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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 “启以夏政,疆以戎索” ---析古唐国的政治制度

(转自度娘文库)
作者:管箫
2012/12/19


摘要:
山西省南部的翼城县,古称唐国,自古为晋南承东启西之咽喉要地。西周周成王封叔虞于此,后曾改称晋。《史记·晋世家》中记载:“唐在河、汾之东,方百里。”河指的就是黄河,汾指汾河,这句话交代了古唐国建国时候的基本建国情况。可以说,古唐国的研究对晋国史的研究有着重大的作用。那么,古唐国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它有着什么样的特点,这将是本文研究的主旨内容。

正文:

     《左传·定公四年》载:“分唐叔以大路,密须之鼓,阙巩,怀姓九宗,职官五正。命以《唐诰》而封于夏墟,启以夏政,疆以戎索。”这段文字记录叔虞受封唐侯时候的情况,周成王赐礼乐重器,以表恩宠,并且炫耀周王室的武功。同时还将“怀姓九宗”这些“唐之余民”赏赐给叔虞为臣民,派“职官五正”等官吏帮助叔虞建立唐国新政权,并以“诰命”的方式给叔虞规定了施政纲要,即“启以夏政,疆以戎所”。历来史学家把这个纲领看成是晋国的开国纲领,后被称作为“唐叔之法”。

    “启以夏政”即运用夏的治国方针去治理唐人。叔虞所封之唐,乃是古唐国。这个古唐国是保留夏文化传统最多的地区之一,夏时的民族风俗和典章制度,必然相当程度地存留这块土地上。正是由于这个原因,周王才规定给叔虞“启以夏政”的方针,以便于对这个国家进行有效的管理。
    “疆以戎索”即戎人的法度去治理,这是一种因地制宜对待少数民族。“戎”指晚商时期住在唐国周围的少数民族的西北方国的统称。他们虽然世代居住在多山的偏僻之地,经济文化的发展滞后于中原地区,但是却不乏与唐人的密切交往,在这些地方,甚至出现与唐人杂居局面。有交往就会相互影响,所以,周王便要求叔虞在唐实行“疆以戎索”的政策。所谓“疆以戎索”,就是同意戎人按照自己的习惯的游牧方式、生活习惯来使用土地,而不必按照农业地区的做法以周礼规定的井田制来分配土地。
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周成王时期,唐地遭到战争的严重破坏,周室就迁其民于杜地。在这种百废待兴的形势下,周成王采取了封叔虞治理唐地的举措。《左传·隐公六年》谓:“翼九宗五正,顷父之子嘉父,逆晋侯于随,纳诸鄂,晋人谓之鄂侯。”成王时候所谓的怀姓九宗,很可能是怀姓部族中的贵族。成王赐叔虞以“职官五正”,杜预注曰“五正,五官之长。九宗,一姓为九族也”。五官之长指的就是当是派给叔虞建立新政权的五个部门长官。综上可知,叔虞受封的唐国,有诸侯,有迁入唐地的姬姓贵族和周裔成名,有异姓贵族、臣民、奴隶,有戎狄之人,并设置了五个部门及其行政长官。这些人合在一处,形成了唐国的社会结构,组成了唐国的政治经济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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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当时的唐国究竟实行了哪些制度和政策呢,具体说来有以下几点:

第一、设置职官制度。夏朝设有六卿、六事、三政等职官,叔虞根据“职官五正”原则设置的五个行政部门和行政长官的官职名称,由于史料余缺无法考证,但从晋国后世出现的司徒、司空、司马等职官名称,推断出政、军、礼、祀等部门,这为晋国的政权开创了新的模式。

第二、推行“五十而贡”的土地政策和定额纳贡税制。《孟子·滕文公上》记载“夏后氏五十而贡”,指出夏实行农夫每家耕种五十亩用贡的制度,生产者把收获物的十分之一缴纳给政府。这种因地制宜的经济政策使得叔虞受封第二年便出现了“异亩同穗”的好收成。

