开拓的民族领土,不是从什么古代韩族人手里夺取的,汉族人占有东北、延边,没有必要对韩族人有什么民族负疚心理,在东北延边这片土地上,汉人与韩人的民族关系不是美国欧洲移民与印第安人关系的翻版。延边的韩族人也没有任何历史理由拒绝入乡随俗时的接受汉族同化,你们来汉族的地盘东北生活就要接受汉族的民族同化,接受汉族的民族意识和国家意识,是一切异国、异族移民的正常规矩
我们更要知道国际社会,实际是西方特别是英语国家社会对高句丽这个古代民族国家的认识,这才是打破韩人的所谓的国际社会(主要是英语国家)都承认高句丽是韩族的所谓挟洋自重的言论,白桂思作为国家社会、英语国家的东亚学者,对高句丽的民族认识就是所谓的高句丽是古代韩族的最好注解。人家固然不认同高句丽是汉族,是中国,可人家也不认同高句丽是韩族,更没有汉族占有东北是占有古代韩族土地的认识。这是对你们挟洋自重嘴脸的最好注解
而且高句丽的语言与日语具有发音同源关系,即高句丽语与日语同属一个语系,这说明了日本民族与高句丽民族具有共同的民族起源,日后分开发展,一个在大陆,一个在列岛。韩语与日语尽管表面上看,相似度很高,这主要是因为日语、韩语都引进了大量的汉语词汇,占到了70%以上,但是在判定语系归属的底层语词汇上,日语、韩语可谓井水不犯河水,完全不一样,日韩语不能划到一个语系中,这也是日韩语不与汉语同属一个语系的原因,从民族起源上,汉、和、韩具有完全不同的民族起源,日、韩民族特别是韩民族是很支持这一民族语言判定的,因为这从民族语言和民族起源上决定了韩民族相对于汉族、和族具有完全不同的独立民族起源,。而高句丽与日本的民族语言关系,正是依据这一判定标准,即语系的判定标准,这也从民族语言和起源上,决定了高句丽具有与韩族完全不同的民族语言和起源,高句丽不属于韩族,也不具有满语与韩族、汉族与藏族那样的亲属语言民族关系,高句丽与韩族的民族关系,就是日本与韩族民族关系的翻版。
高句丽与日本民族关系的判定标准,语系的分类标准,是现在世界通行的标准,这一标准也正是韩人认同的,因为这一标准,不但能够从民族语言和民族起源上,完全区分了韩族与汉族、和族,构建了韩族完全独立于汉族、和族的民族起源。而且由于在这一标准下,韩语属于阿尔泰语系,又在民族起源上与满族、蒙古族同源,又给韩人的历史意淫增加了操作空间,又给韩人觊觎的东北,增添了历史依据,所以韩人是举双手加双脚赞同这一语系和民族起源理论的。只是这一理论有从语言上把高句丽语和日语划到了同一语系,使得高句丽具有与日本的民族同源关系,这是韩人所始料不及的,也是他们歇斯底里的源来
有人会说高句丽语与日语同属一个语系以及由此带来的高句丽与日本的民族同源关系,岂不是给日本向中国东北侵掠扩张增加了历史民族根据。我要说的是,1945年之前,确实有这个危害性。因为那时的大日本帝国如日中天,中日国立对比是完全的日强中弱,日本有完全的能力吞并东北。但是现在是二战之后的国际政治秩序,日本的殖民体系已经完全崩坏,日本的势力已经完全龟缩到列岛上了,日本民族的居民点也完全龟缩到了列岛之上,朝鲜半岛完全独立,南部的韩国虽然国力仍不如日本,但也是世界发达经济体和工业化国家,有对日本具有殖民统治历史的民族仇恨,韩国的存在使得日本完全没有占领半岛作为侵略大陆的跳板的可操作性了,今天的日本实际是没有能力和途径侵略中国东北的,特别是改变东北的民族构成的,即日本没有能力和实施来使的东北去汉化。但是半岛的韩人由于与东北陆路相接,半岛本身资源匮乏(比日本还要匮乏),人口密度很大,以半岛的资源承载力,韩人是大大超出的,有向东北扩张,谋求民族生存空间的需求,在东北又有延边这个点和现在中国政府的脑残民族政策,以及晚近中世纪的满清和近代历史让中国人产生的民族自卑心理,韩民族又觉得靠上了美国这个新大腿,中国又是美国在东亚的第一遏制目标,再加上韩国本身具有一定的工业能力和实力,所有这些让韩人觉得有机可乘,有占领东北至少是延边地区,把韩民族的生存空间扩张至延边的实施能力,而且韩国有这个野心,并且对这一野心毫不掩饰。有韩国作为民族母国依靠的韩族才是我们真正要提防的势力,这一民族势力才有条件、能力和野心占领东北至少是部分东北如延边,并将之完全的去汉化、完全韩化,而且这一民族有将乐浪郡这一地区韩化并被中国承认的历史经历和经验。
韩族人对东北的野心,才是我们要真正防备,并且早作准备未雨绸缪的。
失踪人口回归
本帖最后由 启云 于 2017-3-10 11:41 编辑

