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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为良人,在职役上也有区别,如乡吏的乡役,军人的军役,这种职役区别也反映了身份地位的不同。享有不同地位较高职役的人构成不同等级的班,如文班、武班、南班、军班。班体制是新罗末期地方豪族开始创立的,这些地方豪族在否定新罗以血缘为基础的骨品制的同时,模仿新罗中央官制而自称官班,最终形成以社会功能为基础的具有身份意义的官班体制。在高丽建立后,一部分地方豪族成为中央贵族,也就是官人阶层,所以这时不必要再赘称“官”而只称“班”。班成为高丽身份制的基础。这种体制的形成虽然是对骨品制的反动,实际上班与乡吏的差别,官僚阶层与一般良人的差别在某种程度上也继承了新罗时期骨制与头品制、王京人与地方民的差别意识。

由文班、武班和南班构成的官僚贵族构成一个独立的社会阶层,相对其它身份阶层具有很强的优越意识。官僚贵族为社会特权阶层,最大的特权是可以入仕,所以也称为官人层。官人层根据其仕路的区别又可分为文班、武班和南班。这种官班划分也带有身份制度意义。各班的仕路不同,职役也就不同,文班担任文官职,武班担任武官职,而南班担任宫中职。他们都居住在开京,他们的子孙也通过荫叙制和科举制而世代为官,成为一种具有世袭性的职业。这些中央贵族主要来自地方豪族,所以纷纷以本贯来区别家门地位,所以称本贯也是贵族的特征之一。但是他们这时已经与地方势力之间有等级的差别,中央贵族犯罪被流配回本贯为一种处罚方式,称为归乡罪。一旦落乡,也就等于中央贵族的身份被剥夺了。

在中央贵族内部地位也不平等,文班地位最高,武班次之,而南班的地位明显低于文班和武班。在官阶上,文班最高可以升到1品,武班最高可以升到3品,武官只有在兼文官职时可以升到2品,但仍不能摆脱武班身份。而南班在高丽初期可以升到4品,而在文宗朝以后最高只能升到7品。高丽时期的宰枢要有2品以上的官职,所以只能文班官员才能成为宰相,国家大事的最终决策权也就掌握在文班手中。但是武班也同文班一样享有荫叙、入学国子监、参加科举和授给功荫田的权利。相反,南班则不能享受荫叙和功荫田的好处,但是他们的子弟可以领取闲人田,还可以入国子监的四门学,一旦通过科举入仕,则可以交还闲人田而领取科田,所以也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维持其身份位。

在一般良人中,乡吏、世袭吏职的杂类和京军的军人(军班)的地位要比一般郡县民高,属于庶人中的上层,或贵族中的下层。乡吏担负乡役,乡役是世袭的,所以乡吏子弟中至少有一人要继承父职,如果有三个以上的儿子,其中一人到开京成为其人,担任中央的胥吏职,与荫叙制下受荫者的初仕职相当,但是所不同的是其人不能从胥吏职升到品官,只有少数人可以获得武散阶。乡吏其余的儿子也可以通过科举成为品官。但是只有副户长以上的乡吏子弟才能参加最重要的制述业和明经业的考试,所以在身份地位上要比贵族官人层低。 军人负担军役,军役也是世袭的,所以军人成为职业军人,也构成一个身份阶层。军人以氏族为单位形成军户,由军户组成军班,所以也被称为军班氏族。军人平时负责国王的侍卫和开京的守卫,也负责国境重要地带的守备,战时则出征。军人按照马军、役军、步军、监门军的军种不同,分别授予20-25结不等的军人田,由佃户耕种,军人收取地租来维持生计和必要的个人军事开支。军役的世袭基本上是军人田为核心的,即继承军人田者也同时继承了军役,原则上由嫡长子继承,如果没有嫡子,则可以嫡孙、同母弟、庶孙等依次继承。原则上军人子弟也可以参加科举考试,但是在科举及第以后,如果是两大业及第,最高可以升到5品,杂业及第则最高可以升到7品,通过其他途径入仕者最高也只能升到7品。事实上武班也有从军人中补充的情况,但军班主要还是通过荫叙补充的。

杂类指的是电吏、杖首、所由、门仆、注膳、幕士、驱史、大丈等吏属职,杂类与胥吏职的区别在于胥吏属于事务职,而杂类属于技能职,胥吏职可以升为品官,而杂类则不能升为品官,所以从入仕的角度来讲胥吏职为正路,而杂类职为杂路。杂类职也是可以世袭的,所以杂类也构成一个身份阶层,有时也被称为吏族,其地位与军人相当。从仁宗朝开始,杂类子孙也可以参加科举考试,但是制述业、明经业及第者不能超过5品,杂业及第者最高不能超过7品,通过其他途径入仕者也不得超过7品。

一般良人中的绝大多数是居住在各郡县的农民。无论是自耕农还是佃农,他们都要负担公课和公役。公役主要是贡赋、徭役和军役。贡赋就是缴纳贡物,一般是实物,有时也可以缴纳平布。这些贡物都要农民自己负责生产和运输,含有徭役的性质,所以也称为贡役。徭役主要建筑宫室、寺院、官衙,修筑城郭、道路,以及堤防等。京军由军人阶层组成,农民的军役主要与州县军等地方军有关。地方军主要是保胜、精勇和一品,合称三军,由中央指挥,总数大约5万人。此外还有二品和三品军。保胜军和精勇军与京军一样都是战斗部队,而一品、二品和三品军则是一种劳役队伍

还有一部分居住在乡、所、部曲里的农民,他们的地位稍低,所以有人将他们视为一般良人的下层,有人将他们视为集团贱民。到高丽后期武臣掌权和抵抗蒙古的混乱时期,集团贱民(部曲民)普遍获得解放,到朝鲜时代已经不存在了。津尺、驿尺,以及一些世代经商或经营手工业的商人和工匠,他们的地位也与部曲人相当。从事柳条编织、招待、屠宰等行业的杨水尺(禾尺、才人)的地位甚至比部曲人更低,所以可以被视为良人的最下层,甚至被视为贱民。

贱民主要是奴婢。奴婢没有人身自由,可以买卖、赠与和继承。根据奴婢在归属上的不同,可分为私奴婢、公奴婢和寺院奴婢。到高丽后期,奴婢与良人的比例大约是1:3。奴婢不是社会生产的主力,占大多数的私奴婢主要为贵族的私生活服务