第三、重视法制。唐是秉承“夏政”立国的诸侯国。《左传·昭公六年》有云:“夏有乱政,而作禹刑。”说明夏是有相当严厉的法治的。孔子后来赞誉“夫晋国将守唐叔之法度,以经纬其民,卿大夫以序守之,民是以能尊其贵,贵是以能守其业。贵贱不愆,所谓度也。”说明叔虞之法是很严厉的。唐人继承了夏人的法制精神,最终深刻的影响了晋,使其最终称为法家思想的摇篮

第四、维护嫡长子继承制和庶子分封制的传统。《史记·晋世家》有云:“唐虞子燮父,是为晋侯”这句话表明了唐遵循了“立嫡以长不以贤,立子以贵不以长”的宗法制度,这一制度对后来曲沃代翼,卿大夫专权和三家分晋都产生了重大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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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最后说到:
唐叔虞是晋的第一位君主,在我看来也是以为开明的君主,他实行的“启以夏政,疆以戎索”为纲领的政治制度,具有兼容并蓄,求同存异的特点。我们也要古为今用,学习古唐国时期这种极为可贵的开拓创新的改革精神和对待少数民族因地制宜的政策,对我们现在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有很好的借鉴意义。
  云云...

  难道建议一国多制?或联邦制?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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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启以夏政,疆以戎索”,不得不说一下“启以商政,疆以周索”


《左传》原文:
   ”昔武王克商,成王定之,选建明德,以蕃屏周    故周公相王室,以尹天下,于周为睦。
     分鲁公以大路,大旂,夏后氏之璜,封父之繁弱,殷民六族,条氏、徐氏、萧氏、索氏、长勺氏、尾勺氏。使帅其宗氏,辑其分族,将其类丑,以法则周公,用即命于周。是使之职事于鲁,以昭周公之明德。分之土田陪敦,祝、宗、卜、史,备物、典策,官司、彝器。因商奄之民,命以伯禽,而封于少皞之虚。


      分康叔以大路、少帛、綪茷、旃旌、大吕,殷民七族,陶氏、施氏、繁氏、锜氏、樊氏、饥氏(很有趣的一个姓氏)、终葵氏;封畛土略,自武父以南,及圃田之北竟,取于有阎之土,以共王职。取于相土之东都,以会王之东蒐聃季授土。 陶叔授民,命以《康诰》,而封于殷虚。皆启以商政,疆以周索。”


    很明显,在对待东方的殷商东夷故土的治理治国方针上,与治理“夏墟”故土的治国方针上,周王朝采取了截然不同的两种方法。 W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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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左传》:“分唐叔以大路,密须之鼓,阙巩,怀姓九宗,职官五正。命以《唐诰》而封于夏墟,启以夏政,疆以戎索。”

    有一点我看古往今来许多研究者都没说清,那就是“分唐叔以...怀姓九宗,职官五正。...,启以夏政,疆以戎索。”
    其确切表达的史实是什么?

    字面上看,是周王室把“怀姓九宗,职官五正”一起分给了康叔,带到夏墟的古唐国故地(当然,也是某个阶段的故地,我认为,上古早期多数农耕民族都是如苗族畲族那样的游耕民族,会有好几个‘故地’,不足为奇,不过应该会有一个大致的活动范围)。    之后就是“启以夏政,疆以戎索。”
     这就很有意思了。“启以夏政”很好理解,但是干嘛要“疆以戎索”? 而不是如东方殖民地那样“疆以周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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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
    如果我们联系上古早期的史料学研究成果,再结合最新的考古学成果,或许可以看出端倪。

    我们知道,在殷商时代,随着大邑商帝国长期持久地扫荡西方劲敌土方,晋中南包括临近的豫西地区,这里的’原住民’夏人不得不大规模西迁(其中应该包括‘自窜于戎狄’之中的周人先祖)。
     当然,对于农耕民族来说,不可能全部都离乡别井,自然会有许多夏人继续留下或暂避附近的山中。同时,原地不动的必然是殷商帝国的‘顺民’(迪简在王庭,有服在百僚),这些顺民也是殷商末期飞廉‘守西垂’所以依赖的土著力量。(当然,飞廉为了确保军事稳定性,也同时采取了许多‘统战策略’,比如和周人的亲戚骊山氏结亲结盟。某种意义上,秦之先与周王室也是有亲戚关系的)。

