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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value 我的推测,半岛南方以及列岛的日语系o2b与北方的秽貊语系o2b之间应该始终被一群韩语系c3人群所隔离,这就造成了c3系在日本人群中的低概率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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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value 我的推测,半岛南方以及列岛的日语系o2b与北方的秽貊语系o2b之间应该始终被一群韩语系c3人群所隔离,这就造成了c3系在日本人群中的低概率原因
启云 发表于 2017-3-20 16:40
那你的观点已经接近红山人了,日本人低C3是因为松菊里文化的弥生人低C3,但是弥生人可没有被C3人群隔离,相反是弥生人隔离了C3人群,如果要说隔离,那么也是O3的朝鲜人(箕子朝鲜和卫氏朝鲜)和汉四郡隔离了半岛北部秽人和半岛南部弥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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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信三皇五帝尧舜禹 如同信王俭朝鲜》一帖有太多莫名的感觉,特别是标题!将三皇五帝尧舜禹和王俭朝鲜并论就很莫名,因为王俭朝鲜本质上是模仿中原古史的虚构物,红山人用王俭概念似乎比檀君更有真实性,但问题是王俭也只是高句丽的仙人而非凡人,丝毫不比檀君有多少神话消减!

《三國史記卷第十七》
初, 其臣<得來>, 見王侵叛中國, 數諫, 王不從. <得來>嘆曰: "立見此地, 將生蓬蒿." 遂不食而死. <毋丘儉>令諸軍, 不壞其墓, 不伐其樹, 得其妻子, 皆放遣之.[『括地志』云: "<不耐城>卽<國內城>也, 城累石爲之." 此卽<丸都山>與<國內城>相接. 『梁書』: "以<司馬懿>討<公孫淵>, 王遣將, 襲<西安平>, <毋丘儉>來侵." 『通鑑』: "以<得來>諫王, 爲王<位宮>時事." 誤也.]

#17卷-高句麗本紀5-東川王-21(公元241年)
○二十一年, 春二月, 王以<丸都城>經亂, 不可復都, 築<平壤城>, 移民及廟社. <平壤>者本仙人<王儉>之宅也. 或云王之都<王儉>.


此平壤不是大家惯常所知的大同江的平壤,此平壤是长白山地带还在丸都城附近,丸都城在吉林省集安市西面的丸都山上,平壤为平整的土地之义,大同江的平壤实为高句丽侵占乐浪郡后将自己原本国都名称带入。中原三国时期,魏国讨伐高句丽,破坏了其王都丸都城,高句丽复国不得不新建都城,也就在丸都城附近修建平壤城,而此地原本是仙人王俭的宅地,或者说王都可以成为王俭,作为城名的王俭之俭似乎通假险,这个可见《史记》,王险似乎就是王俭,其意似乎是王都之险要。

《史记·卷一百一十五·朝鲜列传第五十五》
天子募罪人击朝鲜。其秋,遣楼船将军杨仆从齐浮渤海;兵五万人,左将军荀彘出辽东:讨右渠。右渠发兵距。左将军卒正多率辽东兵先纵,败散,多还走,坐法斩。楼船将军将齐兵七千人先至王险。右渠城守,窥知楼船军少,即出城击楼船,楼船军败散走。将军杨仆失其众,遁山中十馀日,稍求收散卒,复聚。左将军击朝鲜浿水西军,未能破自前。

对于红山人的意思,如果是仙人王俭,那么这就是神格,如果是地名则体现土著语言特性。一然和尚编造檀君神话,檀君是尊称,其本名是王俭。但是不管是作为人名,还是地名,都是汉语和汉字形态,关键在于王和俭的组合,这种组合特性是汉语特性的。

朴氏、昔氏和金氏的始祖姓名都是汉姓,朴氏始祖的名字是土著语言,而昔氏和金氏则是汉名。朴氏始祖是朴赫居世,再全一点则是朴赫居世居西干,赫居世是名字或名讳,而居西干则是土著语言里王的意思,按照全汉语语境类似于刘邦王的意思。朴姓是汉语单音节,名赫居世和权位居西干都是多音节。王俭中的王是纯汉语,俭如果通险也是汉语,即使俭是土著语言,那么王和俭之组合依然是汉语,关键在于王,这是汉语介入,一旦汉语介入,朝韩想要虚构的神话本土性就被肢解了。



朝韩虚构历史的最大障碍就是朝鲜半岛没有历史封闭性,这个封闭性既包括东北,也包括中原,也包括日本。这源于朝鲜半岛血统、文化和历史的碎片化,朝韩的历史是打开的。

另一个障碍就是朝韩的历史虚构直接抄袭了中原文化和历史元素,这本身就已经肢解了朝韩想要虚构的历史,中原文明的先发性对朝鲜半岛形成了超然的地位,从朴氏开始一票的祖宗都是汉姓和汉名本身就是最大的肢解性,然后想要把并不同源的三国虚构成一体,结果王俭和檀君又是汉语化语境。由《三国史记》和《三国遗事》的原文分析就可以揭穿其历史虚构性。

中原古史的疑古本身无法做出任何决定性的否古,但是由于中原史料却可以对韩国古史虚构进行实实在在地揭穿,所以在逻辑上想要将中原古史和韩国古史等同是无法做到的,韩国古史对于中原压根不是古史了,中原已经将韩国想要虚构的空间全部削掉了。问题的最关键还在于新罗没有对所谓的三国进行真正的统一,韩国所谓的统一只是对于血统异质的三韩统一而已,这些大前提使得朝韩的历史虚构都成为虚妄!原本韩国用对中原的臣服作为政治交换条件而让中原进行让渡,但是在双方失去原本的历史关系前提下,中国已经不可能进行政治让渡了,所以在政治上朝韩也失去古代凭借的中原虚让条件!


明明是高丽虚构了百济本纪的早期历史,特别是百济始祖的来源,但是红山人竟然把高丽人的错误偷换成中原搞错,真是太莫名其妙了。红山人此点的知识源头就是我的研究成果,但是红山人希望转移大家对于百济黑历史的关注,这就类似于韩族用悲情主义进行利益套利的套路啊!


不存在朝韩所虚构的古朝鲜历史,如果箕子朝鲜不是箕子朝鲜,而是朝韩因为政治化而臆设的古朝鲜,那么这个古朝鲜也无任何历史久远虚构空间。因为箕子朝鲜的历史久远也是建立在商周之际的时间坐标,由宋元之际的一然和尚虚构檀君神话也压根不以否定箕子朝鲜为前提,也就是高丽人压根没有古朝鲜意识,只是因为1、需要弥合三国之间的血统异质性,2、高丽人需要一个历史久远的本土祖宗以满足对中原的历史落差感。如果没有箕子朝鲜,连檀君神话的时间虚构都没有基础,如果中原的五帝没有坐实,结果一然和尚就是瞄着五帝的时间给檀君编造诞生时间不就更加虚妄。檀君朝鲜以箕子朝鲜为虚构台阶,以中原古史为时间坐标虚构,都表明了檀君神话的虚妄,完全以中原古史为基础的虚构。

檀君神话中汉文化的主体性,连印度文化也插入了,人名和尊称的完全汉语特征,没有一丝土著性,这本身就是对檀君神话最大的否定。同时不存在所谓的三国统一,真正统一高句丽的是中原而不是新罗,对于百济,新罗也只是间接统一,总之太多的碎片化和开放性,使得朝韩无法实现自己需要的历史虚构!

