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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Genomic History of Southeastern Europe (预印本)

Iain Mathieson et al.   Posted May 9, 2017   bioRxiv


http://biorxiv.org/content/early/2017/05/09/135616

Abstract
Farming was first introduced to southeastern Europe in the mid-7th millennium BCE - brought by migrants from Anatolia who settled in the region before spreading throughout Europe. However, the dynamics of the interaction between the first farmers and the indigenous hunter-gatherers remain poorly understood because of the near absence of ancient DNA from the region. We report new genome-wide ancient DNA data from 204 individuals - 65 Paleolithic and Mesolithic, 93 Neolithic, and 46 Copper, Bronze and Iron Age - who lived in southeastern Europe and surrounding regions between about 12,000 and 500 BCE. We document that the hunter-gatherer populations of southeastern Europe, the Baltic, and the North Pontic Steppe were distinctive from those of western Europe, with a West-East cline of ancestry. We show that the people who brought farming to Europe were not part of a single population, as early farmers from southern Greece are not descended from the Neolithic population of northwestern Anatolia that was ancestral to all other European farmers. The ancestors of the first farmers of northern and western Europe passed through southeastern Europe with limited admixture with local hunter-gatherers, but we show that some groups that remained in the region mixed extensively with local hunter-gatherers, with relatively sex-balanced admixture compared to the male-biased hunter-gatherer admixture that we show prevailed later in the North and West. After the spread of farming, southeastern Europe continued to be a nexus between East and West, with intermittent steppe ancestry, including in individuals from the Varna I cemetery and associated with the Cucuteni-Trypillian archaeological complex, up to 2,000 years before the Steppe migration that replaced much of northern Europe's popul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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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合预期。。相比法国和不列颠,青铜时代的伊比利亚更好的保持了新石器时代的遗传结构;那么,巴斯克语和伊比利亚语究竟该追溯到狩猎采集者还是新石器文化人群呢?

现阶段看来,旧石器末西欧亚人群首先以小亚细亚-高加索-中亚沙漠为界分为南北两类,北侧人群基本可以视为冰期猛犸草原猎人的后续人群,进一步分别类聚为WHG和EHG。南侧则主要分为黎凡特狩猎采集者和高加索-伊朗狩猎采集者,这两支人群此后率先开始了新时期革命及作物/牲畜驯化。之后西欧亚人类的发展就是这四个泛人群反复混合的结果:
新石器安纳托利亚人群=新石器黎凡特人+?WHG
新石器欧洲人=新石器安纳托利亚人+WHG
青铜时代乌拉尔图-亚美尼亚人=新石器安纳托利亚人+新石器高加索-伊朗人
颜那亚人=EHG+新石器高加索-伊朗人
青铜中西欧人=颜那亚人+新石器欧洲人
青铜伊朗人=颜那亚人+新石器高加索-伊朗人后续

大概这样?
符合预期。。相比法国和不列颠,青铜时代的伊比利亚更好的保持了新石器时代的遗传结构;那么,巴斯克语和伊比利亚语究竟该追溯到狩猎采集者还是新石器文化人群呢?

现阶段看来,旧石器末西欧亚人群首先以小亚细亚-高加索-中亚沙漠为界分为南北两类,北侧人群基本可以视为冰期猛犸草原猎人的后续人群,进一步分别类聚为WHG和EHG。南侧则主要分为黎凡特狩猎采集者和高加索-伊朗狩猎采集者,这两支人群此后率先开始了新时期革命及作物/牲畜驯化。之后西欧亚人类的发展就是这四个泛人群反复混合的结果:
新石器安纳托利亚人群=新石器黎凡特人+?WHG
新石器欧洲人=新石器安纳托利亚人+WHG
青铜时代乌拉尔图-亚美尼亚人=新石器安纳托利亚人+新石器高加索-伊朗人
颜那亚人=EHG+新石器高加索-伊朗人
青铜中西欧人=颜那亚人+新石器欧洲人
青铜伊朗人=颜那亚人+新石器高加索-伊朗人后续

