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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洞最新测年数据-下限至35.1~33.5 ka

本帖最后由 wmch_928 于 2018-6-6 10:43 编辑

Re-dating Zhoukoudian Upper Cave, northern China and its regional significance

Feng Lia, b, c, , , Christopher J. Baed, , , Christopher B. Ramseye, Fuyou Chena, b, Xing Gaoa, b,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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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urnal of Human Evolution
Available online 31 May 2018

https://doi.org/10.1016/j.jhevol.2018.02.011

Abstract
Due to the presence of multiple partial modern human skeletons thought to have been interred along with a diversity of evidence of symbolic behavior, Zhoukoudian Upper Cave (ZKD UC; formally “Choukoutien”) from northern China has long been a critical site for understanding Late Quaternary human evolution and particularly the role eastern Asia played. Unfortunately, uncertainty regarding ZKD UC's chronology has long hindered determination of its importance in the debate over modern human origins. This situation has been particularly problematic because dates from the primary archaeological layers of ZKD UC have ranged from the Late Pleistocene to the Early Holocene (∼34–10 ka), with clearly different implications depending on which age is used. Here, we present a new set of accelerator mass spectrometry radiocarbon dating results from ZKD UC. Based on this new set of dates and further re-evaluations of the previous dating analyses, archaeological materials, published excavation reports and stratigraphy, we conclude that the ZKD UC archaeological layers minimally date to 35.1–33.5 ka. Given the similarities between the human fossils and archaeology between ZKD UC and western Eurasia, it is likely that the ZKD UC human foragers were part of dispersal events across northern Eurasia toward Siberia and eventually reaching into northern China.


Conclusion
In this study, we presented a series of new AMS dates pretreated by ultrafiltration from ZKD UC. Although a high-resolution chronology of different “cultural layers” could not be accomplished, the new set of AMS dates indicates clearly that ZKD UC minimally dates to 35.1-33.5 ka and not the Early Holocene or even the Last Glacial Maximum. Dates from an area with concentrated ornaments in Layer 4 shows the important findings including the burial and human fossils from this layer could date as early as 38.3-35.8 ka. In addition, given the similarities between the human fossils and archaeology between ZKD UC and western and northern Eurasia, in all likelihood, the ZKD UC modern humans were part of the same dispersal event out of Africa and into Eurasia that began after 50 ka. This is not the same as arguing that there was a single dispersal event out of Africa after 60 ka (e.g., Mellars, 2006; Klein, 2008; Kaifu et al., 2015), but rather that it was likely one of several dispersal events that began after the advent of the Late Pleistocene, one of which occurred after 50 ka (Bae et al., 2017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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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以前早一倍了,以前小时上学学历史的时候,说的是1.7~2万年前左右
上限年代和欧洲Gravettian文化相当,整体应该还要早一些。
周口店山顶洞年代研究取得新进展
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李锋、陈福友、高星联合英、美学者对北京周口店山顶洞遗址的年代进行了新的测定,新的碳十四年代研究显示,山顶洞主要文化层位的年代不晚于距今3.3万年,出土大量人类化石和装饰品层位的年代距今3.5-3.8万年。《人类进化杂志》(Journal of Human Evolution)2018年5月31号在线发表了该项研究成果。

  东亚尤其是中国在20世纪初的很长时间内曾是人类起源研究的核心地区,而20世纪80年代现代人“走出非洲”假说的提出,使得我们寻找当今人类共同祖先起源地的目光逐渐转移到了非洲。近年来,东亚化石和考古记录在这一问题研究上的重要性有所回温。随着中国一些过渡类型人类化石和南方距今7-13万年的早期现代人化石的发现,学者对现代人起源和扩散的不同假说不断进行思考和修正。长期以来,由于欧亚大陆南部,如西亚、阿拉伯半岛、印度、东南亚等地早期现代人化石或考古遗存出现的年代明显早于欧亚大陆北部,现代人扩散的“南方路线”是学者关注的焦点,立足于“南线”扩散的研究学者发表了大量学术成果。然而,相比于此,欧亚大陆的北方却略显冷清,少有学者关注现代人扩散的“北方路线”。
具体到中国,化石证据显示中国南方出现早期现代人的年代集中在氧同位5阶段(7-13万年),而中国北方现代人化石最早见于北京周口店田园洞遗址,距今约4万年。于是,顺理成章地,早期现代人在中国自南向北的扩散为学者所接受,这一模式也为分子生物学者所支持。同位于周口店地区的山顶洞遗址是中国发现最早的早期现代人化石地点,自1932年发现之后,其对东亚人类演化的讨论发挥着关键作用。然而由于发现时间较早,当时的发掘方法和测年技术皆有局限,年代存在较大争议。以往的年代研究结果落入了一个很大的范围(3.4-1万),不同年代结果的应用影响着对山顶洞遗址文化遗物和人类化石的解释。

