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列表 回复 发帖

重要: 重新发现 汉和帝永元元年窦宪大败匈奴后所刻《燕然山铭》摩崖石刻铭文

本帖最后由 Ryan 于 2017-8-13 13:32 编辑

内蒙古大学要闻:

http://www.imu.edu.cn/info/1031/1680.htm

2017年7月27日至8月1日,中国内蒙古大学蒙古学研究中心与蒙古国成吉思汗大学合作实地踏察,解读东汉永元元年(公元89年)国舅窦宪率大军大破北匈奴后所立摩崖石刻。经过认真辩识,初步确认此刻石即著名的班固所书《燕然山铭》。这是中蒙合作所获重大考古发现,详细的经过、内容以及资料整理和解读正在进行中。

视频解读:
http://news.imu.edu.cn/info/1023/17243.htm


汉代《燕然山铭》摩崖石刻铭文-1.gif
汉代《燕然山铭》摩崖石刻,铭文拓制.gif
人类之子全都是为死而生。
              --------《阙特勤碑》
汉和帝永元元年(公元89年),大将军窦宪奉旨远征匈奴,班固被任为中护军随行,参预谋议。窦宪大败北单于,登上燕然山(今蒙古境内的杭爱山),命班固撰写了著名的燕然山铭文。

燕然山铭文的全文一直有保留在史料中,但石刻本身的具体位置之前已失传。此次考古工作是重新发现了石刻的具体位置。

铭文

封燕然山铭
      惟永元元年秋七月,有汉元舅曰车骑将军窦宪,寅亮圣明,登翼王室,纳于大麓,维清缉熙。乃与执金吾耿秉,述职巡御。理兵于朔方。鹰扬之校,螭虎之士,爰该六师,暨南单于、东胡乌桓、西戎氐羌,侯王君长之群,骁骑三万。元戎轻武,长毂四分,云辎蔽路,万有三千余乘。勒以八阵,莅以威神,玄甲耀目,朱旗绛天。遂陵高阙,下鸡鹿,经碛卤,绝大漠,斩温禺以衅鼓,血尸逐以染锷。然后四校横徂,星流彗扫,萧条万里,野无遗寇。于是域灭区殚,反旆而旋,考传验图,穷览其山川。遂逾涿邪,跨安侯,乘燕然,蹑冒顿之区落,焚老上之龙庭。上以摅高、文之宿愤,光祖宗之玄灵;下以安固后嗣,恢拓境宇,振大汉之天声。兹所谓一劳而久逸,暂费而永宁者也,乃遂封山刊石,昭铭盛德。其辞曰:铄王师兮征荒裔,剿凶虐兮截海外。夐其邈兮亘地界,封神丘兮建隆嵑,熙帝载兮振万世!
人类之子全都是为死而生。
              --------《阙特勤碑》
汉、南匈奴、东胡乌桓、西戎氐羌……“八国联军”,没见丁零、鲜卑,可能他们当时随北匈奴,可见当时主要是南、北地域矛盾。
1

评分次数

版权声明:我发表的文章是我潜心研究并参考国内外文献后所写,我拥有全部版权。读者可以转载,但必须注明出处、原作者——哈萨克族网友“乃曼”,并且不得在转载时夹杂谩骂、攻击性言语,否则一经发现勒令删除并追究法律责任!任何情况下,如果我要求转载方删除转载内容,则转载方必须删除,否则追究法律责任!
所以,取得的战果是什么。
传说中的F3530+
据说和唐寅(唐伯虎)同族
澎湃新闻详细报道:

http://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1762768

                澎湃新闻记者 于淑娟
                                        2017-08-14 18:33 来源:澎湃新闻               
                                                                        字号                                                                       
            
                        今天,《封燕然山铭》刻石在蒙古国杭爱山发现的消息发布后即备受关注。澎湃新闻记者随即联系了此次中蒙联合考察队的中方专家、内蒙古大学蒙古学研究中心主任齐木德道尔吉教授,他在会议的间隙向记者简短介绍了摩崖石刻发现的相关问题。


