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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就是蚩尤的“犍陀罗”》

[size=+0]作者:丁丁哥 2018/02/12



最近,因为上古史研究的需要,比较多的浏览了关于“濮”的一些研究,首先,感觉“濮”的研究人员比较努力,而且也确实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但是,总的来讲,存在着与以往上古史研究一样的问题,既不懂得如何才能很好的去到一般文献古籍之前的时空位置进行研究,所以,多数成果都还比较碎片化,很难较好的契合于上古史的整体中,动不动就将点状的收获,仅凭想当然就接驳到几万、几十万甚至百万年的历史空间,但是,“濮”其实是五千年华夏文明史框架里的一部分,而且是已经有了一定的认识的,将其误导为新发现的上古史元素及误导为汉族的逼迫等都是非常错误的。


具体可以从“濮”字说起,“濮”是一个比较复杂的汉字,如果不是对其有特别关注的人,很难提笔就能写全、写对,按照一些相关原理,“濮”并不是最早的族名字形,而是已经组合进了很多族名和历史事件(典故)的汉字,“濮”是什么?从字形来看,“濮”就是住在“氵”边的“菐人”,而蚩尤的名字叫“业”,其写成繁体字是“業”,“菐”与“業”有什么不同?就是看有没有正下方被“阉”掉了的男性生殖器会意的那半截笔划(“”的事后面再具体说),有下面中间笔画是“業”,后来蚩尤被黄帝抓住“阉割”,没有那一笔画的是“菐”,“濮”是被黄帝阉割过的“業人”,这完全是已知的上古史元素。


从有关的研究文章看,有的人还说到,“濮”是与甘肃的“肃”有关联的,这其实还是蚩尤,“肃”不仅是与“甘肃”有关,而且还是东北极古老的族名叫“肃慎”,而由此还与“建”有关,东北黑龙江及支流就曾有“望建江(河)”之称,而且黑龙江一带极早就是“建州”,这里面的共同元素是“肀yu4”(注:玉字的读音可能源于肀),不仅黑龙江有“建”,最大、最直接的“建”其实是“福建”,在这些相关因素里面,最大的可能是“蚩尤”由东北黑龙江出来散落到各地,而不是反过来由各地都聚到东北生出“蚩尤”。


顺便提出另外一点:其实“甘肃”的“甘”也是源于黑龙江地域,那是在大兴安岭北部的“甘水”或“甘河”,还有附近的“上甘岭”,而且在朝鲜境内都还有另一个中国人都熟悉的“上甘岭”,“甘”南下之后先在大连有“甘井子(区)”,到西北之后,在陕西渭南市合阳县有“甘井镇”,这里的“护难村”有古代的“难国”,这是周灭商之前鲜卑的历史原点,“甘”应该是曾随商系游走的地名,陕西、甘肃都有不少存在。



再另外,甘肃还有“凉州”的“凉”字,特别是“凉”的“冫”这两个点,其应该是跟“濮”密切相关的,这也是彝族喜好的字眼,其实,这里面不仅有彝族的“大、小凉山”,而且可能还有越南的“谅山”,只不过后来“凉”被误为“谅”。


现在发现,华夏五千年的历史原点是黑龙江,而在这里,“蚩尤”的族人已经是与华夏的“盘古”极为亲近的部族,华夏开始时是一个血缘部族联盟,所以,两者应该有血缘相通,至少是婚姻的相通,而且是以盘古的男性为主方,“蚩尤部族”与之相“同”,这是从黑龙江支流“混同江”就开始的同在一起,这个“同”保持了极久,以至后来有“侗族”的支系名称。


“蚩尤”是谁?“蚩尤”其实就是“建陀罗”,这也是“建”!后来,“蚩尤”随“盘古”进入中原,进入中原之后,盘古的血缘联盟涣散,黄帝领头收拾局面,中原出现了两个中心,而“蚩尤”选择不加人黄帝的一方,后来被黄帝从山东的济宁、临沂、菏泽的三苗之地开始追杀,一直到山西解州,结果不仅是蚩尤被杀,而且其男性后代都被“阉割”,结果“建陀罗”就变成了“犍陀罗”,之后,黄帝在中原完全站稳了脚跟,“犍陀罗”交给“盘古”管制和离开中原,结果其在南下时沿途广泛散落和分支,其中的大事件包括在与盘古同守江南时,建成现在的南京市,南京市古称“建业”,“建”是“犍陀罗”,“业”是“蚩尤”。