檀君和王俭压根不存在原型人物,仅仅只是因为高丽需要模仿中原而凭空虚构出来的,如果说有一个神格对应,那只能是天君,可问题是天君又是汉语特征,象朴氏始祖的姓是汉姓、汉语、汉义和汉字,但是朴氏始祖的名确是土著式的,这表明了朴氏始祖神话是汉韩结合的神话,但是檀君神话就完全不是,连土著特征都没有,因为一然和尚完全沉浸在汉学语境下虚构,而且就是要模仿汉文化和汉历史,黄帝的原型至少是有熊氏。金富轼撰写《三国史记》时就已经对三国上古时期历史有所遗失,而且这还是有一个超然的可以提供史料的参考系基础上。

中原的五帝世系确是源于天上的神格和地上的人格对位,这个对位是建立在原型人物基础上的,但是高丽虚构檀君神话那最多只有神格了,而人格则是虚构的,而这个虚构则是高丽政治化所需要的。
本帖最后由 value 于 2017-3-23 17:56 编辑

为什么新罗人或者高丽人虚构神话和历史的锅要由中原来背?
红山人既然要看书,为什么不辨别文中本来的完全之义?需要这样选择性吗?新罗人或者高丽人对于高句丽和百济有自己的信息受众面,象这种始祖故事根本不需要通过中原史料来作为信息来源渠道进行编造,本帖43楼已经就这个进行了充分论证。高句丽开国始祖的朱蒙是东明圣王,百济始祖被编造成高句丽朱蒙的儿子是顺着高句丽垄断东明这条线而编造的。既然红山人说到《隋书》,那《百济本纪》中的“北史』及『隋書』皆云: "<東明>之後有<仇台>, 篤於仁信. 初立國于<帶方>故地, <漢><遼東>太守<公孫度>以女妻之, 遂爲東夷强國." 未知孰是.]”是否看到?

金富轼既看到了《隋书》,也看到了《北史》,两书都是唐代同时成书,如果红山人要中原背锅,那么有没有看《北史》?还有金富轼为什么要说“ 未知孰是”?

《隋书》再引述完整:
百济之先,出自高丽国。其国王有一侍婢,忽怀孕,王欲杀之,婢云:"有物状如鸡子,来感于我,故有娠也。"王舍之。后遂生一男,弃之厕溷,久而不死,以为神,命养之,名曰东明。及长,高丽王忌之,东明惧,逃至淹水,夫余人共奉之。东明之后,有仇台者,笃于仁信,始立其国于带方故地。汉辽东太守公孙度以女妻之,渐以昌盛,为东夷强国。初以百家济海,因号百济。历十余代,代臣中国,前史载之详矣

百济之先,出自高丽国。”,明明是魏征因为高句丽吞并了扶余,而高句丽国主朱蒙来自扶余,而将扶余和高丽视为一国,其实也就是将扶余视为高句丽前朝的那种感觉而已,这对于中原不算错误!《隋书》之前,中原史书都未记载百济的始祖神话,只是表达了百济的扶余来源,和百济是马韩属国,《隋书》记载了百济的东明始祖的神话,这段和《梁书》记载高句丽始祖东明一样。

同时代略晚成书的《北史》则清晰完整地再复述百济的始祖神话和扶余渊源,金富轼明明看过《北史》,为什么要让中原来背锅?何止《北史》,金富轼是详阅了中原历代史书,中间的脉络都是清晰的,孤立于《隋书》就能曲解?



《三國史記卷第三十二》:

#32卷-志1-祭祀-14
○『冊府元龜』云: "<百濟>每以四仲之月, 王祭天及五帝之神, 立其始祖<仇台>廟於國城, 歲四祠之."[按『海東古記』或云始祖<東明>, 或云始祖<優台>. 『北史』及『隋書』皆云: "<東明>之後, 有<仇台>, 立國於<帶方>, 此云始祖<仇台>. 然<東明>爲始祖, 事迹明白, 其餘不可信也.]

金富轼的历史信息来源是《海东古记》,还有新罗人接受高句丽和百济的历史信息接受面,明明是高丽人自己的历史政治化建构编造的,这个锅可以由中原史料来背锅?何为“然<東明>爲始祖, 事迹明白, 其餘不可信也.”?这里金富轼舍《北史》和《隋书》,取《海东古记》,红山人的分析不就是笑话吗?



这里可以将二十四史中关于高句丽和百济的缘起史料并列,脉络清晰,中原在这里并无错误。

《宋书·卷九十七·列传第五十七◎夷蛮》(梁)沈约撰

东夷高句骊国,今治汉之辽东郡。

百济国,本与高骊俱在辽东之东千余里,其后高骊略有辽东,百济略有辽西。


《梁书·卷五十四·列传第四十八◎诸夷》(唐)姚思廉撰

东夷之国,朝鲜为大,得箕子之化,其器物犹有礼乐云。魏时,朝鲜以东马韩、辰韩之属,世通中国。自晋过江,泛海东使,有高句骊、百济,而宋、齐间常通职贡。

高句骊者,其先出自东明。东明本北夷丱离王之子。离王出行,其侍儿于后任娠,离王还,欲杀之。侍儿曰:"前见天上有气如大鸡子,来降我,因以有娠。"王囚之,后遂生男。王置之豕牢,豕以口气嘘之,不死,王以为神,乃听收养。长而善射,王忌其猛,复欲杀之,东明乃奔走,南至淹滞水,以弓击水,鱼鳖皆浮为桥,东明乘之得渡,至夫余而王焉。其后支别为句骊种也。其国,汉之玄菟郡也,在辽东之东,去辽东千里。

百济者,其先东夷有三韩国,一曰马韩,二曰辰韩,三曰弁韩。弁韩、辰韩各十二国,马韩有五十四国。大国万余家,小国数千家,总十余万户,百济即其一也。后渐强大,兼诸小国。


《魏书·卷一百·列传第八十八◎高句丽百济勿吉失韦豆莫娄地豆于库莫奚契丹乌洛侯》(北齐)魏收撰

高句丽者,出于夫余,自言先祖朱蒙。朱蒙母河伯女,为夫余王闭于室中,为日所照。引身避之,日影又逐。既而有孕,生一卵,大如五升。夫余王弃之与犬,犬不食;弃之与豕,豕又不食;弃之于路,牛马避之;后弃之野,众鸟以毛茹之。夫余王割剖之,不能破,遂还其母。其母以物裹之,置于暖处,有一男破壳而出。及其长也,字之曰朱蒙,其俗言"朱蒙"者,善射也。夫余人以朱蒙非人所生,将有异志,请除之,王不听,命之养马。朱蒙每私试,知有善恶,骏者减食令瘦,驽者善养令肥。夫余王以肥者自乘,以瘦者给朱蒙。后狩于田,以朱蒙善射,限之一矢。朱蒙虽矢少,殪兽甚多。夫余之臣又谋杀之。朱蒙母阴知,告朱蒙曰:"国将害汝,以汝才略,宜远适四方。"朱蒙乃与乌引、乌违等二人,弃夫余,东南走。中道遇一大水,欲济无梁,夫余人追之甚急。朱蒙告水曰:"我是日子,河伯外孙,今日逃走,追兵垂及,如何得济?"于上鱼鳖并浮,为之成桥,朱蒙得渡,鱼鳖乃解,追骑不得渡。朱蒙遂至普述水,遇见三人,其一人著麻衣,一人著纳衣,一人著水藻衣,与朱蒙至纥升骨城,遂居焉,号曰高句丽,因以为氏焉。初,朱蒙在夫余时,妻怀孕,朱蒙逃后生一子,字始闾谐。及长,知朱蒙为国主,即与母亡而归之,名之曰闾达,委之国事。朱蒙死,闾达代立。闾达死,子如栗代立。如栗死,子莫来代立,乃征夫余,夫余大败,遂统属焉

百济国,其先出自夫余。其国北去高句丽千余里,处小海之南。其民土著,地多下湿,率皆山居。有五谷,其衣服饮食与高句丽同。···又云:"臣与高句丽源出夫余,先世之时,笃崇旧款。···