延边这个韩国的海外间岛自治领的分裂企图,使用了所谓的泛韩族系统的扶余、高句丽历史记忆和东北非汉族历史领土的文化包装,再结合西方意识形态下的在远东以遏制削弱汉族这个最强大的的民族为主的政治倾向(和中国是否民主、西方化无关)和民族自决的民族国家理论基础,再与汉族对满、蒙这些北方民族的历史自卑性以及所谓的东北非汉族历史固有领土产生的汉族在面对东北被侵蚀时没有必争的民族心态容易对一些继承现实的被侵蚀利益妥协,从而给这个民族的野心产生了很多实现的期望,尽管这一期望的根本决定于汉族对于东北历史问题的认识而决定的东北在汉族的民族博弈中是必争的固有领土、民族精神圣地(例如陕西关中对于汉、回争夺的心理,在汉族心中有不可动摇的民族神圣性)还是可以进行一定让步的妥协性殖民地,所以包括国内的韩族国外的韩国在内,才会对东北工程中的一项-高句丽的民族历史定位问题这么歇斯底里,因为高句丽的历史定位说明了汉族在于韩族争夺东北时的民族心理防线的深度。

韩族这一民族的北拓,不是决定于韩族自己北拓征服力量的大小,而是北拓面对对象的反应大小,高句丽、渤海国这两个立足于半岛、东北的民族国家,对于韩族的北拓就是全面的压制,韩族还是高句丽南下的征服对象。但是唐朝、辽国、金国、元朝、明朝、清朝这些统治基础立足于内地的国家,对于韩族的北拓就没有高句丽、渤海国的激烈反应,对于唐朝、辽国、元朝、明朝来说,东北是边地,不是统治的基础核心,本身就是这些民族政权从异民族手里夺取的,是可以进行妥协交换的棋子,所以唐朝才有吐出本已占领大同江以南的高句丽故地与新罗妥协之举,明朝更进一步承认了韩族对鸭绿江以南的占领、消化,并对韩族对图们江以南的占领消化给于中原王朝宗主权上的承认,辽国虽然对于王氏高丽趁机占领大同江北,使得辽国无法全面拥有渤海国故土有怨言,几次讨伐高丽,但经过几次行动以后也妥协了。元朝只是把高丽作为下一步征服日本跳板。金国、清朝虽然其民族源发地面临韩族人北拓的侵蚀,但都是征服汉人内地以汉人内地为统治基础的国家,只是遏制了韩族当时的北拓,并被韩族之前的北拓成果(尽管损害了通古斯部族的民族利益)进行了妥协性承认,金国承认了鸭绿江南的平安道,清朝继承明朝承认了图们江南的咸镜道。
在韩族人看来,今天中国政府在东北工程中对高句丽政权的定义,使得韩族在继续北拓时,失去了对汉族中国的民族历史心理优势(即东北本就是韩族的历史故土,汉族不过是后来的殖民、侵略者),中国进行让步性妥协的空间更小了,韩族可以操作的空间也就更小了。