私奴婢没有户籍,而是附记在主人的户籍上,而且一般只有名,没有姓,他们对国家也不需负担公役。私奴婢又分率居奴婢和外居奴婢两种,外居奴婢相当于佃农。公奴婢许多来自战俘,也有很多是犯有叛逆、投敌等重罪者及其家属、奴婢。公奴婢一般维持自己独立的家庭生活,也不会被买卖。公奴婢的男子从10多岁开始为官府服务,60岁以后则没有任何负担。公奴婢主要在衙门服务,称供役奴婢,也有一部分公奴婢负责耕作公有田地。 高丽时期严格限制贱类转为良人,以为如果允许贱类转为良人,则有可能通过科举等途径进入仕途,占据要职,犯上谋乱。所以贱人不仅不能参加科举考试,不能做官,甚至原则上奴婢也只能与奴婢通婚。虽然实际上也有良贱通婚的情况,但多是良男与婢结婚的情况,相反的事例很少,而且不管是哪种情况,其子女则被视为贱类。《高丽史·刑法志》说,“小邦之法,于其八世户籍,不干贱类,然后乃得筮仕;凡为贱类,若父若母,一贱则贱。”即父母中有一方为奴婢,则子女也为奴婢。至于奴婢子女的归属,自靖宗5年起实行“贱者随母法”,即归母的主人所有,如果母为良人,则归父的主人所有。奴婢与部曲民结婚所生的子女在法律上被定为半分,“郡县人与津驿部曲人交嫁所生,皆属津驿部曲;津驿部曲与杂尺人交嫁所产,中分之,剩数从母”
三界无安,犹如火宅。众苦充满,甚可怖畏
                            --------《法华经》
是以法从心生。名因法立
                      ------------《宗镜录》
不过一比三的比例也是极高的,一个社会奴婢竟然占总人口的四分之一,难怪高丽贵族势力那么强大,中国之所以比较彻底转为平民社会,与奴婢比例较低是有关系的,没有人能与国家对抗,科举制度下也没有累世公卿,但高丽竟然实行科举以后,依然是贵族代代把持政权,科举的实际意义就被大大削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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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丽史·刑法志》说,“小邦之法,于其八世户籍,不干贱类,然后乃得筮仕;凡为贱类,若父若母,一贱则贱。”
关于高丽一贱则贱,有一个很著名的例子,高丽末年的阴谋家郑道传的外祖母就是奴婢,按照高丽的法律,他其实本来应该是奴婢的
高丽史郑道传传言
http://ctext.org/wiki.pl?if=en&chapter=223121&remap=gb
郑梦周嗾谏官金震阳等上* 曰: "郑道传起身贱地窃位堂司。 欲掩贱根谋去本主无由独举织成 斐之罪连坐众多之人。 请于贬所典刑垂戒后来。" 初玄宝族人金 尝为僧私其奴树伊妻生一女。 人皆以为树伊女 独以为己女密加爱护以嫁士人禹延生女女适云敬生道传故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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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红山人 于 2018-1-11 19:06 编辑
永顺太氏原本就居住于部曲之中,地位比较低,高丽晚期,永顺升为县,于是太氏变成县姓。朝鲜时期,太斗南的出现则让他们变成两班,完成了地位的上升
高丽平民是高丽赋税和徭役兵役的主要承担者,一个国家的君主往 ...
sahaliyan 发表于 2018-1-11 17:09
那大光显和大道秀呢?一个是变成王族的一个是变成大将军参与对辽战争 他们带来数万人的然后连平民的资格都没给我不可能吧 更可能是后来大氏家族没落了 直到蒙古入侵后又上升
那大光显和大道秀呢?一个是变成王族的一个是变成大将军参与对辽战争 他们带来数万人的然后连平民的资格都没给我不可能吧 更可能是后来大氏家族没落了 直塞蒙古入侵后又上升
红山人 发表于 2018-1-11 18:57
http://www.doc88.com/p-6592361645795.html
不同时期逃到高丽的渤海遗民地位不同,永顺的似乎是第三期,所以地位最低,生活在部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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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华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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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sahaliyan 高丽特色科举制度和封建官僚主义 而且可以加一句摸着石头过河么
本帖最后由 红山人 于 2018-1-12 10:58 编辑
http://www.doc88.com/p-6592361645795.html
不同时期逃到高丽的渤海遗民地位不同,永顺的似乎是第三期,所以地位最低,生活在部曲里
sahaliyan 发表于 2018-1-11 19:02
所以说啊 而且第一批来的人应该是最多的。他们带来的这些渤海人至少应该是平民阶级了, 不可能几个领导层给高位,带来的人都只给贱民身份。    所以大部分渤海遗民在高丽身份低微似乎不准确
63# sahaliyan 高丽特色科举制度和封建官僚主义 而且可以加一句摸着石头过河么
红山人 发表于 2018-1-11 19:21
http://www.doc88.com/p-9068755068038.html
高丽科举制度本来就是光宗想效法中国,他的本来意愿是让高丽变成和中国一样唯才是举的国家,打击豪族势力
但是光宗实在是一个过于残暴的暴君,杀戮过于惨烈,他杀戮的都是对于高丽立国大大有功的功臣,自古为君主者,岂能不守信用,没这些人,你家能做君主吗?如果你有明太祖一样的才能也就算了,那样虽然杀戮功臣会被后人骂,但是终究会成功。但你又没这样的才能。也就难怪会天怨人怒,光宗一死,立即就被反攻倒算了
如果他不那么残暴,对功臣守信用,让功臣安享富贵,同时用和缓的手段逐渐削弱他们,结果应该会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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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红山人 于 2018-1-12 10:20 编辑
http://www.doc88.com/p-9068755068038.html
高丽科举制度本来就是光宗想效法中国,他的本来意愿是让高丽变成和中国一样唯才是举的国家,打击豪族势力
但是光宗实在是一个过于残暴的暴君,杀戮过于惨烈,他杀戮的 ...
sahaliyan 发表于 2018-1-11 23:06
但是也许国情不同,光宗比谁都知道 半岛的贵族社会根深蒂固,不那么做肯定也是没有根治的办法, 你曾经在上面说 王建用地方豪族的子女做人质牵制他们 其实我所学到的观点正相反,王建夺权就是因为他获得了新罗旧势力的支持,和他们和亲,而甄萱却做了一场集权帝国梦   王建娶了那么多老婆,都是一种政治妥协, 这些老婆地位从高丽法律上都是平等的,高丽不存在正宫和贵妃之分  但他一死, 这个烂摊子就必须要等待后人们去解决了,很多历史学家埋怨为何王建临死之前的遗言中,写什么如果长子不才 就举贤  这不正好给那些外戚作乱的法律依据了么?


但王建应该比谁都清楚 自己不这样写 天下必定也是大乱,而他的竞争者 无论甄萱 还是弓裔  都因为残暴独断而失败  那么 作为光宗, 他用怀柔政策 能成功推行改革么? 这些地方豪族会乖乖听话?怎么可能  别忘了 他和定宗可都是靠着叔叔王式廉才上台的  就因为王式廉的根基在平壤,所以国王不得不被叔叔牵着鼻子走 把首都都迁过去了  而他大哥惠宗又如何呢? 贵为长子,因为姥爷家不给力  被地方豪族兼开国功臣的 王规(原不姓王)所利用 自己的托孤大臣被自己的“诏书”给杀害




王昭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他怎么去推行正常的科举制度?