《封燕然山铭》刻石拓片照
齐木德道尔吉教授是蒙古学方面的著名学者,曾任内蒙古大学副校长。对于此处杭爱山此处的摩崖石刻,他透露说,其实,这处摩崖石刻蒙古国方面在1990年代既已发现,也做过多次踏查,其中也有国外学者参与,但始终未能确认石刻的具体内容。2014年,蒙古国方面联系到了齐木德道尔吉教授,双方一直想寻找一个比较合适的时间和机会对此处摩崖石刻进行考察和研究。“蒙古国方面此前的踏查进行过多次,但是他们没有进行拓片、没有搭架子上去进行仔细的查阅。2014年我们接触之后即有考察的想法。但由于近两年时间、条件不允许,今年才有了这个机会,考察终于成行。”齐木德道尔吉教授说。
此次中蒙联合考察队的中方成员由内蒙古大学蒙古学研究中心主任齐木德道尔吉教授、高建国博士组成,蒙方人员由成吉思汗大学校长喇呼苏荣博士、著名史学家巴拉吉尼玛教授以及国家电视台玛西巴图等人组成。


中蒙考察队成员


中方成员,左为齐木德道尔吉教授

据齐木德道尔吉教授介绍,2017年7月29日至31日,中蒙联合考察队对蒙古国中戈壁省德力格尔杭爱苏木境内的一处汉文摩崖石刻进行了实地考察。此摩崖位置在蒙古国中戈壁省稍微靠西南的地方,刻在杭爱山一个支脉的向西南突出的岩石上,当地称此山为Inil Hairhan(北纬45°10′403″,东经104°33′147″,海拔1488m)摩崖石刻宽1.3米、高约0.94米。经过两天的艰苦工作,考察队完成了对该摩崖石刻的拓片、照相等工作,并对石刻文字做了仔细的核对和辨识。“当时石刻是匆忙完成的,一些石材的取材并不是很好,而且经历了近2000年的风吹雨淋,石面风化严重,字迹漫漶脱落,不好辨认。”考察队最终确认了该摩崖石刻的20行约260多个汉字中的220多个汉字,确定该摩崖石刻即为东汉永元元年(公元89年)班固所作的《封燕然山铭》,是东汉永元元年窦宪率领汉军大破北匈奴,登上燕然山南麓、勒石纪功的摩崖文字,反映的是东汉与北匈奴之间所进行的最后一场大战的内容。


考察工作现场
该处摩崖是中国历史上最早出现的边塞纪功碑铭,继此以后,刻石纪功的形式不仅在东汉一直沿用,包括北魏、唐、明、清等时期也一直沿用这种形式庆祝军事成功,使纪功碑发展成为一种独特的金石类型。这次该摩崖石刻的发现,具有重要的研究价值和意义。齐木德道尔吉教授表示,这一考古发现的详细经过、内容以及资料整理和解读正在进行中,部分内容将于8月下旬在包头召开的蒙古史学会的年会上进行发布。(本文图片由齐木德道尔吉教授提供)
            
                                       
                         责任编辑:于淑娟澎湃新闻报料:4009-20-4009   澎湃新闻,未经授权不得转载
人类之子全都是为死而生。
              --------《阙特勤碑》
摩崖石刻的具体地点是: 蒙古国中戈壁省德力格尔杭爱苏木境内(北纬45°10′403″,东经104°33′147″,海拔1488m)。
人类之子全都是为死而生。
              --------《阙特勤碑》
本帖最后由 Ryan 于 2017-8-14 20:44 编辑

专家解读: 转自 《休休文库》
https://mp.weixin.qq.com/s/aHFLVkaSevsHFuDM6bvQBA


                                        原创                                                            2017-08-14                                        内蒙古大学                                        休休文库                                                        
                                                                                                                                                                                                                                                                                                   