大概这样?
嗯,新石器时代的老欧洲, 这个地区在欧洲历史上可能是被侵略和征服最多的地区,狩猎采集者的I2,安纳托利亚和近东的G2及J/E,来自草原和邻近地区的无数次叠加的R1a/b, 到后期的突厥混合的Y-DNA。
Iain Mathieson终于单独出文章了,恭喜恭喜。
总的来看,与我今年在本坛的分析比较吻合。至于introduction中的最后一句:the Steppe migration that replaced much of northern Europe's population,我觉得改为:the Steppe migration that contributed to much of northern Europe's population,则更符合真实情况~
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本帖最后由 Tocharian_2 于 2017-5-18 14:56 编辑

文中认为某很可能导致金发的等位基因来自ANE人群。
p1.JPG
At Zvejnieki in Latvia (17 newly reported individuals, added to 5 first reported in Ref. 34 for which we report additional data here) there is a transition in hunter-gatherer ancestry that is the opposite of that seen in Ukraine. Consistent with similar data from the Baltic States 34,36,37, we find that Mesolithic and Early Neolithic individuals associated with the Kunda and Narva cultures had ancestry that was genetically intermediate between western and eastern hunter-gatherers (we estimate 70% WHG and 30% EHG, but perhaps with some differential relatedness to ANE, relative to EHG; Supplementary Data Table 3). However, there is a dramatic shift between the Early Neolithic and the Middle Neolithic Comb Wear Complex, who are almost entirely EHG in ancestry (we estimate 73% EHG, but two out of four individuals appear almost 100% EHG in PCA space). The most recent individual, associated with the Final Neolithic Corded Ware Complex, provides evidence of yet another transition, clustering closely with Yamnaya from Samara7, Kalmykia16 242 and Ukra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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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近草原的欧洲部分在青铜时期之前的血统变化比较‘城头变幻大王旗’,体现为三大古老成分此消彼长,新成分逐渐加入、各自成分混杂式的、一种激荡交融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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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lindberg 于 2017-6-1 00:54 编辑

看了这篇文章后,看了作者的结论以及一些数据,感觉有些和以前想的一致,有的则差别较大:
1.作者的结论里关于猎人成分的转换,在乌克兰和波罗的海是截然不同的,乌克兰whg成分在新石器时代比中石器时代增长不少,而ehg则下降不少,而在拉脱维亚则相反。但是,两者前后时期的比较从y和mt来看,怎么却看不出多大区别?是不是外来移民影响不大,而是内部竞争的结果?
2.作者的结论里还有一个是小亚农人和西欧猎人的融合,这个融合发生在巴尔干边缘,看来是一个双赢结果
3.从近东进入欧洲的农人应该有两波,一波是小亚西北角,一波是从小亚西南海岸跨岛先到南希腊,从现在的结果看来,欧洲的农人血统主要是第一波,但第二波(时间应该更早,大概早500Y~1000Y)的影响还需要更多样本数据
4.关于小亚印欧语来源的问题我挺关心,作者的测试初步否认了“小亚印欧语人群来自巴尔干方向”的说法,对于第二个说法“前印欧语起源在南高加索,向小亚扩展形成小亚印欧语,向欧洲扩展形成其他印欧语”的说法,作者也表示疑问,认为小亚印欧语人群可能来自东欧,但需要更多的样本数据验证
5.文章的测试结果验证了考古结果,早在铜石时代,类颜那亚的成分就进入乌克兰了,倒是证明了金布塔斯的想法,即库尔干扩张早在颜那亚形成前就开始了,和大卫安东尼书里描述的那些乌克兰的考古结果非常一致。
6.从一些测试数据看,chg成分早在中石器时代就在乌克兰出现了,还扩散到了中欧,这着实令我意外,原来我还推测chg在新石器末期和铜石早期才进入乌克兰呢
7.从作者的测试数据看,在颜那亚年代以前,r1a非常少,只在极北的卡累利阿出现过,在萨马拉出现过,颜那亚以前东欧各个时期的y以R1B和I2为主,至于I2的兄弟I1一例都没有,我原来的猜想根本不对。现在我想在颜那亚以前,r1a可能在北方森林地带或者乌拉尔以东(botai)的地方(还有一种可能,他们可能有,只不过没出现在墓葬里,或者人骨测的还不够),但r1a进入乌克兰的时间较晚,应该在铜石以后了,至于i1,很可能位置更偏,一直在挣扎
看了这篇文章后,看了作者的结论以及一些数据,感觉有些和以前想的一致,有的则差别较大:
...4.关于小亚印欧语来源的问题我挺关心,作者的测试初步否认了“小亚印欧语人群来自巴尔干方向”的说法,对于第二个说法“前印欧语起源在南高加索,向小亚扩展形成小亚印欧语,向欧洲扩展形成其他印欧语”的说法,作者也表示疑问,认为小亚印欧语人群可能来自东欧,但需要更多的样本数据验证。
lindberg 发表于 2017-5-30 22:05
假设作者认为的“小亚印欧语人群可能来自东欧”为真,而根据作者提供的数据,初步排除经由巴尔干或高加索南下,那只能是经由里海东岸南下。这个倒是与我之前在本坛提出的“希腊印欧人主要源自伊朗方向”的推测不谋而合,呵呵
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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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从一些测试数据看,chg成分早在中石器时代就在乌克兰出现了,还扩散到了中欧,这着实令我意外,原来我还推测chg在新石器末期和铜石早期才进入乌克兰呢
lindberg 发表于 2017-5-30 22:05
你现在还肯定是“中石器时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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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lindberg 于 2017-5-31 19:09 编辑