插进一点说明,也是来自现在的新发现:满清的历史原点和龙脉的“鹿鼎山”,就在华夏历史原点很近大约百来公里的地方(黑龙江、呼玛河、古龙干河的河口),这里应该也是“建”的地域,所以,北京故宫紫禁城中心的太和殿匾额是“建极绥猷”,而在保和殿的匾额是“皇建有极”,这两个殿的“建”,都不是一般所说的字义,而是黑龙江老家的地名,“建言、建议、建设”等的字义,可能就是因为“建”经常相伴于盘古左右而形成的,比如建设南京,其实就是“‘建’设的南京”。


“犍陀罗”公认是“佉卢虱乸文”的主人,唐朝古籍说:“昔造字主三,长曰梵,次曰佉卢,少曰仓颉”,“佉卢虱乸文”是中国所造,是华夏联盟所造,是盘古的时代所造,广东韶关的本城话叫“虱乸话”,这应该是“佉卢虱乸文”的语言,这是华夏初期大迁徙时进入广东的一支,“佉卢”是具体的造字之人,至今仍是“彝族”家族祭坛上的先祖之一,“佉卢神”与“虱乸话”使西方人所造的神话完全破灭。


“虱乸话”可能是古广州话各语系的祖先,在广州话里面,“佉”字应该是第三人称的“他”(其在祖宗神里正好是排第三位),近似于广州话“渠”的发音;“卢”字是“驴”,音义完全相同,而“佉卢”当时的外号就是“驴唇仙人”(河北几个带“鹿”的地名可能就都是“驴”);


再者,“虱”的字义是“曾”辈长者的意思,当时“华胥氏”就是带着跟随的族人和“曾孙番禺”进入广东的,“乸”是广州话的老婆婆,合在一起应该是就是“曾祖母老婆婆”,这应该就是指“华胥氏”,只不过“华胥氏”是随行的所有族人的首领,而不是只有讲“虱乸话”的部族;


另外,广州话将小孩说成“细卢仔”,彝族好像也是这样说,只不过现在的广州人不懂得“卢”是敬仰“佉卢”,所以一般都错写为“细路仔”,而广州话将老板叫做“老细”,好像彝族对首领也是类似的这么叫;


还有,前面提到过说“凉”几乎是彝族的专用字,比如大、小凉山,广东凉茶可能也是源自这个“凉”,这个“冫”可能起源于渤海中的大、小竹山岛,所以,彝族的首领也有被称为“竹王”,历史上的“孤竹国”可能就是于此有关的。


有人爱用“百濮”来证明“濮”的强大,没错,各种的“濮”可能不可胜数,但这并不是强大,因为,就五千年人类的文明史来讲,是否强大,是与社会性进化是否升级到不论血缘和族裔的文明联盟为准绳,而不管你的个体数量多少,在这方面,首先,“百濮”明显是偏重于你是否为“濮”的亲缘关系,这显然就不够强大,然后还是“多濮”状态,这更是不强,在这方面“百濮”与“百越”是有相同性的,都是认同盘古的亲缘联盟,不愿升级到黄帝更高的不分血缘和族裔的联盟,最后只能离开中原成为散落状的“百X”,其中还包括使“僕”公认为(盘古的)“仆”,而且可能是“”为主、“”为“仆”,结果,其多数成为弱势而被迫沿途散落和远迁到边陲。


非常奇怪,曹操五都之一也有“邺城”,“邺”这个字左边的“业”应该就是“業”,其很可能就是“蚩尤”,其右边的“阝fu3”透露出其主人的族属是“”,因为商族人的“邑”也可写为“阝”,而难道曹操的族属是与这些有关吗?


从总体上看,五千年以来“濮”的状况,很像一次不可控的宇宙大爆炸,其原本是一个极小的原点,在极其强大的原始驱动力的作用下,一直放射式的离心喷发向前成为“百濮”,这不是任何好或者不好的评价话题,也不是可以任意幽怨和夸大的话题,她就是两个字——历史!


