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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红山人 于 2018-6-22 12:00 编辑

1# 红山人

后汉书对 东沃沮的记载  其中我们可以观察到一些有趣的细节

东沃沮在高句骊盖马大山之东,东滨大海,北与挹娄、,南与濊貊
其地东西夹,南北长,可折方千里。土肥美,背山向海,宜五谷,善田种,有邑
落长帅。人性质直强勇,便持矛步战。言语、食饮、居处,衣服,有似句骊。其
葬,作大木椁,长十余丈,开一头为户,新死者先假埋之,令皮肉尽,乃取骨置
椁中。家人皆共一椁,刻木如生,随死者为数焉。
武帝灭朝鲜,以沃沮地为玄菟郡。后为夷貊所侵,徙郡于高句骊西北,更以
沃沮为县,属乐浪东部都尉。至光武罢都尉官,后皆以封其渠帅,为沃沮侯。其
土迫小,介于大国之间,遂臣属句骊。句骊复置其中大人为使者,以相监领,责
其租税,貂、布、鱼、盐、海中食物,发美女为婢妾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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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沮这个国名 在 汉书中是不出现的  那么 沃沮是怎么出现的呢  观察 后汉书的记载  那肯定是和 第一玄菟郡 后为夷貊所侵 有莫大的关联,这一年 按史书记载是 公元前82年


在那之前,整个咸镜道地区  先是属于秽国  后附属于卫氏朝鲜 再后来成为汉玄菟郡  然后“解放”  被谁解放的呢? 我认为和 这里的  “北与扶余接” 有关,也就是 北扶余人




根据半岛的 三国遗事记载  北扶余王 解夫娄 听从宰相的劝告  东走 加叶原  由他的养子 金蛙 建立东扶余,


而 这个 加叶原 据传位于今江原道江陵一带  同时  三国史记地理志 还有这样一段记载


<溟州>, 本<高句麗><河西良>[一作<何瑟羅>.], 後屬<新羅>. <賈耽>『古今郡國志』云: "今<新羅>北界<溟州>, 蓋<濊>之古國." 前史以<扶餘>爲<濊>地, 蓋誤. <善德王>時爲小京, 置仕臣, <太宗王>五年, <唐><顯慶>三年, 以<何瑟羅>地連<靺鞨>, 罷京爲州, 置軍主以鎭之, <景德王>十六年改爲<溟州>, 今因之




在高句丽语中   罗/良  对应 汉字词  原   河西/何瑟 和 加叶(韩语读作 kasep)发音也是对应的   


他这里讲 前史以扶余为秽地 盖误    道破了天机   实际上 这地方确实和扶余有关,是扶余故地 东扶余之旧壤  三国志中 夫余旧都 “秽城” 所在地  也是 “秽王之印” 所在地 三国史记新罗溟州条 有记载 :“北溟人耕田 得秽王印 献之”




与“夫租长印” 同时出土的有“永始四年”(公元前13年)纪年的铜盖器,可知这两件遗物的时代为西汉后期@。其中,“夫租蕞君”是送给秽族掌权者的银印@。而这个印在平壤出土,表明了夫租县的秽族由于高句丽的入侵,而避难到乐浪郡的中心地的事实




公元前13年  夫租秽君 为什么要避难乐浪? 因为彼时 高句丽 吞并了东扶余,


那么  半岛史书中的这一段记载有其他旁证么  我认为  好太王碑文中的 “东夫馀旧是邹牟王属民,
”  以及 “惟昔始祖邹牟王之创基也..大朱留王绍承基业”   可以作为证据




此外 还有 汉书:王莽发高句骊兵,当伐胡,不欲行,郡强迫之,皆亡出塞,因犯法为冠。辽西大尹田谭追击之,为所杀。州郡归咎于高句骊侯驺。严尤奏言:“貉人犯法,不从驺起,正有它心,宜令州郡且尉安之。今猥被以大罪,恐其遂畔,夫馀之属必有和者。匈奴未克,夫馀、秽貉复起,此大忧也。”莽不尉安,秽貉遂反,诏尤击之。尤诱高句骊侯驺至而斩焉,传首长安。莽大说




这里  严尤说  扶余之属必有和句骊者  说的应该就是当时东扶余被句骊征服的情况


后来


汉光武帝八年 高句丽王遣使朝贡  始见称王 (三国志)
建武八年  高句丽王遣使朝贡  光武复其王号 (后汉书)