应该看到的是对中国过来说,东北工程的民族历史定义仍然是充满着挨打姿态的小受心理,在东北工程中,重新定义了高句丽,淡化了箕子、卫满朝鲜和乐浪郡的历史存在,这本身是与金国、清朝一样的在承认韩族北拓历史下的止损性妥协,是对韩国统一朝鲜后,延边问题凸显、发酵的预防性历史解释,这不同于现代韩族把任那、百济、沃洎等半岛秽貊人以及扶余、高句丽等大陆秽貊人强行拉消亡民族泛韩族历史定义,以解释韩族北拓的民族正当性,并未下一步的向中国东北的民族扩张捏造民族历,以占据道德制高点,韩人(包括国内的所谓朝鲜族)是完全否认秽貊人独立于汉、韩、满的民族地位的,中国的边疆少民政权本就承认了高句丽相对汉族、韩族的民族独立性,没有任何冠冕堂皇的道德理由对中国政府的东北工程进行挞斥。韩族把对任那、百济、沃洎这些半岛秽貊人的泛韩族历史定义,套到扶余、高句丽等大陆秽貊人甚至通古斯部族上,中国政府对此警惕是理所应当的反应。但从东北工程的定义,还是没有跳出大一统王朝、宗藩关系等传统文化范畴,但已经注意到现代韩族的实际民族源起在半岛南部,仍然没有系统的利用现代西方民族语言划分,给韩族、秽貊人进行明确的民族划分,没有注意到在西方民族意义下,审视高句丽与现代韩族关系,这样无法完全清初韩人造势的所谓的东北土著民族谎言
失踪人口回归
延边这个韩国的海外间岛自治领的分裂企图,使用了所谓的泛韩族系统的扶余、高句丽历史记忆和东北非汉族历史领土的文化包装,再结合西方意识形态下的在远东以遏制削弱汉族这个最强大的的民族为主的政治倾向(和中国是 ...
启云 发表于 2017-3-10 11:19
我的思想就是最具现代意义的意识形态,也是对世界普世的。在我的思想下,韩族的血统和历史高度碎片化,而且韩族对于华夏和中国是高度历史负债的,已经具备了如果要历史政治化可以直接对韩族进行手术刀式的民族肢解。所以我对韩族是具有极端自信的,我发现我的思维方式已经和韩族同质化了,不过是把目标指向了他们,呵呵!

你的思想还过于立足于防守,我觉得中国没有任何只防守的理由,什么东北工程,直接可以进行半岛工程了,谁跟意淫的韩国人讲东北历史,我们要直接解剖碎片化的韩族历史,在我的意识里,对于肢解韩族没有任何逻辑上的障碍,全是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可以把新罗人、高丽人和李朝人的一切非正义和卑鄙性历史行为拉清单,谁跟韩国人讲悲情主义啊!我们不再吃装可怜这一套了,因为我们被他们骗取了太多了,所以中国应该收债。中国应该收复北朝鲜,这不是侵略,而是把新罗、高丽和李朝历史上侵略的领土吐出一部分来,注意只是吐出了一部分而已。
在对韩国历史进行还原过程中运用了历史文献、考古学、语言学和分子人类学等多重学科交叉拟合,在立论中存在事实(依据)和推理,从逻辑上事实和推理都存在相对性,即使是所谓铁的事实也存在相对性,相对性是比较而言的,这背后其实是形式逻辑和辩证逻辑之间的转换,我们的思维往往是以形式逻辑为范式的,但事实上形式逻辑也是建立在辩证逻辑基础上的,这里的逻辑相对性其本质就是形式逻辑和辩证逻辑的转换。

