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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的人文之初应是大“尚海”》

本帖最后由 丁维兵 于 2017-11-30 08:38 编辑

作者:丁丁哥 2017/11/28


所谓的人文之初,一般是以约近五千年前华夏部族联盟的到达为准,“人文”应该释为“人类文明”。


过去,说起上海的历史,很多人很自然的说,上海的过去是一个小渔村,因为无据可考,一般也都这样认同了,或者说与下海小庙相对的小故事,但这些其实并不正确。


上海的人文之初应该不是小渔村或者下海口庙,而是声威遍天下的大“尚海”。


为什么应该是叫“尚海”呢?


这段历史的源头,先是盘古带领华夏部族联盟从中原之外进入中原,这个过程是以前不知道的,而当进入中原之后,由于纯是依靠血亲的联盟,没有其它约束,整个华夏部族联盟就开始溃散,许多古籍对溃散的情况都有记载:“诸侯相侵伐,暴虐百姓,而神农氏弗能征”,这段话从其中的“弗”字看,可能就是上海话语系的先人所说,不过这跟“尚海”还没关系。


之后,据记载是由黄帝出来收拾局面,这就是另一段记载:“於是轩辕乃习用干戈,以征不享,诸侯咸来宾从”,参加黄帝的一方最重要的是必须遵守共同的约定和规定,这些都是可以用文字写清写明的,而这就是“文明”,于是黄帝最终崛起。


但是,有的部族对黄帝的崛起并不认同,特别是盘古和与盘古比较亲近的一些部族(包括较多的母系部族),中原由一个中心,变成了两个中心,到黄帝追杀蚩尤之后,黄帝的新中心在中原站稳了脚跟,其紧逼着盘古的老中心徐徐的离开中原南下,盘古几经周折后来到了长江下游的南岸并沿江设防。


现在已经可以看到盘古老集团沿长江南岸进行守备的一些主要痕迹:


第一,盘古南下前后,其实已开始进入老年,其部族集团的实际领导人实际上是其嫡妻常羲,因为常羲经常跟随盘古,所以,“常”字有了“经常”这一方面的字义,古时“常”通“长”,“长江”其实是“常江”,是“常羲守着的江”的意思,“江”的字形由“一条大河将双方隔开”而得,最新发现,“江”的字音由东北大兴安岭地区多将河流称为“干”而得,所以河流方面也有“干流”一词。


第二,蚩尤战败后被杀,其余族是交由盘古的老中心管带,所以,盘古当时所在的山东汶上县南旺镇附近有蚩尤墓,之后,盘古南下,蚩尤成了南京的开城之人,这表明蚩尤是随盘古到了江南,蚩尤部族战力强盛,应该是参与了守备南京,所以南京古称“建业”,“建”是因为蚩尤是“建陀罗”,只是被黄帝阉成了“犍陀罗”,讲“佉卢虱乸话”,“业”是蚩尤的另一个名字,佛教的“业”就是指向于此。


第三,以上这些也是南京以东存在“常州”和“常熟”的原因,“常州”在这方面有一点证明,其有一个巧合实际上非常不是巧合,常羲在“常州”有“武进”相配,后来常羲到福建云霄县住在“常山”,其隔壁又是有“武进山”相配,而“常熟”也很有意思,常州用水三层围护的“淹城”跟“常熟”的“尚湖”很像,都是用大量的湖面做宫室的围护,原始的“尚湖”有两万多亩水面和七个洲岛,近年部分重建。


其它线索还有一些,不在此全部展开了。


但是,请一定要注意常熟的“尚湖”这个细节,“常”字与“尚”字其实是有紧密关联的,常羲最早应该是出自“尚姓”的部族,或者名字叫“尚”,其嫁给了盘古,盘古有一个名字叫“帝俊”,“帝俊”的“帝”字的下面是“巾”,“尙”加“巾”就是“常”,所以,“尙湖”这个细节极重要,“尙”在汉语有“高尚、崇尚、时尚、风尚”等等极高褒义的组词,如果没有“常羲”的地位和作用等是根本不可能的,包括《尚书》的“尚”,这是连孔老夫子都不知道的。


把这些解开之后,“上海”的人文之初是“尚海”就很明显了。


上海有没有盘古集团到过的其它痕迹呢?


其实是非常多的,以下主要列几项地名线索介绍:


第一,上海拥有多带“泐”字的小地名就是。


华夏部族联盟有一个部族叫“水族”,现在主要在贵州,其带着很多“泐”字和与“泐”字相关的元素,比如其文字叫“水书”,“水书”就叫“泐睢”,“泐”这个字几乎只有水族和傣族在用,包括境外的傣族,他们将自己的历史书叫“傣泐”,其实,汉族的“历史”二字,也是源于“泐石”,甚至连汉字极简单和常用的、几乎可以完胜洋人别扭的“过去时”的“了”,都是原出于“泐”,上海的人文之初应该不是复旦大学DNA研究大师所描绘的那般模样。


第二,如果上海的“金山”是原始地名就是。


这又是现在最新的发现,盘古初期生活的狭小地域,就至少有“金山、金山村、金山地营子、金山上夹信子岛”等等地名,难怪盘古在上古时也经常被称为“金”,并经常被形容为形象高大的“金山”。


