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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韩语的一些词汇******

本帖最后由 Ryan 于 2017-10-10 15:47 编辑

韩语的 饭 是  bab  但 我说了 小孩的饭 是 mama (标准音是  mam ma) 这是韩国百科收入的正规词汇,不是我自己瞎编的,也不是生僻词

你说   ul是直接宾语的黏着后缀  没错  但  这个后缀在韩语是可以选择性的忽略的, bab meok eoyo  和 bap ul meok eoyo  都是可以的   因此 我写 mama meok eoyo 是可以的  




meok是吃  没错, 是有个入声韵尾, 但这只是书面写法, 口语是不会把所有的入声韵都发出来的,这个是学习韩语应该掌握的基础, 韩语原本不是一个闭音节语言, 入声韵是汉化的产物,  meok eo   发音是 meokeo  没有任何一个朝鲜族韩族,会把这个东西读成  meok  eo    往深了说的话, 因为这个词是韩语固有词, 固有词更不会再口语中发音变成闭音节




所以  我把   meok eo     标记为  么可  是正确的






eoyo是陈述句的现代时后缀,过去时后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sseoyo






错!  eoyo 是西部方言的口语形态,我们东部方言者  不爱使用 yo 作为后缀, 此外, seoyo 是是请求时用的敬语  meok u seoyo  是 请(您)吃吧








我用   么可拉   ~la  用于后缀  是因为 这个是命令语  是长辈对晚辈,或者熟悉的平辈之间所用的语态,  我是在拿一个小孩子的饭 来造句   那么 我肯定要使用命令语, 因为跟小孩说话没有用敬语的(现在的父母有跟很小的学前儿童用敬语的 但这是现在,是为了教他们敬语,)




综上   我所谓    麻麻么可拉   无论从用词,还是从语法上都没有半点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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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支持红山人兄弟一把,我说的就是这句 맘마줄께。小孩哭闹时候用的这句。
凌河兄居然知道这么“底层” 的朝鲜语口语, 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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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论坛混这么多年  怎么可能不知道什么是 毫无根据的胡乱猜测?  所以我列出了  韩语的 口鼻耳足等,在日语中的形态, 作为 我猜测 闽越语底层和韩语有同源借词可能性的逻辑基础,


虽然韩语中确实有不少和南方方言用词相同的多来自中古汉语的借入, 但我这里要说的是 闽越语和韩语是否会存在借入型同源词的可能性而已,毕竟闽越人的语言,貌似在东汉时期还没有消失吧, 闽越地 八王之乱前没多少汉人涌入吧



我那里也说过了  我并不认为闽越语和韩语是同源,你凭什么说我是在把韩语硬套到侗台?  我哪里硬套了? 我在另一个帖子中 也说了, 其实上古汉语借词在韩语中也并不多,也就寥寥十几个而已(虽然我看过一些论文里大概罗列有二三十个 但我认为很多都很牵强附会  比如 韩语的 蝴蝶-napi  居然套到上古汉语) 但这不妨碍 我去猜测  韩语的吃和 闽语的 饭(mai)  会不会是个同源词吧?   不能因为两种语言看似语法等各方面差异大,就说同源词肯定少之又少甚至没有、
我说一个 汉语诸多方言中, 只有闽系方言才有的 和韩语(包括日语,虽然有些学日语的汉族人否认日语存在这个特点,但我敢肯定日语口语是有的)  相同的语素


那就是  跑音或者说是变音(这个我具体学术用词不知道叫什么)  比如   sub nida   因为 b 的后面是一个 鼻音 n  所以  sub 音会变成  sum  读作 sum nida    又比如   德曼  dek man  因为 k 后面是 鼻音 m 所以 德曼 音会变成 等曼     此外还有   钉子 mos   虽然写法 是 mos  口语中是  毛兮 (标准音,西部音) 但我不知道 为什么我们那边也发作  毛帝   总之是有   s 音 对应  z/t 的转变现象



我是不懂闽语, 但我听说 闽语是存在变音的,具体怎么变,我没那水平写出来,总之,为什么闽语会变音,其他方言不变? 闽语的变音这么“特殊” 又恰恰和日韩语雷同 ,难道也仅仅是雷同纯属巧合?
你说定义没错, 很多语言也许都有这种现象,但据我有限的了解,汉语诸方言中,貌似只有闽系有,其他为什么没有?  而日韩语是有的, 那我不能猜测,这会不会是闽系方言独自和日韩交流的结果?   闽系方言据我所知最早是长江下游的方言, 至少在东晋之前。
几千公里远  说的是现在的距离, 现代闽系方言的 底层是古代的闽越族语言  闽越族相传是越王勾践后裔, 越国在先秦的核心区域是在长江下游,  甚至有人通过山东的地名考证 所谓的东夷语,其实也是侗台(或者侗台要素很深)  连商代的语言中 都说存在侗台语要素(虽然商语是汉语 但余发音la 据说是侗台语)