在结尾之前,还有一小段不能漏掉,“濮”不仅在华夏、在中国有巨大的影响,在西方也有巨大的影响,以前,西方人以为“佉卢虱乸文”是他们创造,据说,“佉卢虱乸文”有228个标音字母,他们说西方的文字都是由“佉卢虱乸文”而来,只要从其中取出20-30多个字母,就已经足够一个国家应用了,现在,他们到底知道了“犍陀罗”的真正来由,知道了“雅利安”的真正由来,其实,佛经第一版就是用“天城体”的文字写就,只不过后来才改译成“梵文”,“天城体”就是“佉卢虱乸文”的一种变体。


这是本人第一次写出关于“濮”的专题文章,可能还比较散乱或有不妥、不到的地方,敬请各位高人多多指正。


谢谢大家!


——由《丁丁哥的家》原创[url=][/url]http://blog.sina.com.cn/gzddg

想到了“业根”这词,忽然感觉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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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记一:2018/02/25


突然想起,潮汕人类似国骂的字眼“甫”,可能就是“濮”的误写,其与“濮”可能存在着某种冤家关系,就像胶东人将“标”异化为“彪”,以及很多部族将“庇”异化为
“逼”,还有潮汕人贬称他人为“白仁”等,在实际里,这种异化往往是长期相处的产物,并不意味着绝对的冤家关系,其可以是戏谑式的贬或互贬,但一般明显不会是本族内部关系。
本帖最后由 lindberg 于 2018-2-25 23:13 编辑

虽然对文字没啥研究,但是有一些东西可能有共通之处:

中国的江河,秦岭淮河以南,叫“***江”的很多,北方一般都是“***河”,但东北亚地区(包括中国东北、朝鲜、俄罗斯远东地区)却有“***江”,这些河流称呼是怎么来的?

还有,觉得史前人群确实有南北两个通道进入东亚,Y-SNP D系人群从哪里来的?史前应该是怎样一种分布状态?
本帖最后由 MNOPS 于 2018-2-26 01:51 编辑
虽然对文字没啥研究,但是有一些东西可能有共通之处:

中国的江河,秦岭淮河以南,叫“***江”的很多,北方一般都是“***河”,但东北亚地区(包括中国东北、朝鲜、俄罗斯远东地区)却有“***江”,这些河流称呼 ...
lindberg 发表于 2018-2-25 22:23
这些名字都是后来汉族给起的,根本就不能反映当地民族的叫法。黄汉把自己生活地域的河流都叫河,把他们心中野蛮民族生活地域的河流都叫江。这除了能反映黄汉心中的民族划分之外不能反映任何东西。

蒙古语的河叫gol,跟汉语的河很明显是同源的,上古汉语的河是gaal。
南方民族就是南方民族,不需要有些别有用心的蝗汗给我们满世界找祖宗,一会儿说通古斯是南方人一会儿又说日韩是南方人,你们编故事编得累不累
蒙古语的河是gol,满语的河是ula,泰语和老挝语的河是menam,黎语的河是nom,南北之间没有联系,如果有联系的话那也是汉语的河跟蒙古语的gol,可是黄汉却乱点鸳鸯谱把南北毫不相干的河流都叫江。
南方民族就是南方民族,不需要有些别有用心的蝗汗给我们满世界找祖宗,一会儿说通古斯是南方人一会儿又说日韩是南方人,你们编故事编得累不累
4# lindberg
我点点又叨叨。点不奇怪呀!点解一下:
共工原来居于江水,后来被流放幽陵了,然后幽州(中古以后)很多河流以“江”为名,印证着华夏-四裔早期的族群迁徙,言与神同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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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语的河是gol,满语的河是ula,泰语和老挝语的河是menam,黎语的河是nom,南北之间没有联系,如果有联系的话那也是汉语的河跟蒙古语的gol,可是黄汉却乱点鸳鸯谱把南北毫不相干的河流都叫江。
MNOPS 发表于 2018-2-26 01:57
gol——河——共——洪河——共谷——共和——和合,呵呵,本来就是同源词。共同,共通,因水神共工而通,一通百通!统共,统统,妥妥的,沱沱河,通天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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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丁维兵
我们邻县远古有个“柏人”县,现在赵州还有柏林禅寺,估计拜仁、柏林与之有关,西迁的普鲁士南迁的缚娄跟这一带的白狄薄洛津很有渊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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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丁丁哥 2018/02/12
……
...在这方面“百濮”与“百越”是有相同性的,都是认同盘古的亲缘联盟,不愿升级到黄帝更高的不分血缘和族裔的联盟,最后只能离开中原成为散落状的“百X”,其中还包括使“僕”公认为(盘古的)“仆”,而且可能是“”为主、“”为“仆”,结果,其多数成为弱势而被迫沿途散落和远迁到边陲。
……
丁维兵 发表于 2018-2-13 22:22
我不反对你认同汉族认同华夏,但请你也要了解南方汉族尤其是华南汉族也有南方民族的血统(已经被常染证实了),这两者都是我们的祖先,没必要抬高华夏贬低南方民族,更没必要乱点鸳鸯谱给南方民族找个中原爹。
MNOPS 发表于 2018-2-26 10:07