《周书·卷四十九·列传第四十一》(唐)令狐德棻撰

高丽者,其先出于夫余。自言始祖曰朱蒙,河伯女感日影所孕也。朱蒙长而有材略,夫余人恶而逐之。土于纥斗骨城,自号曰高句丽,仍以高为氏。其孙莫来渐盛,击夫余而臣之。莫来裔孙琏,始通使于后魏。

百济者,其先盖马韩之属国,夫余之别种。有仇台者,始国于带方。···王姓夫余氏,号于罗瑕,民呼为鞬吉支,夏言并王也。


《隋书·卷八十一·列传第四十六》(唐)魏徵等编

高丽之先,出自夫余。夫余王尝得河伯女,因闭于室内,为日光随而照之,感而遂孕,生一大卵,有一男子破壳而出,名曰朱蒙。夫余之臣以朱蒙非人所生,咸请杀之,王不听。及壮,因从猎,所获居多,又请杀之。其母以告朱蒙,朱蒙弃夫余东南走。遇一大水,深不可越。朱蒙曰:"我是河伯外孙,日之子也。今有难,而追兵且及,如何得渡?"于是鱼鳖积而成桥,朱蒙遂渡,追骑不得济而还。朱蒙建国,自号高句丽,以高为氏。朱蒙死,子闾达嗣。至其孙莫来兴兵,遂并夫余

百济之先,出自高丽国。其国王有一侍婢,忽怀孕,王欲杀之,婢云:"有物状如鸡子,来感于我,故有娠也。"王舍之。后遂生一男,弃之厕溷,久而不死,以为神,命养之,名曰东明。及长,高丽王忌之,东明惧,逃至淹水,夫余人共奉之。东明之后,有仇台者,笃于仁信,始立其国于带方故地。汉辽东太守公孙度以女妻之,渐以昌盛,为东夷强国。初以百家济海,因号百济。历十余代,代臣中国,前史载之详矣

魏征因为高句丽缘起扶余和吞并了扶余,而将百济缘起简化为高句丽,但这种简化根本不足以支撑高丽人编造的整个《百济本纪》!


《北史·卷九十四·列传第八十二》(唐)李延寿撰

高句丽,其先出夫余。王尝得河伯女,因闭于室内,为日所照,引身避之,日影又逐,既而有孕,生一卵,大如五升。夫余王弃之与犬,犬不食;与豕,豕不食;弃于路,牛马避之;弃于野,众鸟以毛茹之。王剖之不能破,遂还其母。母以物裹置暖处,有一男破而出。及长,字之曰朱蒙。其俗言"朱蒙"者,善射也。夫余人以朱蒙非人所生,请除之。王不听,命之养马。朱蒙私试,知有善恶,骏者减食令瘦,驽者善养令肥。夫余王以肥者自乘,以瘦者给朱蒙。后狩于田,以朱蒙善射,给之一矢。朱蒙虽一矢,殪兽甚多。夫余之臣,又谋杀之,其母以告朱蒙,朱蒙乃与焉违等二人东南走。中道遇一大水,欲济无梁。夫余人追之甚急,朱蒙告水曰:"我是日子,河伯外孙,今追兵垂及,如何得济?"于是鱼鳖为之成桥,朱蒙得度。鱼鳖乃解,追骑不度。朱蒙遂至普述水,遇见三人,一著麻衣,一著衲衣,一著水藻衣,与朱蒙至纥升骨城,遂居焉。号曰高句丽,因以高为氏。其在夫余妻怀孕,朱蒙逃后,生子始闾谐。及长,知朱蒙为国王,即与母亡归之。名曰闾达,委之国事。朱蒙死,子如栗立。如栗死,子莫来立,乃并夫余

百济之国,盖马韩之属也,出自索离国。其王出行,其侍儿于后妊娠,王还,欲杀之。侍儿曰:"前见天上有气如大鸡子来降,感,故有娠。"王舍之。后生男,王置之豕牢,豕以口气嘘之,不死;后徙于马阑,亦如之。王以为神,命养之,名曰东明。及长,善射,王忌其猛,复欲杀之。东明乃奔走,南至淹滞水,以弓击水,鱼鳖皆为桥,东明乘之得度,至夫余而王焉。东明之后有仇台,笃于仁信,始立国于带方故地。汉辽东太守公孙度以女妻之,遂为东夷强国。初以百家济,因号百济。
···
魏延兴二年,其王余庆始遣其冠军将军驸马都尉弗斯侯、长史余礼、龙骧将军、带方太守司马张茂等上表自通,云:"臣与高丽,源出夫余,先世之时,笃崇旧款。···


《南史·卷七十九·列传第六十九》(唐)李延寿撰

高句丽,在辽东之东千里,其先所出,事详《北史》。

百济者,其先东夷有三韩国:一曰马韩,二曰辰韩,三曰弁韩。弁韩、辰韩各十二国,马韩有五十四国。大国万余家,小国数千家,总十余万户,百济即其一也。后渐强大,兼诸小国。


《旧唐书·卷一百九十九上·列传第一百四十九》(后晋)刘昫等编

高丽者,出自扶余之别种也。

百济国,本亦扶余之别种,尝为马韩故地,
红山人在《信三皇五帝尧舜禹 如同信王俭朝鲜》一帖中对于百济始祖温祚变作高句丽始祖朱蒙的儿子的归因是《隋书》的记载,但这是新罗人或者高丽人通读中原史书后仅仅因为《隋书》而产生的历史虚构,而这个百济的扶余王族也不可能自甘堕落自认高句丽为始祖,我已经给出了原因,但是感觉这里还存在一些未尽之言,本来极不喜欢阅读史料,然后还是细读了《三国史记》,终于把未尽之言补完!

金富轼的《三国史记》不仅根据新罗、百济等记载,而且还摘抄了中国古代重要文献。《三国史记》引用的古文献有《三韩古记》、《海东古记》、《新罗古记》、《新罗古事》、《帝王年代历》、《莺郎碑文》《崔致远文集》、《花郎世记》、《鸡林杂传》、《高僧传》、《乐本》、《金庾信碑文》、《庄义寺齐碑文》等和《春秋》、《左传》、《尚书》、《史记》、《汉书》、《后汉书》、《晋书》、《南齐书》、《梁书》、《魏书》、《南史》、《北史》、《隋书》、《唐书》、《新唐书》、《册府元龟》、《资治通监》、《通典》等中国古代典籍。

《三国史记》中确实存在大量“古记”,古记是高丽时代对新罗时代史料的指称,就像中原指称“史书”一样。我们要先定义时代,由此时代划分成:1、先世新罗(辰韩),2、[正世]新罗,3、晚世新罗,4、高丽。

先世新罗是金氏上位之前被马韩殖民的辰韩时代,如果不管《三国史记》存在的历史篡改,大致到公元262年金味邹上位结束;正世新罗就是与高句丽和百济并立时代的新罗,也可以称为早世新罗,或者省略前缀直接就是新罗,这个到公元668年大唐统一高句丽时结束;之后新罗进入晚世时代,也就是统治三韩领土的时代,这个直到公元935年被高丽灭国为止;《三国史记》在公元1145年成书,此时距离新罗灭国已经210年了。

百济始祖渊源于扶余被篡改成高句丽则就是发生在晚世新罗时代或者高丽时代,两个时代皆有可能,但是经过历史分析,发现更有可能发生在晚世新罗时代。这里存在这样一个脉络:《新罗古记》-《海东古记》-《三国史记》,这个篡改极可能发生在晚世新罗成书的《海东古记》上。