  山顶洞遗址于1933-1934年进行了发掘,当时发现了大量的考古遗存,包括人类化石、装饰品、红色赭石颜料、可能的墓葬等,名噪一时。然而,不幸的是,当时出土的重要遗物如人类化石、大部分装饰品和石制品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遗失,至今下落不明。幸运的是,大量哺乳动物化石标本保存了下来,与之一起保留下来的还有标本上的编号和丰富的文字记录,这些信息为此项研究提供了可能性。山顶洞的多数化石标本上标注了标本号码,这些号码提供了我们复原标本出土位置的信息,如33:J6:101代表着此标本1933年野外季第101天J6探方出土,不同的天数预示着发掘进度的不同,进而可以粗略地指示发掘的深度。凭借这些“密码”,我们选取了11件哺乳动物化石进行新的年代测定,测年样品来自3个主要文化层位。新的年代测定在牛津大学的碳十四实验室进行,年代样品采用了“超滤”的实验室前处理方法,此种方法可以更为全面地去除“新碳”的干扰,得出的年代更能代表标本的真实年代。

  新的测年结果显示,虽然存在着少量年代样品和地层关系不吻合的现象,但取自文化层最上层的样品年代可以基本确定洞穴沉积的最晚年龄。山顶洞主要文化层位的年代不晚于距今约3.3万年,出土大量人类化石和装饰品的层位年代在距今3.5-3.8万年。虽然山顶洞遗址石制品的数量较少,但它是中国北方乃至整个中国唯一发现早期现代人化石和众多文化遗物共存的遗址,尤其是大量装饰品的存在为我们讨论现代人扩散的“北方路线”提供了启示。装饰品多被认为是人群识别和信息交换的媒介,山顶洞是中国出土装饰品最早的遗址,与欧亚大陆西部尤其是西伯利亚阿尔泰地区距今4.5-4万年的装饰品在种类和形态上具有较多相似之处,如多以鹿类和小型食肉类的犬齿穿孔作为装饰品、存在骨管和串珠装饰品等。据此,我们推测山顶洞人与欧亚大陆西部的现代人人群有着更加紧密的文化联系。同时,有学者指出山顶洞的人类化石部分形态特征与欧洲早期现代人的特征类似。结合这两个方面的证据,山顶洞人有可能是现代人自“北方路线”扩散的一个支系
http://www.kgzg.cn/forum.php?mod ... eid%26typeid%3D2333
本帖最后由 wanhuatong 于 2018-6-6 18:18 编辑

不知道那些坚持东亚人群北线迁移和塌鼻子通古斯人盛冰期就到了西伯利亚的人有何感想

...
据此,我们推测山顶洞人与欧亚大陆西部的现代人人群有着更加紧密的文化联系。同时,有学者指出山顶洞的人类化石部分形态特征与欧洲早期现代人的特征类似。
wanhuatong 发表于 2018-6-6 18:03
这个不奇怪,更早期的田园洞古人也是具有较多的‘西亚欧成分’的,他们都是那个时代的中高纬度的‘古东亚人’,与咱们现在的东亚人遗传距离是比较远的。换言之,并不是咱们的直系祖先(或者说是其中一个比较次要的旁系先祖,就好像田园洞古人也有可能是现在欧洲人的一个非常次要的旁系先祖一样)
咱们现代东亚人的主要直系祖先彼时应该还生活在东亚的中低纬度地区,他们的爆发应该是末次冰期特别是进入农业时代之后的事情了...
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5# wanhuatong

可这篇文章恰恰是支持北线迁徙的。
探究人类学真相,为南方民族发声
6# imvivi001

早期东亚人有西欧亚成分甚至非洲成分都不奇怪,因为当时人群本来就刚分化没多久,我并不认为这是判断南线北线的标准。田园洞那篇文章的结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说田园洞已经跟现代东亚人和美洲人的关系比西欧亚更近了,说明是已经在向东亚人演化。
探究人类学真相,为南方民族发声
6# imvivi001

