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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h、ɦ三分的方言

本帖最后由 无诸王 于 2017-11-5 21:30 编辑

建阳方言是少有的能够同时区分x、h、ɦ的方言。闽北方言的晓母是x,建阳亦是如此。同时建阳方言保留了匣母的浊音ɦ。有趣的是,受到赣方言的影响,建阳方言发生了th->h的变化,因此又具有了h这个音。


附:建阳方言的端透定是非常有趣的,端t,透受到赣方言影响变成h(但是,因为建阳的晓母是x,所以透并没有像赣方言那样和晓相混);同时,建阳的定在清化以后变成了l(类似现象也发生在赣语浊音走廊和吴语上丽片的一些方言)。也就虽然音值上变化非常大,但是在音值上却实现了端透定的清浊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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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ietschlinger

从天竺,印度,身毒对译india或hindu来看,南朝某地的方言出现了th→h的现像,起码天thin / thien变hin

而这种情况并不见于北朝,因为现时官话完全没有这种情况的遗留。而恐怕在南朝也不是很普遍,只是南朝某地的方音,而不是全南朝的人都有这种情况,恰和现代华南的情况相符:并不是全华南都有th→h的现像

可以肯定南北朝时期已经有方音的情况。南北语音差別,例如北方多卷舌,南方少。北方晓母匣母是x(和k相同部位的擦音),南方晓母匣母是h
从天竺,印度,身毒对译india或hindu来看,南朝某地的方言出现了th→h的现像,起码天thin / thien变hin

而这种情况并不见于北朝,因为现时官话完全没有这种情况的遗留。而恐怕在南朝也不是很普遍,只是南朝某地的 ...
Manaus 发表于 2017-11-6 08:14
th->h,x->h,主要是赣语吧。六南里头吴、闽、湘的晓母都是x,赣语以及受赣语影响大的粤、客用的是h。不排除是赣语自有的音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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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ietschlinger

本帖最后由 Manaus 于 2017-11-6 12:13 编辑

闽语晓母是x么?我一直以为是h

我一直以为大部分南方方言的晓母匣母都是h

有个说法认为粤客赣语都是南朝通语的遗留,粤语广府片质物真文韵腹全同很典型的中古特征,奇怪的是台山话不是这样的,质真仍是-i-,物文仍是-u-,看来粤语内部情况非常复杂,不是同一种语言反倒是一系列语言的大杂烩

https://zh.wikipedia.org/zh-cn/客、贛、通泰方言源於南朝通語說
本帖最后由 Manaus 于 2017-11-6 12:27 编辑

我第一次知道现代汉语拼音方案的h其实是x时感觉很震撼,怎么会是和k相同部位的擦音呢,后来知道一部分晓母匣母来自见溪群母就释然了
从天竺,印度,身毒对译india或hindu来看,南朝某地的方言出现了th→h的现像,起码天thin / thien变hin

而这种情况并不见于北朝,因为现时官话完全没有这种情况的遗留。而恐怕在南朝也不是很普遍,只是南朝某地的 ...
Manaus 发表于 2017-11-6 08:14
天在东汉时代西北方言中发h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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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Manaus 于 2017-11-8 08:11 编辑
天在东汉时代西北方言中发hin。
hercules 发表于 2017-11-6 23:01
有看过你的帖子《天和天崇拜——吐火罗人献给华夏族的最大礼物》,西北昆仑山、祁连山又称天山,天古音为qlin,昆仑、祁连都是连绵词,昆祁对应q,仑连对应lin

你的意思是天是个別例子,并不普遍存在th→h?
有看过你的帖子《天和天崇拜——吐火罗人献给华夏族的最大礼物》,西北昆仑山、祁连山又称天山,天古音为qlin,昆仑、祁连都是连绵词,昆祁对应q,仑连对应lin

你的意思是天是个別例子,并不普遍存在th→h?
Manaus 发表于 2017-11-8 08:10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理解的,天在汉代西北方言发hin,山东方言发lhen,后者是中古天读音的来源。跟th→h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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