    这样,后来的“疆以戎索”也就顺理成章了。在周人征服中国之后,传统的法系依然保持不变。在东方依然是商制,在夏墟自然继续保持夏制。但是,军事上是一点都马虎不得的,特别是发生了大规模的东方叛乱后。于是,在东方,殷八师的驻军是少不了的了。

    但是在故夏地,策略却有所不同。固然这些夏民们令周王室信不过,但是也不像东方夷地那样令人担心。因为,1、故夏地的土著人口数量远比不上东方大国;2、此地相对靠近周帝国最精锐的‘六师’驻地;3、此地多狄人;
    接下来就比较好解释了。正因为上面三个原因,周王室无需采取东方的军事防范措施,不需要直接派出王师。不过为了保持一定的军事威慑力,派出已经归顺周人的‘怀姓九宗狄军’是可以理解的,不但成本上可控,还有,不要忘了,此地经过大批‘原夏人’西迁,已经有许多狄人部族南下充实当地,造成严重的‘夏狄混居’的局面。那么,以‘狄军’来控制当地狄人土著,无疑也是最优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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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对了,在唐叔分封唐国之前,原来的唐国也曾爆发过一场叛乱(与东方大叛乱遥相呼应? 或者与飞廉有关? 尽管正史上飞廉是“帝令处父不与殷乱,赐尔石棺以华氏”。,不过从嬴氏家族之后在此地的遭遇来看,似有大事故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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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novazxy 于 2017-10-31 23:57 编辑
(接上)
此地经过大批‘原夏人’西迁,已经有许多狄人部族南下充实当地,造成严重的‘夏狄混居’的局面。
imvivi001 发表于 2017-10-29 13:49
原夏人你指的是唐人吗?
9# novazxy
    我的看法,古崇国国民的主体,与晋南的古唐国(或甲骨文中的土方的前身,土通唐?)本为一体,皆为王湾三期与后岗二期互动融合的产物(比例可能略有不同,王湾三无疑受南方石家河文化的影响更大)。
      自大禹“一统”中国之日起,一个更具东方特色的华夏民族开始诞生,这就是以二里头遗址与偃师古城为代表的夏王国,古唐人也开始以夏人自居,尽管同时他们也不否认他们的唐人本底。

        另外还要说明一下。唐人的诸夏意识,与后来西北的“大夏族”未必是同一回事,尽管不排除后来的“大夏族(原始吐火罗? 夏化的鬼方?)”,可能也曾经被夏朝列为“编民”,因此也具有了夏人意识,最终以夏人自居,甚至与赫连勃勃的族人一样,自命为“大夏”(我一直怀疑,takhra是一个汉语词),尽管他们西迁之后,语言逐渐西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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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novazxy 于 2017-11-1 09:19 编辑
9# novazxy
以二里头遗址与偃师古城为代表的夏王国
imvivi001 发表于 2017-11-1 07:27
偃师不是商吗?二里头我还是认为商元素居多。大禹“一统”中国从何说起嘛,先谈点实际的吧。我的看法还是二里头吸收了西北夏元素,也综合了自身特色以及东部文化,作为居中混合的中心,杂合优势发展迅速。但二里头并不直接代表夏,二里头偃师的最亲近的商自己都不认夏文化的,而唐人明显比商人更认同夏文化。如果按你说的二里头是夏意识中心,为啥只有西北有各种追认“夏意识”自封夏人的,同样受二里头影响的东南方向就一点夏意识都没有了?更何况二里头本身的传承也没有出现什么明显的夏意识和夏文化。综合来说,很明显夏意识和夏认同由西北到东南逐次递减,更说明了以齐家文化为代表之一的西北高地文化才是夏文化的重要源头。
说到“启以夏政,疆以戎索”,不得不说一下“启以商政,疆以周索”


