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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的中石器时代

欧洲的中石器时代


发布时间:2011-03-20    文章出处:南方文物    作者:    点击率:2564


    过去十五年间,欧洲中石器研究取得了长足的进展。在华沙和波茨坦召开了两次重要的国际会议,还有一些小型研讨会。许多地区和国家的综述付印面世。
    几乎每月都有重要的遗址发掘报告问世。通讯《中石器集刊》(Mesolithic Miscellany)为半年刊,报道最新信息和研究报告。科茨洛夫斯基绘制了欧洲中石器地图。西欧中石器人类骨骼的目录也已出版。中石器时代研究的前辈,格拉厄姆•克拉克在《中石器时代的序幕》中,对人类在欧洲冰后期初适应的性质与意义做了重要论述。
    显然,对欧洲史前史这一时期的研究可谓信息量激增,我甚至无法在这短短的几页中概括其主要进展。我将在本文中尝试讨论中石器时代的一般性质,以一种“读者文摘”的笔法,集中介绍一些非常重要的研究项目及其成果,结尾是欧洲冰后期农业前史前史研究和阐释的某些动态与趋势。
    时间与空间
    本概述必须以强调欧洲中石器的环境状况为起点。由于深入研究的历史悠久,因此欧洲西北部可能是全世界自更新世末至冰后期初对气候和动植物群变迁了解最为透彻的地区。实际上,每个史前学者都熟知冰盖、苔原、桦、松以及栎树森林的演替。
    然而,这些“关键”的序列,连同详细的信息和极佳的保存状况,往往会左右我们的想法,干扰我们对这一时期欧洲其它地区景观的理解。例如,欧洲东南部的环境与近东非常相似,后者是许多早期作物驯化的核心地区。爱琴海与巴尔干地区更新世至冰后期条件的过渡并不剧烈。证据表明,前农业适应(prefarming adaptation)与该大部分地区旧石器晚期的适应并没有什么区别。仅有少数地区可以分辨出中石器阶段。
    近更新世末,包括西班牙、葡萄牙、意大利及法国大部在内的欧洲南部,生活着许多晚些时候将在北欧冰后期环境中出现的动植物种类。比如,西班牙北部的广大地区主要生长着落叶栎树林以及众多温带动物———赤鹿、狍子和野猪,同时驯鹿开始放弃德国平原向北转移。
    实际上,对旧石器向新石器过渡性质的认识,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我们对地理和环境的思考。东南欧和南欧的史前学家一直将冰后期的前农业适应称为后旧石器时代(epipaleolithic)。在这些地区,环境与人类适应的变化看不出来,加上动植物驯养引入较快,严重模糊了中石器时代的可见度,也削弱该课题的研究力度。
    中石器时代在西北欧最为显著,冰后期变暖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在那里,居住在苔原上的驯鹿狩猎者被开拓树林与滨海资源的人群所取代,农业来得很晚。中石器时代的性质与持久性很容易被观察和记录下来。
    因此,“中石器时代”术语的定义成为一个难以把握和棘手的问题。虽然在过去五十年里赋予了这个术语以无数的特征,但是日益清楚的是,该术语仅具有时间范畴上的意义。考古遗存显示出无穷的变异,包括时间、空间与形式。要想将各方面都一一对应,以定义年代学和文化单位都是徒劳的。中石器时代既不单单与细石器的使用相伴,也不只是与开拓森林和滨海资源关联,也与狗的驯化无关。

    ……

http://www.kaogu.cn/cn/xueshuyanjiu/yanjiuxinlun/bianjiangjizhongwai/2013/1025/33491.html


原文发表在《南方文物》2010年第4期

(作者:(美)道格拉斯•普赖斯(T.Douglas Price)著,潘艳 译,陈淳 校)
和欧洲中石器时代生业方式相似的是中国的什么时期?细石器向新石器的过渡时间?
本帖最后由 lindberg 于 2017-11-20 16:42 编辑

欧州考古对于中石器时代的定义是:冰后期一直到开始动植物驯养(养狗应该不算)的这一段时间。

欧洲各地差别较大,西北欧中石器阶段最为显著(冰后期季风和洋流恢复正常后,猎物及其丰富,动植物驯养出现的比较晚)