也就是说 从 光武八年开始  汉朝就承认了自己的势力完全退出了 咸镜道 对应了 至光武罢都尉官,后皆以封其渠帅,为沃沮侯。其土迫小,介于大国之间,遂臣属句骊。句骊复置其中大人为使者,以相监领,责 其租税,貂、布、鱼、盐、海中食物,发美女为婢妾焉。  这段记载  



而  “后皆以封其渠帅,为沃沮侯”   说明了   沃沮一词  是东汉光武帝 单方面给他们起的名字, 所以汉书中不出现沃沮之名   光武八年以后  这个附属于高句丽的 东扶余国 被汉朝称为  东沃沮   它的北部还有一个北沃沮, 高句丽则叫它  栅城 或 置沟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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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屡一下


公元前3世纪   秽国  公元前2世纪  附属于卫氏朝鲜的 秽国   公元前128年  沧海郡  公元前126年  附属于卫氏朝鲜的 秽国   公元前108年  玄菟郡   公元前82年  附属于北扶余的东扶余   (汉朝称他为 乐浪东部都尉管辖之夫租)  公元前13年  附属于高句丽的 东扶余  公元32年以后   高句丽称其为 东扶余, 东汉称其为 东沃沮


本帖最后由 红山人 于 2018-6-21 10:29 编辑

我觉得我的推测应该是正确的  后汉书  三国志 晋书等 均没有出现 东扶余  但好太王碑文中 明确记载了东扶余这个国家且是朱蒙时期就存在,并且和北扶余是区分的, 而 好太王碑文中 有 韩秽 却没有沃沮, 中国史书中 多次出现过沃沮,扶余王奔沃沮,高丽王奔沃沮, 毋丘俭奔沃沮   还不忘给 沃沮专门写内容, (后汉书,三国志 甚至都没有给 新罗和百济专门写内容)  


所以 中国史书中的 东沃沮  应该就是 好太王碑文 以及半岛史书中出现的 东扶余

这种情况 从好太王碑文中 还仍然使用 息慎  但中原彼时已经使用了 挹娄 也可以看出  

包括 后来的 渤海国, 这是中原对他的称呼,渤海自己自称是 振国


柏柏尔人  不是他们的自称,是古罗马人对他们的称呼 古罗马语中 柏柏尔 是 野蛮的含义

斯拉夫人  也不是他们的自称  是古罗马人对他们的称呼  古罗马语中 斯拉夫是奴隶
slav这个词好像是拜占庭人最早开始用的,应该是“语言”或“荣誉”的意思
Until you make the unconscious conscious, it will direct your life and you will call it fate.
本帖最后由 红山人 于 2018-6-21 11:03 编辑

好太王碑文中的 记载  :王恩晋虚於是旋還又其慕化随官来者, 味仇娄鸭卢, 卑斯麻鸭卢, 社娄鸭卢, 肃斯舍[鸭卢], ???]鸭卢. 凡所攻破城六十四, 村一千四百.


《三国志·魏书。丘俭传》:俭遂束马悬车以登丸都,屠句丽所都,斩获首虏以千数。六年,复征之,官遂奔买沟。俭遣玄菟太守王颀追之,


味沟娄   买沟 实为一城    我之所以提他  是因为  在朝鲜语中   tui 为 后 (北)  ma 为 前(南)  朝鲜语中  南风曰 麻palam    面对面(在你眼前)叫  麻租  长子(最前面出生)叫 麻肌  高句丽的  置沟娄  后汉化为 栅城 实际上是 北城   高句丽地名  北扶余城 土著语标记 助利非西  这里  助利=北   

在日语中   ma 同样表示 前   比如  名前  --na ma-ye      名古屋- na koya     名=na (韩语 名=ni-rum)  前=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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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呢, 就是说  这个 买沟  好太王碑文记为  味仇娄    和  置沟娄 是 南北对称的双城, 一个应该是位于东沃沮(也就是我所谓东扶余)境内,  一个位于 北沃沮境内  

而我们都知道  北沃沮别名就叫  置沟娄, 而 这个 味仇娄 就是好太王在征服 东扶余时出现的地名  这也在证明  东扶余就是东沃沮
本帖最后由 红山人 于 2018-6-22 11:59 编辑