11000米高空看杭爱山。摄影 / 杭州大雏


杭爱山古称燕然山(又称燕山,但并非北京附近的燕山),南北朝末期又改称为于都斤山,是一道位于蒙古国中部的山脉,呈西北-东南走向。它跨越扎布汗省、前杭爱省和后杭爱省,全长约700公里,主峰鄂特冈腾格里峰(Otgontenger)海拔4031米。


杭爱山是蒙古国内流区和外流区的分界线,色楞格河、鄂尔浑河均发源于其北麓,向北经过俄罗斯境内最终注入北冰洋,成为国内北冰洋流域与内流区域的重要分水岭。山脉的北坡长有针叶林,南坡多草原牧场和温泉。

杭爱山如今属于蒙古国境内,近年来,俄罗斯、蒙古、中国的专家学者一直在寻找《燕然山铭》的踪影。



考古现场




内蒙古大学发布消息称:“2017年7月27日至8月1日,中国内蒙古大学蒙古学研究中心与蒙古国成吉思汗大学合作实地踏察,解读东汉永元元年(公元89年)窦宪率大军大破北匈奴后所立摩崖石刻。经过认真辩识,初步确认此刻石即著名的班固所书《燕然山铭》。这是中蒙合作所获重大考古发现,详细的经过、内容以及资料整理和解读正在进行中。”







发现《燕然山铭》






北京大学中国古代史研究中心教授朱玉麒此前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燕然刻石是史书记载的边塞纪功碑最早的源头,这次刻石纪功行为被后世继承下来,从而形成边塞纪功碑的传统,一直沿革到清朝。永元元年的这一战役使匈奴脱离了漠北高原,往西远遁,不过史书上所记的《燕然山铭》一直没有找到,“杭爱山如今现已归于蒙古国了,俄罗斯、蒙古国包含我国的专家从阿尔泰山往北找,都没有踪影。”


《燕然山铭》全文记录在《后汉书》中,共303字。据《后汉书》记载,永元元年战役杀敌一万三千人,二十余万人投降,获马、牛、羊、橐驼百余万头。朱玉麒表示,东汉时期多次汉匈战争中,永元元年战役是一场决定性的战役,使匈奴离开了漠北高原,往西远遁。


燕然山即今蒙古国杭爱山,位于蒙古国中部,离雁门关约1800公里。作为汉族抗击匈奴的前线,燕然山频繁出现在古诗中,例如王维《使至塞上》“萧关逢候骑,都护在燕然”, 李白 《发白马》“倚剑登燕然,边峰列嵯峨”等。范仲淹《渔家傲·秋思》中的名句“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借用的便是《燕然山铭》刻石之事。

汉和帝永元元年(公元89年),大将军窦宪奉旨远征匈奴,班固被任为中护军随行,参预谋议。窦宪大败北单于,登上燕然山(今蒙古境内的杭爱山),命班固撰写了著名的燕然山铭文。


燕然山铭被认为是我国有史记载的“边塞纪功碑”的源头。北京大学历史学系暨中国古代史研究中心的朱玉麒早前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曾介绍说:“如今蒙古高原上的杭爱山,史书上称燕然山。东汉时期发作在汉与匈奴之间的许屡次战役中,永元元年(公元89年)在这个本地有过一场决议性的战役,使匈奴脱离了漠北高原,往西远遁。作为汉军统帅的车骑将军窦宪为了留念这一场首要的战役,把记载成功的文字刻在了杭爱山的摩崖上,史称《封燕然山铭》。”




考古人员正在拓制刻石









3.附录:讲解


作为历代中原王朝对边疆地区武力征服的象征纪念物,


边塞纪功碑的传统是怎样形成的?