中国的情况也不是很清楚,中国的气候和自然情况比欧洲更加复杂,而且中国有本地起源的动植物驯养,不像欧洲基本来自近东的传播,是不是按照欧洲的标准不好说。

至于中国的中石器(好像没听说过)是否应该以细石器为标志物就见仁见智了,人家文章里说“中石器时代是广谱革命
中国北方 蒙古 西伯利亚是细石器。 中国南方 中南半岛是和平文化砾石工业。并且东亚出现磨制石器的时间比西亚早。
跳出西方固有模式:华南地区新旧石器过渡文化研究

发布时间:2018-05-07文章出处:中国文物信息网作者:陈伟驹

      1921年,瑞典地质学家和考古学家安特生在河南渑池仰韶村进行发掘,揭开了中国科学考古学的序幕。这次发掘使得中国和世界各地的人们认识到,中国也存在新石器时代文化。而在此前,很多外国学者认为中国的文化甚至是人种都是西方传播过来的。仰韶村遗址的发掘无可辩驳地粉碎了这样的论调。从此,中国有了第一个新石器时代考古学文化——仰韶文化。1930年,李济和梁思永等学者又在山东龙山镇城子崖遗址发掘了一个以磨光黑陶为特征的新石器时代遗址。这个遗址的文化与以红陶、彩陶为主要特征的仰韶文化不同,被命名为“龙山文化”。后来考古发掘证明龙山文化晚于仰韶化。

     1949年新中国成立以后,中国考古学更是迎来了发展的春天。中原地区发现了从仰韶文化到龙山文化的过渡文化——庙底沟二期文化。中原以外的其他地区也发现了大量的新石器时代考古学文化,如山东地区的大汶口文化、长江中游的屈家岭文化、长江下游的河姆渡、马家浜和良渚文化。这些发现证明了中国新石器时代文化是遍地开花的。但是,由于这些新石器时代文化已经是比较成熟和发达的新石器文化,人们不禁要问,中国最早的新石器时代文化,或者说中国新旧石器时代过渡文化在哪里?这一问题的答案,1960-1970年代在华南地区发掘的江西万年仙人洞和广西桂林甑皮岩两个洞穴遗址为考古学界提供了一丝线索。

  既然中国近代考古学是从西方引进,中国考古学界所使用的史前、旧石器时代、新石器时代等概念毫无疑问也是从西方引入。同样,在新旧石器过渡文化的研究上,我们也没有现成的框架或者概念系统,从一开始也是套用西方现有的模式。这套模式主要来自两个区域的史前考古学研究成果。一个是西亚地区,另一个是欧洲。西亚地区在地质学上的更新世对应的是考古学上的旧石器时代,进入全新世(12000/10000BP,BP指距今)以后,该地区出现了定居的村落、有了农业和驯化的家畜,但是陶器要在距今8000年前后才出现。因此,考古学家把西亚地区出现农业村落但未见陶器的阶段称为“前陶新石器时代”,把出现陶器的农业阶段称为“有陶新石器时代”。欧洲的更新世也对应旧石器时代,但是进入全新世以后并未马上出现农业,基本仍在延续旧石器时代打制石器(特别是几何形的细石器)和狩猎采集的生计方式。后来随着西亚地区的农业传播,欧洲才逐渐出现农业,进入新石器时代。因此,欧洲考古学家把欧洲进入全新世但未出现农业的时期称为“中石器时代”。由于欧洲各地出现农业的时间不同,所以欧洲各地中石器时代的结束年代也不尽相同。一般而言,东南欧要早于中欧,中欧又早于西北欧。西方这套的新旧石器过渡模式长期禁锢了中国考古学家的思考框架。这主要表现为两点:第一,认为旧石器文化因素(如打制石器)严格对应更新世,中石器时代或新石器文化因素(如陶器、磨制石器和农业等)严格对应全新世。二者是非此即彼的二元对立的关系。换言之,陶器、磨制石器的年代绝对不能早于距今12000/10000年。第二,如果某遗址或遗存出现了磨制石器但是不见陶器,其年代一定早于既有磨制石器又有陶器的遗址或遗存,前者被一些学者称为“中石器时代”或“前陶新石器时代”,后者则被称为“有陶新石器时代”。