接受阴谋与政变的洗礼而成为高丽国王的王昭,面临着如何处理功臣、豪族势力并强化王权的遗留问题,以及使新生的高丽国顺利度过瓶颈期的历史使命。即位之初,他采取渐进路线,竖立垂拱而治的明君形象,避免直接触及功臣、豪族的既得利益。王昭即位后不久,就命令朴守卿等考定高丽建国以来的功臣,分四等赏赐,一方面稳住豪族的势力,另一方面强化了国家对豪族的管理和控制。翌年正月,大风拔起宫中树木,王昭认为是凶兆,询问禳除之术,司天台上奏:“莫如修德。”从此王昭开始读《贞观政要》,并建年号为“光德”。[13] 他所重用的人物朴守卿、信康、式会等均为功臣。王昭统治前期的稳健政策得到后人高度评价,成宗朝的崔承老说:“光宗八年之理,可方三代,又朝廷仪制,颇有可观。”[1]
除此之外,王昭还继续与中原王朝保持册封朝贡关系。他听说后周取代后汉的消息后,取消了光德年号,改用后周广顺年号,并于广顺二年(952年)遣使朝贡后周。后周太祖郭威亦于翌年遣使册封王昭为高丽国王。[13] 得到后周的册封后,王昭的权力更加巩固,也为他后来强化王权、削弱豪族的一系列举措做好铺垫。

王昭的“无为而治”结束于显德三年(956年)这一年,王昭下诏施行“奴婢按检法”,将被豪族非法掳为奴婢的良人予以解放,这对豪族的势力无疑是一大打击。显德五年(958年),王昭下诏举行科举考试,开科取士,吸收更多人才加入统治集团,以从政治上稀释豪族势力 显德七年(960年),王昭定百官公服,以开京为“皇都”、西京为“西都”,建年号“峻丰”,他甚至还可能采用了“皇帝”的尊号。


王昭从显德三年(956年)到峻丰元年(960年)间强化王权的举措无疑会损害功臣、豪族的既得利益,宫廷气氛再度波云诡谲。峻丰元年(960年),评农书史权信告发大相俊弘和佐丞王同谋逆,王昭贬黜二人官职。[22] 此后十多年间,王昭鼓励告密,屡兴大狱,展开了对功臣、豪族的清洗,统治阶层人人自危。史称:“自庚申(960年)至乙亥(975年)十六年间,奸凶竞进,谗毁大兴,君子无所容,小人得其志,遂至子逆父母,奴论其主,上下离心,君臣解体,旧臣宿将,相次诛夷,骨肉亲姻,亦皆翦灭”。[1]
功臣朴守卿因其三子蒙受冤狱而气死[23]崔知梦也被王昭随便找借口而放逐。[24] 在王室内部,王昭异母弟东阳君王垣(孝隐太子)因涉嫌谋反而被赐死[25] ,惠宗与定宗的独子均被王昭杀死,就连王昭唯一的儿子王伷也饱受猜忌


你怎么看我加深的这段文字  后人所写 脏脏污蔑之词也  奴婢按检法是你所谓的 增加国家劳动力 削弱地方豪族私奴 但名义上是 为民消冤  是一件正能量的事情  权臣们逼良为奴还少么? 他们能从道义上有什么可对国王指手画脚的?  而且王这么做之前 已经对权臣们论功行赏了      奴婢安检法开始施行之后  王昭所谓的 “鼓励告密” “栽赃陷害权臣” 很明显是因为 连他最亲信的官员,都反对他的 奴婢安检法  像朴守卿三个儿子下狱 导致他被气死这段记载我是不信的   崔知梦  朴守卿 后来都被罢官放逐是有可能的  这还都比不过 “兔死狗烹” 呢


奸凶竞进,谗毁大兴,君子无所容,小人得其志,遂至子逆父母,奴论其主,上下离心,君臣解体,旧臣宿将,相次诛夷,骨肉亲姻,亦皆翦灭

  这段绝对是葬在污蔑之词

异母弟王垣 谋反被杀 应该是事实 这也是罪有应得 惠宗子也是异母弟 被杀是有可能的 定宗独子也被他杀了??   再说了  如果这些前王的子嗣们不走,他儿子怎么继续当好下一个王? 这只是王室内部的“肃清运动”  但权臣们觉得 可以给自己挥舞权利所利用的傀儡被杀了, 促进了王室的专权  所以不爽吧?(朝鲜初期治国理念也是主张权臣干政)




还有一点, 在我看来 光宗的独子 景宗  是个胆小鬼, 就是因为他继位后 释放了狱中的数千人,这是放虎归山,也是导致他和他爹遗臭万年的根源   史书记载  他还允许被害者后代们相互报仇,也就是谁告我家老爷的  我可以依法杀他家,这种记载本身,不能把责任归结于他头上,很明显,他第一步走错了,后面的局面他无法控制了,不是他怂恿,




至于又记载景宗开始 沉迷酒色 不理朝政等,恐怕也只是以偏概全之词  景宗没有传位给儿子穆宗 而是传给成宗, 其背后是因为有 神静太后皇甫氏  他即是成宗的奶奶  又是景宗的姥姥, 而穆宗则又在成宗无子嗣的情况下 成了储君   穆宗的母亲就是 神静太后的孙女千秋太后。   


980年 穆宗出生  981年 景宗让位给成宗  983年 神静太后去世   这就又出现了一个“砍”


成宗年少  神静太后去世后, 他弃佛尊儒  授新罗贵族崔承龙为宰相(此人是排佛论者) 把千秋太后逐出宫外  高丽王权进一步弱化  注重文治  推翻定宗以来的 军事强化以及北方战略政策  导致契丹入侵  国之将亡  有儒臣建议割地称臣,他也愿意  后被徐熙制止  后在安戎镇  契丹军被渤海王族大道秀所率高丽军击破  徐熙乘胜前去和萧恒德谈判  反而从契丹手中夺了江东六州  而此时  徐熙,大道秀的背后 是千秋太后皇甫氏  


990年 成宗立穆宗为太子  992年 契丹入侵高丽 993年 谈判后退兵



但是 后世儒臣们 对 千秋太后的评价又如何呢? 简直不堪入目  



本帖最后由 红山人 于 2018-1-12 10:55 编辑

有一点 萨哈说的很对, 高丽的科举制度本身脱胎于新罗的骨品制,中韩科举内涵截然不同, 而想推行真正的举贤式科举的尝试,都是在重重的阻碍之下 难产而终, 而高丽时期  定宗-光宗-神静太后-千秋太后  一脉相承的努力 换来的才是高丽的全盛时期,开疆扩土,被宋人比喻为海东强国   新罗时期又何尝不是这样, 真兴太王时期 组织创建花郎道,其初衷是为了能让花郎们带着他们自己的随从 打拼天下战功立业 稀释固有权臣体系 同时花郎们的随从死侍们 并不限制他们的出身,只要是能者 皆可为花郎侍从  这也成为新罗走向强大的基石 进而完成了所谓的半岛一统
本帖最后由 红山人 于 2018-1-12 14:35 编辑

69# sahaliyan

你说光宗不如朱太祖,我却觉得 只是光宗没有一个永乐帝这样的儿子而已

不是我给千秋太后洗白 从高丽和北宋1071年才开始走近的情况来看, 高丽史对千秋太后谋害显宗的记载应该是栽赃,  千秋太后确实和金致阳有关系,且生下一子, 但让显宗出家不是为了害他  正相反,是为了让他和佛界打通关系,未来成为自己的势力   在千秋太后看来,抑儒扬佛 才能控制权臣的势力   而金致阳利用这个时机 屡次派刺客暗杀显宗 目的是为了让自己和千秋太后所生的儿子未来篡位    这事应该是到了最后才被穆宗以及千秋太后所知晓,然后穆宗派康肇来除掉了金致阳,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 康肇居然连穆宗也一并杀了,直接拥立了显宗   并掌握实权