历史文献中记载的事件存在可信性甄别,也就是当我们认定某个史料是事实的时候,其实也就是自我甄别通过而确信的,当然这背后存在着史学的系统性,比如甲骨文记载的历史信息和《史记·殷本纪》之间就是系统性的,很多时候对于历史文献记录的确信是基于这个系统性,对于考古发掘出来的信息始终会以一个历史系统进行依归。对于历史文献、考古学和语言学,有很多事实层面(内涵了相对性)和推理层面,分子人类学有现代基因数据和古基因数据,其数据对于人类血统和历史全局都只是有限抽样,因而分子人类学相对其他学科的推理层面更加占据主导性,不同学科之间存在匹配对接,然后由对接形成推理,目前分子人类学的推理往往是基于其他学科给予的事实基础。

我的立论框架中主导是历史文献,也就是很多事实依据是历史文献性的,考古学和语言学相对只是辅助性的,而这里的分子人类学基本都是推理性的,具有很强的相对性,所以目前更多是逻辑自洽性,由这个逻辑自洽性给予可信度。目前在我的意识里还是没有逻辑分歧断点,是自洽的。这些学科之间存在以某个推理(判断)为基础进行再推理,因而确实存在可信度效力的问题,但这是任何学科研究都是如此的。

所以在整个立论框架中,我们可以梳理哪些是事实的,哪些是推理的。中原史书如果没有找到矛盾和瑕疵,那么基本默认为事实,中国古史通过建构已经成为事实性的,但其实包含了很大的宗教内涵,通过疑古运动,我们可以发现所谓的事实很大程度是建立在宗教信仰上的,就信仰行为本身科学和宗教没有分别。由疑古运动,中国开启了释古道路,也就是如何将古史还原成信史,所谓信史从逻辑上是所谓历史事实的系统集合,表征一个时代框架。由此我们也可以看到事实性上的系统和细节之分,而系统和细节之间存在相关性,这种相关性里内涵了相对性,这是所谓事实的相对性的机理。

我以二十四史的东夷列传为立论基础,也就是在我看来都是事实,当然站在朝韩的历史政治化立场上,二十四史的东夷列传是充满华夷秩序意识形态的,对他们的民族历史是存在歪曲的,但是我们可以辨析文字,发现中原的华夷意识形态中有多少进行了历史扭曲,同时反观朝韩的历史政治化中的意识形态,这是相互镜鉴的。我的意识形态可以在中庸立场和政治立场上进行切换,至少我内心可以分清其中的界限。我以中庸精神进行文献研读,同样我可以根据朝韩的历史政治化进行相应的政治化。

如果研读了二十四史的东夷列传之后,我们原来恍然大悟,朝韩原来进行了如此之多的历史建构,以先发的华夏文明可以超然地观察异化的韩文明是如何进行民族历史虚构的,当然这个虚构中有很多是因为民族共同体认同所需要的政治动因,如果朝韩将这种历史政治化封闭在其国土的地理疆界内(这里我们已经接受历史事实,并不追究他们历史中的诸多非正义性),中国也就无需揭穿他们。但是由于历史上他们一直被周边民族征服,朝韩需要摆脱这种历史屈辱,韩民族有极其深度的历史悲情主义,当然他们也一直在进行民族扩张,他们会把这种扩张用悲情区遮掩,然后自我意淫其道义高度,朝韩有一种极其饥渴地历史屈辱补偿,而这种补偿动机使得朝韩的史学是极度政治化的,而且显然朝韩的历史政治化已经超出了现实政治疆界。朝韩用宗教洗脑的方式创造很多虚构的历史,由于汉族也是韩族的民族源头之一,这种源头性危及到朝韩的民族政治安全性,但是朝韩进行历史虚构的最大源泉恰恰就是汉族的历史文化元素,朝韩将汉族源头进行选择性排除,然后打包封闭在朝韩历史政治化选择的民族源头中,比如檀君神话就是以华夏古史为模板虚构的,其实这个神话虚构的关键在于所谓的历史时间和本土性,也就是箕子朝鲜之前存在一个久远的祖宗,但是我们知道在汉代,朝鲜半岛就存在四个异质化不同的人群,如何有一个本土化的祖宗来打包?