后汉书


马韩:马韩人知田蚕,作绵布  其人壮勇 常以五月田竟祭鬼神,昼夜酒会,群聚歌舞,舞辄数十人相随,蹋地为节。十月农功毕,亦复如之其南界近倭,亦有文身者。

辰韩 :土地肥美,宜五谷。知蚕桑,作缣布。乘驾牛马。嫁娶以礼。行者让路。国出铁,俗喜歌舞、 饮酒、鼓瑟

弁韩: 城郭衣服皆同,语言风俗有异。其人形皆长大,美发,衣服洁清。而刑法严峻。其国近倭,故颇有文身者

东濊 : 箕子教以礼义田蚕,又制八条之教。其人终不相益,无门户之闭。妇人贞信。饮食以笾豆。其人性愚悫,少嗜欲,不请丐。男女皆衣曲领 同姓不昏。多所忌讳,疾病死亡,辄捐弃旧宅,更造新居。知种 麻,养蚕,作绵布。晓候星宿,豫知年岁丰约。常用十月祭天,昼夜饮酒歌舞, 名之为“舞天”。又祠虎以为神。少寇盗。能步战,作矛长三丈,或数人共持之。乐浪檀弓出其地。

东沃沮:土肥美,背山向海,宜五谷,善田种,有邑落长帅。人性质直强勇,便持矛步战。其葬,作大木椁,长十余丈,开一头为户新死者先假埋之,令皮肉尽,乃取骨置 椁中。家人皆共一椁,刻木如生,随死者为数焉。

高句骊 :多大山深谷,人随而为居。少田业,力作不足以自资,故其俗节于饮食, 而好修宫室。其俗淫, 皆洁净自熹,暮夜辄男女群聚为倡乐。好祠鬼神、社稷、零星,以十月祭天大会, 名曰“东盟”。其国东有大穴,号禭神,亦以十月迎而祭之。其昏姻皆就妇家,生子长大, 然后将还,便稍营送终之具。金银财币尽于厚葬,积石为封,亦种松柏。其人性 凶急,有气力,习战斗,好寇钞沃沮、东濊皆属焉。 句骊一名貊,有别种,依小水为居,因名曰小水貊。出好弓,所谓“貊弓” 是也


扶余:土宜五谷。出名马、赤玉、貂豽,大珠如酸枣。其人粗大强勇而谨厚,不为寇钞以弓矢刀矛为兵。食饮用俎豆 会同拜爵洗爵,揖让升降。以腊月祭天,大会连日,饮食歌舞,名曰“迎鼓”。好歌吟,音声不绝 死则有椁无棺。杀人殉葬,多者以百数。





三国志


扶余 : 多山陵、广泽,于东夷之域最平敝  土地宜五谷,不生五果。其人粗大,性强勇谨厚,不寇钞会同、拜爵、洗爵,揖让升降。国中大会,连日饮食歌舞,名曰迎鼓 厚葬,有椁无棺


句丽:无良田,虽力佃作,不足以实口腹。其人性凶急,喜寇抄其民喜歌舞,国中邑落,暮夜男女群聚,相就歌戏 其人洁清自喜,善藏酿。以十月祭天,国中大会,名曰东盟。厚葬,金银财币,尽于送死,积石为封,列种松柏。其马皆小,便登山。国人有气力,习战斗,


东沃沮 :其土地肥美,背山向海,宜五谷,善田种。人性质直强勇,少牛马,便持矛步战。食饮居处,衣服礼节,有似句丽。其葬作大木椁,长十余丈,开一头作户。新死者皆假埋之,才使覆形,皮肉尽,乃取骨置椁中


秽 :户二万  无门户之闭而民不为盗  其人性愿悫,少嗜欲,有廉耻,同姓不婚。多忌讳,疾病死亡辄捐弃旧宅,更作新居。有麻布,蚕桑作绵,晓候星宿,豫知年岁丰约。不以珠玉为宝。常用十月节祭天,昼夜饮酒歌舞,名之为舞天。不以珠玉为宝  又祭虎以为神。少寇盗乐浪擅弓出其地。土地饶文豹,又出果下马,汉桓时献之。


马韩:种植,知蚕桑,作绵布。其葬有椁无棺 以璎珠为财宝。不以金银锦绣为珍 其人性强勇,魁头露? 十月农功毕,亦复如之。信鬼神  其北方近郡诸国差晓礼俗,其远处直如囚徒奴婢相聚。