在康肇的角度看来, 千秋太后把穆宗当傀儡掌握实权,如今因为金致阳的事情  不能在继续统领全国了, 但只是她下台, 他儿子就形同虚设, 还不如自己另一一个 没有污点的王族, 顺便掌握实权   但这也恰恰给了契丹再次侵犯高丽的借口   


现在有些韩国学者主张   康肇之乱  背后主谋其实是高丽的其他权臣势力,他们想借刀杀人 乘渔翁之利   但这绝对是无稽之谈, 首先 这场风波结束后, 康肇确实掌握实权了, 也没有被权臣限制或迫害, 而且在契丹入侵之后,康肇是主战的,是被战死的,权臣们是投降派   后来契丹退兵,也不是因为高丽投降,而是因为显宗南逃罗州 契丹攻占开城,但平壤一直没打下来,后方被阻断,契丹不得不撤退  后来显宗派人去契丹谢退兵,契丹让他亲朝 他不去,契丹让他“退还江东六州”  他不肯。 很明显,他的背后 并不是千秋太后的反对派在左右政局

此时高丽为了防范契丹,扩充军队,耗尽财力,导致百官俸禄不足。中枢院使张延祐、日直皇甫俞义建议夺取京军的永业田用作文官的俸禄。上将军金训、崔质等一直因文武差别待遇而愤愤不平,便在开泰三年(1014年)十一月初一发动兵变,冲入宫中,抓走张延祐、皇甫俞义,并当面向王询控诉。王询无奈,下令流放张延祐、皇甫俞义,然后批准武臣带文官衔,于是高丽提前一百五十多年预演了武臣专权的局面。[17-18] 和州防御使李子琳(王可道)向日直金猛建议国王采取汉高祖云梦泽之计,将专权武臣一网打尽,金猛密奏王询,王询采纳,于开泰四年(1015年)三月十四日在西京平壤的长乐宫宴请群臣,趁金训、崔质等19人喝醉时命士兵将他们全部杀死。




高丽与契丹争夺江东六州的小规模冲突仍在持续,这时高丽朝廷决定归附宋朝,于开泰四年(1015年)扣押了前来索要土地的契丹使节耶律资忠,然后派民官侍郎郭元赴宋朝贡,上表告急,翌年郭元回国后便停用契丹开泰年号,改用宋朝大中祥符年号。但是宋朝并没有如高丽所愿出兵来救,天禧二年(1018年)十二月,契丹东平郡王萧排押率领号称10万的大军入侵高丽,引发第三次高丽契丹战争。王询派姜邯赞姜民瞻迎战,并命开京戒严。翌年二月,姜邯赞等取得“龟州大捷”,几乎全歼契丹军。战后高丽见好就收,于天禧四年(1020年)二月派李作仁出使契丹,请称藩纳贡如故,三月释放耶律资忠。契丹也放弃了对江东六州的索取和国王亲朝的要求。两年后,契丹派遣萧怀礼册封王询为高丽国王,高丽也重新使用契丹年号


此后高丽结束了内忧外患的阶段,进入了平稳发展的时期,王询励精图治,劝课农桑,颇有作为,为高丽文宗时的全盛局面奠定了基础。太平十一年(1031年)五月二十五日,王询薨于重光殿,



高丽德宗在位时,与契丹关系转入紧张。第三次高丽契丹战争后,高丽与契丹恢复了宗藩关系,但契丹在鸭绿江南面修筑了保州(今朝鲜义州),屯兵驻守,如同悬在高丽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令高丽耿耿于怀。显宗年间,高丽并未提出撤销保州的问题;显宗薨逝数日后,契丹圣宗耶律隆绪也驾崩了,他的儿子耶律宗真继位,改元景福,是为兴宗。高丽宰相王可道向王钦建议利用祝贺契丹新帝登基及萧匹敌“谋反”的机会请求契丹毁掉他们在鸭绿江流域设置的城堡和桥梁,并归还显宗年间被契丹扣押的高丽使节,否则绝交。王钦派工部郎中柳乔、郎中金行恭出使契丹会葬圣宗、祝贺兴宗,并请求契丹毁鸭绿城桥及归还被扣使节,均被契丹拒绝。平章事徐讷等29人建议像王可道说的那样绝交,中枢使皇甫俞义等33人主张妥协,反对绝交,王钦采纳了前者的建议,停止对契丹的朝贡,并拒绝使用景福年号,沿用太平年号。[3] 翌年正月,契丹遣使来高丽,高丽拒绝接纳,并在朔州、宁仁镇、派川等地筑城防备。太平十三年(1033年)八月,王钦命平章事柳韶建筑北境关城,是为高丽的“千里长城”,


面对王钦强硬的外交政策,契丹也欲惩罚高丽。柳韶主持修筑千里长城引发契丹的警惕,契丹在太平十三年(1033年)十月入侵静州等地,被校尉边柔等击退。[5-6] 当时契丹还向宋朝借兵讨伐高丽,宋朝摄政女主章献明肃太后刘娥打算答应契丹的邀请,遭宰相吕夷简坚决反对后乃止。[7] 契丹心有余而力不足,其大规模侵略高丽的计划也就搁浅了。



所谓的历史记载,其实充满这主观色彩,  为什么中原史书对高丽文宗的评价较高,就是因为他在位时期 高丽和宋的关系进入了蜜月期。
本帖最后由 红山人 于 2018-1-22 14:44 编辑
http://www.doc88.com/p-6592361645795.html
不同时期逃到高丽的渤海遗民地位不同,永顺的似乎是第三期,所以地位最低,生活在部曲里
sahaliyan 发表于 2018-1-11 19:02
我仔细看了你这篇论文, 第一期移民 启始早于926年 一直到943年为止 前后可能超过20年以上,数万户之众  然后大光显迁入白州(今黄海道局部)  成为地方长官 而且是高度自治的,论文推测,因为当他迁来之前 此地就已经聚集了很多先前就迁入的渤海遗民  因此也可以在此地祭祀祖先。 第二次的移民潮 是979年 具体情况不明


因为第三次 1030~1050  和 第四次1116~1117  时间背景性质和前两次不同, 我就先单独说一下 前两次的移民影响


从人口来说, 第一次前后总数万户,第二次数万人 加一起的话 我觉得起码得有个20万人吧

而 这20万人 无论对于渤海末期总人口 还是对于黄海道地区来说,都应该是相当大的比例  尤其我们说 黄海道地区来说, 如果我们假设, 这前两次的移民基本上全部都安顿在了黄海道区域内的话, 至少可以说明 彼时的黄海道大部分人口 都变成了渤海人 因为高丽的总人口无非就是二百多万而已


而  黄州挨着白州(都属于今黄海道)  神静太后皇甫氏 黄州人  而在第一次契丹入侵中活跃的 大道秀 是在安戎镇 也就是现在的平安南道安州地区 地近于黄白二州   这就是他和皇甫家族属于同一个势力集团的线索

然后再看拥立定宗的王式廉   太祖建国后 积极北拓 重修平壤 扩土至清川江 而作为功臣之一的从弟王式廉 被认命镇守平壤,  因此他是完全继承王建的意志的 他扶持定宗上台,又因此光宗继位  他所代表的西北势力  和皇甫氏代表的黄州-白州(渤海人)势力在利益和追求上是有交集的    因此  定宗-光宗二代的外戚 忠州势力 到光宗的时候 可以被皇甫氏“篡入” (光宗的大穆王后是皇甫氏 她也就是景宗母亲 神静太后的女儿)




