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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就是蚩尤的“犍陀罗”》

[size=+0]作者:丁丁哥 2018/02/12



最近,因为上古史研究的需要,比较多的浏览了关于“濮”的一些研究,首先,感觉“濮”的研究人员比较努力,而且也确实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但是,总的来讲,存在着与以往上古史研究一样的问题,既不懂得如何才能很好的去到一般文献古籍之前的时空位置进行研究,所以,多数成果都还比较碎片化,很难较好的契合于上古史的整体中,动不动就将点状的收获,仅凭想当然就接驳到几万、几十万甚至百万年的历史空间,但是,“濮”其实是五千年华夏文明史框架里的一部分,而且是已经有了一定的认识的,将其误导为新发现的上古史元素及误导为汉族的逼迫等都是非常错误的。


具体可以从“濮”字说起,“濮”是一个比较复杂的汉字,如果不是对其有特别关注的人,很难提笔就能写全、写对,按照一些相关原理,“濮”并不是最早的族名字形,而是已经组合进了很多族名和历史事件(典故)的汉字,“濮”是什么?从字形来看,“濮”就是住在“氵”边的“菐人”,而蚩尤的名字叫“业”,其写成繁体字是“業”,“菐”与“業”有什么不同?就是看有没有正下方被“阉”掉了的男性生殖器会意的那半截笔划(“”的事后面再具体说),有下面中间笔画是“業”,后来蚩尤被黄帝抓住“阉割”,没有那一笔画的是“菐”,“濮”是被黄帝阉割过的“業人”,这完全是已知的上古史元素。


从有关的研究文章看,有的人还说到,“濮”是与甘肃的“肃”有关联的,这其实还是蚩尤,“肃”不仅是与“甘肃”有关,而且还是东北极古老的族名叫“肃慎”,而由此还与“建”有关,东北黑龙江及支流就曾有“望建江(河)”之称,而且黑龙江一带极早就是“建州”,这里面的共同元素是“肀yu4”(注:玉字的读音可能源于肀),不仅黑龙江有“建”,最大、最直接的“建”其实是“福建”,在这些相关因素里面,最大的可能是“蚩尤”由东北黑龙江出来散落到各地,而不是反过来由各地都聚到东北生出“蚩尤”。


顺便提出另外一点:其实“甘肃”的“甘”也是源于黑龙江地域,那是在大兴安岭北部的“甘水”或“甘河”,还有附近的“上甘岭”,而且在朝鲜境内都还有另一个中国人都熟悉的“上甘岭”,“甘”南下之后先在大连有“甘井子(区)”,到西北之后,在陕西渭南市合阳县有“甘井镇”,这里的“护难村”有古代的“难国”,这是周灭商之前鲜卑的历史原点,“甘”应该是曾随商系游走的地名,陕西、甘肃都有不少存在。



再另外,甘肃还有“凉州”的“凉”字,特别是“凉”的“冫”这两个点,其应该是跟“濮”密切相关的,这也是彝族喜好的字眼,其实,这里面不仅有彝族的“大、小凉山”,而且可能还有越南的“谅山”,只不过后来“凉”被误为“谅”。


现在发现,华夏五千年的历史原点是黑龙江,而在这里,“蚩尤”的族人已经是与华夏的“盘古”极为亲近的部族,华夏开始时是一个血缘部族联盟,所以,两者应该有血缘相通,至少是婚姻的相通,而且是以盘古的男性为主方,“蚩尤部族”与之相“同”,这是从黑龙江支流“混同江”就开始的同在一起,这个“同”保持了极久,以至后来有“侗族”的支系名称。


“蚩尤”是谁?“蚩尤”其实就是“建陀罗”,这也是“建”!后来,“蚩尤”随“盘古”进入中原,进入中原之后,盘古的血缘联盟涣散,黄帝领头收拾局面,中原出现了两个中心,而“蚩尤”选择不加人黄帝的一方,后来被黄帝从山东的济宁、临沂、菏泽的三苗之地开始追杀,一直到山西解州,结果不仅是蚩尤被杀,而且其男性后代都被“阉割”,结果“建陀罗”就变成了“犍陀罗”,之后,黄帝在中原完全站稳了脚跟,“犍陀罗”交给“盘古”管制和离开中原,结果其在南下时沿途广泛散落和分支,其中的大事件包括在与盘古同守江南时,建成现在的南京市,南京市古称“建业”,“建”是“犍陀罗”,“业”是“蚩尤”。