晚世新罗时通过《海东古记》对辰国和三韩历史进行了篡改和修饰。马韩殖民或者统治辰韩始终是新罗的黑历史,所以新罗统治者需要将辰国和马韩的历史消除,而要将辰国和马韩历史消除的篡改手法就是将百济历史提前,而百济始祖温祚是朱蒙的儿子则是这一历史系统篡改的副产品,而且在逻辑上似乎没有障碍,因为百济源出扶余,扶余始祖是东明,对于新罗人和百济的下层马韩人都知道这个的,而高句丽始祖是东明圣王也是大家都知道的,对于已经被新罗统治的三韩其实并不对扶余、高句丽和百济的渊源关系有清楚的认知,也就是切断扶余和东明的关系,因而将百济始祖篡改于高句丽对于晚世新罗篡改历史的民间认知负担并不太重。如此在中原三国时期(应是东汉末年)才由东北松嫩平原的扶余被公孙度迁移到朝鲜半岛中部的带方郡的时间就可以就篡改到东汉初年了,这个时间提前了两百年。晚世新罗对历史动了手术刀以后马韩几乎成为隐没的形象,晚世新罗应该考虑到中原的史书对于辰国和马韩的记录,所以没有将马韩彻底抹除,但是要做手脚将她淡化到最低程度。晚世新罗还美化了朴氏和昔氏,将瓠公塑造成气度非凡之士,这样洗白了辰韩曾经是马韩的殖民地历史,马韩由朴赫居世到被百济灭国而在《三国史记》中仅存世,当然这之前的更早的历史就可完全忽略了,因为《三国史记》是新罗本位的。



在不考虑《三国史记》存在历史信息篡改的前提,有些信息是可以参考的,就是高句丽、百济和新罗各是什么时候开始记录本国历史的,也就是象中原一样有明确的史学意识和行为,由此我们可以看到三国修史的渊源和时间,高句丽最早,百济其次,新罗最晚。

#20卷-高句麗本紀8-婴陽王-11年(公元600年)
○十一年, 春正月, 遣使入<隋>朝貢. 詔: 太學博士<李文眞>, 約古史爲『新集』五卷. 國初始用文字時, 有人記事一百卷, 名曰『留記』, 至是刪修.

由此可以看到高句丽立国之初就已经有史学意识,开始记录本国历史,这样累积到婴陽王时已经记录了一百卷史料,书名是《留记》,因阅读量太大,婴阳王要求博士李文真将一百卷古史删减修成五卷新集。


#24卷-百濟本紀2-近肖古王-30年(公元375年)
○三十年, 秋七月, <高句麗>來攻北鄙<水谷城>, 陷之. 王遣將拒之, 不克. 王又將大擧兵報之, 以年荒不果. 冬十一月, 王薨. 古記云: "<百濟>開國已來, 未有以文字記事. 至是, 得博士<高興>, 始有『書記』." 然<高興>未嘗顯於他書, 不知其何許人也.

扶余势力大概是公元190年被公孙度转移到带方郡,在公元300年以后灭辰国或马韩,然后到375年因为得到博士而开始记录本国历史,这是比较可信的,此时百济征服了马韩,因而国家呈现欣欣向荣之势,因而也萌发了史学意识,更早之前百济还在马韩诸国中厮杀。



#4卷-新羅本紀4-眞興王-06年(公元545年)
○六年, 秋七月, 伊湌<異斯夫>奏曰: "國史者, 記君臣之善惡, 示褒貶於萬代. 不有修撰, 後代何觀?" 王深然之, 命大阿湌<居柒夫>等, 廣集文士, 俾之修撰.

大臣异斯夫向真兴王上奏新罗该修史,然后真兴王命大臣居柒夫集合文人修撰历史。
本帖最后由 value 于 2017-3-24 16:03 编辑

《三国史记》绝非韩国第一部史书,因为金富轼参考的史料都是《三国史记》之前的,也就是在高丽时代之前,新罗就已经有官方的系统修史,一开始我搞不清楚韩国是什么时候篡改历史的,现在发现是在晚世新罗时代开始的。从公元545年新罗才开始修史,那么当时新罗的意识也是本国,当晚世新罗统治三韩时出于政治需要,新罗官方进行了历史篡改和建构,其成果应该是《三韩古记》和《海东古记》,新罗原有本国底本《新罗古记》,新罗官方需要统合百济的历史。

好太王碑是公元413年前立碑,这里记录了高句丽始祖邹牟的卵生神话,而中原史书最早记载高句丽卵生神话的是记录北魏王朝(386年—557年)的《魏书》,时间正好一致,而后新罗和加罗都模仿高句丽虚构卵生神话,这个是新罗晚期或者晚世新罗实现,这个实现都会收入晚世新罗的新罗史书之中,可能是《三韩古记》和《海东古记》之中,这个大家可以参考64楼的中原史料。

我原本怀疑很多历史加工是金富轼实现的,但是从《三国史记》的很多行文上看,这不是金富轼做的,金富轼实现的是要承担如何由《海东古记》向《三国史记》的历史建构升级,金富轼经常会在新罗史料和中原史书中的分歧产生疑问,比如百济的始祖神话和起源。晚世新罗最大的政治任务是抹除压在新罗头上的黑历史,这需要对《百济本纪》和《新罗本纪》有很多大手笔,比如《百济本纪》要对提前的200年历史如何填坑,朴氏和昔氏的黑历史怎么洗白。

《三国史记卷二十三·百济本纪第一》记录了百济最早的几位国王的在位时间,温祚王在位46年,多娄王在位50年,己娄王在位52年,盖娄王在位39年,肖古王在位49年,这是极其不正常的,这个应该晚世新罗时代新罗官方篡改历史的产物,这样才可以弥补在公元190年百济才在带方郡立国时产生的时间空缺,而百济始祖温祚变成朱蒙的儿子则是这一历史篡改的副产品。

大家可以重看43楼,温祚实际上是扶余王尉仇台的庶出之子,百济只是扶余的分流势力,松嫩平原是扶余的根基之地,因而尉仇台死后,由嫡子简位居继位(见42楼的《三国志》),也就是43楼的百济始祖神话的第二种说法接近历史真相,第一种神话的后半段也接近历史真相。

晚世新罗在这里对高句丽早期历史和百济早期历史做了拼接,好太王碑上写邹牟的儿子是孺留,然后这出现在《百济本纪》中的百济始祖神话中,也就是原本只是扶余王尉仇台的儿子沸流和温祚提前了时间变成了邹牟的儿子,然后给邹牟的嫡子孺留让位。事实上邹牟极可能是被王莽斩杀的句丽侯騊,邹牟与扶余王族的血统关系不明,可能邹牟并无扶余王族血统,但是后来的高句丽王族攀附了扶余的东明,而尉仇台、沸流和温祚都是有扶余王族血统的。邹牟是王莽新朝时期,而尉仇台是东汉末年了,“汉末,公孙度雄张海东,威服外夷,夫馀王尉仇台更属辽东。时句丽、鲜卑强,度以夫馀在二虏之间,妻以宗女。”,也就是公孙度和尉仇台联姻,然后尉仇台派出自己的庶子沸流和温祚作为公孙度的雇佣军被派往带方郡称为公孙度压制辰国的政治势力。

这样大家就可以看到晚世新罗在虚构百济本纪历史的完整脉络了,特别是百济始祖莫名称为高句丽始祖的儿子的原因,这一切只是因为新罗的历史本位掩盖自己的黑历史,需要掩埋辰国和马韩的历史,由百济历史的提前将辰国和马韩的历史最大的淡化,甚至是消失。
本帖最后由 value 于 2017-3-24 16:32 编辑

“古记”是高丽时代对新罗的史书的指称,我们可以在《三国史记》中看到金富轼引用的产生的差异,由《古记》、《三韩古记》、《海东古记》、《新罗古记》,这些古记都已经佚失,我们无法参考这些原本来进行历史分析了。

#2卷-新羅本紀2-儒禮尼師今-元年
○<儒禮>尼師今立,[古記第三, 第十四, 二王同諱<儒理>, 或云<儒禮>, 未知孰是.] <助賁王>長子. 母<村{朴}>氏, 葛文王<奈音>之女. 嘗夜行, 星光入口, 因有娠. 載誕之夕, 異香滿室.