大穆王后  高丽成宗 千秋太后 献贞王后  这四人都是神静太后所养大


王建943年去世   景宗955年出生  也就是说 大穆王后和光宗是在 943~955年之间结婚的, 定宗是 945~949年在位, 加上 光宗925年出生这一点来看   在定宗后期 嫁给光宗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这就能暗示 神静太后和王式廉 前后衔接的可能 王式廉是949年正月死的  三月 定宗传位于光宗  至此 神静太后 成为 光宗后妈兼丈母娘

高丽旧俗 VS 华夏之风    其根本内涵  是 旧高句丽势力+渤海遗民势力(黄州白州平壤等尊佛) VS 旧新罗势力 (尊儒事大)

关于 大道秀的“投降”  论文讲是在同僚的诱骗下 误叛契丹的 此外 还有一名渤海王族 大怀德 则在郭州(今平安北道建州)战死  时间是1010年初 康肇被杀之后,   也就是说  康肇  大怀德  大道秀 其实都是一伙儿  但 前俩都死了, 第三个投降了 (大道秀是守平壤的 在大怀德的南边)


而 韩国那边的记载 说  大道秀没有投降 是被内部投降派抓了送契丹的


而  千秋太后被放逐到忠州 是在 1009年  而1010年 正好是 我楼上所说的  黄白二州渤海&高句丽旧势力垮掉的时间点。  

康肇因为是逆贼 所以没有具体些他的出身  根据记载 他当过吏部尚书  父康泰周   按信川康氏族谱 正好有一个叫康泰周的人 他的儿子叫康亿 当了吏部尚书   

因此可以基本确定 康肇是信川康氏  以黄海南道信川为本贯  始祖康虎景 相传是高句丽将军   总之 康肇也是黄州豪族势之一

虽然显宗也是皇甫氏所生 但毕竟他妈早就不在了 姨妈也下台了 他只能一点一点的靠自己去和权臣对抗 从他恢复了成宗时废除的燃灯会和八关会两个高丽国家庆典 命雕刻大藏经等举措来看 他仍然在努力的 抑儒扬佛


但他 1031年不幸去世了  他的弟弟德宗在位仅3年 实行政策也是对抗契丹 也不跪舔宋朝(比如修筑千里长城引起契丹不满)

1034年  德宗胞兄靖宗继位后


王亨在位时的首要课题是解决与契丹的矛盾。由于德宗时期对契丹的强硬政策,高丽与契丹关系紧张,几乎到了绝交的地步。王亨在位时,强硬派领袖王可道已死,皇甫俞义等妥协派掌权,便逐渐找台阶来缓和对契丹的关系。太平十五年(1035年)五月,契丹以来远城长官的名义向高丽兴化镇送去一篇牒文,称高丽一直向契丹称臣纳贡,后因大延琳之乱不再来朝,如今大延琳已被平定多年,可高丽不但不来朝贡,反而修筑长城、加紧防备。扬言高丽“或激怒于雷霆,何安宁于黎庶”,对高丽进行质问和恐吓。高丽以宁德镇长官的名义回牒契丹,对契丹的质问加以辩解,而且表明了高丽意欲与契丹重归于好并恢复朝贡的意向。太平十七年(1037年)九月,来远城又奉契丹兴宗耶律宗真之宣旨,向高丽宁德镇通报“高丽之国,早务倾输,近岁以来,稍闻稽阙,欲载修于职贡,合先上于表章,苟验实诚,别颁俞命。”门下侍中徐讷等14人议论后决定向契丹派遣使节,恢复两国宗藩关系。同年十二月,王亨派殿中少监崔延嘏奉表出使契丹,得兴宗优诏而还。与此同时,契丹也派使臣马保业来高丽。太平十八年(1038年)四月,王亨派尚书左丞金元冲出使契丹,朝贡谢恩并请年号,八月金元冲回国后开始使用契丹重熙年号。重熙八年(1039年)四月,契丹使臣韩保衡来高丽,册封王亨为开府仪同三司守太保兼侍中上柱国高丽国王,食邑七千户,食实封一千户,赐输忠保义奉国功臣号。重熙十二年(1043年)十一月,契丹加封王亨为守太傅兼中书令,加食邑三千户、食实封三百户,加赐同德致理功臣号。同时,契丹还多次遣使祝贺王亨的生辰,



而 第三次渤海遗民潮 和 大延琳事件 密切相关(1030~1050年间) 在国家政策转变的情况下  作为契丹叛民的 渤海人 他们进入高丽 高丽怎么可能优待他们
但是也许国情不同,光宗比谁都知道 半岛的贵族社会根深蒂固,不那么做肯定也是没有根治的办法, 你曾经在上面说 王建用地方豪族的子女做人质牵制他们 其实我所学到的观点正相反,王建夺权就是因为他获得了新罗旧 ...
红山人 发表于 2018-1-12 10:09
光宗的部分作为是难以被理解的
比如他重用归化中国人,这当然可以,但不要以为这些人真是高明之士,真正饱学之士的中国士人是不会来高丽的,大多不过是些不得志的穷秀才而已,对中国制度的理解也是一知半解,这些人根本不配被重用,光宗就是用这些人去参考唐制的。而为了安置这些人,竟然夺取旧臣的房屋财产安置他们,这算什么道理,所以被人厌恨也是正常的。既然可以夺取旧臣的房屋财产,制造冤狱,屠戮功臣自然也是可以想见的
慕华在当时的东亚属于正常现象,但是当时高丽的精英阶层鄙视契丹,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连孔子都说夷狄之有君,不若中夏之无。夷狄有君主,中夏无父无君。而现在契丹不仅有君,而且尊崇孔子,制度也颇为进化,还可以被目为夷狄吗?难道契丹就不可以称为华吗?然而从高丽太祖开始,就高视中原,却瞧不起辽,不知道是何道理(太祖甚至称契丹是禽兽之国,然而如上面所述,辽的文化水平实在不低于高丽)
高丽仿效唐制有一个很明显的特征,庙号制度。我们知道在唐朝之前不是所有皇帝都有庙号,所以唐朝之前的皇帝都用谥号称呼他们,如汉武帝,隋文帝之类。然而唐朝每个皇帝都有庙号。高丽也学唐朝,所有君主都有庙号,这很明显来自唐朝的传统,但是这个其实属于僭越,因为庙号只有天子可以用,诸侯是不应该有庙号的。这也是为什么元宗是高丽最后一个有庙号的君主,以后的高丽君主都没有庙号,因为高丽已经被蒙古人控制,蒙古人是不会允许附属国的君主拥有庙号的。恭愍王虽然驱逐了元人在高丽的势力,但是恭愍王被弑后,当时执政的李仁任等人也没有给他庙号,只有谥号。朝鲜王朝虽然号称事大,但朝鲜太祖去世以后,太宗李芳远给他上了太祖的庙号,以后每个君主都有庙号,如太宗,世宗之类,庙号是僭越,明朝当然不会赐给他们,只会赐予谥号(如太祖的谥号是康献,全称是太祖康献大王),庙号则是朝鲜人自己上的,于是半岛在朝鲜时代又恢复了庙号制度
三界无安,犹如火宅。众苦充满,甚可怖畏
                            --------《法华经》
是以法从心生。名因法立
                      ------------《宗镜录》
其实排佛排儒都不免过于偏执,然而可叹半岛之人不明其中道理,往往执于其中一端,而不知儒佛互补的道理,佛可治人心,且满足百姓精神心理需求,然而不能用来治国。儒可治国,且可以培养忠孝节义,为万世立纲常,但不能用来满足百姓的精神需求。故而儒佛是互相补充互相促进的关系,而不应该互相排斥
高丽末年,自安珦从元朝引进性理学,性理学(新儒学)已经在士大夫中占据优势,佛教在士大夫中已经衰微了,但后来士大夫分裂为两派
一派是忠孝节义派,代表人物牧隐李穑,圃隐郑梦周,冶隐吉再(以上三人合称丽末三隐),陶隐李崇仁等人,后来的士林派是他们的道统
这些人坚持效忠高丽王朝,当然他们也是排佛的,但是他们不能放弃忠义精神,反对篡夺,圃隐甚至为了高丽而献身。牧隐则在高丽亡国以后忍受亡国丧子之痛(他的儿子李种学死于新朝杖刑),隐居乡里,不仕新朝。冶隐亦隐居不仕。陶隐则被新朝官员黄居正用马拖行百里,全身溃烂而死,惨绝人寰。这些人按照道理来说更符合朱子理论的本来意义
一派则是顺时革命派,代表人物三峰郑道传,吁斋赵浚,尹绍宗(其子尹淮为世宗朝名臣),阳村权近,浩亭河仑等人,这些大体上是勋旧派的先河
其中道传,浚,绍宗之罪似大于近。盖近虽失节,然其罪只在大节有亏,未参加谋逆,是在高丽灭亡以后,出仕新朝而已。而道传,浚,绍宗等则有谋逆之罪。至于河仑,原本和近一样。但他后来成为太宗谋臣,种种诡计,帮助太宗杀害异母兄弟,登上王位,其罪似不在道传之下。朝鲜名臣,西人党领袖申钦(1566-1628)在《象村稿》卷55中言:“圣祖受命,天兴人归。改宝之日,市不易肆,朝无换班,汉都冠盖,俱是松京旧臣。自我朝言之,则岂非包容之盛德。而以王氏论,则莫非忘君负国之徒,律以春秋之法,当不免反叛之诛。其情状之可恶者,沽直之(尹)绍宗也,挟上之(南)訚也,酝酿之(郑)道传也,伪名之(权)近也。”