朱玉麒



纪功碑这种方式,不仅限于对战争的纪念,也不仅是中国人的发明,而是人类的发明。人们在完成一件事功之后,总是希望通过某种媒介传达给后代,来彰显自己做下的巨大功德。你去伊朗(波斯)、埃及、印度等地,会发现世界各个文明古国都会用不同的方式把自己的功德记录在一个比人类的个体生命更长久的物质上,从而流传后世。这个物质可能是金属品,可能是石刻。譬如移植在法国巴黎协和广场上的方尖碑,就是三千多年前埃及记载其民族历史的象形文字纪功碑。人类相信“金石永固”,金石上的铭刻体现了延续人类生命的强烈观念;而通过研究金石,来看以往的人们怎样把他们的文化信息、文明传递给我们,这就是金石学。所以,金石学不仅是中国的一门传统学问,其实是世界各人类文明的传统学问。

中国的古人比较偏好用文字的形式把这种意识记录在石刻上,我们现在看到最早的纪功石刻是石鼓文,石鼓文之前肯定还有;至少目前我们知道的是:公元前八世纪左右的中国,就有这样的石刻出现了。晚清时期的叶昌炽在《语石》中,根据功能,把纪功碑分成了几种类型,如秦始皇东巡刻石,也是纪功,但它不是为了纪念战争的胜利。战争胜利的纪念碑只是纪功碑的一种,叶昌炽归纳为“边庭诸将之纪功碑”,我把它简称为“边塞纪功碑”,因为大量的战争是发生在边疆地域上,发生在西域的战争纪功碑,我们也简称“西域纪功碑”。

关于边塞纪功碑,我们现在可以找到的最早的源头,是燕然刻石。现在蒙古高原上的杭爱山,史书上称燕然山。东汉时期发生在汉与匈奴之间的无数次战争中,永元元年(公元89年)在这个地方有过一场决定性的战役,使匈奴离开了漠北高原,往西远遁。作为汉军统帅的车骑将军窦宪为了纪念这一场重要的战争,把记载胜利的文字刻在了杭爱山的摩崖上,史称《封燕然山铭》。这一摩崖我们到今天也没有找到,杭爱山现在已经属于蒙古国了,俄罗斯、蒙古国包括中国的学者从阿尔泰山往北找,都没有踪迹。不过,它的文字被记录下来,因为那是当时跟随窦宪参加战争的班固所写,在《后汉书·窦宪传》中保存。因为一直找不到这个摩崖,时间长了之后,人们就觉得燕然刻石只是一种战争神话,是虚构的。不管是不是虚构,在中国历史上,类似这种边塞战争还有很多,所以这最早的“燕然刻石”就在后来的边塞吟咏中传颂不绝。现在电脑方便了,搜一搜“燕然”这个词,就会有一溜的唐诗出现,宋词也是。如果比较一下,特别有意思:唐朝人是“伫见燕然上,抽毫颂武功”(李峤《饯薛大夫护边》),人还没有到达边关,就可以推想到这将来的战争必胜,一定可以提笔来写燕然勒铭的续篇;而宋朝呢,最有名的例子,就是范仲淹的“燕然未勒归无计”(《渔家傲》),已经驻守在了西北边关,还觉得是“燕然未勒归无计”,丝毫没有凯旋的信念。唐诗宋词,确实有它各自的时代气息在里面。