#26卷-百濟本紀4-東城王-23年
又<永明>八年, <百濟>王<牟大>遣使上表. 遣謁者僕射<孫副>, 策命<大>襲亡祖父<牟都>, 爲<百濟>王, 曰: "於戱, 惟爾世襲忠勤, 誠著遐表, 海路肅澄, 要貢無替, 式循彛典, 用纂顯命, 往敬哉. 其敬膺休業, 可不愼歟. 行都督<百濟>諸軍事鎭東大將軍<百濟>王." 而『三韓古記』無<牟都>爲王之事. 又按<牟大>, <盖鹵王>之孫, <盖鹵>第二子<昆支>之子, 不言其祖<牟都>, 則『齊書』所載, 不可不疑.]

#32卷-志1-祭祀-14
○『冊府元龜』云: "<百濟>每以四仲之月, 王祭天及五帝之神, 立其始祖<仇台>廟於國城, 歲四祠之."[按『海東古記』或云始祖<東明>, 或云始祖<優台>. 『北史』及『隋書』皆云: "<東明>之後, 有<仇台>, 立國於<帶方>, 此云始祖<仇台>. 然<東明>爲始祖, 事迹明白, 其餘不可信也.]
金富轼取《海东古记》,舍《北史》和《隋书》,就是因为《海东古记》已经有符合新罗政治历史利益的完整系统了,所以金富轼不可能放弃新罗和高丽的政治利益而相信更有效力的中原史书,我最初怀疑是金富轼进行百济本纪早期历史的编造,但是看行文,比如瓠公和昔氏始祖是倭人(实为马韩),则表明了金富轼已经不了解《海东古记》历史建构的历史背景了。

#32卷-志1-樂-03
○玄琴之作也, <新羅>古記云: "初, 晋人以七絃琴, 送<高句麗>. <麗>人雖知其爲樂器, 而不知其聲音及鼓之之法, 購國人能識其音而鼓之者, 厚賞. 時, 第二相<王山岳>, 存其本樣, 頗改易其法制而造之, 兼製一百餘曲, 以奏之. 於時, 玄鶴來舞, 遂名玄鶴琴, 後但云玄琴."

#32卷-志1-樂-07
<羅>古記云: "<加耶國><嘉實王>, 見<唐>之樂器, 而造之. 王以謂諸國方言各異聲音, 豈可一哉, 乃命樂師<省熱縣>人<于勒>, 造十二曲. 後, <于勒>以其國將亂, 携樂器, 投<新羅><眞興王>. 王受之, 安置<國原>, 乃遣大奈麻<注知>·<階古>·大舍<萬德>, 傳其業. 三人旣傳十一{二}曲, 相謂曰: '此繁且淫, 不可以爲雅正.' 遂約爲五曲. <于勒>始聞焉而怒, 及聽其五種之音, 流淚歎曰: '樂而不流, 哀而不悲, 可謂正也, 爾其奏之王前.' 王聞之大悅.

#29卷-年表上-01
  ○海東有國家久矣. 自<箕子>受封於<周>室, <衛滿>僭號於<漢>初, 年代綿邈, 文字 略, 固莫得而詳馬{焉}. 至於三國鼎峙, 則傳世尤多. <新羅>五十六王, 九百九十二年; <高句麗>二十八王, 七百五年; <百濟>三十一王, 六百七十八年, 其始終可得而考焉, 作三國年表.[<唐><買言忠{賈言忠}>云: "<高且{高麗/高句麗}>自<漢>有國, 今九百年." 誤也.]
这里金富轼说中原大唐汉人贾言忠说高句丽立国九百年是错误的,但这实际并不是错误,因为高句丽源出扶余,而高句丽最后吞并了扶余,中原根本不会考虑百济的立场,直接将扶余的历史归并到高句丽,扶余是西汉初年立国,因而高句丽立国九百年。
本帖最后由 value 于 2017-3-24 17:44 编辑

莫名其妙地看到某人在那里犬吠,给我看什么?我在进行大段立论和行文,压根不知道某人在干什么和发表了什么,某人的目的是让我看,呵呵!我就是在逻辑上取胜,而且也是在论据上取胜。某人以为焦点仅仅只是所谓的《隋书》?我的思想是整本《百济本纪》和《新罗本纪》,以为抓住一个《隋书》就可以栽赃,莫名其妙!我一直在看《三国史记》提取素材,在看到他12楼的发言前,我一直封闭在自己的行文中,有那么多材料要铺排,思想要提炼,某人还以为我眼睛专门会盯着他和他的帖子,自作多情!

某人以为我在他臆设的焦点和他争论,但问题是我压根没有局限在他满含深情的焦点啊,我在进行大观点和大材料的思考啊!


呵呵,某人喜欢偷换概念,他14楼的引用是我前几天的事情,当时当然看过这位的帖子,但是这不代表今天下午在我发帖之前看了他的帖子,我觉得这个人的心智有问题!我都不愿意浪费一楼回复,所以编辑在这里!

回复15楼:
呵呵,某人逻辑上已经彻底失败,对我没有任何有效回复,然后抓住我下午是否看过他的帖子这个花边来满足自己辩论失败的心理阴影,最后还要抛下什么场面话,对我的东西不感兴趣,多么韩国特色啊!

我感觉此人脑子真地被驴蹬了,我在65楼的第一句就特意表明我昨天和前天看过他的帖子,但是这丝毫无法证明我今天下午在他发狂前看过他的帖子,我都写明了,还要什么承认?智商有这么低吗?看过就看过,没看过就没看过!

还有我铺排几楼的发文竟然只是针对他今天下午根本没人看到的东西?自作多情!

我的思想补完就是坚实地证明韩国历史造假有多彻底!我在证明新罗时代就已经在历史造假,这仅仅只是针对《隋书》?焦点都不在一条线上,这人需要多么低的心智才会这样自作多情!


或许这人心底已经知道本帖对韩国历史造假揭露的彻底性,但是因为无法回复这个最关键的焦点,所以把焦点转移在我是否看过他的帖子上扯,不要太韩国手法了!我对这个套路免疫。
在这个帖子中,我们可以对比中原的史料和韩国的史料,可以看到一个后发国家是如何因为政治动机虚构历史的,因为先发国家可以作为超然观察者透视后发国家的各种政治化行为,而且这种经验其实可以移植,也就是观察世界一切国家的历史政治化行为,包括中国和西方。

但是对比中国和韩国,我们可以发现双方存在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韩国历史没有封闭性,韩国的历史政治化,想要利益最大化,但是由于其自身历史的开放性,韩国历史可以很容易被中国和日本穿透,而韩国的策略就是对这种穿透性视而不见。

中国和日本的历史封闭性很强,其强的原因就是中日两国的地理封闭性,当然中国更主要的原因是自身的超大体量,然后再结合东亚的地理封闭性,日本是天然岛国的地理封闭性,但是这种封闭性恰恰韩国不具备,而偏偏韩国还想机会主义向周边套利,但是套利逻辑是双刃剑,中国放弃华夷之辨后,韩国再也无凭借了。
这是楼主自己写的吗?如果是,够费心的。
这是楼主自己写的吗?如果是,够费心的。
鹧鸪天 发表于 2017-3-25 13:09
都是我写的,而且很多都是原创的,特别是挖出新罗早期历史的黑幕。
都是我写的,而且很多都是原创的,特别是挖出新罗早期历史的黑幕。
value 发表于 2017-3-25 14:42
有时间一定会认真拜读。
《三国史记卷二十三·百济本纪第一》记录了百济最早的几位国王的在位时间,温祚王在位46年,多娄王在位50年,己娄王在位52年,盖娄王在位39年,肖古王在位49年。

#29卷-年表上-01
  ○海東有國家久矣. 自<箕子>受封於<周>室, <衛滿>僭號於<漢>初, 年代綿邈, 文字 略, 固莫得而詳馬{焉}. 至於三國鼎峙, 則傳世尤多. <新羅>五十六王, 九百九十二年; <高句麗>二十八王, 七百五年; <百濟>三十一王, 六百七十八年, 其始終可得而考焉, 作三國年表.[<唐><買言忠{賈言忠}>云: "<高且{高麗/高句麗}>自<漢>有國, 今九百年." 誤也.]