第三,如果上海的“真如”是原始地名就是。


这又是另一个最新的发现,盘古最初的生活地点叫“如舟河”,而“如”是佛教的最高境界,“如来”是最高神灵,佛教相关的族人有“尊如 、富如、贫如、亲如”等等分别,佛教族人原先就有“真如”的称号,后来还要很费心思的专门解释和扭转这个“真”字,说这个“真”应该是假名等等,但在“如舟河”地域,“如”字竟然是在造字的最初期,就已经跟最原始的“舟”和“盘古”有关,上海的“真如”应该就是他们留下的地名。


附:据百度词条:真如,佛教术语,即非真如,假名真如,真如无我,无我一切皆真如。真如者,非实非虚,非真非妄,非有非无,非是非非,非生非灭,非增非减,非垢非净,非大非小,非子非母,非方非圆,等等不可尽说。


第四,如果上海的“奉贤”是原始地名就是。


因为历史上几乎所有“奉”字的原点,都是跟东北有关,而现在知道,华夏部族联盟的祖源地就是大兴安岭地区和相邻的呼伦贝尔,不过这一项还需仔细查找支持的证据。


有了这些线索,盘古集团在长江南岸由上海至南京的防线就非常清晰了,只是南京以西还不太清楚,这一段历史其实就是民间流传称为“江湖”的时期,是“走江湖”的原出处,所以,“江”就是长江,“湖”就是太湖,太湖的“胥”根本不是伍子胥,这一带有很多上古的文物出土是有理由的,包括盘古刻有文字的最高权杖“石戉”等,其最著名的遗址有“良渚”等等,这些都是绝对的远早于伍子胥。


在“江湖”之后,盘古集团又继续南下去了衢州的“常山”和“江山”,这是顺理成章的,于是开始了那段历史的“江山”时期,盘古在那里“打江山、守江山”,不幸又“丢江山”,佤族民歌《阿佤人民唱新歌》可能真的是在唱“江山没了”,佤族是尧王母亲及尧王从小生活的部族,原先也是在中原,佤族又叫“望族”,是“名门望族”一词的主人,其南下的痕迹常跟“望”字有关,河北的望都县、湖南的望城县(雷锋的家乡)、广州的嘉禾望岗等等。


顺便说一句,据我估计,黄帝与盘古的“江山”相对应的,可能是“河山”,黄帝在追杀蚩尤之后,就是从黄河去到号令天下的位置,只是现在还没找到具体位置,估计有可能是“黄山”,就景色而言,“黄山”其实全无“黄”意,所以很值得怀疑,其在衢州以北不远,“黄山”内部各处以“海”立名,很像黄帝早期在中原时的“黄岛”,如果现在站在青岛市黄岛区胶州湾西岸的尖尖上,那里几乎东、西、南、北都是海。


再之后,盘古集团又有了新的变化,因为从衢州之后的痕迹来看,盘古集团是开始分衢几支行动,已知比较清晰的是:


一支往东到舟山,最后是到了“龙王跳海湾”,盘古就在其中。


一支往西到常德方向,这也是“常”,其有些分支可能去到西北、西南,有些分支可能在中途的湖南附近转南,转南的这一分支由华胥氏带领,在长沙(“长”通“常”)之后,又在韶关真、武汇合,然后继续往南再往西,往西主要是广西、贵州、云南、西藏等,比如“有穷氏”就是多去到西藏,最远的甚至去到越南、泰国、缅甸、印度等等,也有转到南洋各国的,华胥氏在广东时估计已有百岁,与其相关的地名线索很多都带“扶”字(广东韶关仁化县的“扶溪镇”、广州黄埔波罗庙的“扶胥古埗”和“扶胥镇”等等)。


一支由常羲带领,主要是往福建方向,武夷山最高峰的“黄岗山”应该就是黄帝挤迫常羲时的驻地之一,感觉福建和湖北似乎最多带“黄”字的地名,后来常羲在福建漳州的云霄县的“常山”和“武进山”等处停留过,再后来在莆田市和湄洲岛有些过到了台湾探路,这些应该是常羲的亲兵,比如“高山族”等,常羲常望海兴盼,其最远的一直去到南洋各岛国,南沙群岛也叫长沙群岛,这应该也是“长”通“常”,常羲就是“妈祖”,其应该是终了于福建莆田市秀屿区(湄洲岛北边,“羲”的字形里就有“秀”)的“没后乡”,“妈祖”与宋代年轻未婚的“林墨”无关。


以上这些就是上海的人文之初应该是“尚海”的初步介绍,盘古集团在这里由东向西的防线,留下了“常江、尚海、常熟、尚湖、常州、武进、建业(南京)”等的整套地名,上海是其中陆地最东的一环。


开玩笑说,也许因为这些前因后果,所以今天的上海特别够“风尚”。


再打开一点用“风尚”一词来说事,“风尚”一词的词源应该是“风部族的崇尚”,“风部族”是盘古母亲华胥氏的部族,有十大分部,这是华夏最原始的组成部分,汉语“风俗、风格、风气、风采、风度、作风、家风、风华正茂”等词的“风”都是源自于此,包括“风陵渡”的“风”、《诗经·国风》的“风”等等,总之,中国的一切、华夏的一切、文明的一切都是源自于此,上海也不例外。


附:“风部族”的“风姓”的十大分部:“一为天芎部、二为天齐部、三为天乙部、四为合雄部、五为天阳部、六为天阴部、七为候鸟部、八为候虫部、九为雷雨部、十为天皇部”。


——由《丁丁哥的家》原创:http://blog.sina.com.cn/gzdd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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