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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上古歌部字的韵尾

论上古歌部字的韵尾
    关于上古歌部字音值,新派诸家普遍为其构拟了流音韵尾。其中郑张尚芳和潘悟云拟为*-l,而李方桂拟为*-r。笔者认为,歌部韵尾应从李方桂拟作*-r。白一平认为*-r的构拟在汉语里缺乏证据,其实是有的,只是不那么直接。笔者就从汉语的内部证据证明歌部字韵尾为r。
    众所周知,上古汉语喉牙音和唇音歌部字有个特点,那就是除个别字例外,只有一四等和重钮三等,缺乏纯二等和三等字。如从麻(麻倒是二等例外)、皮、奇、我等的字。与歌部字相近的月部元部字都没这个特征。比如,从皮声的波,郑潘拟为*paal,一等长音。而皮拟为*bral,兼顾二等介音和三等短音。那么问题来了,存在一等*paal、重钮三等*pral,为何不存在二等*praal和三等*pal?(按,潘的构拟有点混乱,歌部重三有的有r介音,有的无,不知何故。如果没有r介音,那么它的二等又是从何而来?)。歌部这种独立特行的习惯与同部位的月元不同,这是用*-l所不好解释的。
    从上古汉语同源词族上看,上古歌部重钮三等应该是没有介音的。比如,上古指示代词常有鱼部和歌部的对立。象胡何、吾我、夫彼、无靡。一等鱼部对应一等歌部,三等鱼部对应的是重钮三等歌部。既然一等歌部是在一等鱼后加韵尾,重钮三等歌部必然也是如此,而不是叠床架屋既加个介音又加个韵尾。
    将歌部韵尾改成*-r则可以更好的解释。以皮波为例,一等的波为*paar,重三的皮为*bar。三等来自短元音,而二等则来自韵尾。中古二等介音一般来自上古-r-介音和r-前缀,这里我提出-r韵尾在一定情况下也可以形成二等介音。从音理上讲,当主元音发音尚未结束舌头就已经翘起的时候,元音就感染上翘舌的色彩。久而久之,这种色彩就混入了二等介音中去了。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歌韵二等三等并存。因为一等是长元音,发到韵尾时主元音基本发完,无法感染到中间去。
    那么为什么缺少纯二等呢,这可以从亲属语言中找到答案。原来,藏语中的-r-介音和-r不能共存。上古汉语可能也是这种情况,这就天然排除了纯二等。
    综上而言,上古歌部是*-r。相应的,微部和部分脂部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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