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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东南亚达雅克人的尚武文化释读良渚神徽的真实含义

本帖最后由 baiyueren 于 2017-5-22 01:22 编辑

最近笔者在网上找到了一些东南亚达雅克人战士的黑白图片。发现他们在跳战斗舞时的行头,与良渚玉器上经常出现的所谓神徽(或称神人兽面纹)有着惊人的相似性。以下就两者的文化元素作一简要的图示。

Dayak1.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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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ak2.p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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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山1.p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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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山2.p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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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笔者对于良渚神徽的意义有了更深入的思考:
一是羽冠除了可能与鸟崇拜有关外,还可以在战场上凸显戴羽冠者的高大威猛,在心理上对敌方形成强大的威慑力。
二是良渚神徽上着力描绘神兽(一般认为是老虎)的环状大眼、獠牙和爪子,可能与虎崇拜有关。如果说原始的鸟崇拜为的是与上天达成沟通的目的,那么虎崇拜很可能希望野兽图腾能带给部族战士们强大的力量。从达雅克战士盾牌上所描绘的类似良渚神兽的图案来看,显然为了保佑自己在战斗中取胜的目的。

综上笔者认为,良渚神徽除了是百越-南岛文化的原始图腾文化特征外,还透露出四千多年前的越人先民具有彪悍尚武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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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越人的人类学文集 http://blog.sina.com.cn/baiyue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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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看了达雅克人一些资料,发现其猎头习俗貌似和台湾土著猎头习俗有相同之处。----土著猎取人头后保存甚久,每当大日子还把人头拿出来,将酒从骷髅口中灌入,喝由颈骨中流下的酒而不承以杯,据说喝了灌入人头的酒可增加勇气。那达雅克人割下华人的头后,日夕亲近,把酒灌入头颅口内后而饮之,就有你我共饮的意思。
-----记得看过个关于台湾土著猎头习俗的文章里也是如此
本帖最后由 baiyueren 于 2017-5-22 10:16 编辑

3# 9985916
是的,很多近代不开化的南岛语民族都是猎头族(非食人族)。说明猎头习俗可能也是南岛文化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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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析华南祖先崇拜的新切点 ——访上海博物馆馆员张经纬
2015年11月13日 08:00

《中国社会科学报》2015年11月13日第844期  武勇

  6月,在南宁召开的一个学术会议上,上海博物馆馆员张经纬的一篇有关青铜器纹饰与“划龙舟”起源的文章引起了与会学者的兴趣。上海博物馆馆藏有20余面铜鼓,这些铜鼓纹饰成了他的考察对象。那么“划龙舟”起源与铜鼓纹饰究竟有什么关系?铜鼓纹饰对于我们认知中国华南地区有什么意义?为此,记者采访了张经纬。

  “划龙舟”来自武装猎头祈求丰收仪式

  《中国社会科学报》:您的《端午•龙舟•猎头》一文,用了大量有关铜鼓的资料,龙舟与铜鼓有什么样的关联?

  张经纬:我曾看过印尼华人作家李永平的小说《大河尽头》。该书描写的是印尼原住民达雅克人,他们猎头时不是步行,而是乘坐一种“长舟”,这种长舟“长12米、中宽1.2米,修长的流线型船身,配上翘尖有如飞檐的船首”,他们猎头成功后会给猎头者在头上佩戴一种很长的犀鸟羽毛的头饰,都让我想起中国人的“划龙舟”习俗。

  人类学家凌纯声认为,东南亚尤其是达雅克人的划长舟习俗和中国的“划龙舟”是同源的。那么中国的端午节“划龙舟”是不是和猎头习俗有关系?我曾注意过广州南越王墓博物馆西汉早期“铜提桶”上的图案,有人划船,有人拿着斧头、拿着弓箭,还有人在砍一个俘虏的头,所有这些战斗人物的头上都戴着羽毛头冠——我们叫“羽冠”。

  我查阅文献时曾发现,这个划船图案不是单独出现的,它更多、更普遍地出现在华南另一种非常著名的器物——铜鼓上。

  船纹出现在铜鼓的鼓胸,这些船纹非常普遍,不管是早期的万家坝、石寨山铜鼓还是晚期的铜鼓都有这个纹饰,而且位置也始终不变地保持在鼓胸这个地方。

  围绕这些纹饰主要有两派观点,中国学者,如闻宥、冯汉骥、汪宁生等前辈考古学者认为,这些船纹就是“我国普遍存在的龙舟竞渡之俗的写照”。外国学者,比如法国的戈鹭波、奥地利的革尔登都认为“铜鼓上那些船的画面,……是表示送灵魂去墓地”。

  我认同中国学者的观点,把早期铜鼓的船纹图案当作中国古代“划龙舟”的原始模样。从中国广西、云南一带比较早的石寨山类型,到同期越南东山文化的玉缕、黄下鼓,我发现所有这些鼓上的船纹图案都非常相似,表达的主题也很一致,就是一些头上插着羽饰的人,拿着弓箭、斧、矛这些兵器,划船、斩首。按照猎头民族的习俗,只有猎过头的男人才被当作武士,有资格戴这种头饰。所以这些图案表示,船上的人都是有武功的战士。结合另外一些文献,我认为,“划龙舟”是中国华南百越人的一种习俗,即通过乘坐龙舟外出武装猎头来进行的保佑农业丰产的一种仪式。一部分证据就来自百越人使用过的铜鼓。

  葬礼用具是铜鼓的核心价值之一

  《中国社会科学报》:您怎么看纹饰与华南民间信仰的关系?如何从纹饰走进先民的精神世界?