由《三国史记》的年表计算,新罗王平均在位时间17.7年,高句丽王平均在位时间26.8年,百济王平均在位时间21.9年。而百济早期国王的在位时间都异常的长,偶尔有一两位国王在位时间长也是正常的,但是连续这么多位国王在位时间长就不正常了,中晚期国王的在位时间就正常了,十年不到,十几年,二十几年的就都有了。

[<唐><買言忠{賈言忠}>云: "<高且{高麗/高句麗}>自<漢>有國, 今九百年." 誤也.]
金富轼反对高句丽享国九百年的说法,是有多个原因的。首先金富轼的意识形态是新罗本位,金富轼想要建构一个以新罗为本位的三国史系,如果高句丽立国时间比新罗早,那么这显然触动了新罗本位的立场,所以金富轼要驳斥中原这种对高句丽享国时间的说法。其次高句丽立国时间早则直接冲毁了百济本纪的世系,我不知道金富轼是否知道晚世新罗时代篡改百济历史的情形,金富轼编纂《三国史记》离新罗灭亡已经200年了,晚世新罗存世260年,如果是金富轼主导了新罗和百济历史的篡改,那么金富轼就不会留下痕迹,也就是不会在《三国史记》中留下情形彼此对立的多种说法,晚世新罗时代有篡改历史后形成的官方史料,但是也存有篡改之前的原始文献,金富轼会看到多种说法,由此产生了矛盾感,但是他学习了司马迁的手法保留多种说法,如果是他本人进行篡改,估计就不会把这些尾巴留下来而是会直接毁尸灭迹。


在《三国史记》中我们可以看到只有新罗才保有原始的称号:居西干、次次雄、尼师今、麻立干,都是王的土著称呼,而到公元500年智证王则放弃了土著称呼而完全使用汉语王的称呼,而高句丽和百济则看不到这个表现,从一开始就是汉语王的称呼,但是由《北史》记载,百济王的土著称呼是“于罗瑕”或者“鞬吉支”,现在我们无法确认百济和高句丽被大唐灭国时官方文档的处理状况,是被中原搬走了,还是损毁了,还是自然遗失了,还是被新罗获得了?而由《三国史记》对于高句丽和百济的国王称呼上是标准汉化的,没有新罗的原始性,这也反应了《三国史记》的新罗本位,新罗国有自己的古记底本。
金富轼具有很深的儒学功底,他以孔孟先圣作为他的做人榜样,史学上他在以司马迁为榜样,这个我们通过《三国史记卷第五十》的进三国史表看到。《三国史记》是模仿《史记》的纪传体体例,在具体本纪篇则是模仿《春秋》和《国语》的编年体体例。

《三國史記卷第五十》
#50卷-卷末-進表-01
進三國史表.
○臣<富軾>言: 古之列國, 亦各置史官, 以記事. 故<孟子>曰: "<晋>之『乘』, <楚>之『  』, <魯>之『春秋』, 一也." 惟此海東三國, 歷年長久, 宜其事實著在方策. 乃命老臣,  之編集, 自顧缺爾, 不知所爲. 伏惟聖上陛下, 性<唐堯>之文思, 體<夏禹>之勤儉, 宵 餘閑, 博覽前古. 以爲今之學士大夫, 其於五經諸子之書, <秦>·<漢>歷代之史, 或有淹通而詳說之者, 至於吾邦之事, 却茫然不知其始末, 甚可嘆也. 況惟<新羅>氏·<高句麗>氏·<百濟>氏, 開基鼎峙, 能以禮通於<中國>. 故<范曄>『漢書』·<宋祁>『唐書』, 皆有列傳. 而詳內略外, 不以具載. 又其古記, 文字蕪 , 事迹闕亡. 是以君后之善惡, 臣子之忠邪, 邦業之安危, 人民之理亂, 皆不得發路以垂勸戒. 宜得三長之才, 克成一家之史, 貽之萬世, 炳若日星. 如臣者, 本非長才, 又無奧識.  至遲暮, 日益昏蒙, 讀書雖勤, 淹卷卽忘, 操筆無力, 臨紙難下. 臣之學術, 蹇淺如此, 而前言往事, 幽昧如彼, 是故疲精竭力, 僅得成編, 訖無可觀, 祗自愧耳. 伏望聖上陛下, 諒狂簡之裁, 赦妄作之罪. 雖不足藏之名山, 庶無使 之醬 . 區區妄意, 天日照臨.


在中原史料和新罗史料产生对立时,金富轼也产生了矛盾感,但是他模仿司马迁的手法,将分歧存疑和并立,让后人自行判断!或许也并不仅仅是因为他个人的儒家修养,而是中原历史文献作为一个强大的存在对他产生了威慑感,因为中原史书本身就是他修史的资料来源,在中原和新罗两大资料源头上,他无法孤立于哪一方!但是由于他站在高丽的历史政治化立场上,他往往会倾向于新罗史料,而且他编纂《三国史记》本身就是负有政治使命的。

这样我们可以看到在百济始祖问题上,中原和新罗的史料对立,他将两方材料并列,在《百济本纪》的评语是犹疑的“未知孰是”,而到《三国史记卷第三十二》的祭祀志则是坚定的“其餘不可信也”。

#32卷-志1-祭祀-14
○『冊府元龜』云: "<百濟>每以四仲之月, 王祭天及五帝之神, 立其始祖<仇台>廟於國城, 歲四祠之."[按『海東古記』或云始祖<東明>, 或云始祖<優台>. 『北史』及『隋書』皆云: "<東明>之後, 有<仇台>, 立國於<帶方>, 此云始祖<仇台>. 然<東明>爲始祖, 事迹明白, 其餘不可信也.]

这里我们可以看到其余不可信,其实就是指《北史》和《隋书》记载的此云始祖<仇台>,难道金富轼看不出仇台和优台的相近性吗?《北史》和《隋书》已经清楚地说了仇台是东明之后,而金富轼还要说“然<東明>爲始祖, 事迹明白, 其餘不可信也.”不显得自相矛盾了?这里金富轼的逻辑很勉强,但是金富轼已经看到了中原和新罗史料的巨大冲突,因为仇台在东汉末年,已经与《三国史记》的百济世系的百济始祖在西汉末年存在如此巨大的冲突,此时金富轼需要保新罗史料,否则百济史系就要坍塌,所以问题并不在于“然<東明>爲始祖, 事迹明白,”,因为中原和新罗在此压根没有矛盾,而在于仇台背后代表的历史时期,他说的“其余不可信也”就是针对仇台背后的时间,也就是在此金富轼取新罗史料舍中原史料了。

高句丽和百济都源出扶余,金富轼在《三国史记卷第二十九》的年表上说“[<唐><買言忠{賈言忠}>云: "<高且{高麗/高句麗}>自<漢>有國, 九百年." 誤也.]”,注意这个“今”,贾言忠是唐高宗时期的监察御史,当时高句丽被大唐收复,他说高句丽享国九百年极大地触动了金富轼的新罗本位意识,所以金富轼要特意在此进行反驳,金富轼不能容忍中原将扶余和高句丽归并的思想,因为这样高句丽和百济统一于扶余系,而扶余系的立国时间早于新罗近两百年,这是金富轼不可接受的。贾言忠和魏征在扶余和高句丽的历史关系有相近思想的简化。《三国志》和《后汉书》都记述了扶余和高句丽,而高句丽为扶余别种,而百济并不独立记述,只是马韩属国。由64楼的北朝《魏书》记述“高句丽者,出于夫余,自言先祖朱蒙。”和南朝《梁书》记述“高句骊者,其先出自东明。”,扶余后来为高句丽征服,而且百济660年先被大唐灭国,高句丽668年后被大唐灭国。