《左传》原文:
   ”昔武王克商,成王定之,选建明德,以蕃屏周。    故周公相王室,以尹天下,于周为睦。
     分鲁公以大路,大旂,夏后 ...
imvivi001 发表于 2017-10-29 08:15
这个思考,值得拥有。。《左传 》那句话,分别提到鲁、卫、唐分封的情形。鲁是殷六族分少皋之墟;卫是殷七族分殷墟;唐是怀姓九宗,分夏墟。鲁卫皆启以商政,疆以周索。而唐则启以夏政,疆以戎索。虽有因俗而治的意味,但是否也反映出周在控御地方上有控制力上的差异?鲁卫显系控制上是强有力的,而唐则松散的多。这个原因值得玩味!我初步思索后,结合考古所出,做一判断。《小盂鼎》所记战争,敌方就是鬼方在陕西者,而《左传》所言唐国是在深山之中,戎狄环之。怀姓九宗也即鬼方之后降伏周人者。派此类人辅佐叔虞,恰当无余了。想当初,千里无人烟的晋南盆地,相当地不适合初封城池的首选,而迫近戎狄之处的地方既能御敌,又能获取所需之物。有降伏的敌方人辅佐,一切均能实现。。。。。。
偃师不是商吗?二里头我还是认为商元素居多。大禹“一统”中国从何说起嘛,先谈点实际的吧。我的看法还是二里头吸收了西北夏元素,也综合了自身特色以及东部文化,作为居中混合的中心,杂合优势发展迅速。但二里头 ...
novazxy 发表于 2017-11-1 09:11
我说了“偃师不是商”吗? 请认真看我的原话:

另外,我认为最早的偃师古城也未必是商人所建,倒是有可能是夏王都的陪都,主要功能是青铜器制作。而商人可能因为高超的青铜器制作技术,被夏朝廷收编为“技术工匠”。可能有一点类似阿史那部族与柔然的关系,当然我们知道,阿史那得势之后并不愿意称呼他们曾经的’主人‘为柔然(可能是蒙古语尼伦之意,不过这个本坛似乎意见不一),而是轻蔑地称呼他们是肮脏的‘蠕蠕’。
imvivi001 发表于 2017-10-30 19:48



至于二里头是不是商元素居多,希望你严谨一点,是第一期,第二期,还是三四期?
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偃师不是商吗?二里头我还是认为商元素居多。大禹“一统”中国从何说起嘛,先谈点实际的吧。我的看法还是二里头吸收了西北夏元素,也综合了自身特色以及东部文化,作为居中混合的中心,杂合优势发展迅速。但二里头 ...
novazxy 发表于 2017-11-1 09:11
二里头商元素居多,这话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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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里头商元素居多,这话从何而来?
hercules 发表于 2017-11-1 20:47
这话的确不严谨。主要问题还是站的角度不一样,你们大多数人站的角度是已经定了二里头是夏王朝,所以呢更多在这个混合的二里头文化里面比较1与夏之相同处2与商之不同处。

二里岗商继承了很多的二里头文化元素,所以许宏才有观点:“二里头是和商文化有明显的继承关系,更像是商部族的早期形态。”所以我所说的二里头商元素的意思是无论二里头是不是商,商所继承有很多二里头元素,方便起见我把这些元素简称为商元素不是很严谨,但你理解意思就行了。

关于许宏对二里头商或夏的态度,有个对话可能可以说明问题
“目前关于二里头是不是夏都,许宏的观点是“不知道”。”
另有人回复:“许宏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到底是不是,其实他好几次地委婉表达过了。你去他Blog 有一片《商都假说》的下面翻,有个评论说他那篇文章名为假说,实则真意。他回了一句:谢谢理解。”