  张经纬:使用铜鼓的习俗,除了东南亚的越南、老挝、泰国、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甚至文莱,还有中国西南的十多个民族。这正好是以中国华南为起点,环绕中国南海的一个圈。

  我在查阅资料时发现,所有这些民族都会在一种活动中使用铜鼓,就是“葬礼”。比如,水族民族志提到,“老人过世后,将铜鼓当作更换寿衣的坐墩;祭祀时,不停地敲铜鼓驱逐邪恶,追悼亡灵”。我认为,这就是铜鼓最核心的价值之一。

  铜鼓上的纹饰是不是也都和丧葬这个主题有联系?铜鼓上的纹饰,除了鼓胸的船纹,鼓腰会有一些羽人,头上飞舞着鹭鸟;鼓面有以中间的“太阳纹”为中心展开的一个多层同心圆结构,依次是太阳纹外面的雷纹、羽人舞蹈/祭祀纹、云纹、翔鹭纹(也是鹭鸟)和最外圈的水波纹。

  在中国与东南亚,鹭鸟都代表死者的灵魂。缅甸的克伦族认为,“在葬礼中,击铜鼓表示向据信会变成鸟的死者招魂”。中国壮族也相信,“灵魂可以通过飞鸟带到天上神国那里去”。那么这种羽人和鹭鸟结合的图案就表示,这其实就是羽人武士的灵魂。

  这和船纹就结合在一起了,因为羽人的灵魂和船纹中的羽人是一致的,就能理解成武士去世后,坐上灵魂之舟去另一个世界。那么船(龙舟)上的羽人拿着兵器、斩杀俘虏的图像,就是在表现武士生前事迹。龙舟竞渡和亡灵船的两种说法并不矛盾。

  在人类学里有一种整体观视角,如果每个相连的图案都能在一个整体中解读,那么这种解释就比较为人信服。结合中国西南、东南乃至东南亚的一些民间传说和神话,可以解释鼓面纹饰的意义。鼓面第一圈水波纹表示船要经过一条冥河逆流而上。接下来一圈翔鹭纹表示,这是灵魂栖息的地方,是一个神山、仙岛,或者用达雅克人的话讲,叫“云湖中央的‘天堂之岛’”,所以下面一圈是云纹。再往内部,就是祖先欢迎新来者的地方,所以是祭祀/舞蹈纹,里面的图案,比如舂米、敲锣都和灵魂的往来有关。最内圈是和阳间相反的阴世间的太阳,都是和生者的世界对应起来的。

  中国壮族里有一类人叫麽公,布依族叫布摩,意思都一样,就是法师、师公,他们给人送葬时敲铜鼓,就是让死者的灵魂“坐船”去神山、仙岛。研究铜鼓的纹饰、仪式,发掘里面的“送魂”观念,能够勾勒出中国华南祖先崇拜的结构。

  从南海文化圈思考中国华南

  《中国社会科学报》:对于中国南方与东南亚的文化关系的研究,在铜鼓研究的基础上如何能推出一些创新内容?

  张经纬:中国华南和东南亚山水相连,过去凌纯声等老先生会把东南亚和华南的文化放在一起讨论、思考,广西民族博物馆的蒋廷瑜先生把华南的铜鼓放在南海文化圈里研究,这给我们很大启发。

  如何以铜鼓文化所呈现的观念、信仰和仪式体系,去揭开华南宗族文化(祖先崇拜信仰)、道教文化(送魂信仰)和古代华南人群与东南亚人群迁移、文化传播的脉络,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切入口。

  我觉得今后可以从两个方面进一步发掘。一方面,铜鼓文化所反映的精神世界在壮族史诗《布洛陀》中有非常丰富、生动的体现,而且《布洛陀》在侗台语民族中流传广泛,包括铜鼓文化在内,几乎所有华南信仰的原初形态都能在其中找到,那么利用铜鼓文化去解读《布洛陀》,就能极大地接近华南文化的底层核心。另一方面,铜鼓文化在整个东南亚分布广泛,要把华南放在“南海文化圈”当中思考。现在已经有条件也有契机,重新思考从印度阿萨姆,穿过华南,经中南半岛,一直到婆罗洲、巴布亚新几内亚的这一地域的内部联系,而铜鼓文化的传播路线已经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很明确的坐标,给出了我们今后可以继续发掘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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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9985916 于 2017-5-23 18:01 编辑