研读史料发现太多让人吃惊的东西了,这里其实更多源于我们对于史料的陌生,因为绝大多数人从来不会区触碰历史文献,这是都是专业人士和爱好者的事情。这样我们在空白状态下往往会被意识形态宣传或者很多想当然去主宰历史认知,原来《三国史记》虚构了《新罗本纪》和《百济本纪》前几百年的历史,细读文字都可以做蛔虫而体会那些历史编造者的心理。

对比韩国古史和华夏古史确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华夏古史的建构是原创性的,而韩国古史建构是抄袭的,韩国古史的套路和范式都可以被清晰地揭露,就民族心理动机上,华夏和韩族还是有一些共性的,但是我们可以看到韩族最致命的问题是韩族无法做到地缘和血统的封闭性,而华夏或者中国则不存在这个问题,华夏是大历史,韩族是小历史,大历史和小历史中又有嵌套,也就是我们可以看到韩国古史建构中的过河拆桥,也就是以华夏源头历史文化元素去虚构非华夏的本土源头历史,因为华夏本身就是韩族的血统源头,但是因为韩族的政治独立性需要而排除了,但是这个排除就是过河拆桥的,拿着华夏的历史剥离华夏源头虚构本土历史,太有趣了!类似的历史情况就是后发的犹太人拿着中东先发民族的历史建构本民族的历史,当然由于中东先发文明中断,那些民族已经消亡,对于韩族,汉族则是如此之强大,所以韩国古史的地位是相当尴尬的。最搞笑的是,只要有点文言文基础的中国人都可以阅读《三国史记》和《三国遗事》,而绝大多数韩国人做不到。
本帖最后由 value 于 2017-3-12 19:07 编辑

我们可以通过人口来认知文明水平,查阅《汉书》的《地理志》,可以知道西汉时期中原文明之鼎盛,在后世千年难以超越,西汉成为了中华古代文明的一个巅峰时期,盛唐都相对倒退了,人口可以作为指标。由战国到西汉的人口倍增表征了中原文明的进化,而后的王朝循环,中原人口因为战乱和政府管理水平下降而大大不如,真是物极必反。

《汉书·卷二十八·地理志第八》

京兆尹,故秦内史,高帝元年属塞国,二年更为渭南郡,九年罢,复为内史。武帝建元六年分为右内史,太初元年更为京兆君。元始二年,户十九万五千七百二,口六十八万二千四百六十八。

左冯翊,故秦内史,高帝元年属塞国,二年更名河上郡,九年罢,复为内史。武帝建元六年分为左内史,太初元年更名左冯翊。户二十三万五千一百一,口九十一万七千八百二十二。
右扶风,故秦内史,高帝元年属雍国,二年更为中地郡。九年罢,复为内史。武帝建元六年分为右内史,太初元年更名主爵都尉为右扶风。户二十一万六千三百七十七,口八十三万六千七十。

关中是西汉的帝国中心,关中三郡在西汉末年人口达到243,6361人,对比后面的河南,我们可以发现其人口缺乏优势。当代关中面积55623平方公里,常住人口2385万(2015年底)。


河东郡,秦置。莽曰兆阳。有根仓、湿仓。户二十三万六千八百九十六,口九十六万二千九百一十二。
太原郡,秦置。有盐官,在晋阳。属并州。户十六万九千八百六十三,口六十八万四百八十八。
上党郡,秦置,属并州。有上党关、壶口关、石研关,天井关。户七万三千七百九十八,口三十三万七千七百六十六。