辰韩:土地肥美,宜种五谷及稻,晓蚕桑,作缣布,乘驾牛马。嫁娶礼俗,男女有别。国出铁 俗喜歌舞饮酒。有瑟,其形似筑,弹之亦有音曲  男女近倭,亦文身。便步战,兵仗与马韩同。其俗,行者相逢,皆住让路


弁韩:弁辰与辰韩杂居,亦有城郭  衣服居处与辰韩同。言语法俗相似,其渎卢国与倭接界 其人形皆大。衣服洁清,长发。亦作广幅细布。法俗特严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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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重新分析一下 后汉书和三国志里的描述


其实之前很多人没有仔细看内容,  比如说  近倭文身    其实 两本书统合来看  三韩皆因近倭而有纹身者,同时这也进一步说明了  这里的 近倭不是说 倭在半岛  (我在另一个帖子中证明过 与倭接  近倭等实际是指距离 不是陆地相连)



然后再看  盗寇的问题,  扶余,沃沮, 秽  均记载 不盗寇   以及 秽记载 少盗寇  只有 高句丽记载 好寇抄

这其实 是和 “少田业” “不足以自资” 关联在一起的   看 扶余 和沃沮  它们都被记载为 土地肥美  或者东夷之域最平敝   也就是说  农地足够   而 秽多处山地  且户两万,  句丽同样多山少田  户三万, 所以没有被记载 “土地肥美”

此外, 韩人和秽人  均在十月祭天   均有椁无棺   均体魄勇壮  均喜好歌舞

此外    为什么我们说  3世纪的时候  秽地无水稻, 因为这里明确记载了  辰韩有 五谷及稻, 文中记载的 五谷是不包括稻米的 “(倭)故其法俗多同。土宜禾稻、麻紵、蠶桑、知織績爲[糸兼]布。


关于马的问题


扶余: 出名马
句丽: 其马皆小,便登山
东沃沮:少牛马,便持矛步战(注意 这不是说 完全没有骑射兵)
东秽  : 土地饶文豹,又出果下马,汉桓时献之。(果下马就是一种小马和句丽同)
辰韩  :乘驾牛马
马韩  :不知乘牛马,牛马尽于送死
倭     :無牛馬虎豹羊鵲
本帖最后由 lindberg 于 2018-6-21 13:28 编辑

插句题外话:

关于斯拉夫人的称呼,他的最初原意不会是“奴隶”,但后来是否被代指了,就不清楚了。

斯拉夫人是一个具有相似语言的民族集团,但“斯拉夫”一开始并不是这个民族集团的共称;

按照希腊罗马人的习惯,总把第一次遇到的一个部落代指与其语言风俗相似的整个民族集团。

斯拉夫的名称应该来自东罗马传教士在萨摩大公国南部的遇到一个名叫斯拉文(或者斯克拉文)的部落,然后就被代指了萨摩大公国治下的所有部落,继而扩展到整个东欧的相似部落。

后世的斯洛文尼亚、斯洛伐克和斯拉沃尼亚等名称都和萨摩大公国相关。

在此之前,罗马人把东欧的这些技术水平不高的农业部落称为“安特人”、“维涅特人”、或者“农业斯基泰人”
本帖最后由 癯鹤 于 2018-6-21 13:30 编辑
插句题外话:

关于斯拉夫人的称呼,他的最初原意不会是“奴隶”,但后来是否被代指了,就不清楚了。

斯拉夫人是一个具有相似语言的民族集团,但“斯拉夫”一开始并不是这个民族集团的共称;

按照希腊罗马人 ...
lindberg 发表于 2018-6-21 13:10
撕拉文——斯文——斯卢——新罗,考虑“西落鬼戎”、“西拉木伦”、“鲜卑”(sir),斯拉夫这名号是不是有可能来源于西迁的东夷,鬼使神差成了印欧人的一支语族的统称?夫余,乃是斯拉夫之余人,亡人?就是西落鬼戎(很可能是Y-N与Y-R1a联合体,斯拉夫联盟——室韦——苏维埃)战败西迁,这些人不愿意一块去,于是逃亡东北亚。
http://blog.sina.com.cn/aganmu;安德(嗨,前一个无辜被封):
http://blog.sina.com.cn/kilarler
本帖最后由 红山人 于 2018-6-22 10:40 编辑