而那些生活在深山密林,被称为“生番”的达雅克人,则过着与世隔绝的原始生活,他们刀耕火种,或以毒箭、陷阱狩猎。男的几乎全身裸露,女的袒胸露腹,仅以几片树叶或破布遮掩隐私处。他们虽不下山,但对来山寨的访客并不回避。一些逃避战祸的华人,常带些盐巴、烟丝上山,同他们交换山货。有趣的是,这些“化外之民”却自视为华人后裔,有的人还保留着中国人的姓氏,最多的是林、罗、吴、李等姓。他们中有人还保存有宋、元、明、清年代的古钱币,以证明先祖千真万确是来自华夏之邦,自己当然也是炎黄子孙。其中一族姓吴的,自称先祖吴太公是200多年前“兰芳大总制国”首领罗芳伯公(广东梅县人)麾下的一员大将,当年曾跟随罗公率领达雅克子民奋战东万律,抗击荷兰殖民主义者的入侵。     罗芳伯下南洋时未携眷同行。后来,他在婆罗洲跟一名达雅克女郎结婚。这位土著夫人,在罗氏领导发展兰芳公司的述程中,扮演了极重要的角色。
婆罗洲达雅克部族和弗洛勒斯岛(Flores)的恩加达人(Ngada)的装饰图案,同中国战国末年的图案有极明显的关系。-----------只看到这一句,没有配图,不知是什么图案
这个漆头骨为饮器说不定有共同起源,很可能就在中南半岛。
吓死我了,看来农业化以前,尚处于渔业状态的百越-南岛人相当彪悍,农业使百越人减弱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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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anaus
其实从春秋时吴越人的大战也可以看出。
本帖最后由 baiyueren 于 2017-5-24 10:34 编辑

前几年,台湾拍过一部台湾原住民部族内斗和反抗日本殖民的电影《赛德克·巴莱》。反映了原住民猎头习俗在近代的残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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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教了,各位!感谢!
吓死我了,看来农业化以前,尚处于渔业状态的百越-南岛人相当彪悍,农业使百越人减弱暴力
Manaus 发表于 2017-5-23 20:03
所有早期部族都凶悍啊,邯郸涧沟文化还有剥头皮的呢。
山不走到我这里来,我就到它那里去。
本帖最后由 kl_david_sun 于 2017-5-24 10:13 编辑

历史长河里的多数时期,都是凶悍的部族征服平和的部族。 特别是野蛮时代,两族相接强者横
顿悟 抑或 渐悟 自我 启蒙 Enlightenment,Insight & Outlook
文化与信仰——
QQ高级群81955422。
本帖最后由 9985916 于 2017-5-24 10:28 编辑

估计新石器人群扩张需要侵占旧石器人群的地盘吧,就像近代客家开发台湾,山里土著会出来猎头,客家就会组织对其捕杀了。不一定是凶悍部族征服和平部族,原始人都是凶悍的吧,可能是农耕部族能供养更多人口,部落规模更大,所以对采集部落有优势。所以新石器向亚洲南部传播时伴随着大规模的人口迁移,
好像台湾的赛德克人,不承认是大陆过来的,说是就是土生土长的,不知道赛德克人的DNA检测的结果是什么样。
那么野蛮猎头的民族,人口增加太困难了,为了不为掠夺人口,而是隔三差五去杀人
本帖最后由 baiyueren 于 2017-5-24 12:32 编辑

16# 大凌河
这要看是在什么地方,如果是在广阔的大陆上而且进入了农业文明时代,那么猎头就是破坏生产力的。
如果是在资源匮乏的小岛上,则猎头是消灭过剩人口、扩大自己种群的必要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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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闷声发大财,农业社会里的暴力行为破坏生产,所以农业会出现自然选择,去粗壮化,去暴力化,而原始社会及渔业社会则未必,资源不足的情况下减少竞争者能使人均资源增加

大清律例之类的法律主要是提高农业社会的生产力,使社会上层阶层能有更多盈余,也就是所谓的割羊毛,割更多的羊毛,主要目的不是保障社会下层人民

总结:社会形态会影响人类的演化,文明化是农业社会、工业社会及第三产业兴起产生的副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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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个头在人类早期应该是比较普遍的现象,无所谓野蛮不野蛮。台湾原住民此种习俗固然不算文明,但也不算稀奇,要知道平底人吃番鞭番膏的传统也持续到上世纪二三十年代,据说原住民的人肉在平底人社会长期都是抢手货。
早期的百越民族无疑是很骁勇善战的,否则他们也不会征服东南亚南岛那么大一片区域。就连春秋时的吴越也是很尚武的。那种文弱的小桥流水靡靡清谈之风是魏晋时期南迁的北方士大夫带到江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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