山西几郡的人口,晋南的河东郡人口倒是很多,人口近百万了。


河内郡,高帝元年为殷国,二年更名。莽曰后队,属司隶。户二十四万一千二百四十六,口百六万七千九十七。
河南郡,故秦三川郡,高帝更名。雒阳户五万二千八百三十九。莽曰保忠信乡,属司隶也。户二十七万六千四百四十四,口一百七十四万二百七十九。
东郡,秦置。莽曰治亭。属兖州。户四十万一千二百九十七,口百六十五万九千二十八。
陈留郡,武帝元狩元年置。属兖州。户二十九万六千二百八十四,口一百五十万九千五十。
颍川郡,秦置。高帝五年为韩国,六年复故。莽曰左队。阳翟有工官。属豫州。户四十三万二千四百九十一,口二百二十一万九百七十三
汝南郡,高帝置,莽曰汝汾。分为赏都尉。属豫州。户四十六万一千五百八十七,口二百五十九万六千一百四十八
南阳郡,泰置。莽曰前队。属荆州。户三十五万九千三百一十六,口一百九十四万二千五十一。
沛郡。故秦泗水郡。高帝更名。莽曰吾符。属豫州。户四十万九千七十九,口二百三万四百八十

由人口我们知道河南那时在中原的中心地位,人口就是直接的表征了,面积小于关中三郡的河南一郡就相当于或者超过关中了,比如颍川郡和汝南郡。沛郡是西汉开国老祖刘邦的老家,其人口也表征了其在帝国的地位了,人口也有203万。当时河南人口就超过了1300万,是绝对的帝国中心腹地了,超过了帝国五分之一的人口比例。当代河南面积16.7万平方公里,人口9532万人(2016年底)。逐鹿中原,其本质是从新石器晚期开始这里就人口稠密,得到河南或(狭义)中原就有足够的资源统一天下,而当时边缘地带虽地广但人稀,人口远远不如这里。

扣除沛郡,发现从西汉到现代,关中和河南的人口增长倍数都是近10倍,基本是同步的。


陇西郡,秦置。莽曰厌戎。户五万三千九百六十四,口二十三万六千八百二十四。
天水郡,武帝元鼎三年置。莽曰填戎。明帝改曰汉阳。户六万三百七十,口二十六万一千三百四十八。


渔阳郡,秦置。莽曰通路。属幽州。户六万八千八百二,口二十六万四千一百一十六。
右北平郡,秦置。莽曰北顺。属幽州。户六万六千六百八十九,口三十二万七百八十。
辽西郡,秦置。有小水四十八,并行三千四十六里。属幽州。户七万二千六百五十四,口三十五万二千三百二十五。
辽东郡,秦置。属幽州。户五万五千九百七十二,口二十七万二千五百三十九。
玄菟郡,武帝元封四年开。高句骊,莽曰下句骊。属幽州。户四万五千六。口二十二万一千八百四十五。
乐浪郡,武帝元封三年开。莽曰乐鲜。属幽州。户六万二千八百一十二,口四十万六千七百四十八。

这是西汉东北的人口,我们知道此时东北汉人的人口相对边缘蛮夷还是具有人口优势的,由辽西郡、辽东郡、玄菟郡和乐浪郡的辽东四郡人口达到125万人,此时刚萌芽的扶余、高句丽、沃沮、东秽、辰国的人口加起来也不及东北汉人。由此四郡我们可以推测出韩人O3最高频的原因之所在,后世的战乱辽东汉人向蛮夷避祸。


本秦京师为内史,分天下作三十六郡。汉兴,以其郡太大,稍复开置,又立诸侯王国。武帝开广三边。故自高祖增二十六,文、景各六,武帝二十八,昭帝一,讫于孝平,凡郡国一百三,县邑千三百一十四,道三十二,侯国二百四十一。地东西九千三百二里。南北万三千三百六十八里。提封田一万万四千五百一十三万六千四百五顷,其一万万二百五十二万八千八百八十九顷,邑居道路,山川林泽,群不可垦,其三千二百二十九万九百四十七顷,可垦不可垦,定垦田八百二十七万五百三十六顷。民户千二百二十三万三千六十二,口五千九百五十九万四千九百七十八。汉极盛矣。

这些行政、土地和人口的统计表现了西汉帝国政府管理的高度水平,全部都精确到个位了,这是汉随秦制法家管理天下的产物。
本帖最后由 启云 于 2017-3-13 12:47 编辑