但说来也是有趣,杀了圃隐的是太宗,为其平反,并给予谥号的也是太宗。在朝鲜朝,圃隐的地位和受尊崇程度比以上勋旧诸人要高多了
朝鲜朝,士林派和勋旧派斗争,最后胜利的是士林派,但是士林派后来分裂为不同的朋党,于是又有党争,也大失士人从政的本意。
三界无安,犹如火宅。众苦充满,甚可怖畏
                            --------《法华经》
是以法从心生。名因法立
                      ------------《宗镜录》
本帖最后由 红山人 于 2018-1-22 15:04 编辑

自三国时代以来 半岛人就深知佛法可治人心的道理  因此王建尊佛 而他积极仿唐 则不是因为跪舔唐朝 而是为了慢慢的削弱新罗旧豪族的影响力 从高丽敢使用皇帝称呼 用庙号等也可以看得出来高丽不是奉行事大主义  包括引进科举制度 实行奴婢安检法  都是为了干掉旧势力  而重用中原学士 去剥削旧势力 是因为自己的势力还没有形成或者太弱  连府兵制大家都知道是直到李芳远时期才成功的 契丹侵略之时 高丽王从开京避难罗州 一路还出现地方豪族攻击骚扰的现象发生 这其实更类似于一个刚刚统一的秦王朝 想实行一些改革 但地方是不买帐的

总而言之  王建 光宗 皇甫氏等人追求的是 自主 自尊 开拓 集权 为我所用 坚持传统
而 成宗 李资谦等人主张的就是 事大 识时务 屈尊自保 国退臣进 权力分散  


关于王建鄙视契丹  注意看时间点 王建死后两年947 契丹才南下汴梁灭晋称帝 改国号 930年东丹国在渤海遗民的反抗下灭亡 直到947年复建 虽然获得了燕云十六州但944年石重贵继位 拒绝称臣(儿)王建去世之年 韩德让年仅四岁

王建称契丹为豺狼 不可与他共舞 有何不妥?又有何盲目自大目中无人? 944年的契丹哪有那么牛逼了?

至于韩-萧时期契丹国 被高丽继续鄙视 那是高丽的那一拨妥协派权臣们的嘴脸  自己没有半点本事 出事就想着逃跑和投降 然后背后又盲目鄙视装清高 而西北势力 并没有对契丹摆高姿态 而是审时度势 在努力创造出有利于自己的局面后 前去谈判也好 议和也罢 还不忘给对方台阶 称臣 用实力说话 表面示弱 但久而久之 契丹也知道不敢再因为高丽冥顽不灵 只是嘴上示弱 甚至时臣时不臣 就出兵讨伐了 高丽真正做到了 用自尊自强换来了和平