早期东亚人有西欧亚成分甚至非洲成分都不奇怪,因为当时人群本来就刚分化没多久,我并不认为这是判断南线北线的标准。田园洞那篇文章的结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说田园洞已经跟现代东亚人和美洲人的关系比西欧亚更近了,说明是已经在向东亚人演化。
MNOPS 发表于 2018-6-6 21:39
这算哪门子逻辑? 难道非洲人天生就有WHG血统? 如果不是混合,非洲人一百万年也不会有东亚的EA血统,同理推及东亚人,明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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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奇怪,更早期的田园洞古人也是具有较多的‘西亚欧成分’的,他们都是那个时代的中高纬度的‘古东亚人’,与咱们现在的东亚人遗传距离是比较远的。换言之,并不是咱们的直系祖先(或者说是其中一个比较次要 ...
imvivi001 发表于 2018-6-6 18:38
就问一个问题,连父系都没测出来,怎么判断的田园洞人不是现代东亚人的直系祖先,或者说连父系的结果都不知道,怎么判断田园洞人没有直系后裔留存于世。
假设田园洞人父系是X,他的后裔某个现代东亚人也是X,这种可能性是怎么排除掉的
10# 大凌河
我说的‘主要直系祖先’很明显是指常染色体意义上的。至于你所关心的y染色体直系祖先,这个其实是说明不了什么问题的。打一个最简单的比方,N1a应该是起源于东亚某地,但是这个N1a古人却只是现代北欧人的一个非常次要的先祖,平均而言可能提供的常染成分不到5%。
   换一个角度,即便是可以证明这个田园洞古人的y是你的C1a祖型或许多现代东亚人K2a的祖型,那又如何? 能证明他是一个现代东亚人吗? 不能吧。 最多只能证明他是某些东亚人的父系祖先而已,仅此而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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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imvivi001

你要说常染范畴的祖先,我就明白了,田园洞人为现代东亚人能提供了多少常染,有10%吗?
12# 大凌河
应该没有10%,从目前看到的田园洞古人的常染数据来看,他有约四成的非东亚成分(实际数据可能更高),这样如果他有一成遗传给我们现代东亚人(以普通华北人为例),那就是约4%,这个看上去不太可能,因为现代华北人的西亚欧成分一般也就是3~5%,显然不可能全部来自田园洞古人,这是因为冰期结束后,特别是进入‘骑马时代’与‘马车时代’之后,东西方的交流是明显加快了。因此估计现代华北人的西亚欧成分大部分是来自冰期之后的交流。这样,我估计田园洞古人最多提供了3%的常染成分,因此从这个意义上,他真的可能是一个非常次要的‘旁系先祖’(不管他的y是什么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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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imvivi001

那不就是和尼人的贡献差不多了。那的确和现代东亚人关系不大了,我一会再好好读读以前田园洞人,常染的帖子
14# 大凌河
单个田园洞古人的基因贡献应该不大,甚至可能不到万分之一。我们现在的尼人基因应该是很多个尼人先祖的贡献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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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田园洞古人和乌斯季希姆古人的基因结构来看,田园洞古人应该代表的是一个当年东亚的群体,这个群体贡献给后世东亚人的基因或者有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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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仅凭常染有非东亚成分就能否定北线,这种理论完全站不住脚。首先,四万或五万多年前人群分化还不显著,有其他成分是很正常的事情。其次,请问你如何证明彼时南线人群的常染就是纯粹的东亚成分,而没有任何南亚,西欧亚,非洲,或者其他什么古代成分?再有,我也看过田园洞人的常染分析数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有30%以上的东亚成分,好像还有西伯利亚成分,这在已检测过的所有旧石器样本中已经可以算是东亚成分最高的了。文章最后的结论也说田园洞人已经接近现代东亚和美洲人群,已经在朝着东亚人的方向演化。
探究人类学真相,为南方民族发声
简单的逻辑题:证实不容易,证伪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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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嚼舌头也没用,我已经清晰地罗列了为什么你这个论点完全站不住脚的理由。

再者说了,证伪也是要建立在证实的基础上,你所谓北线存在非东亚成分所以就否定北线的理论基础是南线是纯粹或几乎纯粹的东亚成分,那么请先证明在四万或五万年前南线人群是纯粹东亚成分而没有其他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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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百分百肯定他不是我们绝大多数东亚人的主要先祖,至于是不是某些M95人士的主要先祖(我是说某些,比如发源于‘戎狄’的M95),这个俺不是十分肯定,俺也不反对某些M95愿意追认某些西亚欧古人为主要先祖,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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