插进一点说明,也是来自现在的新发现:满清的历史原点和龙脉的“鹿鼎山”,就在华夏历史原点很近大约百来公里的地方(黑龙江、呼玛河、古龙干河的河口),这里应该也是“建”的地域,所以,北京故宫紫禁城中心的太和殿匾额是“建极绥猷”,而在保和殿的匾额是“皇建有极”,这两个殿的“建”,都不是一般所说的字义,而是黑龙江老家的地名,“建言、建议、建设”等的字义,可能就是因为“建”经常相伴于盘古左右而形成的,比如建设南京,其实就是“‘建’设的南京”。


“犍陀罗”公认是“佉卢虱乸文”的主人,唐朝古籍说:“昔造字主三,长曰梵,次曰佉卢,少曰仓颉”,“佉卢虱乸文”是中国所造,是华夏联盟所造,是盘古的时代所造,广东韶关的本城话叫“虱乸话”,这应该是“佉卢虱乸文”的语言,这是华夏初期大迁徙时进入广东的一支,“佉卢”是具体的造字之人,至今仍是“彝族”家族祭坛上的先祖之一,“佉卢神”与“虱乸话”使西方人所造的神话完全破灭。


“虱乸话”可能是古广州话各语系的祖先,在广州话里面,“佉”字应该是第三人称的“他”(其在祖宗神里正好是排第三位),近似于广州话“渠”的发音;“卢”字是“驴”,音义完全相同,而“佉卢”当时的外号就是“驴唇仙人”(河北几个带“鹿”的地名可能就都是“驴”);


再者,“虱”的字义是“曾”辈长者的意思,当时“华胥氏”就是带着跟随的族人和“曾孙番禺”进入广东的,“乸”是广州话的老婆婆,合在一起应该是就是“曾祖母老婆婆”,这应该就是指“华胥氏”,只不过“华胥氏”是随行的所有族人的首领,而不是只有讲“虱乸话”的部族;


另外,广州话将小孩说成“细卢仔”,彝族好像也是这样说,只不过现在的广州人不懂得“卢”是敬仰“佉卢”,所以一般都错写为“细路仔”,而广州话将老板叫做“老细”,好像彝族对首领也是类似的这么叫;


还有,前面提到过说“凉”几乎是彝族的专用字,比如大、小凉山,广东凉茶可能也是源自这个“凉”,这个“冫”可能起源于渤海中的大、小竹山岛,所以,彝族的首领也有被称为“竹王”,历史上的“孤竹国”可能就是于此有关的。


有人爱用“百濮”来证明“濮”的强大,没错,各种的“濮”可能不可胜数,但这并不是强大,因为,就五千年人类的文明史来讲,是否强大,是与社会性进化是否升级到不论血缘和族裔的文明联盟为准绳,而不管你的个体数量多少,在这方面,首先,“百濮”明显是偏重于你是否为“濮”的亲缘关系,这显然就不够强大,然后还是“多濮”状态,这更是不强,在这方面“百濮”与“百越”是有相同性的,都是认同盘古的亲缘联盟,不愿升级到黄帝更高的不分血缘和族裔的联盟,最后只能离开中原成为散落状的“百X”,其中还包括使“僕”公认为(盘古的)“仆”,而且可能是“”为主、“”为“仆”,结果,其多数成为弱势而被迫沿途散落和远迁到边陲。


非常奇怪,曹操五都之一也有“邺城”,“邺”这个字左边的“业”应该就是“業”,其很可能就是“蚩尤”,其右边的“阝fu3”透露出其主人的族属是“”,因为商族人的“邑”也可写为“阝”,而难道曹操的族属是与这些有关吗?


从总体上看,五千年以来“濮”的状况,很像一次不可控的宇宙大爆炸,其原本是一个极小的原点,在极其强大的原始驱动力的作用下,一直放射式的离心喷发向前成为“百濮”,这不是任何好或者不好的评价话题,也不是可以任意幽怨和夸大的话题,她就是两个字——历史!


在结尾之前,还有一小段不能漏掉,“濮”不仅在华夏、在中国有巨大的影响,在西方也有巨大的影响,以前,西方人以为“佉卢虱乸文”是他们创造,据说,“佉卢虱乸文”有228个标音字母,他们说西方的文字都是由“佉卢虱乸文”而来,只要从其中取出20-30多个字母,就已经足够一个国家应用了,现在,他们到底知道了“犍陀罗”的真正来由,知道了“雅利安”的真正由来,其实,佛经第一版就是用“天城体”的文字写就,只不过后来才改译成“梵文”,“天城体”就是“佉卢虱乸文”的一种变体。


这是本人第一次写出关于“濮”的专题文章,可能还比较散乱或有不妥、不到的地方,敬请各位高人多多指正。


谢谢大家!


——由《丁丁哥的家》原创[url=][/url]http://blog.sina.com.cn/gzddg

想到了“业根”这词,忽然感觉真是的!
http://blog.sina.com.cn/aganmu;安德(嗨,前一个无辜被封):
http://blog.sina.com.cn/kilarl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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