我以南方人是华夏正统自居,你居然说我贬低南方人、抬高北方人?
我前文已经多次说过,即使是南方土著、百越人,大多都是不同时期、不同批次迁入南方的华夏先民。广西人广东人体质特征、mtDNA与秦朝劳工聚类,就是考古证据。至于你仍然无法理解,我也没办法。

当然,在华夏人南迁之前,岭南自然也有原生土著。但这种原生土著,我粗略计算过,占比不足10%(估算并不难,考察历史上各地人口分布,再加上几次大的南迁人口就能算出,过程恕不赘述)。占比少,并不是我否定他的理由,而是我这里论述的是主体人群问题。


岭南处士 发表于 2018-2-26 10:45
岭南处士说的有一定道理。上古华夏是把政治组织模式相对落后的土著(后土,土地爷,为什么土地爷个儿都矬,这是原始尼格利陀人种特征,恰说明在高大的夷狄和华夏南下前,远古中国还是以澳美人种占据优势的,他们是土著)征服后当仆役的,个儿像土地公的中国人民的老儿子说过:“落后就要挨打”,没错的。比如夏后氏后裔还是把迁徙三危的三苗及其连带影响的西戎胡狄当做仆役(不过这里的人种有些可是很高大,土著也分地方,远古高大人种可能主要是亚特兰蒂斯移民及各地混血贵族)——在西域设置“僮仆都尉”。商人甚至不但把他们当仆役,还当人牲!秦朝呢,也需要这些劳工(忽然想到古埃及金字塔劳工,其实并非奴隶的说)。汉代虽然罢免租役,但不妨碍大户豪门雇佣他们做僮仆,估计“布依”(非常有意思,到了西域,“巴依”成了老爷,语言证明三苗迁三危以变西戎确有其事)、“濮”、“賨”、“僮”等族名就跟“仆役”有关(篮板球无须自卑,以色列也做过千年仆役,如今不让世界奴隶齐翻身了么)!一直到近代,匈奴的法统裔西洋人还是来两广招华工!当今之世,两广也是民生工业的渊薮,冥冥中,大道一直未变(若可推理广之,检测一下古埃及是否进口过远古华工,很有必要。不一定是人家的王族,给人家做过工,也如今日出洋镀金,天方朝觐,做文化交流使者和建设者,很不错嘛),这些就是共工部落嘛(丁丁哥所谓的犍陀罗呢,又似乎成了“公公”部落,名义开传,迁延演变,越裳知根,奄国南下,后世戏谑,两广一带,优婆夷被称“老婆”,丈夫呢,被称“老公”)!当然衣冠南渡的华夏贵胄(贵州这名证明缅苗也认同华夏)不必以仆役自居,华夏文化需要贵族精神。不然,大家做起“摩登公民”来,感受着一等洋人二等官,三等色目四等汉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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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lindberg  
我点点又叨叨。点不奇怪呀!点解一下:
共工原来居于江水,后来被流放幽陵了,然后幽州(中古以后)很多河流以“江”为名,印证着华夏-四裔早期的族群迁徙,言与神同在嘛!
癯鹤 发表于 2018-2-26 08:00
觉得无论是“江”还是“河”都不是汉藏语的称呼,汉藏语的称呼应该是“水”,长江古时叫“江水”,黄河古时叫“河水”。

是不是有可能,原始汉藏语人群一开始既没生活在黄河流域,也没生活在长江流域,起码不是干流。
觉得无论是“江”还是“河”都不是汉藏语的称呼,汉藏语的称呼应该是“水”,长江古时叫“江水”,黄河古时叫“河水”。

是不是有可能,原始汉藏语人群一开始既没生活在黄河流域,也没生活在长江流域,起码不是 ...
lindberg 发表于 2018-2-26 12:22
江与河就是“共”、“合”的意思,江水、河水就类似“恒河(Ganges)”、“刚果(Congo)”那样,就是合水的水,大水,大河!若说“水”是原始的河流的通称,那就接近“乌苏”,合水的水,水里的水,就是“乌苏里乌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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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与河就是“共”、“合”的意思,江水、河水就类似“恒河(Ganges)”、“刚果(Congo)”那样,就是合水的水,大水,大河!若说“水”是原始的河流的通称,那就接近“乌苏”,合水的水,水里的水,就是“乌苏里乌 ...
癯鹤 发表于 2018-2-26 13:00
水里的水!!!