57# value 西汉的玄菟郡、乐浪郡东部都尉辖地,所辖之民绝大多数是秽貊部族人,西汉的失策在于没有引入汉人移民同化这一地区,直到新莽时期仍然存在句丽侯驺这类的土司势力
失踪人口回归
57# value 西汉的玄菟郡、乐浪郡东部都尉辖地,所辖之民绝大多数是秽貊部族人,西汉的失策在于没有引入汉人移民同化这一地区,直到新莽时期仍然存在句丽侯驺这类的土司势力
启云 发表于 2017-3-13 11:27
《汉书·卷二十八·地理志第八》


玄菟郡,武帝元封四年开。高句骊,莽曰下句骊。属幽州。户四万五千六。口二十二万一千八百四十五。县三:高句骊,辽山,辽水所出,西南至辽队入大辽水。又有南苏水,西北经塞外。上殷台,莽曰下殷。西盖马。马訾水西北入盐难水,西南至西安平入海,过郡二,行二千一百里。莽曰玄菟亭。


乐浪郡,武帝元封三年开。莽曰乐鲜。属幽州。户六万二千八百一十二,口四十万六千七百四十八。有云鄣。县二十五:朝鲜讑邯浿水,水西至增地入海。莽曰乐鲜亭。含资,带水西至带方入海。黏蝉遂成增地,莽曰增土。带方驷望海冥,莽曰海桓,列口长岑屯有昭明,高部都尉治。镂方提奚浑弥吞列,分黎山,列水所出。西至黏蝉入海,行八百二十里。东暆不而,东部都尉治。蚕台华丽邪头昧前莫夫租




将原文完整引述,玄菟郡和乐浪郡的人口统计应该不全是汉人,有相当多是土著。玄菟郡的三县和乐浪郡和二十五县,用粗体字标明。不管这些人口统计是否全为汉人,韩人的O3最高频确是基于汉四郡的汉人,后世战乱,汉人逸散迁徙到周边避祸,特别是北朝时期很多汉人进入到韩人血统,当然更早的箕子朝鲜和卫氏朝鲜也都是如此,而卫氏朝鲜遗民迁入辰韩则奠基了新罗民族。
本帖最后由 value 于 2017-3-19 23:20 编辑

由红山人提供的韩人的父系基因频率数据
C3比例:平安道20、庆尚道19、全罗道18.3、咸镜道16、其他地方11~13,全部韩人平均值15;
O3比例:庆尚道32、全罗道33、咸镜道34、其他平均48,全体韩人约40;
O2b比例:江原道38、庆尚道36、咸镜道36、全罗道35、平安道19、其他28,全韩大概平均30。

我们可以看到C3:O2=1:2,而由《三国志》的人口记载,马韩十万户,辰韩弁韩合四五万户,辰弁:马=1:2。

韩人区隔汉人、倭人和胡人的底层父系基因就是CTS2657,而且极可能是单纯的CTS2657,其他C3分支可能是汉人和胡人带来的。南洋语的O2人群迁入朝鲜半岛蚕食和压缩C3人群时,C3人群在收缩后还是保持了种群数量而没有被O2人群彻底压制,否则就不会有后来的韩人了,我们可以看到虽然C3的频率在全频中并不算太高,但是这个相对频率保持了半岛东南部的C3人群将自己的文化(主要是语言)传承下去,马韩无法彻底同化辰韩,而后O3的朝鲜遗民迁入改变了半岛南部O2对C3的压制性。在周代,也就是3000年前至2000年前,半岛南部C3人群和O2人群还保持着主体性,但是双方已经在彼此渗透了,也就是部分东部的C3人群(或者说处于原地的西部)融入了西部的O2人群,而西部的O2人群融入了东部的C3人群,到2000年前西部O2人群开始对东部C3人群较为高压的统治了,这是由于北部的朝鲜和汉四郡对于南部激励产生的政治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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