除了新罗本位意识,金富轼心中的东明就是高句丽的朱蒙,如果是扶余的东明,那么百济世系和史系坍塌,金富轼虽然距离百济和高句丽灭国也不过四五百年,但是从整个历史框架上金富轼是清楚地知道百济始祖问题的严重性,所以《三国史记》上两次重复此问题,然后在年表上反对高句丽享国九百年的说法。

金富轼作为《三国史记》的总负责人是很清楚地意识到严重性的,但是由于中原文明的威慑性,他不敢孤立于新罗史料。我不确信金富轼是否知道他的前人篡改过新罗史和百济史,但我觉得金富轼应该是知道的,至少在他的政治高度上应该是知道的。
本帖最后由 启云 于 2017-3-27 19:29 编辑

48# value 有《三国志》对扶余、高句丽、沃洎、东秽与挹娄语言异同对比的明确记载,又有《三国史记》、《高丽史》、《东国舆地盛览》等对高句丽土语地名的记载,秽貊语系与日语的关联性是明显的,我们没有必要对此进行回避。用西方的那套民族概念,把所有东亚历史上以及现在存在的而民族都梳理一遍,我们根本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就是有人有目的性的在古籍和西方民族概念下来回切换,例如韩人对满、蒙、汉、和民族关系与队高句丽、扶余民族关系就来回切换。所以不同民族文化之间的继承性、亲缘性的判定标准也是来回切换,例如韩人和国内部分人对汉、和、韩之间的文化亲缘性与韩、满、蒙之间的文化“亲缘性”,就大搞双重标准,而且非常可笑以语言为例,汉语普通话与粤语方言,满语与金女真语,这两组语言之间的距离对比就处于非常微妙的程度上
失踪人口回归
本帖最后由 启云 于 2017-3-27 19:41 编辑

扶余、高句丽等秽貊语系部族与日本的民族亲缘关系,由于涉及到了日本,这时距离我们民族时间最近的大规模异族入侵历史,国内的民族认识有一定敏感性,但在我看来,这大可不必,下面是我的理由,再次转述一遍
有人会说高句丽语与日语同属一个语系以及由此带来的高句丽语日本的民族同源关系,岂不是给日本向中国东北侵掠扩张增加了历史民族根据。
我要说的是,1945年之前,确实有这个危害性。因为那时的大日本帝国如日中天,中日国立对比是完全的日强中弱,日本有完全的能力吞并东北。
但是现在是二战之后的国际政治秩序,日本的殖民体系已经完全崩坏,日本的势力已经完全龟缩到列岛上了,日本民族的居民点也完全龟缩到了列岛之上,朝鲜半岛完全独立,南部的韩国虽然国力仍不如日本,但也是世界发达经济体和工业化国家,有对日本具有殖民统治历史的民族仇恨,韩国的存在使得日本完全没有利用半岛作为侵略大陆的跳板的可操作性了,今天的日本实际是没有能力和途径侵略中国东北的,特别是改变东北的民族构成的,即日本没有能力和实施来使的东北去汉化。
但是半岛的韩人由于与东北陆路相接,半岛本身资源匮乏(比日本还要匮乏),人口密度很大,以半岛的资源承载力,韩人是大大超出的,有向东北扩张,谋求民族生存空间的需求,在东北又有延边这个点和现在中国政府的脑残民族政策,以及晚近中世纪的满清和近代历史让中国人产生的民族自卑心理,韩民族又觉得考上了美国这个新大腿,中国又是美国在东亚的第一遏制目标,再加上韩国本身具有一定的工业能力和实力,所有这些让韩人觉得有机可乘,有占领东北至少是延边地区,把韩民族的生存空间扩张至延边的实施能力,而且韩国有这个野心,并且对这一野心毫不掩饰。有韩国作为民族母国依靠的韩族才是我们真正要提防的势力,这一民族势力才有条件、能力和野心占领东北至少是部分东北如延边,并将之完全的去汉化、完全韩化,而且这一民族有奖乐浪郡这一地区韩化并被中国承认的历史经历和经验。
韩族人对东北的野心和现实,特别是国内韩族借助脑残民族政策的一些文化历史布局,才是我们要真正防备,并且早作准备未雨绸缪的。
失踪人口回归
http://www.ranhaer.com/thread-34943-1-1.html
红山人在这个帖子里“信三皇五帝尧舜禹 如同信王俭朝鲜”,是韩人的一种恶意碰瓷,真正指向性是那个在吉林省长白山树立的所谓的“狗熊食蒜”的韩民族图腾塑像,这是一种明目张胆的文化殖民和侵略前站,用“三皇五帝尧舜禹”搞恶意碰瓷
失踪人口回归
扶余、高句丽等秽貊语系部族与日本的民族亲缘关系,由于涉及到了日本,这时距离我们民族时间最近的大规模异族入侵历史,国内的民族认识有一定敏感性,但在我看来,这大可不必,下面是我的理由,再次转述一遍
有人会 ...
启云 发表于 2017-3-27 19:35
在一定程度上你还是掉进了你自己要反驳观点的坑里了,因为日本人是曾经在朝鲜半岛的人群和日本列岛的万年土著的结合,朝鲜半岛的人群和长白山以西的人群有亲戚关系,但问题也仅止于亲戚,不存在高句丽语和日语是同一语系的这种判断,不能因为一些同源词而定义二者,首先现在资料严重缺失,缺失到已经无法做出学术判断的状态。但即使存在这种缺失,我们也应该明白高句丽的民族和文化组合与日本的民族和文化组合是不一样的,高句丽有强烈的西方影响,既是血统民族上的,也是文化上,更重要的也是历史进程的,所以怎样也无法因为一些同源词而把高句丽和日本怎么的!日本的地理和长白山的地理天然不同,历史进程也不同。日本的绳文人和高句丽的东胡存在天然沟壑。所以这根本不是日本国力的问题,如果是这样,那么就可以直接动摇美洲和澳洲国家的法理了。高句丽对于中国有天然的历史进程,这才是历史最核心的!

你还是太看得起韩国了,你知道如果大国要真地收拾朝鲜半岛,朝韩会死得有多惨吗?朝韩能够凭借的只是大国角力而套利,一旦失衡,朝韩耍横会死得很惨!甲午战争和朝鲜战争都是因为大国失衡的产物,日本是有英国的鼎立支持,朝鲜战争是因为苏联想要破坏平衡而怂恿朝鲜发难,最后把中国拉进来。朝鲜半岛人口高密使得朝鲜半岛根本承受不起任何打击,朝鲜半岛在现代战争面前没有纵深,工业和基础设施一旦被摧毁,朝韩过剩的人口马上面临人间悲剧。

东北现在也有过剩的人口,特别是考虑气候因素,其过剩性是不下于朝鲜半岛的,现在已经无需任何的担心东北的历史问题,问题是中国理清自己的历史认知,这样朝韩就再也没有套利空间,相反中国人应该培养历史债权意识,要向朝鲜半岛讨债!
本帖最后由 启云 于 2017-3-28 09:43 编辑

78# value 现在只能解读出三、五、七、十这4个基础语数词的高句丽语读音,但就这4个数词都与日语具有明显的发音同源性,已经解构的高句丽语词汇,无论在数量上还是词汇层次上,都比匈奴语来得多,匈奴语不过是根据单于的全程和含义,解构出了极微量的词汇,就能判断属于突厥语系,还有东胡、鲜卑等等很多北族,都是根据极微量的词汇来判定语系归属,高句丽语解构出来的词汇,比什么匈奴、东胡、鲜卑多得多,按照判断上述民族语言语系归属的标准,高句丽语与日语的关联性是无疑的。