王中王!万王之王!!!
江与河就是“共”、“合”的意思,江水、河水就类似“恒河(Ganges)”、“刚果(Congo)”那样,就是合水的水,大水,大河!若说“水”是原始的河流的通称,那就接近“乌苏”,合水的水,水里的水,就是“乌苏里乌 ...
癯鹤 发表于 2018-2-26 13:00
以前看到过一种说法,“江”字的一边“工”代表“工程、人工”,江代表人工水道,因南方植被茂盛水土流失少,河流很少改道,因此河岸堤道明显,像人工河流,所以称“江”,

东北亚也有植被茂盛的特点。
13# lindberg
这个狗年过的,正是“汪里的汪,水汪汪”,汪汪,旺财!祝财运兴旺!
不过忽然想起藏语的“曲”跟汉语“渠”应该是同源词。而“渠”其实是小河或人工河。大河“藏布”倒是跟“江波”很像哟,看来藏语这词类似北方话的“江”(而不是南方方言的“工”,如“湄公——湄江”)。还有“伊洛瓦底”这名非常接近“幼发拉底”。汉语的“川”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英语“tributary”、“transport”有同源关系。
黄河水浊,水可种菏,和卓呀;长江水清,水工为王,汪清呀!
论人工,那是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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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lindberg  
这个狗年过的,正是“汪里的汪,水汪汪”,汪汪,旺财!祝财运兴旺!
不过忽然想起藏语的“曲”跟汉语“渠”应该是同源词。而“渠”其实是小河或人工河。大河“藏布”倒是跟“江波”很像哟,看来藏 ...
癯鹤 发表于 2018-2-26 23:01
有人觉得河的“可”字代表“劳役、祭神”的意思,可能代表了一个长远的治理过程。

其实我倒是觉得也许没那么复杂,就和上古用各种马字旁的字来表示马一样,各种的河流名称,像“江”、“河”、“淮”、“济”,就是本来原始居民的称呼,后来被说汉藏语的人加上了水字旁,原来的称呼成为了声部。