我给你们模拟高丽的西北势力和东南势力的对话你们就都知道了

西:我们要把私奴充公 用于建设国防 开拓北部 恢复高句丽之疆域
东 :你剥削豪族门阀 你忘了这个国家是怎么建立的?没有我们各路土豪支持 你爹能当王?反对!
西:现在契丹强大 我们要积极收纳渤海遗民共同抵抗契丹
东:渤海难民身份不能和我们平民同等!
西:我利用汉人推行科举 培养新的势力抑制你们
东:你厚待外人 薄待我们这些功勋你胳膊肘往外拐 其心可诛
西:我看你们贪心如此之大 不如你们互相告发 我统统以罪名入狱与你 看谁家最后做最大
东:幸亏你儿子傻逼 把我们又放出来了 我可以继续骂你这个疯子独裁者
西:契丹攻来了 我们不能退缩!
东:赶紧割地称臣 保命要紧!
西:我打赢了 还扩大了疆域 就应该这样巩固国防 私产充公 为收复旧高句丽故土而奋斗
东:你丧权辱国 居然对豺狼虎豹称臣!
西:我们确实不能像豺狼低头 如今女真又叛 我们去教训他
东:女真今非昔比 你打的过他了么? 我们要认清现实!要像女真称臣!
西:你不是说不应该向蛮夷豺豹低头么?
东:你们这帮没脑子的土老帽们 哪里懂治国之术 你们都滚回庙堂念经去!
西:我他吗就是看不惯你们对内装逼对外怂包  我杀死你个狗头
东:一帮乱臣贼子 郑某 李某 崔某等 建立都房 使民与水火之中!
西:你牛逼 你去打蒙古啊  你能不依靠部曲民兵僧侣  靠一张嘴就能击退蒙古我叫你爹
东:我投降了 我还报复你了 我虽然改了胡服 但我是大蒙古驸马国 地位算最高有没有?你服不服?
西:服了 高丽的气数已尽 脊梁以断 往后你们自己内部爱怎么玩怎么玩 我去西天取经了
东:我把你那燃灯会 八关会全给废了 看你怎么取经
西:总有一天 你会没好果子吃
东:小西行长等逼近汉阳!我们赶紧跑啊!
东:明朝和倭寇不打了要以三八线瓜分咱们
东:感谢大明再造之恩
东:抱紧大明腿 女真人不会赢!
东:我如今对女真三扣九拜 他还会认为是施恩于我 我的尊严扫地
奸凶竞进,谗毁大兴,君子无所容,小人得其志,遂至子逆父母,奴论其主,上下离心,君臣解体,旧臣宿将,相次诛夷,骨肉亲姻,亦皆翦灭
至于韩-萧时期契丹国 被高丽继续鄙视 那是高丽的那一拨妥协派权臣们的嘴脸  自己没有半点本事 出事就想着逃跑和投降 然后背后又盲目鄙视装清高 而西北势力 并没有对契丹摆高姿态 而是审时度势 在努力创造出有利于自己 ...
红山人 发表于 2018-1-13 09:11
这个很像我西关现在的形势,奸细出卖主权招贼作乱挟贼自重绑架乡情,主人不独不能有出息向外,对内也是投鼠忌器。呜呼!因为国策,宵小嚣张,外贼见有机可乘,勾结奸细,狗官刁民卑贱可恶无所不用其极!集体主权凌迟,主人后方大乱,主人不能再考虑在故乡有什么发展大计!而我的亲戚故旧,也因为能力不足,横受外贼侵害!非主人不愿帮助亲戚,实在也无能力,坑害寒士,正是这个世道!
今我表兄,日夜忙碌,小本营生,亲和乡邻,素来和善!今朝逼穷,积劳成疾,年正英壮,溘然长逝,使我母家长辈白发人送黑发人。我深居简出,为那些混账的奸细外贼侵扰烦心,怕致奸细扰及乡众患我兄长之生意(也是我要戒严的原因),故平日未与兄长走动。呜呼,生面既未多晤,逝者长已矣,我也不去吊唁了!乡情坏乱,礼数全无!狗屎烂贱的孟家,庆父不死鲁难未已!彼类既跟其本家有罅隙,又因为讨好我希望我升官发财好沾光而得我不愿当官之誓言后转而看我贫贱挟贼自重里通外贼盗卖我西关领土和主权完整,为我告诫不悟不改反而变本加厉让外贼得寸进尺跟主人作对。死有余辜罪在不赦的,孽障愈多,乡情愈烂。因为乡亲无能(这也是我本来恨不能帮助乡亲的原因,所以得为私不能为公,不敢做官怕太清寒又怕徇私舞弊,咱本俗人呀,本事也不大),以至于不可收拾(现在反而因为乡亲包庇奸细外贼,贪图政策的好而丢弃主权而怒其不争)。穷乡成为怨乡,志士恨及梦想!
呜呼!忠孝之情,为愚民刁民贱民狗官刁民利用,则徒为败国亡家之祸机!背井离乡,主人岂是无情?以我之辈分,在故乡本为长辈,贱类正因为狗屎烂贱的孟家的老奸细卖贱招贼,剥了它的脸皮而赖我(这是贼辈最能钻的空子,其次是国策恨穷,我等志士没有家底又来不及挣钱,所以该死!),竟鼓动那些比我低两三辈的贱类来烦我骂我!这是什么混账局面?我反击足够抵消整个孟家(现在他们的族长还比我娘小一辈呢),让外贼有机可乘挑拨离间坑蒙拐骗污染破坏,我是真真受不了!所以本来乡情很好家声很好,就因为奸细招贼作乱挟贼自重里通外贼反攻倒算,侵害了领土和主权完整,什么美德全成了束缚!只有主人受气,贱类们如鱼得水!坏了主权的堤坝,攻击主人的底线!是可忍孰不可忍?
还在我中学之时,那些贱类就烦扰我,我本来告诫他们什么事儿不能做,不然坏了村里秩序谁也承担不起,如果他们知过能改,我还可以原谅他们!可是这竟似乎成了主人示弱,奸细外贼觉得有机可乘得寸进尺要挟村民以谋私利的脉门!从此奸细更是放肆无忌,惹得我多年讨伐,那些贱类就如垃圾瘟疫害虫,更因为在我旁边,几乎每天都要在我院外制造噪音,并接连出卖宅子,招引外来户跟我作对!我都真为这些不可训教的东西气坏了,我多年来浪费了大量的时间精力讨伐之!都是本西关最大的家族,好在只是我们两家对垒,贱类学习差没文化,拉来外贼才好奘脸,所以我都是理直气壮!然而贱类每次都受委屈一样装无辜装可怜,继续诓骗世人,终于,狗官刁民达成默契,因为我上学外出了(不是贱类侵扰,我的学习成绩也不会受那么大影响,我在学业上虽然比较瘸腿,但是我本来是可以科学制定规划达成一定目标的)。这里就像没有主人再看管一样,因为只有我明白法理,明白主权底线,于是就是一塌糊涂鸡飞狗跳的局面。以至于今日,我是进退唯恨,四望皆乱!本来我原来的理想还可以自强的(因为乡情,我还是同情我乡亲的,因为他们多数不但是我的晚辈,而且大家都有老辈子交情,他们无能,我最不放心),却成了不能承载科学和文化的贱地方!因为都是历史悠久的大家族,也就难免牵连亲戚,我的立场是不准亲戚参与,中立,就是避免乡情散乱的底线!我的亲戚都能守住这个底线,但是跟我作对的既然招引外贼还有第三方的贼辈可有挑拨离间的能耐,哪就没了底线,于是我要株连,也就要惩罚到远乡,也就必然众叛亲离!穷不是他们的罪,贱就是他们的罪,贱不是他们的罪,背叛就是他们的罪,背叛还不是他们的罪,招贼作乱反攻倒算侵害主权勒胁主人就是它们的不赦之罪!贱类步步紧逼,志士节节后退?文武之道,都是防贼讨贼灭贼除奸细的!
我是无奈,乡里板荡,就被奸细招引外贼很容易给污染破坏了!这也是彼类要跟主人斗智斗勇,唯一能显摆智商的了。没办法,就像魔方,转乱很容易,但是要摆出特定秩序很难!
挽我兄长,我是无奈!与吉人天相相反,我这人也是命背!天之坑我,也是坑我乡,我的亲戚如此不能平安,我也再无好感对这里!哀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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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姓吕,氏出炎帝,讳曰志朝,应与抗美援朝有关(但是他的岁数可没有那么大,应该是追忆,或者就是希望有朝气,毕竟那是黄种人近代真正跟西方打成平局的战争)。贩水果为生,襄助我家多矣。我家贫,母亲从我外家习得卖水果营生,乃得供我兄妹上大学也!四岳与有虞氏,炎黄之裔,义结久远!