有观点认为  山海经 大荒北经里  “有胡不与之国,烈姓,黍食。”  这句的 胡不舆国 是  有胡,不舆国  不舆国就是扶余国, 其实这是错的    纵观大荒北经的内容  没有任何另一个  有胡,有夷,有蛮  有狄 类似这样的 定语前置句   所以  有  胡不舆国  才是正确的   胡不舆国不是扶余国


又有观点人为  《论语·子罕》记载 :“子欲居九夷。”疏:“东有九夷:一玄菟、二乐浪、三高骊、四满饰、五凫臾、六索家、七东屠、八倭人、九天鄙。”   

其中的   凫臾 就是扶余,  是的  他俩确实是同一所指   但这个内容你一看 就看明白了 是和 逸周书王会篇一样 属于武帝灭朝鲜之后写出来的 后世内容, 因为 玄菟,乐浪 高丽 这些名字 在武帝之前的史书中是不可能存在的  


所以我认为   说 扶余国 建国于秦代 或者战国末期的说法其实是不正确的  扶余国和卫氏朝鲜是同时存在过没错, 但和准王之古朝鲜并不是同时代的国家
本帖最后由 红山人 于 2018-6-22 10:35 编辑

后汉书 东夷传有这样的记载
武帝灭朝鲜,以高句丽为县,使属玄菟   

这其实和 高句丽王族们的 墓志铭中记载的 国祚705年的记录是不矛盾的  

高句丽早期叫做 句丽   武帝确实以  句丽为玄菟郡辖内县,而且也有记载在 公元前82年 因夷貊所侵 迁玄菟郡治所于 高句丽县西北  是为第二玄菟郡也

句丽这个部落在武帝时期就已经存在过的   但他当时只是当地五部族联盟中的 其中一个部族而已   三国志中有明确记载  高句丽本是 消奴部为王,后桂娄部代之    这说明的是  在 公元前37年之前 这五部联盟体的 盟主是消奴部  之后变成桂娄部 所以国名也变成 桂娄国 (句丽国,高丽国)  而这个 消奴部南下变成了后来的 百济国(这是后话)


这个概念很多人可能觉得有点乱, 其实一点都不乱,只要你能理解什么是 天下共主的概念和思想



秦和其他诸国的最本质区别以及他能成功统一天下的根本就是他推行了 中央集权制度,也就是我们熟知的 郡县制   但他过于冒进  被其他诸侯国联合抵制,所以他才会短命,其中最典型的人物就是 楚国的贵族出身 西楚霸王项羽, 他就是一个天下共主,他所习惯的也是这个思想, 但刘邦不是,汉帝国 很完整的继承了秦的制度。

但辽东和半岛地区  其实并没有流行这个制度 这里的情况一直是 国中有国   哪怕是5世纪初 好太王征服了整个半岛  但他仍然只是满足于王中王的状态,新罗,百济 伽倻 都是他的奴客和幢主  没有被他灭掉或吞并


后汉书 三国志等都有记载  扶余国中大事 都要 五出道诸加 会议  如果遇到灾荒 国王都会被干掉  高句丽也是同样,不同的部落之间存在矛盾,就会出现畔离,  卫氏朝鲜,也只能是强制控制周边的 真番 临屯等小国 不让其和中原有往来,且还出现过  秽国君主 反叛的事例   新罗也是同样,国中大事需要通过各部一起开一个 叫  和白会议的 会议通过才能执行


说这么多 想说的就是  消奴部为王时期的 桂娄部 在武帝灭朝鲜之后变成了 玄菟郡 高句丽县  和 公元前37年 桂娄部代替消奴部称王 (所谓建国) 并不矛盾, 我们把蒙古帝国的起始时间 也通常看做是 1205年  但这不代表 孛儿只斤铁木真 的乞颜部之前就不存在 或者说和蒙古帝国无关
本帖最后由 红山人 于 2018-6-22 14:18 编辑

好太王碑文  :永乐五年岁在乙未, 王以稗丽不□□[人], 躬率往讨. 过富山[负]山, 至盐水上, 破其三部洛六七百
营, 牛马群]羊, 不可称数. 於是旋驾,
晋书: 裨离国在肃慎西北,马行可二百日,领户二万。养云国去裨离马行又五十日,领户二万。
古代一个营 500人  六七百音 那就是 至少三十万人以上  好太王碑文中的记载 我认为不可能假的离谱, 他记载 三个部落 三十万人口 我觉得是可能的
这六七百营的规模 也基本相当于 辽东和半岛的 六七百村落    从好太王碑文看 在他们和百济的战役中 得五十八城,村七百   平均一城一万人  那也是 总共九十万人以上了  
而对东扶余的战役  凡所攻破,城六十四,村一千四百。 这是约 一百三十万人左右的规模   这应该就是当时东扶余国的总人口