燕然刻石虽然找不到,但并非不存在。从清代以来,陆陆续续在离杭爱山不远的新疆天山的东部,发现了汉人与匈奴战争之后留下来的石刻,有些距离燕然勒铭的时间只有四年。用这些后来的石刻,是可以印证燕然勒铭的存在的。1981年,在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当时自治区博物馆馆长李遇春在调研中发现了一块1965年就被搜集来的石刻,字迹斑驳,但李遇春发现里面留下了一些关键字,使得碑文的大概内容已经明了。时间、地点、人物,都有。时间是永元五年——公元93年,即公元89年燕然勒铭以后的四年;有一个叫任尚的人,在巴里坤湖畔留下了这一块碑刻。巴里坤与杭爱山的直线距离不远,在燕然山战争的前后,大部分的匈奴人已经据守在巴里坤湖一隅——汉人习惯把这个湖称作“海”,这块永元五年碑和后面说到的《裴岑碑》都这样表示——与汉军僵持,所以这里是匈奴在东汉后期的大本营。这个碑刻记载的,肯定是任尚跟匈奴余部战争中一场新的胜利。更为重要的一点是,任尚这个人,在《后汉书》的记载中,出现在永元三年以来历次重要的汉匈事件中。虽然那块石刻只留下了十几个字,但是任尚的名字留下来了,年代留下来了,地点又在汉匈战争非常重要的战场;而任尚呢,恰恰跟随窦宪参加了燕然山战争,因战功被任命持节卫护伊吾,天山东部这一守土的职责就交给他了。因此,可以推想:任尚是在此地的某次胜利之后,学习了他的前首长窦宪的方法,刻石纪功。任尚在刻石纪功形式的发扬光大上作出了贡献,它不仅印证了窦宪勒铭燕然的事实性,也将燕然刻石纪功约定俗成为边塞战争胜利的必然程序。这块碑,后来称作《任尚碑》。

比《任尚碑》的年代稍晚,在此地被发现的是另外一方称作《裴岑碑》的纪功碑。这块碑铭刻的时间是永和二年,即公元137年,与《任尚碑》相隔四十多年。《裴岑碑》在雍正年间就被发现了,《裴岑碑》的文字保留非常完整,讲的是敦煌太守裴岑带着三千人的部队和匈奴呼衍王作战,“斩馘部众”,把所有匈奴军队都灭了,然后“立海祠以表万世”,就是让世世代代人都能记住战争的胜利。这个事件在史书中没有记载,后来马雍先生分析,可能是东汉晚期很多史料因为战乱而丢失,加之历史书的编纂本身也有选择史料的问题。《裴岑碑》在雍正年间被发现,在紧接着的乾隆以来朴学兴起、碑学兴盛的背景下,从历史和书法考证的角度,都得到了很大的重视。因为它是从中国最西部的地方新出现的汉文资料,不仅其由篆入隶的书写轨迹可辨,且也证明了汉匈之间的战争细节。这块碑也因此不断被捶拓、临摹。

再后来,又发现一块纪功碑,碑文刻凿的时间距《裴岑碑》仅三年,即永和五年——公元140年。它的发现与《裴岑碑》一样,和清代在西域的战争有关。清军在征服准噶尔的战争过程中,常走一些偏僻的山路,这些路在两千年以前也是农耕与游牧民族之间非常重要的战争之路。战争的相似性使清军在与汉代重合的行军途中发现了这块叫“焕彩沟石刻”的大石头。碑文写的是“云中沙海侯获”在永和五年六月十五日发生的一个事件,无疑,它也跟匈奴的战争有关系。

所以,这五十年间发现的纪功碑可以反证:燕然刻石是作为一种传统被后世继承下来了,每次战争取得成功,总要刻一段文字在石头上来作纪念——战争纪功碑或者说边塞纪功碑这个类型就形成了。









朱玉麒,男,1965年4月生,江苏宜兴人。曾任新疆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西域研究中心主任,《西域文史》主编,现任北京大学历史学系暨中国古代史研究中心研究员。