10# imvivi001
不是以我的意志为转移的啊,我看的是附件表格(作者根本没提这茬),如果理解错了,尽管指出,我会很高兴地,这也是向001老师学习的好机会
假设作者认为的“小亚印欧语人群可能来自东欧”为真,而根据作者提供的数据,初步排除经由巴尔干或高加索南下,那只能是经由里海东岸南下。这个倒是与我之前在本坛提出的“希腊印欧人主要源自伊朗方向”的推测不 ...
imvivi001 发表于 2017-5-31 15:57
你想哪去了,作者认为路线可能来自小亚另一端高加索方向的,不过需要有更多的高加索和小亚东端的样本验证。
你想哪去了,作者认为路线可能来自小亚另一端高加索方向的,不过需要有更多的高加索和小亚东端的样本验证。
lindberg 发表于 2017-5-31 18:02
高加索--steppe? 我看基本不需要了,否则eno时期的steppe必然会看到频度不低J2a高加索支系而不是高加索并不多见的R1b-m269。

另外,希腊神话与伊朗神话中基本视高加索山区近乎‘炼狱’或‘畏途’,也颇能够说明问题~
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高加索--steppe? 我看基本不需要了,否则eno时期的steppe必然会看到频度不低J2a高加索支系而不是高加索并不多见的R1b-m269。

另外,希腊神话与伊朗神话中基本视高加索山区近乎‘炼狱’或‘畏途’,也颇能够说明 ...
imvivi001 发表于 2017-6-1 09:12
第一段没懂,第二段有可能,说明希腊人和雅利安人不是从高加索穿过来的,但小亚印欧人不一定
本帖最后由 lindberg 于 2017-6-1 13:38 编辑
高加索--steppe? 我看基本不需要了,否则eno时期的steppe必然会看到频度不低J2a高加索支系而不是高加索并不多见的R1b-m269。