朝鲜半岛水稻现在看来, 其上限不过三千多年(虽然韩国学界自称4000年)  极有可能是商末从胶东跨海传播的,  胶东在三千年前属于东夷, 那么就有可能属于 侗台语范畴,   农业传播给半岛带去一部分(不多) 东夷语要素  也可能这个要素 恰好就是 我所说的变音现象  东夷语,闽越语 相互之间距离可是很近的 又或者可以说是紧邻的, 虽然韩语不是东夷语的后代, 但可以是被东夷语影响过的语言
本帖最后由 红山人 于 2017-10-10 14:18 编辑

现代韩语不是中古汉语的后代,而现代闽语是中古汉语的后代, 请问,为什么闽语发音和韩语汉字音发音接近的那么多?  这是同样的道理



还有一个问题, 日语(包括韩语) 存在一部分和侗台,南岛 同源的词汇,这是怎么来的? 你们想象的是 侗台南岛人 从台湾 划船到冲绳,然后九州然后半岛南岸?  我认为 这么惊险刺激的可能性几乎不存在

因为  如果 3000年前 胶东说的语言是一种有 侗台要素的语言,然后他们才是最方便可以划船到达半岛中南部的人群, 而且是可以往返的,可以持续的, 这就给一种语言要素在异地不被团灭创造了条件,
我和你的观点有所不同,我认为 苗瑶语系更年轻 而 侗台更古老, 所以侗台扩散的较早  至少在商代,侗台的北线还是比较北的, 而且你也说了,他们向东南亚的扩散是在两千多年前, 明显是晚于我通过水稻传播推测的 扩散到半岛的时间,  商末某个温暖的时期,他们从胶东进入半岛,然后还曾经试图北上,但随着气候变冷失败,但很幸运的,他们可以在和苏北气候类似的半岛南海岸 生存更长的时间, 直到弥生人,三韩人的出现,才把他们完全同化消失,但这已经是秦汉以后了, 离现在不远了, 完全足以把他们的痕迹保留到当今的日韩语使用者了
还有一点是 苗瑶语族应该是长江中游的土著, 越才是东部沿海
我觉得 在文化传播这方面,不能完全套用Y染色体, 而且 我自己感觉上  是存在“后来者居上” 这种现象的, O2a 在北方少,在日韩更少,可能只是说明 他们扩散的早,退潮也早, 不能因此就去否定三千多年前,他们从胶东把一些东西传播到半岛的可能性, 也许2900年前,半岛南海岸 一大堆O2a呢,谁知道?  传播者也经常会只留下自己的文化,留不下自己的基因。  日本文化中的中国文化和他们的中国人基因就严重不成比例的


而且我也说了 胶东应该是侗台系的边缘了, 日本同样是从汉文化的边缘(乐浪郡) 吸收的
那么我想说, 现在的侗台语族分布也和三千年前大不相同,现在基本都分布在西南地区, 而上古他们的主要舞台则可是在华东沿海,  那么 以现在的 O2a 去判断 3000年前华东侗台民也是 O2a 是不是也是以今推古不甚客观?
日本人分析,日本半岛有一种水稻类型是朝鲜半岛没有的,是直接从中国传入的

可以分析朝鲜半岛的水稻和中国西南的水稻有什么不同或者相同点。

也许根据水稻的类型能大概推一下人群的来源,起码是个方向
日本人分析,日本半岛有一种水稻类型是朝鲜半岛没有的,是直接从中国传入的

可以分析朝鲜半岛的水稻和中国西南的水稻有什么不同或者相同点。

也许根据水稻的类型能大概推一下人群的来源,起码是个方向
大凌河 发表于 2017-10-10 15:25
这个我很早就知道了, 日本人就是不遗余力的想证明自己和半岛无关, 我觉得这主要是日本那种热带稻 不适合在半岛种植,被淘汰了,
日本除了西海岸 和东北地区  北海道,其他地区基本上气候和江南类似,是适合热带稻生存的,而朝鲜半岛气候则介于苏北和华北之间(不考虑盖马高原的话= 盖马高原气候和东北类似)
而且那种 长长的 印地卡米 在半岛不是没有出土过
如果把日本的D去掉,从单倍群上看,日本和朝鲜半岛也没什么区别,不知道有没有人考证过,日本的D,是不是也从朝鲜半岛过去的。
如果把日本的D去掉,从单倍群上看,日本和朝鲜半岛也没什么区别,不知道有没有人考证过,日本的D,是不是也从朝鲜半岛过去的。
大凌河 发表于 2017-10-10 15:53
我觉得应该是,但很久远了,半岛的D 并不是日本D的下游那一支,这足以说明问题,
烟台威海地区(过去大烟台) 上古有 嵎夷/ 莱夷   


唐朝为什么把新罗王金春秋任命为嵎夷道行军总管     


梁職貢圖 (526-539, 梁 元帝) "百濟 舊莱夷馬韓之屬,



为什么?  纯粹是搞错了?
这和为什么唐朝会去振国 想让这个国家改名为渤海一个道理, 就是在晋以后 扶余人高句丽人 曾经活跃在汉魏渤海郡及其周边, 所以唐朝的想法是,既然你振国是扶余人句丽人靺鞨人组成的,那我想起了当年生活在渤海郡的你们的祖先,我就想管你叫渤海国


有一个具体的能让他们联想的事实, 我认为 古汉人称百济新罗为莱夷,嵎夷   完全有可能是他们记忆中,这个地方的人 曾经和半岛人有过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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