世道竞争,甚嚣尘上,国家灭穷,黎民扰攘!我等寒门,自居主权,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
虽学通文理,然专业未精,自由之精神也穷,独立之思想也痛。惜我之愈贫,亲人愈无助。为公为私,两者皆苦!
惜我兄长,先丧其子,劳碌营生,身心交瘁!恨不能帮,我心难赎,然我无能,只是添堵!
乡情混账,志士所恨,痛心疾首,不得怀亲。主权沦丧,住权何伤?怒气冲霄,火炎昆岗!
于是见刁贱横行,仁义含悲。大道虽宽,忠恕先废!志士锥心,不能挽救半分,而兄长劳累,孝悌缺失已久!可恨发奋未能,先丧梁柱!地震山摇,台风海啸,较之未为痛怛。天丧吾戚属,凄凄惨惨戚戚!非知气数者,然命与仇谋,恩怨不解,为外贼及理政者交侵,实在是我不世之恨也!
而奸细外贼也将因为我之不力和结怨之不解,见我失臂膀,而愈发猖狂!何当讨贼灭贼除奸细,自强自立顾我乡哉!
棚户但忧乡井扰,寒门不怨他山高!
青天致富扶贫计,黄土翻钱埋志朝!
中吕黄炎哀乐恸,外戚虞岳生活劳!
从今兄弟隔阴阳,纵使成功难自豪!
呜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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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狄哈云:兀良哈五人不敌我一人。朝鲜十人不敌我一人。
如果朝鲜半岛政权真要与女直对抗,那么保持女直分裂,以金钱官爵等拉一派打一派是最好的方法,扶植一个势力,打击其他势力。但即使对给朝鲜当走狗的势力,也不能让其过于强大,如果其过于强大,那么就要扶持其过去的仇敌,不能因其是走狗,就相信之。
为什么呢,正如上面所引的,一个普通女直的战斗力等于5个朝鲜的战斗力,那么如果女直分裂,每部只有数百人,多不过两千多人,那么对于朝鲜还是能承受的。这也是朝鲜初期能够在东北面拓地至图们江的原因,其实太祖时期,图们江一带并不是朝鲜真正的领土。太宗时期,猛哥帖木儿不是还把他的部众迁到阿木河(会宁)吗?猛哥帖木儿即使向朝鲜称臣,亦不过羁縻而已,如同我只认为辽东是明朝领土,而不会认为努尔干都司是明朝领土一样,我不会把这种虚名的所谓藩属认为是任何一方的领土,当时猛哥帖木儿悠游自在,明和朝鲜任何一方岂能管理他呢。但是女直内部的自相残杀却给了朝鲜机会,后来猛哥帖木儿的部众迁徙,会宁地区不存在强大的女直势力,世宗时期得以在图们江沿岸设立六镇,从而真正拓地至图们江。
朝鲜半岛政权历史上对女直最大的军事胜利是朝鲜世祖时期康纯,鱼有沼等人的成化犁庭,该次行动是新罗,高丽,朝鲜等所有政权中,半岛政权对女直最大的军事胜利。虽说是明和朝鲜的联合行动,但是明朝攻击的是其他建州人,建州卫却是朝鲜军队为主力,朝鲜大将鱼有沼(出身忠州鱼氏)斩杀建州卫首领李满柱,其子李古纳哈也死于乱军之中,攻克李满柱父子所居山寨后,鱼有诏令军士于寨中大树上,刮皮刻写了“×年×月,朝鲜主将康纯、大将鱼有诏等灭建州卫兀弥府诸寨,捣落屯落而还”的字迹。随后押解俘获的建州卫人畜而返。朝鲜军马撤退后,明廷大军才赶到建州卫属地,见到了鱼有诏命人刻写在树干上的字迹,将此报告于明廷。
这样的军事行动如果站在明和朝鲜的立场上,那么是非常必要的,因为当时建州诸卫已经开始强大,李满住等人已经开始跋扈,因此犁庭扫穴防止其坐大是必要的。当然彼时朝鲜尚处于全盛期,军队经过太宗改革还是有战斗力的,所以世宗初年,朝鲜军队居然能主动攻击对马岛,是半岛政权唯一一次主动攻击日本。太宗,世宗,世祖,成宗时期的朝鲜国力强盛,中宗以后就不行了
相反到了明朝末年,清太祖扫灭诸部,明和朝鲜坐视,最终坐大就不可制了,到壬辰战争的时候,明将李如梅对朝鲜国王说: “此贼精兵七千, 而带甲者三千。 此贼七千, 足当倭奴十万。 厥父为俺爷所杀, 其时众不过三十。 今则身自啸聚者, 至於七千。 虽以十人, 来犯境土, 卽报辽东而求救。 西北虽有㺚子, 皆不如此贼, 须勿忽。”此时太祖尚未统一诸部,但是已经聚集七千兵马,兀良哈一人可敌朝鲜五人,那么要对付太祖,朝鲜至少需要三万五千大军。可别小看了该数字,当年高丽末年准备进犯辽东,高丽聚集全国之军,分为左右军,也才38830人,加上后方支援兵力一万多人,共计五万人。可见聚集35000兵力对于朝鲜是很困难的,当时朝鲜已经失去了和太祖对抗的实力。而明朝也至少需要这么多兵力才能对抗太祖,但也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此时壬辰战争,明人实无暇顾及女直地区,太祖依旧在不断削平诸部,到萨尔浒之战前,太祖已经大体削平诸部,不仅朝鲜,连明朝也很难打败了。
可见坐视太祖壮大实在是朝鲜和明朝的失误,如果以此推论辽金时事,亦可见其端倪,女直未统一之时,高丽尚能羁縻咸镜南道的女直部落,一旦完颜部统一,则是兵败如山倒,根本就不是对手,何止高丽,辽宋又何尝是对手(辽已经是半中原王朝,战斗力大不如前)。当时辽人若有远见,岂能坐视女直壮大,当时高丽君臣如果不是蠢笨,又何能不知此时辽与高丽有共同利益,共同阻止女直的统一,让其分裂,继续自相残杀。辽,高丽的君臣蠢笨,宋也是如此,竟然联金灭辽(后来宋人又联蒙灭金,都是干的蠢事)
三界无安,犹如火宅。众苦充满,甚可怖畏
                            --------《法华经》
是以法从心生。名因法立
                      ------------《宗镜录》
你这么说我倒是理解为什么不让成立满族自治区了。
另外安鼎福《顺庵集》卷十云
公嶮鎭。麗史女眞圍吉州。遣吳延寵救之。行至公嶮鎭。賊遮路掩擊云。則其在吉州之南。而不爲今人所謂在豆滿北者明矣。不然則豆滿北公嶮在其開拓後移設而存舊名者也。麗史地志云。東北以先春嶺爲界。其地過於高句麗。此言亦爽實矣。句麗盛時。奄有今烏喇以南。則不啻先春嶺而已。又麗時自吉州以北。至先春嶺千餘里。無一州縣之可考何哉。意者立碑先春嶺。是猶勒石燕然。非謂其界止此也。否則內地公嶮鎭。亦有先春嶺。與在豆滿北者同名矣。麗史云。尹瓘立碑公嶮鎭。以爲界。又恭愍王五年。柳仁雨等拔雙城。趙小生逃入伊板嶺 (今磨天嶺)北立石之地。於是按地圖。收復舊地。以此言之。則伊板之北。本非麗地。而立石之地。豈非尹瓘立碑定界者乎。疆理地方。有國之大事。而史之闕文至此。可勝歎哉。意者北界之拓。多在元末麗季。而至我 太祖。始定豆滿以南孔鏡等七州矣。
三界无安,犹如火宅。众苦充满,甚可怖畏
                            --------《法华经》
是以法从心生。名因法立
                      ------------《宗镜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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