  在上述模式的影响下,1960-1990年间,基本上所有的出土了磨制石器或陶器的洞穴贝丘遗存,如当时经正式发掘的仙人洞、甑皮岩、广西柳州白莲洞、鲤鱼嘴、广东阳春独石仔、广东封开黄岩洞等遗址,都被认为是全新世即距今约12000/10000年以来的遗存。虽然,当时的独石仔遗址出土的螺壳经碳十四测年结果是14900BP,但是测年专家经过测试发现,华南石灰岩地区的水生螺壳标本由于受到“老碳”影响会偏老1000-2000年。不少研究者便据此论断:“扣除偏老值1000-2000年”,这些遗存的年代仍然落在12000/10000BP以内。实际上,像14900BP这样的数值减去1000-2000年,结果应该落在13000-14000BP。但是由于上述模式的强烈影响,当时学界坚定地认为这些遗存的年代在全新世以后,因此,常常在这种年代数据加减运算上采取“模糊处理”的方式。与此同时,有的学者还对这批遗存展开分期研究,认为不含陶器的遗存(如独石仔、白莲洞)早于含陶器者(如仙人洞和甑皮岩),前者被称为“前陶新石器时代”或“中石器时代”,后者被称为“有陶新石器时代”。总而言之,学界是把以上遗存限定在全新世以来的背景中讨论的。

  1990年以来,由于加速器质谱(AMS)测年方法的运用,测年标本不再局限于大量存在的螺壳、骨骼和极少见的大块木炭,炭屑、果核等含碳量很少的标本也能被测定了。随着一批炭屑、烧骨等碳14年代数据的公布,白莲洞和独石仔遗址的年代被提到17000BP、甚至是20000BP。学界逐渐认识到这批含磨制石器的遗存是可以早于全新世、进入更新世的。换言之,磨制石器不是全新世的专属,更新世末期已经出现了零星的磨制石器;旧石器转变为新石器是一个渐变而非突变的过程。虽然学界接受磨制石器的年代可以早到更新世,但是西方“中石器/前陶新石器—有陶新石器”的模式仍然在影响中国的考古学界,所不同的是,此时中国考古学界所使用的“前陶新石器时代”和“中石器时代”的概念不再和西方一样限定在全新世以后,而是把它们置于更新世来讨论。这个模式的影响表现在,中国不少学者坚持认为没有陶器的遗存总体上还是要早于有陶器的遗存。因此,在90年代末期,当庙岩、玉蟾岩等遗址发现了15000BP以前的陶器时,学界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接受这样的年代。因为一旦如此,就相当于接受只含磨制石器的遗存和既有陶器又有磨制石器的遗存两者的年代基本是并列的,与西方现有的模式不符;此外陶器早于全新世更是西方的模式无法解释的。因此,在2000年以后甑皮岩遗址再次发掘,经过一系列的测年方法测定该遗址最早的陶器年代为12000BP。发掘者似乎不太注意庙岩和玉蟾岩遗址曾经发现过15000BP的陶器,而是直接称甑皮岩遗址所发现的陶器为“中国最原始的陶器”。换言之,这是他们能够接受的最早的陶器年代,因为这个年代恰好在全新世以后,没有进入更新世,也就没有进入考古学上的旧石器时代。从西方的模式来看,旧石器时代出现陶器是很难理解的。殊不知,陶器对应全新世和新石器时代,只不过是从西方考古材料中总结出来的一个现象,并不是普世适用的规律。每个地区都有自己独特的文化发展规律。实际上,并非只有中国的华南地区,俄罗斯和日本也发现早于全新世的陶器。