消息来源 / 中国内蒙古大学蒙古学研究中心
图文整理 / 休休堂编辑部


人类之子全都是为死而生。
              --------《阙特勤碑》
本帖最后由 Ryan 于 2017-8-14 20:47 编辑

http://www.guancha.cn/society/2017_08_14_422837.shtml

澎湃新闻记者为此采访了复旦大学中国历史地理研究所教授侯杨方,在他看来,这次发现意义重大,燕然山之战是有史记载的重要战役,终结了中原王朝与匈奴长达几百年的战争,对于中国古代历史和文学都有重要影响,“勒石燕然”成为重要的典故以及后世功臣名将向往的功业巅峰。这次发现“确定了燕然山,确定了《封燕然山铭》具体的地理位置”,“流传了一千多年的史书和史料记录,这次完全匹配上了。
...
据侯杨方介绍:东汉永元元年(公元89年),车骑将军窦宪北伐匈奴,一直打到燕然山,获得大胜,几乎全歼了北单于主力。当时,随军的班固写了《封燕然山铭》,刻在摩崖上。这在《后汉书·窦宪传》中有清晰记载。然而,古代没有经纬度,原来的燕然山也是很大一片山脉,因此,《封燕然山铭》的石刻具体地点在哪里一直没人知道。

“寻找它的过程是非常难的,但是一旦找到了,就是非常精准的。”侯杨方表示,他也看了考古团队制作的视频,“燕然山的相对高度不大,在广阔的地域上,有一个巨大的红色的石崖。这一块基本是无人区,我们看到他们还开着越野车,还扎着营。这个石崖是7月底刚刚发现的,他们首先要确认是不是《封燕然山铭》,所以架了一个梯子,做了拓片。现在看来,从文字上是完全匹配的。”

在侯杨方看来,燕然山之战对于我国古代史学和文学都具有重要影响,“‘燕然山’成为中原王朝对游牧民族战争胜利的一个重要的标志,在文学当中的引用也数不胜数。”因此,这次发现的意义重大之处还在于“流传了一千多年的史书和史料记录,这次完全匹配上了”,“确定了燕然山,确定了《封燕然山铭》具体的地理位置,还有这件文物的发现。”

至于铭文的内容,他相信不会有太多惊人发现,因为《封燕然山铭》在史书有已有记载,一个字不缺,“我相信他们之所以确定,也是根据史书来确定的。这也说明我们中国几千年史料的流传,源远流长,一脉相承,具有很高的可靠性。”

与此同时,侯杨方也提到他个人对与拓片本身的期待:“我看到那个拓片,是典型的汉隶,我甚至怀疑那个石刻是班固本人的手书,如果能够确认久基本上是他流传下来的唯一的真迹了。”侯杨方表示,“文章本身也是班固撰写的,当时行军打仗,所以他们很可能就找了一个工匠直接刻在石崖上面。当然这是我个人猜想,我也希望是班固本人的手迹。”

(朱洁叔)
人类之子全都是为死而生。
              --------《阙特勤碑》
这个发现,如果放在西方白皮世界,估计得惊天动地!
放在中国,就像向池里扔块石头。估计很多中国人的想法是:史书上不是都写了嘛!
本帖最后由 zzzz 于 2017-8-15 08:42 编辑

9# W7167N 这块石碑现在估计价值连城啊!几千年的史学传承,的确是个光荣的传统!这是个伟大的国家!这个伟大国家浩如烟海,波澜壮阔的文字记载是人类文明史的一座丰碑!
9# W7167N 这块石碑现在估计价值连城啊!几千年的史学传承,的确是个光荣的传统!这是个伟大的国家!这个伟大国家浩如烟海,波澜壮阔的文字记载是人类文明史的一座丰碑!
zzzz 发表于 2017-8-15 06:11
这个碑在中国价值连城。在外蒙嘛,说不定哪一天被黄皮纳粹砸了。
11# geoanth
现代的喀尔喀人认什么匈奴与韩人认什么扶余、高句丽、百济一个德行,大唐平百济石碑才是韩人民族之源,人家从新罗、高丽、朝鲜只到现在都保存完好,说明这些个韩人内心对“秽貊人”的真正民族认同是什么
签名被屏蔽
12# 启云
意思是说,如果东汉没有纠集联军扫荡北匈奴,蒙古高原甚至整个欧亚大陆草原上就不会有日后突厥人和蒙古人什么事情了。
传说中的F3530+
据说和唐寅(唐伯虎)同族
返回列表
baidu
互联网 www.ranhaer.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