因为江水河水最有名,所以就被代指了其他地理水文特点与其相似的其他河流。
本帖最后由 丁维兵 于 2018-2-27 07:24 编辑

1、在新历史观的视野里,并不存在有相当体量的上古南方族裔,人类5000年之前由于地球是超高温的时期,人类主体主要都上到了较高纬度,其南下中原时,中原还很少有人,所以,所有说到的人类,都是从相当高纬度的地域南下而来的,几乎只有撒哈拉大沙漠以南的黑非洲可能例外。.
2、犍陀罗依附于盘古,并不是被盘古降服,而是战败于黄帝之所迫,应该说,其跟随盘古为仆是一种较好的选择,那时还根本就没有汉族,硬扯汉族(此时的3000年后才有汉族)进来和硬扯汉族压迫都是无稽之谈,当时南下得以成功的所有族裔在初建联盟时就都是血亲关系,只不过在南下到中原之后盘古联盟涣散之后,才有了选择文明认同还是小族裔血缘认同的问题,从 建 这个汉字延伸出的字义就可以看出,其延伸出的多是 建言 建议 建设 等积极的字义,犍陀罗给人的是非常积极主动的感觉,以至于被后来甚至被佛教引申出 业障 的字义,业 可以说是过于积极的作为(成功立业、功成业就等),包括在江南防守时为盘古联盟的整体独挡南京这一带,这是佛教 空 无 无为 等的对立面,而 业 就是蚩尤的名字,很多人都还不了解这一层。
1、在新历史观的视野里,并不存在有相当体量的上古南方族裔,人类5000年之前由于地球是超高温的时期,人类主体主要都上到了较高纬度,其南下中原时,中原还很少有人,所以,所有说到的人类,都是从相当高纬度的地域南 ...
业 就是蚩尤的名字
丁维兵 发表于 2018-2-27 06:32
若如丁丁哥所言,蚩尤部落也是从东北亚南下(我也认为典型黄种人是白令回返人口造成的),“业”是蚩尤的名字,上古无文字,语言通,那么“药叉”、“夜叉”似乎就是“业叉”,蚩尤持有的武器应该就是三股叉(“”字似乎也像细石器鱼叉,木头上接骨器矛头,矛头两侧插细石器刀片;多种解释,正反应文化的多样和汉字的普适),苏鲁锭,以此代指其民其国,很正常。三股叉是鱼叉,说明其为渔猎部落(有没可能跟“鲜卑”、“朝鲜”、“鲜虞”这些民族,“鲜”为鱼羊,古代渔阳有禺夷部落,而神农氏羌人崇拜羊,鱼羊为摩羯,与“靺鞨”“勿吉”发音也接近,“延吉”这名似乎就跟羊有关,虽然并非驯化的羊在这一带出现的晚,但不妨碍远古可能有很多野羊,拿着三股叉,瞄准猎物瓦尔咔嚓一掷,渔猎生活还是很惬意的)。蚩尤控制风伯雨师,纵大风雨,正是因为他曾统领鸟夷共工水师部落。忽然发现蚩尤疏首——也即剃发梳辫子,即后世东胡民族剃发梳辫子的一个重要原因了(同理,越人断发文身一个原因),那就是在海里潜水摸海参蛤蜊之类(海参崴乃我东北亚万古不变地名),打湿了头发长时间不干容易感冒,剃发呢,就很好;蓄辫子呢,也是个标识物,潜得不深还能看到,若接上个猪尿胞甚至接上一段绳子,当船上伙伴感觉不对劲(比如潜水者冻得抽筋儿,超过憋气法定时间),立马拉他上船哟,拉住脑袋,头先出水,呦西,“别乞”这词这么来的,亲戚或盟兄弟相约潜水,别的人可信不过哟,法这词也是这么来的,氵去,氵廌,一角鲸必须不时到水面呼吸嘛!蚩尤部落确实是最早立法的民族,蚩尤始制五刑嘛!由一角鲸的分布纬度,也可大致估摸夜叉国的位置。持有鱼叉捕鱼捕猎,就是搞业务嘛,搞野物,搞余吾,搞御侮,都离不开苏鲁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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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癯鹤 于 2018-2-27 10:28 编辑
有人觉得河的“可”字代表“劳役、祭神”的意思,可能代表了一个长远的治理过程。

其实我倒是觉得也许没那么复杂,就和上古用各种马字旁的字来表示马一样,各种的河流名称,像“江”、“河”、“淮”、“济”, ...
lindberg 发表于 2018-2-26 23:21
“江”、“河”皆与共工部落渡大川、服劳役有关呀!
“江”又作“http://www.zdic.net/p/?l=kj&u=23C85&s=100”(图形显示不了,列出地址),这个很说明问题,共工是水神,共工部落就是跑江湖的(尤其在共工氏被大禹覆灭后)。“工”如果把上下两边看作江岸(江干,这个“干”字也是用“十”字特意标出河岸堤坝,参考“共”字字形结构,“十”字其实可以表达用手指示的意思)的话,中间一线就是渡河路线。这是船工的出发点和目的地的连线。但是我们知道河流都是有流速的,这就涉及数学上的渡河问题(本人从小学就不怎么学数学,数学很次。但是大问题本质不糊涂),这也是类似工程计算的问题。考察水情确定渡河方案,河水流速、船头倾斜角度、划船的速度和中途歇息的影响,都要综合考虑,必需运用计算之技巧,也是“巧”、“考”这些字的由来。“http://www.zdic.net/p/?l=kj&u=23C85&s=100”,这个“江”字右边做曲折之字形,这就是“巧”字右半边、“考”字的下半边之本意。当然根据渡河问题,合适的倾斜角度,若有匀速保证(比如交换划桨。估计南方铜鼓羽人船纹和欧洲船纹都是岛夷文化,本来船上那么多人,应该是有换班才好,不然都累了,随波逐流么?类似龙舟竞渡的,只能是短途比赛呀),抵消水流方向影响,在垂直方向还是能形成应有速度,最终以“江”的右半边“工”字形模式横渡大川的,则“考”、“巧”(巧家县这地儿能渡江么?想起了元跨革囊,蒙古人也是共工氏-豨韦氏-大彭氏的文化后裔呀)、“http://www.zdic.net/p/?l=kj&u=23C85&s=100”那之字形就相当于应用题作图(后世工程制图源头)嘛。
考虑到出非洲现代人不论沿海还是沿河迁徙,都会遇到这种问题,我估计这种渡河问题是人类最早的数学(或许仅次于天文学?或者领先于天文学?反正岛夷靠这俩项致远呀!)。并且奠定了后来工程计算的基础,说是共工氏的绝学也不为过(替往圣继绝学,也轮不到我,现在的科学技术工程计算什么的都是由此衍生,我连个皮毛也没学会),已经被现代文明发扬光大。
“《春秋·說題辭》:河之爲言荷也。荷精分佈,懷隂引度也。”荷,负荷,负载,怀阴引度,月为阴精,一月普现一切水,弯弯的月儿像小船,引渡,过河?“河”字右边是“可”,这个“可”字“口”旁边的“丂”与“巧”字右边一样么?呵呵,“江”、“河”两字同源的又一证明呀!
http://blog.sina.com.cn/aganmu;安德(嗨,前一个无辜被封):
http://blog.sina.com.cn/kilarler