  2012年,经过更加精细的测年工作,仙人洞和玉蟾岩遗址出土最早陶器的年代分别被确定为20000BP和18000BP。学界此时才认识到,90年代所测定的庙岩和玉蟾岩遗址陶器的年代并非孤例和不能接受;陶器的年代也可以早到距今20000BP,和磨制石器出现的年代大致同时。2016年以后,我们还进一步发现一个有规律的现象,在上述20000-10000BP洞穴贝丘遗址中,含陶器和磨制石器的遗址(如仙人洞、玉蟾岩、庙岩和后来发现的广东英德牛栏洞遗址)基本分布在华南地区北部,只含磨制石器不含陶器的遗址(如白莲洞、独石仔和黄岩洞等),则分布在华南地区最南部。换言之,在中国华南地区20000-10000BP的新旧石器过渡遗存中,陶器的有无,是空间的区别,而不是西方那种时间早晚的区别。此时,西方关于新旧石器过渡模式在中国才全面瓦解。

  总而言之,中国华南地区新旧石器过渡文化的考古学研究历程,可以说是一步一步跳出西方固有模式,转向从中国自身材料出发、实事求是得出结论的过程。

  (本文系2017年国家社科基金项目“华南地区新旧石器过渡文化研究”(17CKG002)阶段性成果)

  (作者单位:中央民族大学民族学与社会学学院)

        责编:韩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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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次数

是不是这时期C1a2人群被后来欧洲的人群覆盖
本帖最后由 lindberg 于 2018-9-9 00:31 编辑

6# 大凌河
欧洲的C1a2应该在2.3万年~1.5万年这一期间,被后来的I系和R系人群占据优势,中石器时代之前就退化至边缘地位了。
本帖最后由 lindberg 于 2018-9-9 00:34 编辑
6# 大凌河
欧洲的C1a2应该在2.3万年~1.5万年这一期间,被后来的I系和R系人群占据优势,中石器时代之前就退化至边缘地位了。
lindberg 发表于 2018-9-5 10:13
东方的C1a1有可能被东亚新移民的到来覆盖,这个时期也很可能在更早的旧石器末期,很有可能就是山顶洞时代。
看看数千年的绳纹古人,或许为了解当时东方的C1a1是什么样的人提供了一些很有价值的线索~·~
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本帖最后由 MNOPS 于 2018-9-9 06:28 编辑

5# lindberg
仙人洞在江西北部,算华南吗?应该算华中才对吧。
陶器,包括后来的稻作,应该都是长江流域最先起源,而华南也就是岭南均比长江流域晚,因此长江流域很可能是EAS人群的一个可能的起源地,至于EAN,则更可能跟北方的细石器文化有关。岭南早期的土著似乎是ASE。
探究人类学真相,为南方民族发声
为什么总是刻意强调华南呢?汉藏人是西北起源的。
探究人类学真相,为南方民族发声
看看数千年的绳纹古人,或许为了解当时东方的C1a1是什么样的人提供了一些很有价值的线索~·~
imvivi001 发表于 2018-9-9 06:08
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说说😃
东方的C1a1有可能被东亚新移民的到来覆盖,这个时期也很可能在更早的旧石器末期,很有可能就是山顶洞时代。
lindberg 发表于 2018-9-9 00:17
狩猎采集非定住人群本来人数叫不多,要是没有朝鲜半岛,日列岛这样地形,早就灭绝了。小孤山遗址,山顶洞遗址以后这个东亚也没发现什么类似的遗址痕迹,很有可能就是发生在山顶洞时期。
本帖最后由 lindberg 于 2018-9-9 14:55 编辑

13# 大凌河


从山顶洞那些遗骨来看,应该在这一地区的一片范围内是有多个种群存在的,这和欧洲在LGM前的场景很相似。

当时气候比较温暖,人群活动的范围扩大,人口数量也会增长,不同起源地域之间的人群相遇概率扩大。

进入2.2~2.3万年前,天气逐渐转冷,不同生产生活方式的人群对天气变冷的适应度不一样(即使只有微小差别)造成不同种群的不同命运。

欧洲的LGM期间出现了大范围的相似文化现象,格拉维特上层(Epi-Gravettian)文化从东而来深入到西欧(比较典型的是意大利的Villabruna的R1b1a,法国中石器时代发现的R很可能也是该文化人群的后裔)。