综合根据李旻的总结,和许宏,易华等的看法,我暂时比较倾向二里头是最早的中国,是周边文化混合发展的中心,但是其国度标签不为夏。夏更可能是包括高低龙山,齐家,石峁等文化的西北文化的标签。
...而《左传》所言唐国是在深山之中,戎狄环之。怀姓九宗也即鬼方之后降伏周人者。派此类人辅佐叔虞,恰当无余了。想当初,千里无人烟的晋南盆地,相当地不适合初封城池的首选,而迫近戎狄之处的地方既能御敌,又能获取所需之物。有降伏的敌方人辅佐,一切均能实现。。。。。。
山戎地带 发表于 2017-11-1 11:41
首先,请注意《左传》这一段话的时间、语境,切莫机械理解,原文是:
<昭公·昭公十五年>
十二月,晋荀跞如周,葬穆后,籍谈为介。既葬,除丧,以文伯宴,樽以鲁壶。
王曰:「伯氏,诸侯皆有以镇抚室,晋独无有,何也?」
文伯揖籍谈,对曰:「诸侯之封也,皆受明器于王室,以镇抚其社稷,故能荐彝器于王。晋居深山,戎狄之与邻,而远于王室。王灵不及,拜戎不暇,其何以献器?」
王曰:「叔氏,而忘诸乎? 叔父唐叔,成王之母弟也,其反无分乎?  密须之鼓,与其大路,文所以大蒐也。阙巩之甲,武所以克商也。唐叔受之以处参虚,匡有戎狄。其后襄之二路,金戚钺,秬鬯,彤弓,虎贲,文公受之,以有南阳之田,抚征东夏,非分而何?夫有勋而不废,有绩而载,奉之以土田,抚之以彝器,旌之以车服,明之以文章,子孙不忘,所谓福也。福祚之不登,叔父焉在?  且昔而高祖孙伯□,司晋之典籍,以为大政,故曰籍氏。及辛有之二子董之晋,于是乎有董史。女,司典之后也,何故忘之?」
籍谈不能对。
宾出,王曰:「籍父其无后乎!  数典而忘其祖!

最早的受封之地,《晋世家》说的非常明白:河汾之东,方百里。 不过后来唐改晋也是事实(不清楚为何而改? 不过西周迁封也是常有之事),但是,即便是迁封,也迁的不远,因为北赵晋侯墓地的觉公簋铭文已经说明了一切。 总之,你认为的晋国中心在你们“山戎地带”,我看完全是一种‘美好但是很不真实’的期盼,呵呵

晋国-西周-春秋初期.jpg
2017-11-2 06:49
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想当初,千里无人烟的晋南盆地,相当地不适合初封城池的首选。
山戎地带 发表于 2017-11-1 11:41
谁告诉你晋南是“千里无人烟”之地? 那造反的唐国又是哪些人?
那么大一片丰沃之地,居然是“千里无人烟”,你觉得可能吗?
以‘后稷’的子孙自居的周人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吗?

如是丰沃之地千里无人烟,难道不是一种历史奇观吗?为啥不见于各种典籍?(《竹书》、《左传》《晋语》、《国语》)
伟大的周公会允许这种奇观出现吗?
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这话的确不严谨。主要问题还是站的角度不一样,你们大多数人站的角度是已经定了二里头是夏王朝,所以呢更多在这个混合的二里头文化里面比较1与夏之相同处2与商之不同处。

二里岗商继承了很多的二里头文化元素, ...
novazxy 发表于 2017-11-1 23:18
这跟角度不角度的没关系,这是父亲跟儿子姓还是儿子跟父亲的姓的问题。清也继承了先前的大量文化元素,那么清前的文化是以清文化为主?二里岗和殷墟是毫无疑问的商文化,二里头与之有明显区别,如若想说二里头也是商,需要额外的证明,而不是像许文那样通篇玩虚的。
O3a3c* (M134+, M117-)
谁告诉你晋南是“千里无人烟”之地? 那造反的唐国又是哪些人?
那么大一片丰沃之地,居然是“千里无人烟”,你觉得可能吗?
以‘后稷’的子孙自居的周人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吗?

如是丰沃之地千里无人烟, ...
imvivi001 发表于 2017-11-2 06:59
16#17#一并回复。左传定公、昭公我是教熟,若理解有误,请细讲。晋南在西周初是否无人烟,我已讲过多次。若仍不能明白,我也没办法。晋南在龙山后,尤其是夏商期,气候是较湿润的。我们以晋南二里岗文化为例即可一望便知。见下图。
16#17#一并回复。左传定公、昭公我是教熟,若理解有误,请细讲。晋南在西周初是否无人烟,我已讲过多次。若仍不能明白,我也没办法。晋南在龙山后,尤其是夏商期,气候是较湿润的。我们以晋南二里岗文化为例即可一 ...
山戎地带 发表于 2017-11-2 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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