另外,希腊神话与伊朗神话中基本视高加索山区近乎‘炼狱’或‘畏途’,也颇能够说明 ...
imvivi001 发表于 2017-6-1 09:12
知道你的意思了,作者的意思是小亚印欧人还是从东欧草原穿过高加索来到小亚的可能性大,不是说印欧人从南穿到北。原文没有看到排除由高加索南下的可能啊?
13# imvivi001 高加索通道,尤其是高加索东侧阿塞拜疆地区的里海通道从来都是坦途。。有记载历史时期之后从这一区域南下进入外高加索的干草原人群没有一百支也有八十支。今天的东北高加索语人(高加索阿尔巴尼亚-达吉斯坦-纳克人),阿塞拜疆人,高加索波斯人(塔特)都是跨山分布的,当年萨珊找罗马要岁币的由头也是“老子帮你堵口子挡住山北的野蛮人,你不得表示表示”。。西侧的黑海海岸路线和中部的阿兰山口条件相对苛刻些,不过也不是啥天堑。山区是炼狱,但通道还是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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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timnj1
确实是这样的,高加索不是不可逾越的,不过从历史上看,感觉三条通道先后开通的顺序不是很一样,而且好像都有类似秘密通道之类的东西,由不同的势力掌握,原来一直显得很神秘。
不过自从BC7世纪,辛梅利安人和斯基泰人先后穿过高加索以后,高加索山就没啥秘密可言了,相对来说,高加索的山民倒是最大障碍。
16# timnj1
高加索-地形图-2.jpg
2017-6-2 19:44



高加索的地形非常特殊,中间横亘着一条令人望而生畏的高加索山脉,令外高加索以及内部地区人群自古以来视为’天堑’和畏途。带有西部伊朗雅利安血统的古希腊人,则视之为人类救星普罗米修斯遭罚每日酷刑得不到救助的地方(说明此地在他们的眼中是人迹罕至之地,外高加索的多个民系也有类似的传说)。古波斯人干脆把这个山脉视为世界的边缘。

   是的,从高加索到外高加索的确存在一条经由里海西岸的非常狭窄的通道,不过如果考虑到这个通道通往伊朗高原还要绕过小高加索山脉,可想而知,这个通道对远古时期的人们是多么的艰难!(18世纪已经现代文明化的俄罗斯人,为了征服山南地区,尽管具有巨大的枪炮与船坚的优势,以及得到当地东正教徒与基督徒的帮助,也是花了足足一个世纪才占领了巴库,可想而知远古的艰难)
     至于你说的“当年萨珊找罗马要岁币的由头也是“老子帮你堵口子挡住山北的野蛮人,你不得表示表示” 正好说明这个地区与明修栈道之前的蜀地一样,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貌,不是吗? 呵呵

    还有一个重要的现象,那就是高加索这个‘巴掌大’的地区,居然存在着三大语系和无数个民族!说明什么? 我看就是这个地区自古以来相互隔离绝少交融的活生生的写照。

    因此我认为,对于新石器时期的伊朗农夫来说,如果他们迫于南部扎格罗斯山脉的阻隔而不得不向北发展的话,那里海东岸路线应该是一个更佳的选择~
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18# imvivi001 “里海东岸路线”?穿越土库曼大沙漠?沿着锡尔河或者帕米尔-天山山前绿洲带北上可能还靠谱些,不过这样会首先进入咸海或七河-北疆地区,需要当地考/古遗传证据支持;至于高加索通道的“险恶”。。你拿文明史时期政权族群的战争对抗来论证新石器时期的人群迁徙?呵呵。就算里海铁门万夫莫开,还能指望干草原上的狩猎采集者去一夫当关么。。那条通道的通行条件非常好,一路平原,你去走一次就知道了。异化严重的小亚印欧语走哪条路线现在确实下不了结论,但稍晚在前三千到两千纪间那次干草原人群扩散应该是三条路线都有参与。从现有发生学拟构看,希腊-亚美尼亚语不会处在印度伊朗语群的下游;前希腊-亚美尼亚语与前印度-伊朗语,以及后者与前(达契亚-)波罗的-斯拉夫语确实分别共享一些近似性,个人观点应该是这几个群体在公元前两三千纪先后活动在黑海北岸地区相互影响下的结果。
Fatyanovo-culture.jpg
2017-6-4 20:09


前希腊-亚美尼亚语的分化可能对应竖穴墓文化解体后向巴尔干和南高加索方向的流动,而前印度伊朗语主体的形成恐怕跟萨马拉地区波尔塔夫卡,波塔波夫卡等几支文化被木顶墓文化向东挤压进入乌拉尔河流域有关,之后就是安德罗诺沃在中亚的形成和南下了。
阿塞拜疆在突厥化之前是讲什么语言的?
O3a3c* (M134+, M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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