还有另外一部分人群在西班牙和法国南部的避难所生存了下来,I系很可能在这一地区获取了优势(原因不明),继而在冰后期爆发。

中国的情况不清楚,但中国和欧州其实都是欧亚大陆的末端,可以想象推测一下:1支人群在较温暖的南方渡过了LGM,而另一支则有着较寒冷天气的生存优势,在北方的某地区生存了下来。
欧洲的I系,有较大概率是在LGM前的暖期从中近东方向进入欧洲的(还有人推断是从北非);

欧洲的古人检测做的比较全面,现在基本上能看出那支单倍群是在哪个时代进入欧洲哪个时代占据优势,而在东亚还是非常模糊的。
本帖最后由 lindberg 于 2018-9-9 14:56 编辑

有一点大家都很熟悉,我也很感兴趣:在东亚的Q、N、C2等单倍群中,都有明显的南部分支(高纬度则很少出现),个人猜测很可能代表了两种可能:

(1) LGM前,南下的人群和高纬度人群的分离;
(2) LGM后,南下后没有没有回到高纬度的人群和回到高纬度人群的分离。

究竟属于哪一种,可能要看TMRCA来推测。
本帖最后由 lindberg 于 2018-9-9 19:04 编辑
有一点大家都很熟悉,我也很感兴趣:在东亚的Q、N、C2等单倍群中,都有明显的南部分支(高纬度则很少出现),个人猜测很可能代表了两种可能:

(1) LGM前,南下的人群和高纬度人群的分离;
(2) LGM后,南下后 ...
lindberg 发表于 2018-9-9 13:13
几年来关注了这方面的信息,原先认为是青铜时代从高纬度地区南下的;

现在看来,实在是不像那么晚才从西伯利亚南下的。
跳出西方固有模式:华南地区新旧石器过渡文化研究
...
2012年,经过更加精细的测年工作,仙人洞和玉蟾岩遗址出土最早陶器的年代分别被确定为20000BP和18000BP。学界此时才认识到,90年代所测定的庙岩和玉蟾岩遗址陶器的年代并非孤例和不能接受;陶器的年代也可以早到距今20000BP,和磨制石器出现的年代大致同时。2016年以后,我们还进一步发现一个有规律的现象,在上述20000-10000BP洞穴贝丘遗址中,含陶器和磨制石器的遗址(如仙人洞、玉蟾岩、庙岩和后来发现的广东英德牛栏洞遗址)基本分布在华南地区北部,只含磨制石器不含陶器的遗址(如白莲洞、独石仔和黄岩洞等),则分布在华南地区最南部。换言之,在中国华南地区20000-10000BP的新旧石器过渡遗存中,陶器的有无,是空间的区别,而不是西方那种时间早晚的区别。此时,西方关于新旧石器过渡模式在中国才全面瓦解。

  总而言之,中国华南地区新旧石器过渡文化的考古学研究历程,可以说是一步一步跳出西方固有模式,转向从中国自身材料出发、实事求是得出结论的过程。

  (本文系2017年国家社科基金项目“华南地区新旧石器过渡文化研究”(17CKG002)阶段性成果)
lindberg 发表于 2018-9-4 2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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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计小云老师看到这个研究成果会感到很失望与失落,呵呵
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16# lindberg
对于Q-M120我认为是青铜时期才进入东亚的,最早的一例Q-M120出现于4000多年前的阿尔泰山某个遗址。

至于N南支和C2南支我比较倾向于你的第二个看法,他们是LGM之后没来得及撤回西伯利亚留在华北的人群,并且参与了旱作农业的产生。
探究人类学真相,为南方民族发声
本帖最后由 lindberg 于 2018-9-9 21:43 编辑

19# MNOPS
对于Q-M120我认为是青铜时期才进入东亚的,最早的一例Q-M120出现于4000多年前的阿尔泰山某个遗址。
是吗?这个我还真不清楚。是哪一篇文章?

主要是现在M120在北亚出现的过于少,不像晚近是出发地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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