说到“涉江”问题,的确触动诗人敏感神经!诗人不能成家,独立之精神也病,自由之思想也穷。所谓“黄金屋、千钟粟、颜如玉”,网上见多了,但是都是别人的!诗人只宜做黄粱梦!现在我的电脑更破到点击多下不反应,或者正好到了不该反应的地方或时候反应(似乎被鬼扯着,平时不这样呀),真是气得我一佛出世。共工后裔龚半伦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大隐苦

(2010-09-15 23:48)

谢王当年登高山,李杜都曾涉大川。

今日斯文更废顿,不饶贫士稍得闲!

打工畿辅虽非难,淹滞市朝自可怜!

偶或心兴修道意,忽惊仙梦回人间!

中秋节

(2010-09-22 00:05)

中秋佳节人尽望,贫士感伤又悲凉!


秋风秋雨愁杀人,
恁得一枕好黄粱!

话说河流名真的有很多意义就在字面里:“湟”水——在这里接到皇帝的治水诰命;“洮”河——治水到这里,占卜;“泾”——一小拨人径直从这里挑小径过去先种地准备伙食!“汾”河——大禹治水分派了一拨人马(霸国、倗国的祖宗?)在这里治水;“渭”河——干到这里很不错,神农氏种的庄稼正好成熟了,吃饱了继续干;“洛”河——到了这里,考虑画九宫格区分九州的问题了;“漳”河——到了这里发号立章,用玉璋召集列国出劳工谋划蓄洪大陆泽,衡漳分九河的大问题;“济”水——不用说,人到齐了,治理黄河的功业也快齐了(所以黄河尾闾叫“齐”,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就是人家大禹的功业,从西边齐家文化到东方齐国文化,活儿齐了;济世救人,给人民带来恩德——end);“汶”河——封禅泰山,应有封文,即使不是后世甲骨文,起码图画文字、鸟虫书、蝌蚪文可能会有;“漯”河——大禹治水到了这里累了;“汉”水、“淮”水,相对来说,石山多,沼泽多,毒虫猛兽多,而且还是苗蛮根据地(江淮、荆州),治水难度加大,大禹还在这里攻破共工国山、灭三苗,所以这两条河其实是把分开“难”字分别命名的(体现了大禹开山劈川破除万难的决心与业绩),合起来是一个“难”字(流共工于幽陵,这些去往北方苦寒苦寒之地的移民,还把“斡难”河、“难”江等地名带过去了,这是反过来纪念自己民族的苦,所以说东北一点没有南方移民,是不对的,有南下,也有少部分北上)!“浙”江,又叫“渐”江,这个也是有纪念意义的,大禹治水成功,划分九州,需要分授诸侯,在会稽召集列国群后时(这次不需要出劳工了,但是需要首脑参加),防风氏迟到,被斩首(折首)了,“浙”(“渐”)江之名,就是纪念嘛!



http://blog.sina.com.cn/aganmu;安德(嗨,前一个无辜被封):
http://blog.sina.com.cn/kilarl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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