那么  按照后汉书三国志的记载   句丽,东沃沮  东秽  三者总人口是 5.5万户 27.5万口 按照 史记的记载  秽君南闾统28万口降汉   这期间, 就大概至少相差了 四到五倍的人口规模  

也就是说  三国志记载的人口 应该乘以4或5  才能体现当时真正的人口规模, 晋书中 关于碑离国 两万户的记载 也应该被看做至少八万户 四十余万口 才应该是接近真实的

也就是说 公元400年   东扶余国 130万人口 辖今天 咸镜道,江原道   百济国 至少150万人口辖今天的 黄海南道 京畿道 忠清道 全罗道  新罗国辖今天 庆尚北道 人口不详 估几十万。 伽倻国辖庆尚南道 人口不详   高句丽 吞辽东,北扶余  南至慈悲岭  人口约百余万
这样  从辽东到半岛  总人口在此时 应该在 五百余万的规模  和 接近七世纪中叶的规模了


北史记载  太武时高句丽人口 三倍于前魏时  说的是 当时高句丽控制的 汉江以北(当时从慈悲岭到汉江区域已经从百济领土变成了高句丽领土)  人口 是此前的三倍  
那当时的人口是多少呢, 汉江以北高句丽攻取的 五十八城,村七百 我说了是大概九十万人   然后东扶余人口又大概在一百三十万,那这个就是二百二十万人  而之前 高句丽本来的人口是在 百万余, 正好 吞并了汉江北和东扶余后 人口变成之前的三倍

又或者  不算那百济人口  那么 一百三十万东扶余人口   后汉书郡国志记载 141年 辽东郡81714人  玄菟郡43163人 乐浪郡257050人 加一起是 三十八万人   晋书宣帝纪记载 238年司马懿平辽东时 辽东人口是三十余万人  晋书地理志记载 280年 玄菟户3300 乐浪户 三千七,带方户 四千九  那就是总共六万余  加上司马懿的 三十余万 正好对上 141年的 三十八万 因此  曹魏时的高句丽人口应该是  六七十万  而  魏太武帝年间 吞并了 乐浪 辽东 玄菟,东扶余之后, 人口增加了 一百六十余万  合计 二百三十万余  确实也是曹魏时的三倍


而  三国志中记载 彼时高句丽人口为 三万户  实际上应该被看做是 12~15万户 六七十万
十出一卒  领兵六万   而我们看到, 在好太王碑文中, 他确实是 有好几次 领兵五万 这应该就是当时高句丽所能拿的出来的绝大多数兵力了
本帖最后由 红山人 于 2018-6-22 15:55 编辑

卫氏朝鲜 人口约 二百五十万  

公元前 80年的 扶余 人口约 一百五十万  五世纪初 东扶余 一百三十万  北夫余 二十万

三世纪 高句丽  人口 七十万   五世纪高句丽 人口 二百五十万   灭亡前高句丽人口约二百五十万


四世纪中后期 百济人口约一百八十万(近肖古王被中央册封为乐浪太守) 新罗善德女王时期  百济人口约 三百万



五世纪初  新罗人口 月五十万    真兴太王后期 新罗人口约三百万  善德女王时期 新罗人口约 一百万   文武王时期 新罗人口约 四百万


渤海国 鼎盛时期 五京十五府六十二州之地一百三十县    对比 高句丽的五部 百七十六城 我认为是 少的  




排名


1   文武王时期 新罗   400万
2   义慈王时期  百济   300万
3   真兴太王时期  新罗  250万
4   长寿王时期 高句丽  250万
5   卫氏朝鲜              250万
6   渊盖苏文时期 高句丽  230万
7   鼎盛时期    渤海     230万
8   近肖古王时期 百济    180万
9   汉昭帝时期  扶余国   150万





弱时人口规模


曹魏时期 高句丽   70万(302年 美川王率三万 攻玄菟 俘八千385年高句丽出兵四万攻辽东)
慕容氏早期 扶余    40万
好太王时期  新罗   50万
好太王时期  伽倻   50万
好太王时期  百济   60万
大祚荣时期  渤海   5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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