高句丽语与日语关联的地方,底层语词汇的发音同源性,正好在把汉、和、韩分属三个不同语系的标准上,这是一个语系标准体系。

我们占了东亚几乎所有的优质土地,特别是东亚最优质的天堂、天府之地(这在世界上都是数得着的,能与之相比的只有法国,世界其他地区都在他们之下),相比之下东北确实苦寒了些,但是对于人口绝对过剩的半岛韩人来说,东北是唯一的人口泻出口,不得不防
失踪人口回归
看到红山人的《真实的新罗始祖 星汉王》一帖,许多地方可以回应。


星汉,这个称呼是可以辨析的,这与辰韩和新罗攀附中原的太昊和少昊是没有区别的,而且金氏攀附说法很多,少昊金天氏、金日磾和星汉,红山人将星汉和金日磾归并。

星汉,古称银河。曹操的《观沧海》:“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意思为:经天的日月,似乎是从海中升起;横贯长空的银河(星汉),又降落于海中。

”本意为天汉,河汉,天河,银河。也泛指浩瀚星空或宇宙。见于《诗经》:“维天有,监亦有光”(《诗经·大雅·荡之什·云汉》),“倬彼云汉,昭回于天”(《诗经·小雅·谷风之什》),“江汉浮浮,武夫滔滔。匪安匪游,淮夷来求。”(《诗经·大雅·荡之什·江汉》)。郑玄云:“天河谓之天汉”。《晋书·天文志》曰:“天汉起东方”;《尔雅》曰:“水之在天为汉”。因为汉水与银河夏季走向一致,所以也叫地上的银河,故得名汉水。在古人的认知中,横亘天空的银河与横卧黄河长江之间的汉水,形成天地对应关系。汉中,自周朝以前便被赐予“天汉”美称,后刘邦发迹于汉水边的汉中,建国后称汉(汉朝)。

如果金氏先祖势汉变名为星汉,那么这和新罗人将弁韩加罗改成佛教的伽耶是一样的,是语言和文化上对中原的攀附,注意这个星汉的称呼和金氏氏族是否源于金日磾是两个焦点。


红山人想通过金日磾建立新罗和匈奴之间的血统和文化关联,或许隐含了强化高句丽与韩国的历史关系,但是匈奴和东胡存在血统和文化差异,这里隔了一层。金日磾和其家族留于汉庭,位高权重已经高度汉化到王莽时期已经百年,所以所谓匈奴隔着汉化又淡了一层。金氏家族避难,落户于山东文登改姓为丛氏,那么再迁朝鲜半岛的动力,然后还能夺得王位,其可信度有多少?其实少昊、金日磾和星汉都可以看到是攀附,可以每一个都不是真的,不存在其中必有其一为真的逻辑。

金氏始祖金阏智其姓名与神话是关联的,全部都寓意在神话之中,在汉语里是门扇或闸板的意思,是智略的意思。

以其出於金柜, 姓<金>氏.”有姓,“王使人取柜開之”而有,“及長, 聰明多智略”而有

#1卷-新羅本紀1-脫解尼師今-09年
○九年春三月, 王夜聞<金城>西<始林>樹間, 有鷄鳴聲. 遲明遣<瓠公>視之, 有金色小柜, 掛樹枝, 白鷄鳴於其下. <瓠公>還告. 王使人取柜開之, 有小男兒在其中, 姿容奇偉. 上喜謂左右曰: "此豈非天遺我以 胤{令胤}乎!" 乃收養之. 及長, 聰明多智略, 乃名<閼智>. 以其出於金柜, 姓<金>氏. 改<始林>名<鷄林>, 因以爲國號.

朝鲜和匈奴之间存在联盟,那也是很远的政治关系,由这层相隔的关系来支撑所谓外来金氏掌权柄的逻辑可信度太差。


金氏始祖神话已经抄袭了昔氏始祖的神话,也就是金柜元素,这个与金日磾的休屠部的祭天金人相差甚远。柜子是抄袭昔氏始祖神话,其始祖神话更多是少昊金天氏的分解。

#1卷-新羅本紀1-脫解尼師今-元年
○<脫解>尼師今立.[一云<吐解>.] 時年六十二. 姓<昔>, 妃<阿孝>夫人. <脫解>本<多婆那國>所生也, 其國在<倭>國東北一千里. 初, 其國王, 娶<女國>王女爲妻, 有娠七年, 乃生大卵. 王曰: "人而生卵, 不祥也, 宜棄之." 其女不忍, 以帛 卵幷寶物, 置於柜中, 浮於海, 任其所往. 初至<金官國>海邊, <金官>人怪之, 不取. 又至<辰韓><阿珍浦>口, 是始祖<赫居世>, 在位三十九年也. 時, 海邊老母, 以繩引繫海岸, 開柜見之, 有一小兒在焉. 其母取養之. 及壯身, 長九尺, 風神秀朗, 智識過人. 或曰: "此兒不知姓氏, 初 來時, 有一鵲飛鳴而隨之, 宜省鵲字, 以<昔>爲氏. 又解  而出, 宜名<脫解>." <脫解>始以漁釣爲業, 供養其母, 未嘗有懈色. 母謂曰: "汝非常人, 骨相殊異, 宜從學, 以立功名." 於是, 專精學問, 兼知地理. 望<楊山>下<瓠公>宅, 以爲吉地, 設詭計, 以取而居之. 其地後爲<月城>. 至<南解>王五年, 聞其賢, 以其女妻之. 至七年, 登庸爲大輔, 委以政事. <儒理>將死曰: "先王顧命曰: '吾死後, 無論子壻, 以年長且賢者, 繼位.' 是以寡人先立, 今也宜傳其位焉."

红山人在8楼的叙述与《三国史记》并不相符,“初至<金官國>海邊, <金官>人怪之, 不取.”后面的故事更显儿戏,一个外来的家族仅凭那种小阴谋就可以撼动扎根更深的瓠公着实无法让人相信,更何况瓠公本身就是朴氏的分身,这就更不可信了。



麻立干和尼师今的差别在于,尼师今是朴氏和昔氏使用的王号,两位在位金氏奈勿和实圣使用了尼师今的王号,而到訥祗时则放弃了尼师今这个称呼,而改用了麻立干,这代表了辰韩向新罗的改朝换代的过程,开始两位金氏还慑于朴氏和昔氏的历史权威而沿用尼师今,但是金氏权力根基稳固时则放弃朴氏和昔氏之王号,直到金氏王号再汉化。

#3卷-新羅本紀3-訥祗麻立干-元年
<訥祗>麻立干立,[<金大問>云: "麻立者, 方言, 謂 也.  謂 操{標}, 准位而置, 則王 爲主, 臣 列於下, 因以名之."] <奈勿王>子也. 母, <保反>夫人[一云<內禮吉怖>], <味鄒王>女也; 妃, <實聖王>之女. <奈勿王>三十七年, 以<實聖>質於<高句麗>, 及<實聖>還爲王, 怨<奈勿>質己於外國, 欲害其子以報怨. 遣人招在<高句麗>時相知人, 因密告: 見<訥祗>則殺之. 遂令<訥祗>往, 逆於中路. <麗>人見<訥祗>, 形神爽雅, 有君子之風, 遂告曰: "爾國王使我害君, 今見君, 不忍賊害." 乃歸. <訥祗>怨之, 反弑王自立.



红山人9楼的论据和论点之间无法建立逻辑联系,这只是一种主观判断。
日本书纪中 把 任那人和倭人交配出生的孩子,叫做 韩腹 / 韩子   说充分说明了,任那这一地区和民众 是和倭人无关的   倭人只是把这个地方 当做是登录半岛的一个起点

此韩只是倭人取用中原对此地的地名称呼而已,韩子只是说明这是在韩地所生的孩子,这不过类似于广岛人、大阪人和横滨人的差异而已,无法推论到后面什么任那这一地区和倭人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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